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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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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声,只阴十七第一时间听到并注意到,可后两声叶子落、曾品正、冷夕都听到了。
  冷夕讶道:“水滴声?”
  阴十七点头,第一个提步往声源处走去。
  这个水滴声,与她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那种幻声中的水滴声不一样。
  幻声中她听到是一声叮,类似她看亡语滴心血后,血落在死者身死之地时所发出来的声音,而现实真切谁都能听到的水滴声却是“滴答”声响,很轻易让她辨出两者的不同。
  在这一刻,阴十七也产生了对于幻声中是否水滴声的怀疑。
  先前她一直认定她听到的是水滴声,那是因为她一直只是听到,并没有目睹滴下的过程,她看不到只听到,便下意识地认定那是水滴落的声音。
  但在这会她想起她滴心血的时候那个声音,突然间觉得,或许她听到液体滴落的声音并非是水,而是血!
  阴十七心情复杂地找到滴答声的源头,那是在一处民舍楼下。
  滴答声便是从民舍阁楼上的窗檐滴落下来的,她不禁想起冷仓然莫名问出来的那句话——难道下雨了?
  当然没下雨,近日来的天象晴空万里,根本就没有雨的时候,清城连同周边的邻县都没有。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民舍阁楼上的窗檐下滴下水滴来?
  阴十七在心中想着,同看着这一景象的冷夕已然开口怪道:
  “这些天都没下雨,怎么窗檐会有水滴滴落?难道有人故意泼了水?”
  有人故意泼了水?
  阴十七听到这句话,猛然回头看向冷夕。
  冷夕被阴十七冷不防转过头来这般盯着看,他不禁被盯得后退了一步:
  “怎、怎么了?我说错了?”
  阴十七没说什么,只摇了摇头,又转回头仰着脖子看民舍阁楼上的那个紧闭着的窗台,沉声道:
  “这户人家是谁?现在我们就得进去查探,冷快手,你速回衙门安排一下!”
  “啊?”事情发展转变得太快,冷夕有点反应不过来。
  叶子落道:“这户人家有情况,详细的现在也来不及说,冷快手,你听十七的,速去安排!”
  冷夕再费了几息的反应,终于反应过来,点了下头退了好几步,方转身便跑。
  他得回去衙门找人!
  冷夕走后,阴十七三人绕到民舍的正门前。
  三人听到水滴声的窗台是在民舍的侧面,转到正门其实也就转个弯而已。
  民舍所在街道并不宽敞,正在街道的拐角,一排下去的其他民舍都是同样的瓦房,连个简易小院都没有,单看民舍外表,就知道屋里肯定也是窄得很。
  叶子落身手好,会飞檐走壁,于是阴十七让他先在民舍四周探探情况。
  一会儿回来,叶子落对阴十七略微点头:
  “屋里有人!”
  三人虽皆站在这座正处于街头拐角的民舍正门前,但三人都是压低了声音说话,没有明显要破门而入,或半夜扰民的举动。
  得到叶子落肯定的答案后,阴十七浑身的血一下子似是沸腾了起来:
  “不能让他们跑了!子落,这民舍除了前门,就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后窗可以出逃,你去那里守着!”
  “好!”叶子落应完便走。
  曾品正自是不必说,与阴十七一同守在民舍正前门处,两人站在墙根下,他悄声问阴十七:
  “十七哥,你确定了?”
  “确定了。”阴十七肯定道。
  “为什么?”曾品正又问。
  阴十七瞧向拐角处,她的目光仿佛已转了过去,直接看到阁楼上的那个窗台:
  “因为在那滴答落下的水滴中,我闻到了血腥味!”
  而那样的情景,也让阴十七想起在开风县君竹客栈客房里时,她听到窗外水滴声的情景,这两个情景几近重叠的相似!
  三人就这样的前后严守的情况下静待着,里面的父子俩已杀了不少人,特别是凶手,那是穷凶极恶的杀人魔。
  三人直接闯进民舍,凭着三人的自保身手,阴十七自是不怕三人中会有谁被伤着,她是怕一闹起来惊动左邻右舍,邻居百姓们又不知内情,那么万一场面得不到控制,就怕会让无辜的他们受到凶手与帮凶的伤害!
