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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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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姜珞、悟品、赵掌柜三人查探凶手的行迹时,暴露在阳光底下的姜珞成了凶手再次下毒手的目标。
许是在凶手的眼里,早前几度将姜珑儿赶出千光寺的悟品,即便后来又将姜珑儿带到后山菜园藏着住在小木屋,但悟品不再接受姜珑儿的心意没变,悟品之所以那样做也只是为了等姜珞来接姜珑儿归家,这样的悟品在凶手的认知中,丝毫未足姜珞对凶手来的威胁的一半。
至于赵掌柜,莫说凶手是否知晓赵掌柜这个人,即便知道,赵掌柜那会远在桫林县,并不在千光中,即便有威胁,这样的距离也足够让凶手防范于未然。
相较于悟品、赵掌柜,凶手更害怕疼姜珑儿这个妹妹疼得入骨的姜珞!
所以在姜珞进入千光寺落发为僧后的两个月后,姜珞被凶手以某种法子毒杀在寺外不远的一处草丛中。
阴十七用笔尖在“姜珞”上面点了一点道:“我相信,为了给姜珑儿报仇,姜珞……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即便要他杀人!”
花自来心中一跳,这一跳足足快了两拍。
为什么他听到这里会觉得姜珞很是可疑?
甚至觉得其实姜珞在当年根本就没有被毒死呢?
听着阴十七从头一件一件地说道分析出来,展颜也有如花自来一样的感觉,因为在阴十七话中要表达的其实也就是这个意思。
花自来再也忍不住地开口问:“十七,你是在怀疑现今已发生三起命案的凶手是……姜珞?”
阴十七很高兴花自来能听出她表达的中心意思,看着花自来肯定地应道:
“对!”
花自来有些不可置信阴十七是从哪里得出这样的结论的,倘若当年的姜珞未被毒杀,以现今案情发展来说,这确实是最大的可能,可是……可是姜珞已经死了二十年了啊!
花自来将这个“可是”说将出来后,阴十七的眼眸又落到宣纸上写着的“姜珞”这个名字上,她垂目道:
“姜珞既然可以借重病遁离姜家,那怎么会没有可能再以相同的法子遁离千光寺!”
花自来立道:“不可能!赵掌柜说过,他是亲眼看着姜珞下葬的!”
阴十七点头道:“嗯,悟品大师也是这样说不可能,悟品大师说他也是亲眼看着姜珞下葬的,可是我想这世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花自来还想再反驳阴十七这样荒缪的想法,却听展颜道:
“有没有可能,开棺便知。”
姜珞葬在什么地方,悟品已详细地告知了展颜、阴十七两人,待亲自去看一眼姜珞的棺材便能晓得答案,实在没有再争的必要。
花自来想想也是,便也不再说什么。
阴十七继续说道案情,提笔在“悟品”、“赵掌柜”上面各圈了个圈道:
“姜珑儿被奸'杀,姜珞被毒杀这事有待证实,且先略过,再是四个寺中弟子被得急病而亡,在这八年间,千光寺表面上已死了六条人命,除了表面上姜珞之死被当年的住持善初大师重视过,令寺中首座细查一番无果之外,其余五个人命几乎是白死了,甚至姜珑儿是死得悄无声息,寺中除了几人晓得,根本没人知道这个正值豆蔻年华的姑娘就这样被残忍地杀害在寺中后山菜园小木屋中……”
八年过后,无论姜珞是真的死了,还是再次假死,他已然不在三人探查小队里。
只余下悟品与赵掌柜继续在暗中查探着姜珑儿之死,同时也在查探着姜珞之死,可惜赵掌柜人不在寺中,有些事情根本就是鞭长莫及,凶手又藏得深,赵掌柜实在查不出什么来。
而悟品虽是人在寺中,但他也有诸般顾忌,又有凶手在寺中百般阻挠,他如何能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花自来道:“这样说来,倘若姜珞真是被凶手毒杀,那么悟品大师又是为什么会安然活到至今?赵掌柜身不在寺中,凶手手再长,也难以伸到桫林县里去,可悟品大师呢?又是有什么令凶手迟迟不曾下手的缘由?”
展颜问阴十七:“你会觉得姜珞未死,便是你从悟品与赵掌柜在这十二年里仍活得好好一事中察觉出来的?”
