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爆宠妖妃:腹黑相爷硬要撩-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爆宠妖妃:腹黑相爷硬要撩
作者:沐沐琛

文案
南齐权倾朝野的奸相容琛迎娶罪臣之女苏如禾过门,
消息传扬开来,天下震惊!
听说,苏家小姐没品没貌;
听说,苏家小姐善妒成狂;
听说……
苏如禾拍桌而起,“是谁在散布谣言1
丞相大人唇角轻扬,“谁说夫人没优点?至少,活好麻利,本相很满意。”
苏如禾咬牙,“滚,我要休了你1
丞相大人勾勾手指,“乖,不要闹小脾气,今夜定喂饱你。”


  ☆、001。行刑,一切从简

  “时辰已到,行刑——”
  耳畔,是监斩官无情的声音,在话落的同时,亡命牌自监斩官的手中脱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苏如禾有些艰难地抬起首,看着当头灼热的太阳。
  随之,眸光向周围瞥去,全是看好戏的百姓,其中不乏指着他们,骂苏家叛国通敌,被满门抄斩也是活该之类云云。
  苏如禾讥讽地勾了下唇角,不过短短三日的功夫,从云端跌入地狱,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母亲死在她的面前。
  眼睁睁地看着,苏家全族被打入天牢,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苏家求情,有的,只不过是冷眼旁观与幸灾乐祸。
  也是这短短的三日,让苏如禾看清了人情冷暖,人心又是何等之险恶。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就在她左手侧,同样被捆绑着行刑的五姨娘,还做着无谓的反抗,挣扎着想要活命。
  但五姨娘的话都还未喊完,刽子手朝着大刀上喷了一口酒,干脆利落地一道斩下!
  那求饶声瞬间静止,苏如禾甚至都能无比清楚地感觉到,有温热的鲜血,喷在了她的侧庞上。
  就像……那日,艳阳正好,父亲与母亲在她的面前气绝,却依然抱着她,让她不要怕。
  怕?有什么可怕的呢?这世上,最爱她的人,在她的面前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只留她苟延残喘于世,生亦何欢,死又有何惧?
  大刀高高地举起,苏如禾缓缓地闭上了双眸,两行清泪滑下眼眶。
  她清楚地感受到,大刀刮过耳畔的声音,而就在那瞬,有一道嗓音传来:“刀下留人!圣旨到——”
  围观的百姓纷纷跪下,监斩官赶忙起身迎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氏一族叛国通敌,虽是罪大恶极,但念及其昔日对我朝之功绩,免除苏氏幺女苏如禾一死……”
  苏如禾只觉脑袋里有无数的蜜蜂围绕着,嗡嗡地作响,以至于在听到那句免她一死之后,她两眼一翻,便在刑场上昏死了过去。
  而就在刑场数十米开外之地,有一辆明黄华贵的马车,已停在原地许久。
  有一只修长如玉而又指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挑起车帘,淡漠如晦的眸光静静地看着刑场之上的风云变幻。
  直到圣旨宣读完毕,那只手才缓缓地松开,车帘落下,同时有着一身玄衣的侍卫上前,“大人,人保下了,不知……”
  “今日,便送入府。”
  侍卫怔了下,“那婚礼……”
  “一切从简。”
  不冷不淡的嗓音,却是不容许有任何的质疑。
  在话落之后,马车缓缓行驶,所到之处,众人皆畏惧而又自觉地避让开,马车一路无阻地消失在拐弯口。
  风中,传来儿童稚嫩的嗓音:“娘亲,那辆马车好生豪华,里头坐着什么人呀?”
  妇女一把捂住儿童的嘴,凑着他的耳畔小声说道:“那是奸相容琛的马车,快随娘亲回家!”
  一听到这两个字,儿童吓得立马便躲进了妇女的怀中,再不敢吭声。