  冷夕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这会是晚一息早一息也是息息相关,于是他一路飞跑,跑出了平日里没有的速度来。
  到了衙门一说情况,衙门里的快班衙役很快出动。
  重回到阴十七三人所严守着的民舍前时,仅费了两刻来钟,这时间让阴十七十分满意,对冷夕的认知是大大改观。
  冷夕则是太过紧张,以致对于阴十七对他快速的行动力的赞赏目光都错过了。
  他什么也没感觉到,他只觉得除了紧张,还有些微即将揖拿到凶手的兴奋!
  衙役破门而入的时候,无可避免惊动了左邻右舍,便很快被其他衙役安抚下了,很快各自缩回家门去。
  也有万分好奇的,就在对面开了窗台往下看,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看官府派出了这么多官差,以这样大的阵仗,众老百姓皆纷纷猜测着应是揖拿重犯来的!
  →_→谢谢真小心的打赏~

  ☆、第三百零七章 巧揖拿

  破门而入后,衙役小心翼翼。
  在来的路上,他们便被告知是揖拿人皮碎尸案的凶手,让他们务必要小心谨慎,毕竟那凶手能做出杀人碎尸的恶事来,已然不在乎再沾上几条人命。
  凶手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官差,只会照杀不误!
  阴十七三人虽自持身手不弱,阴十七走在叶子落与曾品正身后,还是嘱咐了两人要小心些,切莫大意。
  不怕屋里凶徒的暴起发狠,就怕他们耍阴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杨家两父子居然谁也没有乱来,一派安静地坐在屋里上首两张椅子里,与小心摸进门的众衙役隔着一张圆桌对望。
  杨光道:“这么晚了,各位差爷这般大阵仗来我家做客,我本理应好好招呼各位差爷,只可惜我家穷,没什么好茶可沏上。”
  淡定自若,这是笃定官府即便搜查到他家中,也搜查不出什么来。
  阴十七自叶子落与曾品正中间走出,连卫海与冷仓然也听阴十七的,冷夕自更是,众衙役亦然。
  杨光将眸光移到一身常服的阴十七身上,见阴十七并未着衙服,显然不是衙门里的官差,他笑道:
  “这位应该就是知县大人礼遇有佳,请留下来帮查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命案的贵人了。”
  又是很肯定的口气。
  阴十七看着年岁约莫四十多岁的杨光,有着庄稼汉子的黝黑,却也有着庄稼汉子没有的文质彬彬,她问:
  “你从前读过书?”
  杨光道:“原来贵人还会看相。”
  这便是有读过书了。
  众衙役听着阴十七与杨光这一来一往各问各答得有点莫名的话,听得有点儿懵了,心说这都在说些什么?
  这会不是应该一窝蜂涌上,先把人制住揖拿再行审问么?
  众衙役看向冷夕,冷夕也拿不准,逐看向阴十七,见阴十七没理会他,他又转向叶子落,叶子落则示意他先勿轻举妄动。
  这一日从晨起自往来客栈出发到如今入夜,阴十七查案经过他尽跟着,即便起先有什么质疑,这会也没了,就是有不懂的,他也学会了先看着,后便能明白过来。
  便是他无法自行理解明白,阴十七最后也总会解说一二,不然也有叶子落或曾品正替之解说,所以他不急,也不质疑,只管听命行事便是。
  众衙役在冷夕的示意下,也各自安份了,只竖起双耳仔细听着,手中佩刀紧握着刀柄,时刻准备拔刀抓人。
  阴十七没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言,她转眸看向另一边椅子上安静坐着一脸无害的杨小光:
  “即是读过圣贤书,那么便该教子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该做,而不是一味地纵容与相护。”
  她的声音轻轻淡淡的,语调也没有愤懑或怨怒,只是在述说着一个事实,一个子不教父之过的事实。
  杨光听着阴十七的话,半会儿没什么反应。
  他甚至连看向杨小光一眼都没有,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阴十七脸上。
  阴十七居高临下,中间虽隔着圆桌离得微远,可他到底还得微微仰着头,目光幽深而冗杂,他似乎在想着阴十七的话。
  最后他笑了,哈哈大笑着,越笑越大声。
  杨小光看向自已的父亲,眼里有着疑惑。
  阴十七看着杨光,眸光隐晦不明,她悄悄看向叶子落,示意准备抓人。
  而抓的人,叶子落顺着阴十七的眼神儿瞧去,并非杨光,而是杨小光。
  他明白了,杨光只是帮凶,杨小光才是残杀了数条人命的凶手!
