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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王爷求狠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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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锦这下看向百里墨夙的表情,更像看神经病了,“掐指一算,你怎么不给自己算算你何时寿终正寝。”

    “你放心,若是有一天爷死了,一定会拉你当垫背,这样,不会孤单。”

    “我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当不了你的垫背。”苏锦几乎在话声一落之时,人已经掠出去,直奔向上次那长年不住人的主屋。

    百里墨夙四下看一眼,足尖一点,身影也跟无声无息的跟了过去。

    远远的,天马和行空本想跟上,却收到自家主上示意不要再跟的命令,当下停在一处高楼上。

    “行空,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主上最近对苏锦小姐越来越关心了。”

    行空点点头,“是。”刚开始,他以为是好事,可是,现在想来,越想,越觉得不太像是好事。

    毕竟,苏锦小姐是顶着天命凤格的女子,而自家主上的使命也不能允许她娶除族中命盘指定以外的女子。

    可是,苏锦小姐,真的很不一般,以前,主子看似在笑,可是从未到达过眼底,可是最近……

    “苏锦小姐虽然对主上不太好,不过,主上喜欢就行。”天马倒是没想这么多,嬉笑着,“如果苏锦小姐能被主上给制住,那以后,我就可以近水楼台向苏锦小姐讨教五行八卦之术。”

    “原来你突然对苏锦小姐态度转好,还真的是因为这个?”行空有些鄙视。

    天马比行空矮了一头,闻言,一双眼睛盯着他,“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好?”

    “主上的心思,你能猜得准?”行空反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锦心起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以蛇传信

    行空一句话让天马顿时语塞,面色都胀红了,半响也没蹦出一句有用的话来反驳。

    主上的心思向来难猜,就说之前辞去南齐摄政王,明明知道南皇不会放心,既然不能为他所用,必然会派人追杀,可是,主上偏就这样了,恣意游历,不管不顾的,强大,睥睨,幽魅,从不将任何放于心,从不对任何感兴趣,可是,最近对苏锦小姐……

    “哎。”天马一拍额头,再一跺脚,“那我们就好好待在暗处,等着主上吩咐吧。”

    “那不然呢?”行空再度鄙视天马一眼。

    天马看着行空,顿时觉得自己除了身高,气势上都矮上一截了。

    ……

    诡异的宅子里,苏锦立在主屋,屋内布置依如那夜一般,精侈奢华,窗明几净,可是并无一丝人息。

    “这些家居都无半点损伤,虽有人打扫,却并无人住。”百里墨夙落在苏锦身旁,看着四周道。

    轻纱帷幔随风而起,窗外繁花争艳,苏锦睨他一眼,却并不觉得,这就是表面。

    “那夜,我来时,院子里的丫鬟们正在打扫着地上的血迹,而且,我怀疑这里和当今皇后有关。”苏锦说,看样子,是让想百里墨夙给点见解。

    百里墨夙这下倒也不傲娇了,微微一笑,“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既然能被你认为是和皇后有关,那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让你这样以为呢?”

    苏锦眸子一眯。

    百里墨夙却并不打算说了,双手环胸,一撩鬓发,转身,竟然就在一旁坐下,苏锦想阻止都来不及。

    不过,这厮强大得很,如果这屋子里有古怪,他才不会自寻死路。

    良久,苏锦又看了百里墨夙几眼,眼神突然很友善,“墨大爷,我们讲和吧。”

    “嗯?”百里墨夙有些意外,墨眸掩在浓密的眼睫下,飘忽的闪着。

    苏锦上前一步,笑得跟朵花似,“那鸡腿什么的我也不要你赔偿了。”

    百里墨夙勾唇,倏然,笑得从善如流,“有什么事情求我?”  

    “帮我护法就成。”苏锦道,然后,当即盘腿坐于地上,闭眸,瞬间即入定之态。

    百里墨夙怔了怔,这聪明的小狐狸,这会儿,就这般信任他?

