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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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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让他带着八个黄条布卷上山到木屋里来找余佳丽,会不会与余得海等人正好撞上?
  倘若没有撞上,那他现今在哪儿,会不会和余佳丽、徐姐在一块?
  倘若撞上了,那他不会……被抓了吧?
  没有听到余得海父子提及叶子落,阴十七心里还能抱着没撞上没被抓的希望,可终归只是希望,即便叶子落一直将护她的重任挂在嘴上安在心里,她也不希望叶子落真因为她出什么事情,甚至危及性命。
  阴十七心里担心,面上脸色也渐渐不好看,不安的心仍跳动着,耳朵更加屏除了所有杂音,努力将木屋内的对话听个清楚。
  “……要是搜山也没能将他们搜出来,那三个外来人就算了,但佳丽……必须找到!”
  这话是余得海说的,不同于余水恨不得将余佳丽大卸八块的恨意,他的声音隐着焦急与扰心,似是很在意余佳丽的安危。
  阴十七没有想这一点太久,她想到了余得海话中的另一层意思。
  余得海话中说有三个外来人,那么应当是见过叶子落了,只是没抓到,因为除了她与展颜两人,花自来与衙役都还未进村不算,第三人只能是已进村的叶子落,除非还有她不知道的外来人进村,但这不可能,因为要真有,余得海不可能只字不提。
  想通了这一层,阴十七跳得呯呯呯的心总算安回原处,吁了口气的同时,她想着——该怎么办呢?
  不同于以往的案件,从无头男尸到挖出大小装坛女尸,继而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些事情就像是一重又一重的迷雾,不但没有越走越清淅之感,反而是越陷越深的感觉。
  没有抓到源头,只会是越查越糊涂的结果,所有事情就像是没头没尾的中间段,掐头去尾地让人想摸都摸不着,却又可耻地近在咫尺,令人看得心痒痒牙痒痒,又束手束脚一片茫然。
  这个源头到底在哪儿呢?
  阴十七正想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头,她侧脸看去见是高瘦村民,不禁狐疑地挑了挑眉头问:
  “怎么了?”
  高瘦村民用眼神示意阴十七看向木屋侧面只留了一条细缝的窗棂,下巴又向木屋方向指了指道:
  “你听到没?”
  阴十七摸不准这个诈过她的高瘦村民,只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高瘦村民双眼像转珠一般左右转了个来回,再转回阴十七脸上时便低头更欺近阴十七耳旁一些道:
  “里面什么话我也没听到,不过偶尔的吵吵还是听到了一些,虽然具体说的什么听不清,但我知道一定是余水又犯病了!”
  犯病?
  阴十七心里咯噔一声,心道余水真有病啊,又像是瞬间鱼入了海舒畅,埋在心里的揣测忽地就被捋顺了。
  高瘦村民将阴十七的反应看在眼里:“你不知道?”
  阴十七忙道:“知道!就是觉得这关健时刻犯病,不会坏事吧?”
  高瘦村民冷笑:“坏什么事?这余水犯病的时候虽是吓人,但他从来不伤水月村的人,便是要死那也是死的外来人!”
  犯病只杀外来人?
  这是什么病什么道理?
  阴十七虽然不想引起高瘦村民的疑心,但难得能与一个知一些内情的水月村村民说话,她觉得就算是冒点险,那也是值得的:
  “那是为什么?”
  高瘦村民只颇有忌讳地往周边扫了一圈,便神神秘秘与阴十七道:
  “都百来年的事情了,村长又不让人说,你不知道也正常,我还是母亲偷偷告诉我的,是想让我小心着些村长一家,看你小子不错,我便与你说说,这村长一家你可得小心啊,话说百年前……”
  原来是这样久远的事情,怪不得高瘦村民并没有疑心阴十七不明就里的问题,只是他正要与阴十七说道个久远故事的时候,突然就接到了指令,让两人跟着其他几个村民一起到山里金圣洞瞧瞧,看余佳丽是不是躲在那里了。
  阴十七、高瘦村民再加上另两个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四人往木屋左侧面的一条小路下去进入山林,这条小路严格算不上小路,充其量只是被临时硬开踏出来的小叉路。
  阴十七不是水月村人,自然不知道金圣洞是什么地方,更不认得路,幸在另两个青年村民在前头开路并带路,她则与高瘦村民在后来跟着。
  只是被高瘦村民提起余水犯病的原因,又被百年前的久远故事勾起兴趣,阴十七一路走着,好几次都想开口让高瘦村民边走边给她讲讲,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么做不妥,便又歇了话头乖乖来到金圣洞。
  除了阴十七,高瘦村民与两个青年村民自踏上前往金圣洞的路上,便全然一副肃穆的模样,到了金圣洞前,三人更甚。
  只是仔细瞧,还能瞧出三人肃穆中带着难而言喻的惊恐,就像是那一个黑沉沉的洞里有什么怪物会突然扑出来般,三人的脚步同时在洞口停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颇有你推我我推你的意味,最后三人刷一声同时看向一脸平静淡定的阴十七。
  高瘦村民先开口:“你去?”