  曾品正也没有错过阴十七与叶子落之间的互动,他也看明白了阴十七的意思。
  这等眼神儿传递信息的举动,阴十七三人配合默契,只在几息间便传递完下一步的计划。
  冷夕等人不晓得这一些,他们有点儿紧张。
  虽没将阴十七与杨光的对话听个完全明白的透,可他们已经感受到了屋里气氛的紧弦之感。
  箭已在弦上,现在是最后的关头!
  冷夕没动,因为他没接收到阴十七的任何指令。
  众衙役也没动,因为他们也没接收到冷夕的任何示下。
  “父亲?”杨小光听了一会儿杨光的大笑,迟疑着唤了一声。
  叫唤一声过后,见杨光并未理会他,杨小光蓦地转向屋里的外人,最后落在阴十七脸上,此刻他的眼眸光已不再呆滞,而是暴露出些微狠光。
  叶子落迅速上前,想挡在阴十七身前,阴十七及时阻止了叶子落此举:
  “没事,他伤不了我。”
  曾品正也点头道:“嗯,我们这么多人,他父亲是个聪明人,不会让他主动出手伤人,继而授以我们把柄,最终落个牢狱之灾。”
  叶子落当然也知道杨小光在这般情况下是伤不了阴十七的,可他终归还是护主心切,上前相护的举动也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
  这种行为他自小被训练出来,早就在他脑海里、身体里根深蒂固。
  他脚步移回阴十七身侧,继续静候站着,只是右手拇指抵在剑鞘开合处,准备随时出剑。
  冷夕听到曾品正那话却不明白了,不禁脱口而道:
  “他们不是凶手么?这会伤不伤人结果都是一样!”
  冷夕话刚落,阴十七便微抽了一口气。
  杨小光那狠毒的凶光也自阴十七脸上转到冷夕身上,恶狠狠地似要在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
  杨光已停下了大笑,他盯着直言说他父子俩是凶手的冷夕,语调温和:
  “这位差爷,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即便是我们的主家洪老爷,他虽对我们这些佃户极其苛刻,却从来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从不会乱说话诬蔑人,本以为洪老爷已然是这世间最差劲的人了,没想到差爷竟也会这般诬蔑我们父子俩……”
  言意之下,他没想到冷夕竟是比那洪宽顺还要差劲。
  在场所有人都听明白了杨光的意思,冷夕本人更是气得脸色铁青:
  “你竟将我与那老混帐相较?!”
  阴十七微拧了眉,迅速伸手及时拉住欲上前去跟杨光理论的冷夕:
  “冷快手!”
  冷夕气极了:“阴公子,你放开我!我一定要与这个凶手说个明白!”
  阴十七叹道:“你冷静点,这会我们还没有证据足以说明他们父子俩便是凶手与帮凶。”
  冷夕闻言一下子愣住了:“什、什么?”
  杨光那边已然再次哈哈大笑了两声,这两声极其嚣张:
  “不愧是知县大人请来的贵人,这份明白倒是心知肚明!”
  叶子落没理会杨光这段插话,径自与冷夕道:
  “抓奸拿双,抓贼拿脏,冷快手,你要冷静些,相信十七!”
  冷夕确实已经冷静了一些,气得满面铁青的脸色也慢慢转白,再转为正常,他看着阴十七:
  “阴公子……”
  阴十七道:“你放心,证据,我会找出来的。”
  “本来就是诬蔑,哪里来的证据可以让你们找?”杨光站起身,杨小光也跟着站起身,他示意杨小光坐回去之后方又道:“不过各位差爷即是有诬蔑欺负我们小老百姓的习惯,小民倒是要好好瞧瞧,各位是怎么将凭空捏造的证据硬塞给小民的!”
  见过嚣张的,却还见过杀了人竟还嚣张至此的。
  阴十七只觉得杨光确实是个聪明人。
  倘若今夜换做旁人来,只怕就杨光这一身凛然的气势,便得打消了旁人对他嫌疑的一半。
  可惜今夜来的人是她。
  旁人看不到的东西,她看得到,听不到的东西,她也听得到,鼻子更是闻得到一些常人难以察觉的味道。
  让冷夕带好众衙役全神戒备,莫让杨光父子俩有机会妄动暴起或逃出去之后,阴十七开始审视屋里的一切。
  那个让她在楼下望上来的窗台就在屋里侧面的正顶上,没有上阁楼,她看不到那个紧闭着的窗台,只是水滴已不再滴下,没了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第一回听到的滴声,不管是水还是血,已经应验在这扇窗外,第三回听到的滴声当场就让她找到了底下井,那么第二回滴声呢?