    苏锦不是相信百里墨夙,而是相信,如果这家伙真要杀她,那也早就将她杀掉了,何必等到现在。

    既然华九能在此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那她想必也能,毕竟,她们是一起被先古之玉带来。

    而她现在,需静心凝思,宁归于心来感知,前一世她修的功法是家族独有,霸道凌厉,这一世,得遇良师,再习以世间难得平息润气心法,二者相辅相成,运行时,耳聪目明,周息绵长,天地仿若宽明。

    时间,一点一点溜走。

    日头一点一点偏西,滑过檐角,落于水榭,闭眸凝息的苏锦这才睁开眼眸,一刹间,眼底清华闪现。

    而那丝清华虽然快,却被一旁,从头到尾一直注视着他的百里墨夙看见。

    而与此同时,百里墨夙抚着胸口,莫名的,胸腔间竟觉得有些无以难喻的悲亮。

    这感受不是他自己,而是来自苏锦。

    他二人同中一蛊,能有些心灵感应也无可厚非,可是,这种感觉……

    显然觉得有异,苏锦也直愣愣的看着他,四目对视,他的目光深沉似海,她的眸底清明亮澈,却一点一点的,有种直戳人心的杀意逼迫而来。

    就好似,有什么秘密突然被人窥视,而起杀机。

    好半响,百里墨夙一笑,似春风化了冬雪,“好了?”

    闻声,苏锦目光微松,骤起的心思倏然一收,杀意一退,可是却言辞坚定,“你感受到什么?”

    “你心里有着无穷无尽的哀凉。”百里墨夙难得如此诚实,却并没有说感觉到她眼中的杀机。

    苏锦心下一松,却是一紧,然后,又侃侃一笑,“墨大爷,这双生蛊,我总要想法子解掉的。”

    “但如你所愿。”

    “哼。”苏锦起身,抖抖衣裙,目光却朝室内的床榻处看去。

    或者说,她看的不是床榻,而是通过床榻,看向另一个方向。

    “墨大爷,你说这世间,会不会有第二块先古之玉?”苏锦突然问。

    百里墨夙瞳仁一怔,随即轻笑着摇头,“不会有,天下间,只一块。”

    “世事,并不是那般绝对。”苏锦说,随即跳出窗,竟直向隔壁一间下人所住的耳房而去。

    百里墨夙紧跟而上,也瞬间进入耳房。

    耳房背光,极其黑暗,而甫一进去,便能闻到一丝极其浓烈的血腥腐朽的气息,空气,也无端压抑。

    “这间屋子里,应该死过很多人。”百里墨夙低沉好听的嗓音都带着某种抑郁。

    黑暗中,苏锦的眸子看向百里墨夙,即使黑暗中,他轮廓分明的五官和如墨玉般的眸子却依然能清晰的撞入人的眼目。

    “不要佩服爷,此处空气沉抑,死气颇重,定然是冤魂纠结不散。”

    “你不止能掐指一算,还了解这些鬼神之说。”苏锦嗤之以鼻。

    百里墨夙凤眸轻抬,“鬼神之说也并非道听途说,不信者,心存景仰,也未不可,这世间往往很多事,并不是自己未见过听过,就代表没有。”

    苏锦此时正抚着地上光可印人的地板观察,闻言,心头一怔,偏眸看向百里墨夙,心下情绪莫名,“不是鬼神之说,都为世人所诟吗,你这个南齐摄政王却如此反其道而行,就不怕传出去,受天下人耻笑,怀疑。”

