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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今天又在装弱鸡[重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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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父都知道,只要你乖乖按着计划来,为父可以满足你的心愿,太子的命和你哥哥的命,你自己选罢。”顾令何等聪明,自家女儿的心思怎么会瞒过他的双眼。
  “可……顾念恩可是您儿子!”顾清欢不可思议叫道。
  “是养子!若不是看在你面子上,你以为他能活到现在吗。”宰相这时候已经收了自己的慈父面孔,恶狠狠斥道。
  顾清欢心里忧喜参半,她发现这个太子妃之位,还不如宝儿的郡主之位来得自在,一边是荣华富贵,一边是心上人的性命,她思绪纷乱无比,就这样坐上轿子,一路到了紫徽宫。
  紫徽宫内死气沉沉,早已经没有早晨时的喧闹,太子躺在寝殿内,宫女端着水进进出出,掌事太监将太子妃迎回中宫后,就急忙赶来了主殿,他看着太医面露忧色,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真是作孽啊,这太子什么命格,生母不祥,自己大婚之日遇刺,然后皇帝还在病重,这宫里头怎么坏事都凑到一块儿了!
  然后这说说太子妃,一路上闷不吭声的,也不问问太子伤情如何,直木木地就坐在寝殿内,同木头人没个两样。
  掌事太监愁啊,他揪着自己花白的头发,终于等到了晚上,他刚让宫女给太子端来热水,正要给太子擦拭身体时,就听到宫女来报说太子妃来了。
  掌事太监瞅了瞅自己手里的布巾子才后知后觉,太子已经娶妻了。
  “赶忙请太子妃进来啊。”掌事太监一边说着,就朝着门口走去,他刚走出内殿,就看到太子妃衣鲜亮丽,金光闪闪曼妙着身姿走来。
  掌事太监只觉得眼前一花,他强撑了自己那双被亮瞎的老眼,颤巍巍走上去道:“请太子妃安,这……太子伤重,太子妃是不是应该穿得素一些。”
  顾清欢本来心情就不好,她纠结了半日,终于感性败给了理性,想着过来给太子擦拭一下身子,立一立她在宫内众人心目中的形象。
  “你算什么东西?太子妃可是你这太监能置喙的!”顾清欢旁边的丫鬟轻蔑地看了掌事太监一眼,开口嘲讽道。
  这宫殿之内本就静寂,那丫鬟之语如同惊雷一般响起,殿内宫女和内侍看着掌事太监阴沉的脸色,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人,不作死就不会死,太子身边的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啊。
  顾清欢初来乍到,她看着众人的面色,只以为是自己的立威起了作用,然后将众人抛在一边,大摇大摆就进了内殿。
  掌事太监被顾清欢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还是旁边的小内侍看到,急忙给他顺了顺背。
  顾清欢刚进到内殿,就看到太子躺在床榻之上,她挥了挥手,将守在一旁的宫女赶了出去,那丫鬟朝着顾清欢点了点头,立便守在门口,她从怀里取出宰相给她的yaobao,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顾清欢极力压着内心的紧迫感,挨着床沿坐在朱佑身旁,她看着朱佑脸色苍白,可依旧难掩英俊之色,她端祥了半会儿朱佑的脸,重重叹了一口气。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太子伤口处的白布解开,那白布之上染了些许血迹,顾清欢眼底一暗,她看着朱佑露出来的狰狞的伤口,狠意渐生,将yaofen悉数撒在伤口上。
  许是yaofen太过刺。激,朱佑眉头紧皱,哼了一声,顾清欢复又将伤口重新包扎起来,若无其事地拿过一旁的湿帕子给朱佑擦了擦脸,然后便起身打开窗子,还取了头上的钗子狠狠划破了手臂。
  掌事太监领着众人等在外头,他心里头正焦急,就听到内殿出来了一声女子凄惨的叫声:“有刺客,快来人啊!”
  他急忙让人去叫禁军统领,然后带人就冲了进去,他进了门就看到顾清欢捂着流血的手臂,挡在太子床边,带着哭意冲他叫道:“快派人去追,刺客从窗子跑出去了!”