阴十七还未答话,花自来已接着问道:
“可是你别忘了,那四个守着打理着后山菜园的寺中弟子却在八年间相继病亡的事情,他们不是被凶手所谋杀,又能有什么可能会那般巧?寺中其他和尚皆未得什么急病,怎么就偏偏他们四人得了?”
展颜赞同花自来的观点,这实在是太过矛盾了。
倘若四个寺中弟子真是凶手所谋害身亡,那么凶手又有什么理由会放过悟品、赵掌柜两人?
倘若姜珞未死,他被毒杀身亡于寺外不远草丛中,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那么亲手将姜珞下葬的悟品、赵掌柜又怎么会半点未曾察觉?
又倘若凶手不曾毒杀过姜珞,那么在目睹姜珞被毒杀之后,凶手难道不会有一点点疑心么,难道不会想要更进一步地了解姜珞是否真的已死的结果?
阴十七听着展颜与花自来的问题,并未正面回答,因为她此时其实也回答不出什么确切的答案来,她只提笔重新沾了沾墨水,但用笔尖在“即真”、“即始”、“即末”三个名字上各圈了个圈道:
“先是即真在行厢房中等我与展大哥,本是想要拜托我们不要将无为大闹悟明大师禅房一事说将出去,后来却在行厢房里睡了过去,睡到半夜听到异响,出来一看,即真见是阵厢房里传出来的响动,且还亮着油灯,即真便以为是我与展大哥回来到阵厢房再次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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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撒疯真
阵厢房里自然没有展颜与阴十七两人,那会两人正在如厢房与列厢房中熟睡,当即真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已然亲眼目睹了他说与两人听的鬼影,而那鬼影竟是白兰芷的冤魂。
在惊慌大骇之下,即真尖叫一声便要夺门而出,岂料未等他逃出厢门,他便被鬼影拌倒,一头栽趴在厢门槛内的门口。
随着即真昏死过去,阵厢房内的油灯同时也被熄灭。
所以当展颜与阴十七跑出列厢房、如厢房,再到阵厢房大开的厢门前,看到的便只是昏迷中的即真,并没有见到油灯仍亮着,也未见阵厢房内有其他的异常。
莫说即真口中的鬼影,就是连一个耗子也未见到。
阴十七道:“当时我摸过桌上的油灯,灯罩还残留着温度,这说明油灯确实在之前亮过,但却不能说明即真是真的有见过鬼!”
展颜道:“你在怀疑即真说了谎?”
之前展颜便觉得有人在装神弄鬼,但阴十七的想法更直接,她竟觉得装神弄鬼的人便是即真自已!
花自来此刻脑子里有点胀,他听得愣愣的,听展颜这样问阴十七,便也直直盯着阴十七看,他想知道阴十七是怎么想的。
阴十七笔尖在“即真”上点了点应道:“你曾说过,即真不可能真会被吓得疯了,最多只是一时被吓得疯言疯语,现今已过了一日,我想我们可以再去好好地问一问即真小师父了!”
那么即真是不是有在说谎,便能很快知晓。
花自来听得一知半解,这二十年来的所有问题在他脑子里绕了又绕,足足绕了好几圈,且看阴十七还得继续分析下去的架势,他觉得这圈至少还得再绕上数十圈。
花自来被绕得头晕,索性什么也不再多想,反正有展颜与阴十七去想去分析,他只需知道结果及怎么行动便可,他指着阴十七方才圈下的“即始”、“即末”两个名字问:
“那这两个人呢?刚才十七大略与我说过,是这两个小师父发现第三个死者‘小芝’的,你们也觉得这两人中在说谎,那么这两人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初听到小芝已成了凶手第三个杀害的对象时,花自来脑海里浮现的小芝生前那张活泼开朗的脸庞,一时间令他的心像是被无形的黑手抓着一般难受至极。
不过短短不到两日,他也不过是去了一趟桫林县珑门客栈,回来听到的竟已是又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阴十七微扯了扯嘴角道:“这便更简单了,要查出寺中能让他们乖乖听话的大师太多,这样的大范围搜索,对于现在没什么时候的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比直接问更有效的查案方式了!”