  开风县君竹客栈客房窗台外的滴声,重点是在窗外,那么清城里春眠楼雅间小隔间里的滴声,重点就是在……顶上!
  而小隔间是供客人小憩歇息之处,那么该就是寝屋有床榻之类的地方。
  阴十七看向窗台对边的另一面,那么有两张床,都是简易的床板拼成,一边床上被褥齐全,叠得整齐,丝毫未有一丝凌乱,另一边床上被褥则随意折叠着,同样旁边的私人物品也并非那样齐整。
  她想到了那些碎尸块的切口齐整、大小一样,猜出齐整的那张床是杨小光的。
  阴十七仔细看了屋里的情形后,对杨光道:
  “确实没什么发现,不过我们即是能找到这里,自然是查到了一些矛头皆指向你们父子俩的线索,倘若真如你所言,你们是清白的,那么还请你们配合下,跟冷快手回衙门做个简单的问话,没问题吧?”
  杨光没料到阴十七看了这么会儿后,居然是以商量的语气说出这番客气的话来,他有点弄不明白阴十七的意思。
  杨小光更甚,他看着杨光,完全以杨光的言行为主。
  叶子落、曾品正也没有想到阴十七会这样说,但两人都觉得阴十七这样说必有这样说的道理,故两人谁也没有出声,更没有怀疑动摇什么。
  然冷夕与一众衙役却是动摇了:“阴公子,你这是……”
  阴十七打断冷夕的话:“冷快手,老百姓有配合官府查案的义务,可我们也不能逮谁就断定谁是凶手与帮凶,案子总得查问核实过后才能知道最后结果。”
  冷夕没作声了,因为阴十七这话说得在理,他完全找不出再说下去的话来。
  杨光也思忖了片刻,便点了点头:
  “好,我们父子俩便跟着差爷到衙门去一趟,人命关天,我们配合一下也是应当的。”
  阴十七笑着点头,背在身手的左手则轻扯了下叶子落的衣角。
  叶子落得到示意,便往阴十七背后的左手看去,只见阴十七的左手五指做出了摊开又猛然收拢的动作——抓!
  曾品正也注意到了,不过他很自然地瞟了眼后,便岔开了眼。
  冷夕带着衙役上前,带着杨光与杨小光往门这边走。
  阴十七三人也让开了路,待到杨光与杨小光与三人错身之际,叶子落迅速上前,往父子俩身上各点了一下穴道,瞬间将两人定住。
  杨光立刻动弹不得,满面错愕,继而愤怒地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阴险小人!满口胡话的混帐!这样骗我欺我们父子俩你们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断子绝孙!死后被剁肉喂狗死无全尸……”
  听着杨光连着出口骂个不停的污言秽语,同样没想到叶子落会突然发难袭击点穴的冷夕也是懵了。
  众衙役亦然。
  不过冷夕也很快回了神,一脸兴奋:
  “我就知道阴公子定然是有法子的!叶公子这一手太漂亮了!来之前我还千叮咛万嘱咐地说,一定要小心这父子俩,毕竟是杀人不眨眼的杀人魔,我们的人可不能招了他们的道!可揖拿抓人少不得硬拼,我就怕这其中刀子一个没长眼,伤了我们的人!这下好了,不费吹灰之力啊!”
