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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5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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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念那是撒娇,你这就是撒泼了,东施效颦!
  这时有丫鬟冲过来抱住流云的胳膊,急忙在她耳边小声道:“公主,公主不吃药,不吃药,皇上来了。”
  流云神奇地慢慢安静下来,又喃喃喊了几声“父皇”,才又睡了过去。
  燕川的眉头紧蹙,慢慢把她放下,道:“让人重新去熬一碗药来。不,这次多熬几碗。你们就是强灌也要灌下去。性命攸关的事情,哪个敢任性?”
  安抚流云的丫鬟壮着胆子道:“太子殿下,要不您留下帮帮忙?我们要是给公主灌药,那真是不想要命了。”
  “为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求求您别走,现在只有您救得了公主了。”
  说话间,竟然在他脚下跪下。
  燕川怒不可遏:“要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看不好主子,让主子中毒,现在喂药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黑胖的人,他早就让人拖出去打了。
  丫鬟们都低下了头,不敢作声,也不敢揽喂药的活儿。
  这种情况,燕川也走不了,他让人吩咐下去彻查这件事情,然后坐在床头绣礅上等着流云醒来。
  这个时间有点漫长,盯着昏睡的黑胖看,燕川觉得他似乎看瞎了,竟然觉得黑胖五官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看了。
  燕川甩甩头,挪开视线。
  不能再看下去了,或许这就是看习惯的可怕之处了,连审美都被影响。
  他抬头看向刚才同他说话的丫鬟,低声问道:“你倒是和我说说,你们家公主为何如此惧怕服药?”
  丫鬟低头,脚不安地在地上磨蹭着,吭哧半天没说出话来。
  燕川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见状怒道:“我已经在救人了,你们却连说句实话的诚意都没有?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在这里待了。”
  丫鬟害怕,这才道:“太子殿下息怒。实在是家丑……公主小时候,曾被人哄骗吃药,差点丢了性命……”
  “谁?被谁哄骗?”燕川眼中有怒火。
  黑胖小时候?
  他不由想起燕念。
  对小孩子下手的人,罪无可恕。
  “是宫里的人。”丫鬟实在不敢再说了,“太子殿下,您别为难奴婢了,等公主醒了,您问她吧。”
  燕川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再作声。
  宫里的龌龊事情太多了,他从小听说了,甚至亲眼见到太多。
  这也是他现在为什么感念蒋嫣然的理由之一——在她的掌控之下,宫里或许还有不公,还有各种各样的矛盾,但是没有阳光照不到的无边黑暗。
  所以他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出来,黑胖受到的创伤,应该和宫闱秘辛有关系。
  一会儿,熬好的药再次被送来,众丫鬟用期待紧张的眼神看着燕川。
  这次的第一碗还是没喂进去,因为流云力气实在太大,燕川按不住她,被倾倒得满身都是药。
  “过来帮忙!”
  这次众丫鬟手忙脚乱上前,帮忙压腿的压腿,压胳膊的压胳膊,七八个人死死压在流云身上。
  燕川把手插到流云颈后,略一用力把她的头扶起一些,垫上两个枕头,然后把药拿过来,伸手捏住流云的鼻子。
  流云呼吸不畅,只能张嘴,燕川眼疾手快,把药往她嘴里倒。
  虽然流云被呛得直咳嗽,但是好歹进去了大半碗药,众人都松了口气。
  看着床铺上的被褥,包括自己和流云的衣服都被溅上了药,燕川站起身来道:“伺候好你们主子,我换身衣服,一会儿就来。”
  等燕川离开后,流云猛地睁开眼睛,把屋里的人吓了一大跳,随即一拥而上,把她团团围住。
  流云还烧得迷迷糊糊,却失望地道:“原来是这样喂药,我的鼻涕差点都被捏到他手上吧。我还以为……”


第1810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二十四)
  丫鬟扑过来:“公主,您什么时候醒的?吓死奴婢了。”
  流云先是瞪了她一眼,道“叫太子妃”,而后幽幽地道:“我是发现了,你们都靠不住,关键时候还不如燕川呢!没让你们上刀山下油锅,就是让你们给我喂药都推三阻四的,哼!”
