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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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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十七说完停了下来。
一口气理清并说出这些来后,她需要再好好想想,理出一个尽快排除出最有嫌疑凶手来。
至少在凶手最有可能的人群里,她得尽快区分一些出来,死者被杀的第一案发现场也得理一些可能性最大的地方出来。
这一点,她想明日肖大官或许可以帮她想一想,再理一些线索出来。
至于凶手所属最有可能的人群里,她得好好想想,凶手这类人最大可能会待的地方会是哪儿?
听着阴十七有条有理的清晰推论,虽然还不能算是最后定论,但冷仓然已然听得一阵阵心惊。
凶手刀法精堪,下手随兴干脆,这根本就是清城的一大隐患!
凶手行凶又毫无逻辑,也就是说十三年前碎尸案虽然跟现如今的人皮碎尸案相似程度九成九,可被阴十七这样一推论,就等于是重新推翻定位。
阴十七的推论一点一点剥离分析,完全合理,他很是认同,可他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冷仓然挠了挠脑袋,他有点烦燥。
他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个不对劲的点也藏得不深,就快要浮出来被他抓住了,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像刚要浮出水面,却又噌一声沉了下去,让他看得焦急又无可奈何!
冷仓然的这种感觉,卫海也有。
可他比冷仓然要镇定得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他暗下努力地想着那一点不对劲到底在哪里。
叶子落与曾品正也同样在努力理着案情,顺着阴十七给的方向努力地想着。
曾品正突然开口:“那凶手三回抛尸地点奇异地跟十三年前碎尸案的相关人事物重叠,那样明显的牵扯而反证出来的疑论又是怎么回事?”
卫海与冷仓然这时皆双眼一亮,同声异口道:
“没错!”
就是这一点不对劲!
在两人心里硌得他们难受的不对劲就是这一点!
凶手三回抛尸明显将世人的目光引回了当年已结旧案,从而引起现今清城的满城疑论,这又该作什么解释?
阴十七道:“所以一开始子落提出的凶手或许根本就有两个人的理论,我并没有反驳,我也是这样认为,因为这个可能性很大!”
冷仓然问:“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一个凶手杀人,然后会有另外一个人抛尸,并将世人的目光引向陈年旧案?
杀人的是凶手,那么抛尸的另一个人会不会也是凶手或帮凶?
这两个人就是当年与现今新旧两件案子的凶手,还是说当年凶手是第三个人?
心里急得像被火烧一样,冷仓然一听阴十七说完,便脱口而出为什么三个字来,完全的没头没尾。
可在场的四人却奇异地尽数听懂了。
除了冷仓然,在场另四人脑子都很精明,即便是近日大受挫折的卫海也有一颗还算聪明的脑袋。
正如冷仓然所问,为什么?
四人沉默了下来。
冷仓然目光扫了一圈之后,落在阴十七脸上,他无疑已彻底将阴十七当成了主心骨:
“阴公子!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两个案子的凶手到底是前后两个人、三个人,又或者从始自终仅有一个人,现在还不好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阴十七道,见冷仓然已然急得又要问出话来,她赶紧招手示意冷仓然无需再问。
阴十七顿了顿便接着道:“人皮碎尸案的凶手是一个人,抛尸的应该是另一个人,在凶手没有精神分裂症的情况下。”
别说冷仓然懵了,完全没懂最后一句话的含义,就连其他三人也没能彻查明白过来阴十七最后关于“精神分裂症”这个词的意思。
瞧出桌上四人的疑惑,阴十七略微解释下:
“精神分裂症,是以基本个性改变,思维、情感、行为的分裂,这种病症的起病时期多在青年期,不惑之年过后发病率较低,男女发病率持平,最重要的一点,这种病症有遗传性!”
