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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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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性命的时机与时间。
  “不,一定是物证。”阴十七否决曾品正所担心的可能,“倘若非是事关血案的物证,沦为死者的林掌柜不可能会嘱托心腹小厮一定要找到东西,并将那东西亲手送到秦府尹手中,而绝不能假手于人!”
  倘若心腹小厮不是预料死期已到,且是逃不过的死劫,他也不会以死寻上外院小厮,并将林掌柜的嘱托转交给外院小厮代为办到。
  曾品正听着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理,点头道:
  “先前我也听你说过,阴伯伯与阴大哥提醒你关于罪证的两面性,此时关于血案的可寻人证俱都各因各事殒命,伙计一死,那空勾不必查,也知道必是他所为,但他死了,林掌柜是死者,是当事人,他知道这整个血案造就的起因过案,只是料不到结果,却留下了心腹小厮这后手,心腹小厮又死了,可谓能为绿倚证清白的人证俱都死无对证,唯剩下林掌柜藏下的那样东西……悬!”
  说到最后,曾品正是满面沉色,连清秀的眉峰也都打了几个难看的结。
  曾品正所分析的也正是阴十七心中所推断的,也正如曾品正所言,一旦人证死无对证,物证又寻遍不到,京衙那边虽也在查证血案事情真相,但摆在表面上的事实终归对绿倚不利。
  就秦铮能查得的真相,绿倚的下场无疑逃不过一个死。
  她的时间并不多,并容不得她慢慢去找物证,或找不到再找其他线索寻得证据。
  “是挺悬。”阴十七看向红玉,“你也无需担忧太过,再悬,我也有法子另辟蹊径,不管如何,此案不仅关乎绿倚清白性命,更关乎我自回京归家后的第一场暗战,再怎么样,我也不能让绿倚因我丧命,更不容许他们肆意欺凌到阴家的头上!”
  红玉闻言,面上忧色渐散,曲膝谢过阴十七。
  后见阴十七与曾品正茶盏里的茶水渐凉,她赶紧亲去茶房另沏两碗茶奉上,借此隐去微红的双眼。

  ☆、第三百二十六章 何不救

  曾品正喝了口红玉新沏上的热茶,一股暖气直下脾胃,连肚子都是暖的,他问阴十七:
  “你可是有其他法子了?”
  阴十七浅浅一笑:“既然正道行不通,那我也只能改行他法了!”
  歪道她在现代因着是干侦探这一行,所以也没少用。
  虽说现古不同,但理儿是一样的。
  可以说,她也算驾轻就熟了。
  至于这个他法歪道到底是什么法子,她暂且不想多言。
  曾品正也听得出来点异味,见阴十七未再说下去,他也没再问,改问起叶子落:
  “对了,叶大哥同你从郊外回来后去哪儿了?”
  “子落身上袍服单薄,今日又是突起的初雪,他先回叶府去换换厚的袍服,再去查查关于楼家三爷楼从芝与林家小姐林士珍的姻缘大事。”阴十七说完,看着曾品正已换上厚实崭新的浅蓝袍服:“这是新买的?”
  “刚下初雪的那会儿,白子便去成衣铺给我买来这身换上,还有大毛斗篷,我倒是暖和得很,不曾冷着。”曾品正说着看向白子,“白子很是得力!”
  白子不敢居功,忙道:
  “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
  京城里月华居,清倌人弹着琴唱着小曲儿,楼上雅间里坐着司展颜与花宵。
  两人在月华居用过晚膳,直接又在月华居续喝起小酒。
  “以前你从不来这样的地方,今儿个却从那场初雪开始,你自郊外赶回城后便直入这青楼。”花宵道,“你是不是为了躲过家中的追探?”
  司展颜将酒盏里余下的半杯酒一口喝尽,一旁侍候着的山峰赶紧执起酒壶又给添满了,他又是仰头一口喝尽。
  山峰还想倒,花宵一把将酒壶抢过来:
  “好了!你家五爷心情不好,方将晚膳没吃几口,这会儿又只知灌酒,你不会劝劝,也别总连连添酒啊!”
  被花宵一番责备,山峰面色如常,他也是被花宵说惯了。
  每回花大爷这般说不了他家的五爷,他必得如此刻般被说。
  他也是心甘情愿被说,且被说得心里舒畅。
  他是下人,五爷要喝酒,他自得给倒着。
  可五爷喝的是闷酒,即便他不全知晓是因什么事儿,他也不想自家五爷这般灌酒,那是极伤身体的。
  可他是下人,他哪敢说主子爷?
