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宠[榜推]-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咚!”
一块拳头大的顽石打开了箭矢。
因那箭只是木头削成,被这石头一撞,竟立即分崩离析了。
碎裂的木刺四溅,因为距离太近,划伤了染黎的脸。
刘谭见她被救,转目往石头来的方向望去,却见骠骑营的统领大将任海!
“战!”
匈奴兵中,忽然有人愤怒的高呼。
王后被杀,此乃巨辱。
“杀!”没有投石车了,没关系,他们的马天下第一,他们的骑兵不是吃素的!
任海望着城外涌来的匈奴人,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骠骑营的黑油竹筒并不多。
虽然每个人身上,最起来挂了十个。但十个里头,只有两个是有油的。
刚才为了烧毁投石车,他们已经用了大半。
眼下,染黎已经心神崩溃,这战怎么打?
这时,水中月,背着疼的直喘粗气的大军师周一,一步一步迈上城头。
“开城门!”苍老的声音,在城头上响起!
刘谭和刘允看见他老人家来了,心里都是一惊。
早上,他们虽然给他弄来了罂粟,但并未来得及等军医配上辅药,匈奴人便打来了。他们无奈之下,只好先上城头。
开城门?
为什么要开城门?
城头上的所有将士都觉的莫名其妙。
但他是大军师,他谋算了一辈子,从来救没有错过。
所以,门被缓缓打开了。
水中月把周一放在染黎身边的地上,让他面对着城外草原坐下。
匈奴兵,在城门打开的那一瞬,突然慌了手脚,在离城门不远处勒马停下。
他们警惕地盯着骠骑营将士们身上的竹筒,回头望了眼搂着王后不说话的汗王,一时间犹豫不决起来。
ps:今天第一章,晚上有第二章。请大家多多支持,早上带儿子看病去了……
☆、第二十三章,能救
城头上,大军师周一捂着胸腹,痛苦地呻吟了几声。
因之前剧痛卧床之故,他苍白的头发有些凌乱,带着血腥味的强风吹过城头,让他瘦骨嶙峋的身体随之摇摆。
他怜惜地望了染黎一眼,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城下,匈奴兵看着敞开的城门,犹豫不决。
忽然,守在耶律纳鲁身侧的匈奴大将,蒙尔特,夺过身边一名匈奴兵的长弓,对准昌城城头。
“嗖”的一声后,那支箭钉进一并骠骑营将士身上的竹筒,黑色的油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匈奴大将蒙尔特,眉头一皱,目中却燃起了笑意。
“天助我也,来人,火攻!”
他天生粗嗓门,这一声吼,非但让匈奴兵听见了,也远远传到了昌城的城头上。
昌城守军听后,看了看骠骑营骑兵们,那身上累累的竹筒,一个个惊骇的倒抽口气。
这要是火攻,可怎生了得?
唯有骠骑营的战士们知道,他们身上黑油已经不多了,现在竹筒里装的,大多是墨水。就连刚刚蒙尔特射漏的那一只,流出来的也是墨水。
火攻?
站在大军师身边的水中月,目光灼灼地盯着草原上的匈奴兵,忽而回头对任海说道。
“任将军,时辰已到,将早上准备的干草推出去,我们助他们一臂之力。”
任海领命而去,而城头上留下的守兵都是一头雾水。水中月想做什么?
若不是,大军师周一一身事迹辉煌,绝不屑于卖国之事,他们都要以为水中月要叛国了!
城门之下。
一车一车金黄色的稻草。被将士们飞快的推出城门,一排排堵在城门口,而后,又齐齐退回城内。
匈奴阵营里,蒙尔特看着那一车车的干草,心中升起了浓浓的疑虑。
周一是一只老狐狸,最是擅长以少胜多。
这一战摆明了大庆援军未到。那而今这一招。必是唬人的空城计。
他嘿嘿一笑,即刻下令准备流火箭矢。“周老匹夫,今儿。我蒙尔特,就要破你的不败神话!”
昌城城头上。
水中月见匈奴兵果然准备起了火箭,不由挑了挑眉头,回身对昌城守军道。“除了骠骑营。其它人都撤退!”
