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念娇宠-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西扼住了她的脖子。
说是钳子还不太贴切,那东西滚烫的,那硬度倒像是钳子。
她低头看去,竟然是周琛的手抵在她脖子上,但他并没有用力,只是放在她咽喉上,并没有使她不舒服或者喘不过气。相反的,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脖子,好似她混身的寒意都被逼出去了似的,她禁不住混身打了个颤儿。
“你……要掐死我?”虽然他并没有用力,但是被人卡住命脉的感觉并不好受,同时对他的举动也非常震惊,张晴慢慢的问出这句话。
周琛的手一动不动,他的上身却一点一点的向她靠近,逼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你,不怕吗?”
渐渐的,他的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从他嘴里呼出的热气、近到她只能看见他的瞳孔中她的倒影。
幸好他的手并没有加力,仍旧像之前那样只是放在她脖子上。
张晴的脑子飞快的转着。
有什么办法、有什么事、有什么人,能牵制住他,让他立即放手。
她并没有把握他一定不会掐死她,而且,始终被人这样扼住喉咙又和那人这样脸对脸的,还要吸从他鼻子里嘴里喷出来的气,实在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太后、安阳、宁荣……
想着想着,她的思绪不知在什么时候忽然变了方向。
宁国公周令先、宁国公世子周放、世子夫人吴凤怡……
“吴凤怡从来都……”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名字从她嘴里冒出来,她自己吃了一惊的同时,掐着她脖子的手猛然收紧。
“你说什么?”周琛在这一刹那变得目呲欲裂。
张晴被他手上的力道掐得喘不过气,要咳嗽又咳嗽不出来,不过一息的功夫便憋得脸色通红。
她的挣扎与不适似乎唤回了周琛的理智,他颓然松了手直起身,她咳嗽着身体软软的扑到椅子的扶手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刚才她是不是弄巧成拙了?那个名字,是他的逆鳞?
她回头想了想,方才出现在她脑海中的那些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和名字,都是幻象里钟悦认识的。
她不禁有些懊恼,她将自己和钟悦的记忆搞混了,居然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还差点害了自己的命。
周琛松手后忽然精神萎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张晴咳嗽停了,气也喘匀了,才定定的望着她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声音涩然。
吴凤怡,馨平大长公主嫡长女、平阳郡主,嫁给了宁国公府的世子周放。
而张晴对这吴凤怡十分熟悉,是因为,吴凤怡和钟悦是闺中密友。
被问及这个问题的张晴有些愣怔。
周琛是宁国公的孙子,那么他就是吴凤怡的儿子?
钟悦现在已经死了有十几年了吧?她绞尽脑汁的想,也只能想起钟悦和吴凤怡两人都没有成亲时的事,钟悦成亲后成了皇后,吴凤怡成了宁国公世子夫人,到钟悦去世时,吴凤怡的长女似乎才只有四、五岁,那时候周琛还没有出生呢。
她张晴怎么会知道吴凤怡的?怎么知道的?难道直接告诉他她梦里看见的?这个回答只能骗过像她这样的相信幻觉能成真的傻瓜。
这么说出来,他不再跑过来掐她的脖子才怪。
可是为什么他一听见他母亲的名字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呢?
想起方才他差点将她掐死时的样子,张晴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他那样子,就像是被火烧了尾巴的豹子。
“我刚才下手轻了么?”见张晴始终不开口回答他的问题,周琛忽然如此说道,声音冷若冰潭。
张晴吓得慌忙坐直,惊恐的看着他嘴里飞快的说道:“我听我娘亲提起过宁国公世子夫人的名字,所以记住了。”
听了她的一番说辞周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淡淡的道:“是么?你娘亲是怎么提起宁国公世子夫人的?”
娘亲哪有同她说起这些?张晴只得继续胡诌:“娘亲说:世子夫人温柔端庄,贤良淑德,不愧是大长公主府的嫡长女。”
周琛看着张晴,她越说下去,他的脸色便越冷,眼神也越恕�
虽然这的确是钟悦印象里的吴凤怡,但是,他的表情怎么那么古怪?张晴心下狐疑,唯恐自己的表情泄露出什么,遂不敢再看他,只得垂下眼。
“还有呢?”