  丫鬟见她有力气骂人了,心下高兴——毕竟如果流云有个三长两短,她们这些人,谁也活不了。
  她笑着打趣道:“太子妃快别吓唬奴婢们了,您自己还不清楚,让您吃药多费劲吗?不过现在好了,有太子殿下在,奴婢们再也不担心了。”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流云的脸色,心里捏了一把汗。
  她猜测,流云此番好转,恐怕大部分是精神作用。
  果然,流云还有些睁不开的眼睛里流露出娇羞的神色,想想自己也对自己这样反复无常感到难为情:“他来之前我真是恨死他了;但是现在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还给我喂药,我这心……”
  幸福得直冒泡拍,一点儿都不想走了。
  这太子妃之位,她要稳稳地坐着,谁也不给让,哼!
  丫鬟捂嘴笑:“太子心里确实有您呢!”
  公主还在生病,需要鼓励。再说太子刚才的举动,虽然粗暴些,但是关怀意味也很明显。
  “你也这般觉得?”流云很愉悦。
  终于不再是她自作多情了吗?
  想起刚才他给自己喂药的那些片段,流云多么希望能够重演一次,并且把时间拉长。
  丫鬟顺着她的话奉承,心里感慨爱情才是最好的良药。
  流云期待着燕川再来,但是到底身体撑不住,加上药效上来,很快沉沉睡去,丫鬟们手忙脚乱替她收拾。
  流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了她没心没肺的小时候,梦见了那些刻意藏在心底不去想的成长经历——那是一段并不算暗无天日,却依然让人窒息伤痛的经历,梦见了她初见燕川时的惊艳,梦见了她在拓跋部落中待嫁时的欣喜忐忑和期望……
  前半生,喜忧参半,但是欢笑多于眼泪,流云从来不抱怨。
  如果后半生,能够得到燕川陪伴,即使只能达到像她生病时候这样和谐相处的程度,她也满足了。
  醒来的时候,她觉得口干舌燥,在丫鬟惊喜的呼喊声中,她喝了两大杯茶水,然后揉着惺忪的睡眼道:“什么时辰了?太子有没有再来?”
  丫鬟的脸色僵住了。
  流云心里顿时有些难过,却还强笑着道:“你实话实说呗。或许太子被什么事情绊住了不能来,明日就会来了。去要点东西,我好饿……”
  她不能患得患失,一口吃不成胖子,她和燕川的关系,不是已经改善了吗?
  得陇望蜀要不得。
  正在自我安慰间,就听丫鬟结结巴巴地道:“公,公……”
  “公什么?太子妃!”流云瞪了她一眼,“我都说了没事,你结巴什么?再结巴把你送回去。”
  丫鬟吓得一抖,咬咬牙飞快地道:“太子妃,您昏睡了三天,太子昨日已经带着二皇子和大公主启程去中原了。”
  流云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听到自己游魂般的声音:“三天?我竟然已经睡了三天了。去中原?太子去中原做什么?”
  丫鬟看她失魂落魄,忙道:“太子是怕您休息不好,不让奴婢们叫您。太子临走之前,还查出来了给你下毒的元凶……”
  她希望这些能够转移流云的注意力。
  但是流云对燕川去向的关心超过对凶手的关注,直直地看着丫鬟问道:“你说,太子为什么去中原?”
  她心里有个答案——为了躲她,但是想到这里,心真的太疼了。
  他对自己的态度明明都好转了,她只睡了一觉,又回到了最初的冰点。
  她为什么这么贪睡!
  丫鬟嗫嚅着道:“皇后娘娘出身中原,可能是希望二皇子和大公主代她回去看望家人吧。太子殿下那般宠爱大公主,约莫着不放心……或许皇上还对太子有其他公事上的安排……”
  这番说辞,从燕川离开后就在她肚子里酝酿了。
  流云看着床顶,目光中的情绪难以捕捉。
  屋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流云幽幽开口:“说吧,凶手是谁?”
  原来,对她下毒的是被她驱逐出去的美人之一,这实在没有什么新鲜的。
  听说她这个主犯连同一干从犯都已经被当众处死,流云也没什么想要追究的了。
  她缓缓地撑着床坐起来,丫鬟忙扶住她。
  “我要吃饭。”
  丫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原本以为她会暴跳如雷,没想到她却说出了这两个字,一时之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说我要吃饭!”流云又重复了一遍。
  丫鬟忙道:“已经让人去取了,太子妃您稍等。”
  流云点点头:“让人备马备干粮。”
  众人惊讶。
  流云扶着床柱缓缓站起来,眼中的忐忑不安已经被志在必得彻底取代:“没错,你们没想错,我要去追燕川!”
