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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错之权相暖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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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细小,墨霜却听出墨雅抽出心底的愤恨。
“好……都依大姐的意思,大姐……别丢下阿霜一个人。你还有袁琊,他才这么小……你不能丢下我们。”
墨雅再也听不见墨霜带着哭腔的焦急声,晕死了过去。
……
姬无舟从袁府出来,停靠在后面上的马车缓缓驶了出来。
还未停稳,舒锦意就迫不及待的从马车内跳了出来,吓得下人们心跳差些停止。
舒锦意已经不在意这些,快步朝袁府走上去。
第104章:管他要钱
守门的将舒锦意拦下,冷声对舒锦意道:“夫人交待,谁人也不见。”
大姐交待?
舒锦意凝目望着这道紧闭的门。
这种亲人近在眼前受难,而不能伸出援手的感觉,深刻着。
很不好受。
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一片冷沉:“替我向袁夫人问好。”
门卫点头,并不说话。
舒锦意寒着脸,转身又去那间叫天上人间的茶楼,还是那雅间。
像前几次的那样,她又将人避开。
“嗖”一声,黑衣人从窗口跃进来。
“啪!”
舒锦意冷冷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周身威严大开,雷霆之怒无可避及。
黑衣人一愣。
素衫少女坐在茶几前,一双清寒如冰的冷眸微微眯着,深沉的眼底摄着他。
瞬间,黑衣人有种被上位者扼住的胆寒感!
头皮一麻,黑衣人赶紧垂首不敢探舒锦意眼底的盛怒何为。
“杀个人也不干净,这些年,你们愈发的退步了。”
冷凛的声音带着威压冲来。
黑衣人身形一颤,将腰弯得更低。
“丞相夫人,有誉王府的人盯着,能将人无声无息的杀掉,已属不易,我们尽力了。丞相夫人也说了,只要这个人死,并没有……”
“啪。”
舒锦意手心拍桌,霍然起身。
声音凛冽夹冰,“知不知道,如若处理不当,你们背后这些人,都通通是什么下场!”
黑衣人被训得浑身一僵。
因为舒锦意说得没错,要是出差错。
以姬无舟那狠辣的性子,必然出力铲除他们这股背后势力。
他们可是墨将军放在城内的一股保留的势力了,他们的存在本就是为了护佑墨雅和墨霜二人安全的。
只是墨将军去后,他们就无心再做事了。
“丞相夫人教训得是……”
“近段时间,不管是暗里还是明里的活动,都不要参与了,”舒锦意凉凉地道。
“是。”
黑衣人应完,脸上闪过微妙的表情。
他是不是不该听这个外人的话?
可刚才……
不知为什么,从这个女人的举止上,黑衣人看见了某个身影。
或许,仅是错觉罢了。
舒锦意从外回府,碰见一支仪仗小队伍,掀起马车帘子朝外看。
马车停下,等着那小支仪仗队先过。
民众对着这支仪仗队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不得了,誉王纳侧,搞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娶妻呢。”
“可不是……听说誉王妃被气得不轻。”
“啧啧啧!这誉王也真是个风流人物,娶侧竟是个月中楼出来的姑娘!”
“原先听来这些谣言我还不信,没曾想竟然是真的!”
舒锦意听着耳边的议论声,抬起深深黑眸看向那顶红花轿。
“少夫人,誉王娶的可不就是那位叫叶惋惋的姑娘?”白婉跟着舒锦意去过誉王府几回,就瞧见过那叶惋惋。
舒锦意幽深的眸斜过来。
白婉忙低头,竟觉得刚才少夫人的眼神有些耍�
自从姨娘去后,少夫人愈发的冷势了。
这么着急,还弄得这阵仗,姬无舟好能耐。
但对比这些,在舒锦意看来,这个叶惋惋更能耐!
人心,总是会变的。
舒锦意并不指望叶惋惋能够为她做点什么,一旦生有异心,舒锦意可不会留情。
仪仗队一过,舒锦意就沉声吩咐:“回府。”
回到府内,舒锦意又找来了一个粗婆子,拿出自己仅有的钱物交给了对方。
那粗婆子依照舒锦意的指示,寻个机会,悄悄出府了。
舒锦意盯着空空如也的小箱子,柳眉一阵紧蹙。
后宅办事,处处用着银钱。
而她,穷得叮当响!
