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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小狼养成手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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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谋权篡位的。
沈夫人性格本就泼辣,现如今女儿和安阳王这种大人物都有交情,她腰杆儿更是硬硬的,心想以后自己最大的靠山就是从肚皮里出来的宝贝女儿了。
沈夫人心中底气一足,竟然训斥起了沈老爷:“行了大郎!怎么这样不识时务!如今我们可是在安阳王府,说话还这样没分寸,小心隔墙有耳!还有,你最好在心底祈祷安阳王登基成功,要不然到时候倒霉的可是整个沈府!”
一时间竟没人敢接话茬,姨娘们都眼观鼻鼻观心装自己不存在,沈老爷也是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婆娘竟然训起他来了?
沈天颜无意继续听她阿耶痛心疾首的训斥,嘱咐阿娘看好阿耶别乱说话之后,便离开了。
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婢女来请“沈神医”,说是郡主要见她。
朱茵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她见到沈天颜之后,脸上的欢欣雀跃显而易见,病殃殃的面容也因此鲜活了不少。
“沈神医您终于来了!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向您亲自道谢,您看我的腿,现如今在院子里走路,不用下人搀扶都没问题!”
朱茵高涨的情绪亦是感染到了沈天颜,但她心里又觉得很是愧疚,好像自己抢了潭泠的功劳一样,却也无法直说。
只不过朱茵似乎非常依赖沈天颜,她对沈天颜的好感不言而喻。或许是因为双腿的原因,朱茵的闺中密友并不多。现如今沈天颜这样一个同龄姑娘住在府中,她一下就找到了最好的倾诉对象。
沈天颜不由想到了庄倩。虽然性格不同,但这两个姑娘都是一样的善良。似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遇到的都是一些很可爱的姑娘。只希望朱茵不要像庄倩那般令人惋惜,她值得过上这世上最好的生活。
沈天颜每日陪阿娘聊聊天、再给郡主讲讲外面的世界,不知不觉时光过得飞快。等再次得到外面的消息,竟然就已经是庆帝退位,安阳王登基这种大事!
不仅是沈天颜,对于大多数没有亲身参与到这场叛乱中的普通百姓来说,也都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感觉——无非就是在家待了几个月躲避祸乱,皇位就换人坐了,似乎皇城易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绝大多数人感受不到皇位更迭带来了什么惊天复地的变化,整个夏天留给他们最深记忆的,只有来势汹汹的瘟疫还有路过家门口的农民起义军。
庆国的皇帝换了。
但人们最关心的并不是之前的皇帝怎么样了,而是给庆国带来了无数灾难的大奸臣封邻凯是什么下场!
新皇在还没登基前就说了,就是因为这个国师为非作恶,上天这才降下瘟疫警示惩罚。如今瘟疫尚未完全消失,一定是因为大奸臣还没有被处死的结果!
朱振华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确认了封邻凯被腰斩的时间。
京都天牢。
白南玖站在阴暗的走道,静静看着角落里老鼠一样的封邻凯。
“呦,白大将军,哦不,我还是更喜欢称你为白小公爷。如今你应该是御前的大红人吧,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个千古罪人?”
“你倒是消息灵通。” 白南玖淡淡说道,仿佛只是单纯感叹一下。
他脸上的表情与黑暗融为一体,让人看不清,也不知道白南玖究竟在想些什么。
封邻凯倒也不在意,他颇有几分快意笑道:“之前是我棋差一招,竟然被白小公爷给蒙骗过去了。但用我一人之命换你镇国府满门,倒也算值了哈哈哈!哦对了,或许你可以把陈成礼的命也算在我头上。你今日就算赢了我又怎样,不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白南玖不说话,看着封邻凯如跳梁小丑一般上蹿下跳,他如今都不知道自己心里该作何感想。
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粪坑里爬出来的毒虫,毁了他一家吗?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行了,恨我就直说,别在那儿装死人了。你今天来是想做什么?用私刑?亲手杀了我?就算今天死在这里,我封邻凯一辈子也值了!阿耶阿娘看到我为他们报过仇也该瞑目了!”说完,封邻凯竟然还很是惬意地靠在了墙上。
或许一开始白南玖来到这里,是想要将当初封邻凯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尽数奉还,或许还想要问清楚当年的恩恩怨怨——我镇国府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恨之入骨?
