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骄探-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莲花尤为甚。
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油灯被阴十七小心移到墙边,又招来在柜台不时打着盹的店小二,让他给三人换了壶热茶来。
换好后,她给三人重新倒了三杯热气腾腾的茶。
徐莲花喝****十七为她倒的热茶后,便说去后院净个脸再来,毕竟哭得妆都花了,连梳得齐整的发鬓也是微乱。
徐一里则起身走了走,将客栈的大堂一眼望尽,眸中有太多的情感,让他不禁唉叹出声:
“当年若非出了小果仁至今生死未卜这件事,想来如今我还是待在莲花客栈里的。”
可以看出徐一里对莲花客栈的那种依恋,毕竟最初也就是文园、徐莲花、后厨,再加上他一个,共四人而已。
那样同心协力把一件事情做好,就像是家人一样,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奋进,有苦有累,有甘有欢,即便成效不大,但总是开心的。
其实徐莲花当年的法子很好,可以算是一种成功的营销策略。
但世事难料,坏就坏在就在快大功告成之际,出了徐果这么一件令人悲痛悔恨的意外。
支着脑袋打盹的店小二瞧了两眼年过半百的徐一里,觉得徐一里的腿脚早没自已利索,便是真来抢饭碗,定然也抢不过他。
打了两个哈欠,店小二不瞧了,继续半阖着眼打盹。
阴十七则望着客栈大门出神,想着叶子落什么时辰回来,不会到三更半夜吧?
徐莲花净了脸回来,徐一里也坐回原处了。
中途这一歇场休息,再坐到一桌上,三人似乎回到了难以开口的最初。
阴十七只好再次开场,她说起了林湖对她所叙述过的传奇姻缘,尔后问:
“林姑娘知道的不多,还都是徐管家跟林姑娘说的,这掐头去尾的故事,也就残缺不全了,刚才听老板娘与徐管家再说六年前的传奇姻缘,清楚是清楚了些,可林姑娘曾与我提到的两男一女中的另一个男子,无论是林姑娘还是你们,却是谁也没有提到,这是为什么?难道这个男子其实不存在么?”
两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自然就是徐明珲与徐欢了。
至于余下的另一个男子,徐一里在与林湖说这段传奇姻缘的时候没说,就是因着无法提及,所以他没提,林湖自然也就无法跟阴十七提。
但阴十七这会明着这样问,徐一里却是不好再不提。
他看向徐莲花,眼里有着询问。
徐莲花神色萎顿,全然没了平日的光鲜亮丽。
徐一里看她的意思,她自是明白的。
只是明白归明白,但其实她还是不想提。
相对于小果仁,那个男子曾经存在于莲花客栈里的事实,更是让徐莲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徐一里亦然。
没有作声,又是寂静的一片。
看着徐莲花与徐一里又是一副“我有我的苦衷,我要将秘密带进棺材”的模样,阴十七有点头疼地揉揉额际太阳穴,自顾倒了杯茶喝完,随手捏起一块糕点。
一顿,又放下——凉了,便不好再吃了。
在陶婆婆养了五年,那五年里生活拮据,莫说这样精致的糕点很少吃到,就是放凉了的糕点,也是很少见的,她哪有那么娇贵?
自然也就没那么多的讲究了。
可偏偏展颜就曾告诫过她,凡是放凉了的东西,不管是喝的还是吃的,再贵也别吃了,吃多了对胃不好。
后来知道了她是阴家女,展颜对于这一点便执行得更彻底了。
以致于后来捕头吏房里,无论什么时候,总会有一整壶的温茶备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花自来备的,还是衙门里的衙役备的,总之阴十七是再没有喝到凉了的茶水就是。
这一路上与叶子落同行,虽不像展颜那般管她,倒也是与展颜一样细心,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莫说茶凉,就是冷水都不曾让她喝过,连吃食也是十分讲究,既要精致又要美食。
没有色香味俱全,也端不到她跟前来。
有时在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实在没法子的时候,叶子落也烤得一手的好野味,每每让她吃得肚子都撑了。
后来一想,也不知展颜会不会烤野味?
倘若会,到了燕京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到?