以前,她根本就不知道银钱重要性,现在体验了一把,很不是滋味。
“白婉。”
白婉推门进来,见舒锦意盯着空空的盒子看,疑惑道:“少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我在府里的月钱是多少……”
“一两银。”
舒锦意皱眉。
一两银在普通人家那就是相当于大钱了,而放在这样的豪门家族,一两银着实有点少了。
“少夫人,您是不是急需用银?奴婢这里还有一些,奴婢给您取过来。”
“不必了,”舒锦意把白婉打发出去,又叫来了书颐,询问了一番。
舒锦意这才知道,到她手里的应该是三两银,其中二两银就存放在褚肆那处。
一个大老爷们,带这么多钱做什么!
花天酒地吗?
舒锦意想到平常时那些官员为巴结褚肆,少说一手也送个几百两。
有一次,她就见褚肆收过一个地方商户的几百两银。
他扣着自己可怜巴巴的二两银做什么!
晚间,褚肆带着一脸悦色回府。
没进门,赵廉就说舒锦意在屋里候了小半个时辰,褚肆收敛面上意色,快步走进屋。
果真见屋内点灯阅书的舒锦意,褚肆心头溢满了跃起的喜悦!
“锦意!”
“相爷回府了,”舒锦意放下书,起身福身。
褚肆快一步将她搀扶起来,“快坐好。”
舒锦意抽手避开他的搀扶。
褚肆神色一黯,面上不显。
“可有用晚膳?”
“不用麻烦下人了,”舒锦意摆手,“我过来就是想要和相爷说点事。”
褚肆一听,微微正着身形,一双黑如夜的眼目紧紧看着她。
舒锦意原本就有点不太好意思,此时被他这么一瞧,浑身都觉得不对。
向褚肆讨钱,这种事情,可真丢脸面极了。
“何事?若是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派人过去处理,”褚肆见她久久不开口,率先说。
舒锦意皱皱眉道:“在府里,我的月钱该有三两,今天找了书颐来问,说有二两就在你这里留着,所以我……”
“需要多少……”褚肆刚想说全给你,又瞥见她神色,赶紧收住,“我让赵廉去取来。”
“就要你取走的那部分就好,”舒锦意避开他的视线说道。
“好,”褚肆转身,原本冷硬的嘴角微微一弯,心花怒放,阿缄这是要替他管钱的意思啊!
想到舒锦意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褚肆眼里都盛满了笑。
当晚,舒锦意留下和褚肆用了晚膳,又耐不住的被褚肆送回那边院子。
回到这边,褚肆又将赵廉叫到书房,这样那样一通吩咐下去。
次日。
赵廉让人抬着两大箱子的账本放到舒锦意的面前。
舒锦意盯着面前两大口箱子,再看赵廉一脸微妙的样子,眼皮一抽,道:“赵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她要银子,不是要这些破烂玩意!
“这是爷手里的各大小的铺子收入,官员每年贿赂财物,以及每年的俸禄……”
舒锦意眉心直跳。
她只要实际的银子!
不是要他的大大小小的账本!
褚肆能耐了,连官员贿赂这种脏东西也敢明目张胆的记录在册!
第105章:搬请刘氏
账本退回去,赵廉只好等褚肆回府说清楚舒锦意的意思。
看见成堆的账本被打回来,褚肆晴了一天的脸瞬间阴郁下来,吓得赵廉战战兢兢不敢再说话。
“东西且放着,”留下一句话,褚肆大步而去。
赵廉纳闷不已。
少夫人不愿意接,爷何故气成这样?
