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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宫斗考试-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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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张开手臂,由着宫人替自己除下衣衫后便忙下了浴池,然后开始左右摩挲起来——也亏得浴池底下都是水,要不然她说不定能像上回研究龙床似的趴下来去看。
虽萧翀左右都没有贴身伺候的宫女,不过余晚晴沐浴的时候,还是少不了宫女在边上捧花瓣或是花露伺候着。
真·帝王式·享受。
还有宫女见余晚晴对浴池这般好奇,不免也要说一句:“娘娘许是不知,这池水引的还是温泉水呢。”
余晚晴就更喜欢了:怪道人家古诗里都说“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这温泉水泡着确实是很舒服。只是可惜人家那有“华清池”,她的华清宫里就只有浴桶。。。。。。
对比如此鲜明,余晚晴也忍不住靠着浴池那光滑的玉璧稍稍叹了口气。
也正因此,余晚晴抱着不泡还不泡的心情,前前后后也洗了小半个时辰,直到从浴池上起来,宫女替她擦拭皮肤,披上纱衣时,余晚晴泡久了水多少也有些腿软,不知怎的就又想起“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这句后面是“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想起这个,余晚晴忍不住就捧了捧自己的小脸,随即又反应过来:这才泡过温泉,脸上肯定是又红又烫的呀。
待得从浴池出来,余晚晴脸上终于降了些温度,进殿时候正好碰上李进忠领着人从里头出来,不免有些奇怪:“可是有什么事?”萧翀素来不喜边上人多,这么多人进去又是做什么?
李进忠眉心微跳,但还是尽量恭谨的应了一声:“回娘娘的话,是陛下令奴才收拾被褥。”
余晚晴一时没反应过来,只略摆了摆手,然后抬步进去了。
待入了内殿,她就发现了:龙床床边那块地上铺了层被褥,昨晚上她睡过的被子也被移到了下面。
余晚晴简直目瞪口呆:“。。。。。。”
萧翀正靠在龙床上翻看着手上的书卷,听见脚步声,仍是头也不抬的翻了一页书,然后才好整以暇的问道:“来了?”
余晚晴指着地上那些被褥:“。。。。。。地上那个是什么?”
萧翀语气淡淡:“空穴来风,必有其因。我觉得:既然宫里都能传出我让你睡地的消息,我也不能白背了这锅。所以,不如你委屈下,先睡一睡这乾元宫的地,也算是坐实了传闻。”
余晚晴咽了咽口水:“这,这怎么睡?”
“就这么睡啊。”说着,萧翀还指了指上面的枕头,“这枕头还是多出来的——算我赏你的吧。”
余晚晴:这他喵的还怎么睡啊!
作者有话要说: 萧翀:来啊,互相伤害啊~
余晚晴:放心,睡地板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睡地板!
第87章 社会主义的床
这年头; 在后宫混日子都变得恐怖如斯了吗?
连侍寝这种事都要自己打地铺睡地板?!
当然; 余晚晴在这方面的意志也是很坚定的:睡地板是不可能睡地板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睡地板!
她哼了一声,干脆也不理会正等着她服软的萧翀; 直接抬脚跨过那铺在地上的被褥; 然后动作迅速的爬上床了。
萧翀就躺在外间看书,眼见着余晚晴爬着爬着都要爬到他身上去了,面上的镇定终于有些维持不住; 只得放下手中书卷,问她:“。。。。。你做什么?”
余晚晴朝他笑笑; 声音甜脆:“反正,你这都有床了,还这么大; 哪有叫我睡地上的道理?就不能分我点位置?”
她可是上过思政课的人,这社会主义不也讲过“先富带动后富; 最终实现共同富裕”,放在这里也可以是:有床带动没床,最终实现共同有床啊!
想到这里; 余晚晴情不自禁的朝萧翀这个封建独‘裁势力之首; 露出了一个社会主义的微笑,笑不露齿。
萧翀:“。。。。。。。”
其实,萧翀原也没想叫余晚晴睡地上,毕竟他之所以要让余晚晴留宿乾元宫,为的也是要让两人渐渐亲近、彼此适应; 待得一切水到渠成,或许余晚晴还能给他添个皇子继承人。他这会儿也只是心里堵着口气,想叫余晚晴开口服软罢了。
说来,他生性淡漠,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遇事遇人都是甚少动怒。当然,以他如今地位,也少有人能叫他动怒了。偏他如今碰上个余晚晴,时不时的便要因着对方几句话或是几颗珍珠丸子气噎,这么一口闷气,便是萧翀自己都有些说不出口,实是羞于承认——这也太丢脸了吧?