想是这样想,但阴十七并没有说出来。
即便展颜是不告而别,问叶子落他也不说,但她心里隐约明白,其实展颜离开洪沙县后的归家之途,应当是与她一路的。
只是展颜为什么不与她作伴一同前往燕京,她就想不明白了。
心里猜着,定然是有着不得已的缘由吧。
将茶里渐渐放凉而变温的茶水一喝而尽,阴十七任徐莲花、徐一里沉默着,一眼扫过两人之后,便道:
“揭北县自八月初一开始,便接连发生了三起服毒死亡案件,其中一件还是在莲花客栈里的客房发生的,也不管是在哪里发生的案子,总归是人命,整整三条人命,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凶手是谁么?”
徐莲花、徐一里同时抬眼,两人皆不明所以,甚至有点莫名地看着阴十七。
阴十七轻晒一笑:“大概你们觉得我是闲着无事,所以才泛滥了那一点所谓寻求公道的心,但其实吧,我的事情还挺多的,我得上燕京,燕京里还有许多人、许多事情在等着我……嗯,我没那么无聊,我只是想将凶手揪出来,求个心安理得,能睡个好觉,然后就可以一身轻松地继续赶路了。”
徐一里开口了:“我早说过阴兄弟与小果仁很像,说的就是那一股子为了旁人的劲,小果仁为了徐知县与徐夫人,在暴雨天出去迎花轿,自此下落不明……阴兄弟则是为了我家少爷,连行程都耽搁了……”
阴十七道:“也不全是为了林涯,姚君、逍遥子两人之死,我也想查个清楚,无论是谁,什么理由,都没有权利私自剥夺旁人的性命,谁也不能!”
徐莲花本就是个聪慧的女子,从自文园死后,莲花客栈没败在她手里,反而越办越好的事实来看,她是个极有头脑的人。
至少在经营上,她颇有些手腕。
有手腕的人,不可能是蠢人。
她在旁听着阴十七突然自我解析的话,说什么燕京,说什么许多人与事,徐莲花听明白了。
其实阴十七就是想告诉她与徐一里听——他阴十七就是个局外人,完完全全的局外人,他有要紧事得做,不是闲得发慌无聊的过客,但他却可以为了住于他客房隔壁的林涯停留脚步,为姚君、逍摇子及林涯三人四处探访,寻求真相,那么她与徐一里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
难道六年前对徐果的愧疚只是用嘴说说而已,眼泪一抹便还清了?
难道林涯死在了莲花客栈,她身为客栈老板娘就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
即便官差未曾怀疑过她与客栈里伙计,在明知那么多糟心的内情之下,她的良心还过得去么?
即便她昧着良心将心里的所有恶梦掩埋,可当夜里梦回,她真的能轻松地睡个好觉?
徐莲花缓缓闭上了眼。
眼自她眸中滑落,无声无息地滴落在桌面的茶杯里,泪珠融入茶水,很快消于无形。
徐莲花能想到的事情,徐一里也差不多想到了。
阴十七所说的话的用意,他也想到了。
徐一里看着闭眼流泪的徐莲花,哽咽自内心深处发出,微微带着颤音:
“老板娘,也许……也许跟他没关系,我们说出来吧?”
半晌,徐莲花慢慢睁开了眼。
另一个男子叫高小原,是揭北县人。
高小原在偶然的机会下见到了徐欢,对徐欢一见钟情。
只是那时候徐欢心有所属,于是高小原注定只能是落花无意流水无情。
但高小原却是未曾放弃,还到莲花客栈里来找到了当时已住进客栈的徐明珲。
高小原将徐明珲上上下下地打量个遍,他觉得除了有个秀才的名头,徐明珲是样样不如他。
家底不如他,相貌不如他,对徐欢的好一定也是不如他的。
对徐欢的爱慕,几近让高小原失了理性。
幸在高小原家中也并非富足之家,只是比徐明珲家多了几亩水田而已,这一点较好些的家底,终究没能满足当时徐欢父母的贪欲。
所以当高小原托媒婆上门说亲的时候,无需徐欢哭闹,徐欢那对贪得无厌的父母便拒绝了,还对高小原高声喊着,徐欢是要嫁入富贵人家享福的!
