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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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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阴家小姐,虽归阴家不久,却也还能使得动他们这些大掌柜的。
  曾品正满脸惑色,方将将明白过来:
  “怪不得!我就说么,阴大哥为何不说让人去细查一番再送结果来给你,原是这么回事!阴大哥是想你安排人去查!”
  “哥哥约莫是想着我能借着各种事由,尽快熟悉阴家的一切。”阴十七将茶盖碗里的茶一口喝尽,无需她示意,红玉便已上前取走两个半空的茶碗,去给她与曾品正添茶,她转身唤蓝脂吩咐道:“蓝脂,给我取笔墨纸来!”
  蓝脂赶紧应声,很快取了笔墨纸,并侍候着在炕几上铺陈开。
  阴十七提笔开始写信。
  曾品正道:“你是给南京的那两位大掌柜写?”
  阴十七点头:“嗯,写完后,蓝脂找一下咱们府里最会骑快马儿,最能吃苦耐劳,最忠心可靠信得过的家仆,让他立刻起程,快马加鞭,把这信尽快交到区大掌柜手里!”
  蓝脂应道:“小姐,那就让白子去吧,白子的马术是府里下人中一等一的!”
  阴十七诧异:“哦?”
  白子早听到蓝脂提及他便走进正厢,到炕前停步:
  “小姐,就让小的去吧!那区大掌柜小的先前也正好有替大爷送过两回信,路还是人,小的都颇为熟悉,小的也敢担保,小的必然会以最快的速度带回两位大掌柜的信!”
  阴十七笑着点头:“那便辛苦你了!”
  白子忙道:“不辛苦!为小姐办事是小的荣幸!”
  阴十七写完将信装入信封再封漆,其间也不过费了片刻的时间,听到白子这话,不禁打趣道:
  “也不知黑子是不是如同你一般会说话?”
  白子嘿嘿笑了两声:“回小姐的话,大爷总说小的与黑子不像是一处长大的兄弟俩。”
  阴十七问:“这是为何?”
  白子道:“因为黑子太过于木,小的则太过于动!”
  阴十七道:“我倒觉得有静有动正好互补,挺不错的。”
  白子拿着阴十七亲手封漆的信走后,红玉已然端上来新沏好的茶候了一小会儿,蓝脂赶紧收拾了炕几上已用完的笔默纸,好让红玉将茶奉上。
  蓝脂重新退出正厢,到珠帘外守着,红玉则在正厢侍候着。
  “南京有两位大掌柜,你怎么点名让白子送去给区大掌柜?就连信封上的两个名讳也是区大掌柜在前,方大掌柜在后?”曾品正从方才便想问阴十七这个问题了。
  “从刚到京父亲让那些大掌柜来拜见我的时候,我便仔细观察了他们,父亲与哥哥也大概也我说了说这些大掌柜所在省地与所管的阴家产业,其中有几个人的脾性,父亲也大略同我说了一说。”阴十七许是方将午膳时吃咸了,总觉得口渴,她端起茶碗大喝了一口,解了渴方接下说:“这南京省中的两个大掌柜,父亲倒是有大概说下他们各自的脾性,不过却未说他们的主次。”
  听到主次,曾品正有点儿明白过来: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区大掌柜为主,方大掌柜为次?”
  阴十七道:“不是说了么,那些大掌柜一个个地都有在我跟前拜见过么。”
  曾品正恍悟:“那是那会你察觉出来的?”
  阴十七点头:“嗯,那会儿区大掌柜与方大掌柜总站在一处,前后给我行礼,是区大掌柜为先,后来说几句闲话,方大掌柜也是大都附和区大掌柜的话,甚至有点儿看区大掌柜的眼色。”
  曾品正叹道:“看来这区大掌柜是个狠角色!”
  “狠不狠的那是看人对事,反正只要是我们阴家的大掌柜,心是向着我们阴家的,那……”阴十七顿了顿,眉也挑了挑,话是再没说下去。
  曾品正明白:“那对那些想对阴家不利的各方小鬼,区大掌柜是越狠越好,是不是?”
  阴十七含笑将整碗茶又给喝尽:“红玉,再给我沏碗茶来,约莫是午膳时那汤有点过咸了,我这会儿是渴得很。”
  曾品正也将碗茶喝尽与红玉道:“我的也有劳红玉再来一碗!”