  一时之间,殿内是人仰马翻,众人完全没注意到,跟在顾清欢身旁的丫鬟不见了,也没有注意到,主殿的上空有一闪而过的亮光。
  掌事太监处理好殿内的事情之后,就有宫女来报说是禁军统领来了,他这时候完全没有心思想别的事情,也没有察觉到中宫同往日的不同之处。
  他刚出主殿,就看到门口灯火通明,带兵的人却不是禁军统领,掌事太监狐疑地看了看背对着他的男人,身穿绣有暗底龙纹的玄色衣袍,他心中大骇,颤着声询问道:“敢问大人是?”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双更~
 


第91章 定风波
  那人应声转头,来人竟是七皇子,掌事太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正想接着问,就听到七皇子朗声道:“听说太子殿下受伤,刚才又出现了刺客,本皇子是太子的兄长,理应过来看看。”
  “老奴请七皇子安。原是如此,太子殿下已经睡下了,身边有太子妃照顾着,就不劳七皇子殿下费心了。”掌事太监撑着笑脸回道,这不是废话吗,这太子大婚,七皇子就带着侍卫闯进了中宫,这事若是穿出去,太子还要不要脸了?
  “这中宫何时轮到你同本皇子说话了?”七皇子隐在阴影中,冷笑连连。
  “老奴不敢当,只是老奴是这中宫的掌事太监,太子殿下现在病重,老奴自然是要给太子殿下守好门。”掌事太监恭敬说道。
  两人正打着太极,就有一个黑衣人从一旁现了出来,在七皇子身旁低语了几句,掌事太监就看着七皇子脸上染了几分真切笑容。
  掌事太监看着七皇子脸上呢笑意,只觉得心里头毛毛的,他左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就看到七皇子利落地朝着他的方向一指,持着刀剑的侍卫就围了上来。
  “这外头发生了何事?”千钧一发之时,朱佑扶着太子妃的手走了出来,脸色发白得厉害。
  “太……”掌事太监还没有开口就被七皇子打断了。
  “太子弟弟,你这位置坐了够久了,也应该还给哥哥我了吧?”七皇子手里把玩着利刃,看也不看朱佑。
  “兄长若是喜欢,只管拿去便是,何苦动如此大的干戈?若是影响了父王,只怕会让父王的病情又加重几分了。”朱佑一边手捂着伤口,极为虚弱说道。
  “父王这时候怕是已经在遗诏上盖章了,他年纪大了,也该早早退位了。”七皇子嗤笑了一声,若不是父王,他怎么可能会如此惨。
  “看来兄长,想要的不是孤的位置,而是父王的位置了?”朱佑挑了挑眉,直直地看向七皇子。
  这人的野心一旦膨胀,真的一发不可收拾啊,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七皇子沦为阶下囚的样子了。
  “太子既然都懂,那本皇子也不遮掩了,东宫太子之位我还真不稀罕。”七皇子极为自负地看着朱佑,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七皇兄真有把握能登上那个位置?”朱佑不知道是该说七皇子自大,还是说他蠢笨,宰相拿他当靶子,他还以为自己能登上那个位置?
  况且,现在估计连宰相,都自身难保了。
  “你还不知道吧,你身旁的太子妃,可是在刚才往你的伤口上撒了致命的□□,你应当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七皇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顾清欢,继而又道:“至于父王,他怎么样病重,就会怎么样死去,太子无需担心。”
  七皇子话音一落,众人正在悸怕之时,就听到外头传来一个声音道:“朕竟不知,你还有如此心计?”
  众人打眼瞧去,就看到一身明黄色常服的元帝走了进来,朱佑率先下跪道:“拜见父王,父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主殿门口站着的人也跟着跪了下去,七皇子坐在椅子上,不可思议转头看向门口,就看到本该是病重在床的皇帝,出现在他面前。
  “拜……拜见父王!”七皇子当下白了脸色,几乎地是从椅子上滚了下去。
  元帝看也不看他,径直从他身旁走了过去,就在这时,本是跪着的七皇子一跃而起,众人只见他手中白光一闪,然后就朝皇帝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紧紧跟在皇帝身边的元伯候挺身而出,挡住了七皇子刺向皇帝的那一刀,然后出脚,将七皇子重重踹在地上。
  元帝让掌事太监将元伯候扶去殿内治伤,然后回身往七皇子心窝子踹了一脚。
  “来人,将着逆子拿下!”元帝本想着七皇子应该是受宰相迷惑,一时糊涂遭猪油蒙了心,所以他看在父子一场上,打算从轻发落七皇子。
  只是可惜了,白眼狼,总是喂不熟的。
  “父王,你没事罢!”朱佑推开了顾清欢的手,朝着元帝走了过去,只是因为伤口极深,所以他行走便非常缓慢。顾清欢完全瘫软在地上了,她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结束,她绝望闭上了眼。
  “朕没事,你好好歇着。”元帝一把扶过朱佑,然后众人便拥簇着这对父子往殿内走去,七皇子回头时刚好看到朱佑朝他比了一个口型。
  那个口型是“意料之内”,七皇子只觉得脑子一懵,他现下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别人算计好的!
