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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错之权相暖妻-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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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她还能生!
以后会有更多的孩子。
皇后面部一抽。
“多谢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关心,臣妇会转达相爷的!纳不纳妾,还得相爷自己来决定,我一妇人,实在做不得主。”
皇后:“……”
“皇后娘娘若无他事吩咐,臣妇就先行告退了。相爷怕等急会寻过来,臣妇告退!”
说罢,舒锦意沉着脸一礼,转身就走。
皇后苦笑。
这个舒锦意真是让人头疼……
不好办啊这事。
想到皇上那里的交待,皇后更是头疼。
舒锦意黑着脸走出殿门,站在长长的台阶前,看到等在前面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被冷眼扫到的褚肆,一脸懵。
褚肆主动迎上来,柔声问:“皇后与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当真。”
“很真!”舒锦意咬牙切齿。
褚肆:“……”总觉得踢到了铁板。
舒锦意瞅着他俊美的脸,越瞅越气。
袖子一甩,走人。
褚肆赶紧跟上,轻道:“说了什么。”
舒锦意不说话,走得更快。
手倏然被握住,拉了回来,“说了什么。”
深黑的眼眸正看着她。
她不说,他就不松手了。
“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是很关心褚相爷的家事呢。”
褚肆被她这不阴不阳的给弄得一愣。
家事?
褚肆详端舒锦意咬牙切齿的表情,瞬间明白了过来。
“不会。”
“不会什么。”舒锦意挑眉。
“不会纳。”
“要是他们强行塞呢?你还想抗旨不成?”舒锦意好笑道。
褚肆皱眉:“没人能勉强我。”
“我信你!”
刚刚还刮着阴风,此时阳光明媚。
褚肆微送了口气。
“北夷事宜既然已经定下了,有件事我得和你说说。”
舒锦意坐进宫门前停驻的马车,待褚肆进来,她就开口说道。
褚肆看了过来,然后搂住她的腰:“何事。”
“关于南部。”
“南部。”
“沈淳儿想我们走一趟南部。”
褚肆皱紧了眉,声音冰凉不悦:“她单独找了你。”
“是。”
“你应了。”
“是。”
“阿缄。”
“我知道这事欠缺考虑,可我若不应,总会找上你,你让她跑了一趟,难道不应该给人回报?”舒锦意是怕他一个人去应付,所以才答应了沈淳儿。
褚肆将她搂紧,已无言以对。
她既然答应了,南部就必须走一趟。
……
梵音寺。
舒锦意踏进进香大殿,越过诸多善男信女,直径往后边禅殿走进去。
随身而行的郭远和柳双一人站一边。
走到守殿的和尚面前,柳双说明了身份和来意,和尚用古怪的眼神扫了眼舒锦意,然后进殿去通禀。
趁着小和尚进去通报时间,舒锦意打量着周围。
没会儿,小和尚走出来,将他们引到了后面大师讲法的大殿去。
周围空荡,偶尔有和尚行走过。
这里是不允许外人入内的,一般被请进来的,都不是一般人。
越往里,舒锦意心越纠。
心想,老秃驴不会真的给她儿子剃度了吧。
这么想着时,他们已经进了主殿,苦悲大师正牵着个粉妆玉琢的小孩子走来。
舒锦意看到儿子身上那件闪亮的小袈裟,嘴角禁不住的抽搐。
心中暗骂老秃驴!
第360章:儿子反常
小褚辞睁着黑豆儿似的眼,像个小弥勒似的瞅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瞅见儿子懵懵的小眼神,舒锦意真想提了那老秃驴的耳朵一通吼!
祸害她儿子!
舒锦意原本还算温和的脸瞬间冷静肃了下来,大步走到他们面前。
小褚辞眨巴着眼,抬头看身边的苦悲大师。
“阿弥陀佛!”
“阿你个头!”
舒锦意气得脱口而出。
苦悲大师:“……”
众僧:“……”
“咳!”
自知失礼的舒锦意赶紧收住声,朝苦悲大师虔诚合什,笑盈盈道:“苦悲大师,方才是我魔障了!我是来接儿子回家团聚的!”
