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代宫斗考试-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起余晚晴,萧翀不由扬了扬唇角,语气也稍稍缓了一些:“你是朕的皇后,朕又如何会疑你。只是。。。。。。。”
阮皇后听着萧翀前一句话,眼睛已是亮了,看过来的目光里尽是脉脉浓情。然而,萧翀那个“只是”就有些叫人提心吊胆了。。。。。。。。
好在,萧翀还真没有吊人胃口的打算,他以目视阮皇后,直接便道:“你居皇后之位,自是也不能只安享尊荣,整日琢磨着蜜饯安眠之事。皇后,你总得为朕做点事,好叫朕知道你配得上这个位置,也配得上朕这些日子以来的容忍纵容以及维护。”
阮皇后已是听出了萧翀话语里那森然寒意,她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郑重叩首:“臣妾敢不从命。”
。。。。。。。。
萧翀与阮皇后从内殿走出来的时候,天边金乌也将西坠,暮色四合。
萧翀目不斜视的走过一众俯首行礼的宫女太监,将手递给等在一侧的余晚晴,开口道:“回去吧。”
阮皇后落后几步,看着萧翀与余晚晴握在一起的手,心下不由冷笑:什么叫“总得为朕做点事,好叫朕知道你配得上这个位置,也配得上朕这些日子以来的容忍纵容以及维护”,难道嘉妃就做过一丁点儿配得上她那妃位的事情吗?皇帝还不是百般宠爱,千般看顾?到了她这里,怎得又变成这样了?
皇帝这心,未免太偏了!
阮皇后眼中神色愈深,不由慢慢的攥紧了掩在袖下的手掌,强忍着情绪,恭恭敬敬的送了皇帝离开。
**********
余晚晴实是有些好奇萧翀和阮皇后在殿中说了什么,一直等到两人一齐上了龙辇,左右无人,这才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和皇后在殿里说了这么久的话,究竟说了什么。”
萧翀想了想,倒也没瞒着,直接便将皇后在蜜饯里动手脚的事情说了,又道:“皇后这错,可大可小,只是贵妃忽有此念,未必没有皇后在背后推波助澜。”
当然,这也只是萧翀推测,并不算十分肯定。
余晚晴听罢,倒是仔细思忖了一会儿,觉着林贵妃指不定是失了宫权后在宫中养病,养出了抑郁症,然后一时钻了牛角尖,冲动之下就自尽了,还真不一定就是皇后背后怂恿。当然,皇后给人下药这个也确实是有点。。。。。。Emmmm。。。。。。。
余晚晴想了再想,只能表示阮皇后还真是传说中的宫斗高材生,夺权下药什么的也是6666。
萧翀见她听过后只是凝神细思却却一言不发,不免问了一句:“你怎么想。”
余晚晴眨眨眼:“什么怎么想?”
萧翀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余晚晴倒是很快反应过来,掠过这个问题,追问萧翀:“所以,你让阮皇后做什么了?”
萧翀并未正面回答,只是道:“与其让她整日里在宫里瞎折腾,没头苍蝇一般,倒不如叫她往慈恩宫使使力气。至少方向对了,便只一半力气也是事半功倍。”
余晚晴觉着,萧翀这招简直神了,堪称是祸水东引,以毒攻毒,总之厉害了!
为表自己对萧翀这番行为的支持,余晚晴也表示:“晚上我给你做三杯肉,之前只做过三杯鸡,正好试试三杯肉。”
萧翀:“。。。。。。。”
余晚晴却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待得回了乾元宫后,她便直接撩起袖子去做三杯肉,也算是给晚膳添道菜。
这三杯料理据说是源自江西,最早时是一位江西狱卒,他用一杯米酒、一杯猪油以及一杯酱油,这三杯调料炖了一份三杯鸡给文天祥。流传到后世后,也慢慢的演变出了三杯鸭、三杯鸡翅等等做饭。余晚晴这回做三杯肉,选的却是五花肉——肥瘦各半,最宜三杯做法,只是需要以小火石锅焖煮一段时间,肉质方才鲜嫩柔滑。
余晚晴又是腌肉,又是炸肉,然后再炸葱段辣椒,接着在石锅里加上早就调配好的调料,一面搅拌一面放入炸过后的五花肉和葱段辣椒,焖煮一段时间最后再盛入碗中。
结果,萧翀看着那里头的红辣椒,立时便不想动筷子了。
余晚晴只好与他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辣椒,就搁了一点点,你先尝尝嘛。”
萧翀实是不想用,只是拗不过她,只得略用了一些,味道果是不错,比起往日那些菜肴倒有些特别的味道。
两人你劝我劝的用过晚膳,倒是颇为和谐。
只是,待得沐浴过后,同榻而卧,余晚晴又想起了个问题:“对了,林贵妃去得突然,林将军那里会不会有想法?”