说完,阴十七发现桌面四张脸还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其中以冷仓然为甚,她再想了想,挑简单与重点,也是她想表达关于案子的要点来说:
“简单点来说,就是在凶手有精神分裂症的情况下,凶手的精神症状最有可能是逻辑障碍,就是凶手有非逻辑性思维、矛盾观念、病理性象征性思维或自创新词,其他几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比较好理解,我就不多说了,我要着重说的一个就是‘病理性象征性思维’中的象征性思维,这个象征性思维属于概念转换,以无关的具体概念代替某一抽象概念,不经患者解释,旁人无法理解。”
除了逻辑障碍,其实还有其他几种障碍。
但她觉得就目前人皮碎尸案凶手杀人与抛尸的矛盾行为来看,就其中这条逻辑障碍最是符合凶手情况。
所以她也就只挑了这一条来细说,光这一条,她便怕他们理解不了了。
再多说几条只怕更乱,他们更无法理解,她也解释不清楚。
当阴十七说简单点来说,四人还同时重重点了下头。
四人皆以为会比阴十七上一番话说的好理解,没想到阴十七说完,四人发现阴十七嘴里的简单点来说,其实于他们而言,是更复杂了!
阴十七也发现了四人更加茫然不解了,幸在前世现代里,她接到一个委托,其中的关健人物就是这么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为此,她卖力研究了关于这方面的书籍,研究到一知半解,总算多少能了解这类患者的起因与各种常人无法明白的行为象征。
这些行为象征都代表着患者的思维,有时患者不想说话或不会表达某种思维,患者就会以象征性的行为向世人展现,表达出患者想要表达的事情。
其中有一个例子,她就在度娘上有看到,很好理解,她觉得这会可以拿出来比如一番。
清了清喉咙,又喝了半杯茶润润喉,阴十七开口说出那个例子:
“关于象征性思维,可能你们都听得一头雾水,那我来打个比方,可能就比较好理解了。”
四人再次齐齐点头。
阴十七道:“比如说有一名精神分裂症患者,他经常反穿袍服,就是把袍服毫无点缀与特意的里布穿到外面,而把袍服外面光鲜亮丽的纹路或精绣,反而穿到里面去。”
四人当然能听明白阴十七说反穿袍服的意思。
见四人明白,阴十七方继续往下说:
“像这种反穿袍服,就是精神分裂症逻辑障碍的一种象征性思维表现,他在以这种反穿的行为表示自己为‘表里合一、心地白’,这种行为倘若患者不解释,旁人根本无法猜透,很是难理解!我们正常人也有象征性思维,如柳与留谐音,柳象征留,有相留之意,我们正常人的象征以传统和习惯为基础,彼此能够理解,而且不会把象征当作现实的东西。”
阴十七又停了下来,看着桌上四人听完她最后的解释,各自在消化理解的神色。
曾品正最快消化完,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
“十七哥,是不是跟世宝一样,一会儿清醒纯净如孩童,一会儿疯魔化身为恶魔?”
阴十七知道曾品正说的是李世宝,叶子落在一旁听着也想到了李世宝,卫海与冷仓然不知道曾品正口中的世宝是谁,只隐约觉得这个世宝大概跟阴十七方才解那些他们从未听过的东西有关。
瞬间四人又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阴十七努力回想了一下上辈子看到的那些书籍中的讲解,理了一理,挑一些易明白的解释说出来:
“李世宝是人格分裂症,也就是一个身体里有两个完全不同的李世宝,与精神分裂症都属于精神病症,但又有些不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范畴,精神分裂症是一种典型的以幻听妄想的精神症状为代表的症候群,存在明显的意识障碍,人格分裂症则是指在多重人格支配下操纵自己的行为,以达到自己的保护自己的目的,也就是人格分裂的人不一定存在意识障碍,精神分裂的则一定存在。”
曾品正听着本来有点明白,这会越听越发乱了。
特别是其中一些他从未听到过的词语,他努力地理解消化着。
其他三人也跟着再听了这么一大段关于两种病症的不同之处,半晌后都有些了解阴十七的意思,可又不完全明白,包括曾品正,索性都不再想,直接问起阴十七问题来。
叶子落年岁比曾品正大,又是燕京叶家的第三人,心智思路都要比曾品正理得快些,他不纠结于那些听不太明白的词语,而是直接发问案情重点:
“那倘若凶手真的你所说的‘精神分裂症’呢?那杀人与抛尸是不是就是同一个凶手?”
卫海本来就将阴十七的解释理得有五分明白,一听叶子落这样问,他很快附和道:
“没错,像你刚才解说的这个病症,凶手一旦患上,那杀人与抛尸便极有可能真是同一个人,而非两个人!”