阴十七本来就在“即始”、“即末”两个名字上头各画了个箭头指向凶手,起先展颜只隐约猜到这箭头是什么意思,但现今听阴十七这样摊开一讲,展颜已肯定了自已猜的意思没错。
便是花自来转不太过来的脑筋也看明白了箭头的用途。
只要逼着即始、即末说出那天他们刻意隐瞒的事情,那么即便那人不是凶手,也绝对与凶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至于“无减”,阴十七在上面圈了个圈后,却不作声。
展颜倒是想起了赵掌柜承认与悟品是通过桫林县铜数大街的桃花斋来互通消息,但在阴十七问及无减桃花斋时,无减却未有提及:
“你觉得无减知不知道他一直在帮着悟品与赵掌柜传达消息?”
这话是问阴十七的,花自来自然没搭话。
阴十七沉吟道:“不可能不知道,但到底知道了多少便无法确定了,赵掌柜从未过问悟品这边的事情,也不知道无减到底知道多少,看来只有查问下无减才能知道。”
那会无减没有主动说,因为是因为悟品是他师父的关系,而阴十七也没有问,那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要问这一点,所以当时无减说的都是实话,自然她也就瞧不出什么端倪来。
最后落在“无为”的名字上,阴十七顿了顿道:
“至于无为,他与英小姐本是情深,却因着种种原因错过彼此,最后还阴阳两隔……白兰芷、英小姐、小芝更是无辜,好端端到寺里来斋戒,却因着与当年的姜珑儿差不多年岁而送了性命。”
三人皆沉默了下来,为遇害的三条人命感到难过。
展颜过了会,将怀里的紫色帕子掏了出来放在桌面上道:
“看来找出这三颗佛珠的主人很重要!”
花自来道:“不是说悟道大师丢了一串紫光檀佛手串么?”
阴十七方才还讲差了这一部分,便由展颜言简意骇地与花自来说了一遍,听后花自来道:
“那这悟道大师与屠大勇到底是谁在说谎?”
到底是谁在说谎,亦或两人都没有说谎,最后决定由展颜再跑一趟屠大勇家再细查一遍。
本来阴十七是想自已去的,但一想到自已骑马逢骑必摔的毛病,她便提议让展颜去,还着重要展颜细查一遍屠大勇有什么亲戚好友之类的,可以详细问一问屠大勇的家中境况。
既然屠大勇坚决表明没有撞到过悟道,那么再直接查问他大概也是枉然,不会问出其他的结果来,所以阴十七让展颜绕到侧面去查,或许能有意外收获。
展颜则在听到阴十七特别强调在他细查一遍屠大通的家中境况之后,他便似乎想到了什么。
轻轻拍了拍阴十七的肩膀后,展颜道:
“小心些。”
展颜转头又与花自来交代道:“一切小心,照顾好十七!”
花自来点头照单全收。
展颜走后,阴十七盯着桌面宣纸上写着的“凶手”与“姜珞”互指的双箭头一会,便也与花自来出了如厢房。
经过列厢房时,花自来特意去看了眼赵掌柜,发现赵掌柜因着前两日一直不分日夜地寻找姜念珑,以致根本就没有睡个饱觉,这会似乎是有了展颜、阴十七、花自来等官差的介入,赵掌柜心中瞬间有了点主心骨,眼皮一阖便睡了个天昏地暗。
花自来轻手轻脚退出列厢房后关好厢房,转过身来便听阴十七对他说道:
“即真、即始、即末、还有无减,在日暮前我们必须全查问完,日暮后姜景天一到,我们便到姜珞的坟地去。”
花自来点了点头,后想到展颜,便问那展颜呢?
阴十七却是肯定地说,展颜必定会在日暮前自洪沙县里赶回千光寺的。
两人先去找了即真。
即真自从被吓得够呛之后,便搬出了监院院,一直待在平常即字辈弟子所在的普通禅院里,两人找到所在禅院时,即真正呆在他的禅房,满嘴念叨着“有鬼有鬼”的说词,谁也不理,谁靠近他,他都得大叫一声。
进了即真的禅房,阴十七与花自来毫不意外地听到即真的一声尖叫,然后开始叫嚷着两人不要靠近他。
带着两人进即真禅房的即字辈小师父道:“两位差爷还是改日再来吧,即真现今这种情况实在不适合问话,还恐会伤到两位差爷!”
