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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妖妃:腹黑相爷硬要撩-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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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稍动那么一下,便是疼得她快昏厥过去。
  凤卿赶忙按住她,“不要乱动,不然伤口会再次崩裂的。”
  确定在她身边的,是凤卿之后,苏如禾才虚弱地说道:“凤卿你拔吧,我不怕疼的,若是不拔,等我的伤口自动愈合,这箭就要留在我的身体里了。”
  苏如禾特殊的体质,凤卿自然是知晓的。
  什么不怕疼,这小丫头,分明是最怕疼的吧?
  但她说得也没错,她身体愈合的速度太快了,若是他再不动手,到时候伤口彻底地愈合了,再拔出来,定然会更疼。
  一手按住伤口处,凤卿拿了块罗帕,递到苏如禾的嘴边,“咬着,不然到时候咬到舌头就麻烦了。”
  苏如禾立马便张嘴,咬住了罗帕。
  凤卿的动作非常迅速,但在箭拔出她身体的刹那,苏如禾却是疼得几欲昏厥!
  这种疼痛,就像是她之前生孩子一般,甚至要更疼。
  因为这疼,是一瞬间的,不过是瞬间,虚汗便渗满了额首。
  但即便是再疼,苏如禾却也是坚持着,没有昏过去。
  饶是凤卿,都不由钦佩她的忍耐力。
  之后上药包扎,倒是很顺利地便完成了,不过其实,苏如禾已经是疼得没有直觉。
  为苏如禾拭去额前的虚汗之后,凤卿才开口问道:“小丫头,究竟发生了何事,是容琛……伤的你?”
  虽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但这插在苏如禾背上的箭上,却有一个‘容’字。
  放眼天下,还有谁的箭上,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刻上这个字?
  可容琛不是一贯很宠她的么,怎么能狠得下心,倘若不是他无意中碰到,苏如禾可就真的要没命了。
  苏如禾觉得眼皮很沉重,好一会儿,才回道:“凤卿,我想睡一会儿。”
  受了这么重的伤,又一直忍疼到现下,这放在一个正常男人的身上都尚且有些受不住,又何况是她这个小姑娘呢?
  凤卿也不急着问,为她将被子拉好,“你睡吧,我在这儿陪你。”
  苏如禾实在是撑不住了,阖上眸子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她睡着之后,凤卿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推门走了出去。
  外头,楚昱正候着,瞧见他出来,一眼便看到他衣衫上的鲜血,“殿下你的衣裳……”
  “无碍,去驿馆取一件新的过来,顺便,让人去查一查相府,我要知晓相府最近出了何事。”
  楚昱赶忙应下,便去办事了。
  这一觉,苏如禾睡得很不舒服,感觉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
  而且眼皮格外地重,怎么也撑不开。
  可苏如禾的意识却非常地清楚,她不能这样睡下去,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霍然睁开了眸子。
  还未看清眼前的场景,便有一只大手,随之覆上了她的额首。
  虽然没有看清眼前的人,但苏如禾却是非常清楚,这人一定不会容琛。
  因为这人的手,很温暖,覆在她的额首上,暖暖的。
  待看清了眼前的人,苏如禾才有些艰难地勾了下唇角,“凤卿,又是你救了我。”
  开口的嗓音,很是沙哑。
  凤卿很快便折身去倒了杯温水,苏如禾想起来,他上前一步,扶着她坐好。
  “你还在发高烧,先喝些热水,再睡一会儿。”
  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还在河里泡了这么久,不发高烧才是见鬼了。
  苏如禾伸手想去接,但她才一动,便感到后背一阵钻心的疼。
  “你这次是伤到筋骨了,即便伤口能愈合,这被伤的筋骨,没有十天半个月的,也是无法痊愈的。”
  说着,凤卿便亲自喂她喝。
  虽然她眼下因为受伤的缘故,而无法动,可让一个男人喂她喝水,她还是觉得有些别扭的。
  不过她的确也是觉得渴了,别扭了一下,还是张嘴喝了下去。
  “现在什么时辰了?”
  凤卿将杯盏放下之后,才回道:“已经子时了。”
  子时?
  一听这话,苏如禾便想起身来。
  凤卿赶忙按住她,“别乱动,你是不想要命了?”