  没花大爷在的时候,这种情形,他是愁掉了肝肠。
  有花大爷在就不一样了,至少花大爷会责备他一顿,他心里好受些,五爷也会听一点儿花大爷的劝,少喝点儿闷酒。
  再者说了,他手中的酒壶都被抢了,还添什么酒?
  山峰默不吭声地领受责备,司展颜也还未酒多,睨了一眼花宵手中的酒壶,伸手便想去拿,被花宵避过,他也不恼,放下空酒杯缓缓舒了口气,说起话来:
  “当初让人裁制那一件紫貂斗篷的时候,我便在想,今年的第一场雪会在什么时候下?下的时候她可到京城了?她素来不像平常女子那般怕冷,不到万分寒冻的时候,她总说不冷,倘若下初雪的时候,她恰好在外,身边人又不得力,未有准备妥当,那她可真得被冻着了。”
  “所以你一到京城便让人制好备着?”花宵也无需司展颜会点头或应一声,他就是觉得司展颜心悦于阴十七这事还真是冤孽:“你这又是何苦?明知……不可为!”
  自上一代阴家女重挫司家,司家缓了数代方缓回一口气,如今司展颜是司家的五爷,阴十七是阴家的小姐,是这一代的阴家女,先别说阴十七是否也有跟司展颜一样的心思,就两人的身份,便注定是敌对的立场。
  两人对上,倘若能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都算是件极幸运的幸事儿了!
  还想共结连理,除非金乌不再从西下,而是从西起!
  山峰被抢了酒壶,没了差事,他乐得轻松,不言不语地便默默退到一旁去,跟花宵身边的小厮松喜站到一处去。
  花宵瞧了眼一声不吭退到客座角落里去的山峰,回眸便问司展颜:
  “那紫貂斗篷送出去了?山峰去送的?”
  司展颜没酒可喝,花宵又不肯再给他倒酒,他索性望向窗台外看着夜色,听到花宵的问话,他点了点头。
  “先前你说阴林两家必定不会不管,可这两日的情况说明,阴林两家是不像从前那般再以求和为重,算是有点动静了,可这动静也仅仅只是十七与叶子落在动,阴林两家的家主与少主可是半点也没动。”花宵觉得,司展颜先前所料的准儿,可得大大打个折扣,只准了一半而已。
  “她需要历练,京城终归不比其他地方,以往她所经办的案件即便有难点险处,也大都破得很是顺畅。”司展颜终于开了口。
  花宵接过话:“那不是有你还有我在么!”
  司展颜看着花宵:“后来那在回京路上的两个案子,我们可都不在。”
  花宵一听,方想起阴十七经过揭北县与清城时的那两个案子,他与司展颜是不在的,他点头道:
  “嗯,十七确有破案的天份,尚在洪沙县时,我便曾问过她,可曾想过到京城六扇门看一看,她说,她没想过。”
  这事儿司展颜也知道,他有听花宵提过,他接着往下说自已要说的:
  “以往所有的破案本领,阴家主都是从叶子落信上得知,并未亲眼所见,所以此次他们小做试探,阴家主也是有这么一个心想要试试她的能力的。”
  花宵有点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就因着这一点,此番佳味斋血案,阴家家主便撒手不管?”
  “不仅阴家主没管,叶家主叶少主也没管,阴少主倒是帮着传递了一回消息,便由着她与叶子落、曾品正三人去摸索探查。”司展颜道,“紧随阴少主之后,我也给她传递了一回消息,就放在紫貂斗篷里一起送过去的。”
  “什么消息?还两回?”花宵问,“你知道阴少主给十七传递的是什么消息?”
  司展颜摇头:“不知道,消息是在阴家内宅里传递的,那是阴家内宅,又岂是你我所能探查的?何况还是阴峻那人。”
  花宵想起阴峻那一张长得与阴启岩十分相像的脸,也知道阴峻那人跟阴启岩一样,极为不好对付:
  “你能晓得阴峻传了消息给十七已是不易,我瞧着,阴峻那传的消息定然也是与血案有关的,不管是什么,总对十七有好无坏……你传了什么消息?”
  阴峻那里无从得知,司展颜这边,花宵还是可以直言问问的。
  司展颜也没瞒着,直接便说了。
  花宵听后道:“楼家三爷?楼从芝?他的议亲跟血案有什么关系?”
