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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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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末害怕案发现场,在展颜、阴十七两人问完话后,即始便与即末迅速出了菜园,又发生命案,两人也得去向寺中大师们通报一声。
  目送着即始、即末离开菜园之后,阴十七再次回到辣椒地里,她看着本来该出寺回到县里英家的小芝,此刻却这样冷冰冰地坐亡在艳似火焰的朝天椒丛中。
  阴十七道:“昨日里小芝是在日暮后出的寺,她怎么会……怎么会突然被害死在后山这片菜园里?她是在出寺后被凶手抓回后山菜园里杀害,还是她根本就未曾出过寺?”
  展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小芝是否有出过寺,问一问寺中守门的小师父及我派去同守着寺大门的衙役便知道了。”
  还未等两人踏出后山菜园,守着后山另一条通往千光寺寺外小路的两名衙役一听说小芝遇害一事,连忙便赶到了后山菜园里,阻了两人想要到寺大门处的步伐。
  看到小芝死时的诡异惨状时,两个衙役皆煞白了脸道:
  “我们明明一直守着……怎么会有人潜到菜园里来行凶?”
  阴十七问:“你们一直没有见到谁出入后山另一条小路么?”
  两人皆坚定地回道,没有!
  展颜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两个衙役道:“倘若凶手不是自寺大门那边及后山另一条小路出入口进寺后山菜园的话,那么行凶的凶手只能是……”
  展颜看向阴十七,阴十七道:
  “我想去后山那条小路看看,看看有没有可能还有别的路。”
  两个衙役其实想回阴十七说“没有别的路”的,但一想到第三名死者就在他们严守的后山小路上菜园里遇害,他们心中有愧,便也不敢再言之凿凿。
  展颜道:“好,你去查看一番,要小心些,我一人去寺大门处问清楚情况便好,再顺路看看书院尽头院墙上有没有第三颗紫光檀佛珠,再然后我会去找亦难大师。”
  阴十七明白展颜要她也去的意思,遂应承道:
  “查看后,我会去执客院找你。”
  能明白他话中之意又应承他的结果,展颜对阴十七很满意,随后他对两个衙役道:
  “你们一人带着阴快手到后山另一条小路的出入口去,一人火速出寺回衙门报案,让石仵作与珍稳婆带人过来处理死者的尸体。”
  两个衙役领命。
  展颜经过书院尽头院墙的外围时,一个翻身便过了院墙,不消会便自内围院墙上取下第三颗紫光檀佛珠,依旧在周边查看一番,无果后他直接往寺大门方向走去。
  阴十七这边则跟着两个衙役中的一人直接到了后山另一条小路的出入口处,衙役安静地守在一旁,她则开始在后小路周边细致地搜寻起来。
  没有搜寻到任何线索,也没有找到其他的出入口。
  阴十七让衙役继续在出入口严守着,她则沿着后小路慢慢走回菜园,一路上睁大了双眼,看能不能搜寻到什么线索。
  可直至到了菜园,她还是没什么发现。
  这样的结果,令阴十七十分沮丧着恼,不禁又想起还未找到凶手杀害小芝时必定会洒在案发现场里的血迹。
  以之前凶手行凶后遗留下的血迹来看,凶手是个丝毫未曾想过掩饰什么的人,相反地,凶手是一个想让每一个看过案发现场后能够发现每一个其特意留下的线索的人。
  前两次案发现场并没有清理被杀者流下的血摊,那么这一次杀害小芝的案发现场也绝不会,可为什么无论在辣椒地,还是她让展颜、衙役帮忙搜寻整片足足有十亩的菜地之后,也都没有发现小芝被杀害时流下的血摊?
  缘由只有一个,答案是——小木屋。
  菜园里除了十亩菜地之外,便只剩下小木屋了!
