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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今天又在装弱鸡[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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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为师给宝儿赔礼道歉,不过别吃太多,容易积食。”男人想摸摸宝儿的柔顺的黑色长发,最终只是提起茶壶给宝儿倒了杯了茶。
“先森,尼真好!”女孩小口小口咬着手中的栗子糕,眯着眼看着先生笑了,像只偷了鱼的小猫儿。
男人听着宝儿这样形容自己,心里软成一片,眼底盛满了笑意,宛若一地盛开的莲花。
男人盯着宝儿吃到七分饱时就收起来了,宝儿自然没有反对,她心里可开心了,如同吃了蜜糖一般。
宝儿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先生,心里不由疑惑为何今日先生没有坐轮椅,而且先生,有些神秘呢。只是宝儿不知道如何开口问,才不会太过于唐突,她想着想着,就有些倦了。
此时马车已经驶出城外了,宝儿看着远处的山,树木丛生,延绵不尽,从刚下过雨的森林中弥漫起的雾气缭绕在大山的周围,白晃晃的日光也好似沉浸在山里,一点一点跌落,消失不见。
温热的风吹来,她靠着车壁开始打盹,当男人将目光从书中收回来时就看到宝儿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有几缕头发散落在女孩的额前,甚是惹人喜爱。
男人刚放下手中的书,马车突然颠簸,女孩就直直向他怀里扑来,男人有力的双手拖住了睡成小猪的宝儿,将小姑娘圈在怀里,沉沉的目光盯着怀里的女孩半晌,复又看起书来。
不知马车行驶了多久,终于到了南宁寺,这南宁寺乃皇寺,是由皇家的一位出家王爷创建的,至今已过去了一百多年,但是香火旺盛,而且寺里的老主持为人公道正义,悯怀天下,还救了先帝一命,自然是德高望重之人。
而且南宁寺的元一大师占卜算卦很准,一卦就成,且只算有缘人。许多人趋之若鹜,就连宫里的娘娘也会来求卦。
当今皇后就在年少时得了机缘,元一大师一句话:贵不可言,自有天命。那时只当是笑谈,谁知少女长成受封皇后,这时众人才仔细回味元一大师的批言,也引得众多达官贵人前来求签。
“小宝儿,该醒了。”男人将小姑娘从怀里拖起,整了整胸口皱得不行的衣襟,低声唤道。
“嗯……终于到了呢。”宝儿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声,抬着眼盯着男人。
男人看着憨呆的宝儿低声笑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在宝儿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下了车。
宝儿看着车门闪过的男人的衣角,迷迷糊糊蹬着短腿扶着男人的大手要下车时,就听到一声“宝儿妹妹!”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饯儿,小心肝,小宝贝
假如你爱我,我就亲亲你抱抱你
点个收藏吧,宝贝儿(戏精作者富有磁性的嗓音)
————陆大佬专属分割线
宝儿:点心好吃!
陆大佬: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的宝贝甜蜜饯儿。
某作者:食shi吗?(柠檬精)
陆大佬:单身狗值得拥有。
第7章 牛皮糖
突闻一声“宝儿妹妹”,小姑娘回头望去,身旁男人听到有人唤宝儿作妹妹,脸色不虞。
却道是何人?原来是那郑博文,前段时间被元伯侯赶出侯府,他回去后和自家姨母商量,也就是表姐江诗敏的母亲,燕氏的庶出妹妹。
两人一合计,便将和县令的小女儿婚约解除了,那县令自然是不满的,但是忌惮于京城的势力,而且人家行事滴水不漏,县令也只好作罢。然而那县令不是软柿子,只将这一笔账先记着,谁知后来竟是间接酿成一件祸事。
郑博文之前是在乡里读书的,已经过了乡试,是村里的秀才,自古士农工商,读书人的地位很高,此番来都城也是为了依傍着一家姨母的关系进到都城的第一书院——立心书院。
这立心书院和皇家颇有渊源,乃是先帝帝师晚年时为了给国家储备人才建立的书院,取自《菜根潭》一四条:“故君子于一虫一蚁不忍伤残,一缕一丝勿容贪冒,便可为万物立命、天地立心矣。”
立心书院建立时间已有五十年,期间为朝堂提供了很多人才,可以说能进到立心书院读书也意味着未来能够在庙堂中占有一席之位。