  司展颜道:“虽然我无法确切得知阴峻给她的是什么消息,但约莫猜着我也能猜到一点,应该也是跟楼从芝有关的信儿。”
  自阴十七到京回阴家,佳味斋血案随之发生,花宵是花家大爷,花家听司家的,司家不伸手管,只静观其变,他花家自也不会伸手管。
  本来他是花家子弟,也本不应该管,可耐不住司展颜想管,因为那是阴十七的事儿,司展颜怎么可能不管?
  他自小跟在司展颜身边,连司展颜远到洪沙县那样的小县久居了十年,他也跟在左右,半步不离。
  且不说阴十七也是他关心的人,就司展颜伸手想管这一条,他便脱不了干系。
  即是要管,那他自然也就得查,还得细查。
  这一细查起来,也就几乎把京城里有关世家大族的事儿皆给听了个遍,其中就有楼从芝自年中开始家中便替其议亲之事。
  楼家太太也是挑剔的,当然楼从芝也是有挑剔的本钱。
  年中至今数月,楼家太太与楼从芝愣是没提到一门满意的亲事。
  不是楼家太太不满意,就是楼从芝从中作梗不愿娶!
  所以这会听司展颜提起楼从芝,花宵就有满腔的话儿想要说:
  “你说从芝这小子年岁也不小了,怎么还那般不着调?不就是媳妇儿么,满京城能门当户对的也就那么几户人家,那几户人家里适龄的女孩儿也就那么几位,这小子也有法子愣是挑了数月,也没挑到合意的!”
  “那小子跟你同龄。”司展颜提醒一句,“我也听说自你跟我回京,你家里可是已经着手在为你挑选媳妇儿了。”
  说到这事儿,花宵便是满脸的愁,他放下紧紧握了有片刻的酒壶,叹道:
  “我才十九岁,我母亲就着急得差些上街把我叫卖叫卖!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啊!”
  还有一句花宵很想说,但他没胆儿说出来,就是司展颜都还长他一岁呢!
  司家五爷不急,他这花家大爷急个什么急?
  不过这话不能说,司展颜是有心上人要娶,可苦于不能娶。
  他是没什么顾忌,除了阴十七,但凡他能看上的,他都能娶,可关健在于他还没遇到他能看上的人!
  “十九也不小了,我大哥十五及冠便议亲,十六我大嫂便过了门,如今我大侄儿已有九岁。”司展颜道,拿过已不再紧攥于花宵手中的酒壶给自已空酒杯添满,顺带也给花宵添了一杯,笑笑:“也不止你,自我回京,我母亲也是日夜念叨着我三哥四哥,总说他们不娶妻,便连着也带坏了我,就连我年有二十了还是光棍儿一条,说得我三哥四哥时常摆出不欢迎我回来的架势来。”
  说起司家的事儿,花宵就更头大了,他不想多言,转回原来的话题:
  “你给十七送去关于从芝议亲的消息,可是觉得血案与楼家有关?”
  司展颜点头:“尚未有证据。”
  “证据能有什么用?在这京城里,莫说证据,便是一夜间家破人亡、倾家荡产的大有人在,何况是那所谓的证据?”花宵嗤道,“那佳味斋林掌柜身边的心腹小厮说死就死了,佳味斋的一个伙计说暴毙就暴毙了,你不是说过这两人都是血案关健的人证么,你看,还不是说没便没了!”
  提起这个,花宵心中一事不明,又问:
  “关于这两个人证,我们的人在那个时候都是有机会出手相救的,可你却说不必救,这是为什么?”
  本来那会儿花宵的人盯着一个,司展颜的人又紧盯着另一个,这两个只要司展颜点点头,在有人下杀手的时候救上一救,还是能把那两个人证给救出来的。
  可司展颜那会儿听着回禀请示,却说不必。
  现今好了,两个人证都死了,死无对证,血案再想查个清楚,把板上钉钉的表面事实给翻个个儿来,他只要一想,都替阴十七愁没了喝小酒的心思!
  “我早说过,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她首要的,便是得牢记这一点!”司展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阴家主想要历练她的地方,也是这一点。”
  花自来还是没能明白:“你能不能别跟我打哑谜?你知道我脑子没你好使,更没阴家主好使,你们能想到的事儿我是半点儿也没能想到!咱兄弟俩还能不能说点儿我能听得懂的话么!”
