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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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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活着还有个盼头。
这时候,她的身体无恙,自然得负责起了这一档子事,但心里也犯着嘀咕,若不是惹了仇家,谁会无缘无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谋害他们?
而且还这么巧,犯了病的只有他们母子二人,且还不是同时犯病,那只能说明是府里的内贼。
盛夫人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正开始盘问下人时,却有仆人来禀告道,盛靖也开始拉肚子了,蹲在净房里半日都没出来。
而且一边如厕一边哼哼呀呀的惨叫,有力气了还会喊几句,“疼死小爷了!疼死小爷了!”
盛夫人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手指间的佛珠都变得有些凉,她再三询问下人,“府中可还有人犯了此类病症?”
下人中规中矩的回答道:“家中除了老祖宗,国公爷和少爷,再没人犯这毛病。”
话音刚落,就有下人来禀告道:“夫人,不好了。如夫人在净房里晕过去了。”
如夫人是盛鸿在迎她进门后纳的第一房妾室,长得美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谓是朵漂亮的解语花,比她这个武将世家出来的只能拿起刀枪剑戟的大小姐来,那可真是强了不知一星半点。
尔后没过多久,便又有人来禀告道:“夫人,椒兰苑的梅夫人也开始不停上净房了。”
“夫人,庆香苑的竹夫人也开始了……”
“夫人,大管家也开始了……”
这一日的盛国公府无比热闹,继盛国公爷和盛老太太之后,先是盛靖,尔后牵扯到了府里上上下下将近一百号人,府内的净房都不够用了,只好给他们备了木桶,专门弄了两个院子,丫鬟们集中在一块上,小厮们在一块。
而且这一次还不同平常,那个气味几乎是飘到了大街上,整个国公府外围都飘着一股特殊的气味,熏得行人都开始绕路走。
大家纷纷开始猜测,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像是净房的味儿,但转念一想,谁家的净房能发出如此大的味道,更何况还是如此豪奢的国公府内。
大家这么猜测着,盛夫人便着手差人封锁消息,想开始查都没有人手,一些得力的仆人拉的裤子都提不上来,她也只能掩着帕子坐在正厅里等这股味道散去。
整整一天一夜,盛国公府里不仅充斥着一股异味,还时不时的传出来一声声哀嚎,这嚎叫声此起彼伏叠加在一块,让人听着还觉得没拧�
次日一早,盛鸿终是受不了家里的这氛围,找大夫开了些治这个的药,感觉身子好了一些后便去上朝了。
站在朝堂之中,看着端坐于主位上的天子,这才觉着自己再次活过来了,而且府内的大夫就是不自信,开的药房不是挺好的么?他这上了一早上的朝都没觉着肚子疼,大概自己已经好了。
回去之后也让他给其他人开一些,不然自己身上总会有一股异味儿。正好他还有个别庄,这段时日可以去别庄里避一避,顺带泡个温泉,带上自己这段时间最喜欢的小妾,凶手就交给夫人去查,他正好能清闲一段时日。
上朝时他的思绪都已经飞远了,直到下了朝才回还过来。但想到了这些,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正巧他不想回家,于是便在宫门口跟同僚聊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抽搐了一下,那种熟悉的感觉从他的肚子延续到了肛。门,他脸色瞬间大变,急着去找净房,可没走两步,他就听到了一声极为嘹亮的声音,一股难闻的气味儿从他的□□喷薄而出,与此同时,还有那恶臭的东西。
他竟然……拉在了裤子里。
年过不惑,平日里的身子还算硬朗,早上服了药后明明都没事了,可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在宫门口拉在了裤子里。
身后还有一堆在看着他的官员,他的同僚们正用那种错愕的、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他。
盛鸿此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第32章 出气
两股战战的盛鸿,在冬日里的宫门口,冬阳那冷冽的光打在他菜色的脸上,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世英名就此毁于一旦。
是故,盛国公府的当家人盛国公爷在宫门口大小便失禁,尔后晕倒在宫门口,但因着味道太大,许多官僚都不敢上手去扶他,直到看见一队侍卫,找了副担架才把他从地上救了起来。
这事儿一时间成为了人们的笑谈。
而盛夫人开始寻找起了原因,她什么事都没有,但府里这么多人都遭了殃。在盛鸿的床前,她也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么多年的夫妻,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但她如今看着面如菜色的盛鸿也只觉着可怜,竟生不起半分爱慕之情。
当年那个一把折扇数尽天下风流事的贵公子,在这生活的磋磨里也早变得面目全非。
盛夫人看着盛鸿,冷声问道:“到底是得罪了何人?为何竟搞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如今连府里的大夫都遭了殃,外面的大夫进来之后都是一副一筹莫展的模样,你们难不成要一直这样下去么?”
