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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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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没怪你忘了买帕子一事,不过既然你诚心悔过,我便给你一个悔过的机会,待千光寺的案子一了,你便去买一模一样的帕子来给我,还有,原来包苗字皮的帕子我丢掉了。”
  那就是说,现今他放在怀里的那条包着两颗紫光檀佛珠的帕子是新买的。
  阴十七点头道:“哦!”
  展颜又道:“基于你将自已说过的承诺给忘了的惩罚,这回你得买上三条帕子来给我。”
  阴十七目瞪口呆:“啥?”
  展颜挑眉淡淡道:“有意见的话,那就十条。”
  三条?
  十条?
  阴十七即便还未完全回过神来,也被这神转折惊得下意识反应:
  “不不不!我没意见!”
  展颜满意地越过阴十七,然后在阴十七看不到他脸上表情的当会,他满意地笑了。
  阴十七想着买三条就三条,复又想起展颜那淡紫色帕子的材质似乎挺好,上回她用去擦脸上的雨丝时便觉得十分轻柔软绵,也不知是哪一种上等材质,待真要去买的时候,得问问展颜到底是在哪儿买的才行。
  到了书院尽头的那面院墙,展颜与阴十七果然在院墙上看到并排着的两个凹进的小洞,不高也不低,正好与阴十七站着的视线保持垂直。
  阴十七个子大概在一百六十公分左右,两颗紫光檀佛珠镶钳的位置大概在一百五十公分上下,院墙高足有一丈。
  这在院墙当中,隶属高的院墙。
  一些低的院墙,不过才半丈多一点的高度。
  阴十七仔细看着这两个似乎并有差异的小凹洞,肯定道:
  “上一起命案发生的时候,我们尚不能确定这佛珠是不是凶手镶钳进去的,可这一回却是可以十成十地确定了!”
  展颜道:“就是不知凶手为何要这样做?若是一颗佛珠代表着一起命案的发生,难道凶手只是为了记录?”
  阴十七道:“倘若是,那么接下来还会有命案发生么?”
  展颜没有回答,阴十七也觉默了下来。
  这样的事情,两人当然是不希望再发生的,可两人谁也无法笃定地给出个否定的答案。
  小芝自一大早看到了英小姐死状的惨烈之后,便一直在痛哭,直到哭晕过去,才让展颜令衙役将她扶回厢房里歇息。
  又因着信厢房如今已成了能找到些微线索的另一个场地,于是小芝让衙役扶到信厢房隔壁的忠厢房里歇息。
  展颜与阴十七到忠厢房的时候,小芝还未醒过来,两人便退出了忠厢房,继而进了隔壁的信厢房。
  信厢房里的摆设,与阴十七上回和无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大概除了少了英小姐这位暂居的香客之外,基本没什么变化。
  查看了信厢房足有两刻钟后,展颜与阴十七皆没有搜查到什么可疑或有用的线索,而小芝还未清醒过来,两人暂时也问不到英小姐在死前的任何情况。
  阴十七突然想起无为来,才想到自英小姐出事后,她还未见过无为。
  展颜早想到了,并派衙役去问了寺里执客僧。
  执客僧法号亦难,他是负责千光寺僧众上殿过堂、来客接待、处理僧俗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接触事务的。
  亦难说无为自昨日一早便出寺到县里去了,与负责采买寺中物品的亦凡一同采买去了。
  亦凡是法号,他是千光寺的库师僧,专门负责寺里衣裳钵、法器、粮食、瓜果等食物的存储,并管理仓库,协助监院僧,料理全寺财务,与亦难一样同是千光寺里的亦字辈大师。
  →_→谢谢亲们的投票~(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撞与否

  无为不在千光寺,但在杀害英小姐案发现场的其中一棵大树下,却发现了无为那串紫光檀佛手串的主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阴十七心中有疑问,展颜同样也有着这样的疑问。
  无为到底有没有作案的可能,一切得等无为回千光寺后再作定论。
  而在这之前,两人得找一下小芝谈谈。
  小芝不久后醒了过来,看到忠厢房内坐着等她醒来的展颜与阴十七两人,一下子又是眼泪掉了下来,哭喊着要两人为她的主子英小姐报仇。
  安抚了小芝一会后,阴十七便问小芝可知英小姐是在什么时候不见的?