  客座角落里的松喜一听花宵这话,便瞧向山峰——你瞧,我家大爷就是没你家五爷聪明,可贵得实诚!
  山峰本目不斜视,被松喜那么意有所指地看着,他也看了回去——我倒愿意我家五爷没你家大爷聪明,这样我家五爷也就无需活得那般累了!
  角落这厢两心腹小厮各自眉来眼去,客座里那厢的司展颜闻言果然明说了起来:
  “佳味斋血案案发,本就是有些人的试探,那林掌柜无非是马前卒中的弃卒,陷害她身边大丫寰绿倚一命,是为了让她一到京归家便被泼一身脏水,这脏水臭虽臭,可再泼也不过只能泼到她的脚踝处,再高可就泼不到了,毕竟是八大世家之首的阴家,他们胆量再大也是不敢,即是试探,是出人命的试探,又原本就是被刻意制造出来的命案,你觉得这血案的发生,走的还能是寻常之道么?”
  “不能!”花宵下意识摇头,可其实他还没怎么明白:“这跟你不出手救那两个人证有什么关系?”

  ☆、第三百二十七章 投所好

  司展颜继续道:“阴家主是想让她明白,京城里的事儿大都走的皆非寻常之道,倘若她想像往常那样去彻查血案,解决那些试探阴家的麻烦,那她必将劳无所获。”
  所以那两个人证得死。
  同样的,他也想让她早些明白这皇城根下的京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花宵沉默了下来。
  没有再劝司展颜灌酒,他自已反而一杯接着一杯灌起酒来。
  垂暮时分,阴启岩便让人通传让阴十七到岩英园用晚膳,阴十七到时,阴峻也在。
  阴十七向阴峻谢了谢,并问阴峻是花了什么大代价。
  阴峻瞧了眼膳桌一旁侍候的黑子,黑子缩了几缩脖子,险些就要下跪请罪了。
  阴十七赶紧将前因后果说了说,阴峻方收回对黑子的斜睨,笑着对阴十七说:
  “也不是什么大代价,你莫听黑子胡说,倒是你院里的这个青帘没想到还是个人物。”
  “哥哥不要动气,且原谅青帘则个,不然我这个出卖她的小姐可就罪过了。”阴十七说着便起身冲阴峻曲膝一礼,“哥哥不想说,妹妹承哥哥的情,自不会再问,但妹妹想说一句,倘若要累得哥哥花大代价方能换回的东西,它再稀罕也不及哥哥,哥哥实不必如此。”
  阴峻实不想于南洋金珠一事多言,沉默两息,便看向阴启岩玩笑道:
  “父亲你看,待个丫寰都快比待我这个哥哥好了!”
  话中无不酸意。
  “你妹妹即是这般说,你听她的便是。”阴启岩不偏不倚,转又对阴十七道:“你哥哥疼爱你,自小便如是,总恨不得把这天地间最好最美之物取来送你,记得你八岁生辰之年,见你喜欢长公主送你哥哥的那套白玉文房四宝,你哥哥一言不发地转送给了你,却不想你顽皮,不到一日,便将笔洗给摔个粉碎……你哥哥疼爱你,可非什么代价能论的。”
  阴启岩这一番话一落,阴十七彻底明白了。
  兄长那句“待个丫寰都快比待我这个哥哥好了”里酸的不是青帘,而是她这个妹妹竟不再似小时候那般依赖他这个兄长。
  阴十七夹了块狮子红烧肉到阴峻碗里,一副正经为哥哥好的模样:
  “哥哥多吃些肉,再给妹妹娶个嫂子回来,给父亲添上几个孙儿孙女,妹妹无聊之际,也有侄儿侄女可作伴。”
  阴峻盯着碗里那块肥瘦相宜美味扑鼻的红烧肉,刚才是因着自家妹子失忆忘了他这个哥哥,现今被妹子这一筷子肉,心里不酸了,只觉得眼颇酸。
  慢慢夹起,慢慢吃进嘴里,阴峻还未嚼上一口便道:
  “好吃!好吃……不过这嫂子孙儿孙女、侄儿侄女的,这些尚早……”
  “哥哥都年有二十了,哪儿尚早?”阴十七不客气地堵了阴峻的托词,又夹了一筷子青菜给阴启岩:“父亲,今儿个的菜花很是鲜嫩,父亲多吃些。”
  阴启岩被阴十七一筷子菜花收买,连连道:
  “好好好!我多吃些!你也听你妹妹的,心中倘若有合意的,你跟父亲说,父亲请亲去给你上门提亲,倘若心中没合意的,那父亲明日让城中有名的媒婆上府来,让她们给你好好挑挑……”
  说到末了,阴启岩想起妻子区銮英来,竟是再说不下去,眼眶微红。
  倘若銮英尚在,峻儿的婚事怕早定下,指不定连孙儿都有了,有妻子的看护,五年前骄儿也不会丢……终是他没照看好他与她的一双儿女!
