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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妖妃:腹黑相爷硬要撩-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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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的伤害,她对他的恨意,都是他无法承受的。
三年的折磨,已经够了,他不愿,苏如禾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再忍受半分的痛苦。
但眼下,苏如禾想起来了,想起从前的事,想起他们之间的爱恨纠缠。
可她却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相反地,她非常地平静。
像是在跟他诉说一件,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的小事一般。
“你……不恨我吗?”
苏如禾忽然起来,在转眼的功夫,便将容琛压在了身下。
单手撑在上方,直直地,望入他深邃的眼眸之中。
“我恨的,从来不是你,我该恨的,是我自己。”
说着,她的双手,便抚上了他的面颊,“曾经的我,那么自私,那么任性,我还……那样地伤害你,你还愿意,继续喜欢有那么多缺点的我吗?”
这样的话,是三年前的苏如禾,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在话落的同时,有滚烫的泪花,便自眼眶滑落,滴落在他的面颊之上。
他只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此生,无怨无悔。”
这大摸是,苏如禾听过的,最温柔的情话。
“容琛,我想看看你,可以吗?”
四目相接,他没有应话,便是同意。
苏如禾的指尖,有些颤抖。
有多久,没有再看到,那张绝代芳华的面容?
虽然,之后的她,见过不少样貌俊美的男人,可是没有一个,能给她带来那样的震撼。
直达心底的震撼。
即便是如今,苏如禾也能非常清晰地记得,当初他们第一次相见。
印象中,那个杀伐决断的奸相,原来是那样地风姿绰约。
她当时,还那样小心翼翼地,生怕他会不要她,说出自己会暖被窝的话来。
一晃已是这么多年,似乎从前的那一幕幕,都还发生在昨日。
慢慢地,揭开了面具。
当看到,那张一如记忆之中,风华绝代的面容,出现在眼帘之内。
苏如禾的声线,都是带着颤抖:“幸好,幸好上苍,又让我看到了你。”
在话音落地之时,苏如禾只觉得眼前一花。
待回过神来之时,两人的位置又来了个颠倒。
“禾禾,这句话,该是我来说。”
说着,他便要吻下来,但苏如禾却是微侧首,避了开,“容琛,我并非是苏家人。”
容琛顿了下动作,并未接话,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玄机国覆灭,九都的确是消失在九州之内,但神农氏并没有就此灭亡,而我,就是神农氏的后人,传说中,拥有不老不死之身的,九都圣女。”
容琛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眸中,却也没有惊讶。
平静,是非常地平静。
“但其实,那些都是传说,什么不老不死,这个世上,哪儿有人,能长生不老?那不成妖怪了?我不过就是,伤口愈合地比常人快,鲜血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功效而已,其实也没什么神奇的,对吧?”
这些,可以说是苏如禾心里,隐藏的最大的秘密了。
倘若她今日说的这番话,流传了出去,将会在整个九州,掀起轩然大波!
一直以来,有多少的人,执着于寻找九都,想要得到神农族圣女?
而眼下,她却是将她身上,最大的秘密告诉了他。
这说明,她是全身心地相信着他,他是她的夫君,她愿意,与他分享她的一切。
“当年,玄机国覆灭,熊熊大火,燃尽了整座皇宫,那场火,可真是大,烧了足有两天两夜,才烧干净了一切,却没有,烧断玄机国的血脉。”
苏如禾知晓,容琛接下来要讲些什么。
睁大了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会漏下半分。
☆、674。别怕,以后有我
“在一群死士的护送下,玄机国的太子,从那场大火中逃了出来。”
闻言,苏如禾立马问道:“他死里逃生,是要为玄机国复仇吗?”
“当年,玄机国内忧外患,而真正覆灭玄机国的,是南齐的开国皇帝。玄机国太子虽然一心想复国,但他当时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他只能一步步培养自己的势力,但他便算是穷尽毕生心血,也未曾达成夙愿。”
也就是说,当初在大火中逃出来的玄机国太子,没有完成复国的夙愿,就翘辫子了?
