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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错之权相暖妻-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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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褚肆从那堆尸体里瞧见这把剑时,他是多么想用这把剑连自己也一块儿杀死了。

    但墨缄之仇未报,他岂能安心。

    褚肆没想到的是,即使是经历了生死。

    他的阿缄还是喜欢。

    那日舒锦意徐青他们收起来时,褚肆以为她厌恶了。

    还曾是少年时期,他为了给墨缄造一把贴身剑,以代替自己守着墨缄,褚肆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让闻名远处的铸剑师给打造了一把锋利又坚不可催的趁手好剑。

    他的阿缄肯定是不曾想过,当他看见墨缄手拿着他亲手求铸而来的剑,高兴得连睡梦里都笑醒。

    褚肆脚步轻快的进了正屋门,手里抱着盒,走到舒锦意的身边。

    灯下看兵书的舒锦意抬起头,就看见怎么也压不住笑意的黑眸。

    什么事这么高兴?

    顺着他手里的东西看了眼,愣了愣:“这是。”

    “听赵廉说你喜欢这把剑!”

    “没有的事,”舒锦意立即否认。

    褚肆却不管,温声说道:“剑鞘已经让名师重新铸造,时间上有些久,还未拿回来,你就再等一等!”

    舒锦意扭开视线,眼神一暗道:“丢了就丢了,你还铸鞘做什么?况且,我再喜欢剑,我一后宅女流,还能耍剑不成?”

    褚肆眼中笑意瞬间湮灭,张了张唇,竟不知该说什么。

    握着锦盒边缘,眼神随之黯然。

    是啊。

    他的阿缄变成了女人……

    见他这般,舒锦意不由烦躁,喉头有些发紧。

    “我……拿不起剑了……”

    它是把杀敌的剑,不是耍花样的剑。

    她拿不起这把剑了。

    室内一时寂落。

    从前的墨缄骄狂得很,连旁人一句重话都受不得,如今居然说得出这样自贱的话来。

    褚肆心里头实在不好过。

    说一名将军拿不起剑,不是轻贱自己又是什么。

    褚肆心中一酸,看着舒锦意说不出话,五脏六腑结成了一团。

    “你若是真想送我些什么,就送些精致的玩意吧!”

    舒锦意心中微叹,慢声说。

    “好。”

    褚肆沉重的合上盖子,总算是没有那么难受了。

    不想。

    舒锦意却说道:“将它留在这吧,这剑……我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了。”

    第一眼就喜欢了!

    仿佛是在说,第一次瞧见他就喜欢着了!

    褚肆心头狂热,一瞬不瞬地看着舒锦意。

    “不能留这吗?”

    见褚肆一副怔怔样,舒锦意以为他不喜欢将这不吉利的东西摆在这里。

    褚肆连忙回神,温声问:“可是要摆在榻侧?”

    舒锦意瞅了他一眼:“这把剑上过阵,杀过敌,戾气重,摆榻边是想要镇煞还是想招煞?”

    褚肆不敢说还想放枕头底下。

    之前他就这么做过,就差没抱着睡觉了。

    褚肆看着舒锦意又有些纳闷,阿缄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

    怎么也信了这种鬼神说法?

    结果。

    舒锦意拿出剑,直接挂到了床架边上,明晃晃的寒光从剑身上滑过,怪说模�

    褚肆:“……”

    是他想差了!

    他的阿缄哪里会是那种拘小节的人。

    “如何?”舒锦意回头问。

    褚肆连忙拍马屁:“挂此处极好!”

    舒锦意满意的退开几步看了两眼,果然很合适,等褚肆拿了剑鞘回来就更合适了!

 第167章:你来我往

    

    话分两头,从宫中得知昭华公主被江朔掳着玩闹。

    郑判一巴掌将桌椅给拍得个稀巴烂!

    “可恨的疯子!”

    荣升副将的李伍长上前道一句:“陛下虽说下令禁了流言,可仍旧有不少大臣知晓此事。”

    如果不是有禁言在先,怕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了。

    昭华公主的清白,还能保得住吗?

    事实上,江朔闯宫的那夜,就已经将郑判娶公主梦给打碎了。

    并不是说宫里没了别的公主。

    而是别的公主不是昭华公主,只有这个昭华公主才得圣宠。

    对于他才有利!

