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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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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司展颜让人传通过了,溪河早晓得,巴巴地在外面廊下盼着他到。
  花宵下巴往司正颜所在的客厢方向努了努,问:
  “怎么样?”
  溪河一脸见到花宵来的高兴一下子沉了下来,看得花宵心里直叫不好,情况不乐观啊。
  溪河说:“花大爷也知道,三爷的心病早在十年前便种下了根,这些年好不容易给淡忘得差不多了,这会儿被……”
  这会儿被毫不留情地揪出来,一下子就一发不可收拾。
  连往生大师的开解,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他很是担心。
  花宵轻嗯了声:“三郎那心病可不是这些年被淡忘了,而是被深藏了起来,不见天日太久,这一揭开,还不得疼得要了他半条性命。”
  他顿了顿又感叹:“在洪沙县时,我就觉得她不简单,还问过她要不要到京城里来到六扇门里看一看,现今想想,幸好她没把我的话听进去,要真是让她真进了六扇门,那还得了!再加上她真实的身份,界时整个京城都得翻个个,天翻地覆只怕都不能形容!”
  溪河默。
  阴家小姐确实太会揪人的弱点了。
  林家三爷林士风是,方家九少爷方敏恩是,现如今三爷更是!
  溪河迟疑着问:“五爷让花大爷来……”
  花宵听得明白溪河想问什么,可他没想回答,只让溪河引路,他先去看看司正颜,跟司正颜好好聊聊。
  所谓聊聊,其实就是传达司正颜的意思。
  可惜司正颜根本听不进去:“凭什么?凭什么他说让我回城我就得回城?我不回去!没病的时候没回去,现在我病了他还让我带病赶回去,他这是安的什么心!”
  花宵苦心婆心:“展大哥也是为了你好,三郎何苦这般执着?这灵山寺虽是清静佛门地,可到底也不是最好的养病之所,三郎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今日就同我回城如何?”
  司正颜正眼都没看花宵,冷哼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都是一路的!自小你就待他好,好得我们谁都妒忌!大家都是司家的子弟,花家也自来跟在司家左右,你父亲是我父亲身边最得力最信任的人,你未来定然也是要跟在司家家主身边的人。大哥二哥讨好你,我和四弟都知道,我们也想讨好你,可你从来不会多看我们一眼,也就因着他的关系,你待我和四弟比待大哥二哥要好上一些……你是不是很小的时候,就认定了他才是司家家主?”
  花宵听这话,听得愣了。
  客厢里早让溪河清了人,连司正颜的小厮也没留在客厢里,溪河清完人也到了客厢房门守着,屋里也就他和司正颜两人。
  也幸在只他和他两人,不然司正颜这话说得可真是令人大吃一惊。
  他一直以为司家三爷四爷并无野心,对司家掌门人的位置素来不关心。
  可这会儿他听着,怎么觉得司正颜有这个心呢?
  他听错了?
  司正颜像是看出了花宵那一脸怔愣的疑惑,也是话说开了,他索性来说得更彻底些:
  “你也不必露出这般神色来,你猜得不错,我也有这个心!不仅我有,四弟也有,只是四弟藏得比我还要好。可我和他自小相处的时间最长,我再笨,也瞧得出几分来,他同样也知我心思,却也同样从未揭穿过我。现在我说出来了,也不怕再坦白一些。从前我们不争,那是因为我们有自知之明,并非是我们生来就无往上爬的心!”
  听了这么多,花宵终于回过点味来了,他问:
  “那小时候我跟在展大哥身边,你们总是时不时来捉弄我一下……不是在跟我玩儿?”
  司正颜又哼了声,十分不客气地蔑视:
  “玩儿什么玩儿?当年父亲把他当成司家未来掌门人培养,我们自是不能跟他闹。可你不同,你又总喜欢跟在他左右,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忠诚得像条狗儿!我们闹不得他这个金贵的司家未来掌门人,难道还闹不得你这条狗儿?”
  这话说得严重了。
  花宵脑子里也是一阵又一阵地嗡嗡作响。



  ☆、第三百六十八章 五六岁

当年他们总爱寻他的麻烦,他还以为他们是跟他玩儿。
    小孩子么,追着闹着玩儿是件挺正常的事儿。
    他回家跟他父亲说,父亲也是这般跟他说的。
    可现今司正颜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是,他们只是把他当成一条狗儿来闹着戏耍着玩儿?