盛鸿脸色惨白,双眼浑浊,连日来身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他劳累不已,他稍微抬了抬胳膊,有气无力道:“妇道人家,不懂。”
盛夫人气得简直想上去甩他两巴掌,如今也不看看是谁在替他操持着偌大的家业,竟然轻飘飘的来一句妇道人家,不懂,若是不懂的话,你这家里不若自己来看好了。
况且这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她问得罪了谁,盛鸿闭口不谈,明显是说出来会让人笑话的事。
盛夫人也不是个蠢的,知道在爱面子的盛鸿这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去最好突破的地方进行,是故她去到了盛靖的房里。
盛靖虽一直养在盛老夫人的膝下,跟盛鸿几房夫人的关系也好,但他最怕的还是自己的生母,周身的气势就让他打颤,况且有时做了错事连祖母也护不住他。
毕竟他娘轴的很。
盛夫人到了盛靖房里后,盛靖刚从净房里出来,他如今的情况已经好些了,可以从一日三十多次净房变成了一日跑个十几次,看见盛夫人后,盛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尤其是当他娘那双眼睛一看向他的时候,好像他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他娘给看穿了。
在这种时候,盛靖不自觉的就想去净房,可还没走,盛夫人手中的茶盏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厉声道:“不许去。”
“娘……我要拉在裤子里了。”盛靖轻声撒娇道,再配上他那张惨白的脸,这要是放在祖母面前,肯定要心疼的心肝宝贝的叫了,但盛夫人可没有娇惯他的毛病,冷声道:“那便拉在裤子里,为娘不嫌你臭,让下人给你备上足够的裤子。”
“娘,那多丢人啊。”盛靖为难道:“有什么事您就不能等我先去个净房再说嘛?”
说着他就要往外跑,可没想到盛夫人又一个茶盏摔在地上,“你今日敢走一步,为娘今日就进去看着你,反正也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嫌恶你。”
盛靖真是被盛夫人给打败了,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被人看着上净房,那多不好意思。
他只能吸了又吸,憋着自己的那股劲儿和欲望,轻声道:“娘,您有什么话就说吧,儿子听着。”
盛夫人盯着他,将其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字一顿道:“你在外可得罪了什么人?”
“儿子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哪里还有精力去得罪人啊。”盛靖无奈道:“娘,您是否又听着那些下人编排我了?若是被我知道了,看我不撕烂他们的嘴巴。”
盛夫人一巴掌拍在桌上,“这阖府上下,谁还有精力去编排你的闲话?堂堂国公府的少爷,学得和个市井泼皮似的,你看看自己的样子,成何体统!”
“娘……”盛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被盛夫人训了也不敢有异议,这若是换成了别人,盛小公爷早就一脚踹到桌子去净房了。
“你前些日子干什么去了?”盛夫人缓缓问道。
“还能做什么?”盛靖道:“去学堂读书呗。”
“你?”盛夫人冷笑道:“去学堂读书?为娘莫不是听到了今年最好笑的东西。”
一向胆大包天的盛小公爷这时也难得羞赫起来,摸了摸耳垂道:“儿子也是懂得上进的,都已经顽劣这么多年,自是不能再让母亲操心。”
“可别。”盛夫人冷声道:“你这自小到大便没让我操过心,一直都是你祖母在管。如今我倒看看,你祖母将你管成了什么样子。”
盛夫人一说这话便觉得心酸,辛辛苦苦,拼着半条命生了个儿子,结果因着老太太喜欢,她就得送到老太太膝下养着,这么多年,儿子就跟别人家的似的。
她心里怎么不酸涩?