这一点阴十七赞同,她点头道:
“是!倘若凶手真患了精神分裂症,那么一个人同时做出两种矛盾的行为,便完全可以解释得通了。”
曾品正问:“那凶手杀人,又做出引发当年旧案重查的抛尸举动,代表了凶手的什么象征性思维?”
曾品正脑子转得很快,叶子落与卫海还在想人皮碎尸案杀人与抛尸的行为是否是同一个人时,他已在思索凶手这样矛盾的行为代表着什么。
可惜他想不出来,分辨不出来。
在想凶手可能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情况下,阴十七便已将凶手杀人却又矛盾抛尸的行为做了一番分析:
“假设凶手就是精神分裂证患者,也就是说,我们先排除了杀人是一个人,抛尸又是另一个人的推论,杀人与抛尸都是同一个凶手,那么杀完人之后,凶手又为什么以抛尸来警示世人当年碎尸旧案的疑点?为什么要以抛尸地点的敏感处来引起世人对当年王二柱是否真是凶手一事进行质疑议论?之前这些在我们看来都很矛盾,可现在呢?”
冷仓然先前插不上嘴,因为他根本就跟不上大家飞快思维,可这会他终于能抢上话了:
“还是很矛盾啊……难道、难道不矛盾了?”
冷仓然应着阴十七的话,应着应着,突然就不自信了。
他将目光轮番扫过其他三人,可三人都没能给他答案。(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 回娘家
冷仓然转回阴十七脸上,有点急,也是有点被自已的猪脑给羞急了:
“阴公子!你别打哑谜了!快给我们说说!”
阴十七呼出一口长长的气,她觉得四人还是没真正听明白关于逻辑障碍与象征性思维的意思,没有再卖关子,直接道:
“凶手杀人,是无逻辑作案,这是非逻辑思维,杀人后,凶手再抛尸,却下意识地做出了象征性思维!杀人是恶,代表着邪恶的一面,而以抛尸地点引发世人对当年碎尸案凶手的质疑,引起衙门的旧案重查,为受了冤屈枉死的人翻案,则是善,代表着正义的一面!”
倘若凶手是精神分裂症患者这一假设成立,那么先前一再被凶手卡住的矛盾行为,便得到了最好的解释。
曾品正有点明白了:“凶手前后行为的矛盾,就是刚才你说的意识障碍?”
阴十七点头:“可以这样理解。”
其实再剖析得仔细些,更形象些,就难住阴十七了。
她也不是专门研究这方面的专家,会知道一些,也是因着上辈子职业影响,多方涉猎看多了书籍,才东知道一点,西明白一些。
可深一些,她就挖不出再细的解释了。
其他三人也听明白了,凶手的思维与行为根本就是无解!
见曾品正再问了个问题后,桌面除她外的四人已再次沉默了下来,阴十七道:
“当然,这是假设凶手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情况下,倘若凶手并非这种患症,那我们先前所有推论就都是废话,所以我们不能忽略另一种可能,也就是我们最先提到的,人皮碎尸案杀人的凶手是一个人,抛尸的则是另外一个人。”
卫海道:“嗯,这两种可能都解释得通,确实都是最大的可能。”
阴十七看向卫海:“从王老口中已经证实了肖丫头在失踪之前确有悔婚之意,与王二柱大吵一架之后归家,隔日一早,王二柱与肖大官便再没有见到肖丫头。”
再见到时,已是王二柱被当了替罪羔羊的那个酒坛子头颅。
叶子落也道:“王老还说过王二柱承认都是他的错,我觉得王二柱到底做了什么错事导致肖丫头生了退亲的念头,这件错事……我也说不上来重不重要,但好歹是个线索。”
曾品正道:“我们不是怀疑跟卢环珠有关么?明日便去问问。”
叶子落挑眉:“你去?”