说罢,弯身背起周一。首先下了城。
刘允和刘谭惊异的看着他,显然也有些发懵。但,心下一琢磨,还是跟着下了城头。而刘允犹豫了片刻。还去把失了魂的染黎背了下去。
骠骑营的骑兵们,威风凛凛的跨马立在了城头之上。
“嗖”“嗖”“嗖”“嗖”
匈奴那边射来了漫天流火,有些落在了城头下的稻草上。有些钉在了骠骑营的盔甲上。
盔甲是精铁打制,这只军队武装到了牙齿。根本不畏惧弓箭。
大部分竹筒都被射漏了,黑色的油水落了一地,却把流火也浇灭了。
远方,蒙尔特见这一幕,更加确定,昌城守军只是唬人的,于是,挥手让所有的骑兵都向昌城涌去。
“砰”“砰”“砰”“砰”
城头下熊熊燃烧的稻草堆里突然见响起了爆破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音响亮。
匈奴人的马被这些声音下的炸了毛,开始慌乱地不肯前进。任由匈奴人怎么抽打,马儿的阵脚已乱。
这时,伴随着爆破声,稻草堆上竟起了一团团漆黑的浓烟。
这烟太黑了,带着恶臭。
恰在这当口儿,城头之下,周一哈哈笑了,大喝一声。“西南风来也!”
宛若神迹,原来的呼呼北风突然改向,竟成了往草原吹去的西南风。
阵阵狼烟北飘,迷乱了马眼。
仿佛瞬间,匈奴人十几万大军就自己乱作了一团。
这时,水中月冲城头上的任海大喝。“射油筒,放流火!”
“是!”
看着本来如狼似虎的匈奴兵自乱阵脚,骠骑营里的将士都对大军师和水中月佩服的紧。他们掏出藏在盔甲之下的仅剩的黑油筒子,拉开巨弓朝匈奴人射去。
“轰”“轰”“轰”
接连的爆炸,火光冲起,一丝丝诡异的气体弥漫在空气里。有些人,闻了气就两眼一翻摔下了马背,然后被乱蹄踏成了肉泥。
“有毒!”
“快撤退!”
蒙尔特心中大急,恍然明白,自己中了大庆人的计谋了。“保护大汗,快撤退!”
可是,退哪里有那么容易,不说马儿乱了,浓烟之中,很难辨清方向。马撞了马后,有人坠落,有人哭喊。乱,乱,乱!
这时,一片黑压压的骑兵冲下了城头,从城门口的几十只大水缸里,摸出湿布巾捂上口鼻,穿过城门,往城外奔去。
“侵我国土者,杀无赦!”
刘允大吼一声,将染黎丢到水中月身边,也从城门口的水缸里捞起一条湿布巾,冲上自己的坐骑提了长枪就往城外冲去。
城外,草堆里的爆破声依旧持续着,惊的匈奴人的马儿不断的闪耳朵,乱蹄子。
可大庆的马儿却似根本不怕,朝匈奴兵冲去。
“快捂住马耳朵!”匈奴阵营里,终于有人发现了秘密,大声呼喊。
战场上,骠骑营的将士们已经冲在了阵前。
黑压压的装束,诡异的阵型,让人望之生畏。
匈奴人的军心已经散了,再也没有了半分斗气。他们的主帅已经下了撤退的命令,所以,透过浓烟看见黑压压的骑兵,更是两腿发软,急急后退。
昌城的城门内,染黎仿若痴呆一般站着。
水中月看着她叹了口气,黑眸中升起淡淡地忧心。
这时。坐在一张木凳上的大军师周一,静静地看了染黎许久。而后,低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颤巍巍地递给水中月,道:“弄醒她!”
水中月,闻言一愣。没有多想。直接把瓶子接过来。拔开瓶塞之后,放在染黎鼻下摇了摇。
“哈欠!”
突然闯进鼻腔里的辛辣气息,让染黎来不及回神就眼泪直流的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摇了摇头。喘了口气。
抬眼,望着城外缭绕翻腾的黑烟,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之前,她那一箭射出时。距离耶律涵甚远,那人为他挡箭的时候。她基本看不清人脸。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光看身影,就已经知道是她。
“哭出来就好!”
周一点点头,温声道:“不管莫轻柔是死是活。她都是大庆人,何况,她还有一颗势要归来的心。落叶归根!你去接她回来。”
染黎闻言。仿若突然醒悟,醍醐灌顶!
这时。一人缓缓走来她身侧,轻道:“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救!”
这一声,却是天籁一般砸进了染黎心里,她豁然抬头,却见来人背光站着,看不清面上表情。
“去吧!要快!”