既然是来接儿子团聚,苦悲大师总不能拦着吧。
苦悲大师看了舒锦意一眼,又诵了一声阿弥陀佛。
遂开口道:“老纳早得知丞相夫人来接人,便将褚辞领了过来。”
苦悲大师对褚辞说:“褚辞,这是你的母亲。”
“母亲!”
褚辞和褚驭虽然长得像,可这性子却不同。
呃,太稳了!
“既然你的母亲来接你了,就随她回府吧。”
苦悲大师虽然语气慈悲,可这不舍的味道让舒锦意有种自己来抢人的意思。
心下不悦。
“阿辞,过来!”
褚辞回头看了一眼排坐的大和尚们,然后慢步走到舒锦意的面前,平静的唤道:“母亲!”
舒锦意挑眉。
儿子不过来一个月,就被折腾成这样?
两岁的年纪就将性子收成这样,以后怎么得了!
看到乖巧安静的儿子,舒锦意又是心疼又是气。
当然,气的是眼前的老秃驴!
好端端的,拐她儿子来此作甚!
她儿子可不做和尚!
“多谢苦悲大师近日来的照料,佛门净地到底不是我们多逗留的地方,”舒锦意是在提醒他,她儿子不属于佛门,少打他主意。
苦悲大师像是没听出她的弦外之意,慈爱的摸了摸褚辞的脑袋,道:“回去吧。”
褚辞点点头。
舒锦意更是皱眉,觉得儿子太听老秃驴的话了。
“阿辞,跟苦悲大师告辞,我们该走了。”
赶紧走!
舒锦意的急切落在苦悲大师的眼中,只惹得他笑意更浓。
跟苦悲大师告辞后,舒锦意就拉着儿子出殿门,然后剥了他身上的小袈裟,给他穿上平常的衣裳,这么一看,总算是舒心了!
也安心了!
“母亲。”褚辞突然拉了拉舒锦意的手。
“怎么了?”
“父亲不来吗?”
“你爹爹朝中有事,娘亲来接你不喜欢吗?”
“喜欢。”
舒锦意抱起儿子,详端了好一会儿,对上他清澈乌黑的眼,里面有着不该是这个年纪的恬静。
太不对劲了。
“少夫人,二少爷从您离开后,就不哭不闹,能说话时就表现出极具的聪明,后来偶然碰上了苦悲大师。苦悲大师甚为喜欢,夫人每月都会带着二少爷到梵音寺听法。苦悲大师说二少爷与佛门有极深的缘份,可把夫人高兴坏了!”
柳双的话让舒锦意一张脸黑得更彻底。
意思是说,老秃驴真想要她儿子做和尚了。
“以后,尽可避开梵音寺!”
“啊?”
“没听懂我的话?”舒锦意眸子冷冷一眯,“那老……苦悲大师分明是想要我儿子做和尚。”
“啊?”柳双又啊了一声。
“以后阿辞就由我亲自带着,”舒锦意得盯紧着些。
“是。”
柳双纳闷,本来就该是少夫人带着啊。
舒锦意抱着儿子上马车,让郭远赶紧驾车离开梵音寺。
没事就不会让她儿子跑这种地方。
“母亲是在生气吗?”
褚辞感觉到了舒锦意的怒火,有些瑟缩。
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母亲是个十分严厉,凶恶的人物。
这给以后的褚辞造成了一定的小影响。
舒锦意咳了一声,笑道:“我不是在生阿辞的气,是怕阿辞离开。”
将儿子抱到怀里亲了两口,对上儿子懵懂的眼,舒锦意笑得开怀!
褚辞乖巧的窝在舒锦意的怀里,觉得这个位置很舒服,很温暖。
小褚辞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褚肆见到这个儿子,也皱起了好看的眉。
一大一小已经静静对视了一盏茶的功夫了,没人说话。
舒锦意颇为头疼的开口:“阿肆,再这样下去,我儿子是不是要成仙了。”
“我们。”
“呃?”