  ☆、002。出嫁,全族陪葬

  苏如禾是在一摇一晃之中惊醒过来的,睁开双眸,却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软轿内。
  她一下坐直身子,撩起车帘,“这是哪儿?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去该去的地方,苏小姐若是想要活得长久些,便乖乖地待着,什么话也不要说,什么问题也不要问。”
  轿子外,是个陌生的妇人,说起话来亦是凶巴巴的。
  苏如禾一抬眸,便瞧见了一座奢华的宅子,正前方有一块大匾,上头刻着两字:容府。
  在南齐,除了那个权倾朝野的奸相容琛之外,还有何人敢将私宅建得如此豪华,甚至要赶超皇族?
  将脑袋缩回来,苏如禾这才注意到,此刻她的身上,竟然穿着一身红到刺目的嫁衣!
  她虽然还小,但却是无数次地幻想过,将来自己出嫁时会是如何的景象。
  在她的想象中,婚礼是何等地幸福,有父亲母亲的祝福,而她的夫君,亦是她所倾心相许的。
  可她如何也想不到,她的出嫁,是建立在苏家灭族之上,而她,要嫁入的,是被世人称之为如鬼蜮一般存在的容府!
  苏如禾抓紧了衣角,紧紧地咬着下唇,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她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她要为苏家报仇,她要让镇国大将军府全族陪葬!
  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礼,办得是那样地匆忙,甚至没有一点儿的礼乐声,整个容府静得像是没有一个人。
  苏如禾被带入一间厢房后,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
  这间厢房是唯一布置地像新房的地方,红烛跳跃,房内静到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从被押上刑场,到现在莫名其妙地成婚,她连半口水都没有喝过。
  眸光在四周环绕了一圈,没有其他人,很好。
  她小心翼翼地跳下床,快速地溜到桌案前,桌上摆了许多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壶香酒。
  抓起一把便往嘴里塞,结果一时吃得太猛,给咽着了,苏如禾拍拍胸口,还是没法咽下去。
  赶忙倒了一杯酒,仰首一口饮下。
  舌尖上旋即传来一股辣味,苏如禾怎么也没想到,这酒竟然会如此辣口,她立时被辣得直吐舌头。
  便在苏如禾想要找茶水润润口之时,门外有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传来。
  苏如禾随便以袖子拭嘴,飞一般地钻回到床上。
  而就在她坐回到床上的同时,房门被人推开,有硕长的身形投下暗影。
  苏如禾死命地垂着脑袋,努力想将卡在喉间的糕点给咽下去。
  高靴在她目光所及之处停下,高大的身形投下的暗影,几乎能将苏如禾小巧的身子给全数笼罩在其中。
  而在下瞬,男人宽大的流袖徐徐抬起,有只修长如玉的手,勾住她的下颔,这个男人的手,很冷,似是没有半丝的温度。
  苏如禾浑身一颤,随着男人的动作,被迫慢慢抬起,在那一瞬,她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
  男人的长发如墨,随着他微微垂下腰肢,柔软的墨发滑下肩头,甚至因为他们离得极近,发梢都碰到了苏如禾的鼻尖。
  痒丝丝的,苏如禾鼻尖动了动,下瞬,她‘阿嚏’一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003。共眠,你不乐意

