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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5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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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认识我?”姮姮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这个少年,竟然不避讳地承认他认识自己。
果然,少年点点头:“您经常出来,身边带着暗卫。”
“我的暗卫大哥哥都能看出来?”
姮姮心惊,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个少年,如果是对手的话,那也太可怕了。
少年似乎看穿她心中所想,道:“我确实能看出一二。但是您不用担心,我不是坏人,也不是您的敌人。算起来,只能说是故人吧。”
姮姮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之色:“大哥哥,你能不能不让我猜哑谜了呀!我这么笨!”
少年脸上露出笑意,看向她的眼神柔和而骄傲。
他说:“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孩子了,日后也定会做一个名垂千古的一代明君。”
姮姮心道,好眼光,面上笑嘻嘻的:“借大哥哥吉言。”
说话间,一个下人模样的人从人群中挤过来,对着少年道:“少爷,我们找到了那群拍花子的人马车所在。夏烟还留在那里,让小的回来找人。”
“那边几个人守着?”
“两个。”
“好。”少年立刻看向姮姮,恳切地道,“您在这里等着,让暗卫保护您。给我一个暗卫就足够对付他们了。”
竟然没有让她去,而是让她留在这里等消息,这个少年,对她真是充满了友善。
姮姮也不傻,并不因为他的只言片语就丧失了防备之心,笑着道:“好,那大哥哥就陪我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少年点点头。
姮姮从旁边买了两个糖饼,递给他一个。
少年摇摇头:“我刚吃完饭出来,您吃吧。”
姮姮当真咬着糖饼,笑眯眯地和他攀谈:“大哥哥你就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呗。我表哥要是出事,我父皇肯定要责罚我的。”
少年却道:“皇上那么疼您,不会的。但是如果大蒙二皇子在这里出事,确实很麻烦。庆幸应该没事。”
不管姮姮怎么问,他到底没有自报家门。
过了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燕淙被暗卫带了回来,和离开时候轻型差不多,并没有很狼狈。
但是他见到姮姮像见到亲人一样扑过来:“表妹啊,你差点就要去扬州小倌儿馆找我去了!”
姮姮很茫然:“表哥,你回来就好。可是什么是小倌儿馆?”
“小倌儿你都不知道吗?小倌儿就是……”
少年却忽然出言打断了燕淙的胡言乱语,看着姮姮道:“那不是好地方,您不应该问。天色不早,既然他没事,您还是早点回去,免得横生枝节。”
姮姮发现,少年似乎对她友好,而且十分维护她。
她笑着道:“大哥哥这一说我才想起来,来人,传令下去,打开城门,然后把我的令牌拿回来。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会亲自让人彻查,任何人不能打着我的旗号去查验。”
暗卫称是,领命而去。
姮姮注意到,少年看她的眼色多了许多赞许和……与有荣焉。
这件事情就有点好玩了。
燕淙没有被吓到的模样,喋喋不休道:“你们中原治安也太差了,这都什么人啊!把那些人交给我处理,我一定要阉了他们!”
姮姮还想打听少年的来路,少年却已经拱手和她告辞,匆匆离开。
姮姮一个眼神,立刻有暗卫跟上去。
“那是谁啊?”燕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姮姮没有回答,却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可爱地看着他。
“干嘛?”燕淙嫌弃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他对这样的神情有发自内心的抵触。
原因无他,每次燕念这样看他,事、后他都得倒霉。
一看这表妹,也没藏什么好心思。
“表哥你受惊了。”姮姮说得情真意切,“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我现在就回宫去父皇的御书房前跪着请罪去。”
原来是这件事情。
燕淙也不笨,知道她这是给自己下套,想争取自己的同情,把这件事情含混过去呢。
但是小表妹这么可爱,又可怜巴巴的,他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伤,他决定就这样过去吧。
“算了算了。”燕淙大度地道,“只要你让人处置了那些拍花子的,别让他们再祸害别人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对任何人都不说吗?”