  既然是自己选的路,那跪着也要走完。
  她喜欢的男人,一定要追到手,虽然现在在床上躺了几天,她腿都还是软的。
  燕川此行除了避开流云,也确实是要去一趟中原。
  燕云缙对于中原的官场、科举、赈灾等许多方面都很感兴趣,本来也在纠结派谁去学习。
  还有一桩事情,和中原以及其他所有国家一样,大蒙的盛世之下,也暗流涌动。
  这一行,燕云缙的三个子女都在其中,恐怕有人会蠢蠢欲动。
  燕川一直在等,等到都心浮气躁了,才在半个月后,终于隐隐看出点苗头。
  听说有一对人马在逼近,正在用黄泥捏兔子哄坐车不耐烦的燕念的燕川冷冷一笑:“让他们来,不要赶尽杀绝。”
  这只是试探的先锋,约莫着后续还有势力在观望。
  他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马车角落里受气小媳妇一样的燕淙偷偷抬头看了亲哥哥一眼,却被妹妹告状。
  “太子哥哥,二哥瞪我!”
  “嗯?”
  燕淙,卒。


第1811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二十六)
  燕川一个眼神就能让燕淙噤若寒蝉,而下一刻对上燕念,他眼神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燕淙躲在角落里画圈圈:我哥精神分裂,求药。
  燕念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得意。
  偏偏燕川还要一脸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教她“斗争经验”:“傻孩子,就算得逞,也要装出委屈的样子,在心里偷着高兴。否则,父皇还好,母后能饶了你?”
  燕念连连点头。
  燕淙:有点想离家出走了,我哥有毒,求解药。
  没过一会儿,燕念这个傻子开始“窝里乱”。
  她实在太无聊,便仰头用忽闪的眸子看着燕川问:“哥哥,我听人说,你被嫂子打了,是吗?”
  燕淙瞪大眼睛。
  他也听说过,可是他不敢问啊。
  这个问题,恐怕父皇都不太好提起,也就妹妹这个傻白甜敢问了。
  他低下头,免得成为被殃及的池鱼,耳朵却竖起来,不想错过一个字。
  燕川的脸色晴转多云,原本轻松放在膝上的手也握紧了,咬牙切齿地问:“你听谁说的?”
  这些胡乱造谣的人,就应该都拔了舌头。
  燕念其实一看哥哥的神情就明白这件事情多半是真的。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嫂子可以彪悍如斯,但是亲哥哥的面子最要紧。
  于是她见风使舵道:“我也忘了,但是肯定是他们胡说八道的。哥哥怎么可能被嫂子降伏呢!”
  唉,哥哥有点惨。
  燕淙顿时觉得没劲,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他还想听更多细节呢!
  比如当时哥哥是被按在地上还是床上?被踩着抽屁股还是被按着抽后背?
  这些都是他受过的苦,要是能亲眼看见嫂子给他报仇,拓跋流云就是他亲嫂子!
  可是他刚抬头,就对上燕川阴冷的眼神,顿时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实际上燕川很冤枉,他刚才那冷冷的眼神不是给弟弟的,而是因为想起了流云,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倍觉屈辱。
  原本把病重的流云撇下仓皇而逃,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现在呢?完全没了这种内疚。
  燕念引出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有些内疚,便开始畅想到中原后的场景。
  “哥哥,我要买很多东西。”
  “好。”
  “哥哥,我还可以吃到牛肉吗?”
  “可以,你是咱们大蒙人。”
  他们为自己带了牛,就是牛!
  “哥哥,我想去看……”
  燕念碎碎念,提了许多要求,燕川都一脸爱怜地答应下来,看得燕淙很眼热。
  他就想自己出去独立骑马,这么卑微的愿望都不被满足,哎。
  第二天,突袭之人如期而至。
  燕川胸有成竹,气定神闲,抱着燕念坐在马车里都没有出去看,哄着她道:“别害怕,哥哥在这里,没人能伤害念念。燕淙!”
