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服[重生]-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疆场吧。”
从一个人下棋的路数就能看得出他的野心。
郁良的心不在朝堂,他渴望去边疆建功立业。而且郁良有这个才能,卫央没道理要一直霸着,如今的她也不是之前的那个软弱可欺的卫央。
郁良僵了一下,大手伸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睡吧。”
建功立业是日后的事,如今最重要的是护着他的小姑娘。
原以为小姑娘是个八面玲珑、脾气好的,在京城应当是不会受欺辱,想不到竟是如此刚毅不折,那日的话真真是让他惊了一遭,生怕小姑娘真的想不开,还好他坚定了一番。
虽说少了上战场的机会,但让郁诚去也算是得偿所愿,而且郁诚也是个很好的将领。
卫央完全没想到,将郁良留在京城,会引发这么大的蝴蝶效应。
第16章 赏赐
次日一早,卫央刚醒来便听丫鬟禀报道,今日该去皇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听到这个消息的卫央恨不得再回床上躺一会儿。
但她还是忍下了这股不快,把郁良留在京城,还在新婚之夜和皇后对着干了一次,如今再不去便是公然违抗命令,藐视皇权。
卫央不仅得去,还得礼数周全的去。
让丫鬟给她尽快梳了发髻,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脸上略施粉黛,换上了一件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外面披着浅色织金镶毛斗篷,素雅和艳丽共存,她本就颜色不俗,如今稍作打扮,也算得上是花容月貌。
一进到皇后宫里,卫央便乖巧的行了礼,“给母后请安,恭祝母后安康喜乐。”
孝清皇后正在和左手边的德妃聊天,“你说的是张太尉家的女儿?竟是在成亲前夕和人私逃了?”
德妃涂着艳红色蔻丹的手指拿着帕子,掩嘴轻笑,“可不是么?你说张夫人也是卯着劲儿给她攀了荣郡王的亲,她却非要跟一个举子私逃,结果还没跑出京城呢,就被张太尉给捉回来了,后来你猜怎么着?”
皇后讶异的挑挑眉,“怎么着?”
德妃道:“那举子为了前程直接反告一状,说自己是被勾/引的,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此等事,张太尉气的把自家女儿可狠狠打了一通,听说如今还卧床不起呢。”
皇后摇了摇头,轻飘飘道:“不知天高地厚,是该长长记性。”
卫央一直伏地跪着,听她们巴拉巴拉的讲了一大堆,张太尉家的女儿逃了荣郡王的亲,和她好似也没什么关系,但卫央总觉得皇后在指桑骂槐一样。她耐着性子大声喊道:“儿媳给母后请安,恭祝母后安康喜乐。”
皇后手中正捧着一杯茶打算喝,茶杯递到嘴边却被卫央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吓得抖了抖,茶盏中的水都洒了两滴在衣服上。她的眼神一凛,眉毛往上一挑,茶盏重重的落在桌上,厉声道:“来便来了,在我这坤宁宫中大声喧哗,莫不是想做些什么?”
卫央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道:我还真想做些什么,真想一把火给你把那些蒲团都烧掉,反正你也不跪,跪的都是别人。
但她只是波澜不惊道:“儿媳惶恐。”
孝清皇后重新拿起茶盏,吹了一口气道:“你这是来做什么?”
卫央心道:不是你让我来请安的么?现在又问我做什么?您要不要猜一下啊?!
但她只道:“儿媳前来请安。”
皇后皱了皱眉,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道:“请安?我可没见过这个时辰来请安的。”
卫央就知道她在这里等着自己,从善如流道:“儿媳昨夜有些累了,今早上起来只觉得头晕目眩,脸色苍白,怕母后看着影响心情,是故涂了些脂粉,再加上路途颠簸,儿媳在路上吐了一回,这才耽搁了。”
卫央适才确实在路上吐了一回,不过是因着早上吃的东西太苦,她在路上实在受不住,便吐了。
但她就是这么说了,皇后还能真的去查?即便是查了,她也没撒谎不是?