  小芝却摇头说不知道,她睡得很沉,完全没察觉到英小姐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出了信厢房。
  小芝的一问三不知让展颜与阴十七没问一会便离开了忠厢房,展颜道:
  “小芝说,她睡得很沉……”
  阴十七道:“并不排除小芝是被凶手下了迷药,以致于英小姐到底是自已走出了信厢房,还是被凶手掳出信厢房的,小芝皆不清楚。”
  出了客院之后,阴十七说想去找一找先前展颜怀疑的那个悟道师父,与之好好谈谈。
  展颜则出了客院便去吩咐还在千光寺里的两名衙役到信厢房一趟,将信厢房里所有喝的、吃的带回衙门让石仵作、珍稳婆好好检验一番,看里面是否有迷药之类的存在。
  阴十七到悟道所在的禅院,悟道正在自已的禅房里静坐。
  见到阴十七的到来,悟道似乎并不惊讶,他本在禅房内室的床榻上静坐。
  给阴十七开门后,便让与阴十七在禅房外室中间的矮几旁坐下,悟道随之开门见山地问道:
  “差爷是想来问贫僧紫光檀佛珠的事情吧?”
  阴十七在悟道静坐的矮几对面蒲团上坐下,悟道直接问,她也不拐弯抹角,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便浅笑着道:
  “悟道大师爽快,十七便也直言了,听闻大师本来有一串紫光檀的佛手串,却在我们展捕头排查镶钳在书院尽头院墙里的紫光檀佛珠时,说是丢了,而且早在千光案发生命案之前?”
  悟道道:“是,展捕头所言不差,贫僧那串紫光檀佛手串确实早在一个月前便丢了。”
  阴十七问:“不知大师可还记得最后见到那串紫光檀佛手串是在什么地方?又是具体在哪一日哪一个时辰?”
  悟道早前便让展颜问过同样的问题,于是他回答起阴十七的这个问题来也未想太久,几乎是在阴十七刚问完,他便应道:
  “那日是五月初五,至于具体时辰,贫僧却是无法确定,只记得那日晨间做完早课的时候,紫光檀佛手串还是在的。”
  阴十七问:“那么请问大师,贵寺早课都是在哪儿做的?又是在什么时辰开始到什么时辰结束的?”
  悟道回道:“寺中早课、晚课皆是在大殿里做的,自卯时初刻开始做足一个时辰。”
  也就是说,悟道的紫光檀佛手串确定还在的时候,地点是在千光寺的大雄宝殿里,时间则是卯时初到卯时末整整一个时辰。
  卯时过后便是辰时,自辰时开始,悟道便记不清他那串紫光檀佛手串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丢了。
  阴十七听明白后想了一会又问道:“大师可曾找过?”
  悟道道:“找是找过的,但也只是粗略找了一找,便没再找了。”
  悟道在大雄宝殿、自已的禅院禅房里,及自大雄宝殿到回他禅院禅房的那一段路等三个地方,他粗略地找过,在找了一日后没找着,他便不曾再找过。
  悟道最后总结道:“缘由心生随遇而安,身无挂碍一切随缘。”
  阴十七听着悟道所说的佛语,想着大概译成口语的意思便是——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强求了也是妄然,找与不找便也没什么区别了。
  悟道的意思,阴十七明白了,反正就是悟道那串紫光檀佛手串丢了,且只找了一日找不着,悟道便没找了,大意是一切随缘。
  悟道如此坦白,而展颜却说悟道很可疑,因着两人在客院分道扬镳分得急,阴十七也忘了细问展颜对悟道具体是哪一方面的怀疑。
  刚想着,展颜便来了。
  悟道仍是淡然平静,又不失礼地招呼展颜在禅房坐下。
  展颜刚坐下,阴十七便瞧了瞧他,当着悟道的面,她也不好直明相问他到底怀疑悟道什么,只努力地睁大了眼神瞧着他。
  展颜被阴十七瞧得有点莫名,不禁问道:
  “怎么了?可有问过大师了?”
  阴十七即刻道:“问过了!”
  问过了?
  那还眼神怪异地瞧着他?
  展颜觉得阴十七会用这样的眼神瞧他,大概是有什么话要与他说,或有什么话要问他。
  悟道仍面带微笑,慈悲而又和善。
  阴十七面上不显,心里却有点急。
  禅房里外室里,展颜、阴十七、悟道同坐在四方矮几旁,三人占了三面,阴十七与悟道面对面坐着,展颜进禅房后便在两人中间的蒲团坐下,背对着禅房的房门。
  展颜就坐在阴十七的右手边、悟道的左手边,阴十七急中生智,放在矮几下的右手悄然在展颜的左手背上快速地写起字来。
  一个接着一个,写完一个叠上一个,阴十七总共写了四个字——什么怀疑?