  “我要回相府。”
  她帮着救出楚庄的事儿,容琛一定是已经知晓了,而她此刻却不在相府,容琛若是生起气来,听风一定就遭殃了。
  所以即便她眼下的身子非常虚弱,她还是急着想赶回去。
  因为她无法确定,容琛若是真的被惹恼了,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连她都尚且无法确定,容琛会不会因此而要了她的命,又何况是什么都不知晓的听风呢?
  “你身子都虚弱成这样了,别说是相府,便算是这个房间,你也走不出去,给我好好地躺着。”
  可苏如禾哪儿能躺得住,“我若是不回去,听风会没命的,求你,带我回相府吧?”
  凤卿不由蹙紧了眉梢,“所以,真的是容琛将你伤成这样?”
  苏如禾楞了下,才回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我不管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眼下你哪儿都不能去,否则,依你眼下的身体情况,若是再不好生修养,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

  ☆、459。难得,记得本相

  看凤卿的态度非常坚定,哪怕她说破了嘴皮子,他也是不肯带她过去的。
  而且他说得也没错,她眼下身子太虚度了,哪怕真的能坚持到相府,到时候也是直接昏死过去,什么也做不了。
  “那我写封信,你能帮我送到一个地方吗?”
  都伤成这样了,还那么地不安分。
  凤卿叹了口气,算是勉强退一步:“好,写完之后,你便躺着休息,不能再乱动了。”
  苏如禾是给舒音的,因为身上有伤,手上又没什么力气,所以苏如禾写一封信,花了很长的时间。
  等写完之后,她便将其交给了凤卿,告诉他要送到哪儿去。
  凤卿转手便让楚昱去送信,而后才无奈地说道:“信已经送过去了,能安心休息了吧?”
  苏如禾这才笑了下,“凤卿,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这份恩情,我日后一定会还的。”
  虽然苏如禾这话说得没错,但凤卿却是有些不高兴。
  他不大喜欢她这么泾渭分明,这次他救她,可是什么也没图。
  “要真的想还我恩情,便好好地活着吧,这才不过多久没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连凤卿都看出来,她瘦了?
  苏如禾无所谓地笑着,“女孩子瘦一点儿才好看嘛。”
  她口中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着,但凤卿却是能看得出来,这段时间,她似乎过得一点儿都不好。
  “小丫头,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
  苏如禾眨了下眸子,之前说的话?他之前可是说过不少话,她哪儿记得,他究竟指的是哪句。
  “倘若你过得不好,便离开容琛,随我一块儿回西魏吧,有我在,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
  苏如禾眸中的笑意有些淡了下去,良久,才又笑了声,“好啊,到时候,做完了该做的,我来找你,你可要说话算话呀。”
  她口中这么说着,但凤卿却是一点儿也听不出愉悦来。
  就好像是,她说的这句话,不过只是与他开开玩笑,并非是当真的。
  “再睡一会儿吧,睡醒就该喝药了。”
  但是终究,凤卿还是没有再说些什么。
  对此,苏如禾倒是很听话,躺了下去,重新阖上了眸子。
  在苏如禾睡下没多久,舒音便找过来了。
  一眼瞧见床榻之上,面色苍白如纸的苏如禾,舒音很是心急,“少主人可有大碍?”
  “你与小丫头是什么关系?”
  凤卿只冷冷地看着她,虽然准许她进来,却不准她靠近苏如禾。
  舒音这才看向眼前的男子,“多谢这位公子救了少主人,公子的恩情,我等他日自会报答,不过眼下,我要带少主人回去,还请公子让开。”
  凤卿却是纹丝不动,只道:“恩情我不在乎,不过看你的意思,你当是知晓,小丫头是如何才会受的伤吧?”
  舒音没有说话,虽然还不清楚眼下的这个男人是谁,但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
  “我们只是按照少主人的意思行事,若是少主人愿意告诉公子,我们自当不会有任何隐瞒。”
  凤卿也不恼,只是勾了下唇角,“方才她一醒来,便急着想回相府,容琛既然能对她下得了狠手,她若是回相府,十有八。九,可就没命出来了,对此,你们也是不在意?”