  男人的反应极为迅速,不过是一闪,便避开了从苏如禾口中喷出来的某样东西。
  苏如禾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好半晌才闷出句话来:“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对于苏如禾偷吃一事,男人似是根本不在意,淡漠的目光,只落在她小巧的脸蛋上,扣着她下颔的力道,倏然紧了几分。
  “喝酒了?”
  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却是格外地好听,一如他棱角分明的侧庞,俊美绝伦,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
  苏如禾有些吃疼得挽起了黛眉,“刚才……噎着了。”
  男人骤然松开了手,苏如禾只觉耳畔刮过一道冷风,本近在咫尺的男人此刻已坐在了她的身旁。
  只将手微微张开,嗓音淡淡:“更衣吧。”
  在苏如禾的认知里,当朝最炙手可热,只手遮天的奸相容琛,诛贤臣,排异己,手段狠辣,杀人如麻,恶名远扬,能让三岁儿童止哭。
  她以为,这样狠毒的一个人,当是个五大三粗的人,却不想,竟长得如此俊美无暇,甚至比女人还要漂亮。
  等了一会儿,不见身旁的少女有所动作,容琛微侧目看去。
  苏如禾猛地反应过来,赶忙绕到他的身后,在搭上他的肩头时,手上微微有些颤抖。
  她从未和一个男人,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近距离地单独相处过,甚至地,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这个只存在于她的认知里,被她认定为奸佞之臣的男人,竟然是她的夫君了。
  宽大的外衣才只褪到一半,男人忽而抬手,冰凉的大手盖在了她温暖的小手上。
  而在下瞬,她只觉腰间一紧,男人不过是一个翻身,在将她捞进怀中的同时,转瞬间就齐齐地倒在了床上。
  属于这个男人的,淡淡的木檀清香,在瞬间弥漫于鼻尖。
  苏如禾大惊失色,下意识地以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将他给推开,而在同时,男人冷冷淡淡的嗓音,响在了头顶:“与本相共眠,你不乐意?”
  男人的嗓音,听着淡到没有丝毫的情绪,却是让苏如禾推就的动作一滞。
  紧随着,她的下颔被男人微微挑起,对上他诲莫如深的眸底,“苏如禾,这世上,除了本相,无人敢护你。”
  出乎意料的,近在咫尺的少女,非但没有半丝畏惧,反而还缓缓地伸出了手,她的手,真的很小,却很温暖,像是一团火球。
  在握住他的大手的刹那,似是火球包围住了冰块。
  “大人,不论将来会发生何事,你都会护着我的,对吗?”
  苏家一夕之间,从云端跌入地狱,而此刻的她,一无所有,她想要为苏家平冤,想要让镇国大将军府为苏家陪葬,她就必须要有绝对的筹码。
  而放眼天下,能与镇国大将军府比肩的,便唯有奸相容琛一人。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取得容琛的帮助!
  男人凉凉地看着她,嗓音淡如水:“本相从不养无用之人。”
  苏如禾忽然展颜一笑,更衬得她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如花似绽,“我会暖被窝,我还会很多很多东西,大人你一定不会后悔,娶了我的!”

  ☆、004。舍得,一个不留

  暖被窝也算是一种技能?
  容琛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忽而松开手,坐了起来,随后又拿起丢在一旁的外衣,往肩上一披,便要下床。
  苏如禾也立刻坐起来,“大人你……不留下?”
  “怎么,舍不得本相?”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只微侧目,不清不淡地启唇。
  苏如禾差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噎着。
  他不留下睡,她高兴还来不及,原本,她还想着,这一夜和一个陌生男人共眠,该要如何是好呢。
  “不是……我是想说,谢谢你。”
  苏如禾别别扭扭,半晌才算是将这句话给说完整了。
  而容琛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新奇的词儿,几不可见地一勾唇角,“谢谢?”
  “不论大人是出于何种原因,但是大人让我活了下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绝不会忘记。”
  小手紧紧地抓着锦被的一角,苏如禾眸光坚定如磐石,“不过……只要我一日还活着,便一定要为苏家翻案,希望到时,大人不要嫌弃我是个累赘。”
  她要为苏家翻案,势必要与镇国大将军府为敌,当初,便是镇国大将军闻人伽,带人冲进苏家,搜出了一堆所谓通敌卖。国的罪状,让苏家落得个满门抄斩的地步。
  只是父亲在临死前,都不愿告诉她,到底苏家是因为什么得罪了闻人伽,会落得如此惨烈的下场,所以她若要翻案,就得一切从头来。
  这条路定然漫长而又艰难,所以她必须要提前与容琛打好招呼。
  男人冷冷地看着她,“那便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本相还会回来,记得,将被窝暖好了。”
  留下这句话,容琛便直接翻窗而出,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间便消失在眼帘。
  出了房间,容琛脚尖轻点,不过眨眼的功夫,便长身玉立于房檐之上。
  黑暗中,有矫捷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来到容琛跟前的同时,单膝跪下,禀报着:“大人,是镇国大将军府的人。”
  说着话,贴身侍卫钟翎便将一支长箭恭恭敬敬地递到了他的眼前。
  长箭上,明晃晃刻着‘闻人’两字,普天之下,也只他闻人伽,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来丞相府挑衅。
  容琛似笑非笑地拿起长箭,不过是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长箭在他的手中瞬间化为灰末。
  凉薄的唇瓣微微开启:“一个不留。”
  钟翎垂首应道:“是。”
  而在窗棂前,容琛前脚才走,苏如禾后脚便跳下了床,迅速来到窗棂,抬着一张小巧的脸蛋,专注地看向屋檐上风姿绰约的身影。
  她捏紧了小拳头,眸底尽是入骨的恨意。
  一定是镇国大将军府的人,他们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忽而,夜幕之下,那个风姿绰约的男人似是向她看了过来,苏如禾心头一紧,赶忙又钻回到床上。
  就在下瞬,男人高大的身躯倾来,撩起锦被,躺进来的同时,带来了一阵冷风。
  这男人的身上带着夜幕的凉意,苏如禾极怕冷地想要往里侧躲,但腰肢却在下瞬被收紧,一下撞在了宽厚而又坚实的胸膛上。
  男人有些不悦地蹙了下好看的眉梢,“太冷了。”

