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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妖妃:腹黑相爷硬要撩-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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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咱们可是夫妻啊,夫妻之间还需要讲这些虚礼吗?礼物什么的都是不重要的,只要心意到了就可以了,是吧?”
  容琛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角,“既然我们是夫妻,那本相日后也是无需再给你零花钱了,毕竟你的就是本相的,我们夫妻一体,谈银子岂不是伤感情?”
  什么鬼,不就是开玩笑说没有给他准备礼物吗,他没必要这么小气,将她所有的零钱都给扣了?
  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容琛你这人能不能别总是那么小气啊,老是钱钱钱的,太伤我感情了!”
  话音才落,男人忽然向前跨了一大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便几乎是贴在了一块儿,只差他们身上隔着的衣衫。
  与此同时,他将长臂一伸,搂住了她的腰肢,再只稍往上那么一提。
  苏如禾的屁股便已坐在了桌案之上,不过在她坐上去的同时,她不小心撞到了狼毫。
  狼毫原本就没放稳,被她那么一撞,就落在了宣纸之上。
  在上头滚了一圈,晕开了一圈的墨汁,容琛初初画好的画卷,便这么给毁了。
  “大人,你的画……”
  不等苏如禾说完,容琛整个人往前那么一倾。
  轻而易举地便将苏如禾给摁在了桌上,随之他的身子也贴了过来。
  薄唇就停在她的耳畔,不过尺寸间的距离,“没有准备礼物,也无碍,那就用肉。偿吧。”
  说着话,他的吻便如铺天盖地而来,在顷刻间便剥夺了她所有的呼吸。
  其实在他将她壁咚在桌上,要对她上下其手的时候,苏如禾就有些后悔了。
  自己的这玩笑,似乎是开大了。
  但她都来不及改嘴,男人便已经封住了她的嘴,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其实苏如禾一直都觉得挺奇怪的。
  为什么像接吻这种东西,不是都该是很恶心的吗?
  两个人可是在口水交换啊,这多不干净啊。
  再者说容琛这个男人不是洁癖到变态吗,她身上有一点儿脏,他就让她去沐浴。
  非得让她洗得干干净净了,才会允许她上。床。
  可是当他和她接吻的时候,他却丝毫不嫌弃,而且非得将她吻得快要窒息了,才会善罢甘休。
  果然啊,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欲望起了,还管他什么洁不洁癖的,先满足了再说。
  苏如禾心中正感慨着呢,冷不防唇上传来了一阵刺痛。
  原是容琛在她的樱唇之上咬了一口,而同时,他原本淡漠的眸子,已被显而易见的炽热所取代。
  “接吻也不专心,是嫌本相的技术不够好?”
  苏如禾被吻得有些晕头转向,都不知晓他到底说了什么。
  而容琛也不等她回话,直接便将大手滑向了她的腰处。
  拉住衣带,只稍往外那么一拽,衣带渐松,光滑的衣衫顺带着便滑下了香肩。
  苏如禾只听到,男人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畔低语缠绵着:“不如今日,我们尝试一些新的姿势?”
  新的姿势?
  她都还没听明白呢,男人便扣住了她的皓腕,只道:“为本相宽衣。”
  也是听到宽衣这两个字,苏如禾才猛然间反应过来。
  他说的姿势,是指那方面的姿势。
  只是苏如禾着实是没想到,他竟然变态到要在书房这么神圣的地方,干那种事情,简直就是禽兽投胎转世啊!
  “大大……大人,我错了,我准备礼物了,真的准备了,若是你不信,就回房看看,一定会有惊喜的!”
  但男人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止,他反而是勾了下唇角,连带着开口的嗓音,都带了几分喑哑的蛊惑味道:“晚了。”
  谁让她胆大包天,敢挑战他的底线。
  他就要让她好生地体会到,敢耍他的后果,究竟是什么样的。
  苏如禾再次尝到了血一般的教训。
  她在事后,深刻地明白了,对于一个男人而言,你可以去撩拨他,但决不能撩拨他的底线。
  否则他绝对会一秒变禽兽,哪怕你是开口求饶服软,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在容琛将她吃得一干二净,抱着她去了里室,将她放在浴桶里,又命人抬温水过来之后,苏如禾已经连话都没有力气说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过从此之后,苏如禾对书房有了浓重的心理阴影。
  什么尝试新的姿势,桌子那么硬,她被压在上头翻来覆去地被吃个一干二净,小蛮腰都差点儿给压断了。
  最后还是她实在撑不住了,他才算吃饱喝足地放过她。
  苏如禾只觉自己的心口在滴血啊,惨痛的教训让她日后都不敢再去耍容琛了。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地方,她可不想再体验第二回,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啊!
