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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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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司家因着阴家女惨败,元气大伤之际,也打破了三足鼎立的平衡。
  在这样明显阴家壮大的情况下,皇帝又怎么会容许阴家女再生下嫡子?
  一旦阴樱生下嫡子,无论是长是幼,必定是储君太子无疑。
  倘若真让阴家女生下的太子继位,界时的燕国还能是燕国么?
  只怕连皇姓都得改一改!
  皇帝岂会不忧?
  岂能不早作打算?
  叶子落沉默了会道:“这件事情,我了解得并不多,但父亲同我与大哥提过,当年阴皇后终身无子一事,确实可疑,便是后来查明真相,也是晚了,阴皇后的身子已然败坏,再无法孕育子嗣。”
  叶子落的父亲并没有明说,到底是谁坏了阴樱的身子,让她不得生育,但正如阴十七所言,他与叶子皎都隐约明白,除了天子之外,还有谁都让阴樱毫无防备?
  这样的事情,自小被隔离特意教导的叶子落与叶子皎会明白并不奇怪。
  可阴十七不过是听叶子落那么一说,便能想出其中的疑点来,还是让叶子落吃了一惊。
  对此,阴十七并不想多做解释。
  难道要她说,她是在现代看多了宫斗剧?
  而宫斗剧中这样拥有强势外戚的皇后往往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她猜想到的?
  阴十七道:“这样说来,先前刺杀你的刺客是司家派来的?”
  叶子落道:“十有八九。”
  那么这回一出燕京,便被叶家人与几名黑衣人合力剿灭的刺客,也是司家派的?
  叶子落这回的答案,是肯定的。
  起先在洪沙县外的刺客,燕京叶家与阴家尚未真正注意到,两大世家均沉醉在阴家女失而复和的喜悦当中,大意之下才有了那一批刺客。
  刺客尽亡之后,痕迹尽抹,阴家与叶家已再查不到什么。
  虽是查不到蛛丝马迹,但两家还是猜测到了什么。
  这一幕与上一位阴家女诞生时,是那样的相像。
  得到叶子落在书信中说明,他已带着阴家女起程回燕京之际,阴家与叶家也展开了一系列行动,重点在于一路保护阴十七的安全。
  本来阴家家主与少主是要亲自出马,接回他们的女儿与妹妹,却未曾想糟到阴十七的断然拒绝。
  在阴家女高于一切的祖训之下,两人未再坚持,只反复嘱咐了叶子落,一定要护阴十七周全。
  叶子落徐徐将事情尽数说了出来,阴十七听后也明白了,他一大早出莲花客栈,除了接自燕京来的消息,也是去与在一路上暗中保护着她的叶家人碰头,商议安排她的暗中护卫队。
  而她总感觉有人在四周盯着她,也是叶家人在暗中保护着她的结果。
  也是她感官较强,方能感觉出来。
  换做平常的大家闺秀,哪里能察觉出来?
  所以叶子落方能那样放心地离开她的左右,放心地去安排一路上燕京的事宜。
  阴十七与叶子落一直在小花船上说着话,也没多少心思去赏湖光水色。
  末了她瞧了眼半声不吭、半眼不斜的船夫,再看向叶子落,他意会过来,笑道:
  “是叶家人。”
  也对。
  倘若不是叶家人,叶子落也不可能那样放心地与她攀谈关于阴家与叶家的事情,且这些事情中还涉及许多辛秘之事。
  阴十七赞道:“真是滴水不露。”
  这样的安排居然是悄无声息,润物细无声地潜入她周遭的一切,自然到连她这个当事人也未有起疑。
  叶子落唇边仍带着笑:“你想到揭北县多留几日,我总得多做些安排。”
  阴十七问:“安排好了?”
  叶子落点头:“安排好了。”
  得到生命的保障,总是令人心生愉快的。
  小花船不觉划到了湖中心,阴十七指着梨花船道:
  “我们上船。”
  叶子落示意船夫划过去,转头问阴十七:
  “你想查自杀的案子?”
  阴十七道:“嗯,总觉得三起自杀案并非真正的自杀,倘若没遇到便罢了,既然让我遇到了,且还听到了林涯半夜翻落床榻的声音,我便不能再不管,总得还林涯一个真相。”
  叶子落微皱了眉:“林涯之死,并非你的错。”
  小花船已靠近梨花船,阴十七起身道:
  “知道,就是……无法放下。”
  无法放下?