  阴十七回到菜园的第一眼,如期看到了小木屋。
  即始说,小木屋里从未有人过过夜,只在白日里有人在。
  至于为什么没有安排人守夜,即始说他不知道,自他入寺出家到现在,寺里后山菜园一直都是这样的规距安排,他从未问过为什么,自然更不知道缘由。
  即末也是同即始一样的答案。
  阴十七进了小木屋。
  小木屋里没有人,本该在这一日待在这里直到日落的即始、即末两人因着小芝的死而回到寺里。
  即始、即末与即从、即吕向来都是两人一组,一组一日,两组各半个月的安排,这样轮流到后山菜园里打理着全寺的蔬菜瓜果供应。
  小木屋里放着四个即字辈弟子的日常用品,及各一套换洗的僧袍,想来大概是劳作累了脏了,洗漱干净后可换上的衣物,再有便是简单的床榻桌凳,及一些可暂时安放蔬菜瓜里的木架、大竹筐,还有一些劳作需要像锄头之类的工具等。
  小芝致命的要害如先前两名死者一样,都是被一刀割喉,前两次行凶,凶手都没有将凶器丢弃,这回应该也是一样,可阴十七想着侥幸,又或许是想着凡事皆有可能,她还是在小木屋里仔细地查看起来。
  床榻桌凳简单得一眼望尽,没什么可查看的,木架也简单的很,且今日因着发现小芝的尸体,即始与即末并没有采摘或割下什么瓜果蔬菜,而昨日里即从、即吕采摘割下的瓜果蔬菜则早就在昨日出菜园时,让他们带回了寺里厨房,所以木架上几乎是空的。
  略过木架,阴十七的目光落在屋角那一堆置放整齐的农作工具上,最后在颇有些年头而微锈的锄头边蹲下。
  重点不在锄头,而是被压在铁制锄头底下的东西——海棠珠花!
  阴十七记得小芝发鬓上就戴着这样一枚海棠珠花,拿着海棠珠花在手中细看,她脑子在不停地转着,突然起身再次在小木屋里逡巡起来。
  倘若小芝真正的身死之地是在这小木屋里,那么这里面定然会有血迹!
  可血迹呢?
  在哪儿?
  逡巡了足足有两盏茶的功夫,阴十七终于在木架与屋角堆放农作工具的中间看到了一个可疑的矮柜。
  她又在屋角对面临近窗台的地方望了望,发现那边有长时间放置矮柜的痕迹,心中不由奇怪矮柜为什么会被移到这边来。
  怀着这样奇怪的疑问,阴十七推开了矮柜,矮柜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可惜被锁着,她无法打开,只能使尽力气将矮柜推开。
  很快木架与农具之间便露出一块空地,而空地上居然有一大片可疑的湿地。
  可能洗刷的时间还未过太久,湿地尚未全干。
  湿地范围很大,足有一个小型水缸那般大小,中间被水泼湿的一块地方明显颜色深些,周边则浅淡得许多,明显只是被水泼湿的痕迹。(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定凶身

  阴十七蹲着再仔细瞧中间湿水的地方,还能依稀看出原来暗红的颜色,又用指腹沾了沾放置鼻息间细闻了闻,虽然被水稀释得已无原来鲜血的浓重腥气,但她还是闻到了淡淡的一些如铁锈般的味道,显然是在洗刷的过程中极为苍促,并未完全洗净血摊的痕迹。
  已经可以确实小芝被杀害时的洒血处便是小木屋里的这个位置,那么又是谁这样费力洗刷掉小芝在这里被害的血迹的呢?
  发现小芝尸体之后,无论是她自已、展颜、即始、即末,还是后赶到的衙役,都没有进入过小木屋,她自去查看完后山另一条小路出入口,来回足有两刻多钟。
  是在这两刻多钟里有人进过小木屋清理了什么,还是早在她与展颜、即始自客院赶到菜园里发现小芝已遇害之前的那时间里清理干净了?
  除了海棠珠花与那一大摊泼湿清洗过的未干湿地,阴十七未再找到其他的线索,现今证实姜珑儿是否有在二十年前来过千光寺这件事尤为重要。
  谁也无法确定凶手会不会再犯第四起命案,白兰芷、英茵、小芝已然是三条人命,倘若能找到这三起命案的关健,或许能早些抓到凶手,阻止凶手再犯案!
  到了执客院,在院中即字辈弟子的引领下,阴十七到了亦难的禅院禅房,展颜便在禅房中独坐着,见她到来,便招手让她在他身侧坐下。
  随后一名法号即又的即字辈弟子给阴十七上了茶,言道亦难去了住持大师慈眉那边,得再过会才能回执客院,让阴十七与展颜稍等片刻。
  两人点头,态度温和地表示两人等着亦难大师便是,即又小师父自管忙去。
  即又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呢陀佛后”便退出了亦难的禅房,禅房房门也未关上,大大敞开着。
  阴十七问:“展大哥在这里等多久了?”