头顶传来冷如冰海的声音,张晴战战兢兢的说:“还有,她持家有方,将宁国公府打理得……”
“你撒谎!”
忽然一声断喝传来,打断了张晴的话,吓得她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第一百五十四章 疑惑
周琛并没有如张晴害怕的那样再次扑过来,而是倒退了两步,颤抖着声音说道:“她八年多以前就已经死了。”
越说下去,声音越小,到最后已几不可闻。
然而这句话,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张晴耳边滚滚而过。
死了……死了……死……
那个常常在她身边笑颜如花的唤她“悦儿”的女子、那个牵着她的手与她一同在御花园里扑蝶的女子、那个说即便她当了太子妃她们也要好一辈子的女子……
她们说好了要一起成亲一起生宝宝,将来她们的孩子要再成为好朋友、再成亲……
她们的那些约定,现在看来全部都成了笑话。
她竟然就这么去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张晴将身体缩成一团,抱住自己的腿将下颌抵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前方却似看着虚空,心中的哀痛悲伤已然将她淹没。
眼泪早不知不觉的流了一脸。
是啊,凤怡死时没有让她见最后一面,是为了向她报仇吧?她自己死的时候还不是连想都没想到凤怡这个人?
她们两人也不愧是最要好的朋友,都是短命鬼……
到最后,她脸上竟然带着看尽世态的沧桑与哀绝。
原本说出自家母亲已故八年的事实后,周琛心中悲痛异常,可是当他发现张晴的异状后登时愣住了,连自己的心痛都忘在了脑后。
此刻张晴并不知道或者说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她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思维混乱异常,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又做了些什么。
周琛愣怔过后惊讶不减,慢慢走到张晴面前,低声问道:“你哭什么?”
谁知他刚问出口,眼前的少女忽然扑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腰身将脸埋进他衣裳里放声大哭。
方才的哭是无声的流泪,现在的,则是不顾一切的号啕。
周琛顿时不知所措,推开她也不是、抱着她也不成个样子。
他只得挓挲着双手,任由她将眼泪鼻涕擦抹到他衣襟上。
张晴却似将几辈子的委屈都倒腾出来了般,哭得昏天黑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了好久,周琛大概是觉得始终叫她这样哭下去不是办法,抬起胳膊以手成掌,落下去砍在张晴后颈上,那哭声终于停了,抱着他的手臂也缓缓的松了。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到隔间里将她放到拔步床上,后自己缓缓到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低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片噪杂之声。
周琛听见了,却坐着没动。
外面的声音渐渐弱了,之后有人开了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到了周琛所在的这间屋子门口,便站住了。
“晕了,找个轿子抬走吧。”周琛并未抬头,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五十余岁的老太监,听到周琛这句话他便躬身应是,转身对远远立在他身后的小太监挥手。
“您将她怎么了?”待那小太监转身走了,老太监转头恭声问道。
周琛听罢面色古怪,抬眼看着老太监气鼓鼓的问道:“您觉得我能将她怎样?我能怎样?”
老太监似笑非笑的睇了一眼床上躺着的至今未醒的张晴,没接话。
可是这一眼却将他的意思表达的明明白白。
周琛立即炸毛了。
他站起身虎着脸几步走到床前,以手成掌作势道:“信不信我现在一掌将她拍死喽?”
