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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错之权相暖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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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玥已经魔症了。

    “捂着她的嘴,”褚暨厉喝。

    马上有人将褚玥的嘴堵住,拉到了一边。

    褚暨的眼阴沉得滴水,森然的盯着褚肆,几乎是从牙里挤出的一句话:“这样做,与你有何益?”

    都是褚家人,褚府名誉受损,你褚肆也逃不过!

    正这时,满手是血污的接生婆惊慌跑出来,哑着嗓子叫着:“姨娘难产……出血过多,孩子和母亲,都,都没,没气了……”

    轰!

    这话震得屋里的那几人两耳嗡嗡直炸响,身子摇晃,受到的打击极大。

 第201章:夫妻别扭

    中途将水大夫支使出来的褚暨微不可察的震震身子,想到这个女人做出来的丑事,那瞬间的愧疚化为乌有,握拳,冷声道:“死了也好,将尸体丢出去!”

    褚暨的话穿来,惊呆了众人。

    再怎么样,也是你的妾,还为你生孩子而死,这样残忍的话,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就是连老夫人也惊讶的看着这个大儿子,哪怕是知道有些事情是他做的,她也没有指责个,更没有道破。

    可是今日之举,直叫人寒进了骨子里。

    刘氏在心里冷笑,他们还能指望这个人有良心吗?

    早就那就以前,刘氏就看透了。

    现在,高氏该好好看看她这个大儿子有多么的绝情。

    “大伯,此举怕是不妥。”

    褚肆淡淡出声。

    放以往,褚肆绝对是不会理会这种事,可是现在他开口了,不免让人怀疑他的意图来。

    褚暨黑了脸,阴沉沉到:“褚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没有明面做,就没有人知道了,做人要留一线,否则来好相与。”

    “大伯说得是,”你没有留,别人自然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见褚肆态度温和,褚暨觉得自己的话说出来,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痒。

    褚暨的脸色更为阴沉可怖,“等着什么,将尸体拖出去。”

    舒锦意皱了眉。

    “没听见我的话吗?”

    褚暨大声喝道。

    所有人都不敢吭声,眼前的褚暨太冷决无情了。

    “把人送回舒家,”高氏终是发了声。

    褚暨没有反对,进屋将尸体从后面抬走的人,找了草席,连带着那死婴一起送出了褚府。

    舒锦意觉得褚暨这是气昏了头,他就不怕被声讨吗?

    但想想,以他现在所在的位置,还有背后的靠山,想要压制也不是那么难的事。

    尸体被抬出去后,褚暨就冷冷看向褚肆:“今夜之事,侄儿还是要想清楚了。毕竟大伯与你同宗同源,有任何闪失,累的也不只是大伯一人。”

    这是警告?

    舒锦意眉皱得更紧。

    “大伯的话,侄儿自当铭记。”

    褚肆不欲在这儿多呆片刻,大房的事情,也论不得他们二房来插手。

    即使这个死去的人是舒锦意名义上的姐姐,既然嫁了褚暨,就是死也是褚暨的鬼。

    嫁了权臣的妾,即使是打得半死,只要压下来,也不会有人敢说半个字。

    就是皇帝那儿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若闹大了,就说不定了。

    方才的话,褚暨就是在警告褚肆不要将这事闹大了,他受累,褚肆也别想逃掉。

    褚暨压着股火气,也不留人,都退了。

    后面老夫人与他们怎么闹,二房和三房都权当没听见。

    出得东厢院,刘氏叫住了舒锦意。

    “母亲。”

    “舒锦稚落得如此凄惨下场,也是她自个咎由自取,贪婪所致,你切勿动了恻隐之心,替舒家出头。”

    当着褚肆的面,刘氏依旧把话挑明了说,免得舒锦意起了同情心害他们二房。

    一尸两命的场面,谁也不想,只是没想到褚暨会那么绝情。

    中途还将水大夫强行请了出来,那姓许的大夫是何许人也,刘氏还是清楚些的。

    “儿媳明白。”

    “夜深了,你们回去歇着,大房还没有抗不过来的伤。”

    对大房,刘氏的态度甚为清冷。

    转身间嘴角还挂起了冷笑,那言不明的狠厉从刘氏的眼底闪过。

    舒锦意抬首,看着刘氏远去的背影,轻声道:“舒锦稚的死,也不知该怪的谁。”

