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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宠[榜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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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胜战之前?
  靠!那得多久?刘旭闻言石化,弱弱地问:“你不会说真的吧?”
  染黎强压下心里的羞意,不置可否别了他一眼,淡道:“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赶快穿了衣衫,好去接圣旨。”
  一刻钟后,二人一齐走出了军帐,在圣旨前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王爷懂事好学,今特派周军师首徒水中月,前来传授兵法!望安王好好学习,早日成才!钦此。”
  公公宣旨完毕,又笑着对染黎说道:“水先生从南麓赶来,路程较之奴才远了一些,估计,明日下午便到了!”
  染黎平静地点点头,心中却是瞬间的惊涛骇浪。
  水中月,这一世,他竟是随了刘旭么?
  还记得前世,在沧澜山顶,那个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对着她柔柔的笑着。“我喜欢你!”
  “你爱他与我何干,我喜欢我的,便是了!”
  “留在他身边,只为了能每日见着你!”
  “你有权利不接受,但没权利赶我离开!”
  ……。
  那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比刘谭要出色很多的人。
  缘分天注定,他和她相遇的太晚。
  在她的记忆里,他似乎一直不太重要。只是夜深人静时,偶会想起,曾有一人,愿为她付出一切。
  站在营地里,染黎转脸望了望刘旭。看着他回头对自己痴痴一笑,随即,惯性地落下一滩子口水。
  “嘶!”无比嫌恶的别开脸,实想不明白自己在献身之前,怎就不多想几个人选?
  人家水中月,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才华,年轻一辈没人赶得上,她怎就没想着他?
  突然发现,重生之后,竟从未想起过这人。是她太无情?
  还是,无缘罢了?
  叹了口气,无奈苦笑。有些事,强求不来,有些人,缘分不来。
  午后时,昌城知府赵青云,亲自赶来骠骑营。说是,夜里为安王和两位皇子,在府衙后院摆了洗尘宴,望安王夫妇一道前往。
  染黎想着,此后许多后勤事务,都需经这些文官之手,关系自不能弄得太生疏。
  于是,便让人套好马车,准备进城。
  恰在这时,水中月的马车,竟提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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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宠》这本书,我前前后后写了两个月了,修文修了不止一次。很感谢大家一路支持。水中月这个角色曾经在未修改的文理出现过,很早就收藏这本书的人可能看过。但是很抱歉,当初那段写的差强人意,被我删了。但是,实在不想放弃这个角色,所以现在重新出现。我一定会好好写,不再把美男写歪!



  ☆、第一章,皇家硝烟

风扫黄尘中,一辆破旧的马车,在骠骑营前徐徐停下。
    马车的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起。随后,一个身着青灰色儒袍的年轻人,手持一卷书册走出车厢,从车辕上跳下来。
    儒袍在风中起舞,俊秀的脸上,不染半分尘埃。一双黑眸中烟色起伏,深不可测。
    他从马车上,拖下一个竹编书箱,又摸出几粒碎银打发了车夫,这才转身朝骠骑营的守卫走来。
    见他过来,其中一名守卫手持长枪上前一步。“来着何人?”
    那人温吞有礼地说道:“小生,乃是周军师门下大弟子,水中月!”
    因之前刚来过圣旨,所以,守卫小将对水中月这三个字熟悉的很。心知这人前途无量,便急忙堆了笑容。“原来是水先生到了,小子这就去通报王爷。”
    这会儿,染黎刚刚爬上马车准备进城,听是水中月提前到了,不由眉头一挑。
    这人做事一向思虑周全,提早赶来却也不算稀奇。
    想了想,便打开车窗,对依旧候在车外的赵青云说道:“水先生是皇上赐给王爷的老师,要好生招待!”
    赵青云点点头,他在官场上一向善于钻研,一听是大军师周一的首徒,心中早生了想法。此时,染黎的话,等于是给他引了线。
    于是,他立刻端着笑容。“水先生可是贵客,自不能怠慢!下官这就去迎他!”