燕淙下意识地点点头。
姮姮顿时得逞,甜甜地道:“谢谢表哥,表哥最好了。”
只要这件事情不让大蒙那边知道就不会节外生枝了。
第1839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五十四)
姮姮为了弥补燕淙,给他买了许多东西。
燕淙:“……”
真以为他是个能用东西收买的二傻子?他可是堂堂大蒙二皇子!
但是看在她情真意切、小心谨慎想要弥补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姮姮带人把他送回去,临走前笑眯眯地摆手道:“表哥,记得咱们的约定哟。”
“记得,记得。”燕淙看着地上满满的东西,也摆摆手,“你也早点回去歇着。”
姮姮回去后,跟着她的暗卫看着她轻松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道:“殿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别的不说,封锁城门这件事情,恐怕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姮姮却摆摆手:“我心里有数。”
横竖燕淙没事,大蒙的人不会不依不饶。
她要燕淙答应自己不外泄,其实就是要他自己的态度而已。
只要燕淙不追究,终究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让人盯着,查出那个秀才的身份,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燕淙让人出来搬东西,下意识觉得侍卫们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
但是他也没多说什么,盯着他们把他的“宝贝”一一拿进去,才跟在他们后面往里走。
等他进去,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燕念正坐在他床上无聊地晃着腿,身边站着一脸冷峻的燕寒。
看到他进来,燕念露出嫌弃的神情。
“二哥,听说你被拍花子的带走了,让表妹把你救出来了?真丢脸。”燕念不客气地道。
燕淙气坏了,冲她挥挥拳头:“大哥不在,你这么说话容易挨揍知道吗?”
燕念不屑地道:“真要动起手来,你可未必能打得国我。”
燕淙:“……”
虽然他是废柴,但是被妹妹这么说,也十分下不来台。
燕寒见两人要争吵起来,忙开口道:“二皇子,听说您出事了,公主便急急从皇后宫中赶来……”
燕淙撇撇嘴:“来看我死没死吗?”
“是啊,你没死,简直太让人失望了。”燕念嘴巴很毒。
燕淙:“……你讨打是不是!”
他说完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燕念眼圈是红的。
“喂,你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吗?”
燕念怒道:“你是不是傻?你出门为什么不带自己的侍卫?人家中原的侍卫,只会围着自己的皇太女转,能管你去死?”
燕淙本来想反驳,但是看着她眼角的泪,知道她是真的担心自己了,顿时哑口无言。
半晌后,他才嘟囔道:“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哪个舌头长的跑到你面前嚼舌根?行了,别哭了。”
燕念别过脸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哪个为你哭了?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别人嘲笑我没有保护好傻子吗?”
燕淙:“……”
算了,好男不和女斗,他不说话行不行?
燕念随蒋嫣然,很少流泪,她今日这般,燕淙虽然不说,但是心里也很感动。
“被人救了之后,你还不赶紧回来,在外面逛什么?”燕念却不放过他,声泪俱下地控诉,“回来了也不快点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心思管那些破东西!”
刚才听他在外面吩咐人小心他的宝贝,听得燕念火气十丈高。
燕淙嘟囔道:“我答应表妹不说这件事情了……”
燕念一听这话,气更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道:“她是你什么人?她说什么你都答应!她要把你卖了,你是不是要帮她数银子?”
“我答应她,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燕淙嘟囔道。
燕寒在一旁沉默地听着两个主子吵,并不作声。
“你要有想法,那就是天下红雨!”
“我们来中原是替母后省亲,不是来生事的。”燕淙道,“如果真是贺姮搞鬼,我肯定不能放过。但是就是拍花子的人,这件事情还不够丢脸吗?我自己也巴不得就此过去呢!”
燕念愣了下,随即道:“总算你还没傻到家。”
“臭丫头,怎么和二哥说话的?”燕淙没好气地把自己的帕子扔过去,“大哥现在不在,我打你可绰绰有余。”
“窝里横!等我写信告诉太子哥哥,等他回来收拾你。”
燕淙顿时露出生无可恋的神情。
燕念只当没看到,眼中露出几分狠厉之色:“贺姮这件事情未免太欺负傻子了!我再给她几天时间,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了!”