其他妃子一听这话便都掩着嘴轻笑起来,似是觉着有些害臊,卫央也不觉着有什么。她昨晚确实是累着了,跟郁良下棋可是脑力活儿,这些人脑子里想些什么,可就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
孝清皇后斜睨了她一眼,淡淡道:“起来吧。”
卫央起来时还故作娇弱了一把,差点晕倒在地上,幸好身边带着的是机灵的小雪,她扶着自己之时还小声惊呼了一下,“王妃……”
卫央冲着她眨眨眼睛,尔后便似弱柳扶风,眼巴巴的看着孝清皇后,心道:我便不信你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不给郁良的面子。
果然,孝清皇后冲着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尖着嗓子道:“赐七王妃座。”
果真像是好大的恩典。
卫央却不管那些的,她来了便是走个过场,难不成还真的指望她诚心诚意给皇后请个安,祝她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在这坤宁宫里,地位最大的是皇后,其次便是四妃,其余品级的都不值一提,品阶还没如今的卫央大,是故卫央坐在那儿只需要做个陪衬罢了。她向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重要角色,但总有人莫名奇妙的问到她。
“七王妃和张太尉家的女儿似乎还是手帕交呢?”有一个坐在下首的女子道。
淑妃闻言,立马惊呼了一声,皱眉道:“七王妃竟和那不受妇道的女子是手帕交?”
卫央环视了在场众人一圈,只见她们都用那种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夹杂着不可思议、鄙夷和些许的嘲讽,似乎和这样的人做手帕交,便沾染了什么毒似的。
上一世卫央是在过了很久才知道张绾绾和一个举子私逃了,当时已经尘埃落定,张绾绾也已经剃了头发当姑子,据说那举子被张太尉暗自处死了,卫央竟连张绾绾一面都没见到。
出嫁前还一起相约着去首饰铺子里挑首饰,偶尔递个帖子相约着赏花游湖,好不惬意,在出嫁后却是一点联系都没了。
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卫央心里也只是震惊了一下,兀自感叹绾绾识人不清罢了,但却并没因此将其当做洪水猛兽。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是。”
“啊~”
“呀~”
坤宁宫内响起一阵的吸气声,卫央都感觉这些人同时被掐了一把,不然为何能发出这么错落有致的声音。德妃轻笑道:“我们的七王妃可是真性情呢,同张太尉家的女儿关系好也实属正常。”
卫央:“……”
良妃道:“七王妃心比天高,对于此等小事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在我们眼中这比天还大的事儿在她那儿大概连个小事都排不上吧。”
贤妃道:“和七王妃一比,倒真是显得我见识浅薄了,日后还得向七王妃多请教。”
卫央第一次觉着,有些夸奖比骂人的话难听多了。
这些宫妃整日里在宫里无所事事,也就嘴皮子溜一些,损人时一个脏字都不带,但能让你觉着自己好似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般。
若是上一世的卫央坐在这里,大概要被说得头都抬不起来。但现在的卫央好歹也比她们多活了十年。在烟县的那十年里,那些市井泼皮和因着两根葱能在大街上撒泼打滚的婆子们,她见得多了,如今看这些宫妃句句讥讽,她倒看了一些别样的味道。
良妃说话就和她隔壁家的那个王婆子一般,带着些骄纵,但撒泼的劲儿还不到位。
德妃就像是菜市口屠户家的娘子,性子泼辣,但少了些书香气。
贤妃和烟县卖瓜的常婆子有些像,说话看起来和和气气,但那话里都带着针呢,一不留心就朝你心上扎一针。
淑妃则和卖豆腐的张氏有八分相似,说话娇娇软软的,听上去让人想去撩拨几下,但她又会恰到好处的退一步,话是说了,但谁也不得罪。
真真是没意思极了。
卫央坐在那儿请摇了摇头,缄默不言。
孝清皇后见说得差不多了,便道:“今日便这样吧,本宫乏了。”
众人哗啦啦的站起来,像是举行某种庄严仪式一般,跪在地上朝着皇后拜了拜,尔后离开坤宁宫,如同一群粉墨登场的小丑般,仪式完毕,便可退场。
卫央也随着众人离开,却在走了几步后听到皇后道:“七王妃留下。”
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卫央低着头勾了勾唇,“喏。”
偌大的坤宁宫里静的掉下根针来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孝清皇后便在这样的寂静中开了口,“王妃和王爷可还顺遂?”