  ☆、005。不要,杀身之祸

  苏如禾忽然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了容琛的双手,朝着他的手心呼呼吹热气。
  一张小脸上,尽是认真之意,“这样还冷吗?”
  在出手救下苏如禾之前,容琛早便已经对其做了充分的调查。
  苏家幺女,自小便被太傅苏柏远视为掌上明珠,放在心尖儿上宠,宠得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在平日里,捣蛋调皮,可没少惹事儿。
  可此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位苏家小姐,可是没有半丝的千金小姐脾气,反而乖巧地像是一只小兔子。
  收敛了所有的爪子,乖乖地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这样小心翼翼的举动,小心翼翼的眼神,就像怕他下一秒会不再管她,不再保护她似得。
  男人不冷不淡地‘唔’了声,只将手放在她的腰间,嗓音有几分低,“睡吧。”
  这几日,苏如禾总是在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撒在身上,苏如禾跪坐在小板凳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母亲姜氏修剪瓶中的花。
  她觉着无聊,便让下人再去端了只花瓶来,学着姜氏的模样,对着本郁郁的花草一顿乱剪。
  大摸是嘚瑟过了头,她一刀下去,结果一不小心便剪刀了自己的手指。
  殷红的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姜氏见之,立马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急声道:“快去取纱布与药膏来!”
  婢女不敢耽搁,赶忙下去取药箱。
  但受了伤的苏如禾却是眨巴眨巴眸子,面上没有半分的痛感,反而还将小手从姜氏的手中挣了出来。
  “母亲这么紧张做什么,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纱布与药膏呀。”
  说着话,苏如禾笑吟吟地将受伤的那只手在姜氏的面前一伸。
  只见得她原本被割破了一道血口子的指腹,鲜血正往回流,而同时,伤口在慢慢地愈合着,不过是说话的功夫,这道血口子便在眼皮子底下完全愈合了!
  姜氏面色微沉,以大手覆盖在苏如禾的小手上,低声道:“小禾,你特殊的体质,除了我与你父亲之外,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明白吗?”
  苏如禾眨了下眸子,好奇道:“上一次,我用我的血救了一只冻死的白鸽,母亲你也是这样不高兴,为什么呢?我的血有这么大的用处,母亲与父亲为何不想让其他人知晓?”
  “我的乖小禾,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便是一个人的贪念,你的血,对于那些贪心的人而言,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东西,倘若让他们知晓如你这般有着让人起死回生的特殊体质的存在,定然会给你招致杀身之祸!”
  姜氏将她抱在怀里,却是字字诛心。
  而在下瞬,原本温馨的场景忽然转换,有大量的官兵闯入苏府,父亲苏柏远与母亲姜氏将她藏在水缸里。
  “小禾,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你都不可以出来,知道吗?”
  苏如禾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哭得双眼红肿,死命地抓着苏柏远的手,“不要,父亲……”
  有大片大片的鲜血,在她的眼前撒开。
  她躲在水缸之内,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与母亲在她的面前自刎,母亲的脸,朝着她,无声地说着:别怕……