  一顿饭吃得起起伏伏,悲悲喜喜。
  阴十七回到骄园便呆坐在廊下叹起气来。
  午膳时她忘了问父亲关于楼叶两家的事儿,晚膳想着问一问,却让没料到的事儿搅得还是没问成。
  红玉一直在膳桌旁侍候,事儿她是从头听到尾,知道阴十七叹的是什么气,想了想道:
  “老爷是想起了太太,小姐……”
  阴十七举手示意红玉不必多言,她能明白,问红玉:
  “叶二爷还没来?”
  红玉摇头:“还没来,奴婢早吩咐了二门处守门的婆子,要是叶二爷来了,第一时间便来报。”
  待到戌时末,叶子落方迟迟来到。
  阴十七没带红玉,出门前吩咐红玉谁来了,也不能透露她的行踪。
  红玉心慌慌地应了。
  见红玉如此,阴十七又说,倘若她父兄亲来,应付不了,便让红玉去隔壁依园找曾品正。
  红玉讶道:“小公子?”
  阴十七点头:“你尽管去寻品正,他自会给老爷大爷一个满意的答复。”
  叶子落到二门请阴十七上了马车后,没有车夫,他自已就穿了一身车夫的装扮,身上是一件与夜色相融的玄色大毛斗篷:
  “家里有些事情,所以今夜来晚了。”
  听着叶子落的解释,阴十七只随意哦了声,便不再多问。
  叶子落将马车赶离阴府几条街,又对坐在车厢边上,与他只隔一挂厚重垂下的车帘的阴十七道:
  “楼叶两家的事儿我查了一下晌,结果确实是林士珍心悦于楼从芝,不过一则楼从芝无意于林士珍,二则林士珍家世不足以高攀楼家,此事知道的人也不多,毕竟事关女儿家清誉,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我也是费了几经辗转方探听的。”
  阴十七坐在车厢内的车帘边上,厚重的垂感替她阻了夜里沁凉入骨的夜风,车厢里又放了炭盆,手炉倒是不用,被她放在一旁座垫上凉放着。
  听着叶子落自车帘另一边传过来低低的声音,她想着那话里的种种。
  林士珍想攀上楼家成为楼从芝的妻子,那便得从家世上提一提。
  但这家世已岂是说提便能提的?
  家世这一点略过,那便是投其所好了。
  叶子落听着车厢里阴十七淡淡分析出来的意思,讶道:
  “你是说佳味斋血案还跟楼家有关?”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现在也还不能完全确定。”阴十七转又问,“子落,八大世家在京城里各家的关系如何?”
  叶子落问:“你是指什么样的关系?”
  阴十七道:“就像你们叶家与我们阴家交好,交好足有数百年,也像你曾说过的,花家与司家交好,同样也是交好了数百年。”
  叶子落明白了:“八大世家共有阴、司、叶、花、简、金、楼、红等八家,阴叶两家数百年主臣,亲如一家,司花两家的关系也正如阴叶两家的关系一般,皆是数百年亲如一家,阴家与司家因着上一代阴家女对立,数代以来皆是各处敌对,虽不至于起什么战火,可阴司两家自上一代阴家女后便成了世仇这一点,在京城中是无人不知。”
  他顿了顿,听得车帘另一边的阴十七听他说阴司两家乃世仇的话并无什么动静之后,叶子落方接着道:
  “除了阴叶、司花四家,余下四家皆算是中立的态度,不管数代阴司两家如何纠葛,叶花两家如何各助各家,简金楼红四家皆不曾出过手,倘若你所说的血案与楼家有关,那么看来……”
  看来楼家已然倾向司家那边的杆秤。
  楼家倾不倾向司家那边,阴十七没怎么想,也是这会她无法怎么想。
  许多事儿她尚未清楚,这个阶段她都是在一点一点地摸索解谜。
  “林家想借着做这马前卒讨好楼家,我们且不论楼家给阴家使这一场血案试探到底是了八大世家中的哪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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