  展颜道:“也没多久,就早你一盏茶的功夫而已。”
  阴十七转而将自已在小木屋里发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展颜听后问道:
  “后山另一条小路的出入口反而没什么发现?”
  阴十七明白展颜特意问这一个问题的意思,她摇了摇头道:
  “没有,在沿着小路走回菜园的一路上,我也都再次仔细地搜寻过了,可没有任何发现。”
  以阴十七发现问题的敏锐度,没有任何发现那九成便是凶手根本就没有经过后山那一条小路,展颜心中如是这般想着,嘴里也说道:
  “看来几乎可以断定凶手就在千光寺中了!”
  阴十七也早有这种感觉,只是她一直无法相信,连连犯下三起命案的凶手竟然会是本该慈辈为怀的出家人之手,她情绪微微低落:
  “寺中已无香客,自英小姐死后,寺中也未再有香客到寺里来上香,而凶手本就在寺中,我们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凶手便是千光寺数千和尚中的一个,已有三条人命死在他的手中,倘若我们在短期内不能抓到他,难保不会发生第四起命案!”
  而要抓到凶手,有两个关健,一是亦难接下来回忆二十年前的事情,二是花自来那边所查得所有有关珑门客栈的结果。
  花自来也未归,亦难倒是一会便要来了。
  阴十七对于花自来那边所得的结果很着急,但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在这里干等着,想着若是到今日'日暮花自来还未自桫林县回来,那她便有必要再亲走一趟珑门客栈了。
  展颜想法与阴十七一样,他同样焦急万分,只是脸上戴习惯了冷漠的面具,并未像阴十七了那般神色低落的明显情绪,自怀中掏出包成四四方方的紫色帕子来,他慢慢摊开帕子里的佛珠。
  上一回掏出这紫色帕子来,是放进第二颗紫光檀佛珠,这一回再掏出来摊开,却已经有了第三颗紫光檀佛珠。
  阴十七看后沉着脸色道:“果真是一条人命一颗紫光檀佛珠!”
  展颜道:“寺大门那边我也反复确认过了,没人见到小芝出过寺大门,既是如此,那么只能说明小芝在出了棋院之后必定有碰到过什么人,而这个人便是凶手!”
  小芝出了棋院之后碰到了凶手,可她并不知道她遇到的寺中和尚便是杀害了她情同姐妹的小姐英茵的凶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小芝被杀害了。
  阴十七道:“那么小芝是自愿跟着凶手到了后山菜园,还是被凶手胁迫到了菜园,亦或是在小芝昏迷的状态下到了菜园?这三个可能性,我更倾向第一个与第三个。”
  展颜赞同道:“嗯,除非凶手一击得手让小芝失去意识,令昏迷中的小芝无法在他掳人到后山菜园的路上叫喊求救,否则便只能是第一个可能性。”
  至于第二个可能性,命案再起前未曾听到任何可疑声音,更未见到反常的事情。
  以展颜、阴十七对小芝的了解,两人皆觉得小芝并非是那种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子,她凶起来也是很有战斗力的,在她气汹汹又打又骂无为的事情上,即便无为当时毫无还手之意,但她的凶悍也可窥得一斑。
  纵然小芝当时面对残忍的凶手时产生恐惧心理,但她也绝不可能只束手就擒,会乖乖听话一路随着凶手到了后山菜园,即便她不敢明着反抗,必定也会留下些足够令人发现她正在危险中的讯息。
  但在自后山菜园回到寺中的时候,展颜与阴十七先后仔细搜寻过书院尽头院墙后面的那条小路,通往后山菜园共有两条小路,一条在后,一条在前,两条小路两人都细心搜寻过,并未发现沿途有什么可疑的痕迹。
  这说明小芝丝毫未有防备,也就丝毫没有挣扎或做出可供人探寻的线索。
  何况,以两人对凶手犯下前两起命案时的手法来看,凶手小心谨慎,除非是他想留下的线索,否则不会留下更多对他不利的线索。
  这样的凶手,不可能让小芝清楚地认识到危险后,还任小芝清醒地跟着他到后山菜园,这样的胁迫存在着太多的不定因素,凶手不会这样冒险。
  阴十七沉默了一会道:“展大哥,我们与亦难大师谈完之后,或许应该找一下住持慈眉大师……”
  展颜道:“你是想?”