  红玉忙对曾品正说不敢当他那个劳字,下去再沏茶时,则想着待会去一趟小厨房,让他们可不能再把汤煮得过咸了。
  这要是让家中老爷与大爷知道,小姐因着汤过咸而喝了两大碗茶还要,那他们这个月的银钱肯定得扣没了!
  红玉下去沏茶,曾品正又问了阴十七一句:
  “方将在信尾处,我看着你写上‘南京绸缎,一尸两命’八字,这是什么意思?”

  ☆、第三百三十五章 两头重

  “那是从荷花青玉的主人口中转述过来林掌柜的一句话。”阴十七解释着,逐又将月华居的茉烟与林掌柜之间的事儿跟曾品正说了说。
  曾品正听后道:“那你将这八个字传给南京区大掌柜,是想让他去查一查这个人命案?”
  “约莫着是人命,但有没有立案却是悬得很。”阴十七道,“这命案明显与林家有关,以林家的财力,想要以重金压下不利于林家的人命案,只要安排得当,压得恰到好处,这完全有可能。”
  所以大概会有两个情况。
  一则,人命发生了,但没立案;二则,人命发生并立案了,但被原本有干系牵扯的林家撇了个干干净净。
  这两种情况不管哪一种,于林家而言,皆已是风平浪静,事过境迁。
  曾品正也想到这一点:“所以区大掌柜主要是得将这件人命案给挖出来,再回传过来,你想利用利用做下大文章?”
  阴十七道:“嗯,我是想利用利用,毕竟这倘若是真的,要利用得好,也足以对林家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不过……”
  曾品正问:“不过什么?”
  “不过南京甚远,白子这一去,一来一往的,快马加鞭,日夜不歇,最快也得一月余方能来回。”可绿倚之事根本等不了一月余的时间,阴十七转了转青花碎瓷的茶盖:“大哥与你说了这关于林家的基业命脉在何处,那人呢?林家子弟中最委以重任的人是谁?”
  曾品正道:“这一点阴大哥倒是明说了,是林国安的嫡次子林士风。”
  林国安有两嫡子一嫡女,还有一个庶长子。
  这庶长子在林家排行二,林士风则排行三。
  “林士风?林家三爷?”阴十七先前了解林家的时候,倒是有听过一点儿这位林家二爷的事儿:“这位林三爷听说小小年纪便取得武秀才,考了两回,终在今年秋闱考得了武举人,他的年岁好像还不大,仅……”
  仅多少来着?
  她给忘了。
  那会儿没觉得重要,她便没也费心记下与林士风相关的琐碎事儿。
  “仅十七岁!”曾品正答道,他本不晓得,都是黑子一字一句,半字不差地将阴峻所说的话转述给他听的:“林士风参加童试考得武秀才时,方将十三岁,年后春闱会试考武举人,却是没中,那年他十四岁,再过三年,今年十七岁乡试考举人,终是中了举人!”
  “我记得武科虽比不得文科,但要考中也不易,共有两关,先是策略,后方是弓马。”阴十七沉吟着,“看来这林士风能中举人,也是真材实料……哥哥可有说林士风这武举人有无掺水?”
  曾品正摇头:“没有,阴大哥没说,我想林士风这武举人应当真是凭真本事考得的,何况林家在朝中并无可倚靠者,就算以财拉关系,约莫以林家一介商户,要找到门路散财开路也是不易。”
  “即是哥哥没说,那林士风定是真材实料的。”阴十七这会儿心中有点儿犹豫,“品正,你说这林士风要真是凭他的真本事在武举中杀出一条路来,倘若我使计毁了他这条路,我会不会太过恶毒了些?”
  曾品正没有直言回答,只转而道:
  “听阴大哥的意思,林国安与林士炎对阴家对你下手一事,林士风自始至终未曾插过手,林家也是对他瞒得紧紧的,似乎是不想影响到他明年春闱考武进士!”
  阴十七一听,许久没说话。
  “你素来心善,从不会去冤枉谁或伤害谁,可十七姐,这里是京城,是皇城天子脚下,本就是一个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地方。”曾品正也能明白阴十七心中的挣扎,“可你想想绿倚,倘若你心慈手软,绿倚必死无疑,倘若你肯出手,那毁的也不过是林士风的一个前程,他是林家三爷,没了武科这条路,最多他想进六扇门的宏愿也就没了,他总不会死,还能活得好好的。”
  阴十七讶问:“林士风是想进六扇门?”