但现在他觉得没必要了。亲手杀了封邻凯,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封邻凯被腰斩那天,京城的百姓们全都疯了一样跑去刑场观刑。甚至还有外地的百姓特意赶来京城,只为当面辱骂这个千古罪人。
白南玖当日闭门不出,在书房静坐了一整天。没有人知道这一整天他都做了些什么、想了些什么。
陈老夫人犹豫半晌,还是没有去打扰外孙。人总是要在受了伤后才能学会独自成长,就算是出生尊贵的天子骄子也不例外。
作者有话要说: 朱茵那个,作者没有在立flag也没有在埋伏笔哈!我本人是真的很喜欢香香软软又善良的女孩子们,希望大家都能拥有美满的生活~
第48章
安阳王这次倒是十分信守承诺。战争一结束,他就将沈家人给安安全全送回府。
朱振华本想将原先镇国府的那栋宅子再赐给白南玖,但被白南玖毅然决然地拒绝了。他买了一个小别院用以掩人耳目,实则大部分时间都在陈府陪伴孤苦伶仃的外祖母。
虽然封邻凯已然伏法,但最近白南玖的心情一直都不怎么高涨。沈天颜闲来无事便沈府陈府两头跑,去安慰心情不佳的小狼。
而沈天颜现如今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她和白南玖的关系终于可以公开啦!
只不过朱振华还没来得及为镇国府一案平反,因此沈天颜就只对家里人说自己相处了多年的“野男人”是白谨言。
一听说女儿的对象是最近立下了赫赫战功、炽手可热的少年将军白谨言,沈夫人顿时觉得自己的腰杆儿更硬了,恨不得每天都催沈天颜出去和白将军交流感情,隔三差五就要问一下对面准备什么时候过来提亲。
就连沈老爷也只是冷哼一声,便闭口不言,再不提要禁她足的事儿。
现如今沈天颜对陈府那叫一个轻车熟路。更何况陈老夫人又是个非常豁达和蔼的老太太,沈天颜打心眼儿里就忍不住亲近她。
得知沈天颜陪外孙儿度过了那么些年的灰暗时光,陈老太太更是恨不得把沈天颜捧在手心里疼。
看到小姑娘又是大包小包来瞧她,外祖母脸上乐开了花。但她心知沈天颜来看的其实另有其人,便悄悄道:“那小狼崽子又一个人搁屋里呢!你说这人活一辈子就得往前看,过去的事儿就让他过去吧。天天阴沉着一张脸干啥,都没有小时候看着半分喜欢人。我说他他也不听,你去,你去说他去。”
沈天颜领了命,径直向白南玖屋里走去。
出乎意料的,白南玖在绘画。这是他很少在沈天颜面前展露的一面。但就算再混不吝,出身于镇国府这样的门楣,琴棋书画哪一样不都要略懂一些。
他背对着沈天颜画的投入,竟然没注意到房门被人悄悄打开了。
沈天颜心下好奇,小玖这是在画什么呢?
她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定睛往桌子上一看,差点儿没被乐死——白南玖应该是在画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小小的沈天颜面无表情将一只银白色的小狼死死按在木盆里要给他洗澡,隔着这幅画沈天颜都能看得出来小狼的挣扎与不情愿。
当年那么傲娇,碰一下都不行,现在不还是任她撸?
沈天颜清了清嗓子,佯装不满道:“怎么,在你心里我就是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啊?”
白南玖吓了一跳,他将手中的笔放下,愣愣解释:“没有,我只是……”
我只是心情不好,一个人闷在屋里无事可做。想见你,却又怕把不好的心情传染给你,便想着把我们从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都画下来。画你的时候,心里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这么矫情的长篇大论白南玖说不出来,但幸亏沈天颜也没有过多纠结于此。
她有意哄小狼开心,便拿出自己带的凤蝶花糕让他尝尝。做这个糕点可是费了她老大气力。
凤蝶花是近几年培育出的一个新品种,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金贵了些。因此一般只有高门大户才养得起这种名贵的花,更不会有人暴殄天物用它来做吃的了。
但是沈天颜第一次见到这种花的时候就忍不住觉得——这么好看也一定很好吃吧!