林贵妃兄长林将军也是萧翀的心腹爱将,若是君臣之间因此而生了隔阂就不好了。
萧翀神色自若,想是早便想好了,随口便道:“此事,我事后自是会给他个交代。”
交代?
难不成要拿阮皇后给人赔命?萧翀眼下还指派阮皇后去斗余太后,这一转眼又把阮皇后的命预定出去了?就算是二次利用也没萧翀这么狠的吧?
余晚晴觉得有些冷,忍不住拉了拉被子。
萧翀似有所觉,隔着被子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你我都知道,自阮氏‘病愈’以后便已算是另一个人了。若她安分守己,就这么供着也便罢了,偏她野心勃勃又心思狠毒,实是不得不防。”
说到这里,萧翀又顿了顿,低声道:“待解决了阮氏,后宫里便只剩下周氏,再让周氏借个名头出宫修行。倒时,宫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
余晚晴实是没想到萧翀竟是会这样说,不由一怔,睁大眼睛看着他。
“晚晚,”萧翀也抬眸回视,轻轻唤她名字。他慢慢的吸了一口气,语声竟是难得的温柔,“阮氏也好,林氏也罢,乃至于周氏这些人,无论她们或好或坏,我也确实都是辜负了。。。。。。但是,从今以后,只剩下我们两个,我总是不会再辜负你的。”
余晚晴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伸手揉了揉,然后又把头埋到萧翀胸口,小声道:“你就会骗人。。。。。。”
“不骗你。”萧翀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不知想起什么,不禁又笑,“不过话说起来,到时候也不一定只我们两个。”
余晚晴嘴上说他骗人,心里却是有些信了,这会儿又听萧翀说什么“也不一定只我们两个”,都快气懵了,张嘴便往他身上咬去。
萧翀吃痛,嘴上却还是笑:“可别!到时候你要是给我生了小太子或是小公主,总不能送出去吧?”
余晚晴:“!!!!!”
余晚晴又羞又恼,又给咬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比较早,那就顺便附上三杯五花肉的做法(《米其林餐厅最受欢迎的料理:100道美味绝配100款红酒》不知道为什么,这书名好长。。。。。),反正我也打算周末有空就试试哒,哈哈哈:
1。将五花肉切块,用盐、胡椒粉、生姜汁搅拌腌制三十分钟,然后沾上红薯粉,入热油锅中油炸,然后捞起滤油。
2。将小葱切段,红辣椒切段,放入锅中油炸,然后捞起滤油。
3。将料理酱(三勺酱油,两勺糖浆,一勺米酒,三勺昆布水,一小勺蒜泥,1/2小勺香油,盐和胡椒少许))放入锅中,搅拌后加入五花肉、葱段还有红辣椒,小火焖煮。
OVER~
第167章 二月十五
萧翀这一番话; 堪称是深情告白,不仅说得余晚晴眼睛酸涩,更是激出了直播间里一溜儿的弹幕——
【死了死了,我要死了,萧翀他要帅死我辽!】
【小声逼逼一句:其实以前我一直觉得萧翀不是很适合小姐姐; 感觉他心机深又爱骗人还莫有良心。。。。。。。现在终于放心了一些。】
【配一脸好嘛!】
【Emmmm。。。。。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萧翀他居然真的在谈恋爱。。。。。】
【然鹅,不管配不配; 真不真,你们吵翻天,人家还是睡一个被窝】
【给一个被窝点赞】
。。。。。。。。
【怎么都在纠结配不配的?请注意; 这不是恋爱; 这不是恋爱!这是考试!】
【。。。。。。好叭】
【话说,虽然萧翀又提了一回小太子小公主,但是感觉欧皇小姐姐左耳进右耳出,自欺欺人的把送到面前的答案当没听见——我怀疑:她这是根本不想考满分】
【肯定是因为泥萌都压她考不了满分,为了大家的财产安全; 她也只好装听不见了】
【。。。。。其实; 我心里真的是好希望欧皇小姐姐能考满分】
【不可能的,死心吧'冷漠'】
********
说真的; 萧翀每天做梦似的想生小太子、小公主什么的,余晚晴都很想拉他面对现实:
醒醒!无论是小太子还是小公主都是不可能的!这辈子。。。。。。哦,不说这辈子,考试结束了也许还有可能。。。。。。反正考试结束之前就是不可能的!