  最后还不忘加上最后一个加大号的问号。
  一人写着,一人意会着,两人面上皆不显,如常地看着悟道提起矮几上的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写完后,展颜知道了阴十七那眼神的意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便向悟道问道:
  “大师,之前你说五月初五你做完早课之后出了大雄宝殿,在回禅院禅房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香客,可倨我随后查问,那名香客说,他并未撞到大师,连见过大师都是不曾的,不知大师对此可有什么看法?”
  撞到香客?
  而香客却说不仅未曾撞到过悟道,甚至连见都未见过?
  阴十七同看向悟道,她也很想知道悟道对此有什么解释。
  展颜说“看法”其实是客气的问法,以表示对千光寺大师的尊重。
  悟道也明白展颜给他的几分薄面,对于展颜隐隐中的质问,悟道并未动气,反而十分和气道:
  “展捕头客气了!既然是贫僧一说,那位香客又是另一说,那么还请展捕头查清真相便是,贫僧……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阴十七道:“大师确定没认错人?”
  或许悟道与那名香客皆没有说谎,不过是悟道认错了人。
  悟道承阴十七的情,对阴十七浅浅笑开:
  “阴快手好意,贫僧心领了,只不过贫僧虽已年近半百,但眼神自认尚且可以,认个人尚难不倒贫僧。”
  悟道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笃定他所认的香客没认错。
  倘若悟道所言皆是事实,那么那个香客便有些可疑了。
  阴十七想到了,展颜也想到了,向悟道告辞之后,两人便出了千光寺。
  那个香客叫屠大勇,是洪沙县里卖猪肉的,与胡胖子家做的是同一个买卖行当。
  展颜与阴十七共骑一马回到县里,便直接跑往屠大勇家。
  屠大勇家住城东昌盛八胡同,竟是与阴十七家只隔了几条胡同。
  到了屠大勇家,屠大勇在好刚回家里用午膳。
  展颜与阴十七出千光寺的时候,尚未到用午膳的时候,到了县里两人先在城东一家小店随意吃了些面食,便到了屠大勇家。
  屠大勇年纪不大,只在二十岁上下,生得瘦弱,与一介书生没什么两样,若是他自已不说,单瞧他那单薄的身形,还真没人能瞧得出来他是卖猪肉的,时常扛着几百斤的猪肉到市井集市上去卖。
  屠大勇父母早逝,又未给屠大勇留下半个兄弟姐妹,于是自父母亡故,屠大勇一直都是独自生活着。
  早年是因着家贫,如今卖起猪肉来倒是小赚了一些银两,可偏在年纪大了,又生得削瘦,脸显得尖嘴喉腮,致使屠大勇愣是过了二十岁也没能娶上一个妻子。
  展颜与阴十七在屠大勇家堂屋里坐了下来,因着两人的突然到来,屠大勇急急地将碗中米饭两三口便扒光了,那速度堪比花自来在珑门客栈饿了早、午两顿膳食那会的速度,看得阴十七目瞪口呆之余,还有些不好意思。
  阴十七对屠大勇道:“你也不必着急,慢些吃,不要噎着了,我们等等便是!”
  屠大勇咽下嘴里的米饭,响亮地回道:
  “那不行!怎么能让两位差爷坐着等小民!两位差爷且等等,待小民将这口米饭吃了!”
  言罢,屠大勇果然将碗里余下不多的米饭一大口扒了个精光,放下碗筷连桌子也未收拾,便对坐在堂屋里唯一两张圈椅中的展颜、阴十七问道:
  “两位差爷问吧!小民听着,但凡小民知道的,必定实话实说!”
  自上回展颜来过一次问过屠大勇关于是否有撞到千光寺悟道大师的事情之后,屠大勇便多少知道点关于千光寺命案的事情。
  今日在集市上卖猪肉的时候,屠大勇便听说千光寺又死了人!