    “呵,爷活在这世间,是为自己,为何要为天下人?”百里墨同夙轻启薄唇,轻描淡写一语,却是这世间所有人不能放弃的束缚。

    多少人为名为利,在意别人的想法,看法,他却如此洒脱?呵……

    表面上的傲娇,内心里真正的通透。

    苏锦第一次,真正的对这个摄政王有些刮目相看。

    “这……这是什么?”苏锦突然摸到什么,声音里不自觉透着惊骇。

    百里墨夙凑过来,原来是苏锦已经打开了小床边一个很大的抽屉,而抽屉里,整整齐齐的腥味扑鼻的,小小的,看上去,竟像是……

    “人舌。”苏锦道,下一瞬,“扑。”却突然觉得心头一紧,一口腥甜忍不住,喷在面前光可映人的地板上。

    百里墨夙目光一紧,当即看向苏锦,黑暗恍惚的光线中,竟觉苏锦的面孔一瞬间变得有些朦胧。

    而此时,屋外,远远的,似有脚步声轻轻而来。

    几乎不过瞬间,百里墨夙袖子一挥,抽屉轻轻关上的同时,抱着苏锦跳出了窗户。

    “吱呀。”耳房的门也在这时,轻轻被人推开。

    紧接着,又是一阵杂踏的脚步声,不知在屋子里做了什么,瞬间,脚步声消失,远去,门又关上。

    暗处,苏锦看着远去的那些人,这才收回心神,这些人走路,行事,没有半点能让人猜出其身份的特征。

    再偏头,百里墨夙也正看着屋内,似在思索着什么。

    苏锦的目光却落在了百里墨夙染着血的衣袖处,那是方才他在抱着她离开时,为免让人生疑惑,关上抽屉的同时,顺势衣袖拭地,将方才,她吐在地板上血迹,抹净。

    这样讲究的一个人,这样高高上的一个人,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以他的武功,虽然,她并不知道他为什么变了容颜,而内力显然不比以前,可是,要杀死方才那些人还是轻而易举,可是他没有。

    为什么呢?

    “好丑。”百里墨夙突然一声嫌弃。

    苏锦这才想起来,自己满脸的墨麻子。

    “他们走了,爷等着你去寻到另一块先古之玉给爷看看。”百里墨夙又一脸轻笑的模样。

    苏锦拍着脸,早已经移开目光,闻言,二话不多说,又蹿进了耳房里,直接打开方才那抽屉。

    许是阳光西下的关系,有一丝淡淡的光束照射进来,抽屉里一个个鲜红的舌头,个个切度整齐,保持完好,就像是刚从人嘴里割取下来般。

    纵然前世今生,看过大风大浪,看过万千血腥的苏锦,在看到那般多的形状或平或扁的……时,也不禁心神俱骇。

    “哟,这府邸的主人可真是够变态的。”一旁,百里墨夙凑过来,轻轻一句,看似鄙夷,在苏锦耳边撩过时,竟似温暖的风,让苏锦顿是全身一松。

    而能让这么多的舌头保持着如此新鲜的模样,除非……

    下一刻,苏锦掌中一用力,轻轻一震,顿时,那些舌头往两旁分开,而正中间,一个深红色的雕刻着花纹的巴掌大小匣子出现在面前。

    几乎是下意识的,苏锦禀足了呼吸。

    这匣子里……

    一旁,百里墨夙此时也神色正严,尤其是看着苏锦那向来不露神色,此时却明显有些激动而感伤的表情时,手心,竟不自觉的紧紧一握,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心里流走似的。

    心里,好像有些不些舒服了,可是,却没勇气却阻止她。

    苏锦抬起手,轻轻一敲,匣子打开,一个翠色晶莹的镯子出现在她眼前。

    苏锦瞳仁一缩,这……不是先古之玉,有着和先古之玉一样淡淡的气息,却并不是。

    有多希望,就会有失望。

    苏锦满心灰颓,这一次失望,比上一次在庄府里的失望更甚,可是苏锦纵算失望,形色失魄,却也注意到,一旁,向来淡定从容,万事不放于心的百里墨夙周身气息却是一沉。

    “怎么了?”苏锦敛好内心情绪,有些讥讽,“难不成你看上了这镯子了?”

    “这镯子不过是普通镯子,是有人使了异法,将本不该属于它的东西剖渡到此镯子之上,此法,有违天理。”百里墨夙神色鲜有的严肃。

    苏锦正经起来,“什么意思?”

    “先古之玉,若是利用得当,本就有着保尸不腐的奇能。”百里墨夙说。

    苏锦眸子一亮,“你说是的先古之玉?”

    “就是,爷之前在计府从在你手中所得那块咯。”百里墨夙语气一松,苏锦却很是丧气。

    那块她当然知道,可是,那块不是她所寻的先古之玉。

    “你为何偏就要找到先古之玉?”百里墨夙却突然问。

    苏锦眸光一缩,看着他,半响,抬手,将那匣子合上,将一切恢复原位,欲打算离开,却被百里墨夙揪住袖子,“说不定爷能帮你?”