  苏如禾窝在浴桶里沐浴之时,外头便传来了刘总管的声音,“大人,宾客们都到了,该开席了。”
  “知道了。”
  容琛淡淡应了声,而后将新拿来的衣裳放在衣架上,“换上衣裳之后,便过来。”
  将她弄得小蛮腰都快断了,竟然还要继续奴隶她?
  苏如禾气得都快吐血了,“我不去,我走不动了,我要回去睡觉!”
  容琛也不恼,只一挑眉,“席上的美食,你也不想用了?”
  美食的诱惑,顿时便让苏如禾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哦,那我待会儿就来。”

  ☆、300。看着,也会欢喜

  待苏如禾洗好身子,从浴桶里出来之时,脚下便是一软。
  她一手扶着浴桶的边缘,一手扶着自己的腰。
  真是的,大白天的,就那么糜烂,把她的小蛮腰都快弄折了,简直是元气大损啊!
  换好了衣裳,苏如禾便出了房门。
  出了书房,听风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一瞧见苏如禾出来,赶忙迎了上去,却发现她扶着自己的腰,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听风一面扶着她,一面担忧地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奴婢这就去叫言公子……”
  眼见着听风要去叫人,苏如禾赶忙拉住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我没事儿,就是被一只猪给拱了。”
  被猪给拱了?这书房的,哪儿来的猪?
  在听风一脸困惑之时,苏如禾已朝着前头遥遥悠悠地走去,“宴席开始多久了?”
  “已经进行到一半了,大人特意吩咐奴婢在书房门口候着小姐,说小姐可能会体力不支,小姐,你到底在书房里做了什么,怎么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种事情,她能说得出口吗?
  而且容琛那个臭不要脸的,还说要解锁什么新姿势,最后悲催的还不是她?
  他吃饱喝足了之后,倒是神采奕奕的,只可怜了她,要拖着这瘦弱的身体去参加宴席。
  结果她这才走到一半呢,便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夫人?”
  这道嗓音的确是独特,只稍这么一回头,苏如禾便瞧见了宁水瑶朝着她这厢走了过来。
  不是冤家不聚头,走到哪儿都能碰到宁水瑶,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苏如禾眼下因为腰疼,走不动道儿,心情正不爽着呢,一看到宁水瑶从后头走了过来,心情就更加不爽了。
  先前她不喜欢宁水瑶,是因为容琛的缘故。
  她才是容琛的正室夫人,但府里却又多了一个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虽然是以相府小姐的身份住在府上,但宁水瑶对容琛的爱慕之心可是从未有所隐瞒。
  更为重要的是,容琛是知晓这一点的,但他却依然容许宁水瑶的存在。
  甚至还因为这个原因,与苏如禾冷战了好几日。
  不过也因为几次的冷战,才让苏如禾彻底地想清楚了。
  容琛与宁水瑶究竟如何,与她有何干系?
  虽然她在名义上的确是容琛的妻子,但在她为苏家翻案之后,她是决计会离开相府的。
  所以她又何必为了一些不必要的人,不必要的事而让自己伤神呢?
  眼下她之所以还是不喜欢宁水瑶,只是单纯不喜欢她这个人而已。
  宁水瑶对她的不喜之情,从她进相府的第一日便能够看得出来了。
  在她第一日嫁入相府的时候,宁水瑶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杀了她。
  几次三番,甚至不惜跳入河中,险先被水给淹死,也要将她赶出相府。
  足以见得宁水瑶是有多么地不待见她。
  但偏生,宁水瑶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装了,即便心中恨不得将她戳个千疮百孔。
  可在表面上,却又是对她很是尊敬。
  还称呼她为‘夫人’,其实八成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经将苏如禾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了个遍吧?