  两个青年村民异口同声附和:“你去!”
  高瘦村民是半带着询问,两个青年村民则是直接盖棺定论了。
  阴十七想着她不能露馅,但也得弄清楚这所谓的金圣洞到底是什么鬼,所以迎着三人期待的目光,她状似艰难地点了下头。
  她这一点头高兴坏了三人!
  高瘦村民掏出身上的一把短匕首道:“瞧你身上也没什么防身的利器,给,这匕首你拿着!”
  阴十七接过匕首,心道这黑压压一片的洞里不会真有什么怪物吧?
  一个青年村民也掏出一小袋桑叶来:“这个你也拿着……”
  他还未说完,另一个青年村民便一把抢过他递给阴十七的一小袋桑叶呛道:
  “你还真以为金蚕是你家养的小蚕啊!还桑叶!你怎么不把你家小蚕给带过来,好与金蚕来个相见欢啊!”
  这后一个青年村民说话说得有趣,连相见欢也说出来了,头一个青年村民也被他说得满脸不好意思:
  “这不是没什么东西可送么……”
  阴十七看向高瘦村民道:“不用不用!我有老哥的匕首就够了,你们也不必在这里等我,先回吧,我看完就自个回去了!”
  高瘦村民不同意:“那怎么行?怎么也得等你出来一起走!还有啊,进洞后可记住了,千万不要大声乱喊,也不要走得太深,在前头找找就行了,见不到余佳丽你就赶紧出来,千万别再往里走了,晓得不?”
  阴十七听着高瘦村民的嘱咐,除了心中对金圣洞的危险默默再加上一颗星外,只能点头表示晓得了。
  两个青年村民也同意,随着阴十七的点头,两人与高瘦村民六目相接的当会,她看到了三人眼里一瞬闪过的愧疚。
  阴十七的心沉了沉,她还未进洞呢,三人就对她心怀愧疚了,看来这个金圣洞指不定就是一个龙潭虎穴,怪不得先前高瘦村民一听被指派来金圣洞找余佳丽时,嘴里立马呸一声说“倒霉”,两个走在前头的青年村民更是一脸菜色,当时她还奇怪来着,此刻算是明白了——四人中,就她是个啥也不知道的愣头青!
  为了进水月村方便,阴十七可是什么也没带,衙门佩的佩刀还丢在衙门里,这会高瘦村民交给她的匕首看着就不是精品,最多比最下的次品要好上一些,勉强算是中品,但好赖是把利器,多少可以防点身。
  临进金圣洞前,阴十七还是那句老话,让高瘦村民三人先行回去,不必等她了,临了她还特意说了句:
  “老哥,倘若我出不来,还得劳烦老哥到村头老余家给我母亲报个信,就说来世不孝子再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说完,阴十七头也不回地往洞里走去,连给个洞口前站着的三人回话的机会都没有。
  高瘦村民被阴十七煽情悲观的话说得泪都快掉下来,两个青年村民心里也不好受,说等阴十七半个时辰,倘若半个时辰没出来,三人就给阴十七家人报信去,往后也多多照应老余家。
  可末了末了,三人方想起来这水月村可几乎都是姓的余,这“老余家”到底是指村头的哪一家?
  愣愣的当会,高瘦村民不自觉往洞口走了一步,便让两个青年村民一左一右拉住:
  “你不要命了!”
  高瘦村民嚅嗫着嘴好一会,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顺着两个青年村民往后拉的力道又站回离洞口足有半丈之外的地方,好半晌才磕磕绊绊道:
  “兴许……兴许余佳丽不在洞里,要不……要不我们喊人出来吧?”
  高瘦村民这么在意阴十七的安危,两个青年村民以为他与阴十七是有什么亲戚关系,其中一人问:
  “你和那小子是亲戚?”