  舒音的面色一变,只道:“我们便算是豁出命,也会护少主人周全。”
  “周全?你们所谓的周全,便是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险先丧命吗?”
  这次没能护好苏如禾,他们亦是非常地懊悔。
  被凤卿这么带着讥讽的语气一问,竟是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我可以帮你们,不过,我有个条件。”
  一觉醒来,苏如禾便发现,外头的天已经亮了。
  虽然还是觉得不大舒服,但比昨日,还是好了许多。
  慢慢地坐起来,苏如禾正打算下床,门便被推了开。
  一瞧见苏如禾自己坐了起来,凤卿不由一蹙眉,“坐着别动。”
  苏如禾看向他,“天亮了,我该回去了。”
  “先把药喝了,我再送你回去。”
  接过药,苏如禾立马回道:“不用,你找辆马车,我认识路,可以自己回去的。”
  昨日,她将楚庄救出去,容琛一定气得想要杀了她吧?
  眼下,若是让凤卿送她回去,依照容琛的个性,苏如禾都不能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命活到明日。
  其实苏如禾是很怕喝药的,但是眼下,她却是几口便将药给尽数喝完了。
  凤卿深深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道:“若是容琛欺负你,你便用那条蛇给我传信,明白吗?”
  这话说的,像是若是容琛真的欺负她,他就会杀到相府一般。
  苏如禾自然是不会相信,这个世上,只有她的大哥,才会真心待她,愿意为了她豁出性命。
  可是,她的大哥却已经不在了……
  不过在面上,苏如禾却是保持着不变的笑容,“我明白的。”
  凤卿又不是傻子,自然能一眼看得出来,她这笑容中,夹杂着多少的苦涩。
  坐在马车上,虽然马车行驶地并不算快,但苏如禾还是觉得后背隐隐作疼。
  加之她的高烧并未退下去,即便她强迫自己提起精神来,也有些力不从心。
  马车缓缓地在相府门前停下。
  她回来,容琛不可能会不知晓,不过在府门前,却只有刘管家站着。
  见着她下来,立马便迎了上去,“夫人,大人让您去书房一趟。”
  苏如禾微微敛眸,应了声,才道:“听风在哪里?”
  刘管家犹豫了下,低着首回道:“这个……奴才不知。”
  看他这面色,容琛定然是对听风下手了。
  苏如禾不由捏紧了拳头,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书房的门,是半开着的,苏如禾进去之时,一眼便瞧见,容琛一袭紫袂,正立于窗棂旁。
  窗棂下,挂着一个鸟笼,容琛时不时地往鸟笼里撒了些鸟食。
  苏如禾只能看到他清冷如霜的侧脸,而无法揣摩清他的情绪。
  收回了视线,苏如禾才开口:“大人。”
  “难得你还记得本相。”
  男人这句不咸不淡的话,却是让苏如禾心口一紧。

  ☆、460。不如,你的心狠

  深吸了口气,苏如禾才说道:“救楚庄的事,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与听风没有任何干系,请大人放了她。”
  闻言,容琛终于回过首来,冷挚的眸光,就这么落在苏如禾的身上。
  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苏如禾,这是该有的求人态度?”
  苏如禾低下首,而后缓缓跪了下来。
  眼下天气凉了,这地上是又硬又冷,苏如禾只是蹙了下眉,继续说道:“请大人放了听风。”
  男人没有说话,苏如禾听到了脚步声,最后,高靴停在了她的跟前。
  在下一瞬,她的下颔便被一只大手给扣了住。
  力道很紧,苏如禾不由吃疼得蹙紧了黛眉。
  而在同时,男人冷淡的嗓音,就扑散在她的眼帘,“倘若不是有个听风,眼下你怕是早便与西魏太子,远走高飞了吧?”
  容琛果然知晓她是与凤卿在一块儿。
  “大人若是非要认为我与凤卿有什么关系,饶是我说破了嘴皮,你也是不会相信我的。”
  听此,容琛却是冷笑了声,“相信?苏如禾,从始至终,你可有信过本相?本相可以将你宠上天,同样也可以让你坠入地狱,生不如死!”