高小原将徐欢父母的听进去了。
媒婆将徐欢父母的原话转告高小原后,他觉得既然这一条路不通,那他就选另外一条路,就像徐明珲一样,他也住进了莲花客栈,就在林涯客房隔壁。
阴十七听着眉心一跳:“我那间客房么?”
徐莲花点头:“就是阴兄弟所住的那一间客房!”
而当时的徐明珲就住在林涯生前只住了一晚的那间客房。
听到这里,阴十七脑子中的丝丝线线突然又乱了起来,横七竖八的,像是有一阵阵不听话的风,将其吹得七零八落。
有什么,是在她脑海里瞬间清晰起来的。
可当即将浮出水面的时候,又迅速被什么拖入水底,只留下一个黑色的漩涡在她眼前不停地旋转,转得她眼晕。
一瞬,只是一瞬间,一切又归于宛若乱麻的一团。
徐明珲知道高小原的意图,但他对高小原却没有敌意,因为他确信徐欢是喜欢自已的,是愿嫁自已的,而非突然意图闯入两人中间的高小原。
相邻而住,说不上风平浪静,却也没什么大风大浪。
毕竟一个巴掌啪不响。
高小原对徐明珲再有敌意,只要徐明珲和和气气的一团,丝毫不与高小原计较,那高小原一个人便掀不起风浪来。
徐欢希望如此,因为她觉得高小原只是爱慕她,并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所以她也不希望自已或徐明珲去伤害到高小原。
终归,徐欢是个心善的姑娘。
→_→谢谢机器猫的包的月票~(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高失踪
莲花客栈里的人也希望如此,特别是徐莲花与文园。
开门做生意,谁也不想客栈还没能宣扬出一个好名声来,反而招来一团乌烟瘴气。
本来和和气气的,谁都想着就这样维持到花月盛会的那一日。
徐莲花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泪痕未干,却显出惊骇的神色来:
“就在八月初十那一夜……”
八月初十?
莫说徐莲花变了脸色,就是阴十七也浮起了凝重的神色。
无论是六年前的传奇姻缘,还是现今的三起服毒死亡案件,皆与“八月初十”这个日子有关,且俱是在夜里发生的事情!
高小原注定不过是徐欢生命中有缘相遇相识,却无缘相知相守的过客。
六年前的八月初十,乌金一落,莲花客栈大门口便亮起红彤彤的灯笼,客栈内大堂与二楼楼道的灯台也尽数点上亮起,客栈里顿时亮堂一片。
那会正值每年最热闹的时候,客栈再怎么没生意得省,也不会省这么点油钱。
晚膳过后,大堂里坐着两两三三围着闲磕的客人,也有饭后饮酒喝茶的,反正那会的大堂还挺热闹,各自说着闲话,其中以去年办得很是成功的花月盛会盛况做为主话题,闲得是热火朝天。
徐一里当时还是客栈里唯一的店小二,头一回见到这样热闹的客栈大堂,与东家文园是忙得不亦乐乎,徐莲花更是算着帐算得合不上欢喜的嘴,连忙得不可开交的后厨也是笑得满面的细纹。
阴十七怪道:“不是说当年的莲花客栈刚刚开张一年多,面店小,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客源与好口碑,便是逢大节日,也是没有什么客人的,那会传奇姻缘也还刚刚在谋划,怎么就突然生意那般好了?”
徐莲花听着阴十七的疑问,突然间就不说话了,低垂着脸,阴十七也看不到她的神色,只好看向徐一里,希望徐一里给她解答解答。
徐一里皱起了眉头,本就有折皱的眉心愈发形成了个川字,自嘲道:
“阴兄弟不过是老板娘大略一说,也就一遍,便找了当年奇怪的地方,可当年的我们却是让突来的生意红火给欢喜得冲昏了头脑!”