  叶子落终归没再说什么,只在心中想着,这一代的阴家女这样心善软绵,也不知于阴家与叶家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两人上了梨花船,小花船则停靠在梨花船边,坐等着两人办完事回来,再划回岸边。
  船夫坐着也非简单的坐着,等着的同时,他隐在斗笠下的双眼时刻注意着四面八方的动静。
  虽说除他之外的更大范围,还有更多的兄弟在警戒着,实在是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
  但他终归是近距离护着阴家女,总不能让阴家女出半点差错,这差错也包括了磕着碰着,即便只是轻微的,他也得让叶家众兄弟的口水淹死。
  小心无大错。
  既然接了这个船夫的任务,那他秉着万分的小心总是没错的。
  相较于船夫使命感十足,时刻紧张戒备着,阴十七完全是随意看看的模样,叶子落则跟在她后头,她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看完整条梨花船的构造之后,阴十七终于找到了姚君在梨花船上的房间,而逍遥子的房间就在姚君的隔壁。
  四四方方的,并不大,仅容了一张床榻之后,便再无多余的地方可供上其他物件。
  房里的摆设也大都小巧精致,也是因着空间限制。
  姚君自杀一事已过去多日,房里基本没什么线索。
  便是有,也早被进进出出的几拔人毁得一干二净。
  阴十七四下观望,又仔细翻查了一遍后,她来到姚君房门外正对着的船栏边:
  “听老伯听,姚君服毒后,便是从这里摔下船去的。”
  卟嗵的一声水响,终于惊动了隔壁的逍遥子。
  逍遥子茫然起身,走出房门后,见隔壁姚君的房门大开,房门正对的船栏亦是断了一截的模样,他的睡意当即醒了大半。
  再冲入姚君房里看时,姚君已是不见踪影。
  再联想那一声响亮的水声,逍遥子在陆续出来看怎么一回事的戏班众人当中,突然跳下船下。
  阴十七蹲下身,指着折断一截的船栏道:
  “当时,逍遥子也是从这里跳下水去的,可惜五子湖太深,他跳下去的时候,也是离姚君跳湖有段时间了,费了许久也没能找到水下的姚君。”
  后来众人四处找不到姚君,已是惊觉不对。
  特别是方永年,他盯着逍遥子跳下去的水面,再看着逍遥子一会上来换气,换完气便继续潜下水去,上上下下的举动,他的心凉了,脸色更是难色至极。
  阴十七道:“当时方永年一吼声,整个戏班只要是会水的,尽数被他吼下水下,跟着逍遥子在湖底下摸索着姚君。”
  可惜是在半夜里,一片黑幕下的湖面尚有灯光与月光,仍能看得十数人一会上来换气,一会如鱼般往下潜去的混乱心焦的场面。
  湖底下却是一片黑,灯光照不进,月光渗不透,十数人在湖底下找人,比瞎人摸象还要差上一大截。
  至于瞎人的手还能摸到黑暗中的象,可五子戏班的十数人却是连姚君的影子也没摸着。
  直到隔日,才找到了姚君的尸体。
  已经是死透死透的。
  叶子落跟着蹲在船栏边,盯着折了一截的木制栏杆,他指着折断的位置道:
  “这样的折断……有点奇怪。”
  断口一半平整,一半崎岖不平。
  倘若是被重力瞬间撞断的,那该是整段的崎岖不平,而非只有一半。
  叶子落再细细看了船栏的制木,道:
  “这是上好的山樟木,不易变形腐坏,便是撞,那也得很大力气方能撞得断。”
  而姚君当时已服了毒,又是长年唱戏的戏子,再是男子,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足以撞断船栏,继而跳下湖去。
  阴十七道:“所以才有了这一半平整的切面。”
  先用刀将船栏各处围护接口切断一半,摇摇欲坠之下,再以一个成年男子的冲撞力,要撞断船栏继而冲出去,那便容易得多。(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四人行

  姚君的死明显有异常,却被姜大朋、姜生他们定了个自杀。
  阴十七决定去找找姜大朋。
  叶子落道:“现今你已不再是快手,这查案的事情是衙门的事情,他们会让你插手么?”
  阴十七想了想道:“我不会插手,我就是提提意见。”
  那不一样么?