  “我既然敢回来,便没有想着能够活着出去。楚庄已经逃了,你是永远也找不到他的,若是你气恼,大可一刀了结了我,我绝不会有二话。”
  容琛怒极反笑,骤然便松开了手,“你的那个小丫鬟,倒是对你忠心耿耿,不过这世上的人,只要到了本相的手里,就没有一个是能骨头硬到最后的。”
  苏如禾眸光一紧,“容琛,你有什么气尽管可以撒在我的身上,不准动听风!”
  “你说不准就不准?苏如禾,你有什么资本,让本相不动她?”
  说着,他的大手,便抚上了她的面颊,可是这一刻,却不带着半点温存。
  那样地冷,似乎是冷到了心底,冰冻成霜,再也无法融化。
  “或者说,还是像之前那般,用你的身体,来讨好本相?说不准,本相一高兴,真能松口放了她呢?”
  苏如禾捏紧了拳头,却还是接道:“若是大人那么想碰我的身体,我自然随时都可以伺候。”
  但在下瞬,容琛却是倏然站了起来,眯着冷眸,睥睨着她,“苏如禾,不要把自己摆得太高了,本相的女人,不缺你一个。”
  说着,他便径自从她的身侧走过,末了只留下一句话:“想要救听风,就把楚庄交出来。”
  房门骤然被关了上。
  苏如禾自然不可能会将楚庄再交出去,但同时,她也想救出听风。
  可容琛的话是说得那样决绝,似乎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即便是如此,苏如禾也打算赌一把。
  她要赌,容琛是否真的,就这么地绝情,说到做到。
  就这样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苏如禾本就带着伤,还发着高烧,这么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很快便受不住了。
  可即便是如此,她也不起来,因为若是她不这样做,或许,真的就救不出听风了。
  脑袋越来越重,苏如禾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身子一晃,她赶忙以手撑在地面上。
  膝盖很疼,后背也很疼,脑袋晕晕沉沉的,她从没觉得这么难受过。
  但再怎么难受,她也得这么跪着。
  也是在这一刻,她是那样地想她的大哥,身上再怎么疼,也没有心来得疼。
  “大哥,我想你……”
  在彻底地失去意识之时,苏如禾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房内。
  樊老在收回最后一枚银针之时,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丫头身子那么差,你怎么能让她跪那么久,若是发现地再晚些,我都束手无策了。”
  容琛的面色阴沉到了极点,良久,才开口:“她的身上,可有伤?”
  “没有外伤,不过脉象虚浮,而且还发着高烧,能撑那么久,也着实是意志坚强。”
  床上之上的小人儿,面色苍白得没有半丝血色。
  最近一段时间来,苏如禾本就消瘦了许多,如今这么一折腾,就更是消瘦地不成样子。
  容琛捏紧了拳头,沉默了许久,“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樊老本是想说些什么,但看容琛的面色那么阴沉,终究只是叹息了声,走了出去。
  在床边坐了下来,容琛缓缓地伸出了手,指腹落在苏如禾的眉心上。
  即便眼下昏迷着,她紧蹙的眉心,还是没有松开片刻。
  “苏如禾,其实,每次本相都不如你心狠。”
  在床边坐了良久,容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再动一下。
  直至,钟翎出现在他的身边,“大人,出了些情况。”
  容琛低低应了声,便起了身来,只道:“她醒了之后,让她将药都喝了。”
  ——
  苏如禾再次醒来的时候,房内的视线很昏暗。
  吃力地坐了起来,身体还很难受,但同时她也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书房。
  有敲门声响起。
  随之,房门便被人推了开,进来的,乃是采薇。
  “夫人您醒了?”
  采薇很快就走了过去,“夫人您的身子还虚,不要乱动,先将药喝了吧?”
  但苏如禾却是不动,只看着她道:“容琛呢?”
  “大人有事出门了,吩咐奴婢要好生照顾夫人。”
  好生照顾?
  呵,之前他在书房,可是那样地绝情呢。
  苏如禾讥讽地勾了下唇角,只缓缓地闭上了眸子,说道:“我不喝,拿下去吧。”
  “夫人,您还发着高烧呢,若是不喝药,这烧一定是退不下的。”
  闻言,苏如禾却是笑了,“我若是真的就这么烧死了,容琛该是高兴才对。”
  采薇‘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夫人,求求您可怜可怜奴婢,若是夫人您不愿喝药,奴婢一定是会没命的!”