“一切顺遂。”卫央答。
“新嫁妇总还是不懂皇家规矩。”孝清皇后淡淡道:“恰好本宫这里有几个嬷嬷,都是教导过几位公主的,如今体恤王妃,便先给王妃用着吧。好好熟悉一下皇家,日后可莫再闹出笑话来。”
啧,终于来了。
以教导之名给她送来那五个恶奴,成了她毕生都难忘的记忆。
卫央勾着唇角笑道:“多谢母后体恤,只是七王府内毕竟还是王爷做主,此等大事还是得交由王爷决定。”
“你乃七王妃,府内事务自是要交由你管辖的。”孝清皇后一向也□□惯了,涂着蔻丹的手往后一指,“这五位嬷嬷,从今往后便跟着你了。”
尔后话锋一转,对着那五位嬷嬷厉声道:“七王妃的礼教便交给你们几人了,日后若是再让王妃说出些不知好歹的话来,你们知道该如何做的。”
五位嬷嬷异口同声道:“奴婢必定以死谢罪。”
声音洪亮,把卫央都吓得抖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她便释然了,既然想跟,那便跟来吧。
反正七王府不缺那一口吃的,她就不信,这一世还能沦落到和上一世一样惨淡收场。
于是她敛了眉眼间的厌恶低声道:“多谢母后赏赐。”
回宫途中,小雪坐在卫央的右手边,手中拿着卫央给她的医书,还是忍不住埋怨道:“王妃,我们为何要接下那些烫手的山芋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后面瞧了瞧,虽然有一车之隔,但卫央感觉如芒在背,那种如同毒蛇缠绕的感觉又回来了。
好似有毒蛇在你的周围不停地吐着蛇信子,偶尔还会发出嘶嘶的声音,只待你歇下来,便会朝着你的身上咬一口。
卫央的指间轻点在小几上,“皇后娘娘的赏赐,不接也得接。”
小雪撇了撇嘴,“那几个嬷嬷一看便不是好相与的。”
卫央心道:你的眼力见儿倒是不错。
两人正说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卫央往后一仰,脑袋直接碰在了马车壁上,小雪也未曾幸免,车夫道:“王妃,前面的路堵了。”
卫央道:“怎么回事?”
车夫支支吾吾,“王爷……王爷好似……在巡城,前面有许多百姓都……都围过去了。”
第17章 盛靖
卫央听闻郁良在此,不由得疑惑。这个时辰,郁良应当是下了早朝,怎么还在巡城?况且……王爷巡城?
小雪机敏,安抚卫央道:“王妃先莫担心,奴婢去看看。”说着便下了马车。
卫央撩开帘子看了眼,忽然福至心临,明白了车夫的意思。
原本是正二品的郡王忽然变成了从六品的巡城御史,怪不得引发了百姓的热议。再加上郁良的脾气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好,有许多百姓还曾受过他的恩惠,如今倒还关心的问了几句。
冬日里是没什么忙事的,百姓们遇着了有趣之事便纷纷奔走相告,于是不管离得近的还是离得远的,都想着来凑个热闹,甚至那赌坊门口都围了一大批人,还有那不识趣的,专门撩拨郁良,“王爷,今日怎地挎上刀了?”
郁良的贴身侍卫闻言直接拔出身侧的刀,锋利的刀横在那人的脖子上,眼神锐利,“有种你再说一遍。”
这侍卫是刚来的,对郁良忠心耿耿,脑子一根筋,直的很,对这小公爷也并不害怕。
说话的那人是国公府家的小少爷,平日里就跟郁良不对付,看见郁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就觉着心烦,如今看到他换了品阶低下的官袍,腰间配着大刀,从上九天掉落了凡尘,开心的不得了,自然是要讥讽几句的。
他手中还拿着两颗骰子,并不畏惧那侍卫的刀,勾了勾唇,伸出两根手指捻着刀刃,“小爷我还真是有种,不过是跟你家王爷开个玩笑罢了,怎么还横刀相向呢?”说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向了那侍卫的胸口,他用了全身力气,那侍卫竟愣生生被踹出了三尺远。
郁良皱了皱眉,做了个手势让人把那侍卫扶起送至医馆,上前一步对上那小公爷,“小公爷在此处玩的痛快便好,何苦同本王的侍卫置气?”