再者,萧翀本人信奉的便是“为人君者当中正自持,不动则已,一动必要杀伐果断,毫不留情,绝不给旁人留下半分机会”,便如早前敲打林贵妃和顺妃,三言两语便能直戳厉害,叫她们低头俯首。若有真叫他气怒的人,大部分都是直接给解决了。偏偏换到余晚晴这里,敲打责罚的意味就不知怎的变了味道,轻不得重不得,简直就像是两稚童斗气——你刚刚推了我一下,我的玩具便不分你了,除非、除非你来求我。。。。。。。
说真的,便是萧翀自己,略琢磨了下自己这心思,都觉有些丢脸。
偏偏,余晚晴还能让人更丢脸——她身上还穿着沐浴后才披上的纱衣,轻薄无比,动作略大些,便会露出手臂和小腿。
雪肤映着灯光,一如新雪晃眼。
就这样,她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半点不羞的往床上爬,甚至直接爬到了萧翀的身上。
遇上这样比狠人还多一点的狼人,哪怕是有些丢脸,萧翀也只能认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不得不开口:“你先起来!”
见余晚晴既不应声也不挪动,他才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先等我挪到里面,你再。。。。。。。。”
话声未落,余晚晴已经直接就地坐了下了,正好就坐在萧翀腿根处。
萧翀甚至都能感觉到下‘身那一处受到的压力。
与此同时,女孩身上沐浴过后的氤氲水汽和清淡香味也如空气里缓缓流淌的暗流,迎面而来。
萧翀忍耐的阖了阖眼,眼睫微颤,沉下声音:“至少,你也要把被子搬上来吧?”
听见萧翀这隐晦的服软,余晚晴心中不禁生出些许的小得意,虚荣心在这一刻也得到了满足。
她心下暗道:还睡地板呢?呵,有本事你陪我一起睡地板啊!
余晚晴这一得意,忍不住的就想得寸进尺。看着萧翀双目微阖,强自忍耐的模样,她索性便用自己的足尖挑开被角,故意将玉足往被子里探去,脚趾正好就戳到了对方紧绷的小腿。
偏她嘴上还要道:“其实,一条被子也可以的。。。。。。。”
话声未落,萧翀已睁开眼。
他眉峰修长,眼眸浓黑,眸光却是犀利冰冷,实是称得上眸中含刀。
这般看来,便如冰刃,极薄极冷,刮在皮肤上时乃是不经意的疼痛。
余晚晴实是个欺软怕硬的,眼见着萧翀这般模样,当即便不敢了,只得认怂,再不敢逗他,忙将玉足从被子里抽了回来,又从萧翀身上下来,慌忙道:“我,我去拿被子。”
萧翀这才又阖了眼,又抱被往里让了让。
余晚晴便抱着枕头与被子,轻悄悄的上了龙床,先放了枕头,再理一理有些乱了的锦被,然后才乖乖躺好,小声道:“那,我睡了?”
简直乖得叫人不忍说她。
过了片刻,萧翀方才道:“没有下次。”
余晚晴抱着被子没应声,只闭眼装睡。
萧翀看她一眼,却见她连装睡都装的不认真——乌黑浓密的眼睫还一颤一颤的,像是小扇子似的。
他心里既好气又好笑,最后只得暗叹一声,倒是没再说她,将手上的书卷都搁到一侧,略理了理枕头和被子,也跟着躺下安歇了。
余晚晴原还揣着事,很有些胆战心惊,只是眼见着萧翀也跟着躺下,倒也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一松,她挨着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大约是这日晚上睡得太早,待到第二日接近卯时,萧翀起身,余晚晴也跟着睁了眼睛,迷迷糊糊的道:“早膳准备好了没?”
正站在一边净手的萧翀:“。。。。。。”
余晚晴随即便反应过来:这是在乾元殿。
她忙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朝着萧翀一笑:“时候还早,我陪陛下用早膳吧?”
萧翀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余晚晴讨好似的朝他眨眨眼。
萧翀没理她,重又转过身去,接了太监递来的干棉巾略擦了擦手,然后才看了李进忠一眼。
李进忠最是个会眼色的,立时便叫了几个宫女入殿,服侍着余晚晴更衣洗漱。
要是旁人,这样的时候总也是不敢作怪的,至少也得动作快些,陪着萧翀用过早膳送人去早朝。偏余晚晴一见着李进忠便想起昨晚上这家伙领着人给自己打地铺,出门撞上自己居然还一句也没提醒!