在做了很多次实验、浪费了无数银子之后,她终于做出可以匹配凤蝶花颜值的糕点。
看着沈天颜亮晶晶期待的目光,感受着唇齿间四溢的花香,白南玖觉得郁结了多日的情绪都消散了不少。
沈天颜见小狼吃完第一块又去摸第二块,便煞有其事给他算了一笔账:“你看啊,普通人家的彩礼一般也就二十两,算上各种东西也不会超过三十两。可是你刚刚吃的那一块的糕点,最起码花了我四十两。你要是没钱还我,刚刚那块糕点可就算作我给你的聘礼了。”
本以为白南玖会顺着她的话插科打诨,结果对面那人看起来更失落了?
听到沈天颜的话,白南玖心里微微刺痛了一下,他愣愣放下第二块糕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颜颜,陛下他很快就会为镇国府平反了。等我不再是戴罪之身,我定会以白南玖的身份正大光明去沈府提亲!”
沈天颜怎么也没想到,白南玖这个玻璃心竟然联想到这上面了。
她其实还挺喜欢现在这种恋爱状态的,总觉得自己还年轻,成什么亲啊。但她可不敢给白南玖说其实自己不急着成亲,要不然小狼只怕又会联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去。
催他也不是,让他别急更不行,那还是转移话题吧。
“听说太上皇他被软禁了?”这个消息如今已不再是秘密,沈天颜也想知道江山失守后,一代君王最终会落得什么下场。
太上皇也就是前庆帝。沈天颜听到的官方说辞是:当初安阳王威风凛凛兵临城下,朝中的奸佞小人们竟然还负隅顽抗。但白谨言大将军犹如天兵下凡,一举攻破了南城门,大军直逼皇宫。
垂死挣扎的奸佞大臣们见到“正义的化身”也就是安阳王,那是吓得两股战战面无人色呐!但安阳王既然作为正义的化身,又怎么会容忍这些人继续祸乱朝纲呢?他像砍西瓜似的将这些硕鼠们就地斩杀。
虽然没有人敢大张旗鼓地统计,但沈天颜粗略地算了下,仅仅攻进皇宫那一天,安阳王就杀尽了几乎三分之一的朝臣,说是血洗皇宫也不为过了。
最搞笑的是接下来的部分。坊间传言,庆帝见了安阳王那是感动得五体投地、涕泗横流。他握着安阳王的手感叹道:“兄弟啊!你可算来了!你都不知道我在这些小人的逼迫挟持下,天天过得有多苦呐!幸亏有你来清君侧,救我于水火。不过经过这件事我发现自己实在是不能胜任皇帝这个职位,上天降下瘟疫便是最好的说明,这个皇上谁爱当就谁当去吧!禅让给你要不要?”
虽然原话要文雅高级得多,但大家用大白话解析一下,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安阳王自然是推辞拒绝了一番,但实在是推辞不掉,最后就只能“勉为其难”接下这个重任了。
沈天颜也不知道这皇族是怎么算的,之前和安阳王称兄道弟的时候是平辈,退位之后前庆帝就成太上皇了。但她也是真的好奇,好歹是千古一帝,庆帝那么轻易就让位了?
白南玖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算是凉薄的微笑,“那时候安阳王威胁他,要不然就乖乖写禅位书,要不然就让他‘病逝’,而且还要将太子的棺木挖出来鞭尸。”
虎毒不食子,再心狠的人都会有自己的软肋。他自己死了不怕,但他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儿子死了还要遭受这种奇耻大辱。
在庆帝被软禁之后,白南玖去见了他一面。
那个人看起来是真的快要油尽灯枯了。他蜡黄着一张脸,虚弱地瘫在床上,就连咳嗽都是有气无力的。
看到白谨言,他思索了半天这是哪家的少年郎,最后混浊的眼珠子逐渐迸发出奇异惊恐的光:“白将军?不、不,你应当不是白谨言……”
白南玖悲悯地看着那个正值壮年却垂垂老矣的男人,不知道是在悲悯那个人还是在悲悯自己,“我当然不是白谨言。”
听到白南玖真的承认了,庆帝竟然如释重负般笑了起来;“朕就知道,白威远的孙子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死在流放的路上。之前国师给朕说,你身上流淌着妖物的血液,刑部尚书也说亲眼看到你变成了一只狼妖。朕那时还将信将疑,以为是封邻凯从中作梗。现在看来……算了,现在再说这些都已经没意义了。你今天来,是想报仇?”