    突如一盆冰水兜头淋下,他一下子寒得如坠冰窟里。
    起身,沉脸,心灰意冷地走出客厢。
    连溪河喊他问他,他都没听见。
    脑子里轰隆隆的嗡嗡嗡,与当年他们把他围在中间指着他嘻笑个不停的声音重叠。
    花宵没在灵山寺呆太久,甚至连过一夜都没有就回了城,这让阴十七有点儿意外。
    她说:“花大哥一定是受了司正颜什么刺激。”
    不然花宵一定会来找她的。
    刚到灵山寺的时候,他不就头一个奔她住着的这右客院来了么。
    可没过半晌,他就默不吭声地出了灵山寺回城。
    灵山寺生的事情,司展颜人虽在京城里,可他定然是知道个清楚的。
    花宵的到来,便足以说明这一点。
    花宵是受了司展颜之托来劝司正颜回京城好好休养,好好远离有她在的这个灵山寺。
    可到底没有。
    可谓是事做半到一半便弃了,这是怎么回事?
    叶子落去探了探,回来就说:
    “具体缘由没能探听出来,不过我想那大概都是司正颜自已作的!”
    他从头到尾把探听到的事给阴十七说了一遍,司正颜和花宵两人独处客厢里说的话谁也不和道,无从探起。
    但确实也像叶子落说的,仅两人的对话后,便能让花宵脸色大变地直出灵山寺,且头也不回。
    除了是司正颜自已作的结果,阴十七也想不出旁的缘由来。
    花宵离开灵山寺的隔日,或许是受了花宵的刺激,又或许是受了花宵带来司展颜的话的刺激,反正司正颜竟是一反病态,说是不劳往生大师再亲自到他客厢里说佛理。
    从今儿起,他可以自个起身前去往生大师禅院静心听佛。
    溪河很高兴。
    原本他还很担心昨日花宵来后又很快离去的结果,会让司正颜更加病重,没想到起了反郊果,司正颜居然大好!
    他实在是太庆幸了,高兴地让人快马回城禀了司展颜,自已则跟在司正颜身后前往往生大师禅院。
    从左客院到往生大师禅院有两条路可行,一条要经过梅香园子,一条要经过一片湖。
    先前因着湖的关系,司正颜总是下意识地选择走了梅香园子的那条路。
    可经过在梅香园子被阴十七呼了两巴掌,不期而遇又不欢而散之后,他对梅香园子这条路已然不太想走。
    再经过梅香园子里那棵梅树下悬挂着的那一幅令他噩梦连连的丹青,他是宁愿走湖边的那条路,也不愿再经过梅香园子。
    还没临近湖边的路,司正颜便远远听到那边传来的阵阵笑声。
    是寺里的香客在结伴而游,都是小娘子的声音,应是京城里那一些高门贵女到寺里来上香,顺便游游湖赏赏冬景。
    溪河听着,正想劝说司正颜远远避开,勿生事端。
    岂料他还在斟酌着委婉说词,司正颜已然往湖边走去,脸上还露出欣喜的笑容。
    他指着小厮说:“你去看看,都是京城里的哪一家小姐?探听清楚了,爷满意了,自有你的厚赏!”
    小厮欢喜地应下,一溜烟跑出个老远。
    溪河无语地看着,话到嘴边又给吞了回去。
    算了,他还是不要扫兴了。
    难得三爷病有了好转,能把注意力转到这些莺莺燕燕身上,不再多想那些陈年噩梦,这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毕竟三爷年岁不小,也该娶亲成家了。
    湖边那些小姐里面要是有三爷合意的,回去再跟太太说一说,托人上门说谋,指不定还能成就一段好姻缘,也减轻自家五爷心里的一些负担。
    五爷不说,可他和山峰这样跟在五爷身边的人,亲近又知得多,就没多少是他们不知道的事儿。
    三爷四爷姻缘屡屡受阻,五爷嘴上不说,心里却对是三爷四爷愧疚得很。
    如今大爷二爷倚靠着金家拼命压制三爷四爷五爷嫡亲三兄弟,五爷于三爷四爷姻缘上,心里是万分焦急负疚。
    倘若三爷能早日觅得良缘,五爷心里自会好受得多。
    小厮度也快,办事麻俐,不过小一刻钟左右就跑回来了,禀说:
    “三爷,都是京城里的小姐!其中世家小姐就有红家大小姐、简家五小姐、楼家表小姐、金家七小姐,还有几位小的不认得,只大概打听出来,说都是京城大族里的小姐!”