  阴十七眼神坚定,看着展颜道:
  “自英小姐再遇害之后,千光寺除却寺中和尚,便只余下我们衙门里的人,小芝的死,种种疑点足以让我们确定凶手就是千光寺中的和尚!不管是普通弟子还是大师,我们都不能再让命案发生!千光寺必须封闭起来,然后我们进行一次全寺范围的扫荡!”
  展颜对此没有异议,遂点了点头同意。
  说话间,展颜、阴十七听到了禅房外的脚步声,想着应是亦难回禅院了。
  两人停下案情讨论,同看向大开的禅房门口。
  亦难进禅房一坐下,便说起了他到住持禅院里与住持、班首、执事各位大师所议得的结果:
  “住持决定,暂时全面关闭千光寺,即日起,所有寺中弟子不准进亦不准出。”
  阴十七问:“连同后山菜园么?”
  亦难点头道:“是,所有寺中弟子也不准再到后山。”
  这倒是与阴十七的想法不谋而合。
  展颜道:“如此甚好,本来我们也有此意,正打算要与慈眉大师商议一番。”
  亦难因着寺中连起三起命案,面上布满愁云。
  一是因着他是执客院的执事,却发现了这样的事情,这是他的失责;二是因着他负责处理僧俗间的一切事务,然而寺中香客三条人命的丧失,已让素来香火鼎盛的千光寺糟受从所未有的灾难。
  无论是现今还是往后,这必将给那些信奉千光寺的香众们一个沉重的打击,香火必定受到影响,破案之后,千光寺能否回到命案发生前鼎盛时期的一半,都是个令亦难头疼的难题。
  瞧出亦难精神的不济,想必是受了小芝之死的影响,阴十七与展颜决定长话短说,直切主题。
  展颜问道:“大师在寺中担任执客院执事应当有数十年了吧?”
  亦难虽不知展颜突问起这个所为何事,但也晓得此间正是展颜、阴十七大查命案的敏感时期,所问的话即便不是案情的关健,必定也有案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他自不敢怠慢,略想了下便如实回道:
  “贫僧已年过六旬,算来料理执客院事务也有二十六年了!”
  二十六年,比姜珑儿失踪的时间还要早六个年头。
  阴十七看到了希望,急声问道:
  “不知大师可记得约莫在二十年前左右,有个女香客曾长跪于千光寺大门前,后来还进了千光寺的?”
  亦难想了下,脸色忽地一白:
  “阴快手说的是、是……”
  亦难留得花白的山羊胡须随着他唇瓣的抖动而一颤一颤的,而他之所以会说不下去,且惊骇得轻启的唇瓣微微抖动,甚至可以听到他嘴里上下两行牙齿止不住地轻颤而互敲发出的微弱声响。
  阴十七明白亦难脸色大变的心情,可事实便是事实,再怎么讲不出不愿去触碰,这样令人心寒的真相还是原封不动地在那里,她直接摊开道:
  “正如大师所想,凶手三次在寺中行凶,恐怕与二十年前到千光寺里来的一个女香客有关,现今找出这个女香客曾在寺中发生过什么事情,已成了破案的关健,而且我们怕……倘若再慢一些,寺中还会发生第四起命案!”
  亦难还在一脸消化中,展颜已随着道:
  “还请大师好好想一想,如实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切莫有所隐瞒,即便是一个小小细节的隐瞒,也有可能错过抓到凶手的最佳时机。”
  亦难听完阴十七与展颜如实道出的严重事实后,整个人陷入回忆中,沉默了半晌之后,他重重叹了口气,开始娓娓道出。
  二十年前的一个清晨,一个女香客突然跪在千光寺大门前,哭着求寺中的和尚不要赶她出寺,可一直跪到了日暮,也无人为这个女香客打开寺大门。
  阴十七问:“女香客没有进寺么?”
  倘若没有进寺,那么后来的小芝第三个场景又是为什么?