    “说了你也不懂。”她所要找的那块玉上会闪烁着明显的银纹,还会有淡淡的幽绿气息,只有这样……

    苏锦一闭眼,当即跃窗而出。

    不过,所幸,看来,这世间还是会有另一块先古之玉的存在的,不然,这镯子上不会有如此熟悉的气息,只不过,百里墨夙不知道而已。

    “有人。”下一刻,百里墨夙拉着苏锦就跳上了屋檐。

    只见两个黑衣小厮打扮的拿着托盘走了进来,竟直接打开抽屉,以玉筷取出两个舌头,放进托盘上面的碗里,再红布盖上,又诺谨慎小心的走了出去。

    而屋檐上,百里墨夙和苏锦齐齐对视。

    “这些舌头……”苏锦有些恶心的吞了吞口水。

    “很明显,是给人吃的。”百里墨夙一挑眉接下苏锦的话。

    “谁特么这么恶心。”苏锦一拂袖子直接一掠出了府邸。

    她是想跟上去看看,不过,很明显,不能打草惊蛇。

    百里墨夙自然也紧随着出了府邸。

    二人一落地,暗处,天马入行空便齐齐现身。

    “主上,你受伤了?”行空看着百里墨夙的衣袖,顿时大急。

    百里墨夙一挥袖子,“不是,这是某人被吓得吐出来的。”说话间,目光其是可笑的看着苏锦。

    苏锦不置可否,也难得解释,她才不是被吓的,而是,方才那耳房里,死人的气息太深,而一下子触质她敏感的体质……

    当然,这些她自然不会说,对着天马入行空招呼了下,便挥手要走。

    “簌簌。”暗处一株草丛中突然响起声音。

    苏锦脚步顿住,当即看向那处草丛处,不止她,一旁百里墨夙和天马行空也看着那里。

    然后,便见拇指粗细的绿头小蛇自草里冒出了头。

    “苏锦小姐小心。”一旁天马和行空几乎同时出声,不过,他们却看到,苏锦小姐竟然很温柔的摸了摸那绿头小蛇的头,竟像是拍着宠物的头似的,然后,不知道说了什么,那蛇,竟然乖顺的摆了摆身子,而头竟然好像向天马和行空这边看了一眼。

    竟然……

    好像是在鄙视,然后,甩着尾巴,钻进草丛,走了。

    “难怪当日你能那么快通知来太子将阎杀抓住,原来,竟是以蛇传信。”一旁,百里墨夙走过来,笑语间,竟像是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

    苏锦看着他,却半响没有说话。

    小绿的确是她的传信工具,她能驭狼,还能驭蛇,还能制造很多很多……她是二十一世纪,身兼不同身份的天才,结果……

    可是,小绿是有着灵气的蛇,自来最敏感,从来只在她独处时现身,就连接受阿九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可是方才,竟然露身于百里墨夙面前。

    她可没忽视,小家伙对着天马和行空鄙视之后,对着百里墨夙时那一瞬间崇拜而惊艳的样子。

    嗯,小绿是女孩,所以说,蛇也是为被美色所迷的,这个不好,她得找机会,改一改。

    “那我走了。”苏锦挥挥手,也不解释。

    “对了,听说阎杀一直被关于京中大牢,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百里墨夙的声音传来。

    苏锦脚步顿住,“那才是真正的大变态,你要不放心,可以去夜探天牢的,放心,我不会告密,顺便帮我问问,他知道不知道是何人在搞这恶心的事。”苏锦当然是指方才那府邸里面的事。

    天子脚下,皇权近处,有人做这草菅人命之事,就算是官府知晓又如何,大楚民风开放,却并不代表,人人平等。

    “公子,族中有消息来。”正值此时,空气中,似有雾团一闪,然后,渐渐化为凝实,出现在百里墨夙面前,似乎说了什么,然后,又影子一散,如烟雾随负而去,仿若方才并没有出现过人般。

    苏锦瞅着他,倏然一笑,双手环胸,“原来,南齐摄政王竟用的是传说中已经失传的雾卫传消息,果然,不一般。”

    “雾卫这事,你竟也知,你真是一次又一次的给爷惊喜。”百里墨夙笑。

    苏锦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打算离开,毕竟,她还得找个地方,把身上这幅装扮给换掉。

    “苏锦,永昌侯姓明,你娘姓明,而宫里那位如今被禁足的明妃娘妨也姓明,这里面有什么关系呢?”百里墨夙叫住她,好像好奇得很。

    苏锦一撩鬓发,“以你的手段,想查,就能查到。”

    “爷想听你说说。”