又不是没哭过闹过,但管什么用?
这些人呐,没一个把她这个已经失去娘家倚靠的媳妇放在眼里,后来她也发了狠的赌气。
想养?那便养吧。
看最后能养出个什么废物来。
自小到大,她都冷眼旁观着盛靖的所作所为,就看盛老太太和这一大家子能将其养废到什么成程度,果真,一点都没让她失望。
真真正正成了飞扬跋扈的少爷,视人命如草芥!
盛夫人当年也就是和婆母赌这一口气,如今自是不会再任由盛靖如此发展下去。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说一千道一万她还是得管!
“来人啊。”盛夫人朗声道:“将我的鞭子拿来!”
一听到鞭子二字,盛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如此害怕盛夫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幼时顽劣,家中众人都纵着自己,他知晓自己有个母亲,而母亲对他总是很冷漠,他也想讨母亲的欢心,但祖母她们总在背后编排母亲的坏话。
时日久了,他对着母亲也漫不经心了起来。
直至有一日,他对着母亲喊了一句,“你这个坏女人!”
彼时他已经九岁了,到了该明事理的年纪,话音刚落就惶惶不安了起来,果然,他娘的脸色在那一刻也变了。
她先是冷笑了几声,而后也是这一句:来人,拿我的鞭子来。
盛靖吓得急忙后退,再快也快不过盛夫人的鞭子,年少时的盛夫人武功便很高强,虽在深宫后院中待了这么些年,依旧身手敏捷。
她手握黑色长鞭,在漫天飞雪中毫不留情的抽打着盛靖,一鞭又一鞭,两鞭子下去,盛靖的后背就已经裸露了出来,后面的鞭子都是敲打在同一个地方,盛靖恼了便吼道:“你这个老巫婆!”
盛夫人的眼角眉梢上全都落满雪花,眼里泛着热泪,她勾着唇,似哭似笑,“我这个老巫婆?我这个坏女人?盛靖!今日我便告诉你,你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
“我十月怀胎,拼了命的生你,当初生你时几乎夺走了我半条命,身子自此亏损,再也没法儿生第二个孩子,为了你,我整夜整夜的不睡觉。你闹!我便亲自看着你,为此你爹和我闹了多少脾气,我今日的这一切,都是因着你!”
盛夫人字字铿锵,句句剜心,声音哽咽,在这漫天大雪里显得格外有腔调。
盛靖一时间都忘记了后背的疼,盛老夫人寻来之时,急得破口大骂盛夫人,可她不卑不亢道:“我的儿子,自然由我来教养。您想要膝下承欢,让他到您跟前去,我没意见,也不敢有。但您若是教不好他,那我这辈子做鬼都不会放过您。”
这话大逆不道的很,但偏偏将盛老夫人给唬住了。
盛老夫人看着站在雪地里犹如松柏的盛夫人,一时间竟什么话都骂不出来了。
那是盛靖印象里和盛夫人发火有关的为数不多的记忆,那一次足够让他铭记。
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依旧会被鞭子给吓到,当年在雪地中盛夫人的模样给他留下了极大的阴影,他害怕的并不仅仅是鞭子,还有他娘拿着鞭子哭泣的样子。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试着求情道:“娘,我知道错了,您……您别哭好不好?”
盛夫人的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看着他,这双历尽千帆的眼睛里有着太多的不解,她轻声问道:“这么多年,将你放在祖母膝下,难道真的是我错了么?”
“娘……”盛靖每次听着这话就觉得心里又酸又涩,他一咬牙道:“此次是我做错了,但我不后悔。”
“不悔?”盛夫人道:“你放火烧别人家之时可有想过今日此等局面?阖府上下被你给害惨了!”
“娘,您怎不说是那沈家欺人太甚!”盛靖气急败坏道:“我只不过是小小的施以惩戒罢了。”
“小小惩戒?”盛夫人的语调上扬,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盛靖!你当真是被惯了个好啊!”
话音刚落,鞭子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用足了力道,只一鞭子,便打的他皮开肉绽!
盛靖心中委屈的不行,依旧倔强道:“娘,儿子不明白!为何他们惹我便可,我却不能报复回去?”
“你那是报复吗?”盛夫人道:“更何况,为何不反思一下他们为何惹你?”