白南玖上前两步,为他掖了一下被角,语气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是,我是来报仇的。但我不会杀了你,我要你亲眼看到我是怎么为镇国府一案平反。我还要亲口给你讲述,那个害了你儿子的人,是怎么打败你、一步步坐上这江山,而且现在还深受人们的爱戴。”
反应过来白南玖说了什么,庆帝挣扎着要起身,“你是说、你是说太子,咳咳咳,太子坠马的事情是安阳王他……”
白南玖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但他却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任凭那个男人在他背后怎么嘶吼怒喊都不回头——他要让那个人余生都活在不停的猜疑和后悔中,惶恐痛苦而又不得解脱。
这些事情白南玖都没有告诉沈天颜,他的颜颜只要活在阳光下、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就好了,又何必为这些事而感到烦心呢?
但白南玖复仇的愿望落空了——在这个秋天彻底结束之前,庆帝合上了他的眼睛,他甚至都没能等到为镇国府一案平反的那天。
来年开春,在国内局势趋于缓和,朱振华也快要稳坐皇位的时候,他终于下旨开始为震惊朝野的镇国府一案平反。
轰轰烈烈的平反是真,但借平反之事铲除异己也是真的。
第49章
朱振华利用给镇国府平反这件事来肃清异己,白南玖却对此显得异常冷漠——只要最后的结果是祖父他们的冤屈得以昭雪,当初踩他镇国府的人陷入万劫地狱,那这期间的过程又有什么关系呢?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尽善尽美的。
反正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荒谬的。朱振华一手策划了瘟疫,害得那么多人家破人亡,最后却赢得了民心,登上了帝位。
但现实又不是那么的非黑即白。
除却瘟疫一事不谈,朱振华虽然虚伪奸诈,但意外又是个好皇帝。他一言九鼎,对于答应臣子的事言出必行。去年新皇刚登基时,天下不稳,百废待兴。仅仅半年的时间,减税收、废宫廷奢靡之风,在他的治理下整个国家竟然朝欣欣向荣的趋势发展着。
而对于朱远志和朱茵来说,他也无疑是这世上最值得令人骄傲的阿耶。他们一家人父慈子孝、其乐融融。
为了惩恶扬善,话本子里多是喜欢写一些好人好报的烂俗情节。但很多时候现实并不会像人们所希望的那样恶人就有恶报,反而是有手段、狠得下心来的那一小撮人最终才会笑到最后。
朱振华不受恶人恶报这个规矩的束缚,因为他本身就是规则的制定者。
白南玖虽然出生于官宦之家,从小成长在权力的中心,但却是在家人的呵护与无穷的爱意下长大的。当年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他赖以狂妄、肆意挥霍的资本与权力竟是这样肮脏。他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成长的代价会那么大。
他何其有幸,在历经这些疼痛的时候,有那样一个美好的人陪在自己身边。
镇国府一案本就疑点重重,朱振华说要为此平反,没有哪个臣子敢反对,或者说也没有哪个臣子想反对。
大家一开始都以为这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平反,直到因为此事被问责的人越来越多时,朝臣们都慌了,一时间人人自危。
而就在这时,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犹如一块巨石狠狠砸入水面,立刻传遍了整个朝野——白谨言将军竟然就是之前被流放的那个镇国府的小公爷白南玖!
沈天颜与白谨言的关系并不是个秘密,一时间就连沈府都跟着变得门庭若市了起来。诸多大臣们不管之前有没有掺和进镇国府一案,都开始找遍身边的关系,希望能和白南玖攀扯上一二,以求安稳度过此次风波。
沈天颜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时候竟然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陛下亲口赞扬过的神医、公主最好的朋友、白南玖的未婚妻,这三个身份随便哪一个砸出去都够让她在京城立足。
沈天颜烦不胜烦,为了拒绝雪花一样多的拜帖,她干脆称病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即使镇国府的案子尚未平反结束,但白南玖实在等不及了。他将自己这几年打仗积攒下来的全部身家都做了聘礼,亲自去捕了一对大雁便来提亲了。
其实沈天颜很想说何必呢。沈府富可敌国,就算白南玖将全副身家当做聘礼也是不够看的。但白南玖坚持,沈天颜也就任他去了。
不过沈天颜她阿耶此刻又在生气了:男方来提亲,哪儿有姑娘家自己上赶着过来会客的!实在是不知羞耻!