    说完,快步迎去了营门前,待远远见着青衣儒生时,面上的笑容更盛了一些。又加快了步子凑上去。热情地拱手相迎。
    “水先生,您的大名下官早有耳闻啊!来来快上下官的马车,跟下官一块去城里吃酒。”
    水中月看了他一眼,面色微凝没有接话,转而抬眼望向正徐徐驶出来的安王府马车。
    赵青云见他如此,也不生气,只立即解释。“今儿。是下官特意为王爷和二位皇子洗尘。您的来意王爷和王妃已然清楚,一路同去,也是王爷和王妃的意思。”
    既然是那两位的意思。水中月一个尚未考功名的书生,自不敢不从。淡而有礼地对赵青云点点头,便随他上了府衙的藏青色小马车。
    营地到昌城,不过三里路。
    两辆马车在骑兵的护卫下。缓缓进入南城门,一路穿街。到了昌城府衙门前。
    朱红大门,雄狮镇宅。
    几步石阶下,齐整地站了两排衙役。他们手持黑木棍,身着红底黑领长马褂。一个个昂首挺胸。面色庄严。虽比不得军营里的将士,但也颇有些男儿气概。
    染黎和刘旭下了马车,被赵青云迎进府衙大门。
    此时天色尚早。洗尘宴自然还未开始。赵青云将染黎、刘旭和水中月三人引到了府衙后院花圃。
    这处花圃不大,却在绿草坪上。密密的种了一片蔷薇。成片的玫红花海中,还堆有一座石砌小亭。
    一条人工小溪穿过花圃,流水叮咚。
    清风带着花香,少去了边塞的干涩。
    亭里已坐了人。
    两个人。
    正是被染黎,故意丢弃在这的刘谭和刘允。
    染黎携着刘旭走进小亭时,刘允正躺在摇椅上剥葡萄。见他们进来,爱理不理斜了一眼。
    而后,随意往花圃里丢了一块葡萄皮,阴阳怪气地说道:“人长的丑没有错,错的是明知道自己长的丑,还要天天出来吓唬人!”
    就这口气,染黎若还听不出门道,那是猪!
    她只觉着,自己跟这人是天生的八字不合。不然,为啥两辈子都是这么的呕。若不是念着前世和柳潇湘的姐妹情分,在南阳湾时,她一定不会出手救他,让他早死早超生!
    小亭中的石桌上,摆着几盘时令水果。
    染黎走到桌前,从桌上提了一串葡萄,转身随着刘旭,在小亭的栏椅上坐下。而水中月,则安静地站在亭外花树下,没有入亭。
    小亭里,都是皇族,他自是不合适进去。
    栏椅上。
    染黎一边为刘旭剥葡萄,一边要笑不笑地斜看刘允。“二皇弟若不愿见着臣妾,臣妾这就派骠骑营的骑兵,将您送回京城去!想必,二皇子妃看见您这么早就回去了,一定很开心!就是,不知道皇上是个什么想法!”
    刘允冷眼瞪她。“皇嫂,你这是在威胁本皇子?”
    染黎不置可否的轻轻一笑,眉头一挑,忽而想起一件事来。“上次借兵时的赌约,二皇弟和三皇弟,可还记得?”
    “你……!”想起这事,刘允的面孔一阵扭曲,气恼地冷哼一声。“本皇子现在可是伤患!”
    “哎!二皇弟既然是伤患,那就更该回京养伤了。”染黎把剥好的葡萄,喂进刘旭嘴里。
    这时,本在一边执卷看书的刘谭,对着染黎温雅一笑。“皇嫂,赌约一事不过是闹着玩儿,如今我和二皇兄都吃了苦头,便饶了我们吧!”
    “闹着玩?”染黎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冷笑。能屈能伸是这人的特性,但就此饶了他,却是太便宜他了。“臣妾可是很认真的,原来,你们二人竟是耍着臣妾玩儿么?你们把王爷这个大哥置于何地?”
    “皇嫂若是坚持,我自不敢推脱!”刘谭静静望着她,眸中暗暗,仿若藏着浓浓深情。“全当是博您一笑吧!”
    “哟!”刘旭嘲讽地别了他一眼。“她又不是你媳妇,表现的那么情深款款做什么?还博她一笑呢!难道,想来一段禁宫*?*宫闱,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啊!”
    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
    刘允这番话,其心可诛。若到了皇后耳里,染黎的好日子便到头了。
    染黎冷冷地看着他,目中寒气升腾。“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早如此,在南阳湾时,就该让你自生自灭,免得成了白眼狼到处乱咬人。”
    刘允不屑的笑着:“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染黎咬牙,真被气狠了,她做了什么了她。这刘允是真跟她有仇,还是怎么着?
    这时,刘谭明眸微闪,静静瞅了刘允一眼。“二皇兄是越发口无遮拦了,空口无凭,话不能乱讲!”