要快!
染黎只听到了这两个字,她踢翻了守在身边的一名骑兵,夺了他的马冲出城门。
“不好!那烟里有毒!”
水中月一惊,想要提醒,但染黎的马已经冲进了沙场。
“放心!”跟染黎说要快的那人转脸看他,笑道:“那毒气,遇风就散,现在已经没事了!”
水中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一身白袍,满头金色的卷发随意披在身后,面上罩着一只孙猴子面具,面具的两只眼洞里,是两只蓝眼睛。
“你特么谁啊!”那被染黎夺了马的将士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白袍下面拖了一双木屐,那裸露的大脚上一根根黑毛比猫的还长。“装啥子神秘嚒!”
水中月目色冷冷地望着他脸上的面具。“这位兄台可是来诓骗人的?这昌城的地痞无赖中,有一名叫南宫少的,和你什么关系!”
“嘿嘿!”南宫少把脸上的面具一掀,露那张明明挺俊却看着就猥琐的脸来。“水先生,我家主子让小的来转告一声,人弄到后,就送他那儿去!只要没一箭穿心,必是能救的!”
“你家主子又是谁啊?你不是发誓这辈子绝不与人为奴么?”那将士见了他的脸后,恍然大悟,这人,他在昌城还真见了几次。多在赌场青楼出没,狂言烂语,用五个字形容。“不是个东西!”
南宫少看白痴似的别了他一眼,嘚瑟道:“千里马还要伯乐呢!本大爷今儿遇上贵主了干嘛不跟?升官发财指日可待,你羡慕不来!”
水中月看了他一眼,蹲下身,伸手给又疼起来的周一揉起胸腹来,语气淡淡道。
“他还说了什么!”
南宫少眼珠儿动了动,心里不禁佩服起刘旭来。水中月会说什么,他大概都猜中了。于是,笑的越加嘚瑟起来。
“大军师的命,还有二百日,若想活命。拿你水中月一生忠心来换!”
话落,场面一静,落针可闻。
水中月抬眼静静地看着他,目中出现了一抹惊喜。“他说能救?”
周一是他的师父,但对他来说,比亲生父亲要亲的多。师父的病,他心中有数,寻遍名医,就连神医上官寒冰,也摇了头。上官一家甚至请动内族老一起研究过,最终也只能无奈。
如今,却有了这样的希望?
ps:今天第二更!话说,有月票的投我张呗,下周没有推荐位,想登个月票榜,至少能出现一下!
☆、第二十四章,染黎中毒
南宫少传了话,便回去了。
城外,喊杀声依旧疯狂。
马蹄踩踏下,鲜嫩的草原一片泥泞。
大庆人的血,匈奴人的血,滋润着这片烂泥。
一抹红色的身影,穿过了黑沉拥挤的战场,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耶律纳鲁看着耶律涵怀里的莫轻柔,整个人都失了神。
他为了她,曾冒着被俘虏的风险深入大庆。为了她,他不惜跟整个匈奴王室翻脸,娶她为后。可她依旧没有多看他一眼,直到那一夜,他忍不住强要了她。
然后,她竟然疯了!
但却怀上了涵儿,他最疼爱的小王子。
对了,她是个疯子,一个时而清醒,时而癫狂的疯子。一直被他关在王宫里,那她是怎么来的。她怎么会在战场上?
“是谁!”他疯了似地对随在身侧的匈奴内臣大吼。“是谁把她带来的!”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哀默着。
一抹红衣突然穿过保护圈,在他身前停下,锋利的长剑指向他的脖子。
一切来的太突然,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都是一脸惊骇。
染黎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面无表情。“我要带她回去!”
耶律涵突然回神,恶狠狠地瞪着她。“别把剑指着我父王,你要杀的人是我!”
耶律纳鲁却冷冷一笑,抬眼扫了眼染黎,然后转而看向耶律涵。“涵儿,你母后没了,我活着也便没什么意思。你要像你姐姐学习。武功盖世,智谋千里。也难怪她一直心心念念着她!”
染黎静静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地,莫轻柔若是愿意和这样的男人好好过一辈子,似乎比跟她回去面对那个偏心到骨子里的父亲,要好的多。
可是。。。
她转眼看向耶律涵怀里的艳丽女子,她的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还活着。
那人说过。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救。
染黎的眼微微柔了些,对着耶律涵轻声道:“大庆。有人能救她。”
耶律涵浑身一震,瞬间瞪大了眼。“你让我如何信你?”