  燕淙飞快地把探出去的头缩回来,委屈巴巴。
  冰火两重天,说的就是哥哥对他和妹妹了。
  “被冷箭射到,你还有命吗?”燕川厉声道。
  燕淙不敢吭声了。
  燕川倒也没多骂人,喊来自己的手下,示意他们该开个口放人走了。
  这条线索,他不想掐断,要顺藤摸瓜,看看到底有多少隐藏的人马。
  可是他忘了,计划不如变化快,半路里总有程咬金在等着跳出来。
  一切进展顺利,正当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散兵游勇夺路而逃时,斜里突然杀出一支气势汹汹的队伍,领头之人一马当先,威风赫赫,玄色披风飘扬,手持流星锤,那叫一个气势磅礴。
  听到异动,燕川探头出来查看,这一看眼睛就死死黏在了为首之人的身上。
  ——把流星锤舞得虎虎生威的,不是拓跋黑胖,又是哪个!
  阴魂不散的拓跋黑胖……
  流云大喝一声:“欺负了我夫君还想跑?拿命来吧,兔崽子们!”
  原本就屁滚尿流的叛军,哪里见过这幅阵仗,跑在前面的首当其冲,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葬身在流云的流星锤之下。
  燕川带的人都愣住了。
  不知道燕川部署的将士们心里想的是,太子还有这样的后手,果然深不可测。
  但是这一员猛将,远远地也看不清楚脸,只觉得身材魁梧,到底是哪来的?
  流云身后带着的侍卫也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加上她们来势汹汹,对上的人却已经是丧家之犬,所以很快就把这一波燕川有意放走的散兵游勇,悉数斩杀。
  燕川:“……”
  “嫂子,是嫂子!”不知何时又偷偷探头出来的燕淙,眼尖地认出了流云,激动地拍手喊道,“嫂子好生勇猛!”
  众人哗然,原来是太子妃娘娘?
  这位大部分人都没见过的太子妃,原来竟是这般彪悍?
  尤其看着她的身材,众人都忍不住想,太子即使勇猛,要想降住这样的太子妃,似乎也不太容易啊。
  这彪悍的作风,这凌厉的出击……让人灵魂都颤抖。
  燕川看了一眼燕淙,目光中杀机四伏。
  燕淙缩了缩头:感觉他又得罪了哥哥,药丸。
  流云驱马,一路畅通地往马车这边行来,看见燕川英俊冷硬的面庞出现,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流星锤上血肉模糊的东西啪啪往下落,情形有些让人接受无能。
  可是她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一般,咧开嘴,露出整齐的白牙,笑得灿烂。
  流云开口:“燕川,我来救你了。”
  燕川被破坏了计划,心里恼怒,下意识地想说,“哪个用你来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她灿烂满足的笑容,这话鲠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甚至于他对于自己冷着脸都觉得有些过意不过。
  毕竟黑胖,是真的关心他。
  他不喜她是真,但是人家掏心掏肺,他也不是狼心狗肺。
  他刚想着如何能柔和些脸色,同时告诉她以后不要再自作主张,就听流云继续道:“你没事就好,嘿嘿——”
  说完这话,她手中的流星锤“噗通噗通”坠地,她的身体也慢慢倒了下去……
  “拓跋流云!”
  燕川从马车里破窗而出,跳出去一个箭步到了马下,伸手接住她。


第1812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二十七)
  娘的,黑胖可真不轻。
  这是燕川接到流云后的第一反应。
  如果不是他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恐怕刚才就被她压倒在地上,重演之前的悲剧了。
  “拓跋流云,你给我醒醒!”燕川看着怀里双目紧闭的流云,大声道,“还不快让人找大夫来。”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只能把流云暂时抱到马车上。
  大夫给流云看诊,燕川有些不耐烦,盯着大夫一边捋胡须一边诊脉,恨不得上前把他的胡须拔下来。
  “太子妃怎么回事?”燕川皱眉问道。
  大夫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总体意思就是……没什么问题,可能累着了。
  流云的丫鬟见到自己刚才还龙马精神的公主,见到太子就倒下,一度阴谋论是不是太子对她用了暗器,但是听了大夫的话顿时反应过来,点头如捣蒜地助攻:“太子妃为了追上太子,日夜兼程地赶路,加上解毒之后身体虚弱,所以才会晕倒。”
  她太难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公主什么是晕倒,分明是故伎重演,装晕成瘾。
  燕川却没想到,他眼里直接干脆的女爷们也会用这种女人的小伎俩,而且是最低级的那种。
  听说流云没事,他松了口气。
  燕念人小鬼大,拉着燕淙笑眯眯地道:“二哥,咱们换一辆马车吧,让哥哥和嫂子单独待一会儿。”
  父皇母后就不喜欢他们在,所以她懂。
  燕川:“……等等,我抱着你下去,看看他们布置马车。”
  这辆马车最好,确实有必要留给流云休息。
  但是他也不想委屈燕念,更不想尴尬地和流云四目相对,所以生硬地嘱咐了丫鬟几句,又看了流云一眼,抱着燕念下去。
  燕淙:“……哥哥,我不想走,我想等嫂子醒。”
  他对这个勇猛的嫂子充满了好奇!