    小亭里,硝烟味儿越发浓重起来。
    亭外的赵青云冷汗津津,却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ps:谢谢大家的支持,夜夜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早年!

  ☆、第二章,无知的罪

“空口无凭?”
    刘允凉凉一笑,冷眼看向刘谭,竟转了话题。
    “南阳湾的那些黑衣骑兵,差点要了本皇子的命。所幸,他们没得逞,不过,那儿虽不是京城的地界。但,湘湘儿的爷爷,右相的手段,二皇兄是熟悉的。祈祷你手下的虾兵蟹将们,没漏马脚吧!”
    “哼!”刘谭淡淡地哼了一声,合上手上的书卷,抬眼望他。“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皇兄若是还惦记着那群杀手,那就先回京城查案吧!免的您心里有疙瘩,无法好好上战场。何况,您现在已经是半个废人!”
    亭外,赵青云越发心凉起来,他真后悔把这几人凑在一块。
    都说皇家无亲情,谁说不是呢?
    这时,一个身着绿衣的少女,蹦蹦跳跳地朝花园跑来。
    “爹!”少女奔过来一把捞住赵青云的手臂。“爹!听说京城那个无颜女来了,她在哪儿,快让女儿看看。传闻中她可丑了,那么丑怎么还能当王妃呢?那女儿这样的是不是可以当皇后了?”
    赵青云一听,一身冷汗就滚了下来。被女儿这一席连珠炮似的话儿,吓的心肝都散了。“宣儿,还不快跪下!”
    赵青云早年不得志,前妻因操劳过度早早去了,只给他留下这么一个女儿,赵卿宣。他因心酸和愧疚,一直把这个女儿宠爱有加,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这也就将她养成了一副傲娇性子,对人情世故一无所知。
    前些年,她虽然骄纵,却也还有些分寸。可自从他抬了一房姨娘后。就变了。仿佛一夜间就焦躁起来,整日里在他面前晃荡,生怕他把她忘了似得。
    赵青云认为女儿是没安全感,索性,就越发疼她。就算她偶尔会欺负他抬的那房姨娘,也随了她。
    没想到,就是因为他宠过了。今日竟给他招了如此大祸。
    安王妃可不好得罪。不说此时坐在她身侧的安王,就是她身后的染家,那可是连右相都忌讳的庞然大物。越想。赵青云就越是心寒,对自己这个不懂世事的女儿,也起了一丝不喜。
    阵阵清风在小院里穿梭,花香四溢。
    赵卿宣本就对染黎十分不屑。这会儿父亲让她跪下,她心里别提多难受。转身往亭子里投了一眼。见一名身着红色劲装,额贴花细的妩媚女子,正冷眼朝看来。
    能和亭里几位皇家人站在一起的,定然就是安王妃了。赵卿宣怎么也想不到。染黎将额上的疤痕一遮,竟是个倾城美人。且那额上的嫣红蔷薇花细,还给她平添了一股子柔媚气质。
    就以赵卿宣的姿色。竟赶不上人家三分。顿时,她心中一股妒火腾腾地燃烧起来。
    “快跪下!”赵青云铁青着脸。伸手扯了扯她。
    “跪什么跪啊!”刘允躺在摇椅上,不紧不慢地说道:“宣儿说的是实话,若是人丑还不让人说,这世上还有没有理了!”
    “就是嘛!”赵卿宣一把甩开父亲的手,蹦蹦跳跳地奔进亭子。路过染黎的时候嘲讽地瞪了她一眼,又不屑地别了眼刘旭,这才跑到刘允身后,为他揉起太阳穴来。“二皇子哥哥说的最对了!宣儿为您按摩,您早上说,宣儿的手法特别好,那宣儿就多给你揉揉!”
    “呵!”看了看这一亭子的人,染黎颇觉无语。
    似笑非笑地回头望了赵青云一眼,见他已经颤巍巍地跪在了地上,也便懒地再说什么。转身看向亭外一角,一身儒袍的水中月,正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
    他的安静,让她烦躁的心,渐渐沉静。
    淡淡地看着他,说道:“水先生做为王爷的夫子,现在可不是躲清闲的时候。你来教教王爷,妻子被人欺负的时候,他该做些什么!”