不过,想着萧翀适才那一番情意绵绵、堪称表白的话; 余晚晴还是心下一软,没打醒他这白日梦,只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反正这都要睡了,随他做梦去吧。反正怀不上就是怀不上,生不了就是生不了~
这么想着,余晚晴便又将头往萧翀怀里埋了埋,闷声道:“知道了,睡吧。”
余晚晴这反应实是有些出乎萧翀预料——他还以为余晚晴脸皮那样薄,也许又要羞恼一阵。甚至,他都做好了再挨几口的准备。
结果,余晚晴这么快便说要睡,倒是轮到萧翀沉默了:“。。。。。。”不怕她咬!就怕她不要咬啊!这都擦~木仓了,怎么就不能走一下火?
萧翀沉默片刻,忽而又抬手抚了抚余晚晴的发顶,他修长的手指穿过乌黑柔顺的发丝,声音轻轻的:“还是迟点再睡。”
余晚晴仰头去看萧翀,一时间有些茫然,不是很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翀回看她,暗示道:“至少,良辰美景,睡前总也得做点儿好事吧。。。。。”
余晚晴:“。。。。。。”
就知道萧翀油腔滑调,专门骗人!没按好心!哼嗯!
只是,余晚晴一颗心此时仍旧是软软的,听到这话倒是没推他,反到是仰起头在他下颔处咬了一口。
她心软,虽是恼羞却也没用力,连齿痕都没留下。
。。。。。。。。
虽然,萧翀把事情说得简单,但是林贵妃去的突然,自然还有许多后续需要处理和安排——而且,林贵妃临去前曾当着满殿的人留下“是皇后,是皇后她害了臣妾”这样的话,当时满殿都是人,自是瞒不住的。
当然,萧翀也没想要瞒。
第二日,萧翀才下早朝,便听下人禀道:“林大将军求见。”
萧翀早有预料,心中亦有自己的计较,倒也没有拦着不见人的意思,这便点了头让人进来说话。
林大将军身居宫外,昨夜里方才得了宫里出来的消息,一整晚都没睡着——林家虽是称得上家世显赫,可林家长房这一支却一向单薄,当年林父林母早早过世,只留了一对儿女。林大将军这个长兄,如父如母的带大幼妹,真真是比女儿还亲。
故而,听闻林贵妃死讯,林大将军这长兄实是痛彻心扉,勉强忍到早朝结束便立时过来求见。
此时,他行过礼后,仰头看着天子天颜,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萧翀倒是难得的神色温和,他扶了林大将军起身,又叫人赐了座,主动开口:“可是为了贵妃之事?”
林大将军闻言,坐也坐不住了,跪倒在地,便道:“臣妹福薄无德,不堪侍奉圣驾,这才早早去了,实乃天命。只是,只是。。。。。。。”
林大将军亦是上过战场的人,杀人无数,铁石心肠,此时提起自己唯一的胞妹却是虎目含泪,语声断断续续,竟有些哽咽不能成声。
“爱卿心思,朕亦明白。”眼见着林大将军这是说不下去了,萧翀便也接过这话,低声道,“当初阮氏入府后便一直缠绵病榻,多亏有贵妃为朕打理内务,任劳任怨。便是朕继位践祚,也是贵妃为朕安定后宫,使朕无有后顾之忧。这么些年下来,贵妃为朕做的这些事,朕都是看在眼里的,记在心里。爱卿放心,朕已下旨,以皇贵妃之礼下葬,总不会委屈了她。”
顿了顿,萧翀又道:“朕原是想要追封她为皇后,只是如今阮氏尚在,朕也不好太过。”
林大将军得了此言,心下宽慰,面上更是动容。只是,想起自己从宫里听说的消息,他忍不住道:“可。。。。。。”可他妹妹说不得就是阮氏那恶女人给害死的!总不能叫阮氏害过人后还继续安居凤来宫,安享皇后尊荣吧?