    到底是褚暨,还是她,或者是其他人。

    “不必多想。”

    褚肆幽眸微动,将人带到怀里,说:“阿缄,我的这双手,沾满了血。”

    舒锦意道:“我何尝不是。”

    ……

    褚府的仆人将舒锦稚和死婴的尸体半夜送到舒家府门丢弃就走,连叫门都没有。

    直到次日舒家的人出门,看见地上冰冷的两具血淋淋的尸体,尖叫引出了舒豫和袁氏。

    舒豫官途不顺,四处走动无门,褚暨给了空话,四处碰壁了他十分颓废,整日在家里闷头饮酒,日夜颠倒。

    被门外的尖叫惊扰,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走出来。

    袁氏抱着门前的血尸哭天喊地,声哑如鬼嚎。

    舒豫被这景象给震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呆滞在原地。

    ……

    舒锦意和刘氏早晨也没去定安堂给高氏请安,三房的上官氏也在屋里等着大房这边的消息。

    结果一等就是一天。

    晚间的时候,褚暨几乎是带着火气踏进二房这边的。

    褚冶与褚暨大着肚子的姨娘有染已是将褚暨往火山口逼,今日这事直接将他打击得体无完肤。

    褚肆这会还未与舒锦意明说宫里发生的事,褚暨就寒着脸,凌然闯了进来,把身份这东西抛之脑后。

    在最临界点上,谁还顾得上那些东西。

    “褚肆。”

    一道厉喝,从二门震进来,吓得院里的下人都躬身退入暗处。

    褚暨被徐青和郭远二人拦在了二门,无法往里通行。

    褚肆闻声从书房内走出来,舒锦意则从廊边过来,看见二门处的褚暨一脸狰狞的杀气。

    眉心微跳。

    “少夫人,您还是别过去了。”

    白婉扶住舒锦意,阻止她上前。

    “大伯。”

    “你还知我是你大伯,褚肆,早告知你不要如此做!但你依然做,这后果,你怕是承担不起。”

    阴冷的声音从褚暨的嘴里吐出来,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死盯着风轻云淡的褚肆。

    “大伯冤枉了侄儿,是袁氏持令牌入宫告的御状,侄儿做为褚家人,自当是帮着褚家。”褚肆叹道:“可惜,侄儿还是没能来得及阻止袁氏入宫。”

    褚暨听到这话,拳头捏得咯咯响。

    瞪着褚肆的眼睛充了血。

    现在的褚暨恨不得扑上去撕咬褚肆的肉,一口一口的喝掉他的血水。

    “皇上令大伯暂交出内阁大臣权柄,也是为了大伯好。”

    “褚肆,你会为今日所为付出代价。”

    褚暨捏着拳,甩袖大步离开。

    褚肆站在门处,神色淡漠看着愤怒离开的褚暨。

    舒锦意从身后过来,褚肆才转身。

    看她的眼神,是温和的。

    “今日宫中发生了些事,皇上有意撤下他的臣位。”

    舒锦意并无意外。

    褚肆走在前面回书房,舒锦意随后。

    进书房听见他说:“令牌的事,阿缄做是滴水不漏,在宫中内务府竟安排了人动手脚。”

    说着,他转过身,那双凌然的眼,静静望进了舒锦意的眼里。

    舒锦意不避不躲迎上来,道:“说了,会替将家里这个清除了。怪我连累了你?”

    毕竟他也是褚府的人。

    褚肆的俊容瞧不出半点情绪,说:“袁氏带着令牌,由人抬着尸体入宫,这其间若想阻止,我也可办到。只是我竟不知,阿缄也能让江朔办到了这些,利用公主进宫的马车,藏尸。直入南门,抵达金殿,我等才惊骇这神不知鬼不觉。”

    袁氏身戴腰牌,免了殿前告冤状的罪。

    不管褚暨这罪落没有落实,将死去的姨娘与婴孩抛尸于门前不理,已落人话柄,谏言官必不会放过褚暨。

    将死尸,还带着具死婴入宫见驾,何等的冲撞之罪。

    袁氏哪怕是最后被带入大牢,也让褚暨极有可能失了官位。

    褚府大房这些腌脏事也被抖了出去,此后,褚府的名声算是败光了。

    将尸体带入宫中,舒锦意可以想像那个画面有多么的恕�

    也难怪皇帝会雷霆震怒,直接停了褚暨的职。

    舒锦意抬首望来,没说话。

    “即使阿缄没有我,也能办到这些事。那些日子进出,阿缄已经将前后都安排好了,阿缄训出来的人,都极好。”