这世上很多事,从来不会给人多个选择,染黎自嘲的笑笑。叹道:“我比你,更想她活。我们母女这辈子。还没有好好说过一会儿的话!”
沉默,耶律纳鲁看着屠杀场一般的草原,突然间的心灰意冷。“你让大庆退兵吧!这一战,我们不会有输赢。我们匈奴的人数始终多于你们。此时的混战坚持不了多久,战士就会反应过来。或许你们最终能守住昌城,但必然是用无数人命堆积起来。而我们匈奴亦会损失惨重。这战不打也罢!”
“你错了。我们不会是平局,你小看了我为了守住昌城。可以卑鄙到什么程度!”染黎自嘲一笑,淡淡道:“每个骠骑营的将士身上,都有一包毒粉,若是逼急了,他们会玉石俱焚。骠骑营才两万,换你匈奴二十余万,值!”
“你,一点都不像轻柔!”耶律纳鲁略敢惊骇地瞪着她,摇了摇头。“太狠!”
“狠!哈哈哈哈哈哈!”染黎忽然仰天长笑,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地笑落下来。“你没资格这么说!我若不如此,你若攻下昌城,难道不会屠城?”
前世的记忆,历历在目。
他屠光四城,十几万大庆守军。
他凭什么说她狠。
骠骑营的战士,哪个愿意如此送死!
可是,他们是军人,守卫家国,哪里敢有怨言?
耶律纳鲁无言以对,匈奴人以战养战,进城后必定抢粮掠女。如若反抗必定屠杀,这是他们百年不变的规矩。也是草原上的生存法则。
“撤退!”耶律纳鲁身边的蒙尔特冲着战场大声呼喊。“各自撤退,不用集合!要快!”
“哈哈哈哈!”染黎笑,笑的眼泪直流,长剑依旧指着耶律纳鲁。“让我带她回去,我能救她。她醒后,若是愿意回来,我亲自送她进匈奴赫拉城!”
耶律纳鲁抬头看着她,颓然道:“我如今,还有选择的机会?”
“呵!”染黎冷冷一笑,收回长剑,纵马到了耶律涵的马前。“把她送过来!我会和骠骑营一齐撤退!”
耶律涵深深地凝视了她许久,目色十分复杂,仿若想看透她,却有有些害怕。许久之后,他将穿着匈奴战士皮甲的莫轻柔送到了染黎马上。“你若能救醒她,便把她的疯病也治了!”
染黎环抱住早已昏迷不醒的莫轻柔,垂眼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看着她背上那根又黑又粗的长箭。她的心在颤抖,瞬间慌乱。
迷蒙中,脑海里响起了那人说:“要快!”
对,要快!
她扬起马鞭,掉头便走。
然,战场始终是战场!
她的马刚冲了出去,身后匈奴阵营里,便有人拉开巨弓,对她连射了三箭。
“嗖”“嗖”“嗖”
三支强箭破风而来,染黎穿梭在战场上,闪避多有不便。
她快速用长剑挑开两箭,却任由最后一箭扎进了大腿。
忍着剧痛,她咬牙回望,只见耶律纳鲁身后的蒙尔特正持铁弓冷冽地瞪着她。
染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忽然觉的一阵晕眩。不禁一怔,低头看向腿上的箭矢。她一边策马奔腾,一边空出一手,将木箭拔下。一股暗黑的鲜血涌出,那染血的金属箭头上泛着幽蓝的色泽。
箭上有毒!
染黎恨恨地将箭丢在泥泞的草地上,晕眩感越来越重了。
快速点住了身上的穴道,她拼尽全力冲出了战场,当马匹冲进城门时,她眼前的场景开始上下颠覆的旋转着。明明是中午,却觉的天色渐渐暗了。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大喊。“收兵回城!”
“砰”的一声,似乎很遥远又似乎就在耳边。
只觉的浑身都散了架一般的疼,脑子嗡嗡的。
然后,眼前渐渐黑了,她朝黑暗里招了招手,那里似乎有个人正在说话。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只是她越来越困。想睡。非常累,想就这一睡不醒。
隐约间,她似又看见了断头台上的鲜血。嘤嘤的哭泣声在耳边环绕不去,不由自嘲。原来一切都是梦么?她早就死了,哪里来的重生?