“爱卿要说什么,朕亦心知。”萧翀断然打断了林大将军的话,抬手按在林大将军的肩头,略用了用力,语重心长的道,“朕可以答应爱卿,日后必会给贵妃一个公道。只是,如今慈恩宫尚在,后宫里离不得阮氏,总也要再等一等。如今余岩松归附,慈恩宫势弱,正是关键之时。朕视你如手足一般,只盼爱卿你勿要伤神太过,还是要振作精神,为朕分忧才好。”
林大将军得了皇帝此话,心中倍觉妥帖,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立时便郑重应道:“‘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陛下厚恩,臣必铭记在心,万死莫辞。”
萧翀又细细的与他说了些接下来的安排与打算。
这些日子,萧翀与余晚晴夜夜同榻。想着太医也说两人身子都没有问题,指不定什么时候孩子便来了。所以,再留余太后这么个隐患在后宫,萧翀实是不放心。。。。。。。
除去让阮皇后在后宫使力之外,萧翀还是要在前朝稍稍做些安排,给余太后些狗急跳墙的压力。
余晚晴自是不知道萧翀种种苦心安排,知道了也只会嘲笑萧翀想太多、自找烦恼:唉,整天做梦似的想孩子,明明就是不可能的嘛!对余晚晴来说,最重要的是月底的月考,眼下则是要怎么混日子混到月底。
不过,等到二月十五日的时候,余晚晴看着坐在身边的萧翀还是有点儿复杂心情:萧翀以前初一十五都是要去看阮皇后的,现在不去了么?
不等余晚晴继续心情复杂,倒是先有小太监急忙忙的上来禀道:余太后病重,请皇帝过去说话。
余晚晴听到这消息,第一个念头就是:阮皇后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随即,她又反应过来,想着:余太后老谋深算,这时候“病重”指不定是真是假,或许也未必是阮皇后动的手?
所以,余晚晴便又转目去看萧翀——这种事,萧翀肯定比她更清楚。
萧翀神色不变,反到是将手上剥到一半的橘子塞到了余晚晴手上,然后与那禀告的小太监微微颔首:“朕知道了。”
小太监会意退下。
余晚晴嫌弃的将手里拿个橘子剥好了,然后拣了一瓣丢到自己嘴里,含糊的问萧翀:“你要过去看看吗?”
萧翀看着她被果汁润湿的唇瓣,眸光微动,口上却只是缓缓道:“自是要去的——我朝重孝,朕为天子自是要以身作则。”
余晚晴没太在意他这咬文嚼字的一句话,只是听着他那个“朕”,还是不得不叹了一口气,然后拣了一瓣橘子递到他嘴边。
萧翀吃了橘子,面色方才好些,这才接着往下道:“而且,你也得去。”
余晚晴:“!!!!”探病还得拖家带口不成?
然而,这事上,萧翀主意已定,余晚晴便是不愿意都能被拖过去,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过去了。
当然,萧翀也不忘额外叮嘱余晚晴两句:“眼下非常之时,余太后又已对你生了杀心。所以,小心起见,慈恩宫里的东西都不能乱碰,那些茶水点心你也忍着点——真要有想吃的,回来再做也是好的。”
不得不说,萧翀还是挺了解余晚晴的,一下子就掠过大部分东西,直接点了茶水和点心。
余晚晴只好点头应下。
两人这才一齐起身,换了身常服,同乘龙辇去了余太后的慈恩宫。
只是,没想到的是,待得到了慈恩宫,门口先迎上来的竟是阮皇后。
阮皇后神色镇定的上来与萧翀行过礼,只当余晚晴这个与萧翀同进同出的宠妃不存在,开口便是应一句:“陛下,太后令人传口谕,请了姚阁老过来。”
“姚阁老”这三个字,余晚晴还有些印象——当时,余晚晴还只是僖嫔,林贵妃在瑞庆宫中设套算计她,想要以她为导线来构陷阮皇后和余太后私下通信,密谋不轨,后来,萧翀来时便直接说他把那些所谓的密信都交人送去慈恩宫了,那个送信的人就是姚阁老。
当时,萧翀是怎么说来着?
“正如僖嫔所言,那些密信不仅来历可疑,信纸上面更是连证明身份的印鉴都没有,如何能信?朕为人子,如何能够信那些挑拨之言?所以,朕已令姚阁老亲去慈恩宫,将那些信交由太后,讲明朕对太后的信赖之情。姚阁老毕竟是先帝老臣,想来也能宽慰太后一二。”
所以说,姚阁老算是个偏心余太后的“先帝老臣”。余太后此时派人请他过来,只怕还真有事。
萧翀自也是知道这些关键的,他闻言微微蹙眉,凝目看向阮皇后,略有不悦:“怎么回事?”