刘氏听着褚肆绕着弯子说起管账目一事,又侧面提了几句。
刘氏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儿子这是要自己去说服舒锦意管账本的意思。
刘氏笑眯眯地答应了。
于是,翌日一早,舒锦意又看见了那堆头疼的账本。
“母亲,这是……”
刘氏拿着长辈的威严道:“你也该学习管账了,阿肆一人在外边辛苦,屋里总该是有个贤内助。莫不是,你想让他人取代你的位置。”
后一句,是提醒她的身份。
舒锦意眼皮直跳。
褚肆这小子真行啊,把老娘都搬出来镇压自己了。
舒锦意皮笑肉不笑:“是,母亲教训得是,媳妇一定会好好向赵先生学习管账。”
嘴上笑着应下,心里边恶狠狠的想:把家败光了,看他还敢让自己管!
刘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有什么不懂,来找我。”
“是!”
送走刘氏,舒锦意嘴角蓄着凉凉笑意,看得赵廉额间冷汗滑落,不禁替褚肆担忧。
日子眨眼就过了。
这日就是高氏的寿辰了,一早,舒锦意就拿到了一份赏钱,府里高低的下人都分到了一份。
以至于整个褚府喜气洋洋的,都感谢老夫人的恩德。
大房,二房,三房,除了出嫁的那位,都到齐了给老夫人拜寿。
褚肆今日特地的请了休假在家,都凑齐在一起了。
舒锦意站在褚肆和刘氏的身边,听着屋里的人向老夫人拜寿。
一屋子的热闹,让她想起墨家的清冷。
甚至是被姓郑的占有了墨家,如今已是家破人亡。
舒锦意派了人稍稍进袁府,护着墨雅,替墨雅上下打点着。
没了丈夫的女人,总比谁都难。
更何况,墨雅还受着重伤。
冰凉的手,倏地被身边的人握住。
舒锦意蓦然抬头,堪堪与他深沉不见底的眼对上。
奇异的,自己竟能从褚肆的身上得到了安逸感还有一股安全感。
袁氏和舒豫已经向老夫人提出,要自行出府居住。
老夫人自然巴不得如此,令人在外边置了个宅子,就等着寿宴过后舒家二老搬出去居住了。
至于嫁褚暨为妾的舒锦稚,只能单独留在府里了。
蒋氏看着舒家人,心里边就极其的不舒坦。
褚暨到底没有被舒锦稚迷得团团转,对她百般宠不可,到底还是个厉害角色。
舒锦稚的药效一过,也就是露水姻缘罢。
那药难得,岂由她三番四次的使用。
因着家中男子在外官位重,就是个褚寰也是在跑商的过程中,认识了不少的达官显贵,五湖朋友多多少少有结实。
趁着这机会来给褚老夫人拜寿的不在少数,因此,不稍片刻就频频有人进来报,谁谁来了,还带了厚重的寿礼!
可把褚老夫人笑弯了眼!
不用发出寿帖,那些想要巴结褚府的,都自备了厚礼而来。
直将老夫人的位置高捧了上去。
来人多数是与褚暨亲近的,褚老夫人看这个大子的眼神更是柔和了不少。
就是褚闵和褚冶的同僚都带足礼上门,唯有褚肆这边,冷清莫名。
刘氏娘家人,更不会出现在这里。
是以,二房与其他的两房对比起来,显得清冷。
其实舒锦意知道,那些人是害怕褚肆。
那些冲着褚暨进门的官员,哪个不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什么差错,惹得褚肆在皇帝面前告他们一状。
舒锦意瞧着,不由觉得好笑。
因为某某大人正偷偷瞥着面无表情的褚肆时,手里的拿着的茶都洒在袖子上了。
褚府做官的就有四位,其中两位又是位高权重的首辅大臣。
近来皇帝又生了要灭一人留一人的想法,皇帝虽没明说,却一点一点的让伯侄二人明里暗里争来斗去。
谁有本事,谁能留命。
从目前的形势看来,皇帝更偏向心狠手辣的褚肆。
在朝中,褚肆对褚暨那个是叫大义灭亲,有什么都是直来直往,也不管对方是否是自己的大伯。
彼时,突然有人来报。
郑将军和贤王同来贺寿,可把高位上的褚老夫人惊着了!
连忙从位置上下来,带着一群人迎出门去。
贤王连忙搀扶老人家,让褚老夫人受宠若惊!
“褚老夫人不要多礼,今日本王来贺寿,该是本王给老夫人行上一礼!”