就算是拍花子的,也要见到罪魁祸首,有个交代。
燕淙想起姮姮甜美的笑脸,小声道:“那就算了吧。表妹也是无辜的,到时候再见面多尴尬。”
燕念气得不理他,带着燕寒走了。
第二天,姮姮在东宫设宴向燕淙请罪,当然也请了燕念。
“表妹实在太客气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也不愿意。”燕念笑得明媚灿烂,拉着姮姮的手,“看你还被表舅罚了呢。”
姮姮被她戳到伤疤,心里想骂娘,脸上却还笑盈盈,“多亏了二表哥不是多心的,要不我真是无颜以对。”
看着两只小狐狸你来我往,燕淙默默地埋头吃东西。
女人这种存在,真是太可怕了。
明明心里都想着撕对方,还得如此打机锋,退了退了。
姮姮哪里是吃亏的,虽然燕念如此也是事出有因,但是她也不想别去,便道:“不知道太子表哥现在如何了,我听说拓跋部落那边情况可不是很好。”
燕念心里一紧,面上却丝毫不显,淡淡道:“我兄嫂联手,应当与神杀神,遇佛弑佛。”
话虽如此,回去后她却睡不着了,趴在灯下一笔一划地给燕川写信。
燕淙见她如此,心里也难受,拿了件披风过来,想给她披上,劝她早点休息。
然而等他看清燕念写的东西,只想用披风闷死她。
“二哥太傻了,太子哥哥快回来用鞭子让他清醒清醒……”
尽管夜深了,姮姮却也没有睡觉。
她又跑到了尚霓衣那里去缠着她套话。
“尚娘娘,我问你个人哈,你一定得告诉我,告诉我他到底是不是我哥哥。”
第1840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五十五)
尚霓衣替她梳头发的手一顿,铜镜中的面容也有一瞬间的怔愣:“谁?”
“吴鱼。”
“无虞?这个名字有点意思,但是我不认识。”尚霓衣道,“你在哪里认识的人?怎么会是你哥哥?堂哥还是表哥?”
“不是堂哥,也不是表哥,而是亲哥哥。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姮姮回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尚霓衣。
尚霓衣差点把手中的桃木梳掰断,皱眉道:“你这孩子,没有发烧,说什么胡话?你的意思,难不成你父皇背着母后和别人生了儿子?不是我吓唬你,要是你父皇知道,再宠你也不能轻易放过你。这是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了?”
“没有吗?”姮姮不慌不忙地道,“可是我怎么听说,在我母后长大之前,我父皇曾经纳过一个夜氏女,后来又生了一个儿子……”
“原来你说的是那件事情。”尚霓衣声音依旧清冷。
“尚娘娘果然知道!”姮姮面上露出惊喜之色,随即又有些纠结,小心翼翼地问,“那,我真有个哥哥了?”
怪不得她看大哥哥那么面善,原来是有血缘关系吗?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父皇把他驱逐出去,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父皇爱重母后,也不应该牵扯无辜之人吧。
她有一个哥哥,那她还做什么皇太女?
还有,看起来,哥哥是一直默默关注着她的,为什么他眼中一点儿怨怼之色都没有,反而那么温和?