  曾品正道:“是,撇开林家不说,这林三爷当真是个有志向也有真本事的男儿!”
  “六扇门……”阴十七深深呼出一口气,“林家心术不正,又心比天高,大概挤进八大世家仅是林家攀高的一个开始,这林士风方真真正正是重头戏!”
  “你的意思是……”曾品正摇头,“这不可能!这太遥远了!”
  一介商户而已,竟想在仕途上走远?
  “有什么不可能?”阴十七反问,“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富极则想贵!这林家产业虽不比八大世家,可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号的,林国安有野心,林士炎也不甘于现状,父子俩是一拍即合,即便林士风现今不知情,但以后难道林士风还能不知情?林家无人能走文科这一条路,那走武科也是一条道,何况林士风意在六扇门,不管他能否如愿进得六扇门,这份野心也丝毫不比他父兄差!”
  曾品正听着阴十七言之凿凿,半晌没作声。
  六扇门先前是什么地方,他不知道。
  后来听阴峻与阴十七提了提六扇门,他透过白子,方知道了一些。
  林士风即是意在六扇门,且已考中武举人,那再考武进士进殿试考中武状元,要进六扇门办差也不是没可能。
  燕国武官除了世袭功勋,也是广办武学,虽说每年能中武举人或武进士的人较之文科,是要少上许多,但也不容小看。
  许多官家子弟没学问这方面的才能,仗着家中渊缘谋得武仕一官半职,在京中就有不少,何况是那外放到地方历练的武官小将。
  “在曾家村的时候,有一回陈夫子无意间得知我的箭术,便与我说过,倘若我文科走不通,尚可试试武科,陈夫子说有一年,那是他年轻的时候,那一科武举人便仅中了两人,仅有两人,比文科的举人要少上好几十倍。”曾品正顿了顿,端起茶碗喝了口:“十七姐,这武科每三年开一回,虽说与文科一样,可每回录取的武举人或武进士,别说这两样,就说最先的武秀士,能过武童试的人又能有几人?”
  阴十七叹道:“是啊,现今国强民安,这武科自比不得文科,何况武科还重侧于头一关的‘策略’,这文科考的便是文,可武科考的还不止是武艺,这头脑也是顶重要的一件事儿!”
  如此一来,几回下去,百人中没几人能中,也就多少浇灭了许多热血儿郎。
  何况武科即便能在殿试中得了三甲,过后当官也甚少有好前途的。
  有雄厚背影的世族大家的子弟还好,要是后台不够强硬,那便是中了武状元,约莫着也难有大作为。
  曾品正道:“所以林士风想要进六扇门,其实就是一件如同登天的事儿!”
  阴十七道:“那也不一定,你想啊,林家已经为了攀附楼家牺牲了一只过河卒,要是再将马前卒的马儿当好,彻底将我这个阴家女弄得一身腥,那林家这试金石便做得顶成功的,界时林家与楼家成了姻亲,林家在官场中没人脉,可楼家却是有的,再四方为林士风奔走一番,指不定还真能成事儿!”
  要真成事儿了,那楼家有了林家,再有了林士风这个在六扇门中的姻亲舅爷,势力必定再上一层。
  楼家子弟本就有人在朝廷当官,具体的她尚未了解清楚。
  但她听父亲提过,这八大世家除了阴家,余下七家在朝廷中或多或少,或高或低,或文或武,都有族中子弟在朝廷里当官。
  至于阴家为何无人在朝中当官,父亲只叹道,自阴樱曾祖姑奶奶那一代阴家女开始,阴家子弟原来在朝当官的便渐渐脱离朝廷,到后来曾祖姑奶奶百年归老,阴家族人已无人在朝当官。
  这个形势状况,一直延续至今。
  不过即便阴家无人在朝当官,阴家仍是八大世家之首,其他七家谁也不敢低看阴家一分。
  其中虽不乏有取阴家而代之的世家,可到底这数代下来,暗樵触过,明战却是未曾有过。
  即便是这回她失踪五年后重归阴家的这一场试探,也是由林家这个老牌大族出手,楼家虽有牵扯,却做得丝毫让人拿捏不到尾巴。
  所以无论林家成败,皆与楼家无关。
  楼家这一手耍得漂亮,不过是施以一点诱饵,便让整个林氏家族甘心为楼家奔走于前,便是败也与楼家扯不上半点干系。
  都说楼家家主重利狡诈,狡诈在林家此事上,她看到了。
  至于重利么,则让她不由想到那个能让楼家主动心的重利,到底是什么程度的重利。
  而这个重利,又是与余下其他世家的哪一家有关?