    闻言,水中月微垂的眉眼渐渐抬起,淡淡地望向染黎。
    那黑如夜的眸子里,繁星点点。明明很平静,却让人觉得深如汪洋,复杂难懂。
    这时,亭内的赵卿宣抬眼,顺着染黎的视线瞅了他一眼。只这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明明是最普通的儒生打扮,偏偏就能穿出一身的出尘。明明身上除了一双眼睛便别无特色,却让人忍不住为他身上的那股气质着迷。
    那是智者的气质!
    刘谭和刘允起初并未注意到这人,此时乍然一见,心中都升起了一股郁气。
    水中月,大军师周一的大徒弟,善推演,排兵布阵,机关遁甲无一不精。他虽无功名在身,但一身才华,早已不需要功名去证实。
    大军师周一已经老了,不能再继续为国家效力。
    但他有三个徒弟,其中真正出师的只有一人。这人,便是首徒水中月。
    大军师之所以是大军师,自然有一番非凡的传奇功绩。作为他最得意的徒弟,水中月很抢手。可是,这么抢手的水中月,却被昭元帝一道圣旨,划给刘旭这个白痴当夫子?
    这何止是大材小用,这简直是亵渎,是个天大的笑话。
    清亮的鸟啼,被微风带进了小院。
    清冷如月的男人,一步一步极慢地走到亭前。然后,步子缓慢却有力的迈上台阶,走到刘旭身侧。
    “王爷!”他对着刘旭行了一礼,淡淡地问:“藐视皇族是为何罪?”
    刘旭抬眼瞅他,面容却有些呆滞。“死罪!”
    水中月点点头,转眼望向赵卿宣。“赵小姐刚刚口出狂言,诋毁王妃,藐视皇族是为死罪。但,念你年幼,少不更事,可从轻处判。”
    赵卿宣一直痴望着水中月,这时,却听了他说了这么一番话,顿时心下一慌。她虽然生在官家,但从小不喜约束,对教养嬷嬷总是不屑一顾,倒真不怎么懂这些规矩。若是知道的,她也是不敢如此胡言妄为。
    “二皇子哥哥,他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刘允点点头,伸手拿开赵卿宣按在他额上的嫩手,冷冷地望着水中月。“水先生认为,宣儿该如何处置?”

  ☆、第三章,节外生枝

水中月淡淡看了刘允一眼,转而问刘旭。“王爷以为如何处置才妥当?”
    赵卿宣这回是真知道自己错了,撇了眼亭外跪着的赵青云,心中越发忐忑起来。渐渐地一张白净的小脸也憋红,眼泪在大大的眼眶里滚着,倔强地不落下来。
    染黎看着她那一副悔恨模样,心里也颇有些感触。官宅里的女子大都有些傲娇性子,当初的她也是一样。
    这般想着,心便软了些。
    这时,刘旭也开了口。
    他气鼓鼓地瞪着赵卿宣,说道:“道歉!”
    赵卿宣懦懦地点了点头,抬眼看向染黎,看着她那一身冷傲的高贵气质,心里止不住的发酸。这便是同人不同命吧!
    同样是官家女儿,人家现在是王妃。同样是女子,人家就算破了相,也还是倾国美人。在场的二位皇子都有准王妃了,她想做个侧妃,人家也未必看得上。
    为什么老天要对她如此不公?
    赵卿宣越想,心里便越委屈,渐渐地对染黎就起了一丝恨意。
    虽然,极不情愿低头认错。但是,此时的形势,她却不得不低头了。
    强压下心中的愤恨,小步走到刘旭身前缓缓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臣女错了,请王爷责罚!”
    刘旭看着她磕了头,心里也算舒坦了些。这些日子,染黎对他总是若即若离,让他心痒难耐又爱又恨。奈何打也打不过,赖也赖不成,只能单方面的宠着。
    这赵卿宣却把他心尖尖上的人儿给诋毁了,他这心里哪里还能高兴。可苦于他的白痴身份。自不能思路清晰的为爱妃讨回公道。索性,都做好了当混球的准备,扑上去扇她两巴掌,顺便再在刘允的伤口上补上一拳。
    没成想,这水中月出来,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理顺了。让他做的准备全没了用武之地,当然。他可不认为水中月比他聪明。若他没有一个白痴身份。他早让赵卿宣和刘允吃不了兜着走。
    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
    为了好好活着。他这白痴,还得乖乖扮下去。
    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赵卿宣,刘旭撇了撇嘴,转脸瞅着染黎。“爱妃!不气!”