    司正颜听得心花怒放:“今儿个是什么好日子?怎么聚得这般齐?”
    小厮说:“说是红家大小姐生辰!红家大小姐又不想像往年那般只在府里设宴款待众闺蜜交帕交,于是也不知是谁想了这么一个新奇的法子,说是齐齐到灵山里来为红家大小姐祈福,为红家大小姐庆生!”
    这倒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生辰会。
    司正颜又问:“那湖上可有游船?”
    小厮点头:“是!足有两三艘,船上除了婆子丫寰,还有外围的护院小厮,就都是来为红家大小姐庆生的小娘子!”
    司正颜诧道:“说话声这般近,那是靠岸了?”
    小厮咧嘴直笑:“靠岸了!就在湖边围成了布围,又搭了简易的高棚,挡风又挡雪,里面说说笑笑,可热闹了!”
    连他走近被小厮护院地拦下了,都能得到红家大丫寰姐姐的赏银,说是今儿个高兴,让他别在湖边乱晃,远远离去,别扰了诸位小姐的雅兴。
    他打听清楚完成了自家三爷的差事,又有赏银可拿,他真是高兴坏了。
    溪河听到红家大小姐,不由想起自家五爷曾说过,花家家主属意红家大小姐为花家儿媳妇,可惜花家大爷好似不满意,这亲才拖到今日未成。
    这事儿显然司正颜也有所闻,略思忖了番,便说:
    “红家大小姐……就算了,你去找一个能看得清高棚里景况的去处。”
    小厮反应也快:“三爷想过去?”
    司正颜没点头也没摇头:“快去!”
    小厮一应命去找司正颜口中的去处后,溪河终于开了口:
    “三爷还到往生大师禅院去么?”
    经溪河这么一提醒,司正颜才惊觉自已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赶紧说:
    “你走一趟往生大师禅院,替我跟往生大师好好道个歉,就说我临时有急事,今儿个便不过去听往生大师说佛理了。”
    溪河左右看了看,司正颜身边也没什么人,就他和一个长随跟着,另一个长随被他派回了城向五爷禀事。
    这会儿他一走开,那司正颜身边就剩长随一个人,他有点儿不放心。
    司正颜见溪河犹疑,以为是他支使不动溪河,不由动了怒:
    “怎么?我不是你家五爷,差使不动你是么?”
    溪河赶紧解释:“小的不敢,只是三爷身边也没多少人,小的不放心,要不让他去吧?”
    溪河指了指身侧后站着的长随。
    长随也立刻上前一步:“三爷,要不小的去?”
    司正颜也是执拗劲上来,像是溪河不去他就面子丢尽一般:
    “不行!你留下跟着我,让溪河跑一趟!”
    溪河见司正颜一脸没商量余地的模样,也不再多言。
    他想着去回,应当也误不了什么事儿。
    溪河一走,司正颜对着溪河的背影重重地冷哼一声,其中鄙夷不满尽显。
    他回头又瞪了眼长随,他可没忘这人也是他那个好五弟的手下!
    长随被他瞪得不敢抬头。
    小厮很快回来,说已找到一个好去处。
    司正颜赶紧让小厮引路,长随跟在后面不禁往刚才溪河去往往生大师禅院的那条小径望了又望。
    要是溪河回来找不到他们可怎么是好?
    还不得担心死,又得费上力气时间找他们。
    回头又望了望已渐行渐远的司正颜主仆两人,长随轻叹一声,便赶紧跟上去。
    他先跟紧这位主子爷要紧,溪河那边因来见不到他们,定然会找到他们的。
    小厮找的去处果真观点甚佳,既有临湖的垂柳遮掩偷窥的身形,又能清楚地看到斜对面湖边岸上那高棚里的美人佳景。
    小厮略得意:“因着要赏湖,那些小姐们便在湖边这一面没围上布围,好方便赏冬日湖面上的景。”
    司正颜很满意:“回去就给你大赏!”
    小厮立刻得意中透着大喜的笑,笑得有点儿忘形。
    笑着眼尾瞥到另一侧干站着的长随,他嘴一撇,压低声音暗下嘀咕:
    “跟溪河一样都是块木头!也不知五爷派这三块木头是来做什么的?好事没见干,倒是尽扫了三爷的不少兴致!”