那老太监几步冲到他身边,拦腰将他抱住同时将床给挡住,笑呵呵的道:“老奴信,信。”
待周琛放下手臂,他半哄半劝的搀着他重新坐回到椅子里,却赫然看见周琛那被蹂躏的皱皱巴巴的衣襟,他当即挑了挑眉。
这一动作,又被周琛给看见了。
可是他却并没做出什么反应,而是直溜溜的瞪着老太监。
老太监看向周琛的目光就带着些意味深长。
周琛开口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女子焦急的呼唤之声,他当即住了嘴。
妙香和秋池满脸汗水满脸泪的冲进来,不管不顾的扑到床前去看张晴。
“你把我们小姐怎么了?”秋池看了一眼转身便对周琛怒声吼道。
周琛抬起右手的当儿,老太监已率先走到他和秋池中间,笑眯眯的道:“县主无碍,她只是晕过去了。”说着两手像驱赶什么小动物似的推着秋池,嘴里催促道:“快将你们家小姐带回去请徐太医看看是正经。”
经她一提醒,秋池才回过味儿来,她根本不是那黑衣小子的对手,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打了蔫,转身同妙香一起将张晴扶起来。
就在这时张晴醒了。
为吴凤怡痛哭时,张晴本就处于浑浑噩噩之中,待她醒过来,便只记得周琛将她带到这里,说了几句话之后她提起吴凤怡,后来从周琛口中得知吴凤怡于八年前身故,她还因为吴凤怡是钟悦的闺中密友难过了一阵儿,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晕了过去。
也许是病中体虚吧。
听到妙香和秋池惊喜的声音,周琛悄悄的从老太监身边探出头看过去。
大概是因为刚哭过的关系,少女的双眸像被雨水冲刷过的黑宝石似的纯挚昳丽,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悲痛绝然?
他猛的起身冲到张晴面前,将自己一张脸直送到她跟前。
张晴吓了一跳,吃惊的瞪大眼睛往后仰倒。
妙香和秋池同时惊呼出声。
周琛直起身,蹙眉,看着张晴满脸的疑惑。
老太监站在旁边看看张晴,再看看周琛,满脸惊讶。
周琛瞥了一眼老太监,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走掉了。
老太监笑呵呵的开口:“县主受惊了,太后娘娘命老奴来接县主回去。”
“多谢公公了,”张晴由妙香和秋池搀扶着站起身,对老太监施了半个福礼,“不知公公如何称呼?”
老太监侧身避过才道:“老奴姓方,在慈宁宫侍奉,周小少爷自小在慈宁宫长大,和老奴还算有几分情分,所以,有什么事,太后娘娘都会差了老奴前来。”
这是在向她交代底细?张晴十分惊讶,她不过和这位公公初次见面,他为什么要同她说那么多?
“多谢方公公提点。”张晴再次对方太监施礼,承了他这个情。
方太监再次谦过,以手做请领着张晴主仆出门。
“这里是慈宁宫东跨院的头所殿,周小少爷从小到大进了宫,都会住在这里。”
张晴点头,虽然不明白眼前的老太监为什么要同她说这些。
第一百五十五章 转机
张晴被周琛用貂裘裹了带走之后柳影就跌跌撞撞的跑去了慈宁宫。
周琛那一掌并没有让她受太重的伤,只是肩膀那儿有些微的疼。
她派去的小丫头已经到慈宁宫禀报了太后,太后也命人通知了方公公叫他去劝周琛。
方太监是慈宁宫的总管太监,周琛自小跟着他闹,可以说是他侍候着周琛长大的,因此,但凡有事,周琛多多少少的都会给方太监几分颜面。
进了慈宁宫柳影便直直的跪到太后面前。
“奴婢失职,请娘娘恕罪。”她说着便磕头不迭。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细细说与哀家听。”太后坐在上首神色冷峻。
柳影直起身子将西宫殿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
太后听罢蹙了眉,“阿琛说哀家现在连那小丫头是瘦是胖是高是矮都不记得了?”
“是,”柳影恭谨答道,“小少爷还说新宁县主若是穿了奴婢的衣裳,太后娘娘您根本认不得哪个是新宁县主。”
或许今日之事、方才之言,对新宁县主来说,是一个转机也说不定。
“他这到底是要欺负她还是要帮助她呀!”太后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这个侄孙可不是一般人,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倍受宫中诸人瞩目。
他今日当着人嚷嚷出那样的话,肯定会被宫人传得沸沸扬扬的,那她这个太后,岂不是擎等着被人议论她是故意冷落那小丫头的吗?