文园、徐莲花、徐一里,甚至后厨,四人起初也是与阴十七一般有些疑惑的,但随着客人越来越多,客房住到最后竟是没了空房,客人却还在洛泽不绝的时候,四人已让忽来的鸿运当头糊了双眼迷了清明。
当时谁的心里都有那么一丝奇怪,可奇怪过后,谁也没有去细想那是为什么。
徐一里道:“当时谁的心里都有想着为什么的疑问,可却是谁也没有说出来,便是我,也只是在心里疑惑了一下,便再无理会,想着生意好就好,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但凡当时四人有谁多想一些,或许当年就不会发生那么一件令人诡异的事情了。
听到诡异二字,阴十七不自觉往二楼的方向看了下,看向那一间自已住着的客房。
高小原六年前就是住在她现今的客房中,那件诡异的事情应当与那间客房脱不了干系吧。
徐一里还未说出来,徐莲花也似是有所忌惮,并未想插嘴接口,任由徐一里停顿过后,再慢慢说下去。
还没听到诡异的事情是什么,但阴十七就是觉得应当是发生在她住着的客房里面的。
徐一里接着说:“我也记得那一夜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本来该是十五月儿才圆的,可那晚才初十……”
月光就像是陈铺在地面上的银毯,泛着诱人的光辉,迈着梦幻的微步,将莲花客栈渡上一层迷人的银光。
那晚生意好,文园与徐莲花高兴地挤在柜台里,一人算着帐,一人数着银两,再将银两锁得牢牢的。
徐一里看得一笑,想着夜深了,大堂里早没了客人,二楼也安静一片,他再巡一遍二楼楼道,看有无什么状况需处理的,倘若没有,他便可到后院去歇一会了。
可走到高小原所住的客房时,房门却是开着的。
只一条小缝,约莫五指并拢之宽,里头亮着灯,却是安静得很。
徐一里往门缝里望了望,没见到门,于是他再推开了些,同时嘴里叫唤着高公子。
等了一小会,房里也没有应声。
徐一里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再叫几声没人应之后,他大着胆子推开了房门。
进高小原的客房后一看,方知客房里根本就没人!
徐一里回忆道:“桌上就着一些银两,正好够高小原那几日的房钱,那会一看,我也没多想,只以为高小原是临时家中有事,便退了房归家去了,可当我下楼问老板娘的时候,老板娘却说没有。”
这一对口,才知道事情不对劲。
文园是一家之主,又是客栈的东家,连忙出了柜台与徐一里上楼一看,果真是人去楼空,除了放在桌面的银两,人与衣物皆不见了。
阴十七没有插话,只想着事情大概没这般简单。
倘若高小原真的走了,那么徐一里与徐莲花不会对高小原这般讳莫如深。
徐一里接下来所讲,也证实了阴十七心中所料,高小原确实并非退房归家了。
在花月盛会之前,客栈里四人都是这样想的,连同徐明珲与徐欢也是这样想的,谁也没有怀疑会别有内情。
那时徐欢在家中听到徐莲花特意来与说这件事时,她还挺高兴的,说高小原人不错,他能自已想通,那是再好不过了。
徐明珲也是一派欢喜,毕竟少了一个劲敌,他是通身的舒畅。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直到花月盛会之后,徐明珲与徐欢回徐家村操办亲事去的时候,高小原的家人找上莲花客栈。
那一日是八月十七,正是花月盛会过后的第二日,徐莲花正在打着算盘看帐本,突如其来地便听到一声娇柔的声音——你是莲花客栈的老板娘?
阴十七问:“谁?”
徐一里看向许久抿着唇的徐莲花,徐莲花头也没抬,头顶上两道目光,她能感受到的,也回答了:
“是高小原青梅竹马的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叫王音,与高小原两小无猜地长大,与高小原家比邻而居。
王音家是个女户,父亲是祖母为母亲招入王家的赘婿,到了她这一代,也就她一根独苗,自然也免不了得再为她招一个入赘王家的夫婿。
可王音谁也看不上,偏偏看上了高小原。
也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只是王音与高小原的情况反了来,是襄王无梦,神女有心。
当得知高小原托媒婆到徐欢家提亲的时候,王音气得吃不下饭,不到三日,便削瘦了许多,她母亲看着心疼,却也无法。
毕竟人家高小原并无意于王音,何况高小原是高家独子,万万没有上王家当赘婿的道理,高家还指着高小原娶妻生子,延续高家香火。
后来知道高小原提亲被拒,王音又高兴得一日里连赏了好几回下人,每一回出手都是阔绰得很。
那一日,可乐坏了王音随时侍候的丫寰婆子,连同嘴甜说上一句吉利话的小厮也被通通赏了一遍。
阴十七蹙了眉,看着徐莲花疑道:
“高小原不过是莲花客栈的一位客人,住店结了帐离开,也就过了,怎么老板娘竟是连同高小原的青梅也这般了解透彻?”