“我们儿子。”
“不管了,都是那老秃驴的错。”舒锦意气得想摔杯。
褚肆抱起站在坐在椅子上的儿子,细细打量着。
“是他的错。”
这话是顺着舒锦意的话安慰。
舒锦意揉了揉眉心,看到这一大一小还在对视,更为头疼。
小褚辞不知父母的烦恼,黑亮的眼睛转了转,看向前面安静坐着的褚娴和褚驭,“姐姐,阿驭。”
褚肆将褚辞放下,他便走过去。
褚娴和褚驭围着他说话,褚辞则是安安静静的听着,偶尔答应一句。
这……老练成这样,真的只有两岁?
莫不是见鬼了。
褚肆挑眉,也感觉到了儿子的反常。
第361章:临走大礼(结局1)
关于小褚辞的反常,褚肆和舒锦意左右细致的检查过,发现这孩子虽然稳,却也很有孩童的稚嫩。
两人只能断定,孩子早慧!
正所谓慧及必伤,夫妻二人更是要谨慎的看着。
以防那些老秃驴又见缝插针,将他们的儿子拐走。
天晴朗,日斜照。
舒锦意站在院子的台阶前看着玩耍的三个孩子,总算是将挂起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昨日刚接回来时,她还在担心。
孩子心性,再如何沉稳,也不可能与成年人相较。
总归是因为这个孩子接触的人与事不同,再加上他本身就有些与众不同。
导致昨日那番结果。
一件披风披到她的肩头,腰被搂紧,后背紧贴上他坚硬温厚的胸膛。
“现在可以放心了。”
“还尚早,”舒锦意指了指被围着转的二儿子,“你瞧。”
褚肆顺着看去,自家儿子果然嘴角微翘,眼中却只有一种极细微的笑。
怎么觉得这笑有些熟悉?
舒锦意脑中光芒一闪,这可不就是那老秃驴专有的笑容!
她按了按脑仁,一阵头疼。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走吧。”
褚肆看到刘氏已经从院门进来,与舒锦意低声说一句。
两人和过来的刘氏匆匆说了几句话,就离府去了。
褚肆替她系上自己的披风,两人同时策马奔向皇宫方向。
等他们到时,简空侯和诸位使者已经出宫来了。
两拔人在宫道深处相遇。
简空侯手一摆,身边的使者们对视一眼,自觉先离开。
看来,他们已经选好了!
“大婚就在三天后,三日后,我们也该走了。”
简空侯深目凝视着前面的舒锦意,好似说着告别的话语。
褚肆往前走几步,在他的身旁稍滞,随即越了过去。
看着站远的褚肆,简空侯走到岔口的位置,刚好能欣赏到宫中的一隅风景。
舒锦意站到他的身边,“七殿下的动作到是快。”
昨夜刚下过一场雨,地面是湿的,风是凉的。
舒锦意垂首就看到自己脚边沾上的湿泥,轻轻在地面上拔了一下。
简空侯察觉她的小动作,嘴角微弯,但很快就消逝。
“在北夷的时候,我曾想过将你留下,以议和相挟。”
她察觉出来了。
所以听到他这么说时,并不觉意外。
“后来又为何想通了。”
如果那时简空侯真的以此要挟自己,他们或许还真的得再折腾。
简空侯抖了抖袖口,上面刚刚似有飞虫沾上,虫子被抖落,就在舒锦意的脚边。
两人都没有错过这细节,但也都没有在意。
“在我的准则里,是不该的。”
舒锦意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意味,当然,是嘲他自己。
因为他认输了。
从他送议和书的那刻起,他就不再是以前的简空侯了。
心有牵挂,哪里再能狠得下心。
“简空侯。”
“墨缄。”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住口。
“你赢了。”简空侯说。
舒锦意摇头:“我没赢,也没输。”
只是和平解决了。
舒锦意的话让他露出苦味的笑,第一次,舒锦意也看到了他的释然。
“简空侯,我墨缄这辈子能遇上你这样的对手,是荣幸。”
简空侯勾唇一笑:“对我来说,是件幸事。”
不是荣幸。
舒锦意不接他这句,问:“以后打算如何?”