  高瘦村民摇头:“好歹是一条人命!”
  见不是,青年村民道:
  “话是这样说,可金圣洞又喊不得,要是惊动了里面的金蚕,我们谁也跑不了!除了我们之间谁进洞去找人,哪里还有旁的法子?”
  高瘦村民道:“也不见得余佳丽就在金圣洞里啊!”
  另一个青年村民见高瘦村民还在犯糊涂,不禁警醒高瘦村民一句:
  “这可是村长下的指令,你还想违抗啊?也不想想后果!再说了,那洞里有余佳丽的祖宗,她会躲进洞里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高瘦村民不说话了,只叹了口气便在洞前蹲下,其实他跟阴十七也不熟,先前还疑心阴十七来着,可到底人心是肉做的,何况他都探过阴十七了,又不是外来人,怎么能眼睁睁地就这样看着阴十七去送死?
  一想到还是自已先开口提议让阴十七去的,高瘦村民心里更难受了,就像被虫蚁一点一点在咬食般。
  两个青年村民见高瘦村民心软难受,他们也不好受,随之也在高瘦村民身旁蹲下,远远瞧去,就像三枚发霉快烂掉的磨菇,一片死气沉沉。
  金圣洞名儿好听,门面却没什么特别或华丽的地方,与普通的洞窟一样,区别只在于金圣洞洞前是一捋平地,普通的洞窟则是或杂草丛生,或碎石横陈,或斜坡歪地。
  进了金圣洞,便能瞧见一块似是地界碑的大块条形石,条石竖着,足有一人高,凹刻的“金圣洞”三个字因着年月久远有些磨损,但瞧着也没完全荒废,应该是水月村村民定时有来做下修整。
  条形石上的三个大字是黑红色的,因闻出条形石上字体有铁锈的味道,阴十七伸手去沾了沾,黑红的液体早干了,她指腹上其实没沾上多少,但足以让她断定这是血的味道。
  倘若没有猜错,这血应当是抹上条形石有些日子了,因为新鲜的血液刚抹上时是鲜艳的红色,随着时间的推移,离开活体的血液便会慢慢颜色变深,从鲜红色到褐红色,再到黑红色或者完全像黑色。
  眼前条形石上的三个字体颜色与味道,显然就是这种情况。
  阴十七没有在金圣洞条形石前站太久,她一步一步走进洞窟,走得很慢,她不敢托大,右手紧握着匕首防范着,也时刻准备着攻击。
  青年村民提到金蚕,难道金圣洞里的怪物是金蚕?
  阴十七脑海里浮现出前世在现代她也曾养过的一条肥胖小白蚕,她怎么想都无法将肥胖小白蚕与吓人的怪物划上等号,心说高瘦村民他们是言过其实了吧?
  洞窟里没有光线,前头也可以,依着洞口折射进来的光线,虽是近日暮的昏暗,但以阴十七较常人视力强上许多的双眼,看清前头的洞窟还是没问题的。
  洞窟宽半丈余,高一丈,前头洞里挺干净的,想来水月村村民来修整条形石的时候,也顺带打扫了。
  洞窟石壁黝黑,顶上以椭圆形状向里延伸,平缓没什么碎石,就是黑压压的一片,丝毫不见一只半只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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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四章 咬不咬

  阴十七沉住气慢慢走了快十丈的距离,也没见到蜘蛛、蚂蚁或其他什么她想不出名来的小生物。
  倘若前头一段很干净,那还可以解释说是水月村村民勤快的功劳,可越往里走,这样的情况丝毫未变,连原本洞窟中的阴冷潮湿也没有。
  阴十七的心开始如同坏掉的钟摆,不受控制地乱摆动起来,没有节奏,更没有章法,只一阵铛铛铛乱响。
  前世在现代,有一回与助手闲来无事去旅游,两人单枪匹马地进了一个传说中会吃人的洞窟,刚开始阴十七就觉得那就是在胡扯,没甚在意,可在差些被洞窟里盘桓的大莽蛇一口吞下之后,她自此对洞窟总有种突然就会有大莽蛇跳出来咬她一口之感。
  回想着当时的青绿腹白的大莽蛇张开了腥臭涎液向她扑咬过来的情景,阴十七就一阵冷寒,那回也是她与助手两人命大,居然跑得掉,大莽蛇似乎也有所忌讳,竟是半步不出那个洞窟,这才让两人在没命慌跑中捡回一条性命。
  阴十七喃喃自语道:“不会又有大莽蛇吧……”
  洞窟很深,无法一眼望进,又有弯道,幸在很干净也没什么异味,阴十七走到中段的时候,已然没有任何光亮,眼睛也慢慢适应了黑暗,可没有光亮到底看不见东西。
  在两眼一抹瞎的当会,阴十七兴起了打退堂鼓的念头,可站在原地左右衡量了一会,直觉告诉她,她是该继续往前走的。
  所幸再往前走一小会之后,洞窟两边石壁上慢慢有了壁灯,有的壁灯油尽,有的还剩下一些,接下来的洞窟是一会暗一会亮的,倒是不影响继续往里走,就是走得有点惊一段安一段的。
  阴十七想着这洞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会前头没有壁灯,后头就有了呢?