所以,余晚晴从榻上下来时还是忍不住的哼了一声,与李进忠道:“这地上的被褥,公公可得记着收好了。”
李进忠心里也是实在服了这位娘娘——昨晚上陛下亲自给吩咐铺的地,结果人家硬是有本事爬上床!还把陛下挤到里头去睡!
这本事,简直是不服不行。
李进忠心里头对余晚晴那是一千一万个服,可他伺候的到底是萧翀,很知道分寸,不敢与后宫妃嫔太过亲近,此时便也只能恭谨的应了一声:“谢娘娘提点。”
这头的萧翀已是换了朝服和盘龙冠,下面的人早就提前备好了早膳。
萧翀站着等了一会儿,等到余晚晴洗漱更衣,两人这才一起去用早膳。
说来,这也是他们两人头一回一起用早膳——往日里,余晚晴若是没人叫起,那懒觉都能睡到中午。
多了个余晚晴,萧翀这顿早膳用得倒是不错。
一抬眼,就瞧见坐在对面的余晚晴正噘着红唇喝热粥。
她的唇原就生得极好,丰盈柔软,此时微微撅起,唇珠似也跟着隆起。
正值晨间初起,巴掌大的小脸上脂粉未施,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的雪白细腻,只有颊边还带着初醒时才有的霞红。
萧翀瞧着心里舒坦,不免也说她:“你也该改改你那怠懒的性子,这样早睡早起,这样多好。。。。。”
余晚晴朝他眨眨眼,笑了笑,抿着唇没应声。
当然,余晚晴没说出口的是:你这种“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苦逼生活习惯就别乱推销了!
萧翀也没多余的时间继续说教,略坐了一会儿便听见李进忠的提醒声——再不走就要误了早朝了。
于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萧翀只好丢下还在喝粥的余晚晴,起身出门去上朝。
余晚晴一个人慢悠悠的用完了清晨的早膳,又叫了宫女给自己挽了个松松的髻,这才起身往回走。
说来,这天早上也确实没什么事。
余晚晴回了华清宫,就揪着考务系统的猫尾巴又看了一回试卷:果然,最后一题【“冬天已经来,春天还会远吗”,你和皇帝在昨日已完成了初步的亲密接触,请进行跟进一步的亲密尝试。(根据亲密等级计分)】的分数又变了,现下是九分,比上次的八分多了一分——想来也是她昨晚上将脚探入萧翀被里,悄悄那脚趾头去戳萧翀的腿,这才得来的分数。
不过这道实践题总共二十分,估计也就只有拉灯才可能满二十吧?
余晚晴觉着这九分对目前的自己来说已经是够到了玻璃天花板,暂时也不必再自讨烦恼,于是便先考虑起了其他几道题目——
多选题一共两道,都是有关蜀王的,她虽然已经大致有了底,但心里还不算十分确定,有些选项也需要稍稍琢磨。至于论述题,得益于余太后和萧翀的友情帮助,余晚晴觉着第三题“请以客观的态度描述你对蜀王的了解”和第四题“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魏王妃与蜀王妃同为王妃,处境各异,皆有难处,请详细描述”也并不是没有东西可写。
唯一令她至今都摸不着头脑的反到是第五题“魏王乃先帝长子,英武豪爽却英年早逝,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真相”。考虑到余太后在魏王之事里可能扮演的角色,余晚晴自然不能拿这事去问余太后;因为萧翀对兄弟的态度以及对她的怀疑,余晚晴也不能直接去问萧翀这事。。。。。。现下也只好就这么僵着了。
想着想着,余晚晴忍不住托腮叹了一口气,感觉这及格可真是难啊。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她想要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余晚晴:社会主义的床,是要分着睡的
好吧,营养液还差一点点才满两千,但是我加更之心蠢蠢欲动,所以这章就当是提前加更吧。
PS。评论还差一百多就能满两千加更啦,抱住可爱的小天使们举高高,大家加油鸭~我也加油存稿去啦(~ ̄▽ ̄)~
第88章 王府旧事
机会到了的时候; 余晚晴正在华清宫里和顺妃说话。
说来也是挺巧的。
其实; 自在那日宫宴之后; 顺妃也是好几日不曾与余晚晴往来。毕竟那日晚上就是顺妃故意打翻茶水弄湿余晚晴的袖子,使得余晚晴不得不起身出宴; 这才入了林贵妃的算计里; 有了之后的落水之事。。。。。。余晚晴只当顺妃是没脸再来装什么好姐姐了,索性便也顺其自然,反正大家都是塑料姐妹花; 淡了也就淡了。
结果,这才隔了几日; 顺妃居然就厚着脸皮,无事人一般的来了华清宫,嘴上说的是好些日子没见妹妹; 心里想得很,所以过来说说话。
说真的; 经了那回宫宴之事,余晚晴对顺妃这人还真是有些恶心了——虽然林贵妃几次三番的算计她,手段堪称恶毒; 可林贵妃的恶是摆在明面上的;顺妃却不然; 她的恶却是暗搓搓的。要知道,在顺妃打翻茶水推余晚晴入局之前,两人还是一对塑料姐妹花,说起话来也算得上亲密。结果,顺妃不过是心念一转; 便冷不丁的反手插了余晚晴一刀。
都说后宫里头没有真姐妹,可人家道上混的都要说“出来混,重要的是讲义气”,顺妃这样的,谁还敢再信她?
