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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妖妃:腹黑相爷硬要撩-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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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如禾不由笑出声来,“这才一刻不见,就想念得紧了?”
  穆芙立时便红了脸,“哪儿有,小禾你又取笑我!”
  “对了阿芙,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说着,苏如禾便从流袖间掏出了块罗帕,打开,里头抱着一块翡翠玉镯。
  雕工精细,款式简单而又大方。
  “这是我十岁生辰的时候,我母亲送给我的,今日我把它送给你。”
  一听这是苏如禾的母亲送给她的,穆芙赶忙摆手,“这怎么可以,我不能收……”
  “哎呀,你我之间,有什么能不能的,只要你和裴大人好好地过日子,早日生个白胖小子,我就很高兴了。”
  说话间,苏如禾便将这镯子戴到了穆芙的皓腕之上。
  大小非常合适,就像是为穆芙量身打造的。

  ☆、428。这是,你逼我的

  其实苏如禾觉得还是挺对不起这个大嫂的。
  因为她嫁过来,没有高堂,也没有长辈给她送新婚礼物,图个吉利。
  也只有她这个做妹妹的,能送她一些新婚礼物,算作是弥补。
  而且为了裴钰的安全问题,苏如禾还不能告诉她裴钰的真实身份。
  这般算来,穆芙嫁过来,的确是有些委屈的。
  不过幸好,他们是真心相爱,那些所谓的委屈也就都不存在了。
  苏如禾想,以后她一定要多过来串门,一定要对这位新晋的大嫂很好。
  ——
  裴钰今晚喝了很多酒,只要是有人过来跟他敬酒,他都喝了,来者不拒。
  最后还是衙役过来扶着他,他才算能勉强站住身子。
  不能再喝了,再喝今晚怕是连新房都走不回去。
  裴钰吩咐了衙役一些事,便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向着新房而去。
  走到拐弯口,有冷风吹了过来,裴钰有些怕冷地将衣裳拢了下。
  正打算继续往前走,忽然有道黑影便压了过来。
  扣住他手腕的同时,猛地便将他给抵在了墙上。
  后背撞在坚硬的墙壁上,疼痛感让裴钰有些清醒过来。
  眼前尚还有迷糊,对方如狂风暴雨般的吻便席卷而来。
  不同于以往,这一次,他非常地残暴,而且圈固着裴钰腰肢的力道,紧得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给掐断一般。
  在这个凶残的吻接近结束之时,他的手,便滑到了裴钰的脖颈处。
  骤然掐紧!
  “苏执生,我真想杀了你!”
  此时此刻,站在裴钰的面前,将他圈固在墙壁之上,一只手还掐着他脖子的,不是千里迢迢从边疆赶回来的闻人靳,又会是谁?
  只是此刻的闻人靳,非常地可怕。
  那是一种接近于疯狂的可怕,他的一双眼睛,都是带着血红色的,似乎真的能说到做到,要将裴钰给生生掐死!
  因为喝了很多酒的缘故,裴钰的抵抗能力比平常弱太多。
  被闻人靳这么压制着,他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在意识渐渐迷糊之时,闻人靳还是没能下得了手,骤然松了开。
  呛进口中的空气,让裴钰忍不住咳了好几声。
  “苏执生,你真是好样的,联合着容琛来耍我?你就那么想娶那个女人?你敢娶她,我便敢杀她,今日可以是你们的大婚之日,也可以是她的忌日!”
  喉咙像是裂开了一般地疼,但裴钰还是字句清晰地说着:“她的忌日也是我的忌日,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裴钰就是他闻人靳最大的软肋。
  所以他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闻人靳最后那一点理智。
  “很好,苏执生,这是你逼我的!”
  说着,闻人靳便将裴钰的双手往后一掰,随之就将他给扛在了肩上。
  裴钰今晚喝了太多的酒,被他这么以倒挂的姿势,扛在肩上,非常地难受,就像是五脏六腑被颠覆了一般。
  闻人靳粗暴地将他给丢到了马背上,而后他跳了上去,扬起马鞭,便这么蛮横地直接将他从大理寺带走了。
  马背非常地颠簸,也不知闻人靳将他带到了什么地方。
  在马停下来之时,闻人靳直接将他拉下来。
  动作非常粗暴,就像是一只被困了数千年的困兽,在放出来的那一刻,只想要毁灭整个世界。
  裴钰身上的礼服,是被闻人靳徒手给撕掉的。
  只要一看到裴钰身上穿着的这件礼服,闻人靳就觉得他快疯了。
  他要摧毁一切,摧毁裴钰的一切!