  从他给元帝下药的那一刻,到刚才元帝出现,再到现在他沦为阶下囚,都是别人给他布好的陷阱啊!
  七皇子面如土色,瘫软在地,任由侍卫将他押了下去。
  有人站在宫墙之上,隐在阴影中,冷冷旁观着这一切。
  “主子,这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之中,您可真是料事如神。”韩青站在陆啟宗身后,看着今晚宫中风云变故,心生敬佩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有什么事情是理所应当的,宰相生了谋逆之心,七皇子觉得太子之位是自己的,有了共同目标,共同的利益,两人自然是臭味相投。
  他是生意人,是给朱佑压的赌注,这半路出现两个程咬金,陆啟宗怎么可能会放过,宰相和七皇子可是朱佑获得皇帝信任的垫脚石啊!
  所以他同朱佑合伙演了一场戏,先是假扮七皇子的幕僚,给宰相献言进计,然后使得宰相生了谋逆的心思,自然会同七皇子走在一起。
  然后让他的人在朝堂中提出“冲喜”之事,宰相只会以为万事俱备,不会心生怀疑,这一切都极为顺利,接着让朱佑在迎亲路上遇刺,这一变故肯定会让宰相欣喜若狂,这被惊喜冲昏了头脑的人是不会想太多的。
  宰相让顾清欢将致命duyao撒在朱佑伤口上,其实duyao已经被掉包了,顾清欢那等脑子,自然想不到的。
  宰相和七皇子兵分两路,殊不知,宫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皇帝压根没病,只等着宰相自投罗网呢,这人居高位,皇帝早就察觉宰相生出旁的心思,自然是要斩草除根。
  陆啟宗从来不信皇家内会存在真情实意,宰相和七皇子为了皇位不择手段,朱佑何尝不是呢。
  “风停了。”陆啟宗转身离去,韩青看了一眼挂在天上的弯月,触景生情,叹了口气。
  风停了,主子要去媳妇儿,他算是想明白了,主子费这么大的心力,斗败了七皇子一。党,先是狠狠算计了朱佑,就看今日主子派去的暗影卫下手的力度就知道了,若不是朱佑还有用,估计太子殿下这会儿已经没气了。
  接着又给朱佑吃了一颗甜枣,让太子殿下欠了他的人情,毕竟这皇位,主子算是给朱佑保下来了,只要不犯错误,朱佑就能安心当上太子。
  什么错误,譬如,动了想娶宝儿郡主的心思。
  韩青看着陆啟宗的背影直摇头,天下狡诈老狐狸,非主子莫属。
 


第92章 啟王的讨好
  七皇子一。党。谋逆之事传得众人皆知,这风口浪尖之上又传出七皇子在私宅里养了众多男宠,用来供自己玩乐,他算是从云上跌落在尘泥之间,永远也翻不了身了。
  只是毕竟七皇子是天家的儿子,这老子被儿子下了药,差点丢了性命,说出口着实不好听,而且事关皇家颜面,在加上七皇子妃怀了孕,元帝最终只是将七皇子软禁在行宫之内。
  这场党政之争,若说谁是最后的赢家,应当是陆啟宗了,在这趟浑水中全身而退不说,还让太子欠了他一个极大的人情,而且又是站在元帝一派的,元帝感念啟王对太子的帮助和支持,这赏了许多好东西,这其中还包括了几名美人。
  陆啟宗自然是不会收,当即就在殿上婉拒了元帝,而且还让元帝将给自己的赏赐全都当做给宝儿的添妆,都赏给宝儿便好,元帝看着自家侄子一脸得意,心里也不由高兴,加之元伯候救驾有功,所以这赏赐真的是如流水一般进了元伯侯府的大门。
  此事是一传十十传百,这都城内众人都知道啟王不是不为美人折腰的正人君子,而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啊。
  这几日宫里的赏赐下来了,都城百姓站在元伯候府门口,看着从宫里来的赏赐一箱接着一箱往里面运,极为羡慕。
  众人叹元伯候府得了盛宠,心里有艳羡,但是那又如何呢,人家可是用了命去换来的恩宠啊。
  离元伯侯府不远处有辆不起眼的马车,里边坐着的正是近日里春风得意的啟王。
  陆啟宗掀开车帘子看了看元伯侯府的大门,然后便让韩青赶着马车去了后门,他和宝儿的婚期将近,差不多还有一月,前段时间因为要处理七皇子一事,冷了宝儿许久。
  今日得空,而且春光正好,陆啟宗想带着宝儿去踏踏青,然后去南宁寺吃一顿素斋,今年南山的桃花开的正盛,小姑娘应当是最喜欢了。