  而苏如禾的个性就是有什么说什么,这宁水瑶或许与她天生就命里犯冲。
  所以她看不惯宁水瑶,宁水瑶也是十分地看不惯她。
  不过她可做不到像宁水瑶这样,即便是心中恨得牙痒痒,还强颜欢笑地去和对方讨好关系。
  再者说,宁水瑶有哪里值得她去讨好地?
  因此,苏如禾在听到宁水瑶的声音之后,只是回首暼了她一眼,而后就继续朝前一摇一晃地走去。
  显然是没有要理宁水瑶的意思。
  这让宁水瑶原本保持着的,近乎完美的笑弧,顿时便是一僵。
  不过即便是心中再气,宁水瑶还是保持着微笑,几步跑上前来。
  来到苏如禾的左手侧,扶住了她的手臂,笑道:“夫人可是腰扭伤了?我来扶着夫人吧?”
  这宁水瑶,难道不知脸为何物吗?
  她那么明显的厌恶之情,这是难道都看不出来吗?
  还是,因为某方面的原因,即便宁水瑶对她恨得牙痒痒,还是要卖力地讨好她?
  这某个方面,苏如禾用脚想都知晓,定然是为了容琛。
  至于容琛到底与她说了什么,才会让她这么卖力地昧着良心,苏如禾可没什么心思去猜测。
  只将手臂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冷漠地拒绝:“我可是不敢劳烦宁小姐的大驾,万一宁小姐又做出什么跳河的举动来,又想要赖在我的身上,我可是吃不消的。”
  苏如禾都将话说得这么难听了,但宁水瑶只是笑容微僵,却是坚持抓着她的手臂不肯放开。
  同时,压低嗓音道:“阿琛的生辰,我与夫人在阿琛的心里都是举足轻重的,自该是一块儿和和睦睦地出去会客,这样阿琛看着心里也是会欢喜的,可对?”
  容琛心里高不高兴,与她有何干系?
  这话说得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分明是她宁水瑶想要在宾客的面前赚足面子,所以才这么厚着脸皮贴上来。
  还说什么都是容琛心里举足轻重的人。
  容琛只不过是将她当成了宠物圈养起来而已,她可是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只可惜这宁水瑶白张了这么一张白莲花的漂亮脸蛋,却没有白莲花的智商。
  非得要将她当成假想的情敌,她又不想和她争容琛,你要拿去就拿去呗。
  白贴给她她都不要。
  那个臭男人,傲娇脾气又大,总爱莫名其妙地生气也就算了,一言不合就吃她的豆腐。
  害得她眼下腰肢都还疼得不行,连路都走不稳。
  不等苏如禾再说话,听风已迅速闪到了左边,一下便将宁水瑶给挤了开。
  而且听风这撞人的力道还是挺重的,以至于这么一撞,宁水瑶身子一晃,险先是站不住身子。
  不过与此同时,苏如禾眸光一转,忽然叫了起来:“哎哟!”
  听风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立马便故作紧张得扶住她,应和着道:“小姐的腰可又疼了?”

  ☆、301。不如,你离开他

  苏如禾蹙紧了眉梢,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原本是不疼了的,但被某只母猪给撞了一下,又开始犯疼了。”
  能如此有恃无恐地将宁水瑶形容成母猪,而且还是当着她本人的面,怕也只有她苏如禾有这本事了。
  这下,饶是宁水瑶再怎么能装,也不由变了脸。
  在宁水瑶僵持在原地之时,苏如禾与听风这主仆俩,已经一唱一和地走了。
  待苏如禾走出了一段距离,宁水瑶的婢女才赶忙走了上去,搀扶住宁水瑶。
  “小姐,这苏如禾就是从乡下来的野丫头,行为举止粗鲁庸俗,您不要与她计较,否则气坏的只会是自己的身子!”