    想要爬得更高,总是要有些依傍的。

    靠贤王或是誉王,于他而言还是太过冒险了。

    现在他左右逢源,保不定哪天就会被揭穿了。

    那时候他郑判又能靠谁?

    谋后路,谋最稳固靠山,才是他郑判该要做的事。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谋到的婚事就这么毁在江疯子的手里,郑判恨得牙痒痒。

    提剑带伤就冲向了江府。

    李副将赶紧拦人,额头冒冷汗:“将军,现在你不能去,江将军如何也是将,此前又与您同为墨将军麾下,如果您不顾一切的找人算账,不是让外人诟病吗?”

    郑判听到这话都被气笑了:“难不成本将还要忍这口恶气不成?”

    自从做了大将军后,他就没有顺过。

    其他且不说,就说大将军的帅印吧,见都没见过。

    乔迁之喜又被闹了一回,损失不小。

    又因那个舒锦意,差些毁他好名声。

    狩猎时受了窝囊气,现在又要受江疯子的气。

    一通数下来,郑判竟发现自己简直过得惨不忍睹!

    脸,扭曲如鬼!

    “不能就这么算了,江疯子竟敢毁我前途,休想无优无虑活着!”

    郑判扭曲的嘴脸闪过算计的阴狠!

    褚肆那里动不了,难道他郑判还动不了江府吗?

    “将军想如何做?”李副将赶紧凑过来。

    “且附耳来。”

    郑判招了招手,李副将连忙侧耳听。

    郑判如此那样招待了一遍,李副将一双眼精光闪烁,连连点头。

    “将军放心,末将一定会给您办妥了!”

    “别让人发现了蛛丝马迹,那时候,可没人保你,”郑判露出邪佞的笑。

    李副将犹豫下应声而去。

    郑判享了荣华副贵,还能缺他吗?

    李副将想到这里,越是干劲十足。

    ……

    今日永宁候府的嫡庶小姐们都出了门到梵音寺上香,回府的路上,走在前面些的马车出了些问题。

    因跑得快些,遥遥领先。

    马车停下来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后面的马车跟上,车厢内的嫡小姐在丫鬟的搀扶下出了马车透气。

    刚走到树林边,丫鬟被打晕,永宁候家的嫡小姐被掳走。

    等修马车的车夫发现不对劲时,身后的小姐们刚好跟上来。

    听到车夫的述说,一时间全慌了。

    那可是永宁侯最疼爱的嫡次女啊,如果让永宁侯夫人知道了,不得拆了她们的皮。

    江府内。

    一道黑影翻墙而进,直径钻进了江朔所居的小阁楼里。

    “江将军。”

    压低的声音响起,还安静躺在榻上的人猛地坐了起来。

    纯净的眼,此时正冷静又冷凌。

    “说。”

    “自从那日您发现不对劲后,我们就派了两人盯哨,昨天晚上我们自作主张……挖了坟……”

    “啪!”

    江朔俊容一阵的扭曲,将手边的东西砸了出去。

    怒道:“谁让你们挖坟!”

    “江将军息怒,”那人躲开重物,连抹冷汗道:“小的没有要惊扰墨将军的意思,只是您说那泥土早前有翻动过,您也查过好长一段时间了也没查着,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挖坟。”

    寒了脸的江朔沉声道:“他可还好。”

    “墨将军……不在。”

    “什么?”江朔从床榻上跳了起来,一颗心噗通噗通的跳。

    难道将军他……

    不,不可能的。

    “将军他……去哪了。”

    江朔咬牙,眼眶发红,声音嘶哑得几欲发不出声。

    “小的不知。”

    “谁,谁敢动他,”江朔愤怒得眼眶染了血红。

    “小的不知……”

    发怒的江将军也极为可怕啊!

    “找,给我找出来,找不出来,我就让你们……”正要迁怒的江朔猛地刹住话,往窗边迅速靠近。

    那人也是脸色一变,赶收敛气息翻过一边,往后面闪了进去。

    江朔也是一纵身,平躺回床榻上。

    “吱呀!”