    不知为何,经历过方才,苏锦对百里墨夙的敌意少了几分,抚了抚一脸的黑麻子,平平述来,“一百年前,明府是楚国大府,富贵几可赛过国库,上天更是眷恋,明府男女皆是聪明灵丽,天纵奇才,然而,一日,明府大房嫡子突然急病,药石枉然,风华早逝,一月后,二房指出是三房不甘居于大房之后,想向朝廷靠拢,与嫡兄一言不合而下手,且,劳师动众之下,竟然就在三房里找到了证据,证据确凿,三房嫡子嫡女无可辩解,内疚服毒,自此,大房三房一蹶不振,分崩离析。”苏锦说到此处,面上有些凉薄。

    百里墨夙负手而站,认真垂听。

    苏锦摊摊手,“分崩离析的明府,已经不复繁华,不过十年间,子孙不进,千金散尽,而二房的人也一步一步入了朝廷,就是现在的永昌侯府。”苏锦说到此,声音有些讥讽,“我娘,就是大房的。”

    “那宫里的明妃……”

    “当然是大房的,不过,虽是亲姐妹,关系一直不好,至于三房……”苏锦搓了搓眼角,“听说,后来,染了恶疾,远遁他乡,根,也断了。”

    “难怪永昌侯这般恨你。”百里墨夙摇摇头,“当真是人情冷暖。”

    “呵,你倒是看得明确。”苏锦道,“算你聪明了,所以说,就算是我不打断小侯爷的腿,永昌侯也不会于我好过的,哎,说起来,我还该叫他声什么……叫声,舅舅呢。”苏锦满是讥讽,“一门荣耀,其实,就是蠢。”

    “如今永昌侯效命于皇室,相爷娶了你娘,也效命于皇室,明妃更是嫁于皇上,最大的赢家……”百里墨夙也点头,应和,“明府的人的确是够蠢。”

    “这事儿我不反驳,走了。”苏锦话落,嗖一声遁走,再出现时,又恢复女子装束。

    只不过,一袭绿裳,又配着红木簪子,是真让人看得不赏心不悦目。

    “换好了。”高处,一道声音似来。

    苏锦脖子一缩,朝声音来源处看去,“我去,百里墨夙,你偷窥?”

    “砌,就你那小身板,前没肉,后不翘的,爷怕伤眼。”

    苏锦横眉一对,“就你那瘦竹杆似的,你以为就很好。”

    “你竟然将爷的身体,看得这般仔细?”百里墨夙惊讶,目光灼灼。

    夕阳金红色的光自天际处照射下来,似给他周身镀了一圈耀耀的光辉,眉目如玉,似在画中,轻轻涟漪。

    一袭纤尘不染月牙白锦袍,更是,少有的潋滟风华,只一眼,便能叫人沁肺入骨。

    而他此时,看着她,目光灼灼中无所波澜,可是她就是从那深深往往无所波澜中看到一抹暖色,似春天的光,似天地之前的一抹色彩,灼得她的心突然就是一跳。

    “没什么好看的。”苏锦突然收回目光,转身,大步朝相府而去,也掩饰下心中一抹波动。

    她,总归不会和这里的人牵扯任何关系。

    她只想要在华九的身体一日一日衰弱前,找到先古之玉,修补她和华九的灵魂,回到前世。报那些血溅的仇恨,踩那些虚伪的头颅,举剑,为自己讨一个公道。这种仇恨与希冀,已经根深缔固,万不会让她动摇万分。

    就连创使十方阁,也是为了让她和华九掩人耳目,庇护他们,活得更久。

    所以,太子妃?

    见鬼去吧。

    百里墨夙,离我远点,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

    “主上,苏锦小姐走远了。”一旁,高楼之上,行空出现在百里墨夙身后小声提醒。

    百里墨夙身影没动,只是,俊眉下,一双黑如耀石的眸底,有着异样潋滟的光束在沉沉浮浮。

    方才雾卫传来消息,上次他送回去的先古之玉,虽放于了族中祠堂,可是,最近异样连连,不止银纹闪动越发明显,而且,某一日,那玉中,竟似有人的气息一闪,如今,族中长老皆在参透,而她,也在催促他,早些回去。

    可是……

    苏锦,你别想甩掉爷。

    “主上,你将来的妻子只能从族里选,你万不可……”半响,似乎斟酌许久,行空跪地道。

    百里墨夙这才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行空,声音,明显微沉,“你向来话多,却从不过问爷的事,今日,越矩了。”

    行空面色一颤,一旁,天空也同时现身,也是一脸紧张,“主上,行空只是关心你,还请主上开恩,属下就觉得,苏锦小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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