当然,恶心归恶心,顺妃既是上了门,余晚晴也没有赶人的意思——她毕竟是来考试的,实在没必要到处拉仇恨,要是不小心加大了考试难度就遭了。
所以,余晚晴便也笑着引了顺妃入殿来,说道:“原该我去见姐姐才是,怎的倒叫姐姐亲上门来,这确是我的不是呢。”
顺妃见余晚晴神色如常,倒也放下心来:那日宴上的事情,余晚晴约莫也是不知道内情的吧?
这般想着,顺妃面上便更亲近了几分,握着余晚晴的手,笑道:“妹妹说笑了。你连着几日都在乾元宫侍寝,想是累着了。。。。。。。只我闲人一个,很该多走走才好。”
这话说的,就很有些试探意味了。
余晚晴自也听出了顺妃的意思——多半是来打听她“侍寝”内幕的。
说起来,顺妃能忍这么久才上门打听这个,余晚晴也是有些惊讶的,估摸着应该是萧翀与林贵妃、顺妃等人说了什么,这才叫这两人安分了这么久。只是顺妃显然不觉着自己上回做的事有多过分,这才安份了几日便已上门来了。
当然,那种“在乾元宫睡地板”的瞎话,余晚晴反正也已说了出去,现下再说一遍自然也不觉得为难,甚至都有些熟能生巧了。
正所谓演戏演全套。说话前,余晚晴故意抬起眼,看了看左右,摆摆手示意这些人都下去。
待得左右退下,余晚晴这才回握住顺妃的手,长叹了一口气,红着眼睛道:“姐姐不知道,我这几日。。。。”
话声未落便掉下一串泪来。
顺妃看她这模样,心里不免也有些打鼓:难不成,陛下在榻上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习惯,所以才挑了余晚晴这么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不待顺妃自己吓自己,余晚晴这便吞吞吐吐的把话说了下去:“我这几日都是睡地上——还是陛下令李进忠叫人给铺的被褥。”
顺妃一时都听呆了去。
余晚晴抽抽噎噎的把余太后当初脑洞出来的理由给说了:“陛下这般折辱我,想来也是要借此折辱余氏,好叫太后知道厉害。。。。。。”说着,她又擦了擦眼泪,小声道,“如今后宫里独我一个宿在乾元宫,不知有多少人恨我厌我呢——陛下这是存心要把我当做是后宫的靶子。”
顺妃闻言,大有恍然大悟之感:她早就觉得奇怪了——这后宫里头这么些人,论出身、论容貌、论才华,哪里就轮得着余晚晴出头?哪怕是输给林贵妃这样的老对手,顺妃也不愿输给余晚晴这么个样样都不如自己的对手。如今想来,陛下根本就不是看重余晚晴,而是拿余晚晴来试探余太后。。。。。。
也是,若真是喜欢,如何会让她日日留宿乾元宫,成为后宫中人的众矢之的,实际上却连个份位都不给她升,仍旧叫她做个小小的僖嫔?
顺妃一念既通,堪称是豁然开朗,看着余晚晴的眼神也变得和善许多,都是含着些许怜悯:说来也真是可笑,如今满宫里皆是艳羡余晚晴这“盛宠”,可真说起来,陛下不过是拿她当做随手可用的棋子罢了,哪里又能称得上一个“宠”?