    窗户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扛着个东西轻轻跃了进来。

    手里的一块东西弹飞向床榻的位置,一股奇香弥漫开。

    床榻上的人立即屏息。

    黑影等了会这才朝床榻走去,掀开了帐,里面的江朔正睡得沉。

    刚才那股香有迷药成份,一点也不担心江朔会醒过来。

    江朔调整着呼吸,却用感官感知着周围发生的。

    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他的范围里。

    黑衣人将一个人放到了他的身边,等了半盏茶的功夫,这才翻窗离开。

    窗户刚闭上,躺在床榻上的江朔就倏地睁开了眼。

    眼目清明,分明就没有睡过。

    藏在后面的人也走了出来,“江将军?”

    “真是好重的礼!”

    江朔腿曲起,手随意的搭放在上面,低头看着衣衫有些凌乱的永宁侯府的嫡小姐,嘴边溢出饶有兴味的笑。

    那名属下一怔,脸马上就黑了:“江将军,这分明有人想要陷害您。”

    “让本将军猜猜是何人这么大方,将这么个美人儿送到榻上来。”

    “江将军,对方不仅是要毁您,永宁侯府的嫡小姐恐怕是也要……”

    江朔冷眸一眯,沉声道:“带上人跟着来。”

    话音刚落,江朔已经推开了另一边的窗户,身后的人只好将昏迷不醒的谢小姐带上。

    永宁侯姓谢。

    此女叫谢梓慈,是永宁侯最疼爱的嫡次女。

    才情各方面极是不错,彼时正年芳十四岁,就要到了议嫁的年纪了。

    背后的那人将她搬到江朔的床榻上来,不是要害死人吗。

    同时也毁人家女子的清白。

    可是狠手段!

    为了达目的,什么也不顾了。

    守在江府外面的几人,正要探风,刚动,身后就闪过一股阴风。

    穴道被点,身形定住。

    江朔俊逸的笑脸就露在眼前,被定住身形的几人猛然瞪大了眼,满是不可置信。

    “还记得将军最喜欢玩你们这些作恶小人了……正巧,本将军也学了几招,”江朔邪笑一声。

    声音还未落,几人身上瞬间就一丝不挂的裸了身。

    此时夜里还吹着寒风,纵然几人有武功在身,仍旧还是被江朔的笑给吓得一哆嗦。

    “铮”的一声,江朔拔出从他们身上夺来的剑,退后两三步。

    光影嗖嗖的闪烁。

    血味浓浓吹散来,一回头,几人身上都有深深浅浅的伤。

    最不耻的还是下身的伤,痛得他们一张脸扭曲难看,脸色更是煞白如鬼。

    “将军说,走狗就该有走狗的样……阉干净了才走得干净,慢慢享受最后的‘快乐时光’吧。”

    江朔扫起地上的衣服,顺道将他们带到一个隐蔽处。

    身形如风而去,从地上拾起了谢梓慈散落的几件外衣,路过某座风月场所,进去半会儿,再出来,江朔手里已经多了几件差不多同款式的女子外衣。

    夜幕里。

    一群人跟扫荡似的朝江府方向奔来,可在某种东西的指引下,又猛地转了个方向。

    江朔看着匆匆追出去的人群,勾唇一笑,“将军你瞧,又一……”

    江朔脸上的笑猛然刹住,笑脸瞬间沉了下来。

    身边,已经没有那道惊艳的身影了。

    “将军……江朔本可以利用这个女人弄死姓郑的,可是你一定不允许我这么做,你说就算成为最凶恶的人,也不能牵扯无辜,使那些卑鄙无耻的手段……可是,您错了啊!”

    江朔捏着手里的女子外衣,对着漆黑的天空,犹豫来去。

    “我不该听您的话,兵分两路……您一定是感觉到了……所以您要救我江朔一命……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他活着。

    为什么不是将军。

    踌躇许久,江朔最后还是咬紧牙关,放弃了那个可怕的念头。

    带着谢梓慈回到永宁侯府附近的属下,等了又等也没等来江朔。

    正担心江朔会不会出事时,只见一道黑影纵来,落到他们的面前。

    江朔将手里的外衣丢回给那人:“替她穿上。”

    属下只好笨拙的给谢梓慈穿上,然后将人放到一边。

    江朔从身上拿出一瓶药,放到了谢梓慈的鼻间一闻。

    待她幽幽转醒,便马上闪身离去。

    此处离永宁侯府不远,走上一段距离就能到,相信以这位嫡小姐的的聪明,会给自己辨清白。

    江朔没有借势利用已经足够仁慈了,自然是不会去在意她后面如何。

    ……

    正等着好消息的郑判忽闻府外闹轰轰的,皱眉走出来,问左右侍卫:“外面怎么回事?”