“复国可不是一蹴即就,想完成就成完成的事,加之南齐几代皇帝都不是昏君,玄机国太子留下的后人,只能在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他们一直在等待着时机,一个最佳的时机,一直,到了今时今日。”
说到这儿,苏如禾就算是再笨,也明白了。
抬手缓缓地,抚上他的面颊,“你是玄机国的后人,对吗?”
这些有关于玄机国的密事,普天之下,除了玄机国的血脉之外,还会有人,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从我出生,有思想开始,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告诉我,我毕生的奋斗目标,便是匡复玄机国,我朝着这个目标,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在我的生命中,除了复国,我不知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第一次,容琛在她的面前,吐露自己的心声。
像他这样的男人,看着高高在上,不可触摸,但其实,心里却是比谁都要贫穷。
因为从他出生起,就注定了他的人生,都是要按照别人为他安排的路来走。
这也就难过,为何苏如禾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便觉得,这个男人过得一点儿也不开心。
虽然她不是苏家人,不是苏柏远的亲生女儿,但至少,在她的童年里,她过得非常地快乐。
至少,她体会过家人的温暖,在之前的十五年里,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而容琛,却每时每刻,都活在痛苦之中。
他的确是很强大,看起来是那样地无限可击,但其实,他心里比任何人都要脆弱。
苏如禾慢慢地握住他的手,紧紧地,“别怕,以后有我,有念念和笑笑陪在你的身边,你的人生一定比任何人都要幸福快乐。”
恍惚之间,容琛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三年前,第一次与她相见。
她也是这样,握住他的双手,字句清晰地说着:我会暖床,还会很多很多的东西,所以你别不要我。
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却因为一夕之间,一无所有,而将生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苏如禾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是因为只有他,才有能力保护她。
可在看到苏如禾的一刹那,有一种莫名的心悸与熟悉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就想靠近她。
原来,这一切,都早已注定。
她是他的,即便是历经沧海桑田,这一点也绝不会改变。
“容琛,当初你为何会在法场上,将我救下来?”
容琛微微沉了沉眸,“因为,在苏家出事之前,苏太傅来找过我。”
“我父亲?难道……他早就知晓,闻人伽会对苏家下手?他找你,跟你说了什么?”
容琛蹙了下眉,才道:“他没有说别的,只是求我救下你。”
只是这些?
苏如禾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就只是求你救下我?为什么只救下我?以你当时的能力,你是可以保下苏家的,对不对?”
“我当时虽是权臣,但有闻人伽在施压,我不会走这么危险的路,禾禾,你会怪我吗?”
其实,当时容琛也可以出手,保下苏家,但这是一条十分凶险的路。
毕竟当时,苏家通敌卖国的罪状十分地确凿,即便容琛有意想保,也无法堵住悠悠之口。
但苏如禾却是苦笑了下,“当初,我们还是陌生人,我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晓,你有你的筹谋,不愿为苏家冒险,乃是人之常情。”
这种事情,不管是放在谁的身上,都会做出与容琛一样的选择。
而且如今的苏如禾,早就没有从前那么冲动了,这些浅显的道理,她自然是明白,所以也不会怪他。
“不过当时,我便觉着奇怪,既然苏太傅知晓苏家会有一难,他为何不保下苏家的血脉,却只让我救你一个人,想来,他是早就知晓,你的真实身份。”
也就是说,苏柏远与九都,的确有着很深的关系,而且他极有可能,是认识苏如禾的亲生父母。
只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才会让苏柏远做出这样的选择。
即便是赔上整个苏家,也不肯说出真相来?
就在苏如禾思绪万千之时,容琛已经吻了下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禾禾,新婚之夜,我们却在讨论这些,合适吗?”