  这是他仅剩的意识,而他也是照着他的这个意识,将裴钰狠狠地压在身下。
  闻人靳非常地急迫,急迫到选了个不知是哪里的林子,就想做那种事情。
  裴钰自然不肯就番,但是此刻,闻人靳已经顾不上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到裴钰。
  因为,他竟然敢这样欺骗他,他要狠狠地教训他,让他知晓,欺骗他的下场是多么地惨痛!
  反抗不过,裴钰便直接张嘴去咬,一口就咬在闻人靳的手背上。
  这一口咬得非常狠,口中瞬间便有血腥味传来。
  “还有力气咬我?呵,放心,我很快就会让你没有力气的。”
  一面说着,闻人靳便将裴钰的双手往后掰,将自己的腰带抽出来,绑住了他的双手。
  这是一个非常屈辱的姿势,可裴钰被完全桎梏着,根本就无法反抗。
  接下来的痛苦过程,让裴钰此生难以忘记。
  闻人靳只顾着发泄,在他身上发泄着他的愤怒,丝毫不顾他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得住。
  裴钰最后是直接昏死了过去,在他失去意识之时,他听到,闻人靳在他的耳畔,不断地唤着他的名字。
  执生,执生……
  呵,可真是讽刺。
  裴钰昏昏沉沉地醒转过来,才动了一下,却发现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一般,疼得不行。
  而在同时,便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臂,耳畔传来低沉的嗓音:“醒了?”
  在听到这道嗓音,裴钰哪怕觉得身体很不舒服,也是下意识地要避开他的接触。
  “别乱动,你发烧了。”
  发烧?
  怪不得他觉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提不起半点精神来。
  动了下手,手腕上传来一阵摩擦的疼痛。
  低眸这么一瞧,这才发现,他的手腕上,竟然拷着铁链。
  不用想都知晓,这铁链,是闻人靳给他拷上的。
  他都这副样子,还能逃到哪里去?
  可裴钰实在是没有力气说话,他难受得不行,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先喝些热水,润润嗓子。”
  说着,闻人靳便倒了杯水,递到裴钰的嘴边。
  虽然没有力气,但裴钰却是避开,以无声来抗拒。
  闻人靳不由蹙了眉,正想要说些什么,车帘便被撩了开,“大公子,药煎好了。”
  将药接了过来,舀了一勺,吹凉了,确定不烫,才喂给裴钰。
  可裴钰就是不肯张嘴,甚至是干脆闭上了眸子,完全不理会闻人靳。
  闻人靳最后的一点耐心被耗尽,先自己喝了一口,而后扣住裴钰的后脑勺,对准他的唇,便吻了下来。
  还没有退出去的侍卫,在看到这一幕时,完全愣在了原地。

  ☆、429。不想,伤害你的

  闻人靳对他做那种事情,他被迫忍受了。
  可他心里却完全接受不了,更接受不了闻人靳竟然当着别人的面,还这么明目张胆地吻他。
  但他身上却没有半丝的力气,只能任由闻人靳摆布。
  而那侍卫也很是知趣,虽然心中震惊,但还是很快退了下去。
  喂完了一口药,闻人靳还想再来第二口。
  裴钰有些艰难地开口:“我自己喝。”
  开口的嗓音,沙哑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出来。
  他实在是不想说话,因为哪怕是说半个字,喉咙都疼得像是撕裂开了一般。
  “手上拷着链子,你要怎么喝?放心,只要你乖乖地配合我,我便不用这种方式喂你喝药。”
  被闻人靳压着做了那种事情,若是按照裴钰的个性,他怕是都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
  可眼下,他还不能死,他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所以他不能死。
  勉强自己喝下了闻人靳喂的药,喝到一半,他便喝不下了,不但喝不下,他还将直接喝的都吐了出来。
  虽然裴钰从小身体就不好,喝药对于他而言,就像是家常便饭。
  可他从未这么难受过,甚至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滚烫的灼热,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舒服的。
  哪怕不用照镜子,裴钰都能想象地出来,他此刻的脸色究竟是有多么地难看。
  其实闻人靳已经后悔了,尤其是那晚,他没有控制住自己,将裴钰弄得昏死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裴钰的身子本就差,怎么能够忍受得了他那样猛烈的进攻?