  容琛倒是摸准了她的心思,猜到她会不肯喝药,以死来逼他?
  苏如禾缓缓地睁开了眸子,却是冷然地说道:“你是他的人,你的死活,与我有何干系?出去。”
  采薇显然是没想到,苏如禾的心肠竟然会这么硬。
  想要说什么,但看她直接便侧过了首,显然是不会顾及她的死活。
  便只能咬了咬牙,退了下去。

  ☆、461。若是,我病死了

  容琛在收到苏如禾不愿喝药的消息之后,很快便赶回了府。
  彼时,苏如禾拖着病体,出了门,去的是地牢的方向。
  相府的地牢她是知晓的,但她想进去,却被外头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让我进去。”
  侍卫只将长矛交叠在一块儿,拦在前头,“夫人,大人吩咐过,没有他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踏入地牢半步。”
  看得那么紧,看来听风很有可能便被关在了地牢里。
  苏如禾抿了抿发干的唇瓣,正打算回去,拦在前头的侍卫倏然便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大人。”
  才一回首,苏如禾的脑袋便撞上了男人宽厚的胸膛。
  同时,头顶响起男人低冷的嗓音:“谁准许你出来的?”
  苏如禾退后了一步,仰首看着他,“你也没说囚禁我,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容琛微微眯了眯冷眸,没有说话,却是抓住了她的皓腕,带着她往回走。
  男人的脚步本就比女人迈得要大,更何况,苏如禾眼下身子不适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脚步。
  踉跄了好几步,苏如禾实在是受不了了,挣了挣,“容琛你放开我!”
  容琛倏然回过身去,低眸看到的,是她越发苍白的小脸。
  而她的身上,甚至都没披一件外衣,穿得那么单薄。
  光是看着,容琛便觉得火大,二话不说,便将苏如禾给抱了起来,不过不是那种公主抱,而是直接扛在肩上。
  这种姿势让苏如禾觉得脑袋快要充血,很不舒服。
  可即便是再怎么不舒服,她还是咬着牙没有再说话。
  容琛是一脚将房门给踹了开,而后动作很是粗鲁地便将苏如禾扔在了床上。
  虽然这床下有床单,不算硬,可也不像棉花这么软。
  后背撞在床榻上,剧烈的疼痛让苏如禾瞬间说不出话来,只冷汗在瞬间冒上了额首,一张小脸更是在瞬间变得煞白。
  只是容琛正在气头上,并未看到她的面色,只将玉碗端到她的跟前。
  冷道:“一滴不剩地喝完,不喝,本相就惩罚听风,你自己选择。”
  苏如禾只觉得后背疼得要命,可在听到容琛的这句话,她还是咬着牙坐了起来。
  “你不是说,不缺我一个女人吗?若是我病死了,你该是省心才是,为何还要逼我喝药?”
  容琛只保持着一个动作,冷冷淡淡地回道:“苏如禾,在本相的面前,你没有资格谈条件,本相不想你死,你就得好好地活着,否则,有些人,可是会因为你,而生不如死。”
  他不就是仗着挟持着听风,来威胁她吗?
  苏如禾气得咬牙,却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但才喝了几口,她便吐了,而且吐了几下之后,她便直接开始吐血。
  一口接着一口,像是要将体内的血都给吐出来。
  容琛显然是没料到她会吐血,眸光一凛,几步上前便抱住了她,“让樊老过来!”
  苏如禾被男人有力的臂弯牢牢地抱着,她想要挣开他,却是没有半分地力气。
  只能气悬如丝地说着:“容琛,我恨你……”
  鼻尖萦绕着的,算是血腥味,怀中的小人儿,瘦得似是比羽毛还要轻。
  容琛的眸色愈发阴沉,良久,才回道:“那你就恨吧,你不是早就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本相?”
  不管他眼下如何待她,她都是那样地恨他。
  樊老虽然是暂时控制住了苏如禾的病情,但还是忍不住说道:“小容,再这样下去,这丫头的身子会支撑不住的,病由心起,更何况,她眼下精神状态那么差,就算喝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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