要么就是他太会假装,要么就是他性情宽厚。
尚霓衣道:“那都是我入宫之前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你最好别问,无论他是不是你父皇的骨血,你父皇显然并不想相认,你就别节外生枝了。而且在我个人看来,我认为他不会是你父皇的骨肉。”
皇上那个变、态,对皇后的感情可以用执念来形容,而且是从小到大的执念。
尚霓衣虽然对他诸多不满,但是还是相信他对阿妩的感情的,所以觉得当时感情已经初露端倪的情况下,皇上不至于头昏到要在陆弃眼皮子底下睡女人,还留个儿子。
退一万步讲,他有需求,骄傲如他,也不会选择一个贺长楷硬塞给他的女人。
“为什么?”姮姮对当年的事情很好奇。
天知道,当她听暗卫支支吾吾地说出吴鱼的身份时,她心里的那种震惊。
“这件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你如果十分想知道,可以去问问皇上。对了,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么一个人?难道是他找到你面前了?”想到这里,尚霓衣的眼神骤然凌厉起来。
姮姮是她的命根子,她绝对不会允许有心之人不怀好意地接近她。
那个吴鱼,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改成这个名字,但是他身体里也流淌着夜氏的血,所以尚霓衣不会掉以轻心。
“不是啦尚娘娘,不是他主动接近我的,实在是事出有因……”
姮姮把那晚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托腮靠在梳妆台上,若有所思地道:“我觉得吴鱼哥哥对我挺友善的。”
其实她虽然问尚霓衣当年之事,但事实上,她已经让人调查出了一个版本。
她只是想从尚霓衣口中得到确认而已,却没想到她也不是很清楚。
吴鱼,无虞还是无欲还是无语?
命运其实对他充满了恶意。
他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生来就是一个牺牲品。
无论他是不是父皇的骨肉,父皇都没有打算认他,这是一定的。
但是姮姮见到的吴鱼,眼中没有怨怼,只有平和温暖。
他这些年的生活轨迹她也调查清楚了,从世子府离开后,他用带出去的财物买了宅子,拜师读书,幸亏买到了两房忠心耿耿的下人,所以才能保全了财物,后来上进成了秀才。
这么多年,他也关注着自己,刚一见面就释放了友善,姮姮并不讨厌他。
“你若是怜惜他,可以让人保护他,给他送些财物,帮他延请名师,这些都可以。但是不要在你父皇母后面前提他,明白吗?”
姮姮却笑了:“为什么?难道父皇会心虚吗?”
尚霓衣冷声道:“你若是想挨骂,那尽管去。”
姮姮:“……好吧。”
“还有,不许好奇,不许单独去找他!”尚霓衣看穿她心中的想法,警告她道。
姮姮:“……尚娘娘,您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但是她能听话就怪了。
吴鱼从学堂归来,刚下车,远远就看到自家门口站了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
待他看清来人模样,心里顿时一紧,快步上前道:“您怎么来了?”
他往暗卫寻常隐藏的地方看了看,才略松了口气。
因为他在皇上身边待了几年,身边也曾有过暗卫,而且这些暗卫都出自贺家,所以他才会对他们的行踪有所了解。
“我是特意来谢谢大哥哥那日的相助之恩的。”姮姮娇俏地道,提起手中的点心,“我从宫里御膳房要来的,很好吃哟。大哥哥请我进去坐坐好不好?”
吴鱼愣了下,随即有些艰难地开口道:“蓬门荜户,就不请您进去坐了。您身份尊贵,想要谋害您的人也不在少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我不是君子呀。”姮姮笑眯眯地道,“大哥哥请我进去喝杯茶呗。我等了你许久,都渴了呢!”
吴鱼显然没什么对付小姑娘的经验,被她三言两语说得就没办法,开门请她进去,亲自煮茶。
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不顾茶水滚烫轻抿了一口,然后才给姮姮倒了一杯。
姮姮坐在他对面,眨巴着大眼睛道:“大哥哥不必如此,我相信你的。”
吴鱼被她戳穿,面上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您还是小心些好。不知您今日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知道了大哥哥和我有故,又承你帮忙,所以特意来找你叙旧。”姮姮晃着小短腿笑眯眯地道。
吴鱼脸上露出复杂之色,苦笑道:“我与您,委实算不上有故。我……生父不详。”
第1841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五十六)
姮姮瞪大眼睛,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说自己。
“这段往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又涉及亡母,您给我留些脸面,别问了。”吴鱼脸上露出苦涩之色。
“我不问,我不问。”姮姮忙摆摆手,“但是大哥哥帮了我很大的忙……那个被抓走的人,可是大蒙的二皇子。若是他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您言重了,我只是偶然间撞见罢了。”吴鱼低头,十分谦虚。
这一低头,姮姮看清楚,他幞头上竟然还有一块不显眼的补丁。
这个哥哥,日子过得十分节俭,甚至可能是艰难吧。
但是她不动声色,眼睛一眨,所有的情绪便荡然无存,只余一派天真无邪。
“大哥哥,不管怎么说,我们都颇有渊源。我喊你吴哥哥,你喊我姮姮吧,别生分了。”
吴鱼诚惶诚恐,站起身来行礼道:“礼不可废,您万不可如此。”
姮姮笑道:“那又有什么关系?”