  叶子落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跟着阴十七前往揭北县衙。
  到了县衙才知道姜大朋与姜生出去办案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两人只好又回了莲花客栈。
  哪里知道是巧。
  姜大朋、姜生居然就在客栈里,阴十七上前就问:
  “姜大哥,可是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姜大朋指着同坐一桌的女子道:“这是林涯的妹妹林湖,林涯父母双亡,自小便与妹妹相依为命,我正与她说说关于林涯自杀一事……”
  林湖在旁未等姜大朋与阴十七说完,已然嘶声嚷道:
  “不可能!我哥哥是不会自杀的!”
  姜大朋闻言双手一摊,极是无奈地看着阴十七,显然这样的事情已僵持有一会了。
  姜生也是看不过去了,他毕竟年轻,没有姜大朋那样的好脾气与耐性,脾气一火起来也就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念头。
  顿时一个站起身来,姜生便是一顿劈头盖脸地训斥:
  “什么不是自杀的!那明明就是你哥哥自已服了毒,如今死了,是叫你来收尸确认的,不是让你来断案的!”
  林湖大概十五、六岁,想是自小与林涯相依为命,所以也不似平常这个年岁的小姑娘一般柔弱。
  听得姜生这般呛她,林湖也是悲从中来,更将这股悲意化为愤恼,霍然起身便一个双手叉腰,恶狠狠道:
  “我不是衙门官差,可我也知道哥哥断然不会服毒自尽,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孤苦伶丁!何况来莲花客栈之前,哥哥曾与我说过,只要参加了今年的花月盛会,哥哥便能给我带回来一个嫂子!哥哥这样说,怎么可能会有自杀之意?!”
  既有娶亲之心,那自杀的可能性确实小了不少。
  林湖这话一落,在场除了被林湖吼得青筋涨得不停的姜生没会过意来,其他人均有所了悟。
  特别是姜大朋。
  他与姜生也是在林湖去衙门认尸之后,应林湖要求,刚刚带着她到莲花客栈。
  三人刚到客栈二楼林涯生前所住的客房,阴十七与叶子落便到了,然后便是接下来的这一幕。
  可以说,在阴十七与叶子落到之前,因着林湖收拾着林涯的遗物,泣不成声,姜大朋与姜生也没能问到些什么。
  等到林湖的情绪稳定了些,阴十七与叶子落便到了。
  姜生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让姜大朋拦住了:
  “好了,别闹!”
  被姜大朋这么突然一斥声,姜生还真的服贴了,赶紧退回凳子上坐好,只一双眼时不时还会瞪林湖一眼,但见林湖是在抹眼泪,顿时他又心软了,觉得他一个七尺男儿实在不应该与一个小女子计较。
  再瞅一眼林湖那可怜兮兮十分悲伤的模样,想到林湖是真的孤苦伶丁了,姜生一颗大老爷们的心更软得一塌糊涂,方才凶林湖的言语一想起,更让他想扇自已两个巴掌。
  当下姜生起身,跟姜大朋说一声他要出去下,得到姜大朋首肯后,他便踏出林涯生前的客房。
  姜大朋看着仍在抹眼泪的林湖,软言道:
  “姜生这人就是性子急,又是家中幼子,都让我与他姐给宠坏了,林姑娘可莫要怪他。”
  林湖抹干了脸上的泪珠,一抬头方知方才与凶她的那个官差竟然不见了,又听得姜大朋这般说道,她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当下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阴十七与叶子落自进了林涯客房,但一直安静地沉默着。
  叶子落是毫无打算,反正阴十七做什么,他都会支持,他只要在一旁看着护着便可。
  阴十七则是在暗中观察姜大朋与姜生两人。
  见两人虽是一起查案,但却是姜大朋说的算,毕竟姜大朋已是一名捕快,姜生不过是姜大朋手下快手之一,自然得听姜大朋的。
  只是姜生是姜大朋的小舅子,难免对姜生的管束松了些,许多言语举止也皆不恰当,幸在姜大朋虽是断错了前面姚君、逍遥子两件案子的性质,但其实还算是一个秉公为民的好官差。
  从姜大朋训斥姜生,并亲口向林湖表示歉意一举当中,便可窥得一斑。
  只要姜大朋与姜生并非是那种只管升官发财的官差,那么阴十七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便显得要顺利得多。
  没了姜大朋与姜生会不悦她插手他们办案这一层顾虑,阴十七当下便道:
  “不瞒姜大哥,我与子落刚从五子湖回来。”
  正想再问问林湖一些关于林涯生前事的姜大朋顿住了,有点诧异地瞧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的阴十七:
  “阴兄弟这话是……”
  阴十七道:“姜大哥,我觉得姚君之死不是自杀,至于逍遥子,我虽尚未能下什么定论,但我觉得应当与姚君一样,也不是自杀,正如林姑娘所言,我也不相信林涯会是自杀。”
  姜大朋先是讶异了一会,接着便沉默了下来,显然他得想一想理一理一些事情。
  而林湖则在透过泪眼看着坐在她对座的阴十七,好半晌方道:
  “你、你信我?”