郑博文学问做的不错,相貌堂堂,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被江诗敏带到伯侯府几次,一来二去就和宝儿玩在一起,少年正意气风发,和宝儿说的虽是乡野之事,但胜在新奇,宝儿又看多了话本,自然是注意到郑博文了,所以对郑博文也多了几分关注。
那郑博文早被这钟鸣鼎食世家的滔天富贵遮了眼,加上姨母在一旁“循循诱导”,对宝儿的心思也多了几分不同。
前些时日郑博文被侯府赶了出去,虽然心中恼火,但是他自是认为宝儿是因他有了婚约而心生芥蒂,他到底是怕宝儿恼了他,便将婚约解除了,得到了宝儿来南宁寺的消息就巴巴地赶来了。
宝儿自然是注意到来人,只见那郑博文跟在表姐江诗敏的后面,两人言笑晏晏,江诗敏婀娜着腰肢姗姗走来。
宝儿小脸一僵朝着男人的身边靠近了几步,那两人真是够厚脸皮。
此举无疑是取悦了男人,陆啟宗的身上的“生人勿近”的气息也淡了下来,跟在身后的雨音和韩青早已冷汗淋淋,心中为来者默哀了片刻。
“宝儿妹妹,可真巧呢。”江诗敏娇滴滴的笑着,她没想到跟在宝儿后面的男人生得一副好面容,眉间聚雪,虽敛着目,通身气度好不贵气,刚才男人看着宝儿的温柔似水的目光让她心尖直颤。
“表姐今日怎么来了,身上的伤可是好多了?”宝儿看着平常言语粗暴的表姐眉眼含波,情意绵绵地看着她,宝儿觉得异常奇怪,但是她也无瑕多想。
她看到梦中的那个虚伪做派的男人,内心只觉得一阵恶寒,恨不得快些离开,不知那个梦中事是真是假,但总归还是还是要提高警惕。
“自……自是好了的!”江诗敏嘴角一僵,上次在马车上阴影还在,但是总不好表露出来。
“莫说我了,宝儿妹妹怎地来南宁寺不叫上我一起呢?”江诗敏用手帕子掩着嘴娇笑,少女的声音如同大珠小珠落在玉盘上,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少女眼波流转,又继续道:“前些时日博文表哥去看你,听说被赶出来了。一直没找着由头问你,这不,知道你来了南宁寺就巴巴赶过来了。”
江诗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字字句句都将宝儿同那郑博文绑在一起,旁边的雨音正欲开口斥道,就看着陆啟宗黑沉的目光扫了过来,噤了声。
陆啟宗知道宝儿心里有自己的思量,更何况,他也想知道宝儿对那个郑博文的态度。
“表姐怎地说这话”宝儿无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江诗敏“那日郑公子一声不响就来了侯府,爹爹出面接待了他,按理来说郑公子才是表姐的亲表哥呢!表姐不是不知道,这一没门帖,二没人引见,我哪里知道郑公子那日会突然造访呢?”
女孩字字珠玑,奶白的小脸上洋溢着甜糯的笑,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圆眼,如同那收了利爪的小猫儿。
宝儿的言外之意便是那劳什子郑博文可不是我家的亲戚,这巴巴贴上来是何意思?侯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宝儿妹妹,都是一家人,什么外啊内啊,你说这话太生分了!往日里我们一块顽,宝儿妹妹不是最欢喜博文表哥在一旁吗?”
江诗敏僵着笑脸,她没想到如此伶牙俐齿,往日里宝儿亲亲热热对待他们,今日怎么这样生分起来?她恨恨地揪着帕子,若不是在人前她早耐不住脾气了。
“诗敏表姐慎言,我的堂哥是谁你不是很清楚吗?我也只记得我只有皇帝陛下一个叔叔呢。”
宝儿这是生气了,小脸也摆的正正的,什么劳什子表哥,若是真的论起来,她的堂哥还是当今圣上的儿子呢。
江诗敏也是一个拎不清的,宝儿虽然和天家隔着代,但流的是皇家的血,兄弟是正正经经的皇子,郑博文便是真的问鼎朝堂,比肩皇子也不可能啊。
“你……”江诗敏被撂了面子,白嫩嫩的脸急得红起来了,柳眉轻蹙,细长的睫毛挂了几颗水珠子,薄弱的身子轻轻发颤,好一个弱子西施,她斜着眼看了看宝儿身旁的陆啟宗,正欲开口就被郑博文打断了。
“宝儿,你怎么同你表姐这么说话?”两个女孩话里话外打着机锋,在一旁的郑博文早就耐不住了,眼底的不耐烦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他自觉得宝儿是在乎他们之间的情分的,而且往日里宝儿待他极好,姨母说今日若不出意外,宝儿就是他的妻子。
郑博文一想起宝儿这个皇家郡主即将嫁给他,前些日子在元伯侯府受得气现在早抛到九天之外了。
江诗敏听着自家表哥维护自己,刚才因被打断的而气闷此时也顺了不少。她偷偷看了眼陆啟宗,心里如同小鹿乱撞,耳尖泛着淡淡的粉红。
此时宝儿这对表兄妹的厚颜无耻已经没有想表达的欲望了,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果然是太给他们脸了,宝儿懒得同他们周旋,加之看到江诗敏那媚眼如丝,笑意盈盈盯着先生的模样心里突地一梗,真是两个甩不掉的牛皮糖!