  听冷夕听完这番话,众衙役也兴奋了,看向阴十七与叶子落的目光,可谓个个双眼亮得能闪瞎人。
  阴十七没让冷夕兴奋太久,便让冷夕带衙役搜杨光父子俩的身。
  与杀人魔最好的法子不是硬拼,即不能硬拼,那便只能用软的迂回战术。
  幸在杨光这人过于托大,先前木屋的事情是,这会与她以话周旋也是,这才让她轻易得了空子钻。
  要是杨光再小心谨慎一些,或者不抱能跷幸脱罪的心思,而是一上来便是硬拼,她这边人多,虽不至于落败,但也绝对会像冷夕所言那般,一两个伤到人在所难免。
  毕竟衙役又没叶子落的身手,也没曾品正精准瞬发的箭术自保,她又被左右护着,根本伤不着。
  叶子落与曾品正要护着她,便难免顾此失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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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零八章 找证据

  何况冷夕带来的衙役那么多人,足让不大的屋子塞了个半满,刀子无眼,杨光父子拼命逃脱之际,伤了或杀了衙役都大有可能。
  这样下乘的结果,谁也不想看到。
  故她便想了个这样迂回,甚至有些讨好商量的法子来。
  杨光骂得不停,都是骂官府不仁不可靠没用的,其中以骂阴十七阴险骗人及骂叶子落趁人不备耍阴点穴的骂得最狠。
  也不知他把过往的圣贤书读到哪儿去了,竟是把脏话骂得句句顺溜无比。
  杨小光则满脸阴霾,那双眼瞪着阴十七迸发着凶光。
  倘若解开定住杨小光的穴道,阴十七毫不怀疑杨小光会立刻扑上来咬断她的脖子。
  这般想着,她不禁摸了摸自已的脖子。
  曾品正见状笑道:“十七哥,杨小光都被叶大哥定住身了,你还怕他会扑上来咬你不成?”
  阴十七瞪眼:“他已经在用凶光咬我了,你没看到?”
  叶子落一听,抿着笑往阴十七身前一挡,背对着杨小光,也将杨小光瞪过来的满眼凶光给遮挡住了。
  冷夕那边也自杨光父子俩身上搜出了两把刀子,特别是杨小光身上的那一把尤为锋利,刀身闪着骇人的寒光。
  再配合着杨小光那种欲将人嘶碎的眸色,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谁也不会怀疑倘若不是阴十七用巧计先哄得杨光父子俩放松警惕,只怕杨小光这个杀人魔一准一刀一个,伤人杀人完全不眨眼。
  冷夕很快让衙役把杨光父子俩捆绑起来,然后问阴十七接下来怎么办?
  阴十七说:“先把他们捆绑在椅子上,派人看守着,我们到阁楼上去,证据就在顶上的阁楼!”
  冷夕应了声,就完全照做,这会他已然丝毫不质疑阴十七的话。
  说做就做,冷夕亲自动手,很快捆严实了杨光父子俩,又让一干衙役无需跟着上阁楼,只需守在这楼下看守两人即可。
  衙役有十多名,看守两个人,两人又被五花大绑捆绑得动弹一下都不能,阴十七很放心,带着叶子落、曾品正与冷夕很快上了阁楼。
  阁楼上放着一些杂物,大都是半残的废品,还有一些农具,仅一张桌子尚完好无缺。
  桌面上有一盏油灯,冷夕很快取出火折子点上,再加上叶子落手中带上楼来的灯笼,阁楼里一下子亮堂了许多。
  阴十七先去看了那个紧闭的窗台,打开后,她看着外面的窗檐。
  窗檐已然不再滴水,檐上积着的水已滴干了。
  叶子落走近阴十七,也往窗外瞧了瞧,道:
  “这窗檐上的水真是有人泼上去的?”
  叶子落严然记得冷夕说这话时,阴十七突然回头看向冷夕的眸色,那是蓦然惊觉的眼神儿。
  曾品正也有此感:“倘若真是有人泼上去的,那便只能是杨光父子俩其中的一人,或者两人都有做过,可泼水到窗檐上去让水滴滴到楼下地上去滴答响,这是为什么?”
  是啊,这举动令人费解。
  阴十七也在想这个问题。
  冷夕就站在三人身后,没有挤上前去瞧那个被打开的窗台,他看不到窗外,只能看到两扇被推开的窗棂,已是很老旧,甚至有点残破。
  他默不作声,他想问的问题,叶子落与曾品正已替他问了出来。
  可阴十七一脸思考的神色,并没有回答,显然也是还没有想出答案来。
  他有点失望,觉得阴十七也不过尔尔,他们想不出来的答案,阴十七同样想不出来。
  冷夕想着,不禁移开了落在窗棂上的目光,他转入阁楼里四处转悠查看起来。
  阴十七眼落在楼下的一处小水洼里,突然开了口:
  “还记得我说过帮凶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恶趣味么?”
  叶子落与曾品正并没有像冷夕那样走开,两人听到的下一刻,曾品正先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这也是帮凶日常喜欢挑衅捉弄人的恶趣味之一?”
  曾品正想到了阴十七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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