    “褚肆。”

    见他此般,舒锦意很愧疚。

    “我也不知褚暨会那么狠心,如果他没有那么做,我后边所安排的根本就不会发生。”

    “可阿缄你已安排了其他可能发生的路,不是吗?”褚肆轻声说,脸容上,有几分痛色。

    舒锦意张了张唇,竟不知如何开口。

    “阿缄你宁可自己涉险,宁可用他人,也不愿让我知道,也不愿让我助你。”

    褚肆痛心的是舒锦意避过他的人,选择了另一条。

    她后面所做的事,他并无察觉。

    同床共枕,日夜相伴,仍旧无法让她安心依靠。

    外人,总比他来得容易取得她的信任。

    舒锦意垂下眼帘,无话可说。

    宫里宫外能如此安排,她的人都用上了,达到了极致。

    想要再往前一步,她根本就没办法做。

    除非……

    如她前面想法,用自己去做这些诱耳,不择手段的达到目的。

    代价是,会伤己害人。

    “阿缄,为何到了这时,你还……”

    “褚肆,我……”

    “罢了,我没怪怨你的意思,褚府这里的名声与我二房无关。”褚肆不欲再多言,叹了口气,“夜了,歇着吧。”

    舒锦意张口,却不知说什么,转身走出了书房。

    褚肆站在对着门的位置,望着外边呆了许久许久才转身提笔处理手里的公务。

    褚肆没有回屋睡,而是半夜叫了徐青就出府去了。

    舒锦意这一夜睡得不安稳,恶梦缠身。

    惊醒过来,满身虚汗。

    “少夫人!”

    闻声进门来的丫鬟担忧地看着面容冷峻的舒锦意。

    舒锦意恍惚过来,看着眼前的丫鬟,虚力往后一靠,问:“相爷一夜未进屋?”

    “相爷夜半时带着徐侍卫离府了。”

    舒锦意听了,点了点头,没多问。

    可丫鬟们都看出不对劲来了。

    昨夜少夫人从书房出来后,就不对劲了。

    舒锦意抹去额头的腻汗,“准备热汤。”

    “是。”

    舒锦意起身,到了桌边,磨了墨提笔写下一封书信,封好后放进了怀里。

    洗了浴汤后,舒锦意觉得浑身舒服了许多。

    精神提上来过去和刘氏说话。

    刘氏发现她的精神并不是太好,关切的问了句:“身子不适可请了大夫瞧过?”

    舒锦意笑道:“昨夜落了枕,无碍。”

    刘氏这才说起大房的事,提到褚暨官位被撤迁怒于褚肆的话,冷冷发笑。

    看着刘氏眼里的怨恨,舒锦意抬眸看向窗外,不经意的,就瞧见那抹修长的身影,怔住。

    刘氏有所察,往外望。

    见是儿子,对舒锦意道:“去吧。”

    舒锦意却坐在原处,未动。

    刘氏觉得奇怪,往窗外再看一眼,褚肆已经走了进来。

    “母亲。”

    褚肆面色沉郁,似有什么心事压在心头,刘氏想起昨夜的事,道:“你大伯的事一旦成了真,你可就是褚府的顶梁柱,你祖母那里势必是要重新改主意。分家的话,你又是如何看。”

    刘氏本想在这几天提,现在出了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依母亲的意思办就好,”褚肆说这话,正往舒锦意望去。

    舒锦意却是没有看他,这让褚相爷有几分不安。

    舒锦意半晌才抬眸看来,与褚肆的眼对视。

    “府里的名声败光了,我们也该分了,这事,得快。”

    刘氏对褚府的名声,一点也不关心。

    就是手里的这些事,也没有多上心了。

    后面能不能分得到,还说不定的事。

    再者,只要能分家,刘氏也稀罕要了,因此,刘氏打算将这家交给上官氏,让她自个去管。

    其间管理,刘氏也从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挪了二房那份,即使是到时分不到分毫,也足够了。

    说了半天的刘氏没见褚肆有反应,挑起了眉,“阿肆?”