  尤其是眼下,他面色苍白如纸,似乎是在一夜间便消瘦了不知多少,更是让闻人靳心疼不已。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那一步,他还是做了。
  小心翼翼地将裴钰搂入怀中,裴钰眼下使不出半点儿劲来,也只能任由他摆布。
  他的嗓音很低,低到有几分痛:“对不起,执生,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呢?为什么非得逼我走出那一步?”
  是他逼他吗?
  这一次,的确是的。
  “你要带我去哪儿?”
  闻人靳低眸看着怀中的男人,“自然是去该去的地方,日后,你都只能随在我的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裴钰闭上了眸子,没有再说话。
  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太差了,在没有完成要做的事情之前,他不能倒下。
  所以他必须要养精蓄锐,否则他一定坚持不下去。
  ——
  大理寺。
  苏如禾正和穆芙说着话,忽然,外头便传来了似乎是骚动一般的声音。
  原以为是裴钰应酬完宾客过来了,却不想进来的,却是容琛。
  容琛的眸光只落在苏如禾的身上,淡道:“过来。”
  苏如禾立马便走了过去,朝他的后头看了看,低声问道:“大哥怎么还不过来?”
  “还在应付宾客,天色不早了,回府吧。”
  这么快就回去啊?
  苏如禾犹豫着道:“可我还想闹洞房啊……”
  “闹洞房?你是想直接将孩子给闹出来?”
  一句话,顺利地便让苏如禾闭上了嘴巴。
  苏如禾不由懊恼地想着,怎么怀个孩子要那么久,这次错过闹洞房,可就没有机会了呀!
  虽然不大甘心,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苏如禾还是忍痛跟着容琛先回府了。
  在走之前,苏如禾还不忘给穆芙加把劲儿,让她今晚一定要把裴钰给扑倒。
  弄得穆芙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被子里去了。
  上了马车之后,苏如禾的精神还是很旺盛的,忽然,她捂住了肚子,‘哎’了声。
  容琛原本是咸咸散散地靠着,一见她捂着肚子,还蹙眉叫了声,以为她是兴奋过度,动了胎气。
  赶忙起身来,“怎么了,是肚子疼吗?”
  “没有,就是……方才感觉到,宝宝好像是踢了我一脚,我有点儿惊讶。”
  原来只是孩子动了下,她那么大的反应,他还以为她是动了胎气呢。
  无奈地抬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才五个月就那么爱动,这性子,定然是随了你,本相日后怕是有得头疼了。”
  “我生的自然是像我,再者你要是嫌弃宝宝,我可以自己养……”
  不等苏如禾说完,容琛的眸底便是一冷,“自己养?你要怎么养,嗯?”
  哎呀,一时嘴快,说漏了。
  “没有没有,我开玩笑呢,当然是大人你养了。”
  之前在宴席上,苏如禾因为只顾着看裴钰和穆芙拜堂,都没怎么吃东西。
  眼下到了马车上,她就觉得饿了。
  自三个月之后,苏如禾的胃口就特别好,只要不是特别油腻的东西,她都喜欢吃。
  为了满足她的胃口,容琛便在马车里也备了许多食物,以便苏如禾随时可以吃。
  不过容琛通常是看着她,觉得吃得差不多了,就不再让她吃了,免得到时候又会涨肚子。
  “方才,我很想叫阿芙大嫂的,可为了大哥的安全,我又不敢叫。这个时候,大哥应该去新房了吧?”
  说着,苏如禾撩开了车帘,往外看去。
  容琛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淡淡地应了声。
  苏如禾又说了一会儿话,便觉得有些累了,眼皮子开始上下打架。
  “到本相这儿来。”
  容琛伸出手,苏如禾很是自然地便将小手交到了他的手心。
  让她的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他才淡道:“睡一会儿吧,今日也累了一天了。”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身体里噬心蛊的缘故,苏如禾其实睡得都不怎么好。
  但今日,她是真的累了,所以靠在容琛的身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马车在相府前停下,容琛抱着她下了车,苏如禾迷迷糊糊地拿脑袋蹭了蹭。
  闷闷地开口:“明日我可以去看看大哥和阿芙吗?”