她问了他上学的事情,歪着头道:“我听说吴哥哥读书十分有天赋,在学堂里常常拔得头筹,真是厉害。”
吴鱼忙道:“侥幸而已。”
“总侥幸,那就是实力了。”姮姮笑眯眯地道。
吴鱼不知她为什么提起这件事情,只默默地听着。
没想到姮姮绕来绕去,最后提出要他入国子监读书。
吴鱼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国子监,那是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地方。
但是他很快清醒过来,他没有任何家世,也不是什么天纵奇才,所以是不应该去国子监的。
可是姮姮却不容他拒绝,“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没什么不可以的。”姮姮摆摆手,显然已经定了主意,“国子监一群酒囊饭袋,吴哥哥去是激励他们。明日便去罢!来人,去和明大人说一声,就说我的意思。”
皇上登基以来,对教育十分重视,所以国子监,是由他极为信任的明唯掌管的。
侍卫领命而去。
姮姮又在吴家赖了一顿饭才走。
当然酒席都是从酒楼叫的,并没有让吴鱼破费。
离开之后,她又让人送了许多东西到吴家,包括国子监的衣服、书本。
吴鱼身边有个忠仆名叫夏烟,陪他多年,忠心耿耿,两人感情十分不错。
夏烟看着姮姮让人送来的东西,十分激动,道:“公子,皇太女殿下对您这般,是不是想认您回去……”
“住口!”一向温和的吴鱼却发了火,“我和皇家没有任何关系,休要再提这件事情!”
夏烟忍不住替他委屈,但是不敢说出来。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皇上痴恋皇后娘娘,所以才会始乱终弃,连儿子都不认了。
皇太女,名不正言不顺,他们家公子才应该是真正的皇储。
看着夏烟气不平的模样,吴鱼冷了脸道:“夏烟,你是我倚重的人,你我之间,是主仆,亦是兄弟。所以我瞒着别人但不会瞒你,我和皇上没有任何关系。这件事情你要牢牢记在心上。皇上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也不会成为任何人伤害皇上和皇太女的刀!”
他的身世,如果被有心人利用,他恐怕就会沦为傀儡,遭人挟持以图不轨。
夏烟并不笨,很快就想明白了他的意思,郑重点头:“公子,是小的想岔了。”
吴鱼长出一口气,半晌后才道:“我能活下来已然不容易,是皇上对我网开一面,人要知恩图报,不能恩将仇报。”
当初他母亲是想暗害皇后娘娘的,他自己的出生,也不过是皇上设计,利用母亲的贪婪之心。
后来母亲和他都没有了利用价值,对于皇上来说,最好的解决办法应该是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但是因为他想救皇后娘娘的善意,皇上还是放过了他,并且允许他带走了部分财物,这才有了今日的他。
“夏烟,不管是夜氏余孽还是中原有狼子野心的那些人,如果他们找到我,发现我有任何想法,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拉拢我,甚至绑架我。”吴鱼声音清冷,“你当我为什么对暗卫那么了解?因为这么多年来,我身边也没有少过暗卫。我的一举一动,都在皇上眼底。”
甚至包括他现在的一言一行。
夏烟面色惊悚,下意识地往窗外看去。
他竟然毫无察觉。
吴鱼微笑,摇摇头道:“你不必紧张,我从来没有过怨怼之心。我的出生或许是个错误,但是皇上并没有纠正这个错误,这于我,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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