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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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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十七闻言脸上对花自来笑着,右手却悄悄握起了拳头。
  花自来嘿笑着退了几步,忿开话题道:
  “十七你别冲动啊!那不是你们没给我机会说话么?咱们还是来探讨探讨一下案情吧!你们说这颗延字扭扣会不会是铁子望的?”
  展颜没作声。
  阴十七释下拳头道:“应该不是。”
  花自来问:“为什么?这是在铁子望房间里的小米缸找到的,最大可能不就是铁子望的扭扣么?”
  展颜说话了:“还有一个可能。”
  花自来忙看向展颜。
  展颜道:“也许是凶手的……”
  池塘边的血迹困惑还没有解开,展颜问了花自来还剩几个衙役在这里没走?
  花自来说还剩四个,共来了六个衙役,有两人随同石仵作、珍稳婆运送铁十娘的尸体回衙门了。
  展颜道:“让他们到池塘那边去,下水摸。”
  花自来很天真地贫嘴:“摸什么?摸鱼啊?”
  展颜没瞪花自来,但那冷眼可真不是盖的,只轻轻一扫,便即时让花自来讨好地笑着说,立马找衙役到池塘去摸摸,他也亲自去!
  到了池塘边,展颜、阴十七都在,衙役个个不明白要摸什么,但是花自来叫他们来的,四个人齐刷刷地看着花自来。
  花自来有点尴尬:“那个展大哥,到底要摸什么啊?”
  展颜道:“我也不知道。”
  这话真干脆!
  干脆得让花自来差些一个气提不起来,他气瞪着眼看向阴十七,语气却异常地软绵:
  “十七……”(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致忽略

  阴十七看着花自来那求救似的眼神,斟酌着语句道:
  “我希望是没什么的,但你们可以摸摸看……看有没有摸到人……”
  花自来吓了一跳:“人?什么人?”
  阴十七微垂了眼帘:“铁子望的父亲叶海……”
  叶海?
  那个自幼意外被毁了容的铁子望的父亲?
  花自来明白了,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知道了,希望什么也摸不到。”
  然事与愿违——叶海找到了。
  花自来没有亲自下池塘,但四个衙役在池塘里摸了约莫半个时辰,在不算大的池塘里抬出了已遇害的叶海。
  同样头部被击,后脑勺大量出血。
  但叶海没有铁子望那般幸运,他因着被丢入了池塘,没能及时让人发现。
  花自来带着衙役处理着叶海的尸体,将其运回县衙做详细尸检。
  铁十娘家附近的邻里早听闻了铁十娘一家的惨况,个个站在铁十娘家前围观了一早上了,一听池塘里摸出已死的叶海来,更是围观到池塘里来。
  花自来费了老大的劲才疏散了围观的村民,他累得满头大汗:
  “展大哥,十七,那我先回衙门了,下午我再过来!”
  花自来走后,围观的村民也不敢再靠近池塘,只还有最近的两户人家远远站在自已家门口引颈眺望这边的情况。
  池塘边只剩下展颜与阴十七两人。
  阴十七道:“昨夜里在我们进铁十娘家之前,凶手还在案发现场……还在铁子望的房间里躲着!然而搜屋子的时候……我忽略了!”
  这无疑是一个致命的忽略。
  她情绪很低落,握紧了拳头,眼眸低低垂着,落在凶手清理得很干净的池塘边上。
  展颜了解阴十七的心情,劝解道:
  “谁都有大意的时候,何况就算当时我也在右侧里屋,那个小米缸我第一眼看到,大概第一时间第一个念头也会如你一般不甚在意……”
  阴十七却不怎么听得进去,嗤笑道:
  “凶手就近在咫尺,我却毫无所觉!”
  展颜道:“除非凶手是个几岁的小孩儿,不然谁也没料想到凶手还会缩骨功……十七,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抓到这个人!”
  阴十七抬眼看着展颜,慢慢点头。
  池塘里没有得到搜到任何蛛丝马迹,可要说凶手没留下线索却也不对,还是有的。
  比如说,凶手会诸如缩骨功之类的功夫。
  又比如说那延字扭扣,这个“延”字对于凶手而言有什么意义,或者真的是凶手名字中的一个字?