宝儿也不愿浪费口舌和他们纠缠,就拉着自家先生转身就走。
陆啟宗手中握着宝儿软绵绵的小手,“呵”地一声轻笑起来,声音就像雾里的风,沉沉浮浮地,带着些许凉意。
男人由宝儿牵着手,转身时云淡风轻扫了郑博文一眼,然后一行人坦坦荡荡就进了南宁寺。
寺外只余郑博文和江诗敏两人脸色一红一白站在门口,江诗敏哪里受过这样的冷落,苍白的小脸一僵,泪珠子扑凌凌落了下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郑博文本是对宝儿忽视自己心生不满,但刚才那个男人的目光幽深,泛着一股子寒意,他敛了敛心神,听到身旁的表妹,细白的贝齿轻咬着朱唇,媚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欲语还休地望着他,郑博文只觉得心中一荡,为何姨母非让她接近朱宝儿,其实才表妹更适合他。
这朱宝儿也不是非娶不可嘛。郑博文越想越觉得眼前的表妹温柔小意,但是心中也惦记着今日之事,他只好暂时敛下心思轻声细语地哄着表妹。
这厢宝儿进了寺庙,就看到娘亲身边的奶嬷嬷从转角走了出来,宝儿看到她就松开了先生的手,朝着嬷嬷跑去,女孩眼角的笑迅速漫延开,湿润的眼睛宛若这五月的明媚皆落到她黑眸中,灿烂异常。
发间的流苏随着点点日光晃动,粉白色芙蓉软烟罗裙微微荡着,步步生莲,堪堪至腰的绵密长发闪着流光。
男人看着宝儿的背影,将手拢入袖间,捻了捻指尖,相似丈量掌心尚存的几丝温热,常年浓在眉间的云雾散了几分,染了些许日光的温和。
“小小姐慢点儿!嬷嬷在这儿呢!”李嬷嬷慈笑着连声提醒宝儿注意脚下,她看着自家小小姐,想到了宝儿的娘亲,便是袅娜少女羞,岁月无忧愁。
李嬷嬷牵着宝儿,又吩咐身后的婆子将随着宝儿来的一行人带去安置的地方,然后指挥着随从将行李箱笼搬到宝儿的住处,来来往往井然有序,且不详说。
且说寺庙这边的客堂,一衣着明丽的年轻妇人正和一位眉目慈祥的老夫人笑谈着,两人时不时还往门口望去,这厢正说着,就听有丫鬟笑道:“可来了!”说罢,掀起门口的帘子,来人正是宝儿和李嬷嬷。
“我的小心肝,快来老祖宗这里!”那老夫人正是宝儿的外祖母,当年也是南都有名的娇女子。
“问老祖宗好,宝儿见过老祖宗和娘亲。”宝儿走上前朝燕老夫人福了一礼,正正经经的模样别提有多可爱了,燕老夫人看着宝贝孙女如此知书达礼,脸上的笑有多了几分,真真是可人疼的小心肝。
“你这猴儿快到老祖宗这边来。”燕老夫人白了一眼正在掩嘴笑自家女儿。
“外祖母,宝儿可太想您啦!”宝儿笑嘻嘻地凑到燕老夫人身边,抱着老祖宗的手撒着娇,小脸使劲蹭着老夫人,惹得屋里丫鬟婆子偷偷笑着。
在梦中,因为娘亲小产过后一直缠绵病榻,不久后就撒手人寰了,外祖母在一夜之间白了头发,燕氏是她最疼爱的小女儿,怎知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宝儿看着外祖母的笑脸,心中自然是不愿再重蹈覆辙
“外祖母也想你这只皮猴儿!”燕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宝儿的小鼻子,搂住宝儿直“心肝心肝”叫着。
“老祖宗怎地没把宴哥儿带来?”宝儿环视了一下四周,心里不觉纳闷,这混世魔王竟然没跟来?