  会是司家么?
  那个可能他在的阴家世敌?
  阴十七脑海中如同走马观花般过了一遍,所思所想不深,却足够让她眼花燎乱,她叹道:
  “不能让林士风如愿,之前我确实如你所言,过于心慈手软了,倘若我不对付林士风,绿倚必死无疑,何况只要林家肯推出个人来认下那杀人罪名,那林士风我也不会真毁了他的仕途,到最后最好的结果,无非是以一换一罢了!”
  林家推出个人认下杀人罪名,绿倚无罪释放,或者林家不为所动,她毁了林士风。
  曾品正道:“那要是林家不为了林士风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绿倚……”
  ““绿倚是一定要救的,所以我们要快!”阴十七道,“区大掌柜那边得查,是以防万一,这边林士风的事儿也是刻不容缓,这两头并重!品正,你去查查林士风这人的脾性,优点与缺点,喜恶与作息,关于他的,都得了解掌握个一清二楚!”
  曾品正道:“这没问题,我这便是去办。”
  曾品正说完起身便要走,阴十七叫住他:
  “白子不在,你又初到京城,你先去找一趟哥哥,或者我亲去都行,让哥哥暂把身边的黑子借我们用用,黑子长年跟在哥哥身边,知道的事儿必定不少,对京城里的人也多为了解,再说有什么需问哥哥的,他去问哥哥也是方便……”
  正说着,蓝脂便禀说叶子落来了。
  叶子落一到,红玉再去沏茶上来,蓝脂那边则多站了大明。
  大明原本不敢入暖房,就想站在正门外廊下守着,后来被阴十七授意,便让蓝脂强拉了进屋,说外面冷,里面暖和些。
  大明无法只好看向自家二爷,见叶子落点头,他方敢与蓝脂站守在正厢帘外。
  三人齐齐一坐下,阴十七便将方才她与曾品正说的事儿一骨脑跟叶子落细说了。
  叶子落听后,就最后黑子一事道:
  “倘若峻大哥肯将黑子借来用用,那真是一件极好的事儿!就怕峻大哥那边事忙,黑子离不得。”
  “这样啊……”阴十七觉得刚才她只想到自已的难处,倒是少想了她兄长那边要治理整个阴家,也是诸事繁忙:“那要不还是算了,不找黑子了……”
  叶子落道:“也不必如此,我倒觉得只要是你需要的,峻大哥没什么不能答应的。”
  阴十七接过红玉新沏上来的茶,掀开茶盖,茶香便凫凫升起,她抿了一口:
  “我就怕这样,哥哥疼我,我自是知道的,可要是因我让哥哥那边少了人手忙不过来的话,那也不太好。”
  曾品正道:“还是我去查便好吧!”
  叶子落道:“不可,十七刚才的话说得对,你不熟悉京城,对人对事皆不太了解,就这样去查,能查到的消息必定不多,还无法断定是真是假,要不这样,大明虽比不得黑子,但对京城里的人事物也是颇为了解……”
  “小姐,黑子来了!”蓝脂突然传来一声禀,打断了叶子落的话。
  叶子落看向阴十七:“看来难题解了!”
  阴十七也是浅笑连连,就曾品正也是一脸佩服。
  黑子进屋见礼后,话不多,直道来的目的:
  “小姐,大爷说白子被小姐派去南京给区大掌柜送信,小姐这边的人手必定不多,让小的来暂顶替白子的位置一段时日,小的但凭小姐吩咐与小公子的差谴!”

  ☆、第三百三十六章 预之言

  夜暮垂下,司展颜与花宵同出月华居。
  待各自小厮牵了马儿来上马,花宵揪了两眼司展颜:
  “你说你现在算怎么回事啊?人你不敢见,连名儿你都不敢唤了,近在咫尺的,多好的机会!”