  阴十七没再浪费时间为自已的失察而懊悔与自责,她认真地梳理着自苗寡妇死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两人干脆在池塘边的大块石坐了下来。
  阴十七想了一会道:“展大哥,你说凶手杀人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展颜也想过这个问题:“先是苗寡妇的右臂,然后是铁十娘的左臂,叶海却是被砸破脑袋后丢入池塘致最终死亡,凶手为什么要先后砍下前两名死者的右臂与左臂?凶手又是为什么并没有对叶海做同样的事?”
  阴十七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是啊,为什么?凶手为什么没像砍下苗寡妇右臂与砍下铁十娘左臂那样砍下叶海的任一肢体呢?”
  两人想,解开凶手为何要砍下死者的手臂绝对是个关健。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阴十七先开了口:
  “我一直觉得两年前朱松与苗大的溺亡有点奇怪……”
  展颜知道这两件意外溺亡,他与花自来还特意在衙门档案舍查了许久,却没有发现任何有关朱松与苗大溺亡的报案记录。
  此刻阴十七突然提出来,展颜觉得是不是她有了什么发现,故而问了。
  阴十七却是摇了摇头:“只是一种直觉,就像当初我觉得姚氏很是可疑一样……毫无证据,只是纯粹的第六感。”
  展颜道:“朱松与苗大之死已过去一年多、两年,当时连尸体都未曾找到,现今若是想要再查恐怕很难。”
  不是很难,而是难如登天。
  她明白的。
  可她还是想查,还是会将朱松、苗大之死与苗寡妇、铁十娘的遇害连到一块去,她总觉得这其中定会有什么关联,一种她尚未找出来的关联。
  阴十七道:“朱松与苗大都是溺亡于柳河之中,尸体至今也皆未找到,想来现今即便找到,那也只是两具难以辩别身份的骨骸……我在想,若我们真的在柳河找到了两具骨骸,又确认了他们就是朱松与苗大的身份,那么他们的四肢会不会也是残缺的呢?”
  她这个假设很大胆,是展颜从未想过的。
  他看着她,有点吃惊。
  阴十七意会到展颜的目光,侧脸与他对视:
  “展大哥是不是觉得我大概想多了?不,我不这么认为,向来我都觉得查任何事情,都是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展颜心里默念着这一句话,他向阴十七点了下头:
  “你说得对。”
  他认同了她的想法。
  大胆的假设成立,那么接下来便是小心求证。
  苗村长所说的两个最出色的铁匠中已死了一个,还剩下一个苗铁。
  阴十七起身转身离开池塘,说要到边叶村去找苗铁。
  池塘里除了叶海的尸体之外,再无旁的发现。
  若说有,那便是昨夜里被展颜无意中踩到并带回了衙门的沾血小锤子。
  很显然,那小锤子便是凶手用来袭击叶海的凶器。
  展颜也起身随上阴十七,边走边道:
  “那小锤子定然是凶手慌乱间丢在池塘边的,大概那个时候有什么突发状况让凶手无法顾及,会是什么突发状况让凶手这般不小心?”
  阴十七回头望了眼池塘边发现沾血小锤子的地方,又望了望铁十娘家,心里估摸着池塘与铁十娘家间的距离:
  “顶天也就二十丈左右……除了铁十娘家离这池塘最近,当时能发生什么事?又是在什么时间发生的?”
  展颜道:“问过左邻右舍,都说夜里并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可我们昨夜里到铁十娘家时也不过在戌时三刻,那个时辰虽许多人家都是歇下了的,但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至于熟睡到连半点动静都听不到……”
  阴十七道:“要是根本就没什么动静呢?”
  什么意思?
  展颜看着她。
  阴十七解释道:“倘若是熟人作案呢?正如你所言,当时到底是什么突发状况令凶手在慌乱中来不及处理好行凶的凶器,而将沾血的小锤子丢在了池塘边上?在依着凶手是铁十娘家认识的熟人基础上,我做了个假设……”
  假设凶手在日暮后到了铁十娘家,然后与叶海因着什么缘由两人走到了池塘边,而凶手则早在出铁十娘家时,便在院子里那些老旧的打铁工具中拿了一把小锤子在手中,随时饲机而动。
  结果是叶海毫无防备,被凶手自身后猛敲了一下后脑勺,再被凶手丢入池塘中抛尸。
  而就在这个时候,铁十娘家因着什么事情,铁十娘喊了叶海与凶手谁一声,或者两人都喊了,但回到铁十娘家的却只有凶手。
  凶手用了足以令铁十娘信服的理由让铁十娘相信,并以为叶海未随凶手归家是有事耽搁了,未有起疑心。
  展颜听完阴十七这个假设之后,想问为什么她假设是铁十娘喊的叶海与凶手,而非铁子望?