“你侍卫?”小公爷吹了下自己额前耷拉下来的碎发,放荡不羁道:“若不是知道他是你侍卫,我早一刀送他去见阎王了。”
郁良不可置否,也懒得和他掰扯,“本王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一步,小公爷继续。”
小公爷盛靖不干了,他最不喜欢的就是郁良这幅姿态,好似跟座菩萨似的,做什么都不会让他生气,他手中的骰子随手一掷,正好打在了郁良的脚边,“反正这巡城的活计有你没你也成,不如陪小爷来玩几把?”
郁良拒绝道:“本王不赌。”
“小赌怡情。”盛靖道:“难不成王爷还不卖我这个面子?”
郁良看了看他,冷声道:“公务缠身,本王多有不便。”
“都说了这活计有你没你都成,怎么不听呢?”盛靖吊儿郎当的倚在赌坊的门口,“难不成是看不起小爷?”
郁良的眼睛深邃,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只把他盯得心肝都颤了,却还是淡淡道:“赌便是赌,不分大小。”
盛靖只是一个恍神,便又嘴欠道:“难不成王爷是输不起么?”
四周围拢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郁良如今骑虎难下。他不欲同盛靖此人多加交往,更不愿走进赌坊,但要是不进去,盛靖便不罢休。
此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王爷尚且还有公务在身,便不能耽搁太久,难道盛小公爷听不懂么?”
盛靖自是能听懂的,但他就是喜欢看郁良为难的模样,欺负一个不受宠的王爷能让他很有成就感,尤其是郁良那种表面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的。
他自小横行霸道惯了,他姑母是皇后,表哥是太子,皇帝是他姑父,在这偌大的京城,谁敢说他半句?
如今倒真是来了个不知好歹的,盛靖自然不干,厉声道:“是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不回家侍奉夫君,在这大街上口出狂言也不怕被浸了猪笼去!”
卫央身前有小雪替她开路,毫不犹疑的朝郁良走去,仪态大方,嘴角挂着浅笑,说出的话却是半分都不让人,“盛小公爷此言差矣。”
心道:表面看上去是个小公爷,其实也就是个泼皮无赖。但她还不能撕破脸皮,不然对郁良有影响。
卫央站在郁良身侧,两人身形颀长,宛若一对璧人,郁良拉过卫央的手,在她的手心抠了抠,示意她切莫强出头。
而卫央却斜睨了他一眼,在外人眼里这是七王爷和王妃情深意笃,在街上也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情愫,而卫央心道:若不是为你出头,谁稀得和这泼皮在街上理论?
郁良又听见了。
他不由得想笑,但顾忌到这是在街上,便生生忍住了。王妃的心理活动还真是多啊。
表面上装的风轻云淡,内里竟然在狂飙脏话。
郁良竟觉着有些可爱,视线转过去,便想掐掐她的脸。
卫央却没什么察觉,直勾勾的看着盛靖,勾唇笑道:“我乃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圣上亲赐,不知盛小公爷以何罪名要将我浸猪笼呢?”
盛靖盯着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你就是那个卫氏女?”
卫央道:“正是。”
“嘶……传闻不是说卫氏女很丑的吗?”盛靖一边摇头一边道:“可惜了啊,怎么就嫁给郁良一个不知情趣的。”
“此等小事不劳盛小公爷费心。”卫央唇角挂着一抹假笑,“王爷公务缠身,怕是不能陪小公爷赌了,不然若是圣上怪罪下来,我家王爷可担不起这个责。”
“六品芝麻官也值得如此费心思?”盛靖冷笑道:“你还真能替那木头桩子遮掩。”
“官阶再低,那也是为百姓奔忙,为圣上分忧。”卫央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义正言辞道:“官不分大小,只分有和无。”
盛小公爷便是这京城里的纨绔,只有依靠家族恩荫得到的虚名,而无官阶。卫央这话就是在暗戳戳的打他脸呢。
盛小公爷多聪明一人,自是片刻之间便明白了,恶狠狠地盯着卫央道:“你!你给我等着!”
卫央不疾不徐道:“我自当等着看盛小公爷为圣上分忧,为百姓奔走的那一日,相信盛国公还会往七王府送礼。不过还请盛小公爷转告盛国公,这都是举手之劳,不必感谢。”
盛靖:“??!!!”你踏马说得是什么玩意儿!
感情还真觉着小爷会去要个官当?!
然后每日起得比鸡早,做得比狗多,睡的比鹰晚,彻彻底底生不如死?