说起这个宴哥儿,还和宝儿有段渊源,五岁时宝儿回外祖家和表姐妹们一起顽,看到表嫂嫂被石子绊了脚摔在假山旁,她看到后急忙让随从的云霜去请大夫,然后派人去悄悄告诉老夫人表嫂嫂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果不其然,大夫赶到得及时,一副药灌下去就稳了胎气,然后就生下了宴哥儿,说来也是奇妙,这宴哥儿除了亲近父亲母亲之外,他最愿意亲近的人便是宝儿了,宝儿自是愿意带着他。
这燕老夫人听到宝儿提起自家的小孙孙,略带忧愁说道:“他听闻你要来,本闹着跟我,但今日突地着了风寒,只能让他待在家中。”
“老祖宗莫担心,我回去后便去看看他。”宝儿故作老成拍了拍外祖母的手,安慰道。
“你看看你这宝贝女儿”燕老夫人作势瞪了燕氏一眼,燕氏早已笑出了眼泪,她擦了擦眼角,隐着笑意说:“还不是母亲惯得她!”
此话不假,燕老夫人最疼爱的外孙女便是宝儿,宝儿从小就像一个坐在观音莲下玉娃娃一样,娇憨可爱,脸上的两团肉软乎乎的,因为燕氏怀她的时候补得过头了,生下来时就是一个白团子,接生婆说宝儿那一身肉便是满满的福气,旁人想得也得不来的。
宝儿坐在一旁依偎着老夫人,听着外祖母和娘亲说话,听着听着又犯了瞌睡,迷迷糊糊中她这才想起来她把先生忘在寺庙门口了。
宝儿急忙睁开眼,向外祖母说了这件事,燕老夫人对姑苏陆郎有所耳闻,先前又听得女儿提过一嘴,顿时来了兴致,急忙让人将陆啟宗请来。
丫鬟奉命去寻人,然而陆啟宗却未在客堂,原来陆啟宗被小姑娘忘在寺庙门口时,内心着实无奈,想着小姑娘今日应是无心理会他了,只好去拜访故人。
陆啟宗正与故人下着棋就听到有小和尚进来说有人找他,仔细一问原来是燕老夫人派人来请他。
陆啟宗颔首,敛目,修长有力的手指衔了一颗遄勇湓诘豆饨S暗钠迮讨校诎追置鳎溆韵浴�
对面的故人无奈得摆了摆手,陆啟宗便向故人告辞,便跟着那小和尚往客堂走去。
陆啟宗刚走出禅堂就看到韩云沉着脸走来,就让带路的小和尚先行一步。
今日韩云被派去跟踪郑博文一行人,原以为也是来南宁寺祈愿游玩,谁知……韩云想起今日主子的吩咐,这才匆匆赶来。
陆啟宗听到韩云探来的消息,眸色一暗,摩挲着腕间的佛珠,略沉思片刻就对着韩云低语几声,而后看着韩云远去才慢悠悠地继续往客堂走去。
韩云躲在不远处看着主子愈走愈远的背影,想着刚才主子的吩咐,出了一身冷汗。
第8章 冲突现
陆啟宗穿过宽敞的甬道,浸着沧桑岁月的矮墙上斜着半壁蔷薇花,春末的日光充沛,亮堂堂地洒落在开着正浓烈的花丛间,他着一袭云色晕边锦袍静默行走。
古老的飞檐高高耸起,旧墙的缝隙处冒出了几棵青朦朦的蕨类植株,许是花开的用心,男人浓密睫毛覆下的阴影处,是深浓的柔情。
“先生!”男人看到女孩提着微漾的裙角飞奔而来,路边的一盏盏白色野花的细小花瓣惊落在路边,太阳细碎的金色光芒飞快在她白生生的圆脸上闪过,眉目间漫着天真烂漫的笑意,衬得眉心花钿愈发明丽。
原来是先行一步的小和尚告知宝儿陆啟宗有事耽搁,会慢行一步,宝儿想着今日先生未坐轮椅,她又将先生一人落在一边,心里本就愧疚,自然是自告奋勇来找先生。
“嗯。”男人嘴边隐着笑意,语气故作平平。陆啟宗和宝儿相处不过寥寥几个月的时间,若去论他在她心中的重要性,只会徒添烦恼。
宝儿不好意思地看着男人,她看着男人眉目清淡,想着今日确实做得不对,扭着手指嗫嚅道:“刚才我不是有意将先生落在一旁的,先生不要生气好吗?”