  转念又想到铁子望房间的窗棱紧封,他想依着铁子望那样不想见光的程度,应当是不会踏出门口去喊人的。
  也确实,阴十七是想到了铁子望那夜遇到她时,他那样不愿让人看到他的脸及他房间里的窗棱紧封,她方剔除了是铁子望喊人的可能性。
  展颜问:“那么之后呢?凶手重新进了铁十娘家,先是袭击了铁子望致昏迷,并将他塞入大火炉炉膛里,再是袭击了铁十娘,将她的左臂砍下,然后察觉到……”
  阴十七接着道:“察觉到我们的到来!”
  凶手来不及离开案发现场,于是在杀害铁十娘的铁子望房间里躲了起来。
  而躲的地方,就是那个阴十七与展颜当时怎么也想不到的小小米缸!
  到最后两人离开,凶手也随之逃离。
  尽管这只是个假设,可展颜与阴十七的心里却皆被这个假设压得沉重无比。
  一步一步走出边罗村,途中经过苗村长家,两人转了进去。
  铁子望仍没有醒过来。
  阴十七去与苗村长说一声中午不必备她与展颜的膳食之后,便与展颜一同出发到边叶村。
  苗村长看阴十七进门后神色一直奄奄的,以为是见铁子望未苏想失望的,便问了一声,方知晓叶海也遇害了,并在池塘里找到了尸体。
  苗村长年纪大了,最受不得这种生离死别,瞬间有些难以接受,转身便往自已房里去,说要躺一会。
  展颜一早除了查问左邻右舍一些昨夜里发生凶杀案,有没有人听到有可能发生的动静之外,还问了铁十娘家打铁的技艺,结果都说没见过铁十娘有打过那种三边菱角的特殊打铁技艺。
  除此,也未在铁十娘家搜出三边菱角类似铁制成品。
  其实铁十娘死了,也就说明了铁十娘不可能是凶手,但却不能说明铁十娘不是帮凶,这才有了展颜看似多此一举的查问,但其实却是证实铁十娘是不是帮凶的关健点。
  可惜左邻右舍的说词尚未能完全证实,还需要铁子望醒过来之后的说词。
  而铁子望作为铁十娘的亲生儿子,他的说词能不能尽信现今尚不能下定论。
  可在潜意识里,阴十七却觉得铁子望的说词是可信的。
  至少,她是相信的。
  到边罗村时,已临近午时。
  找到苗铁家,苗铁一家子正在堂屋用着午膳,对于展颜与阴十七的到来,苗铁夫妻皆被吓得不轻。
  展颜道:“莫慌,我们只是来问一些案子相关的问题,你们如实回答便可。”
  阴十七亦道:“是,你们先用膳吧,我与展捕头先到院子里坐会,等你们用完午膳,我们再来问问题。”
  展颜与阴十七回到院子里,院子里只有一张坐着可以洗衣的矮凳。
  展颜示意让阴十七坐坐,阴十七却摇了摇头。
  展颜道:“要不我们先去找个地方用完午膳再来?”
  阴十七还是摇头:“展大哥去吧,我……不饿。”
  不饿?
  上午一大早就吃了那么一碗稀粥配点苗村长家自制的咸菜,之后便出发到铁十娘家查案子到现在,距今已两个时辰有余,怎么可能不饿?
  心里这般想道,可展颜嘴上却没有再说什么,他大概能理解阴十七的心情。
  又想着她这样感性的人,怎么会选择走上当官差的这条路?
  仅仅是因着当初陶婆婆被牵扯入王忆中被杀一案么?
  隐隐约约中,他却觉得她定然还有旁的缘由。
  只是她不说,他便无法得知。
  苗铁在堂屋趴了两口米饭,觉得不能让两个差爷真的在院子里干站着等他们夫妻俩,于是与妻子一人搬一张凳子出来给展颜与阴十七,到院子里时不巧将两人的对话听进耳里,方知两人竟是还未用午膳。
  当下苗铁示意妻子将凳子搬回堂屋,他刚走近展颜与阴十七道:
  “展捕头,阴快手,若是你们不嫌弃,便在小民家里用些午膳吧,都是粗茶淡饭,就是屈就两位差爷了!”