  用午膳用到一半,便起身去给展颜与阴十七两人开门的那会,屠大勇还是被吓了一大跳的,待展颜直言道是要再来问他关于上****到的那件事情之后,他的心方稍稍定了些。
  回到堂屋直接将碗里的米饭扒完,屠大勇便响亮地表了忠诚。
  展颜道:“上回我来问过,你是否在五月初五那日撞到千光寺里的悟道大师,你说不曾,可我去再问过悟道大师,他说他确定没有认错人,确实是在那日撞到了你。”
  屠大勇一听急道:“小民在那日确实有到过千光寺上香,但确实也没撞到什么人,莫说是寺里的大师,就是寺里来来往往的其他香客,小民也是没有撞到半个人的!两位差爷可千万要信我!”
  悟道说,那****在晚些时候发现自已那串紫光檀佛手串不见了之后,他便回到了大雄宝殿找了找,然后再一路自大雄宝殿走回禅院禅房并一路找着。
  走着找着到了快到禅院的时候,悟道因低着头寻着佛手串,便也没注意到折廊拐角走来一个人,迎面便是一撞。
  阴十七想起悟道给她与展颜再重说一遍这一段的时候,悟道说过,那人走过折廊拐角之际,明显是形色匆匆,像是有什么急事赶着去办,撞到悟道之后,两人都只是各退了一步,皆未曾摔倒,那人本想破口大骂,但抬头见是千光寺里的大师,便只骂了半句便收住了,还一个劲地与悟道说对不起,然后又是匆匆走了。
  阴十七问屠大勇:“不知那日到千光寺上香,你是所求何事?”
  说到这个,屠大勇有些欲言又止。
  展颜俊容一凛道:“千光寺已出了两起命案,你若是不想被我们起疑,将你当做凶手嫌疑人,那你可要仔细想好了再说!”
  屠大勇被展颜这么言语一吓,立马自还摆着残菜剩羹的桌旁站起,又急又颇为扭扭捏捏道:
  “小民这、这不是一把年纪了么,到千光寺上香拜求,左右不过是求个……求个姻缘!”
  说到最后,屠大勇将脸埋得低低的,耳根似火冒般越来越烫。
  屠大勇想着自已一大把年纪了,为了求个姻缘,居然与闺阁女子一般特意到寺里叩拜上香、添香油钱,真是又难为情又糗的事情!
  见屠大勇如此,展颜与阴十七对看一眼,两人也自圈椅中站起走近屠大勇。
  阴十七道:“这没什么不好说的,无论男女,到寺里求姻缘实属平常,屠大哥不必觉得有什么不好说的。”
  听到阴十七那一声称呼,屠大勇即时抬起低着的脸道:
  “不敢不敢!差爷可不能叫小民‘大哥’,若是不嫌弃,差爷叫小民的名字便好!”
  阴十七只笑道:“那大勇也不用差爷差爷的叫我,我叫阴十七,大勇叫我十七便可。”
  屠大勇坚持他没撞到悟道,他自小孤苦,在外向来谨慎,即便有什么急事赶着办,他也不是那种会埋头赶路莽撞到去撞到人的程度。(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曾夜谈

  出了屠大勇家,展颜便道:
  “悟道大师坚持自已在五月初五那日撞到了人,且没指认错,那人绝对就是屠大勇,可屠大勇却也坚持在五月初五未曾撞到人,莫说是撞到悟道大师,便是在那日见过悟道大师也是没有的……”
  阴十七叹气道:“在悟道大师与屠大勇叙述当日的情况时,我皆仔细观察过,两人都未有说谎的迹象,也不知是不是我忽略了什么?”
  若是她未曾忽略过什么,那么真相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颜带着阴十七到了第一个死者白兰芷的家里,这是阴十七提议的,她想看望一下白兰芷的父亲。
  到白兰芷家时,白兰芷的父亲病卧在床,两个已出嫁的女儿自白兰芷遇害后,便轮流着到娘家来照顾病重的父亲。
  白兰芷排行第三,是白家的三女儿,除了两个姐姐之外,便只有一个弟弟,年仅十四。
  白兰芷母亲早丧,唯一的弟弟年岁最小,尚未娶妻,所幸他自小跟在白兰芷父亲身边学得打理家中米铺买卖的一些本事,白兰芷遇害,两个出嫁姐姐轮流回来照顾父亲,他则是负责打理着家中的那一间维持整个家生计的米铺。
  展颜、阴十七两人到白兰芷家时,其家中只有白兰芷的父亲与大姐在,白兰芷大姐正在厨房里褒着药,白兰芷父亲则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两人的到来,白兰芷的大姐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大概是前几日衙役上门的次数不少,以致她都有些麻木了,给两人开了门后便直接问道:
  “不知两位差爷此次前来,可是还有什么事要问的?”