  而这壁灯显然也是有人打理的,只是近期似乎那人没来打理了,所以才会来不及把那些燃尽的油槽添满油。
  这是为什么呢?
  那人是忙得没能来,还是出事了?
  看着油槽的深浅,满槽的灯油至少能燃个三日左右,也就是说那人至少得有三日没来了,会是谁呢?
  再过一段约莫费上半刻钟时间长走的路,阴十七看到了一个石门,她四下找能开石门的机关,似乎是料定了不会有人轻易进洞窟,机关并不难找,仅仅在石门侧面的石壁上。
  阴十七伸手去按,没能按动,又左右转了转,向左转,转不动,向右转时,终于转动了,石门随着转动了一圈即刻发出响动,慢慢由下往上开启。
  过了石门,阴十七才发现石门竟是一间石屋。
  石屋壁上镶嵌着无数夜光石,相较时黑时亮的洞窟甬道,石屋简直明亮得没天理,屋里没有多余的物什,只有正中摆着一副棺材,不是木制的,而是石棺。
  慢慢走近石棺,看着石台上的石棺,白玉般的棺身缀满了黑色的宝石,还有阴十七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图案的符纹,盯着的当会,她突然有点眼花燎乱,脑袋也晕乎乎地似是在做梦。
  突地,阴十七后背有倒悬着的坷尔文字“阴”的地方像是针扎似地疼了起来,就像是在浓雾中迷茫的一瞬间,突然拨开浓雾的一道光,照亮了她跟前只差一步就要踏下去的悬崖。
  阴十七忙遮起双眼连着倒退了好几步,直退到后背抵到石屋的墙壁无法再退,方停下了仿佛能退到天边去的脚步。
  像是做梦般,又像是图案里有让人无法闭上双眼的万有引力,晕晕眩眩,又怔怔愣愣,她居然无法控制眼皮垂下把双眼闭上。
  背靠着石屋墙壁,阴十七慢慢清醒过来,慢慢平复下喘急的气息,却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境,只在心里隐隐约约想着——这是法术还是符咒?怎么会这样邪乎呢?
  石棺里一定有尸体,既来因缘巧合到了这个石屋,又刚着了那样邪乎图纹的招,阴十七待平静下心中的燥动,再次走到石棺边,这回学乖了,她没再去看那些围绕在黑宝石中的符纹。
  除了石棺两长两短的四面,向上的棺面倒是简单得很,几乎没什么图案,只在棺面四角有一些图案,那些图案一模一样,也不知什么意思,反正前车之鉴,阴十七也不敢注目认真去看,就怕一个不小心又中邪乎的招。
  在石棺旁站了好半晌,阴十七左看右看棺面,又看了看棺面与四面侧棺毫无缝隙的衔接,她真觉得要找开石棺靠她一个人还真有点不太可能。
  正思忖间,头顶上传来细微的响声,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动,阴十七顺声望去,一下子懵了——突突的红眼睛?
  不知怎么的,阴十七脑海里就蹦出两个字来——金蚕?!