花自来不甚在意地挥手道:“没事,即真小师父不会真伤人的,这位小师父且先忙去吧,我们也就待一会便走!”
即字辈小师父见花自来、阴十七坚持,他劝告的话也说了,何况两人俱是官差,便也不再说些什么,只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便退出了即真的禅房。
小师父一走,花自来便将房门给关了起来,连门闩都给闩上了。
花自来送走小师父并关上禅房房门时,阴十七一直注意着即真,双眼毫无掩饰地直盯着呆坐在床角的即真。
即真双目呆滞,双膝曲起,双手抱膝,低首垂目,自知道了他赶不掉阴十七与花自来之后,他便这样抱成一团摆出谁也不理会的呆痴模样。
即真也装得很像,但他在听到花自来闩上房门门闩的声响中,睫毛控制不住地随着细微的声响而扇了一下,这个小动作完全落入一直注意着他的阴十七眼里。
阴十七走近床榻,看着床角的即真开门见山道:
“演一出这样的戏,即真小师父觉得有意思么?”
然而即真听着这样嘲讽意味十足的话,却无半点反应,就好像他是真的被吓得痴呆了一般。
关好房门后的花自来也走到床边,与阴十七并排站着,厉声道:
“现在还这样好好地与你说话,是看在千光寺住持慈眉大师的面上,即真,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花自来这样强仗官势力压即真的言语,阴十七在这一刻听着竟觉得十分舒怛。
奈何即真无动于衷,宛如花自来不过是在唱着独角戏。
花自来一见恼了起来,一把抓住即真的手臂便将其自床角拽拖到床下。
即真不过是个每日念经的小和尚,与手无寸铁的书生没什么区别。
花自来却是不同,他可是个实打实的武夫,将即真拽拖至床下那可真不费半点功夫。
即真也是装到底了,被花自来这样粗暴地对待,他仍保持着痴呆的面色,还开始又大声叫嚷起来:
“有鬼!有鬼啊!鬼打人了!鬼打人了!”
花自来一听气极,敢情是将他说成鬼了!
还有,他哪里动手打人了?
即真还在乍呼着:“来人啊!救命啊!鬼要吃我了!!!”
花自来心里刚在窜火,即真这后几句直接泼上油让火烧得更旺,气得他举手还真就给即真一拳。
即真被打得晕头转向,脑袋跟着身体一转便向侧倒向桌旁,额头正好朝桌沿“碰”的一声磕下去,虽没头破血流吧,但也够他弦晕好半会的。
花自来还想再动手,却让一直旁观的阴十七阻止了:
“好了,花大哥,你听听,房门外头有几个小师父闻讯而来了,可别把事情闹成私下刑罚,那样可就不好收场了!”
这道理花自来自然都懂,刚才会给即真那么毫不留情的一拳也实在是被气得火遮眼了,这会听阴十七一劝阻,他便也收了拳头,慢慢让自已的火气降下来。
瞧了眼坐在地上干脆抱着桌腿不放手的即真,阴十七对花自来道:
“你去给外面听墙角的几个小师父好好说道说道,让他们不要再围在房门外了,至于即真小师父,让我来劝劝他吧。”
花自来应了一声便去了,反正他除了会点暴力之外,他对这种装痴呆的人还真是没法子了,交给阴十七去想法子更好,他省得被气得肝疼。
花自来一打开房门,便让几个即字辈弟子差些顺着门扇跌进即真的禅房里,还有想往禅房里瞧个究竟的弟子。
花自来的动作敢快,那弟子刚将脖子一伸长,他便半扶半推地将那名弟子给赶出门槛外,再带上房门,让几个即字辈弟子便碰了一鼻灰也没看到。
花自来去与几个小和尚谈一谈即真这种病症该如何处理、该由谁人来处理的大事去,阴十七则在即真身侧蹲身下来。
安静地瞧了即真好半晌,阴十七方慢慢开口道:
“那晚你到棋院之后,发现我与展大哥两人都不在,于是便先在行厢房里待着,直等到我们回到棋院,并各自回厢房歇息那会,你才自行厢房中出来到了阵厢房,然后你先是点燃了油灯,待油灯已有些温度,你再在阵厢房里闹出点动静来。
那晚我虽睡得熟,但也在隐隐约约中有听到一些声响,你刻意制造出这样的声响,不过是为你接下来的装神弄鬼而铺路。
铺得差不多之后,你便吹灭了你刻意点燃了好一会的油灯,再是大声尖叫起来,然后狠心将自已拌倒,脑袋往大开的厢门内地面一磕,你还真的被冷硬的地面给磕晕过来。
不得不说做为一个戏子,你很是敬业,连被吓昏死过去这样的戏码也是真刀真枪地狠心上阵,像刚才花自来打你一拳从而令你磕到桌沿,其实于你而言应该算是小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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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崩溃真
阴十七说话的期间,即真嘴里却一直呢喃着“有鬼,鬼打人了”之类的话,听她说完这些,除了中间偶尔会无法控制地扇几下睫毛之外,即真装得跟失心疯的人一般无二致。
看着这样专业且敬业的即真,阴十七真心觉得她不该再客气,该狠狠下重药才对!