沈天颜可不管这些,她都好几日没见到小玖了,可不得出来见见。
与白南玖一道前来的还有陈老太太,她现如今也算是白南玖唯一的长辈了。
沈夫人见女儿在提亲的时候出现在会客厅,也忍不住小声训斥:“平时胡闹也就算了,这种时候怎么还这么没规矩!”
陈老太太倒是丝毫不介意,她乐呵呵对沈夫人道:“我倒是有些日子没见到天颜这姑娘了,你就当她是出来见我这个老太婆的!马上都是我孙媳妇儿了,还讲究那么多干什么!”
既然老人家都发话了,他们夫妇二人倒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虽然只是提亲而已,但白南玖觉得自己的心简直快乐得快要飞起。但这是白南玖第一次正式与沈天颜的家人见面,他还是有些紧张。
看到多日未见的小狼,沈天颜也超级开心。感受到小狼的紧张,她顶着阿耶阿娘铁青的脸色,无比自然地坐在白南玖身边并握住他的手。
沈夫人更紧张。一开始她觉得这个白谨言还挺好的,怎么着也算是新皇登基的大功臣,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的。但后来他摇身一变,成了镇国公的孙子,一些风言风语就传出来了。大家都说,这个白南玖全家都被杀了估计脾气扭曲得很,当初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现在也是权势滔天,满朝就没有哪个官员不怵他的。女儿这般没有规矩,万一哪天惹恼了他,会不会……
可是这个少年郎面相白净,看着倒像是个好相与的啊?
白南玖面皮薄,觉得在长辈面前卿卿我我不好意思。但他又舍不得松开沈天颜的手,便只好掩耳盗铃,偷偷用宽大的袖子将两个人紧紧相握的手给盖住。
沈天颜乜了他一眼:你可真是个秀儿啊少年。
不过当白南玖说出要半个月之后就成亲,沈天颜还是被吓了一跳:“前一阵子不是说两个月之后吗?”
沈老爷气得扶额:又插话!这个小丫头片子难道连婚期都想自己定不成!
沈夫人也不管白南玖凶煞不凶煞的了,她一下尖叫出声:北北“半个月?这也太草率了些吧!”
别说那些大户人家了,即便是小门小户,成亲的时候哪个不也得准备个一两个月。她的女儿出嫁定是要风风光光,让全京城的姑娘家都羡慕,半个月能准备个什么!
沈老爷觉得自己头更疼了:他算是发现了,这沈府现在没有他说话的地儿了是不是!女儿不服管教也就算了,如今连夫人都赶在他前头说话!
陈老太太急忙安抚沈夫人:“孩子你莫急。我家这小兔崽子肖想你们沈府的女儿许久了,他从半年前就开始筹划成亲的事儿。如今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颜儿过门了!至于嫁妆什么的那就更不用担心,我将她当做自己孙女一样疼,也都帮她备着呢。我这也不知道还能再多活几天,实在心急想看孙儿娶妻。等我这个老太婆两腿一蹬,他外祖父生前攒下的所有家产不还都是他们小两口的!”
沈夫人闻言在心底撇撇嘴:谁不知道陈成礼生前两袖清风,为天下文人之表率。那家中剩的最值钱的估计也就是些孤本字画什么的,不能吃也不能穿,有个屁用!光是她手下那么些商铺,随便扒拉出几间估计都能抵得上陈府半个家产了!
只不过陈老太太连“两腿一蹬”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沈夫人要是再拒绝就实在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沈天颜心里敞亮着呢,她瞪了白南玖一眼:好啊你,自己着急娶媳妇儿还让老太太帮你背锅。真不是个东西!
不过两个人的婚期就这样急匆匆的定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可真是把沈天颜忙得脚不沾地——成个亲而已,怎么这么麻烦啊!
要是让沈天颜说,成亲的时候请一些相熟的亲戚朋友不就行了,客人在精不在多嘛!但这一提议被她阿娘毫不留情就给否决了。
沈夫人唯一的嫡女出嫁,她不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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