余晚晴自是看出了顺妃眼里的怜悯,虽然觉着膈应了些倒也没说什么,只配合的低了头,作出有苦难言的模样。
顺妃见着,难免又要开口安慰。
余晚晴低头擦了擦眼泪,心里想的却是考试的事情——顺妃当初也是世家贵女,哪怕与蜀王妃、魏王妃交际圈不甚相同,应该也是知道些事情的。
这般想着,余晚晴便转开话题问了些两位王妃的事情。
顺妃只当余晚晴是不想再提伤心事,倒也乐得依她,一边回忆一边说着两位王妃的旧事——
“你年纪轻些,怕是没听过那些事——别看蜀王和蜀王妃如今这般恩爱,当年他们也是闹得厉害,听说是三天两头就要打一场。偏蜀王妃将门出身,拳脚功夫很是厉害,真要打起来,反是蜀王吃亏。”余晚晴主动说了自己侍寝的“真相”,顺妃心里舒坦,自然也乐得投桃报李,与余晚晴说些隐秘的旧事,“不过,蜀王妃也是有分寸的,从不往蜀王脸上招呼,专往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下手。偏蜀王也要脸,觉着在家挨打什么的实在丢脸,竟是也没往外说,还帮着瞒着。所以,这事也是过了许久才叫人知道。。。。。。。”
余晚晴听得津津有味,一时间也是非常向往:她什么时候才能像蜀王妃似的,想吵就吵,想打就打啊?当然,她也不会打人脸的——毕竟,萧翀那张脸实在是让人下不了手。估计蜀王妃也是觉着蜀王那张脸是他难得的优点,这才没打脸的吧?
向往归向往,余晚晴还是没忘记考试这事——论述题第四题“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魏王妃与蜀王妃同为王妃,处境各异,皆有难处,请详细描述”,余晚晴原还觉着:比起年少孀居的魏王妃,人家蜀王妃夫妻恩爱,子女双全似乎没啥难处,现在听着才觉出一点味来。
所以,余晚晴眨眨眼,十分含蓄的追问道:“这,这不可能吧?我瞧着蜀王妃不像这样的人呀。。。。。”
顺妃闻言只是一笑,笑容里似乎含着些什么。对于余晚晴这个问题,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反到转口问了她一个并不相干的问题:“蜀王来京可是带了侧妃的,宫宴那日,那位白侧妃也来了,你应该有些印象吧?”
余晚晴闻言一顿,倒是隐约想起来了:是了,她记得蜀王那日带了一连串的小萝卜头,边上就跟了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美妇小心伺候。
虽然对方容貌秀美,看着却是老实,姿态放的极低,伺候起人来似也十分娴熟仔细,余晚晴看着还以为是蜀王府里伺候人的奶妈什么的,那会儿还在心里感慨蜀王府的奶妈竟也专挑漂亮的。如今想来,那便是顺妃口里的“白侧妃”?
余晚晴面上不由添了几分恍然。
见余晚晴想起来了,顺妃便不紧不慢的提了两句句:“你别瞧那白侧妃看着老实,人家可是厉害着呢——当年,她便是蜀王身边的大宫女,跟着服侍了好些年,结果硬是在蜀王大婚前给蜀王弄出了个庶长子。你说,蜀王妃一入王府,就有这么一个抱着庶长子的‘妹妹’,她和蜀王能不吵吗?”
余晚晴:“。。。。。”LJJ写背景人设的究竟是翻了多少本狗血啊?
就在余晚晴正欲再细问时,忽而便听得外头有人来报,说是乾元宫来人了。
乾元宫传话的太监也有些急,入殿行过礼,便直接道:“陛下有旨,请两位娘娘过去。”
余晚晴不免有些奇怪,便多问了一句:“可有什么事?”
小太监瞧了瞧余晚晴,倒是乐得卖个好,便道:“蜀王和王妃起了争执,两人不知怎的就打闹起来,实是有些闹得有些难看,便被人捅到了御前。陛下便想请几位娘娘过去与蜀王妃说几句话。”
这要不是边上有人看着,余晚晴差点就要抚掌大笑:打得好,打得妙!
约莫是余晚晴忍笑忍得脸上难看,顺妃不免也扫了她一眼,心下暗道:这僖嫔该不会是睡了几日地板,便瞧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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