话落,舒锦意就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在白色的栏杆前,立着一条倩影。
简空侯不用转身去看,也知道那里站着的人是谁。
“今日事了,可否独请你小酌?”简空侯没回答她的话,反而这般问她。
同时转过身来,看着她。
眼中有期待。
舒锦意则是下意识朝褚肆看去,道:“我们乾国的礼节向来严谨,我一妇道人家恐怕不能单独与七殿下小酌。”
乾国能陪他的,大有人在。
简空侯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乾国的风光,还未曾见识。”
舒锦意突然道:“不知七殿下是否介意四人行?”
简空侯微微蹙眉。
半时辰后……
简空侯挑起俊眉,看着替舒锦意斟茶的男人,脸有点阴沉。
坐在一旁的容卿岚斜瞄了一眼,然后将全部的视线投放到下面的热闹里。
他们一路走来,最后返回到金玉酒坊。
本该愉快的欣赏风景,现在凭空多了两人,简空侯自然是不悦。
褚肆是舒锦意的夫君,他无法说什么。
容卿岚则是以舒锦意的好友自居,舒锦意邀请她也无可厚非,他还能说什么。
金玉酒坊进进出出都是达官显贵,不然就是一方富甲,或是世族子弟。
他们从进门的一刻起,就有不少的人过来探上一眼。
若不是气氛不对,那些人恐怕是要再多坐一会儿,与之结交。
是以,简空侯更为气闷。
好不容易打发了那些耐人寻味的人,褚肆就招来了一桌酒菜,他们四人对坐而食。
若没有两人你来我往的膈应,简空侯或许还能开开心心的吃上一顿,现在,全然无一丝食欲。
“不合七皇子的胃口?”
舒锦意难得的开口。
简空侯挑眉:“腹中尚足。”
是看饱了吧。
舒锦意心下好笑,却惹得褚肆一记挑眉,竟从她碗中夹出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舒锦意想起那是自己刚咬过一半的红烧肉,心下尴尬又脸热。
幸好旁边两人都没心思看他们。
夫妻二人是饱餐了,旁边两位则一路空腹而归。
夜幕临来时,街上更是一片的热闹。
简空侯坚持走动,两人只好舍命陪君子。
容卿岚则是跟紧在后。
他们到哪,她就随身到哪。
无聊得紧!
当然,只有他们二人觉得无趣。
“阿肆!看那个荷包如何?”舒锦意笑指一老妇人手中贩卖的各色荷包笑问。
“喜欢?”
“嗯。”
“买了。”
“阿肆!这发簪可适合我?”
“极美。”
“当真美极了?”舒锦意笑盈盈的反问,女人家,总是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更喜欢别人的夸赞。
褚肆柔声道:“我的娘子自然是最美的!买了!”
舒锦意含笑依偎到他的怀里,尽显女儿姿态!
看得旁边两人脸色越发的黑。
连走了大半个时辰,容卿岚终于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戏谑的对身边人道:“七殿下还想继续往下走吗?”
简空侯面部都抽僵了,捏了捏袖下的手,冷硬道:“走。”
直到他们上了一艘小船,泛着湖游动。
到了湖心,简空侯终于是无法忍受前面两条你脓我脓的身影,黑着脸,沉声道:“回驿宫!”