  ☆、006。负责,愚蠢把戏

  “父亲,母亲!”
  苏如禾被噩梦惊醒,额上全是虚汗,她呆坐着,好半晌才算是回过神来,伸手往旁侧那么一摸,枕边早就已经空了。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扣门声,“夫人,您起了?”
  对于‘夫人’这个称呼,苏如禾显然是不大习惯的,楞了下,才反应过来,“进来吧。”
  进来的是两个婢女,在看到苏如禾的刹那,似是有些惊讶,而后迅速低下首,“夫人,奴婢名唤香儿。”
  另一位婢女旋即接道:“奴婢静儿,奴婢们是大人指给夫人的侍婢。”
  苏如禾点点首,没有任何意见。
  看着铜镜前,面色尚还苍白的自己,苏如禾摸了摸冰凉的脸蛋,问道:“大人呢?”
  “大人上朝去了,大人吩咐过,夫人醒来之后,可在府中随意参观,熟悉熟悉环境。”
  回话的是香儿,这个婢女心灵手巧,嘴巴亦是机灵,而那名唤静儿的婢女则是与她的名字极为贴切,只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苏如禾无依无靠,除了她自己之外,她不敢,也不能轻易地相信任何一个人。
  正在她思绪万千之时,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有婢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夫人,夫人不好了,小姐的心疾又发作了!”
  苏如禾楞了下,小姐?什么小姐?
  见苏如禾不解,一旁的香儿眸光流转,立时凑近解释道:“夫人,是宁水瑶宁小姐,宁小姐便住在北边的瑶光阁里,小姐她身子一贯不怎么好,平常都是大人亲自照料小姐的,今日大人不在,小姐又忽然发病,下人们怕是一时慌了手脚,才来寻夫人的。”
  听到头,苏如禾算是听明白了,感情容琛还金屋藏娇,养了个柔弱而又娇滴滴的美人儿?
  而且听香儿这话,像是在有意无意地与她强调,那个叫宁水瑶的女子,对于容琛而言是独一无二的。
  苏如禾抬眸瞧了香儿一眼,旋即慢慢起身来,“既然宁小姐心疾发作,怎么不去请大夫?”
  “小姐的病,一直都是言公子负责,今日言公子有事不在,所以奴婢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苏如禾这话的,是那匆匆赶来的婢女。
  呵,还真是凑巧,容琛不在,那个能治病的言公子也不在,瑶光阁的那位宁小姐便忽然发病了。
  苏如禾微垂下眼睑,轻轻一笑,“如此,我便去看看吧。”
  带路的婢女说事急从权,便带着苏如禾走近路。
  羊肠小道上除了她之外,便只香儿与静儿两人随在她的身边。
  忽然,前头的婢女在一个院落前停了下来,垂首说道:“夫人,到了。”
  苏如禾停下脚步,抬眸看去,这院落的大门上,爬满了青藤,两旁杂草丛生,一看就是个荒废了许久的地方。
  这些人,当她是瞎子还是傻子,以这种愚蠢的把戏来诓她?
  “你们宁小姐的住处,还真是简陋呀,不是说,大人很看重宁小姐,而且,她的身子不是不好么?住如此潮湿的地方,大人不怕宁小姐的病情会加重?”

  ☆、007。退路,神志不清

  带头的婢女目光一闪,旋即上前来,一把便抓住了苏如禾的皓腕,“夫人,在相府,只有死人才配知晓真相!”
  说着话,便朝苏如禾身后的人使了个眼神,香儿立刻便上前来,扣住苏如禾的另一只手,往后用力一掰。
  “夫人,奴婢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想必夫人早便有所耳闻,凡是入丞相府的美姬,皆活不过三日吧?夫人是否好奇,那些死在你前头的妾室去了何处?今日,奴婢便带你开开眼界!”
  苏如禾知晓自己无法挣脱,便不做无谓的反抗,只冷笑看着她们,“你们想让我死,大人可知情?”
  “只要是宁小姐看不惯的,大人也不会放在心中,夫人,你还是乖乖地进去吧!”
  说罢,她们便不再与苏如禾废话,将锁着大门的铁链解开,而后粗鲁地将苏如禾一把给推了进去。
  摔倒在地上,苏如禾以手撑地,手心之上被碎石迅速划出了几道血口子。
  她吃疼地蹙了下眉,只那么一低首,便瞧见手心上的那几道血口子,正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手心上的伤痕已然全数不见了!
  苏如禾握紧了手心,抿着发干的唇角,眸光发冷,她还有血海深仇未报,绝对绝对不能死在这个地方!
  忽而,有凄凄历历,惨惨兮兮的哭声传来,萦绕在整个院落之内,而更为可怖的是,这哭声似乎离她越来越近。
  有一双阴冷的眼睛,出现在黑暗之中,下瞬,又有一双眼睛,在另一边出现。
  苏如禾一眼扫过去,竟然发现在这院落中,竟然关了足有�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