    嘀咕到最后,再一抬眼,见长随正冷冷瞧着他。
    小厮一个激灵,赶紧捂嘴。
    长随慢慢把冷得能冻死人的视线移开,小厮方慢慢放下捂嘴的双手,再不敢乱嘀咕。
    司正颜看着斜对岸高棚里齐坐着谈笑风生的众小娘子们,那是看得一个入神。
    忽地,有个影子闪过,好似是一个小女孩儿
    他揉了揉眼,再看,却根本没什么小女孩儿。
    司正颜回头问小厮:“红家大小姐的生辰会还邀了哪一家的小小姐?”
    小厮一脸懵:“没有啊,都是和红家大小姐差不多年岁的小姐,没有年纪小的小小姐啊……”
    可见司正颜一脸疑惑,他不禁往高棚方向看去:
    “没看到有什么小小姐啊……三爷,你看错了吧?”
    司正颜也重新往那边看了又看,确实没有。
    他问长随:“你可有看到?”
    长随摇头:“没看到。”
    司正颜再揉了揉眼,都揉得眼眶微红了才放下,再定睛往高棚里看,他松了口气:
    “还真没有……看来是我这两日病了睡得不好,眼都花了……”
    嗖嗖!
    司正颜松气刚松完,耳边似乎听到不像风声的风声。
    他回头看。
    这一看,他吓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是忘了要喊人。
    长随和小厮胳膊上都中了箭,那是两支袖箭。
    没有半点儿声音,两人是瞬间中箭,然后瞬间倒地昏迷。
    他看着慢慢张开了嘴,正想大喊出声求救,跟前就突然出现一个小女孩儿。
    五六岁,眉目精致,米分雕玉琢,只是脸色略苍白,剪裁讲究料子富贵的衫裙也是湿漉漉的,还有水自她湿湿的额前刘海流下,沿着婴儿肥的下巴滴落。
    她小嘴泛白,双眼无神,直直地盯着他,就像在盯着一个陌生人。
    司正颜本想大声呼救,可目及她这张小脸,这张在他那些年夜夜入他梦造就噩梦的小脸,他却是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他的喉咙似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卡住了。
    嘶哑着,颤抖着,恐惧着。
    他无法出声,脚步更是出于自保的本能往后退了又退,直退到临湖的边缘。
    只消再退一步,便得踏进一水冬寒的湖面。
    小女孩儿就在这个时候飘进了两步。
    到底是不是用飘的,司正颜没敢去瞧好衫裙底下的那双小鞋,他只觉得她轻盈地向他移了过来,就像不用脚走似地飘近,而他骇得脸色都白了,牙关止不住地打颤,神识开始恍惚。
    卟嗵!
    司正颜身量不小,体得也不轻,踏空踏面落水的声响不算小声。
    斜对面的岸边高棚里,瞬间站起了闻声起身而观的众家小姐们。
    红家大小姐挤到最前头,看着斜对面岸边那棵粗壮的垂柳下躺着两个人,一个打扮像是小厮,一个打份像是长随,而落水的人却不知是谁。
    除此之外,再看不到其他。
    红家大小姐赶紧让身边的大丫寰去外围喊人下水救人,不管是谁,总是一条性命。
    而且能跟着小厮和长随,应当也是哪门大户的少爷。
    这寒日湖水里可是冰冷得很,救晚了那可就是一条性命!
    司正颜终是被及时救了上来。
    救上来的时候,阴十七和叶子落、曾品正三人就站在远处看着。
    曾品正问:“十七姐,何不干脆就让他死在湖里算了,为什么还要选了个能让红家大小姐及时救起的地方?”
    阴十七淡淡地说:“他还没向祖母磕头认错,怎么能这样轻易就死了?”
    叶子落看着她,没说话。

  ☆、第三百六十九章 金家女

司展颜当夜出城赶到灵山寺的时候,寺大门已关,是敲寺门夜半进的寺里。
    溪河看到司展颜就感到一阵没脸,毕竟他刚让人送去消息说三爷没事了,结果不消一日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司展颜看完司正颜出来,在隔壁客厢住下,问低着头没敢抬半点的溪河:
    “到底怎么回事?说!”