  燕川却想到刚才燕念问两人打架时燕淙的表情,心里断定他是留下问自己的糗事,脸色一沉,拎着燕川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拎了下去。
  “太子妃,”丫鬟俯身凑到流云耳边,“醒醒,太子走啦,这里都是自己人了。”
  流云这才睁开眼睛,“我刚才装得像不像?”
  她本来没想装晕的,可是看到燕川脸黑,忽然福至心灵,觉得自己这般是不是让燕川挫败,觉得他自己不行?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这样影响夫妻关系啊,所以她得装柔弱。
  上次她装晕之后燕川对她就温柔多了,所以她得学习经验,这才又华丽丽地晕倒了。
  这次结果也令她惊喜。
  燕川抱她了,燕川抱她了!
  丫鬟哭丧着脸道:“像是像,就是太像了,刚开始把奴婢都吓了一大跳。您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您掉下来,太子接不住。”
  流云“切”了一声,脸上有红晕泛起:“太子又不是酒囊饭袋。再说,我原本是指望你们接着我的,结果,哼,废物!”
  丫鬟倒也不害怕她训斥,相反还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欢喜,凑趣道:“奴婢要是接住您了,还有太子什么事?只是这个方法啊,您别总用,总用也不灵……”
  “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我刚才就是觉得,嗯,形象不太好看。”
  丫鬟:“……没有吧。”
  她们都对流云彪悍的作风习以为常了,是真的没看出来有毛病。
  流云哼了一声,眼神欢喜:“我没想到,他心胸开阔,甚至很喜欢我救他。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
  燕川要是知道她这么想,一口血吐出来。
  那边他在安置燕念,微笑着摸摸她的头道:“刚才是不是吓坏了?”
  “没有呀。”燕念眼睛忽闪忽闪,哪有一点儿被吓到的迹象?
  她吐吐舌头,笑眯眯地道:“嫂子好生勇猛。”
  燕川瞪了她一眼:“是不是不听话偷偷看了?”
  燕淙也充满了崇拜:“嫂子何止勇猛?咱们大蒙第一勇士我怕都要易主了。哥哥,咱们去看看嫂子?”
  燕川冷冰冰的道:“你今天话不少啊!”
  燕淙立刻怂了,做了个求饶的姿势,缩到一边假装不存在。
  “哥哥,嫂子没事吧。”燕念又体贴地问,“哥哥你去看看嫂子吧。”
  燕川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我妹妹这么懂事”的欣慰。
  燕淙觉得自己能健康成长到这么大而没有心理扭曲,纯靠自己足够坚强。
  燕川确实想去看看黑胖,于是嘱咐了几句就下车了。
  “哥哥的心真是偏到咯吱窝里了。”燕淙嘟囔,“要这样我就留在中原不回去了。”
  燕念拿起一块点心慢条斯理地啃着,斜睥着他,目光和蒋嫣然不屑时候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你在中原做什么?做皇太女表妹的童养夫吗?”
  燕淙气结:“你再这么幸灾乐祸,到了中原我就把你卖给人家当童养媳!”
  “你有那脑子,还哄不好哥哥?”燕念冷哼一声。
  “我哄不好哥哥,和脑子有什么关系?”燕淙不服气。
  分明因为他是男的,和哥哥相斥。不信看,哥哥在父皇面前,是不是一样吃瘪?
  这边两人欢快斗嘴,那边燕川从丫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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