正与褚肆十指相扣,倚在他身上的舒锦意闻言一愣。
回头来道:“七皇子可是走累了。”
“丞相夫人多想了,只是觉得乾国风情不过如此,腻了味罢。”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要杀人的情绪,所以才会赶紧滚回去。
舒锦意含笑道:“国情不尽同,是七皇子要求甚高了些。既然七皇子累了,那就靠岸吧。”
船夫听闻,立即起杆往回划。
船刚刚靠岸,简空侯就大步走上去。
看着他匆匆的背影,舒锦意突然出声道:“简空侯。”
简空侯住步,却不回头。
前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鼎沸的吵杂不绝于耳。
“我不会祝福你。”
简空侯不等舒锦意说话,冷硬的抛下一句,大步离开。
舒锦意好笑又无奈。
容卿岚的眼神暗了暗,到底什么也没说,带着自己人转身就走。
自然,她并不会真的将舒锦意当成朋友。
亦敌亦友的状态已属不易了。
舒锦意看着不欢而散的两人,好笑又好气。
腰间一紧,是褚肆将她搂紧了,亲亲她的发,“阿缄,不要将心思放到这些人身上,不值得。三日后他们也该走了,此后再无一丝干系。”
“褚相爷,众目睽睽下亲亲楼楼成何体统。”
褚肆道:“你是我的妻,谁敢说一句。”
舒锦意在他的怀里转过身,仰起头看着他,“阿肆,我何有幸。”
褚肆眼目灼灼盯着她。
有风吹过,卷起两人的发梢,在空中相遇,交缠……
画面一转,便就是相府。
屋子里的光线半明半暗,舒锦意轻声低语:“阿肆……孩子们……”
“不必理会。”
很冷静声音,气息却出现些浮躁,伴随着衣裳滑落的轻响,令得屋子里的味道变得暧昧了起来。
“可……”
后面的话没再发出,舒锦意被堵住了。
舒锦意沉沉浮浮,已经不能再去想旁屋沉睡的孩子。
到了后半夜,舒锦意累得靠进褚肆赤裸的胸膛,突闻一道轻轻的脚步声传来。
两人均是一愕。
舒锦意推了一把褚肆。
褚肆极快的皱了一下眉,将舒锦意轻放下,披了衣出来。
一条小小的身影正站在帘子下,小手抹着眼,似乎刚刚迷迷糊糊睡醒。
“父亲。”
这声音可不就是褚辞,他不是在旁屋睡下了?
“怎么跑进来了。”
“父亲。”
褚肆蹲下,将人抱到怀里。
褚辞用力眯了眯艰涩的眼,嘴里喃喃道:“父亲。”
“做噩梦了?”舒锦意这时也穿着中衣出来了,看到褚肆轻轻的拍儿子背部,小声问。
褚肆的视线往下移,看到她连鞋子都没穿就出来,微皱了眉:“回去歇着。”
“把孩子抱进来吧。”
褚肆却没有抱进去,而是抱了出去。
舒锦意一愣。
褚肆站在帘后又退了一步回来,“阿缄,听话。”
“……”舒锦意没跟上,而是回屋整理床榻。
褚肆抱着褚辞到偏屋去了。
舒锦意理完,打着哈欠揉着腰站在门边听着夜里的轻轻交谈声。
“父亲会一直在这陪着阿辞吗?”
“嗯。”
“我睡了也不会走吗?”
“嗯。”
“母亲也会来陪阿辞吗?”
“她累了。”
舒锦意:“……”
“哦。”儿子失望的声音让舒锦意有点想跑进去的冲动,到底还是忍住了。
等褚肆哄了褚辞睡下,走出来看到站在外面的舒锦意,眉皱得死紧:“怎么没歇着?”
“阿辞怎么了?”
“无事,”褚肆上前,将人横抱而起。
舒锦意打着哈欠,柔柔的靠在他的身上,声音满满的倦意:“他虽少言,可到底还是个孩子。”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竟使得他这般样子。
“或许是在佛殿见了不该见的东西。”舒锦意按着脑仁,怀疑到了梵音寺那里。
褚肆将人放下又拿下她的手,他的手替上:“莫多想。”
舒锦意哪里能不多想,这是他们的过错。
三日后。
姬无墉纳妃之喜,虽不能越过了皇后的礼,可也是不相上下。
北夷公主嫁入乾国,极登贵位。
皇后之下的贵妃。
乾国如此,北夷亦是如此。
他们双方已达成了共识,简空英继位是迟早的事,乾国公主嫁过去,也同样是贵位。
婚事一过,简空侯翌日就独自策马出城。
容卿岚疾追在后。
舒锦意早就在城门处相候,正好看到了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的抵达。
简空侯在城门前看到舒锦意,先是一愣。
“七皇子一路安顺!”
舒锦意坐在马背上,朝对方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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