不等苏如禾回应,他已再吻了下来。
整个夜里,苏如禾不知自己,被容琛翻来覆去,到底吃了多少次。
她只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男人,绝对不能让他禁欲太久,否则,一旦开荤了,将会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直到后来,苏如禾实在是撑不住求饶,容琛才算是勉强放过她。
抱着软成一滩泥的她,去沐浴了一翻,一沾到床,苏如禾的眼皮子就是上下打架。
但她还是能很清楚地感觉到,男人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晚安,我的禾禾。”
苏如禾窝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嗓音有些闷闷的:“容琛……”
“嗯,我在这儿。”
等了一会儿,才又听她道:“等过一段时间,我想去九都。”
容琛的眸光微微一暗,却很快应道:“禾禾想去哪儿,我们便去哪儿。”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苏如禾心满意足地在他的怀里又蹭了蹭。
这下,容琛有些把持不住了,嗓音都带了沙哑之意:“禾禾,你再乱蹭,我可就把持不住了。”
苏如禾虽然非常困,累得不行,但这话,她还是听清楚了。
手脚都放好,再不敢乱动一下。
☆、675。在意,是我不好
今晚,苏执生喝了很多酒,几乎是来者不拒。
这村民本就非常地热情,一杯接着一杯,哪怕苏执生酒量再怎么不错,也禁不住这么给灌的。
最后,闻人靳忍不下去了,将苏执生从那些热情的村民中解救了出来。
闻人靳黑着脸,浑身上下一副生人莫近的煞气,村民们自然是不敢接近。
才带着苏执生离开大厅,他便控制不住,甩开闻人靳的手,抱着一根柱子,就开始吐了起来。
喝了这么多酒,不吐才怪。
闻人靳的眉梢拧得更紧,“喝那么多干什么,那些村民只是客气,你还真是来者不拒?”
苏执生抱着柱子,也有些站不稳身子,“我……我高兴,小禾成亲了,看到她幸福,我很……很高兴……”
话没说完,身子就向下溜了下去。
闻人靳直接便将他给抱了起来,“她在,你就那么高兴?”
哪怕,都想不起来,她是他妹妹,他还能这么高兴?
闻人靳不得不承认,他吃醋了,看到苏执生待苏如禾这么好,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泡在了醋缸里!
“闻人靳……”
思绪被他一下拉了回来,便听他迷迷糊糊地说道:“你不生我的气了?”
闻人靳脚步一顿,“我何时生你的气了?”
“你……你这几天都不跟我说话。”
将苏执生放置在床榻上的动作微滞,随之,闻人靳便倾身过去,“我不与你说话,你很在意?”
“唔……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注意。”
认错总是这么快,分明知晓,他从来不会生他的气,也舍不得生他的气。
眼下又这么服软,闻人靳就算是满肚子的醋,眼下也是消失殆尽了。
“执生,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疼你还来不及。”
说话间,他便吻了下来。
……
念念本是想去闹洞房的,但想到自家爹爹非常小气。
若是他真的闹洞房了,他怕是活不到明日……
念念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打算去找苏执生。
但在大厅内转悠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苏执生的身影。
难道在房间?
“小公子您要去做什么?”
背后,传来舒音的声音。
念念恰好快到房门口了,“我想找舅舅,他在房间吗?”
“应当在吧,咦,房门怎么没关上?”
说着,舒音便推开了房门,念念迫不及待地探出了小脑袋。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瞧见,此时此刻,闻人靳正压在苏执生的身上!
他们……在做什么呢?
念念的好奇心顿时便冒起了小泡泡,想凑近去看。
但在下瞬,却被舒音捂住了眼睛,带了出来。
“舒音,舅舅和闻人叔叔在做什么呀?为什么闻人叔叔要压在舅舅的身上?他是不是要欺负我舅舅?不行,我要去解救舅舅……”
舒音赶忙抱住念念,饶是舒音承受能力再大,此刻也不由红了脸。
念念是个孩子,他自然是不懂,但她却是懂,闻人靳与苏执生在做什么。
尴尬地咳了声,“小公子,你舅舅和闻人公子,在做一些……嗯,很重要的事情,小孩子是不可以看的,不然是会被打屁屁的哦,知道吗?”