  司展颜目不斜视,丝毫不为所动。
  倒是齐齐跟在两人马后的山峰与松喜极为默契地叹了口气,叹得太过头,惹得花宵闻声不由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这一眼,瞧得他们立刻噤声。
  花宵刚回过头来,便听得司展颜说:
  “我在这月华居都有些日子了,可我家里的人却还大都不敢相信我会来青楼寻乐子,我大哥二哥不是不信,毕竟都有派人暗中跟着我,虽不清楚我在做什么,但大约我真进了这月华居的大门,他们还是清楚的,只是家里人不信,他们便也假装不信。”
  听着司展颜绕开阴十七的话题,说起司家家务事来,花宵也识趣,识相地接起话来:
  “司伯母就不说了,毕竟你是嫡亲幼子,司伯母自是最偏爱你,较之你同胞的三哥四哥,司伯母真是一颗心尽在你身上,至于司伯父,你自小便不凡,连国寺燕安寺的住持弥真大师一见你,都直言你是司家复兴崛起的唯一希望!”
  复又想起当年他与司展颜为何会远离京城避居洪沙县的原因,花宵在心中默叹,斜着眼偷偷瞅着司展颜的脸色静默了好一会儿,觉得司展颜好似并未有影响,他方接下道:
  “你能回来,且做出争一争司家少主这位子的决定,司伯父其实很高兴,很之司家族里的所有人都要高兴上千倍,可是展大哥,倘未来真如弥真大师所料,你与十七……我觉得,还是早些断了为好……”
  “驾!”
  还没待花宵说完,也未反应过来,司展颜那边已轻喝一声驾,两腿一夹,马儿瞬间如箭般飞射而出狂奔起来,唯留下仍骑着马儿在街上慢慢行走着的花宵。
  花宵怔愣着,好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直到山峰的马儿追上已绝尘而出许远的司展颜,松喜拿着眼斜着他,满眼写着忧伤与不解的眼神儿瞧他的时候,花宵方将将缓过神来,他指着早不见人与马半点影子的街道尽头,呐呐道:
  “这就……走了?”
  松喜道:“大爷,你又不是不知道司五爷提不得那一位,你又何必频频提起?”
  花宵不怪松喜的直言:“你知道什么?我这不是在给他做做心理准备么!”
  弥真大师是燕国国寺住持,素来有预言大师之称,邻国多少人慕名而为,只为求弥真大师提点一二。
  当年司展颜尚小,也是阴家女堪堪出生不满一年,也就六岁的稚龄。
  司煌带着年幼的司展颜到燕国寺拜会弥真大师,那会儿弥真大师已是过古稀的高龄,时常闭院专心修佛,早不见慕名而来的各方香客,就连皇室宗亲,也少能见得到弥真大师的。
  司煌本也不抱多少希望,想着见不到弥真大师,带着年幼的司展颜到弥真大师的禅院门外拜一拜,尽尽心也是好的。
  也就那么一拜,结果弥真大师身边侍奉的小和尚就出来请司展颜入院。
  那会儿司煌一听,便觉得是不是小和尚说错了,怎么是指名请司展颜入院,而非是他?
  小和尚双手合什,笑着说没错,弥真大师就是这般亲口所言,不过司五少爷年幼,也请司家主一同入院。
  司煌心中存疑,带着司展颜入禅院后,随着小和尚的引见,父子俩很快见到了弥真大师。
  当时在弥真大师禅房中的具体情况如何,花宵不知道,他只听他父亲跟他说,司煌回到司府后,便招了他父亲入府到外书房议事。
  议什么事儿,他父亲也没说,他大概能猜到是与司展颜有关的事儿。
  他父亲只对他说了一句,那是司煌对他父亲转述弥真大师的一句话,也因着他是花家唯一的嫡系独子,即便他年幼,父亲也没多少想瞒着他,毕竟他自晓事起,他便一直跟在司展颜身边,就像是司展颜的影子一样。
  也大概父亲觉得当年不过五岁的他即便听了,其实也记不了多少,又或者了解不了多少。
  当年他也确实了解不了多少,但那句话他却是至今记得清楚!
  弥真大师对司煌说的原话是——倘若司家主想要振兴司家,翻一翻司家这数代下来的颓象,不妨好好培养你家这位五少爷!
  司煌当时听了十分惊喜,再想细问其他,弥真大师却不再多言。
  燕国寺一行,弥真大师的一句话,几乎改了司展颜接下来在司家四年的所有命运轨迹。
  花宵跟在司展颜身边,学习的虽与司展颜大不相同,可他也隐隐已经晓得,司煌是在以司家未来少主人的方式培养司展颜。
  这事儿在当年,几乎是不径而走,八大世家中很快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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