    侍卫还没回答,就见郑府的管事抹着冷汗,步伐匆匆跑来。

    “将军,不好了!永宁侯府的人来了!说是要搜人……”

    “永宁侯府?”

    不知为何,郑判心头一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大晚上的,永宁侯府的人怎么跑郑府来了?

    不应该是江府吗?

    郑判不敢怠慢,连忙快步走到第一道大门。

    只见对方来势汹汹,一点面子也不给郑判,在府门外大闹。

    “怎么回事。”

    郑判心里想着是不是李副将办事不利,出了差错找到他这里来了。

    永宁侯府领头的侍卫冷声道:“郑将军,侯府上丢失了人,我们一路顺着踪迹追踪至此,还请郑将军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府搜查!”

    “放肆!”

    郑判身边的将士大喝了声,“将军府岂是你们说搜就搜的。”

    “我们只是依侯爷之意办事,请郑将军行方便,”侍卫长声音更为冷硬。

    今夜,他们是肯定要搜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郑判脸沉了下来,果然出了差错。

    “啊!”

    这时,郑府的后头传来一道大叫。

    郑判朝身边的管事使眼色,不管后面发生什么,都要掩饰过去!

    “不好了将军,有,有死人……”

    正要掩饰不可预估之事的郑判就听见杀猪般的叫喊声传来,是门房那边的粗婆子的嗓门。

    郑判眼皮隐隐抽动,眼神阴郁之极!

    “进去搜!”

    永宁侯府的侍卫领队闻声色变,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冷喝一声就领先闯进去。

    “谁敢闯!”

    郑判威严一喝,永宁侯府的侍卫们顿了顿。

    就这会儿,刚才那叫嚷的粗婆子就软跪到了郑判的面前,前去的人想拦也没能拦住。

    “将军,是月中楼的姑娘死在了院后头……老奴认得那模样……真真是月中楼里的姑娘……”

    欲要冲进门去的永宁侯府头领侍卫一愕,然后哈哈一笑:“郑将军果真是风流人物!是小的们鲁莽了!只是府中有人走失,又是夫人身边的人,因而搜得紧,还请将军勿怪!”

    领头的侍卫话刚落,身后就有一人急急挤了进来,飞快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领头侍卫神色闪烁,抬手一摆,前来告急的人就退了下去。

    “小的给郑将军赔不是,请郑将军看在……”

    “都走吧,”郑判阴郁着张脸,摆手,已经不耐烦应付这些人。

    他现在就是想知道,后头的死女人是怎么回事!

    李副将的事到底是怎么办的!

    永宁侯府的人识趣的速退,一点也没有逗留。

    “将军……”粗婆子被郑判用阴冷目光盯着自己,吓得斗成筛子!

    “拖下去,毒死!”

    冷声一落,郑判就越过粗婆子身边走进去。

    粗婆子瞪大眼,还没叫出声来就被死死捂住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瞪着绝望的眼被人强行拖走。

    这么大的动静,方氏也被惊醒了。

    被人搀扶着过来,却只瞥见郑判阴沉到滴出水来的冷脸,以及被抬出院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

    “娘,没什么事,”郑判对自个的老娘到是孝顺,一摆手,呼喝着下人:“夜深了,怎么由着夫人到处走,还不快将夫人扶回去。”

    “儿啊……这……”

    “娘,您先回屋好好歇着,儿子处理些急事,”说罢,郑判转身重新将脸阴了下来,带着人大步离去。

    方氏扼着手,一脸忧色的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

    郑府动静闹得这么大,想瞒也瞒不住,流言一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月中楼的姑娘死在郑将军的手里,更是传得沸扬!

    什么郑将军威风八面,连月中楼的姑娘都把持不住,被玩死在榻上!

    更有说郑将军有特殊嗜好,专门玩死姑娘!