  苗铁说得真心诚意,且带着点小心翼翼,显然是真的微悚展颜与阴十七这两位来自县衙的差爷。
  这时苗铁妻子也自堂屋里出来道:“是啊,还请两位差爷且先到堂屋里坐会,我这就去再抄两个菜!很快的!”
  苗铁妻子最后一句“很快的”的保证,让阴十七听出了惶恐的意味,她不禁对苗铁妻子笑得十分亲切和熙:
  “苗大嫂别忙活了!我们能在你们家吃个饱饭这样已经很好了,苗大嫂实在不必特意再去抄什么菜,就堂屋桌上的菜色便可以了,万分感谢!”
  末了,她示意展颜也开开口。
  展颜意会到,又想到阴十七方将说过她不饿的话,这会若是能在苗铁家吃点那也是好的,于是他很配合地在一旁点头道:
  “盛情难却,如此便叨扰二位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师徒仨

  连堂堂县衙大捕头的展颜都这般客气,这让苗铁夫妻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皆有点呆地愣在原地。
  阴十七目不转睛地盯着展颜那张天生天养的冰冷俊容,心道这家伙以前没做过什么劳民伤财的恶事吧?
  展颜被阴十七意味很深的目光看得有些莫名奇妙,见苗铁夫妻也是一副消化不良的模样,这让他的脸色不明所以之余,一下子臭了起来。
  苗铁夫妻大惊,连忙一人跑进厨房里去再抄两个拿手菜,一人低着头看自已的脚是不是能长出一朵花来。
  阴十七则双手环起抱胸:“展大哥,你以前来过边罗村?”
  展颜不明白阴十七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但他还是半皱起了眉头回道:
  “没有。”
  阴十七神色怪异地哦了声,并且将“哦”拉个老长,余音足以绕梁。
  然后在展颜拉开架势想与她来一场深沉的探讨之际,阴十七飞一般跑入苗铁家的厨房:
  “苗大嫂,我来给你打打下手吧!”
  阴十七跑得飞快,还未曾回头看一眼,她并不知道展颜在她跑入厨房之后,那阴臭的脸色在瞬间转晴,甚至还淡淡地笑了开来。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阴十七被苗铁妻子半客气半坚持地推搡出来——她哪里真敢让一个差爷给她打下手啊!
  苗铁夫妻俩皆很热情,同时也很小心翼翼,深怕一个答不好便要问他们的罪。
  其实阴十七真想对他们夫妻俩说:你们真是想多了!
  许是因着阴十七表现得十分平易近人,又改了自一路上走来的阴霾,时时对苗铁夫妻俩笑得那叫一个和风细雨,于是夫妻俩对于她的发问很是顺畅地回答了。
  而回答展颜的问题时,夫妻俩皆像是不是牙咬到舌头,便是舌头拌着牙似的磕磕碰碰,老说不全一句顺溜的话来。
  到最后,索性展颜紧闭嘴巴,一切由阴十七发问,他只时不时补充问上一两句。
  问完苗铁也没什么发现,他不知道什么三边菱角的打铁技艺。
  他虽在这邻近的几个村子里颇有盛名,但大都也是乡里乡亲捧的场,并未达到那种能与铁十娘那种世代传承的专业打铁技艺。
  阴十七看了一些苗铁家中摆着的铁制成品,及院子里打造到一半的未完成品,那是一个铁架子,高度足到了她的下巴处。
  问了苗铁,他说是打造来自家用的。
  苗铁妻子在旁笑着接着说道,那是她让苗铁打的,可以用来晾衣裳用。
  阴十七与展颜仔细看了苗铁的打铁技艺,却非如苗铁自已所言,什么比不上世代打铁为生的铁十娘,那根本就是苗铁的谦虚之言。
  那打铁技艺就算放在她与展颜这样的外行人看来,也是要比铁十娘的家传打铁技艺要好上几倍。
  尔后问到苗铁学艺的师傅,苗铁说是县里有名的宗家打铁铺里的老板教的。
  这个老板叫赵鸿福,即是宗家打铁铺的老板,更是苗铁走投无路时的恩师。
  苗铁对赵鸿福的感情,便如同对自已的亲生父亲那般尊敬爱戴。
  但其实,以赵鸿福的约莫六十岁上下的高龄,是足以当苗铁的祖父辈了。
  可苗铁固执地认为,父亲要比祖父亲近亲切得多,坚持将赵鸿福当成自已的父辈。
  每回到县里,苗铁总得绕去宗家打铁铺一趟,不就带些苗铁妻子亲手做的小吃食,便是带着他新打造出来的新铁制成品让赵鸿福点评一番。
  阴十七问:“苗大哥,你是怎么与赵老板遇上,并在他打铁铺里成了他的学徒的?”