一身王爷便服的贤王笑得俊雅,堪堪的给老夫人行上一礼,更是让老夫人惊得心脏怦怦直跳。
这可是堂堂王爷啊!
身后一些女客和官员们眼神怪异,又有羡慕嫉妒的。
什么好事都让褚府的人给占尽了!
众人给贤王见过礼后,再次回到大厅。
不等老夫人让出主位,贤王就笑着坐在左侧位上。
褚肆漠然看着贤王与郑判的作派,俊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他时刻注意的是身侧的舒锦意。
看见郑判,舒锦意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心情。
握着她手的力度,悄然的加重。
舒锦意神思拉回,抬眸看着面无表情的褚肆。
拜寿礼后,男女客分开,女客移置后面的花厅,而男客则由褚暨这边招待。
贤王只走个过场,便要走了。
若贤王久坐,那才不妥。
走个过场,已是对褚府的重视!
“褚相。”
临走时,贤王叫住了褚肆。
“贤王爷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贤王笑道:“父皇若知,可是要罚本王的,毕竟,能吩咐褚相的也唯有帝王而已。”
这话意味深长,眼神也深深。
侧边站立的郑判和褚暨一听,脸色微变。
贤王这是要明着与褚肆走近,那他们二人……
闻言,褚肆漠然看来,风轻云淡道:“贤王言重了,如贤王有话吩咐,本相自当酌情而办。”
贤王皱眉,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褚肆的心思,果然难以猜测。
本借着这次褚老夫人的寿辰,又在临走时说这么一句。
无非就是告诉褚肆,他是看在你褚肆的面上的。
可贤王似乎想差了,褚肆根本就不会因为这点面子对他感恩戴德。
稳稳的立在中央,不倒向任何一位皇子。
送走贤王和郑判,褚肆就接收到了褚暨冰冷的眼神,但那一眼,藏得非常好。
“侄儿与贤王何时如此走近,大伯竟从未曾听说过,”褚暨脸上噙着微微笑意,意味不明地看着褚肆。
褚肆却没回应他,而是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只见一条黑影从墙面掠过另一面墙,朝着褚府外出去。
褚肆淡淡瞥了眼过来:“大伯不知晓的事,多了去,可要侄儿一一道来?”
褚暨眉心一皱,从来就不喜欢褚肆这般的态度对自己。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褚肆已经对他失掉了表面上的惧怕和恭维。
小小年纪,就知晓如何演戏,将他骗了过去,当真好极了。
褚暨盯着褚肆的背影,满眼阴鸷!
------题外话------
PS:谢谢亲爱的[卡其豆包灬]赠送的1花!么么哒!
第106章:对我有意
郑判正给贤王掀帘子上马车,一道暗器朝他这方奔来。
郑判听风辩物,扬手就是一抓。
“噗哧!”
抓在手里的物体粘稠如湿哒的泥,经他这么一手抓。
连还没有进马车内的贤王都被溅了一脸,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郑判闻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脸黑成焦炭。
“哈哈哈!”
某个疯子非常嚣张地指着狼狈二人拍胸大笑。
郑判甩掉手上黑呼的牛屎,咬牙切齿盯着侧面墙头笑翻的江朔。
“江朔!”
带着股涛天怒火冲出肺腑。
贤王一身王爷袍子被牛屎沾上,俊脸扭曲,还带着点点的牛屎,眼底阴沉得滴水。
“王爷,卑职这就去将这大胆的疯子捉了,”郑判见贤王这副样子,吓得连脸上的牛屎都忘了。
“大花猫,大花猫!”
江朔嚣张的在墙头上快步跑过,嘴上还不时冲下边两人做鬼脸。
怒得贤王身边的护卫拔刀,也没管贤王有没有下命令,提气跃上墙,追江朔而去。
郑判匆匆吩咐旁人一声,也阴着张脸追击上去。
……
徐青快步走到褚肆的身边,压着声说:“江将军给贤王和郑判丢的牛屎,惹怒了二人,正极力追击着他呢。”
褚肆眸色沉沉,抬了抬手,“给江将军开个路。”
徐青顿时兴奋了起来,转身就去找郭远,快声说:“让底下的人准备好牛粪。”
郭远疑惑:“爷要我们这些兄弟改去种地了?是不是爷又……”
“种屁地!”徐青一脸正经道:“爷让我们给江将军开路。”
郭远压着股兴奋劲,“那还等着什么,快走啊!”