阴十七挪了挪脚步,起身往即真身前的凳子上一坐道:
“你是监院院随侍于亦乐大师左右的即字辈随侍弟子,你会连夜到棋院客厢找我与展捕头,是因为亦乐大师吩咐了你来拜托我们不要将无为大闹悟明大师禅房的动静说出去。
说起来,倘若你本无到棋院之意,自然也就没有事先准备装神弄鬼的意图,一是为了无为,二是受了亦乐大师之命,那么指使你这样故弄玄虚做出闹鬼的假象来的人,应该就是无为或亦乐大师两人中的一个吧?
无为虽是辈份比你高,可再怎么高他的辈份也不足以令你妄视出家人戒律而亵读鬼神,看来是亦乐大师了!”
即真睫毛微颤,脸埋得更低了,似乎企图不让阴十七能居高临下那般看清楚他的神色。
恰恰也就是即真这样无意识的掩饰动作,更令阴十七肯定了即真不过是在装疯卖傻。
阴十七故意低下身去,也未挪动屁股下了凳子,只是将上半身前倾,右手肘抵在靠近膝盖的大腿上,伸长了脖子往即真右边耳朵凑,突然沉声质问道:
“你为什么要杀她们?!”
即真原本抱着桌腿喃喃满嘴鬼话,被阴十七毫无预兆地大声质问道,他右耳禁不住突如其来的高八度声响,脑袋本能反应地往左边侧倾。
这一侧倾,即真左脑门立马再次磕上桌沿,疼得他瞬间皱起了眉头,也只是一息,他便随即又释下了一样是本能反应的皱眉。
可惜晚了,这连续两个本能所引起的连锁反应再次落入阴十七的眼里,告诉了她即真百分之两百是在装疯。
而在阴十七故意说是即真杀了三条人命的时候,即真只是感到了她突然凑到他右耳边制造高八度的声音,不过是令他感到了瞬间的耳膜刺激,低垂的睫毛下那一双眼瞳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丝毫没有被她说中他是杀人凶手时的冷缩或暴睁,更没有突然被人戳穿时的惊慌骇怕。
这说明一点——即真并非凶手!
因为即真不是凶手,所以他有恃无恐,甚至连帮凶都不是,那么他闹出一场自导自演的见鬼戏码到底是为了什么?
除了亦乐大师,与即真平日里最为亲近的人还有谁?
阴十七起身打开禅房房门,走到院子里正与一个小和尚深深交谈着的花自来身侧道:
“花大哥,时间紧迫,要不你先去见见无减,问问他。”
这问什么,花自来当然晓得,又看了眼身后即真禅房的房门道:
“即真……”
阴十七颇为自信道:“放心吧,我绝对能够让他恢复正常!”
花自来笑道:“好,那我们分头行动,无减那边就交给我了!”
阴十七轻嗯了声,看着花自来走出禅院后,她便开口问眼前这个将她与花自来带到即真禅房的小师父道:
“不知小师父可了解即真小师父?又可知即真小师父随侍在亦乐大师身边的一些事情?”
小师父想了想道:“差爷指的是哪一方面?”
听到小师父这般回道,阴十七已然晓得小师父定然是多少了解一些即真的事情,她高兴地道:
“即真小师父是监院院亦乐大师的随侍弟子,不知除了亦乐大师之外,即真小师父与哪位大师走得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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