  陆啟宗在后门等了一会儿,雨音就一个人出来了,她站在马车旁,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才道:“主子,娘子说不打扰主子和美人的雅兴,娘子还说她许久没有进宫了,应当去看看皇帝和太子。”
  韩青死命憋着笑,主子正想着等会儿要怎么哄小姑娘开心,这谁想宝儿压根不愿意来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皮,然后疑惑地看向雨音。
  雨音默默地搓了搓自己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每次主子吃醋,总能误伤很多人,她极为明智地闪到一旁,朝着韩青耸了耸肩。
  “等。”陆啟宗听到宝儿说要进宫探望太子,他心底的戾气就忍不住暴涌,但是小姑娘吃醋了,看来元帝送他的人有些用处。
  既然太子婚事结不成了,那就先送几个美人去罢,陆啟宗冷冷地吩咐了雨音几句,便开始闭目养神了。
  雨音看着主子和自家娘子打情骂俏,她突然十分想念远在姑苏的心上人,虽然那人不喜欢她,可是这甜甜的爱情啊,总能让人触景生情。
  雨音回到院子时,宝儿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娇软的少女躺在藤椅中,半眯着眼,水眸流转,凝脂的肌肤在太阳光下白的发光,樱唇饱满,秀靥艳艳,人比花娇,一头稠密的黑色长发如瀑散在肩颈处,稀碎流光藏匿在宝儿发间,随着她转头的动作,亮晶晶地落了一地。
  雨音不禁吸了口气,娘子的样貌真是越发惊人了,不得不说主子的眼光真的好,竟然在都城中发现了如此珍宝。
  “娘子,陆先生说太子身旁有美人相伴,而他只有娘子一人。”雨音被这番话肉麻到了,手臂上又起了鸡皮疙瘩。
  “哼,我才不信他呢”宝儿将手帕子盖在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道“先生他还等着呀?”
  “看样子,估计是非得等到娘子了”雨音斟酌再三,又继续道“陆先生好像咳嗽之症又犯了,奴婢看着车内也燃着炭鉴呢。”
  雨音掩目垂泪,她不是故意要骗宝儿的,都是主子的让说的,她这是被逼迫的啊!雨音看着宝儿眼底显现出来的担忧之色,心里将陆啟宗骂了几百遍。
  “既然如此,我……我去看看先生,咳嗽怎么又犯了?”
  宝儿这下终于坐不住了,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让云霜去同燕氏打声招呼,她这几日一直在元伯候身边守着,朝中有人过来探望,提到了元帝赏了陆啟宗几个美人,可把她心肝子都气疼了!
  所以这几日她一直耿耿于怀,只是先生是为了朝中之事生病,她不能一直耍性子,这样两人反而疏远。
  云霜去而复返,说燕氏让宝儿出门好好散心,不要想太多,元伯候那边有她照顾,燕氏看着宝儿因为元伯候受伤,整个人都累瘦了一圈,心疼的很,这听说陆啟宗来接宝儿去玩,自然是同意了。
  宝儿换了一身梨花白对襟襦裙,又让云霜收拾了一些近日里烹制的小零嘴,还“顺便”将仅剩的一瓶枇杷膏收进了食篮中。
  韩青正百无聊赖地望天时,就看到云霜扶着宝儿出了后门,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他急忙下了马车给宝儿行了一礼,然后接了云霜手中的食篮,便朝着车内道:“主子,宝儿郡主来了。”
  云霜扶着宝儿进了车厢,然后就挨着韩青坐在马车前头,韩青偷偷瞧了一眼自己的心上人,红了耳尖,云霜也察觉到韩青对自己的关注,她佯装不知,一直看着前方,然而韩青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女子脸颊微粉,欲语还休。
  不同于车厢外的气氛,宝儿一进到车内,就被陆啟宗一把拉了过去,她不由地惊呼了一声,又怕被外头的两人听到,急忙捂住了嘴。
  “先生,你……你这是做什么呐!”宝儿整个人扑倒了陆啟宗怀里,一股子冷香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包裹住。
  陆啟宗并不言语,只将人抱在怀里,然后闭着眼倚在车厢外,他这几日太累了,心里念着宝儿,思之如狂,但是又被朝中之事绊了手脚,今日终于看到他的娇娇,心里一松,倦意如同潮水般袭来。