念念好奇地眨眨大眸,“做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压在舅舅的身上?舅舅会不会被他压疼了呀?”
倘若不是念念一副很担心的小模样,舒音都以为他是知晓他们在做什么了!
舒音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小公子,咱们去看小小姐,陪小小姐玩儿,好不好呀?”
牵住念念的小手,念念勉强点了点首,“那咱们去看妹妹吧。”
次日一早,苏如禾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子都快要散架了。
低眸所见,就是非常明显的痕迹。
这些……都是昨晚,容琛那个坏男人留下来的!
才想将衣裳往上拉一下,容琛便走了过来。
唇边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禾禾,醒了?若是累,可以再睡一会儿。”
听到‘累’这个字,苏如禾一下红了面颊。
想要下床,结果这脚才碰到地面,腿下就是一软。
在下瞬,被男人搂住了腰肢,带到了怀里,“禾禾,一大早地投怀送抱,为夫受宠若惊。”
苏如禾真是羞得脸都要熟透了,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害的?”
“是是,都是我的错,日后,我一定注意分寸。”
这分寸两个字,说得可真是有够暧昧的!
房门被人偷偷推开了些许,一颗小脑袋,贼头贼脑地凑了进来。
“念念,是不是皮痒了,又想打屁股了?”
念念立马夹紧了小菊花,撒腿儿,跑到苏如禾的身边,掷地有声地控诉道:“娘亲,你看坏蛋爹爹又欺负我!”
苏如禾笑着推开容琛,转而将念念抱在怀里,“敢欺负我儿子,今晚睡书房去。”
容琛:“……”
念念抬起胜利的小脑袋,哦吼吼,坏蛋爹爹,你也有今天呀~
容琛一记眸光瞥来,念念立马将小脑袋埋入了苏如禾的怀中。
“娘亲,爹爹凶我,好怕怕。”
苏如禾抱紧念念,“乖,有娘亲在,他不敢欺负念念。”
念念飞快地朝着容琛吐了吐小舌头。
容琛眯起了危险的眸子,这小家伙,一大早地,就来花样作死呀?
彼时,新房的气氛正是融洽温馨,而另一边,苏执生也醒转了过来。
因为喝了太多酒,他眼下脑袋还有些疼。
正揉着太阳穴,闻人靳便走了进来。
“醒了?把醒酒汤喝了,会好受一些。”
抬眸看去,苏执生发现,闻人靳的心情似乎非常地好。
因为他的唇边,还带着非常显而易见的笑意。
说起来,这几日他们冷战,闻人靳可是一直都板着张冷脸。
怎么今日,就忽然阴转晴了?
“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脏东西?”
苏执生赶忙将碗接了过去,“没有没有。”
张嘴想喝,却忍不住‘嘶’了声。
抬手抚上自己的唇角,他的嘴角……怎么破了?
“别动,你的嘴角破了,我给你上些药。”
苏执生的记忆是断片的,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还是迷迷糊糊的。
在闻人靳给他上药之时,他才困惑地问道:“昨晚,是你带我回房间的?”
闻人靳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
“那我的唇角怎么会破了?”
感觉……好像是被人咬破的。
☆、676。消气,放我下来
闻人靳回答地脸不红心不跳:“哦,你昨晚喝醉了,看到谁都咬,你看,我的手背上,还有你的牙印。”
说着,闻人靳还抬手,递到他的眼前。
在他的手背之上,恍然有一道牙印。
这是……他咬的?
苏执生顿时就囧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我……我昨晚醉得这么厉害?你放心,我日后一定不会再喝那么多酒了,若是你生气,不如咬回来?”