  苗铁回忆道:“这事说起来也是赶巧……”
  几年前,苗铁尚未娶妻生子,还是光棍一条,他自幼家贫,父母又双双早年亡故,叔伯婶娘什么的也未半点关照过他。
  平日里除了忙活家里的那两亩农田,他也没旁的事情可做。
  偶然听得村子里的其他年轻人说道县里有短工可做,能赚不少铜钱,苗铁起了心思,隔日一早便到了县里。
  逛了整日下来,也没找到同村年轻人所言的报酬不错的短工。
  苗铁那个时候有点没精打采,心道他还真是没用,连份短工都没能找着。
  很快日暮,县里家家户户皆点起油灯,商铺门前个个挂起大灯笼,苗铁望着这夜风中的点点光亮,他的心却怎么也暖不起来。
  就在苗铁打算还是趁着县城的大门还未关闭之际,早早出了县回边叶村家里的好,他看到了被人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赵鸿福。
  苗铁道:“那会就在县城大门口,师傅被两个县里的混混打得满身都是伤,脸被打得又红又肿,嘴角不停地流血,可那两个混混却还是不肯放过师傅……”
  也是年轻,更凭着当时的一股热血冲动。
  苗铁一个猛然冲上去便撂倒了其中一个混混,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们这是做什么?都快打死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都!
  那会,守县城大门的两个差爷就在不远处笑嘻嘻地看着,半点也没想管一管的意思。
  后来苗铁方知,两个混混中的一个是那两个差爷中一人的亲侄儿。
  说到这,苗铁不由自主地瞄了眼展颜,生怕他说道那守门差爷的不讲王法,偏帮作恶偏得没门的话惹恼了展颜。
  展颜自然意会得到苗铁怯怯的小眼神,半会没开口只在一旁坐着静听的他,这会不得不开口说道:
  “说下去。”
  听到展颜淡淡不含半点恼怒的三个字,苗铁终于放下心去继续往下讲。
  阴十七则在奇怪苗铁为什么那么悚展颜?
  帮架的结果毫无意外地两败俱伤,还是苗铁与赵鸿福这边一面倒的一败涂地。
  当然被苗铁年少不畏虎的狠劲之下,两个混混也是满脸的鼻青脸肿,除了抢得赵鸿福钱袋里刚得的酬劳与原本带出门总共加起来的五两银子之外,也没得到多少好处便是。
  两个混混盯上赵鸿福也是有段时日了,他们见赵鸿福开了家打铁铺,且生意还不错,心想定然赚了不少银两,不事生产的他们不禁眼红了,心心念念想着劫一劫这手到擒来的横财。
  趁起赵鸿福刚与铺里学徒去给邻近村里送去定制的铁制成品后,必定收了不少酬劳之际,他们将赵鸿福拦在了县城大门之外。
  阴十七问:“不是还带一个学徒同行么?怎么只剩赵鸿福一人被那两个混混打?”
  苗铁道:“那学徒是我们村里的,早我几年拜在师傅门下,是我的师兄,师傅与师兄将铁制成品送到雇主家里后,天色见晚,师傅便让师兄归家去,不必再与师傅同回县里了,于是便成了我师傅一人独行。”
  阴十七奇道:“你师兄既在也是拜在赵老板门下当学徒的,那他的打铁技艺定然是不错的了,为何没听到他什么盛名?这邻近的村子里也就你与铁十娘的打铁技艺出名些,不知你师兄姓甚名谁?”
  苗铁勇救了赵鸿福之后,本来不再收学徒的赵鸿福看在苗铁不相识时便出手相助于他的份上,他破例收了苗铁为最后一个学徒。
  这样的发展也是相当狗血。
  向来都是英雄救美人,然后成就一段美好姻缘的。
  没想到这少年勇救老伯,居然也能成就一段师徒美如画的恩情佳话。
  赵鸿德一生就收了两个学徒,一个是苗铁,另一个则不得不说一下这世间的千般巧合,或者说这便是命运的安排。
  苗铁道:“我师兄早年拜于师傅门下当了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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