盛靖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盛夫人便继续道:“在街上调笑七王妃,惹怒七王爷,去沈家医馆闹事,放火烧了沈家的御赐招牌。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哪一件事做对了?!”
第33章 赔罪
这些事情一点都不难查,几乎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儿,盛鸿不愿说,那便找几个下人,一问便知。
盛夫人理清楚了其中的脉络,自然知晓了自家儿子做的这些蠢事,这才来兴师问罪。
盛靖被盛夫人说的面红耳赤,当初做的时候明明觉得自己义正言辞,但如今被自家娘亲一说,自己好像倒才是那个没了理的,他咬了咬牙,“分明是那郁良招惹我在先!”
盛夫人冷笑道:“你且说说,七王爷哪里招惹到了你?”
一问到这里,盛靖立马没了声音,别扭的扭过头去,哼哼唧唧了几声。
盛夫人又重复了一遍,“你既道七王爷得罪了你,那便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若你说得有理,为娘也不追究你的责任。”
盛靖依旧不言语。
盛夫人道:“既是你自己也说不上来,那便是你在哄骗为娘,这鞭子你挨得冤不冤?!”
话音刚落,朝着盛靖的膝盖处又是一鞭子,直接打的他跪在了地上,就连丫鬟们听的也是战战兢兢。
盛靖跪在地上,顿时红了眼睛,他喊道:“您在家中总夸他,我看他不爽!”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盛夫人的意料,她把鞭子放在桌子上,“哦?还有此事?”
盛靖顿时感觉自己的一肚子气都白受了,每次去看母亲时,总能听到母亲夸赞郁良,温和有力,待人接物都让人挑不出错处来,虽然生母早逝,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苟活了下来,但一点都没惹上坏习气。
末了还感叹为何家中的这位小少爷就不能像郁良学学呢?
盛靖听完之后便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对郁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尤其是对着郁良那副谦逊有礼的模样,他就总想撕下郁良的假面具,肯定没人能在那样的环境下还是个善茬的。
他挑衅成功了,可也被郁良欺辱了。
这件事便变了性质,他咽不下那口气,那便想进了办法去折辱他,结果几个大夫又跑出来凑热闹,一时急起来,他便什么后果都顾不上了。
如今听母亲遮掩问起来,他这才缓缓反应过来,原是他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
盛夫人无奈摇头,“不论是什么缘由,那都不能构成你伤害一个人的理由!”
“纵使你不喜欢一个人,那也没有剥夺别人活下去的权利。杀人放火,你如今是样样快占全了,你觉着自己可做对了?”盛夫人掷地有声道。
盛靖默不作声的低下头。
盛夫人打量了他一会儿,叹气道:“跟我去沈家认错。”
“不。”盛靖立马拒绝,“我死都不会认错的!我没做错!”
让他去认错,还不如让他去死。
“那你便以死谢罪!”盛夫人的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仅仅是因着你不喜欢一个人,便要对其家中放火。若是你日后讨厌一个人全家呢?是不是还要让人去杀其全家?!”
“这世间不是所有人都围着你转的!”盛夫人厉声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怕就怕你不知错!”
“草菅人命,目无王法是你错!调戏良家妇女,挑衅当朝王爷,是你错!知错不改,死不回头是你错!”盛夫人字字铿锵的数落着盛靖的罪行,她质问道:“即便如此,你还觉着自己没错吗?”
盛靖吸了吸鼻子,觉得心里又酸又涩,他红着眼睛,脸色苍白的看向盛夫人,“娘,我不去。”
盛夫人也直勾勾的看着他,母子对望了片刻之后,盛夫人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冷声道:“好!你不去!那便我去!这错总丢有人承担后果!那便我去!谁让我没教养好儿子!我拼了命生出来的东西开始在世间为非作歹,是我的错!我去认!我不要面子,也不要脸!”
这一字一句说的盛靖眼泪都快下来了,他跪着上前抱住盛夫人的腿,哀求道:“娘,您别这样说,我错了,儿子知错了……”
“你哪里有错?!”盛夫人道:“是我错了!我去认错!”