  阴十七点了点头:“信。”
  林湖本来自察觉姜生出去后,便重新在凳子上坐下。
  这会一听阴十七相信她,林湖再次自凳子上起身,退后两步,便朝着阴十七跪了下去:
  “林湖叩谢公子!”
  阴十七未料到林湖有此举,不免让林湖这样干脆的举动吓了吓,很快又回过神来,连忙起身亲手将林湖扶起:
  “林姑娘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
  林湖起身后,阴十七又道:
  “我本就住在你哥哥隔壁,那晚我也是有听到些许动静的,却是我贪睡未曾重视,倘若那时……”
  林湖阻断道:“公子不必说了,我听衙门里的仵作说了,我哥哥所中之毒乃是绝命的鹤顶红,便是当时公子察觉赶过来,大概……也救不回我哥哥的性命……”
  林湖声音哽咽,说到后面已是再次掩面,哭得上气接不了下气。
  待林湖心中悲伤哭出来,也冷静了些后,姜生已再次踏入林涯客房,手上捧着一条热毛巾,支支唔唔道:
  “林姑娘,刚才都是我言语莽撞,冲撞了姑娘,还望林姑娘莫与我一般见识,这条毛巾还热呼呼的,林姑娘擦擦脸,捂捂眼睛吧!”
  林湖一双大眼哭得肿红,确实该需要热敷一敷,只是没想到粗鲁性急的姜生竟也有这么细心体贴的一面。
  一时间,姜大朋眼露安慰。
  阴十七与叶子落却是古怪地看了眼说完话便有些别扭的姜生,再看向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林湖,两人皆有些明白了。
  林湖怔愣着,姜生手上的热毛巾一直捧着,两两僵持了小一会。
  阴十七不得不轻咳了一声。
  刹那间,林湖接过热毛巾,姜生待林湖一接过,便低着头在桌旁坐下,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
  不同于阴十七与叶子落两人的心中暗笑,姜大朋脸上的笑意却是十分明显,颇为明目张胆。
  不过也只是一会,姜大朋想起正事来,也是心中有了决断,于是问阴十七:
  “方才阴兄弟所言,可是发现了什么?”
  一听姜大朋肯与她说一说,阴十七顿时将心完全放下,道:
  “在梨花船上,姜大哥可查看过姚君房门正对的那一截折断的船栏?”
  姜大朋点头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他查看过,但没发现什么。
  不过经阴十七这样特意一问,他已直觉该是他漏掉了什么。
  果然听得阴十七道:“那船栏在姚君撞断跳湖之前,曾被人动过手脚。”
  姜大朋愣了。
  姜生直接一个抬头:“什么?!”
  阴十七继而将船栏折断的异处说了一说,说完后道:
  “姜大哥,那船栏明显早被人做了手脚,倘若姚君真是自杀,那么他服毒之后,其实已无需再跳湖,可他不仅跳了湖,且那还撞断了以山樟木这样的好木材所制成的船栏,姜大哥不觉得有异么?”
  姜大朋还未说什么,姜生已然道:
  “梨花船可是方班主当初费了重金方建造而成,那船栏结实得就连我,也得费好大力气方才撞断,姚君不过是一个唱戏的……”
  说到这,姜生看向姜大朋,姜大朋点头同意他的说法,也接下姜生的话道:
  “姚君的力气堪比一介书生,确实没那么大的力气能撞得断,而阴兄弟方才所言的船栏早被做了手脚,这正正符合为什么姚君那点文弱力道会撞断船栏的缘由……”
  说到最后,姜大生心生惭愧:
  “都是我的疏忽,险些就要造成冤案了!”