  宝儿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陆啟宗说话,她抬头看了看男人,就看到他眼底的青黑,还有下巴冒出来的些许胡渣子,宝儿伸出小手捏了捏陆啟宗的脸,见人没有醒,然后微直起身,轻啄了一下男人的唇角。
  她的下巴摩挲到陆啟宗的胡渣,痒得她轻笑出声,宝儿看着男人的脸,她觉得先生又变好看了许多,她写的那话本,也差不多可以结局了,宝儿窝在陆啟宗怀里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后,然后便沉沉睡去了。
  陆啟宗这时候睁开了眼,眼底温柔似水,他吻了吻宝儿头顶的发旋,复又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马车静静行驶着,已经到了南山,陆啟宗掀开了车帘子,看到不远处的寺庙,他看着自己怀里熟睡的小姑娘,想了想便俯身亲了下去。
  宝儿在睡梦中,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白兔,而且她吃胡萝卜的时候,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她正要去查看时,就觉得呼吸不顺,赶忙地睁开了眼。
  然后就看到陆啟宗眼底含笑望着自己,宝儿于是睡意朦胧,不由自主就开口道:“这哪来的美人,扰人清梦呢?”
  车厢外突然传来一阵笑声,宝儿盯着陆啟宗看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她眼前的美人,是自己的未来夫君啊。
  “美……美人,我爱美人!”宝儿看着陆啟宗渐暗的眸子,心里一急,这话就不经大脑冒了出来。
  “哦?怎么个爱法?”陆啟宗真觉得小姑娘越来越有趣了,他念了好些时日的蜜糖,今日也该尝一口了。
  “自然是抱抱美人,亲亲美人!”宝儿一把搂住陆啟宗,就朝着男人的脸颊亲了上去,她已经想到陆啟宗的心思了,她一点也不愿意做那样的事,实在羞人的很!
  宝儿看着陆啟宗脸上的淡淡的唇印,心里偷着乐呢,只是她怕陆啟宗生气,正要抬起袖子擦掉,就听到陆啟宗沉声道:“舔干净。”
  宝儿听完后张大了一双水汽汪汪的眼睛,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陆啟宗,这人怎么这样霸道!
  “我不要,先生脸脏,还不如我的干净呢!”宝儿嘟了嘟嘴,闪到了一边。
  陆啟宗本也不抱有太大期望,他就是鬼使神差冒出来的想法,只是现在看着小姑娘嫌弃的脸色,他的那颗老心脏还是抽了抽。
  车厢内气氛突然变得微妙,刚好这时候马车一顿,宝儿便如同逃跑的兔子一般掀开车帘子,逃了出去。
  云霜刚下马车,就被自家娘子急呼呼的模样吓了一跳,还好宝儿身后有陆啟宗扶着她,云霜正疑惑呢,就看到了陆啟宗左脸上淡淡的唇印,她脸一热,装作看不到,扶着宝儿向前走去。
  韩青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走了,正要跟上去,就被陆啟宗冷冷甩来的眼神吓了一跳,他只好认命地跟在陆啟宗身侧。
  宝儿站在台阶上,正要回头唤陆啟宗,就听到一个女子婉转道:“啟王殿下请留步。”
  陆啟宗看着小姑娘提着裙摆,亭亭玉立在日光下,自然无心理会旁人,那女子本是撑着一张笑脸,以为自己能得啟王的青眼,谁想到男人视她为无物。
  她跺了跺脚,又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宝儿,心思一转,便婀娜身姿跟了上去。
  宝儿大老远就看到那个女子跟在陆啟宗身后,不由叹气,这先生真是春日里最灿烂的花了,招蜂引蝶。
  陆啟宗走到宝儿身边,伸手揉了揉宝儿的眉心,温和道:“苍蝇罢了。”
  然后就牵着宝儿的手,正要往走进寺门,那女子又紧追不舍跟了上来,笑道:“原来是宝儿郡主,臣女见过宝儿郡主。”
  那女子一副弱柳扶风之态,朝着宝儿施了一礼,正要起身时,“不小心”被裙角牵了一下,直直就往陆啟宗身上倒去。
  陆啟宗抱着宝儿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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