  展颜与阴十七想到一处去,也急于想知道女香客到底有没有进入千光寺。
  亦难道:“女施主原本是客居于棋院阵厢房中的香客,且一住便住了数月,本来寺中也未曾短过这几顿斋饭,可问题就出在这位女施主当初到寺里来就是含着别样的目的……”
  女香客之所以会进千光寺,为的是寻她的情郎而来。
  起先寺中无人知晓,只当女香客是平常的香客,只在寺中待上那么一些时日便会离寺归家,后来负责棋院的戒字辈弟子在无意中看到了女香客与寺中和尚的纠缠,并听到了女香客到千光寺客居的真正意图。
  那名和尚知道了自已与女香客的事情被戒字辈弟子知道之后,并晓得事情已无法再瞒,当下便自已去向住持大师自白,并表明自已全无尘世垢念,只想在寺中修行佛法,终于伴于佛祖左右。
  住持大师听后,便让那名和尚自已去与女香客好好说个清楚,了却尘世俗缘。
  亦难道:“当时那和尚也是行事果断,当日便与女香客说个清楚,隔日一早更是将女香客强行撵出客院,撵出千光寺,岂料女香客倔强,那一日一跪便是整整的一日!”
  亦难说了许多,可还是未说到二十年前的那个女香客有没有再进入千光寺。
  阴十七万分焦急,刚想再问,展颜已然问道:
  “大师,那女香客后来到底有没有再进入千光寺?”
  亦难道:“后来日暮,守寺大门的弟子便跑来与贫僧说道,那女施主已然不在寺大门前,贫僧想应是走了。”
  走了?
  那凶手用了一条人命制造出的第三个场景是怎么回事?
  阴十七微怔,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
  展颜也有些想不通,便又多方问了亦难一些问题。
  亦难却说,在那日之后,他便未再见过那个女香客,而与女香客有尘缘未了的寺中和尚也如常在寺中修行,寺中一切如常。(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当年男

  展颜问道:“那敢问大师,那位与女香客有俗世尘缘未结的和尚现今可还在寺中?”
  亦难脸色有些为难,似乎有难言之隐。
  阴十七看到亦难这样的神色,不禁言语厉了几分:
  “事关人命,人命关天!大师莫不是还想有所隐瞒?”
  展颜看向阴十七,微沉了声音道:
  “十七,不得对亦难大师无礼!”
  亦难本还有犹豫,听阴十七毫不掩饰的责怪之后,心中纠结反而释了开来:
  “展捕头不必如此,阴快手所言不差,当年贫僧应下为他守此秘密,不将他是寺中法号说出来,可人命关天,已然是不得不说的事情,贫僧却还在守诺与毁诺间纠结,实在是贫僧着相了!”
  亦难说,二十年前那名寺中和尚正是他的弟子,法号悟品。
  这样的结果打了展颜、阴十七两人一个措手不及,听亦难说出“悟品”这个寺中和尚的法号后,两人足足怔了几息。
  回过神后,阴十七再次问道:
  “大师可确定那女香客真的离开千光寺了?”
  亦难道:“贫僧是听守寺门的弟子所言,并未亲眼所见,但此后确实未曾再见到过那位女施主,想来应是真离开千光寺了。”
  展颜问:“不知当初那名守寺门的弟子现今是否还在守着寺门?”
  亦难道:“在的,展捕头若想问一问,贫僧可命即又前去请他来一趟。”
  接受亦难的好意,展颜、阴十七在亦难禅房里等了有片刻,便见即又带着一个年过不惑的和尚走入禅房说,即式到了。
  显然,这个守寺门的寺中弟子法号即式。
  展颜、阴十七时常在寺大门进入,即式自然识得两人,刚才在来的路上即又也简单地与他说明了情况。
  向亦难行完礼后,即式便双手合十向展颜、阴十七礼道:
  “阿呢陀佛,不知两位差爷有何事要问贫僧?”
  展颜、阴十七便将亦难所说的二十年前女香客一说,即式点头道:
  “贫僧也未曾亲眼见到那位女施主离开,只是日暮时分,贫僧见天色已晚,想着女施主一人跪在寺门外实在有些不妥当,于是贫僧便提着灯笼开了寺门,见女施主已然不在,贫僧方安心地回了寺里,再次关上寺大门。”
  阴十七问:“即式小师父可还记得当时的时辰?”
  即式想了想道:“只记得那会已是日暮,时辰么……约莫已过戌时二刻还是三刻?时隔二十年之久,贫僧也有些不敢确定。”
  问完了即式,展颜、阴十七才知道即式除了晓得二十年前那女香客跪在寺门外那一日的一些事情之外,再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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