舒锦意站在远处,看着褚肆身边的人急惊风的刮着风离开,神情淡然。
褚肆从小门过来,就见立在那儿舒锦意。
目光过来,两两撞上。
舒锦意凝视着他久久不动,突然她朝他走过来,站在他的眼前。
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儿,褚肆心跳有些快。
桃花色泽的唇微微抿着,眼神儿深得摄着他的神魂,一张绝丽无双的脸蛋白净如刚剥壳的熟鸡蛋,真想一口就咬下去,尝尝这鲜美滋味。
但他……不敢。
只见那色泽如桃的唇轻启:“褚肆,你对我有意,是不是。”
舒锦意直白的说出来。
褚肆一怔。
“是不是。”
舒锦意逼近一步,仰着黑目,紧紧看着他。
“锦意,”褚肆沉磁的声音微微发哑。
“没什么,”舒锦意张了张唇,最后退向后,拉开两人的距离。
倏地,褚肆伸手拉住她的手。
力度控制并不得当,舒锦意被拉得撞进他胸怀里。
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舒锦意脸微微一红,拿手撑开与他之间的距离。
褚肆握着她的手没动,“是。”
什么是?
舒锦意刚想抬起的脑袋又压了下去,脑袋传来他沉磁的嗓音,那个“是”字,像是一句郑重表明心迹的告白。
捏着她嫩滑细腻,柔弱无骨的手,褚肆紧张得有些没法说话。
舒锦意明知他对自己心悦已久,现在听见他这样亲口说。
却是另一番滋味。
没慌过的心,此刻,有些慌。
“母亲在等着我,我先过去,”使了劲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快步跑开。
看着跑动的身影,褚肆怔忡站在那处久久不动。
“二弟和二弟妹这样恩爱,二婶抱孙的愿望是不久了,”一道声打断了褚肆的沉思。
褚肆转过身来,看着褚冶。
褚冶如今已二十七,过这个年,也就二十八了。
可他仍旧停留在一个钦天监主薄的位置上,说来,也是正八品的京官了。
放在平常人家那里,已经是大官人了。
只是和褚肆这位高权重的丞相放在一起,就显得微不足道。
就连被褚冶瞧不起的墨缄也是边军堂堂的将帅了,而他仍旧未动分毫。
如此一对比,显得他是个志不成的好吃懒做的子弟。
对褚肆,褚冶嫉妒得发狂。
“那就承大哥吉言了。”
褚褚像是没听出褚冶浓浓的讽刺意味,正经的道谢。
褚冶皱眉凝视着眼前褚肆,他真没听出来?
“既无事,我就先告辞追上锦意步伐,否则来年母亲那儿可抱不上孙儿。不过,我还要恭喜一声大哥,又多了位照顾你的姨娘,说不定明年就能抱上小弟弟了。”
一番正正经经的话道出来,褚冶瞬间有一种被唰着玩的错觉。
不等他回应,褚肆就迈步朝舒锦意离去的方向大步追去。
褚冶脸瞬间阴沉下来。
想要抱孙子,哪里有那么容易。
……
褚冶往回走,偶然的碰上拐弯过来的舒锦稚。
刚被纳进褚暨屋里的舒锦稚,正是娇嫩的少女年纪,此时挽着个妇人髻,由丫鬟搀扶着盈盈走过来。
看见褚冶,舒锦稚眼珠子微动,彼有种风情的柔美,眼底散着诱人的味儿。
“见过大少爷!”
声音掐着,有点尖细。
褚冶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摆姿弄骚!”
一句话甩下,褚冶转身朝另一条路离开。
舒锦稚整张脸僵硬刷白。
他竟敢这样说她!
舒锦稚搅着手里的绢,眼里毫不掩饰的冰冷狠辣。
敢这样说她,当初去接他们舒家人上内京来时,他可不是这般说自己的。
第107章:勾三搭四
贤王和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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