    溪河一五一十说了之后,还招来那个陪着司正颜在斜对岸偷瞧高棚里诸位小姐的长随。
    长随胳膊上的箭伤已无大碍,但还是绷着布条。
    把溪河去往生大师禅院不在的空档里生的事儿细细地跟司展颜述说完后,长随就长跪了下去:
    “五爷,是小的没保护好三爷,五爷要怪就怪小的,五爷怎么处置小的,小的都毫无怨言!”
    这是在为溪河开罪。
    毕竟三人留在灵山寺护着司正颜是溪河领的头,司正颜现今接连被吓又落了水,出了这样的大事,溪河难辞其咎。
    溪河一言不地也跪了下去:“五爷,小的没看护好三爷,小的应该领罚!”
    司展颜这会儿没心思追究是谁的责任谁的错。
    要真追究起来,追根究底那就是他三哥的错。
    他挥了挥手让两人起身回话,又问长随:
    “你醒过来后,伤口是早止了血的?”
    长随说:“是,小的问过溪河,也问过红家大小姐的护院小厮,都说没替小的敷过药。”
    这点溪河可以证实:“是这样没错。五爷,小的赶到的时候,他和三爷的小厮都中了箭,胳膊都有伤口,但箭是什么样的箭,却没留在现场,早被射箭的人收了回去。”
    伤口不大,箭头大概也是涂了射中即倒的强效迷药,其中还含有止血药。
    即使箭没留下,司展颜也能想到是谁射出的箭。
    让溪河和长随下去之后,他独自想了许久。
    想着她,想到一夜未眠。
    隔日一早,司展颜便又回了城里,司家出了一单大生意的漏洞,他不得不回去亲自处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些日子司家生意上的纠争与不顺实在太多。
    有几单他顺藤摸瓜,还被他顺到些许与阴叶两家有关。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她。
    是她的授意,还是阴家家主或阴家少主的授意?
    司展颜的来去匆匆,甚至比花宵停留的时间还要短暂。
    他连醒着的司正颜都没见上一面,也没说过半句话,只在司正颜高热得昏昏沉沉的时候看了一眼,又听大夫说已无大碍,了解了大致情况后,他便在隔日一早出了灵山寺,带着山峰策马回城。
    叶子落和曾品正都住在左客院的客厢里,同一个客院的,两人不可能不知道夜半的动静。
    即便司展颜只带了山峰一人,又是几近悄然不欲人知,但两人时刻注意着司正颜客厢的动静,自不会错过。
    一早司展颜带了山峰离开,叶子落是有看到司展颜眼下乌青的那个倦容,他带着曾品正照常来到赏冬园子。
    一进园子,曾品正便先一步跟阴十七说:
    “昨儿夜半,展大哥来了!”
    阴十七亲自碾着茶米分的手一个颤粟,茶米分微洒了洒,她很快镇定下来:
    “哦。”
    曾品正又说:“不过一大早展大哥又走了,只来看了眼司正颜确定没事,他便又回了城。”
    听到司展颜这样匆匆出城回城,阴十七想到近日有关司家生意上的一些麻烦事,她转问缄默不语的叶子落:
    “子落,我父兄近日来是不是有找过司家的一些麻烦?”
    叶子落也不相瞒:“不仅你父兄,我父兄也有。”
    这是自她出城到灵山寺后的事情。
    他被交代了她要是没问就别问,所以也没主动和她提起过。
    这会儿她问了,他自是如实相告。
    想着司展颜连夜来了,又走了,只看了他三哥有无大碍,并没有来看她便走了,阴十七觉得两人的关系大概真断了。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自从上回夜里说了那样绝决的话后,她的心便一直有种难以言语的难受。
    这种难受说不得也说不出,硌在她柔绵的心上硌得她千穿百孔。
    以前看别人因情而伤因爱而绝望的时候,她就觉得这样的人特傻。
    现今想想,不是别人傻,是她傻才对。
    没经历过的人,怎么有资格评价别人是傻还是痴?
    司正颜高热尽退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下晌快日暮的时候。
    听说了司展颜连夜来看过他,隔日一早又回城的事,司正颜心里不无感动,犟着脾气问溪河一句:
    “他即是来了,怎么也不等等我醒了再走?”
    溪河回道:“五爷是想留到三爷醒了再走,可城里司家的大掌柜传来消息,不仅燕京,就连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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