卫央反激了盛靖一军,勾唇笑道:“若是盛小公爷此时无事,自是可以直接向皇上请命,六品的巡城御史你看不上,便去六部走走。”
盛靖:“???”小爷何时说了?
卫央看着他快要跳脚的模样,心道:就这点道行还要出来做跳梁小丑,那必须得满足你出丑的愿望啊!
郁良听见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悄悄的抠了抠卫央的手心,给她手心里塞了颗糖,是之前从皇宫里拿出来的,据说从西域那边传过来的糖果,剥开糖纸,吃一颗能甜一整日。
他家王妃就得是这样,整个人都泛着甜味儿。
卫央斜睨了他一眼,心道:怎么软弱成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她印象里那个暴戾的王爷!
郁良诧异的看着她,心道:难不成自己以前在她心里都很暴躁么?
卫央把盛靖噎的说不出话来,笑的如同春风拂面,在外给足了郁良面子,“王爷不是还要去巡城么?先去吧。”
郁良伸手在她的头发上弄了一下,尔后勾唇道:“好。”
盛小公爷从小到大就没受过此等奇耻大辱,他横惯了,往街上一走就是霸王,谁敢惹他?再说了,他容貌上乘,街边的小娘子看了他都得羞着走开,如今却在卫央身上栽了跟头,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
盛靖咬牙道:“堂堂七王爷便是躲在女子背后么?”
卫央讶异的挑挑眉,“盛小公爷还是年少气盛。成亲了便是夫妻一体,何来躲在女子背后一说?”
盛靖:“???”这是吃了没娶亲的亏?
更何况,这卫氏女才刚及笄,他都已经十八了!
盛靖道:“身为女子,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到这街头巷尾来抛头露面,真是丢人至极!”
卫央勾唇一笑,“身为女子,自当是为夫君分忧,跟在夫君身侧。盛小公爷既是男儿郎,还是不要对女子的这些规矩太过清楚的好。”
盛靖瞪着她,双拳紧握,狠狠的捶在了赌坊的门上,身边众家丁皆来慰问,“少爷……”
盛靖厉声喝道:“闭嘴!”
而后他直勾勾的看着卫央,卫央也不甘示弱,嘴角噙笑的回看过去,心道:好歹也多活了一辈子,还治不住一个你?
上一世她也见过盛靖,只是当时后面跟着五个嬷嬷,盛靖只是斜睨了她一眼,啧了一声,“郁良这个没福气的,最难消受美人恩啊。”而后还挑着她的下巴,勾唇邪魅一笑,“他没这福气,美人不若跟了小爷如何?”
卫央气得踹了他一脚,回去便被那几个嬷嬷饿了一整日。
毕竟盛小公爷可是皇后的亲侄子。
如今盛靖和郁良正面撞上,卫央进来横插了一脚,把盛靖气得跳脚,卫央的心情都便好了,笑容里都带上了几分真心。
熟料,盛靖盯着卫央看了一会儿,脸上神色变幻莫测,忽而从赌坊门口不疾不徐的走过来,在卫央身边站定,勾唇一笑,低声道:“和那样一个木头桩子在一起有什么好?不若跟了小爷,保证你风流快活。”
卫央:“……”
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打滚求个收藏啦~
第18章 药方
卫央当真没想到,隔了一世,盛靖依旧如此热衷于撩拨郁良的王妃。
好似撩拨几句就能让自己更痛快似的。卫央的笑容当即凝固在脸上,她太高了下巴,冷笑道:“盛小公爷的眼光太高,我可配不上您。”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盛靖勾唇一笑,“只不过是郁良的东西,我都想染指罢了。”
卫央心道:盛小公爷真是个棒槌!
然而脸上却云淡风轻,不疾不徐道:“并非小女子抬高自己,只是觉着……啧。”卫央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轻摇了摇头,脸上的鄙夷显而易见。
盛靖福至心灵,在卫央的动作下竟神奇的理解了她的意思,这是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周遭的百姓显然也明白了过来,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盛靖觉着自己的脸都在发烫,耳朵都烧了起来,从小都没受过委屈的盛小公爷在卫央这里首次折戟,恼怒的想要跳起来,但周遭这么多人,他一咬牙,袖子往后一甩,恰好摔到了卫央的脸上。
卫央只感觉一阵凌厉的风朝着自己的面颊袭来 ,倒吸一口凉气,手抚上自己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