盛小公爷为非作歹这么多年,盛夫人也没管过,但他就怕自家娘亲,是故他心一横,跪在那里颤抖着说:“娘……我……我去认错。”
*
盛靖被盛夫人压着来卫府认错的这一日,恰逢卫央回家探亲。
这日的天气还算暖和,卫央穿着浅粉色的夹袄,梳着妇人发髻,正在房中和卫李氏商量卫清的婚事。
原来上次自昌平村回来,卫清便动了娶妻的心思,这话也不敢跟亲自跟卫李氏说,后来便差人送了个纸条到七王府,卫央看见以后可着实高兴了一阵子。
她上一世最想要的便是看卫清和唐姑娘成亲,然后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看上去就惹人疼爱,卫央定能把这个侄儿疼到骨子里,或者是侄女儿也成。
如今卫清终于开了窍,她怎能不高兴?
是故收拾了一番便回家中来了。先去看望师父,却未料想被人给直接轰了出来,碰了一鼻子灰的卫央难得没发牢骚,弯都不带拐的就去了盛李氏的房间。
两人正商议着该给唐家多少聘礼合适,那头便来禀报道:“夫人,盛家夫人到访。”
卫央和卫李氏同时交换了个眼神,不明白为何平日从不登门的盛家还会来人,难不成那盛靖又闹了什么幺蛾子?
但人都已经到了家门口,不接待是不可能的,卫李氏心中忐忑,但表面淡然道:“带我去迎接。”
盛国公的职位要比卫景高许多,是故卫李氏须得亲自出去迎,只是在出去的路上,卫李氏颇为忐忑的问道:“盛夫人亲自登门有何意图呀?咱们家也就你这一个女儿,这也嫁出去了,一没婚事商议,二没人情往来,八竿子打不到,如今突然到访让我这心里有些惶恐。”
卫央轻笑道:“约莫是来请大夫的吧。”
卫李氏恍然大悟,再结合近日京城里的流言,不由得道:“那你觉着,沈先生会去么?”
“不去。”卫央笃定道:“今日就算盛家的人跪在门口,我师父都不可能去。”
开什么玩笑。
医馆可是沈丹青捧在心尖尖上的东西,结果盛靖那个没脑子的二世祖一把火就给烧掉了,是个人也咽不下那口气,尤其是沈丹青这种睚眦必报的人。
若不是顾虑到一把火烧了盛家可能会烧死许多无辜的人,沈丹青还存有善念,不然在事发当天,沈丹青能一把火扔到盛府,让其燃个三天三夜。
如今只是小惩大诫罢了。
这世上有两种职业的人不能惹,一种是夫子,一种是大夫。
前者教坏人,让你前程尽毁,后者医死人,让你命不久矣。
可这盛靖被娇惯坏了,竟然谁都敢惹,那就得试试,惹了的后果是不是他能够承担得起的。
卫李氏担忧道:“盛家官大,若是强逼着沈先生去呢?咱们家品阶低,惹也惹不过,这该如何是好?”
卫央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抚道:“无事,这里还有个更高品阶的在这里呢。”她勾了勾唇笑道:“国戚再贵还能贵得过皇亲么?”
郁良再怎么不受宠,那也是皇帝的亲儿子,没道理被一个臣子欺负了去。
平日里懒得搭理盛靖,那只是郁良脾气好,可不代表卫央的脾气也好。
更何况若是把卫央逼急了,那她必然也能像师父那样,搞的盛府上下不得安宁。
在这方面,卫央和沈丹青简直是一脉相承。
卫李氏得到了女儿的安抚,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一些,但还是隐隐觉得不安,她拍了拍卫央道:“切莫惹事生非,若能平平安安和和气气的将人送走,咱们多赔些笑脸也无妨,毕竟你爹爹还得在官场上待,你兄长日后还得入仕,得罪了盛国公府,路不好走啊。”
卫央道:“女儿知道,但这口气总得给师父出了,盛家教养出了什么样的儿子,他们自己若是没数,那便到圣上那里评评理,我还就不信了,这天下还真能被一手遮天了不成?”
再说了,沈丹青在皇上那里的位置可不低,毕竟是救命恩人还能得一道赐婚的圣旨,听闻医馆被烧,神医卧病在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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