“为师是伤心。”男人眯着眼似笑非笑纠正道,小姑娘认错的样子真像他儿时养过的小猫儿,偷吃了小肉干时就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那……那既然先生不开心,我可以满足先生一个可以让先生开心的愿望。”宝儿想起娘亲之前也是这样哄她的,不开心就去做能让自己欢喜的事情,这同哄小孩一样嘛。
“为师一时想不到,先记着可好?”男人摩挲着佛珠,略略思索后开了口,意料之外的收获,极为珍贵,怎能轻易用掉。
“自是好的呀。”
“先生今日怎地不坐轮椅?”今早出门时就想问,现在才记起。
“为师前些时日脚上的伤已好全。”
“原是如此,那。。。。。。”师生两人走远,春末的风吹过,茂盛的蔷薇花摇摇欲坠,落了满地的花雨。
宝儿和男人走进燕老夫人住的客堂时才看到那江诗敏和郑博文坐在里面,燕老夫人自是听了女儿提了郑博文的事情,对他们半搭不理,这时看到宝儿来才打起笑容。
“老祖宗,我把先生带来啦。”宝儿一进门就看到表姐的异样,于是往旁移了移,想要遮住表姐柔情似水的目光。
“宝丫头,老祖宗看得到你家先生。”燕老夫人看着宝儿往旁边蹭着,不由指着宝儿笑道。
男人自是知道怎么回事,笑着向燕老夫人作了一揖,缓缓道:“燕老夫人安好,鄙人姑苏陆啟宗,表字渊兮。”
“嗯嗯,真是好名字。”燕老夫人看着陆啟宗那通身气度,不卑不亢之风姿,不由赞道。
原来“渊兮”二字乃是取自: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其若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不敢当。”男人自是听闻过燕老夫人的名头,更何况她还是小宝儿的亲外祖母,理当敬重。
“陆公子何必妄自菲薄,老祖宗可不轻易夸赞别人的。”少女眼中水波脉脉,盈盈笑意似花盛绽,如莺啼般的声音婉转温柔,江诗敏从未见过世间有这样容貌的男子,心里自然是耐不住了。
屋里众人未曾想到平时行事漏洞百出的江诗敏竟然说出这番滴水不漏的话,燕老夫人看着江诗敏的自然是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虽然燕老夫人脸色极其不好,但是碍于外人在场,只是警告般看了江诗敏一眼。
江诗敏最怵的人就是这个外祖母,而且不敢同她对视,感觉外祖母能一眼就瞧出她心里的想法,今日的事情若是要被燕老夫人知晓,肯定会将她一层皮都剥下来,但是想着母亲说的话,她行事稳妥些便是了。
“老祖宗?今日先生陪着我来南宁寺,一路上都不曾歇息呢。”宝儿察觉到了屋里的气氛有些僵硬,于是只好朝燕老夫人挤弄着眉眼。
燕老夫人看着小脸挤成一团的宝儿,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尽是笑意,对刚才江诗敏的不满少了几分。
“正是如此,陆先生且坐着说话。”燕老夫人着人上了茶水,看着宝儿站在陆啟宗旁边,于是朝着她招了招手“宝丫头,来老祖宗这里!”
江诗敏被冷落在一旁,她看着坐在燕老夫人旁边得宝儿,小脸气得发白,内心翻滚着恨意,又是这样,老祖宗只疼爱她一人,有她在永远不会有人注意自己。
许是动静太大,坐在旁边的郑博文似有察觉地投来疑惑的目光,江诗敏急忙朝着他柔柔一笑。
这郑博文心里也憋屈,他今日兴冲冲地来找宝儿,奈何一句话也未和宝儿说上,还被燕老夫人和宝儿的娘亲摆着冷脸嘲讽了一通,再多的热情也所剩无几了。
然而表妹却依旧给他关注和鼓励,他看着江诗敏的盈盈笑靥,心中的气闷消了不少。
“竟是如此?”原来陆啟宗同燕老夫人说到元一大师云游已归,午后将在大雄宝殿讲经。
燕老夫人自是欣喜,她前些年来南宁寺听过一次经,受益颇深,且近几年天家也颇为推崇佛道,这次元一大师的讲经可谓是来之不易。
“母亲,下午若要去听元一大师的经座您还是去歇一会儿吧。”燕氏自然知道母亲对佛学的痴迷,而且今日宝儿也赶了半日的路,也需要去休息,不然身子骨可遭不住了。
“陆先生对不住,今日老身确实有些乏了,先生想必也是旅途劳累,今日先去歇息吧。”燕老夫人略有歉意朝陆啟宗说道,她看着身旁的宝儿眉间显了倦意。
“原是我分内之事,那我不打扰老夫人了。”陆啟宗颔首,起身告辞。
“老祖宗您好好歇息,晚些时间我过来找您。”宝儿今日虽在车上睡了一路,但是精神还是不好,加之未曾用过午膳,在马车上用来垫肚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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