曾品正点头说是。
反正之前阴十七就有意让他跟叶子落同去,他也很想弄清楚这件事情。
相较于人皮碎尸案,他更关心卢环珠到底是不是一个称职的贤妻良母,陈敏是不是一个满嘴污秽不负责任的陈财酒。
叶子落听到曾品正肯定的答案,他便转向阴十七,阴十七也正在看着他,他迟疑着:
“那明日……”
阴十七道:“你跟品正一起去,你们放心,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叶子落仍在迟疑:“可你……”
曾品正插嘴:“其实叶大哥不用跟我去,我一个人也应付得来。”
阴十七没有退让,还是坚持要叶子落跟着曾品正一起到陈敏家查问卢环珠,何况先前卫海已碰了软钉子,她觉得有叶子落在一旁帮着会更好。
至少有叶子落在,她不必担心场面万一失控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叶子落是知道曾品正过去的,也知道曾品正那个略偏激的性子,陈敏家夫妻又是那样的一个糟糕情况,不仅阴十七不放心曾品正一个人去,他也同是不放心。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因为明日去饺子店的人不仅阴十七去,卫海也去,所以叶子落与曾品正不再纠结,只反复叮嘱卫海一定要护好阴十七。
冷仓然听得脑子一团糊,又盯着俊秀得细胳膊细腿的阴十七,煞有其事地赞成叶子落与曾品正不放心阴十七一个人去面对两个有心病的人。
除了江香流,明吕与肖大官都略不大正常。
要是发病,单就阴十七一个人应对,想想就觉得够怆。
桌面五人大约也就阴十七不这么想,她觉得她没那么没用,还是有点身手的,好歹她在现代也学过各种防身术。
虽然那点身手放在叶子落眼里,那就是有点奇怪的三脚猫身手。
不过为了叶子落与曾品正放心,也是卫海已查问完柴府那边的大略情况,一些锁碎的情况也有底下的衙役在跑腿四处查。
所以一听阴十七明日要到饺子店与明吕、肖大官、江香流细谈,他便第一个举手说要去。
冷仓然也想跟来着,可是他的任务还没查到半点有用。
别说他没脸提出来,就是厚脸皮提了,约莫着也是让卫海一个瞪眼瞪没了。
阴十七三人这边已将查问到的大小有关案子的线索说完,卫海也开始说起柴府的情况。
柴府的情况比较简单,一句话,柴府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江付瑶失踪不见的事情。
卫海找上门的时候,柴铭还在外头柴家货栈看刚从码头上来的新鲜南洋货。
柴府里的主子更简单,柴家老爷尚在,柴家太太却早亡,柴家大奶奶也就是江付瑶又遇害,柴家大爷柴铭经常在外做买卖,所以通常也就柴家老爷、柴家大奶奶在柴府里。
江付瑶一遇害,卫海到柴府的时候,出来见他的人便仅有柴家老爷。
柴老爷是个有担当有气魄的男儿,年青时因着庶出而倍受排挤白眼,成家后带着妻子回到清城扎根,也是雷厉风行,这一点柴铭十足承继了柴老爷。
当年爱慕江付瑶,柴铭也是雷厉风行地对江付瑶表达了心意,也用行动向江付瑶证明,他会用心照顾呵护她一辈子。
这点强上江香流许多,于是柴铭最终如愿抱得美人归。
也因着这事的三个当事人谁也没有往外传,知道一些内情的江香流七人更是紧闭了嘴,所以当年也没多少人知道这事,至今一样。
卫海道:“柴老爷知道江付瑶的死讯时,强撑着受住了,等到家仆去通知柴铭回来后,他便彻底倒了!”
柴老爷大病一场,柴铭安顿好病倒的父亲后,也是揪着卫海一直问,是不是弄错了?
卫海说,江付瑶的头颅就在衙门仵作房放着,他就是来通知柴家人去认尸的。
柴铭这才放开了卫海被他揪得皱成一团的衣襟,心魂未定地跟着卫海去了一趟衙门。
看到江付瑶的头颅时,看到江付瑶那张熟悉却满是惨白与恐惧的面容时,柴铭直接在仵作房双眼一翻昏厥过去。
醒过来回柴府时,柴铭连马车都没坐,失魂落魄地一路从衙门走回柴府。
柴家马车就一直跟在他后面,小心跟着,也小心看着。
柴铭跌跌撞撞,脸无血色,几回被绊倒在地,又使尽力气爬起来的情景,看得柴家马夫一路流了不少泪。
卫海叹气:“那会我也是不放心,柴铭那种情况也不适合问话,于是我一路跟着又到了柴府,等到柴铭的情况稳下来一些,我才开始问了一些情况。”
就因为柴铭差些也跟着柴家老爷病倒的情况,卫海才在柴府费了那么长时间。
冷仓然就听着也觉得揪心:“柴铭醒来后没哭啊?”