    “就依母亲的意思。”

    “罢了,”刘氏想张嘴说什么,化作一叹息,“昨夜一夜未睡,这脸色如此憔悴,快些回屋歇一歇,锦意精神也不济,你带着一起。”

    刘氏摆摆手,将眉来眼去的两人赶走。

    儿子一进来,眼都粘在舒锦意身上了,她哪能没瞧见。

    两人沉默走出刘氏的院子,一路回到正屋都没有开口说一句。

    舒锦意是不知如何说,褚肆是在悔昨夜的行为。

    “阿缄。”

    转身欲进屋内补眠的舒锦意稍顿。

    “昨夜的那些话,我并不后悔说。”

    “是我不好,”舒锦意苦涩一笑,“我不该做两套,一套明示着你,另一套却在暗暗进行。是我过于自大,累及了你。”

    “阿缄,你并未连累我,我只是……”褚肆上前一步,欲要握住她的手,却落了空。

    “褚肆,我也不后悔这样做,此后,也许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能向你保证。”

    褚肆抿着唇,眼神深邃的看着她。

 第202章:替我背锅

    “褚肆,是你说让我做自己,你可是忘了?”

    舒锦意沙哑的话传来,震得褚肆有些无地自容。

    “这,就是真正的我。”

    指着她自己的心口,舒锦意轻声说,那神色,直堵得褚肆心口发疼。

    昨夜行为,不过是醋她宁可叫外人做,也不肯让他来做,甚至是有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不曾想,他这乱醋吃下的后果,竟叫他自己都恨自己。

    “褚肆,我也能不择手段杀人。”

    现在,她手还留有余地,还做不到下那等义无反顾的死手,不过是顾及一些人。

    褚肆哑了声。

    舒锦意朝他走过来,漆黑的眸子注视着他,继续道:“你该猜到的,我要做的那些事,我也给过你提示。”

    褚肆的身形更僵硬不能自己。

    “你怎么那么的傻,”舒锦意苦笑,伸手抚摸上他的俊颜,身体往前,靠入他的胸怀,褚肆浑身一震!

    “我若不是仗着你,我哪儿敢做这些事,哪里有恃无恐,肆无忌惮的放开手来做。往后,我还能做得更多,你还得替我挡风遮雨,收拾烂摊子,背黑锅……”

    舒锦意的话叫褚相爷几乎是要咧开了嘴,这样被说背黑锅,吃力不讨好还能甜入心里的,也只有受虐的褚相爷了。

    “阿缄!”

    他的阿缄不是不信任他,反而是太过于信任他了,才会将自己的背后交给他。

    舒锦意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心中无奈一叹。

    “傻子。”

    褚肆将她带到榻上,两人经昨夜一折腾,都没有睡好,褚肆见她面色不佳,又怀有身子,心中懊恼不已。

    “阿缄,以前我并非如此。”

    如此的冲动,如此的不讲理,如此的不冷静。

    舒锦意点头:“我知道。”

    因为太在意,总是能更轻易失控。

    “先歇着,我就在身边陪着,”褚肆慢慢平复,将她揽到怀里,低下眼。

    舒锦意稍微抬头,这时候看见他看下来的眼神,深沉中透着一抹温柔。

    是那种带着深情意味的温柔。

    舒锦意心跳加快,脑袋一低,靠到他身上。

    她的心情很复杂。

    那些话,并非她所想的那样,只是一开始起的心思。

    父亲说得果然没错,在有些时候,她还是太容易心软了。

    这午后的歇息,舒锦意睡得并不踏实。

    恶心感涌上来又被压了下去,反复几次,舒锦意还是坐了起来。

    褚肆的手已经在身后轻托起了她后腰。

    舒锦意干呕了好几声才停,可就是呕不出东西来。

    褚肆抚着她的背,眉头紧蹙。

    “难受得紧吗?”

    “没事,一会就好,”舒锦意每天都要经那么一下折腾。

    久了就好。

    褚肆仍旧担忧,“让大夫过来瞧瞧。”

    “只是有些不舒服,”没有那么糟糕。

    褚肆轻抚着她的背,然后将她扶下榻,给她倒了一些温水。

    舒锦意接过喝了几口才觉得有些舒服,抬起眼,道:“腹中有些空。”

    “郭远。”

    褚肆站到门边喊了一声,郭远马上上前来。

    褚肆的吩咐声传出去,马上就有人去准备膳食。

    “还难受吗?”