一年后。
京城添香茶楼,二楼说书。
“大庆昭元十三年。北匈奴犯境,苍天不忍生灵涂炭。派遣火神之女下凡阻止。匈奴人不听神劝,集结五十万大军攻打昌城。神女大怒,降下天火焚之,匈奴大败!”
“那神女是谁?”茶楼里听书的客人高声问道。“现下可回了天庭?”
说书的是一名身着花袍子的金发碧眼西域人。他坐在说书台上,翘着个二郎腿,手里还抓着一只烤羊腿。一边嚼着。一边说。“匈奴人太阴险,射了神女一支毒箭。神女本来就因施放神火心力憔悴,毒箭射来时,大意之下没有躲开。”
一楼一角,一名穿着黄衣的妙龄少女嘿嘿一笑,朝他问道:“那神女乃是仙身,哪里能中凡人之毒!”
说书人一双透蓝的眸子别了她一眼,只一眼便是眼前一亮。这少女身材窈窕,面相清灵,一双黑色的眸子比阳光下的清水还透亮。
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么个美人儿,那说书人,笑眯了眼。“神女的仙身,无法穿过天穹结界。若想下凡,必是要先投了人胎。所以,这毒,她还真中了。不过,匈奴人涂在箭上的乃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一般人若是中了,即刻就死。但神女到底是神女,她而今只是深度昏迷,自我疗伤。”
“哦!”黄衣少女恍然大悟一般的点点头,笑道:“不知这神女投身在了谁家,本姑娘,却是真想见她一见。”
说书人,眼珠儿一转,乐了。“这有何难?爷带你去见便是!”
“真的?”黄衣少女立刻亮了一双星星眼,激动地无以复加。
“嘿嘿!自然是真的!”
话罢!说书的一甩满头金发,从二楼的说书台上飘飘然的落了下来。一身颜色繁杂的花袍子被风鼓起,露出两条满是黑色长毛的大腿来。
少女一看,眼睛都直了。“啊!流氓!”
她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砸了过去,砰的一声,妥妥地砸在那双腿根处。
“嗷噢!”
一声凄厉的尖叫冲破了云霄。
茶壶是从炭火上提下的,里面装满了滚烫的茶水。。。
茶楼里突然沸腾了,有咒骂声,有同情的安慰,有幸灾乐祸的哄笑。
“南宫少!”茶楼门口,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笔挺地站着,目光森冷地瞪着他。
正捂着下身尖叫的南宫少,面色一僵,连尖叫也哑然而止。他嘿嘿一笑,狗腿子一般地溜出茶楼嘿嘿傻笑地走到女子身前。“菊儿姑娘!找小的有何贵干?”
菊儿看着他的挫样冷冷一笑,特地瞄了他身下一眼。“怎么还能说话呢!这断子绝孙可不是小事啊!”
南宫少贱贱的掀起了袍子,露出一条嫩粉色的短底裤。“前些天王爷赏了一块天蚕丝,小的看那布料甚小,便给自己做了条底裤。这玩意儿,忒神了,水火不侵啊!刚刚幸亏有它,不然,菊儿姑娘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没着落了!”
他刚说完,菊儿额头上的青筋就瞬间暴跳起来。“王爷哪里来的天蚕丝?那分明是我准备给王妃做袜子的!你个贱货!我不揍死你,就不姓。。。”
南宫少嘿嘿一笑。“菊儿姑娘,没有姓的话,以后就跟小的姓南宫吧!”
ps:我要月票我要月票我要月票我要月票。昨天带宝宝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是不能再吃海鲜了,没有烫伤。是过年的时候螃蟹吃多了现在毒发出来而已。谢谢那位亲的关心。
☆、第二十五章,将醒未醒
菊儿把牙齿咬的咯咯只直响,心里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可眼下,二人正站在茶楼门口,大街上成百双眼睛,滴溜溜地望着他俩。
她的脸皮可没这么厚!
咬牙切齿之下,她一手揪起了南宫少的耳朵,拖着就往外走。
茶楼之外,停着一辆安王府的马车。
车夫是骠骑营的统领大将,任海。
他转脸见菊儿扯着那泼皮的耳朵出来,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大街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菊儿见被任海这般一说,心里顿时有些不安,急忙放开了扯着南宫少的手。冷冷的别了南宫少一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