召了重臣之女进宫这件事说起来算不得什么,但是特特的召了重臣之女进宫来折腾磋磨,这话,就怎么说都不好听了。
“把门给踹碎了么?”似是想到什么,她抬眼看着柳影问道。
“不是,是将门闩弄断了。”柳影解释道。
太后抬手抚额,过了一会儿对一直候在身边的绿绦命令道:“立即派人将东跨院的二所殿收拾出来,”又放下手对柳影道:“既然门坏了,就搬到二所殿住吧。”
二所殿,仅次于头所殿,新宁县主住到那儿去,即使太后娘娘仍旧不要她请安,也会叫宫人们看出形势,知道新宁县主并不是受太后娘娘厌弃的。
“是,奴婢遵旨。”柳影面露欣喜,连声音都脆生生的。
太后神情一滞,看着她问道:“你很欣赏那个小丫头?”
青柳是绿绦带出来的人,对于她的忠心,太后还是有十分把握的。在侍候了那小丫头几天之后,就会因为她有了好的境遇而由衷开心,只有对那小丫头的同情可怜是不够的。
因为青柳此刻面对的,是她这个太后。
柳影当即神色惶恐,抬头看到太后不喜不怒的神色,又得到绿绦的暗示,才静下心斟酌了一番说辞。
“奴婢只是觉得新宁县主,并不是奴婢之前认为的那种人……”
太后立即打断她的话,“你之前以为她是哪种人?”
“功利、趋时附势、进宫只为了攀龙附凤……”
“那么在你现在看来,她是什么样的人?”
被太后问及至此柳影想了想,才道:“恬淡、贞静、心性沉稳,耐得住寂寞,禁得起诱惑……”
听她说了这么多夸赞张晴的话,太后微微一哂,“你对她的评价倒是颇高。”
与此同时太后身后的绿绦给了她一个冷冷的意带警告的眼神。
“奴婢惶恐。”柳影慌忙跪倒,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这段日子在新宁县主身边待得时间长了,对新宁县主的为人颇为敬叹,所以,她才会在太后娘娘面前毫不警醒,说出这样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
太后娘娘的心意,岂是她一个小小奴婢所能左右的?是她狂妄自大、口出不逊了。
“起来吧。”太后对她挥了挥手,“这个时候人差不多找回来了,你回去伺候吧。”
柳影唯唯诺诺的答应着却行退出。
绿绦亲自将她送了出来。
“我只是叫你实话实说,你怎么还添油加醋的夸起人来了。”出了门绿绦便低声训斥柳影。
太后娘娘不喜欢口不对心的奴才,却也不喜欢将话说得天花乱坠的。
“多谢姑姑指教,”柳影先向绿绦道了谢,之后才颇为难的道:“可是那话,就是我的心里话。”
绿绦听罢笑道:“她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再好能好过大天去?早知道你这么心软,我倒不如换个人去伺候她。”
她可不是因为可怜、同情新宁县主才那么感情用事的,她只是觉得像新宁县主这样的人,受到太后娘娘的冷落和误会,太屈了些。
但是显然绿绦姑姑和太后娘娘的想法一样,有些事,还是眼见为实吧。
柳影思忖着对绿绦施礼,这便告退。
绿绦刚要转身,便看见方公公自徽音左门走了进来。
“方公公,”她急忙迎上去,见周琛并没有同方公公在一起,便问道:“小少爷他人呢?”
方太监脚下未停,边走边说道:“去娘娘那儿一并说吧。”
绿绦便跟着他一道进了上房。
“奴婢寻着小少爷之后,小少爷便自个儿走了,想必是又去宁荣公主那儿了吧。”给太后行过礼,方太监如是回答太后所问的周琛的去处。
太后微微颌首,“那小丫头如何了?”
“奴婢去的时候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被小少爷打晕的还是吓晕的,后来醒了,能看出来之前是狠狠哭过一通的。”
“身上没受什么伤吧?”太后又问道。
“这个倒没有,奴婢叫了一乘小轿亲自看着她上了轿,这才来回禀娘娘。”
“阿琛还是很有分寸的。”太后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进门后又重新立在太后身后的绿绦却暗中腹诽:这一点,也只有您老人家能这么认为罢了。
这时有宫人进门禀报道:“启禀太后娘娘,宁荣公主求见。”
“宁荣?”太后愣了一下才道:“阿琛没去她那里吗?快让她进来。”
宁荣公主唐灡风风火火的走进来,动作飞快的给太后见了礼,不待太后相问,她便几步走过来拉着太后的衣袖道:“皇祖母,阿琛他人呢?他怎么不在头所殿那儿?”