  石棺正顶上有一个很大凹进的地方,内里中空,形成一个防空洞似的,只留了一个小小的洞口,金蚕头大,那洞口就堪堪金蚕头部的大小,正好够它先伸出个脑袋来,瞪着血一般鲜红的眼睛与底下的阴十七四目相对。
  相对了小半会,脑袋拖着笨拙的肥胖虫身缓缓爬出它的窝,虫身金灿灿的,无数椭圆的触足紧贴着顶缓缓爬着,金黄色的躯干泛着有点刺目的光泽突地一闪。
  阴十七再定眼时,金蚕已然整条趴在石棺面上,再一个抬眼,再次与惊得没了反应的阴十七四目相对。
  刚才是她下它上,她怔愣着,这会是她上它下,她惊悚着。
  金蚕长三尺,宽半尺,只占了棺面一半的长度四分之一的宽度,它头部微微仰起,可以看到它的头部与****略呈成一个三角形,卵圆状血红的复眼突出,单眼一对,触角一对各九节,背部有九对翅膀,不像平常金蚕虫仅有两对,一对在基部较硬,一对在内为膜质透明,而像是排排站般一对连着一对皆在外,金黄透明不软不硬。
  随着金蚕不耐烦与她对视,而慢慢在棺面爬动起来,阴十七还可以从它偶尔半翻起的虫身看到同样金黄色的腹部,并不似平常金蚕虫的腹部呈棕红色或棕黑色,但一样在每节近边缘处都有突起的小点,这个点犹为金灿灿的亮。
  阴十七僵在石棺旁没动,就像是一座雕像般,一动不动任金蚕左右爬动审视,心想着这是变异的金蚕吧?
  绝对是啊!
  正常的金蚕哪有大的,又长得这般怪异与蚕不同的!
  会不会吃人啊?
  应该不会吧?
  没听说金蚕是肉食动物啊!
  但这是变异的金蚕,不能与平常的蚕相提并论吧?
  还有……它这样来回爬动拿眼瞧她是怎么回事?
  感觉像是猎豹逮住猎物的那会一个样啊有木有!
  这是在寻思着怎么下口怎么咬吞或干撕啊有木有!
  阴十七思绪成千,胡思乱想一通,连被东一咬西一口的情景都想象出来了。
  那情景光想着就头皮发麻,阴十七的脸慢慢成了苦瓜,下眼睑突突地跳着,心反而像是冰了没快反跳慢了,像是怕心跳声惊动变异的金蚕,她努力压制着心跳声,连呼吸都不自觉憋住了。
  时间在一息一息地过,浑身僵硬的阴十七慢慢冒出一身的冷汗来,明明据着常识来看,金蚕是不会吃人的,连咬一口都不会,可这会见到这么一大条变异的金蚕,还有明显不对劲的血红复眼,她怎么想都禁不住往吃人的方向去想。
  可很奇怪的,就在阴十七想着大不了拼了,并握紧了手中匕首想趁金蚕不备的当会给它一刀的时候,金蚕沙沙几声又是满身的金黄光泽一闪。
  阴十七愣了好几息后,赶紧放死憋着的鼻子通通气,两个呼吸后,她抬眼往顶上那凹进的地方一瞧,只来得及见到金蚕重新钻入小防空洞里的虫身尾端——这是回洞里去了?
  她安然度过了?
  不用拼也不用见血就没事了?
  阴十七忽地腿一软摊坐在石棺旁地上,她转了转身体,背部靠着石台,双腿伸直平放在石台冰凉的地面上。
  石台并不高,仅有半人之高,阴十七的后脑勺恰恰抵在石台与石棺之间,抹了抹额际的冷汗,便是此刻想起来,她仍然有一种变异金蚕随时会扑过来咬她一口的错觉。
  石棺的棺面几乎与石棺融为一体,那细细的缝隙就像是画上去般毫无衔隙,阴十七本想用双手抬抬棺面试试,但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可以下手的地方,索性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再看看了棺面与棺身,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以榫卯结构形成凹凸镶嵌的卡位,阴十七不禁又疑惑着这棺面盖实到底是怎么盖实的?
  或者有,只是她没那个眼力劲瞧出来?
  研究了半晌,瞄上趴下地也没能瞧出点什么端倪来,阴十七暗忖自已胆大不怕死之余,不禁又瞧了瞧顶上小防空洞的方向。
  这一瞧,即时把阴十七吓得低喝一声出来,人更是如闪电般跳离石棺,离石台离个远远的,后背再次与石屋墙壁来个亲密接触。
  也不知时候起,变异金蚕那足有两个她拳头合起来大小的脑袋又伸了出来,正杵在小防空洞的洞口紧紧盯着阴十七。
  阴十七眼看着形势有点不大妙,脚步慢慢往石门方向移,心道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她这就跑!
  管它什么石棺不石棺的,要真被变异金蚕咬上一口,她上哪儿说理去?
  定了主意的阴十七蹭蹭蹭,慢慢蹭到了石门边上,正要舒心舒肺地舒口气,不料这时变异金蚕突然动了!
  似是一道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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