    还有更离谱的,说郑将军喜欢玩死人!

    流言越传越离谱,越扯越恐怖!

    传到皇宫,皇帝雷霆震怒!

 第168章:粗汉少妇

    皇帝的圣旨抵达郑府,狠狠痛批了一顿郑判。

    郑判虽然早已经被下了令暂时禁使用将军之权,但皇帝仍旧没有将他的将军之职卸下。

    这次更是装模作样的下圣旨骂几句就作罢。

    舒锦意知道这件事,第一个就自嘲笑了出声。

    从老夫人那里请安出来,舒锦意就自个转回院子,打发了赵廉出去,对着面前的账簿发呆,时而发出冷笑。

    就连后宅妇人都觉得可笑,皇帝就没有想过会让郑判更加膨胀,做事没自我吗?

    是了。

    墨家没有了,他需要一个能镇守龙安关的将军。

    他可以从旁选,但那样太久了,对龙安关的一切掌握不到,必然造成反抗。

    只有郑判是最合适的人选。

    江朔,不适合。

    郑判只是暂时,一旦有合适的人选,就必定会被取代。

    “到底是墨家在这个位置坐太久了。”

    舒锦意现在到是很想知道皇上最后派谁去龙安关。

    那个位置可不好坐。

    她……

    舒锦意想到自己的身份,闭起了眼。

    不能亲身前往边关,她还有江朔。

    想要瓦解墨家军,那儿那么容易。

    总有一天,郑判会被“宠”出他的底线,触及他的逆鳞。

    那时候,他不想处死郑判也不由他自己了。

    袁府。

    墨霜刚刚登门,墨雅就拉住她的手,道:“你来来回回的跑,我就劝过你了,让你暂且住在这里。”

    “家里出了事,我得回去帮忙,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前阿缄和父亲在的时候还能回墨家,现在……”墨霜说到这,住了嘴。

    墨雅眼眸一暗:“郑判的事,你可听说了。”

    “我正是听了这事才从家中来,姐姐,莫冲动,你的伤还未痊愈,不能再冲动行事了。”

    墨霜就是怕墨雅冲动做事,才匆匆而来。

    触及墨霜满是忧色的眼,墨雅就是想要行事也不敢。

    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和他们斗,背后是谁,她怎么防?

    她一人死也不足惜,可是,还有墨霜一家子,还有她的儿子……

    顾虑太多,行事难。

    墨雅恨不得自个就是男儿身,扛起家里的担子,做妇人不能做的。

    墨雅动容的握住墨霜的手,“姐姐明白。”

    现在只有什么也不做,才是对活着的人的安慰。

    她们想动,也动不起来。

    墨霜也想替墨家拿回一切,做梦都想。

    “夫君有意入京,现如今就缺个门路,姐姐,只要夫君进了京,扶摇直上……总会有一天能替墨家报仇。”

    墨雅一惊。

    “阿霜,不可。”

    “夫君是自愿的,我没有求他,没逼着他。”

    墨雅摇头,不禁想到了袁茺:“以前父亲将袁茺提拔上去……却不想养了一个白眼狼,姐姐已经不幸了,你不能落得像姐姐这般下场。”

    “姐姐,我信他。”

    “以前,我也信他……”墨雅摇头苦笑:“男人一旦有了权力,野心就越发膨胀。我不喜欢他纳妾……同他争过,吵过……可他还是在外头养了不少。”

    如果不是袁家败了,他一死,找上门的外室子女恐怕是不少。

    “姐姐,”墨霜握紧了墨雅的手,“我的夫君我信他,以后,他若像袁茺那般,我会弃他而去,若对我的家人不利,便叫他不得好死。”

    墨雅一怔。

    盯着墨霜看了好半会儿,她苦涩笑道:“墨家的女儿……太强势了。”

    墨霜绽颜一笑,“说什么呢,现在他能不能从小小县官爬上来,还是另一回事。”

    “阿缄做到的,我亦能。”

    墨雅坚定的眼神看着墨霜,慢声说。

    墨霜心一震:“姐姐?”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成,就用十年。总会有那么一天能成功。父亲和阿缄的仇,我放不下……”

    “姐姐,”墨霜抱着墨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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