  姜生道:“姐夫!索性姚君一案、逍遥子一案、林涯一案因着早先都被定为自杀案件,知县大人已同意并案调查,三起案件继而可一同结案,如此一来,姚君、逍遥子两人的自杀案子,我们便可重新调查!”
  姜大朋振奋起精神道:“没错,姚君、逍遥子、林涯三人的案子已经并案,自此刻开始,我们可以从头来过,一切从头彻查!”
  热血沸腾,豪情万丈。
  莫说阴十七与叶子落,就是先前对姜大朋、姜生误断林涯案件性质的林湖,在这一刻,也对两人心生敬佩。
  林湖当下又跪了下去,这回跪的是姜大朋与姜生:
  “民女求两位差爷,为民女的哥哥做主!”
  三起自杀案件重新彻查。
  那么首要的,便是姚君的案子。
  阴十七与叶子落主动要求从中帮忙,姜大朋因着阴十七已不再是衙门中人,而叶子落从始自终便不曾是,故有所犹豫。
  倒是姜生十分干脆,与姜大朋道:
  “姐夫!阴兄弟当过快手,查案自是有经验的,能帮不少忙呢,而叶兄弟虽未进过衙门,但据阴兄弟所言,船栏异状的发现,叶兄弟也是有份的,两位兄弟目光如此敏锐,虽是平民,但只是从旁协助我们办案,也算是百姓们的义务嘛!姐夫何必犹豫不决!”
  经姜生这般一说,姜大朋豁然开朗,当下便应了。
  而阴十七与叶子落却是不禁对心性不佳的姜生多看了两眼,心道脾气虽是败坏了些,但看事情的本质却是要比姜大朋看得更快更透彻。
  姜大朋其实本身办案能力也是不差的,只是他太过拘于形式,有时候的许多事情便会因此失了先机,更耽误了进展。
  不过有姜生在旁常伴姜大朋左右,两人的脾性眼光倒也算互补。
  自杀案子的开端,由八月初一夜里的姚君开始,历经逍遥子死于临风亭,林涯死于莲花客栈客房,已是接连的三起服毒自杀案件。
  再一次回到五子湖,亲眼去看了并确定了湖中心梨花船上姚君房门正对着的折断船栏,确实如阴十七所言,颇有异状之后,姜大朋、姜生正式与阴十七、叶子落四人成行。
  姜生蹲在折断的船栏前,看着那些被处理得极其细微的接口处异状,问仅离他两步远的叶子落:
  “叶兄弟,这样不易察觉的异状,你是怎么发现的?”
  当初姚君隔日被捞起尸体过后,姜生与姜大朋是有看过这被撞断的船栏的,只是那时并未看得十分仔细,再加上当时梨花船上五子戏班的人都还在,方永年又被姚君的尸体吓得失魂落魄,整个戏班的人皆乱成一锅粥,也没个能主持大局的人在。
  众人纷乱之际,连姜生与姜大朋这些接到报案后来查看案情的官差,也是被扰得微乱了心神。
  这一乱,便导致了许多细节未能及时发现。
  对此,在确认阴十七所言不差之后,姜生与姜大朋极为没脸。
  叶子落回头看着一脸认真问他的姜生,缓缓道:
  “最先我也没发现。”
  姜生问:“那是……”
  叶子落看向与姜大朋正说着案情的阴十七,唇边抿起浅浅的笑:
  “是十七最先发现的,她蹲下去看的时候,我也跟着蹲下去看,顺着她的目光仔细地去看,我才发现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两鱼杆

  白瓷的底,瓶身绘着黑梅寒风,再没有旁的,很普通的小瓷瓶。
  要说普通,大概就在那几朵如墨的黑色梅花儿。
  鹤顶红就是装在这样的一个白瓷黑梅小瓶了。
  不足三寸的瓶身握在阴十七的手中,她看着道:
  “这样的瓶子很常见,可里面的鹤顶红却是不常见的,姜大哥,你说姚君、逍遥子、林涯三人死时的现场皆是这样的一个小瓷瓶?”
  姜大朋道:“完全一样一样的!”
  鹤顶红是剧毒,市井中根本没有,就连一般的大户人家也是没有这种歹毒的绝命毒。
  除了那些个江湖门派,或府中专养死士,或在刀口舔食的杀手组织,不然有哪些人会有这样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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