倘若是别人,闻人靳早就将对方给剁成肉酱了。
但若是苏执生,就算是把他的手咬成一串牙印,他都是心甘情愿的!
不过这心里话,闻人靳自然是不会说的。
他反而还装得一本正经地道:“咬回你就算了,只是日后,不管是什么事,你必须都要与我商量,在我没同意之前,你都不能直接应下来。”
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虽然苏执生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毕竟在那件事,和今日这件事上,的确是他理亏了。
想了想,还是点了下首,“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如今的苏执生,与之前的苏执生,的确是有一些地方不一样了。
比如说,在对待他的态度上。
即便之前,没有苏家的那桩事,苏执生也不会像如今这样,几乎样样都顺着他的意思来。
这几乎都让闻人靳觉得,有些不大真实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了,你不会还生气吧?”
闻人靳只直直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执生,你为何事事都顺着我?”
其实有些事情,的确是他做得不大好,过于任性了。
但苏执生却很少因此而生气,除非是在苏如禾的事情上。
不过即便是牵扯到了苏如禾,他通常也是会找他商量的,也是建立在他同意的基础上。
“还不是怕你生气么,我知晓你是为了我好,这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要建立在相互信任,相互着想的份儿上,对吧?”
这样的话,听起来有些像情话,让闻人靳有些恍惚。
“执生,你想记起,从前的事吗?”
他们在一起三年,这还是闻人靳第一次,问这样的话。
苏执生楞了下,才回道:“想不想得起来,我都无所谓,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少了什么,但眼下,我觉得现下的生活就挺好的,能不能想起来,我并不在乎。”
“如今的生活,你很喜欢?”
苏执生笑着点了点首,“对啊,洛水村很好,村民们都很好,我很喜欢这里。”
闻人靳直直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苏执生立马意识到,自己少说了什么,赶快补充道:“还有你,与小禾,有你们在,我觉得每一天都很开心。”
忽略到后面的苏如禾,听到苏执生补充的这后半句话,闻人靳的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
这几日,因为苏如禾婚礼的事情,在闻人靳心里积累的怨气,也因为这些话,而烟消云散了。
苏执生小心地打量着他的面色,“所以,你气消了,是吧?”
闻人靳本是想答应,但想到了什么,旋即正了正面色,“这就要看你,之后的表现了。”
“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擅作主张,我发誓……”
不等他说完,闻人靳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嗓音就有几分低:“我信你,发誓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的。”
苏执生笑了,“你不生气就好。”
天知晓,此时此刻的闻人靳,有多么地想将苏执生给拥入自己的怀中!
他的执生,会怕他生气,会这么地在乎他,这是从前的他,想都不敢想的。
只希望,往后的日子,都像今时今日这般。
此生,便足矣。
——
皇宫。
宫俾匆匆地前来禀报:“皇上,笙笙姑娘又把吃的都吐出来了……”
又吐了?
这七天之内,都已经是第五回了!
顾璟烨冷眉拧紧,将狼毫一搁,旋即便起了身来。
匆匆赶过去的时候,殿内已经被宫人们打扫干净了。
而此刻,凤宓就坐在窗棂边,单手托着下颔,面色依旧苍白。
不过短短一段时间,便不知削瘦了多少。
顾璟烨心疼得窒息,却又无可奈何。
凤宓的个性,一旦倔起来,便算是他,也无可奈何。
因为她看准了他不忍心伤她,所以这么一直跟他犟下去。
“让御医过来……”
不等顾璟烨说完,凤宓忽然开了口:“我不要看御医。”
之前几日,凤宓都不肯与他说半句话,眼下终于肯开口说话了,顾璟烨自然是高兴。
便抬了下手,“都退下。”
很快,殿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笙笙,你不想看御医,我不勉强你,但你一定要按时吃饭,不然身子是会撑不住的,知道吗?”
何时,顾璟烨会用这样柔软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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