    染黎微微一笑。“臣妾不生气。您让赵姑娘起来吧!”
    若说她真的不生气,那是假的。这世上有几个女人不在乎美丑?再说。这赵卿宣的那番话,可是半点没将她放在眼里。
    但,看着伏跪在地的赵青云,那颤巍巍的脊背。她多少有些心酸。再则,赵卿宣也实实在在地磕头赔罪了,她自然要大度些。
    反倒是往后边疆的后勤。全指望着赵青云,如今可不能叫他寒了心。
    刘旭让赵卿宣起来后。亭内几人吃葡萄地吃葡萄,看书的看书,难得的安静。
    见亭内的贵人们消停了,赵青云也总算松了口气,急忙将赵卿宣从亭里唤出来,赶回闺房去。生怕,一不小心,她又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这些惹不起的贵人。
    之后,染黎和刘允再没对过一句话。
    赵卿宣身份低微,她给染黎赔罪无可厚非。但,刘允到底是个皇子,自不可能屈尊降贵给她道歉。况且,他可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让赵卿宣道歉,纯粹是皇家尊严不可侵犯。
    染黎,现下是皇家媳妇,哪能容一个外臣女嫌恶?
    刘允倒是想帮衬赵卿宣,但,水中月搬出了律法来,他便无可奈何了。
    不多时,日头便落了西山。
    夜晚降临,洗尘宴也开始了。
    宴席设在后院堂厅里,酒菜满桌,几人相续坐下。
    桌上,刘允和刘谭时不时请教水中月一些排兵布阵上的疑问,一顿饭吃得也顺畅。至少,席间染黎和刘允没再斗起来。
    这边算的上和乐融融,府衙后院的西厢房里,却有人低低的哭泣着。
    西厢是赵卿宣的闺房。
    她此时正抱着一个陈旧的牌位,歪在床上轻声啜泣。
    “娘,呜呜呜!女儿好难过,女儿也想当王妃。女儿知道,二皇子和三皇子看不上女儿。但,就算是白痴的王妃也行啊!那个破了相的女人不是过的很好吗?有权有势,从没有人敢说她一个错字。”
    “吱呀”一声,厢房的门被由外打开,一个身着草绿衣裙的丫鬟快步走了进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又哭了!”
    她将门关好走到床前,赶紧拿帕子为她拭去眼泪。“我的好小姐,你哭什么啊!今儿的事已经过去了。”
    “绿儿,我就是有些想娘了!”赵卿宣叹了口气,嫩嫩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牌位。忽然,她眉头一皱,眼泪也不掉了,转而问她。“今儿下午,院里的婆子说,东厢那贱人,找了大夫看病?”
    绿儿一边为她拭泪擦脸,一边担忧地看着她。“路姨娘没有生病,她是怀孕了!”
    赵卿宣闻言一惊。“什么?”
    怀孕了?她怎么可以怀孕,若生个女儿也就罢了,尚若是个儿子,那她怎么办?父亲还会爱她,宠她么?
    赵卿宣的眼睛,瞪地大大的,眼里满是不信。“怎会如此,年初的时候,明明在她的燕窝粥里下了绝育药的!”
    “小姐,那碗粥是您亲自看她喝下去的,多半是药上出了问题。今儿的大夫,确实说她有孕了。说是刚满两个月,所以还没显怀。”
    “这贱人,倒有些手段!”赵卿宣的面上有些狰狞,她紧紧抱着怀里的牌位,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绿儿是从小同她一起长大的,她的心思绿儿基本都清楚。并且,这丫头一向主意多,赵卿宣有很多事,其实都是她在拿主意。
    这会儿,她见赵卿宣沉着张脸,心头一动,便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姐,听说安王爷是个色中饿鬼。刚刚奴婢见他一个人往茅房去了。不如,咱们给他下点药,将路姨娘和他引一屋去?”
    赵卿宣一听挑眉笑了,只觉的这主意简直正的很。“再来个捉奸在床,这事便稳当了!”
    安王到底是个王爷,若这事成了,皇家人可容不下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而她爹赵青云,更不会再要一个不贞的小妾。
    这样一来,路姨娘就只有死路一条。她死了,肚里的孩子也便没了。这个家里,最受宠的就还是她,赵卿宣!
    这般想着,便有些迫不及待起来,急忙把母亲的牌位放在外厅供案上,点了三根香插在供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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