如今阮皇后主管宫务,这样的事合该拦着些,或是提前去禀萧翀才是。更何况,早些时候萧翀还特意暗示了阮皇后去对付余太后的。。。。。。。
阮皇后那张堪称绝色的面上浮出些微苦笑,似有几分无奈:“太后直言,事关先帝遗诏,臣妾实不敢拦,更不能拦。”
萧翀闻言,神色稍变。
余晚晴亦是惊诧非常:余太后拿那遗诏当做底牌命根,藏得认真,位置还总换来换去的,怎么忽然就变了态度,敢直接说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端午快乐(*^▽^*)
第168章 隐疾
萧翀很快便敛起面上神色,拉着余晚晴; 抬步往里走了进去。
余太后正躺卧在榻上; 神色憔悴。
姚阁老则恭谨而又局促的站在一侧的屏风之后。见着萧翀入殿,姚阁老神色微变,连忙上来行礼——说到底; 姚阁老是外臣; 虽是奉了太后口谕而来; 可他一个外臣呆在后宫里总是有些尴尬的; 更要小心谨慎。
萧翀的目光在他面上一掠而过,略一颔首免了他的礼; 随即便转目看向正躺在榻上,似乎气息奄奄的余太后。
不过些许时日; 余太后鬓角竟是添了许多的白发,那张端美秀丽的面容上此时已隐隐显出细小的皱纹; 使得她整个人都透着几分颓老衰败的气息。
余太后听见通禀声,虽是躺着没动却也抬步看去:却见皇帝携余晚晴一同入殿; 两人的手则是毫不掩饰的握在一起,如同双生花。
余太后的眸光不由一闪,眼中亦是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暗色; 一时之间几乎气得咬碎银牙:萧翀这心思深沉; 自小就会骗人的孽障!什么自小碰不得女人; 居然都是假的!自己和先帝竟也被萧翀这孽障给骗了去!果然,孽障就是孽障,自己早该掐死了他才好; 谁知他竟是小小年纪便会做戏,还作势砍了宫女的手,反是将自己都被糊弄了过去,这才容他到了现在!
早前,余太后一心认定萧翀不能碰不得女人,又有余岩松在外看护她那宝贝孙子和先帝留下的遗诏,自是胸有成竹,只窝在慈恩宫里“养病”,稳如泰山。可如今,眼见着萧翀与余晚晴这白眼狼一般的侄女儿夜夜笙歌,指不定何时便要添子,就连余岩松只怕也要拿她那孙子当投名状倒向萧翀。。。。。。
余太后实是再坐不住,只能提前发动了。
此时再见萧翀,想起对方种种可恨之处,余太后心下暗恨,强自忍耐着方才勉强稳住心绪,端出慈和神色,咳嗽着开口道:“皇帝,你来了?”
萧翀人前总也是要做个孝子模样的,上来见了礼,叫了一声母后。
不等余太后开口,萧翀先是侧头与那些慈恩宫那些宫女太监发作了一番:“自先帝故去,太后闭宫养病以来,朕早便发过明令,慈恩宫各样供给都是后宫独一份的,宫人调用等一应事宜皆决于太后。朕这番心意,难道就只是为了你们慈恩宫人高人一定?不过是想叫你们这些人不受旁人掣肘,安心伺候太后。可是,你们都是怎么伺候太后的?太后这病养了许久,反到是越发厉害了!朕瞧着,只怕是太后和朕都太过宽仁,纵得你们这些奴才一个个的不知分寸!”
说着,萧翀便冷下脸,声调森森透出寒意:“都拉出去,杖二十!”
那些宫女太监吓了一跳,正要哭着求饶,便又听萧翀补充了一句——
“都堵了嘴,小心别叫这些人扰了太后清净。”顿了顿,萧翀又道,“若非太后正在病中,不好见血,也少不得人,就不是二十杖的事情了。”
萧翀话音未落,便见着侍卫进来,堵着那些宫女太监的嘴,一个个的拉了出去,皆是杖二十。
这原该是极慌乱极吵闹的场景,可是那些宫女太监早被堵了嘴,萧翀带来的侍卫也都是经验十足,这么一番下来竟也没多少声响,便是殿中之人也都是屏息凝神,生怕触怒皇帝。
只有躺在榻上的余太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抓着被褥的手指紧了紧,自家几乎陷入被褥里。她简直要气极反笑:好好好!萧翀这一来就喊打喊杀的,可真是“孝顺”。
只是,余太后今日令人叫了姚阁老以及萧翀过来,原就是有事要说,此时虽是心中气急却也强忍了下来,只嗔怪般的开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