卫海摇头。
阴十七也叹了口气:“没掉一滴眼泪,全然憋在心里,就是要憋出大病来的。”
冷仓然不死心:“后来也没哭?”
卫海又摇了摇头,可摇到一半转而道:
“我还在柴府的时候,柴铭就呆坐在他与江付瑶所住的那个院子的葡萄架下,听说是生前江付瑶没事时,最喜欢坐着发呆的地方……离开之前,柴铭就呆坐在葡萄架下,没哭,后来我走了也就不知道后面的事了,后面有没有哭出来……”
卫海还是摇了摇头。
这回的意思是,他后面就不知道柴铭有没有将心中的悲痛大声哭出来了。
卫海说柴府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江付瑶失踪不见的事情,因为江付瑶在月前就去了开风县探望老父跟兄长嫂嫂,说好下月才回清城。
卫海道:“两个孩儿没带去,因为江付瑶的老父亲病了,特意嘱咐了江付瑶,别带着外孙外孙女去,怕过了病气,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这一次普通的探病,直接导致了往后两家人阳阴两隔的痛彻心扉。
阴十七道:“马上得有人去一趟开风县!”
卫海也是这样想:“我想明日就去,待从饺子店出来,不如阴公子与我一同前往?”
阴十七点下头,她没意见。
叶子落与曾品正也没意见,一是阴十七决定要去了,他们反对也没用,二是到时他们肯定会跟着去,没啥好有意见的。
“之前江付瑶去开风县前,柴铭可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阴十七继续问柴府的事。
卫海摇头。
柴铭一天到晚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头忙活,江付瑶理着柴府杂务,柴老爷就逗逗孙儿孙女享着清福。
江付瑶也经常到开风县看望老父亲与兄长嫂嫂,虽不算频繁,一年次数却也不少。
这一次再回娘家就跟平常一样,谁也没想到江付瑶月前一去,便落了个如此凄惨的下场。
冷仓然问:“柴家买卖做得很大,会不会是仇杀?又会不会是为财杀人?”
至于情么,冷仓然没说,他觉得江付瑶贤名在外,实在没情杀的可能。
这一点在场几人都认同,阴十七也觉得没多少可能。
冷仓然问完,又想到阴十七之前刚说过凶手是随机作案的推论,他紧接着又道:
“不过以先前阴公子那种假设凶手的情况,又觉得财、情、仇三种杀都没什么可能……”
阴十七闻言道:“柴家方面的关系确实该查一查,凶手还未定,前因杀人或随机杀人都有可能,诸事都有嫌疑,多方查证,多方搜集,线索会更多更全,这对破案更有利。”
卫海也想到了,也早安排人去查,也告知了柴铭或柴家的其他人要是想起什么关于江付瑶遇害的事情,要及时到衙门找他。
柴府刚得知江付瑶的死讯,且还是死得那般惨,柴府上上下下主子加下人数十人,在今夜是个个都睡不着觉。
特别是突闻儿媳妇被害消息的柴家老爷,与亲眼目睹结发妻子被杀后还被剁肉碎尸的柴铭,父子俩一个撑着病体亲自守在柴铭身边,与柴铭同坐在葡葡架下,一个呆愣木然仿佛与世隔绝,只目不转睛地盯着葡萄架下江付瑶生前时常坐着的石凳。
肖大官照顾到江香流醒来后,又与香烛店伙计一同将江香流送回家,肖大官便与伙计各自归了家。
离开江香流家前,肖大官特别嘱咐了江香流的妻子,说她时刻看着江香流,可别出什么意外。
江香流妻子不明所以,肖大官又不肯细说。
但看着江香流那副三魂去了两魂的模样,江香流妻子担心之余也只好照做,整晚看着江香流,连睡觉也时不时惊醒,摸一下江香流确定他还在身边睡着,她方安心继续睡。
肖大官回到家里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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