  宁水瑶看着苏如禾消失的方向,拧紧了拳头。
  “那个叫听风的贱婢,对苏如禾倒是足够忠诚。”
  一旁的婢女赶忙应和着:“可不是么小姐,而且这贱婢还唤苏如禾是小姐呢,一看她们之间的熟络程度,便知这对主仆在一块儿狼狈为奸不知多久了。”
  这么说来,这听风并非是容琛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苏如禾原本的人?
  因为若是容琛的人,她定然不会称呼苏如禾为‘小姐’的。
  可听风怎么可能会是苏如禾的人?苏府上下,被斩首的斩首,被发配边疆的发配边疆,除了她苏如禾踩了狗屎运,在法场上被容琛救下来之外,苏家活下来的人剩了几个?
  等等,不对,这还是很有可能的。
  毕竟只是个婢女,最多也只会被发配边疆。
  容琛的手段那么高,都能将苏如禾从法场上救下来,小小的一个婢女,又有何困难?
  但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宁水瑶便觉得胸口的怒火就快要喷出来了。
  她陪在容琛的身边这么多年,但他对于她的态度,却一如往初,没有任何的改变。
  而苏如禾来到相府不过短短几个月,一切都开始发生变化了。
  其中变化最大的,便是容琛的态度。
  宁水瑶是女人,而女人的第三直觉,往往是十分准的。
  她觉得,若是她再不做些什么,容琛就要彻底地被苏如禾给抢走了。
  这怎么可以,容琛是她的,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哪怕是未来,都只会是她一人的。
  不过是一个罪臣之女,还真以为,自己坐在了丞相夫人的位置上,便能够将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今天苏如禾给她所有的难堪,在他日,她定然会加倍还给苏如禾,让她知晓,得罪她的下场会是什么!
  “苏如禾又不是什么神,她不可能会没有弱点,去她的院子仔细地打探打探,找准目标,只要有缝隙,一旦打通了,苏如禾必死无疑!”
  待苏如禾到了宴席之时,里头正歌舞笙箫,别是一番热闹。
  她原本是想随便找个偏僻些的位置,坐下吃一些东西填填肚子,再回去休养休养生息。
  忽然间,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小丫头,这边,看这边。”
  顺着声音的发源地瞧去,苏如禾便瞧见了一袭红衣的风卿。
  在容琛的生辰宴上,竟然会出现凤卿?
  这两个男人,不是一碰到一块儿,就像是点燃的炮竹一般,炸得可谓是轰轰烈烈的吗?
  怎么眼下,他来参加生辰宴,容琛竟然没有让人将他给直接给轰出去,而且还这么优哉游哉地坐在席子上,还能够冲她打招呼?
  心中虽然疑惑,但苏如禾还是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凤卿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笑着朝旁边的位置拍了下,“坐下说话吧。”
  苏如禾朝周围看了一眼。
  还别说,凤卿坐的这个位置,绝对是偏僻,而且还是视线的死角。
  在这个地方放开了肚皮吃,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苏如禾有些艰难地坐下来,在坐下来的同时,她的手还揉着自己的腰。
  凤卿似乎是有些奇怪,“你腰怎么了?扭伤了?”
  说着,伸手便要去碰,苏如禾拍开他的手,“没怎么,就是被猪给拱了一下,一时有些缓不过来而已。”
  苏如禾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在说话的同时,她的注意力便集中在了桌前的美食之上。
  被容琛这么折腾下来,苏如禾早就已经饿坏了。
  所以在她横扫桌上的美食之时,她并未注意到,在她说出这句话之时,凤卿的面色便是一黑。
  原本愉悦的心情,因为她的这一句话,顿时黑云压城。
  一面狂扫美食,苏如禾一面问道:“你来相府,大人没将你给轰出去,还让你在这儿好吃好喝地坐着?”
  “来者皆是客,再者我可是带了礼物来的,他若是还将我拒之于门外,倒是他容琛太过于小心眼了。”
  苏如禾用力地点了点首,“这句话我赞同,他就是小心眼,而且不仅小心眼,还非常地小气,他贪污来的钱,都可以堆成山了,还对我那么抠,还想克扣我的零花钱,说什么我的都是他的,简直是太过分了。”
  说真的,凤卿觉得,听苏如禾吐槽容琛,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儿。
  虽然连他自己也不知晓,他是何时有这种恶劣而又变态的心理的。
  “的确是又小心眼又小气,不如……你离开他,随我去西魏?你若愿随我一块儿走,在西魏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银子什么的,即便你拿去烧,我也绝不会有意见,怎样?”