  不冷不热,可有可无,这就是白兰芷大姐的语气。
  大概是衙役初次登门时,便让她病重的父亲吐血以致病得更加严重,白兰芷大姐才这般对衙门里的人没什么好感。
  展颜对此没什么反应,反而是阴十七心中觉得不大好受,笑着脸道:
  “我们是来看望白兰芷父亲的,也不知病情可有好转?”
  白兰芷大姐看着阴十七脸上温和的微笑,没什么好气地道:
  “若是两位差爷没什么要紧的事要问,那便请两位差爷回吧!我父亲刚刚睡下,我不想他再因着三妹的死而难过伤心,以致病情更重了!”
  听着白兰芷大姐埋怨的口气,展颜虽只是挑了挑眉,并未开口说些什么,但那张俊脸眼见就要覆上一层薄霜。
  阴十七见状也不再说些什么题外话,本来她来除了问些事情,也是想表示一下慰问的,但见白兰芷这般态度,她想,慰问什么的应该没什么必要了。
  阴十七直接问道:“我们来是想问问白兰芷在去千光寺上香之前,除了家里人知道,还有谁知道白兰芷千光寺一行的?”
  三人就这样在白兰芷家门口谈了起来。
  白兰芷大姐已是出嫁的女儿,并不时常回娘家来,于是她也并不是很清楚三妹白兰芷在家时的事情,连白兰芷生前到千光寺上香为她们的父亲拜求康健,也是在白兰芷遇害之后,她方得知。
  白兰芷大姐不完全清楚白兰芷的日常,可她说了,她们的弟弟却应是最为清楚的。
  展颜、阴十七终究没有跨进白兰芷家的门槛,两人只站在门口向白兰芷的大姐问清楚了白兰芷家米铺在哪里之后,两人便脚尖一转往米铺去找白兰芷的弟弟。
  白兰芷家的米铺并不在城北很繁华的街道,而是在一条不算冷清却也不热闹的北和街里。
  到了北和街白兰芷家的米铺,两人直接进了米铺找到了白兰芷的弟弟,说明了两人的来意之后,白兰芷弟弟眼里泛起泪花,想了想便道:
  “三姐今年刚刚及笄,父亲虽尚在病中,但已经托着媒人四处给三姐说一门合适的亲事,这段时间里,三姐也在我的陪同下相亲过几回,可每回都是不欢而散……”
  每回不是白兰芷看不上对方,便是对方看不上白兰芷这种小家碧玉。
  种种的不合,造就了白兰芷到死也没说上一门亲。
  白兰芷死后,那几个与白兰芷相过亲的男子也通通暗下庆幸着相亲时没看上白兰芷,有个别嘴极损的,还说白兰芷注定是个短命的,看上了准得染上晦气!
  白兰芷弟弟曾听过一回,为此与那嘴极损的男子大打了一架,最后鼻青脸肿地归家,大姐、二姐抱着他痛哭。
  姐弟三人还不敢让里屋躺在床榻上的父亲听到,皆捂紧了嘴巴闷声地哭着。
  阴十七听得心酸,眼里也不禁闪上了泪光,将泪水逼回眼眶里后,她问白兰芷的弟弟:
  “在白兰芷决定要亲上千光寺为你们的父亲求平安的时候,她除了与你、你父亲说过之后,还有谁是知道的?”
  展颜听后心下也是沉甸甸的。
  白兰芷弟弟抹掉脸上的泪水后道:“除了我与父亲,二姐也是知道的。”
  那会白兰芷的二姐正好回娘家来看望病中的父亲,白兰芷便与她二姐说道了千光寺上香一行,白兰芷二姐听后觉得甚好,但又觉得单身女子独上千光寺得小心些,便劝着白兰芷说,要不找个人陪陪一同去?
  白兰芷却腕拒了。
  展颜道:“那你二姐可有将此事告诉什么人?”
  白兰芷弟弟摇头道:“除了二姐夫,应当没有谁了。”
  离开了米铺之后,两人走在北和街上,展颜看了眼沉思中的阴十七后,问道:
  “你是不是怀疑凶手早就知道了白兰芷的行程,从而计划了这一场千光寺阵厢房命案?”
  阴十七道:“难道不是么?你不也有这样的怀疑?”
  展颜确实有这样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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