徐莲花垂着眼一抬,嘴角泛起一抹几近凄凉的笑来:
“过后我亲自去查访得知的,怎么会不了解不透彻呢?”
阴十七问:“这是为何?”
徐莲花没作声,徐一里沉声道:
“因为高小原失踪了!”
什么?
失踪?
又是失踪?
先是徐果,再是高小原,怎么与传奇姻缘扯上干系的人一下子失踪了两个?
莲花客栈里的四人,原本以为高小原是终于认清了徐欢与徐明珲两情相悦,与他绝无可能成为夫妻的事实,失落之下黯然结帐退房,悄然离开了客栈。
但当王音在花月盛会结束后的两日,找上了莲花客栈寻问高小原下落的时候,四人才知道高小原自离家住进莲花客栈,便再没有归过家。
高小原父母知道他的心思,以为花月盛会过后,无论与徐欢有缘无缘,他总会归家的。
可等到八月十七,也没能等到高小原,二老这才急了。
王音听后也急得跳脚,当下与高小原父母分头去寻。
高小原父母去每年花月盛会举办的大园子里及周边找找,王音则直接来到了莲花客栈。
到莲花客栈之前,王音是满怀希望高小原仍住在客栈里的。
所以当徐莲花告诉王音,高小原早在八月初十就退房离开之后,王音当场就晕了过去。
那样娇滴滴的小姐,富养着长大的小姑娘,娇柔得碰一下便会碎的身子受不住打击,紧张得绷成弦的心更在刹那崩溃。
醒过来后,王音紧抓着贴身丫寰的手问,高小原回来了没有?
丫寰哭着摇头后,王音反而安静了。
阴十七揪住一个词:“安静?”
那会徐一里、文园、后厨都是男子,男女有别,王音又是未嫁的姑娘,所以把突然晕过去的王音安排到二楼客房歇息之后,只有徐莲花与丫寰候在客房里。
徐一里并不知道当时客房里的情景,他与文园、后厨都有些紧张地守在客房外,先是听到丫寰惊喜地喊“醒了”,然后便是一片安静,再然后便是徐莲花白着脸色冲了出来。
文园当时就抱住徐莲花,什么也没问,只将她牢牢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止不住抖得有如落叶的身子,他心疼极了。
徐一里与后厨再着急王音的情况,这会也没有再多问,再没眼力劲的人,看到当时徐莲花被吓成那样的模样,也知道不是问的时候。
何况徐一里是一个极为眼力劲的人,便是后厨那会想开口,也让他拉了回来,摇头说,先别问了。
王音的房门紧闭着,徐一里与后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在文园护着徐莲花下楼后,两人也下了楼。
不过也不敢走远,两人都在柜台守着,时不时还往楼道尽头望一眼,屏气凝神仔细听二楼楼道的动静,想听听有没有人出客房。
倘若有,兴许是王音呢。
抱着这样的心情,那晚徐一里与后厨轮流着,将楼道尽头望了不下三十遍。
高小原没有找到,王音却住进了莲花客栈,就住在高小原原先住的那间客房里,也就是现今阴十七所住的那一间。
这一住,便住了半月余。
阴十七问:“然后呢?”
徐一里道:“然后就走了,让丫寰一早结了帐,主仆二人坐上了早早来接她们的马车,回了王家。”
那个时候,避了王音半个月的徐莲花突然出现在客栈大门,让徐一里跟上去看看,王音是不是真的归家了。
徐一里心中不解,但徐莲花不说,他也没法子,只好先听她的,悄悄掇在王家马车后面,直到看着王音下了马车进了王家大门,他才回了客栈。
阴十七转头问徐莲花:“王音晕过去再醒来的那个时候,老板娘到底是因着什么惊慌失措成那样?后来让徐管家去跟着确认王音是否真的归了家,大概也与这有关吧?”
徐莲花没有即刻回答,她定定地瞧着墙边桌上的油灯,晕黄的火苗一簇一簇的跳动,内里烧是正旺的灯芯泛着鬼魅般的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