  凤卿这话说得,可谓是没有半点儿的停顿。
  就好像是邀请苏如禾去旅游一般。
  但他的这番说辞,实在是太具有吸引力了。
  尤其是对于苏如禾这种财迷吃货而言,有钱有吃的,她做梦都能笑醒呢。
  但即便诱惑的确是很大,苏如禾还是没有半丝犹豫地摇了摇首,“我在这儿挺好的,哪儿都不去。”
  虽然诱惑大,但她的根在南齐。
  再者最重要的是,她大哥也在这儿,而且苏家的案子她还没有查清,更是不可能走了。
  对于苏如禾的回绝,凤卿也不恼,只是身子忽然往前微微一倾。
  苏如禾被他这举动给惊着了,正想往后避却下瞬,被他给一把扣住了皓腕。

  ☆、302。放心,你那么笨

  他的力道只往前那么一拽,苏如禾整个人儿,差不多就要被他搂住怀里了。
  虽然凤卿这人看着像是个风流公子,但与她在一块儿,他倒是没怎么做出过出格的举动来。
  像今日这样,在容琛的眼皮子底下,就敢对她动手动脚的,还是头一次。
  所以苏如禾也是被吓着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些生气:“凤卿你干什么,快松手!”
  之前,她在古往今来被容琛给抓包,这血一般的惨痛后果,苏如禾可是时刻铭记在心的呢。
  眼下这可是相府,而且还有这么多的大臣皇亲在,若是被这些人给瞧见了。
  即便她与凤卿没有任何的关系,但还是会被人认为她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给容琛戴绿帽子吧?
  但凤卿却并未松手,而是将薄唇停在她的耳畔,不急不缓地开口:“小丫头,这几日,一直有个疑惑,萦绕在我的心头,我翻遍了医书典籍,也没有找到答案,眼下怕也只有当事人才能给我合理的解释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听懂?
  “有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你先松手再说。”
  凤卿一扬唇角,补充道:“我这不是怕把你吓着么,你可要坐稳了,而且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
  这男人,是没睡醒吧?怎么他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懂?
  不等苏如禾说话,他已悠悠然地接道:“小丫头,俗话说得好,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对于医术也算是有所了解,但就在前几日,我碰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体质非常地特殊,我在她的心口处开了一道,才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心口处的伤口便不见了,就好像我之前割的那一刀,是我的错觉一般,你说,是不是很神奇?”
  此话一出,顿时便让苏如禾挣扎的动作一僵。
  凤卿知道了什么?
  在心口上开了一道,伤口却在眨眼的功夫恢复如初,这……与她之前中毒之时的现象,怎么那么像?
  这怎么可能,当时为她解毒的,不是言峥吗?可凤卿怎么会知晓?等等,难道是……
  苏如禾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
  这也就难怪了,当时她询问言峥的时候,他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
  而且若是言峥知晓她身上这个重大的秘密,依照言峥对容琛的忠诚度,他怎么可能会替她保密?
  最合理的解释便是,当时为她解毒的,并不是言峥,而是另有其人。
  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凤卿发现了她身上的秘密!
  不过在同时,苏如禾在心中却是暗自松了口气,相比于言峥,还是凤卿稍微安全一些。
  因为言峥若是知晓了,那容琛就一定会知晓,但凤卿却是不一样。
  他和容琛是总是说不了几句就会怼起来,既然今日凤卿会特意这么问她,这说明,他是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容琛的。
  “每个人的体质都是不一样的,再者你自己方才不就说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吗,不就是伤口恢复地比寻常人要快些,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凤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在方才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因此能够一清二楚地看到苏如禾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从诧异到假装镇定,再到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一切的变化很快,却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小丫头身上这么大的秘密被他给发现了,她竟然会不慌张?
  还是说,她是因为有了比较,才会下意识地松一口气?
  这般想着,凤卿唇边的笑意愈深,“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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