    “已经好多了,”舒锦意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娇气,只是这具身体之前就不太好,反应有些大了罢。

    褚肆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自是晓得孕妇的难受。

    更何况怀着的这个人以前还是男儿身,情绪低落也会受影响,褚肆就是害怕舒锦意会心里抑郁落下病痛。

    如此一想,褚肆更后悔昨夜那般对她。

    “阿缄,既然这么难受,还是……”

    “这孩子我想生下来,”舒锦意凉凉地看着他。

    褚肆看着她,神色间有些古怪。

    舒锦意懒得理他,膳食备好,她先起身过去。

    褚肆站在门前台阶,看着走进厅内的纤影,面上并无任何起浮的情绪,只是那双眼比往常时更深黑了些许。

    “爷,”徐青从侧门进来,将一封飞鸽传书送到他的手中。

    褚肆收起视线,打开看了起来。

    他眼底的深黑又重了一圈,“贤王这是耐不住了,想翻了边关的道。你亲自派人出去,截到人,不论那些人亮出什么身份,杀!”

    杀字落,凌然的杀气跟着掷开!

    徐青正了正身形道:“如在边关遇着墨家军……该如何?”

    毕竟墨家军的人知道墨将军和爷不和,碰上了,恐怕是要你死我活。

    “避。”

    褚肆只说一字。

    徐青领命就离去。

    舒锦意坐在桌前已经吃了半碗的饭,褚肆才迈着步进来,他身形修长,从外进来,带着一股当头罩来的压迫力。

    舒锦意抬头时,又是那双深不见底,却隐含温柔的黑眸。

    “徐青送什么消息进来了?”

    “皇都内的一些小消息,关于贤王府,已经让他去处理。”

    舒锦意没怀疑其他。

    ……

    褚冶被送进了祠堂,褚玥则被人重重看守了起来。

    看这情形,褚暨还是没有放了将褚玥送去和亲的念头。

    他自家的事都弄得一团糟,还想要皇帝封他的女儿为公主前往北夷和亲?

    褚暨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

    皇帝最不缺的是公主,随便哪一个公主去都行,何必再封一个。

    还是说,褚暨已经联合着行动了?

    想到自己安排在那边的人,舒锦意才心里觉得稍安些,左右想了想,还是和褚肆这儿说个明白。

    毕竟这是大事。

    自己那些人手,压根就不够使动。

    伺候在侧面柳双见舒锦意面容有些苍白,赶紧将她扶住:“少夫人您可是觉得哪儿不适?”

    “只是坐久了有些闷。”

    “奴婢给您开扇窗,”柳双走到窗边打开,回头又给她倒一杯温水,看舒锦意的脸色,道:“奴婢还是给您将大夫叫来把个平安脉。”

    舒锦意见丫鬟担心,也没有拒绝。

    很快,褚肆特意安排的大夫进来给她把了脉,并无碍,只是说她心里焦虑,心中有事,受了些影响。

    送走大夫,跟着进门来的书颐劝慰:“少夫人得小心保重自己,您不要紧,可肚子里还有一个。”

    舒锦意点头:“无事了,都下去吧。”

    “这账簿也是一时半会儿瞧不完,府里的事,相爷说了交给赵管事。”

    书颐抽开舒锦意手里的账本,扶舒锦意去歇息。

    褚暨这事闹得这么大,却在那晚过来发一通怒后,就安静了下来。

    舒锦意担心其中有变。

    又担心姬无舟会不会利用这个机会,给褚肆重击。

    “还是不够。”

    帅印一事,只是将姬无舟禁了一段时日,简空侯一来,他就被解了禁足。

    皇帝还是不能将贤王和他分裂太过,保持着一个平衡。

    是夜。

    褚肆并未在晚膳前回府,只差人回来说在外边有些事处理晚些回府,再问其他,回来的人并不知晓。

    舒锦意坐在屋里等,心里边总有点不安。

    抱着书,坐立难安,愣是一字也没瞧进去。

    丫鬟提着灯笼巡视回来,看见舒锦意还坐在屋里,灯没灭,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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