  容琛微微沉眸,“过几日再去,你眼下的身子,不能经常外出走动。”
  将苏如禾送回房间后,容琛便去了书房。
  钟翎已经在等候,看到他来了,立马低首回禀道:“一切都按计划进行,闻人靳带着裴钰去的是关水方向。”
  容琛应了声,“继续盯着,不要让裴钰出事。”

  ☆、430。惊动,乱棍打死

  在去往关水的路上,裴钰一直发着高烧,闻人靳在途中抓了无数个大夫来给他治病。
  但效果都不怎么大,有时候,连裴钰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就这么烧着烧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他还是能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即便再怎么喝不下药,他也强迫自己喝。
  在到关水的时候,他的高烧才算是勉强退了下来。
  虽然去关水只用了七日左右的功夫,但裴钰着实是在鬼门关走了不知多少遭。
  因为生着病,他不知瘦了多少,每次吃饭,都是很勉强,紧蹙的眉心,就没有松开过,脸色也一直泱泱的,不见半点儿血色。
  这大概是裴钰有生以来,得过的最严重的一次病了。
  闻人靳心疼得不行,可即便再怎么心疼,他也不肯放手。
  他放过一次手,结果裴钰就跟别的女人成亲了,倘若他去晚了一步,裴钰怕是就要和那个女人直接洞房了。
  闻人靳带着裴钰才回到主营,闻人铭便迫不及待地找了上来。
  看到闻人靳安然无恙,闻人铭才算是松了口气,“大哥你这一去便是十日,我还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儿,可吓死我了!”
  “我只是去办了点儿私事,战况如何了?”
  闻人铭很是自信地拍了拍胸膛,“首战大捷,杀了北燕一个措手不及,他们被打回到龟壳里,这几日可是安分着,不敢动弹呢。”
  因为闻人靳没回来,闻人铭也不敢私自行动。
  而且这首战告捷已经打杀了北燕军的锐气,倒也不急于一时。
  闻人靳淡淡应了声,这几日他都没怎么合过眼,一直照顾着裴钰,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是撑不住的。
  眸底尽是惫倦之色,他拧了拧眉心,闭眼缓了缓神。
  闻人铭虽然是个粗人,但也能看出闻人靳的面色尽显疲惫,便不再多留。
  “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
  最后一个字眼还未说完,忽然,就从里头传来了咳嗽声。
  虽然不是很重,但闻人铭是个军人,自然是要比寻常人的听觉要更敏感些。
  大哥的帐篷内有其他人?
  说来,闻人靳而今也是二十有五了,但一直不曾娶亲,甚至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为此,闻人伽没少操碎心,但闻人靳一贯有主见,他若是不愿意,即便是闻人伽这个做父亲的,也没有法子。
  而且闻人靳一贯很洁癖,他的房间,除了定时的打扫之外,是不准任何人进去的。
  曾经闻人伽想给闻人靳的身边添个伺候的丫鬟,便让一年轻貌美的丫鬟主动躺倒闻人靳的房间。
  原以为都是年轻人,定然是血气方刚,生米煮成熟饭什么自然是不在话下。
  却不下闻人靳在发现床上有个女人的时候,面色不变,只让人将这丫鬟带下去,直接给乱棍打死了,而且死了之后还拿出去喂狗,连具全尸也没给留下。
  自此之后,闻人伽便再也没动过给闻人靳找通房丫鬟的心思。
  而今听到闻人靳的帐篷内竟然有其他人的声音,闻人铭便不由想,难道是他家大哥终于开窍,动春心了?