她在坤宁宫老老实实的等着阿琛的消息,可是小印子回来却告诉她说阿琛将那个小县主给带走了,她只好派人四下里去找,找来找去也没找着,倒是听说那个小县主已经回西宫殿去了。
“阿琛没去你那儿?”太后也惊讶异常,焦急的挥手命令宫人道:“快派人去找,坤宁宫、四皇子那儿,还有大皇子和太子那儿……”七加一说感谢密码丢失123投出的宝贵的月票,稍后会加更一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讨药
张晴被小轿送回去的时候,徐尚已经等在西宫殿了。
“看来老夫我跟太后娘娘提出的‘此后只诊治你一个人’的条件还是太亏了。”为张晴把了脉,徐尚边写药方边十分不满的说道。
这一个小姑娘的麻烦事儿抵得上好多个了。
“给先生添麻烦了。”张晴歉然道。
她也不愿意自己这么多事,谁愿意常常与大夫见面呢?
徐尚也想到了这一点,扁了扁嘴巴道:“你大概也十分不愿意看见我这个老头子。”
但是这话挑明了说出来就有些不好听了。
张晴只得赔笑道:“先生说笑了。”之后又想起一件事,试探着问道:“先生有没有祛疤的药?”
“祛疤?”徐尚迟疑了一下,才道:“又是给别人讨的?”
“不是,是我小时候淘气摔了,见先生医术精湛,便起意问问先生。”张晴顺嘴胡诌。
徐尚顿时嗤笑道:“你这个性子老夫还真想不出来小时候会淘气到哪里去。”
张晴顿时语塞,鼓着腮想再编出什么话儿来圆说。
徐尚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别跟老头子我胡扯了,老夫知道你为谁讨的,老实等着吧。”
这便是答应了!张晴立即笑着向他道谢。
徐尚写完了药方,将手中的狼毫丢给立在旁边伺候的秋池,后转身走了。
柳影恰巧自大门外走进来,同徐尚碰面。
她赶忙对其施礼询问张晴的情况,徐尚却并未搭理她,负手而去。
柳影自己打了帘子进门,见屋子当中只有妙香和秋池侍候,张晴正由妙香伺候着想要去盥洗室更衣梳洗。
“县主,”柳影急忙上前同妙香一起搀扶张晴,“您有没有事?徐太医怎么说?”
妙香接话道:“小姐没事,徐先生给小姐开了药没说什么,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柳影点头,又道:“柳梦呢?”
往常这个时候柳梦往县主跟前凑还来不及,怎么现在倒没影了?
“她应该是去更衣了,”身后传来秋池的声音,柳影转头,见秋池一脸兴灾乐祸的道:“刚才都吓得坐到地上去了,就差在地上打滚儿了。”
“县主,”柳影松了搀扶着张晴的手,对张晴深施一礼道:“是奴婢失职,没有照顾好县主。”
“不干你事的。”张晴淡淡摇头。
柳影又不会武功,周琛有心要为难于她,柳影有什么办法?
“多谢县主体谅奴婢,”柳影起身,“方才奴婢去慈宁宫,太后娘娘听说咱们西宫殿的门坏了,便叫县主挪去二所殿居住。”
张晴的神情微顿,迟疑道:“我能不能还在这里……”说着又想到现下并不是自己可以由着性子来的时候,又改了口,“代我向太后娘娘道谢吧。”
于她来说,住在哪里都无所谓的,住在这西宫殿里同住在二所殿里,并没什么区别。但是既然太后觉得她应该搬,她便搬吧。
不搬,是怕麻烦;搬,则是为了顺从。
柳影揣摩透了张晴的心思,暗暗叹了口气,转身去寻柳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