  心中这般想着,闻人铭便退了出去,在退出去之后,他立马召来手下,“给我盯着大哥的帐篷,看看里头到底藏着什么人。”
  待闻人铭出去之后,闻人靳才绕到了屏风之后。
  裴钰已经醒了,不过他的精神依然不怎么好,在看到闻人靳的时候,不愿多看一眼,直接便避开了视线。
  也是,那晚他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他一时半会儿,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儿,自然也是不愿意理他的。
  不过闻人靳也不着急,只要裴钰能待在他的身边,即便他眼下不肯理他,他也是高兴的。
  上前几步,抬手便抚上了他的额首,裴钰的身子明显一僵,不过闻人靳很快便缩回了手。
  “还是有些烫,饿了吗?我去给你煮些粥,你再睡一会儿。”
  说着,闻人靳便起身来,走了出去。
  见闻人靳出去了之后,裴钰才咬着牙,艰难地坐了起来。
  即便已经过了七日,但是那日闻人靳给他留下的伤害,还是没有完全消退下去。
  加之他高烧了那么多日,身上自然是没有多少力气。
  下了榻,走出去,慢慢地撩开帘子,外头刺目的阳光让他有些不适地眯起了眸子。
  这是……关水军营。
  副帐内。
  手下来给闻人铭回禀的时候,闻人铭完全是震惊的。
  因为闻人靳的帐篷里,藏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并且,闻人靳还亲自下厨,给那男人煮粥。
  闻人铭虽是个粗人,但这么仔细一想,他隐约之中猜到了什么。
  “将那男人给我带过来,记住,万不可惊动大哥。”
  ——
  闻人靳的手艺一贯很不错,他煮的粥,色香味俱全。
  但裴钰却是没有什么胃口,勉强喝了一半,就喝不下去了。
  闻人靳见他依然没有精神,便不再勉强他。
  “执生,等你身子好一些,我带你去关水周围转一转,这儿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裴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外头,传来了将士的声音:“大公子,将军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商议。”
  闻人靳将碗放下,将锦被给裴钰拉好,才道:“我去去便回。”
  待闻人靳离开之后,裴钰也跟着下床,他的目标非常明确。
  来到桌案前,将抽屉拉开,里头放着的,都是军事要密。
  简单地看了看,这些东西,并不是他想要的。
  闻人靳究竟将行军图放在哪里了?
  正翻找着,外头便传来了脚步声。
  这么快就回来了?
  裴钰赶忙将东西放回去,进来的,不是闻人靳,而是两个身材魁梧的将士。
  两个将士二话不说,便朝着裴钰这边走了过来。
  “你们是何人?”
  原本,裴钰以为是闻人靳派来看着他的,但一看他们的样子,明显不是来看他的。
  裴钰向后倒退了一步,张嘴想要喊人,嘴巴却立刻被一块布给塞了住。
  随后他便被这两个人给直接扛了走。
  被粗鲁地扔了下来,裴钰摔得晕头转向之时,下颔便被一只粗大的手给扣了住。

  ☆、431。不能,没有你呀

  闻人铭还在想,他大哥的帐篷里,究竟是藏了什么男人。
  这么一瞧,闻人铭有些惊讶。
  “大理寺少卿裴钰?”
  虽然闻人铭只知道带兵打仗,但对于这个大理寺少卿,闻人铭也是见过几次。
  谁让闻人靳忽然搬到大理寺去住,他自然也得要多少关注关注。
  转而,闻人铭便瞧见了,裴钰的手上,竟然还戴着铁链。
  闻人铭忽然想起来,这裴钰,乃是容琛举荐的。
  可当时容琛举荐裴钰的时候,闻人伽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对。
  莫不成……
  闻人铭想到了什么,抬手就将裴钰面上所戴着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在摘下面具的那一刻,连闻人铭都不由眼前一亮。
  虽然他是个粗人,但作为闻人家的人,什么绝色的美人没见过?
  但闻人铭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好看地让人完全挪不开眼。
  这种好看,并没有带着女气,是属于清隽脱俗的类型。
  闻人铭想不出什么好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的这个男人。
  可这个男人,的确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
  连他这个粗人都看得一时失了神,也就难怪,为何闻人靳会对此上心了。
  这样的绝色,的确是举世难得。
  不过在回过神来之后,闻人铭却是觉得十分恶心,“我说你一小小的寒门仕子,怎么就能一跃龙门,坐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想来凭着这张脸,不知爬过多少张床吧?”
  闻人铭与闻人靳不愧是亲兄弟,这说出来的话,都是这样地难听。
  “胆子倒是很大,竟然还敢勾。引我家大哥,想借着我大哥的手,一路平步青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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