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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师开了养鬼副业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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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打电话来的是全嘉林,他说李秉尧和文钧梁曾一起合谋下毒害李洋,为了获权。他俩好像在商量什么生意上的事,近期有纠纷。”
徐景槊来桐城的时间不长,但是文钧梁他记得。
当时他刚到桐城没几天,文钧梁就走上门来,送了一堆的东西,又对他父亲嘘寒问暖,忙上忙下。
无事不登三宝殿,不出一个月,文钧梁就露出了狐狸尾巴,可是询问他家兵有多少,在桐城的势力大还是在平城大。
徐景槊自然接下,顺着问话,文钧梁还真的把所有的小心思都说了出来。
文钧梁家做药材生意,一直不太景气。听说蜀地有一种药材,可使人上瘾,名为罂粟。他也就打了这个主意,但是桐城公董局下了通知,说城中不得有罂粟和烟土。
于是文钧梁就想到了家大业大,官还大的徐司令。
“他俩八成做烟土生意,所以苔藓小巷尽头的私人烟土馆应该就是他俩开的,那就解释清楚,为什么半夜李秉尧还要一个人去那个小巷。”徐景槊对着陆铭,微微挑眉,一双丹凤眼俏皮诱人,活似等待表扬的孩子。
可陆铭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态,他低眉敛眸,浓黑剑眉却带着紧迫:“那凶手是跟着他去的小巷,还是就在小巷里等他。”
徐景槊瞬间敛眸,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小巷虽然狭小,但是发现头颅的那个地方却很空旷,由于深夜,躲在角落里,确实不会被发现。
而且当时地面上还有大量的血迹,凶手应该就是在那里砍下了头颅,等血迹凝固后,再送回了西虎赌坊。
可由于当时已是深夜,一个人扛着尸体到处走,也不会遇到任何的人。再加上西虎赌坊的后堂大门年久失修,一脚就能踹开,所以就更加难确定是何人所为。
“全嘉林有说,苏先生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吗?”徐景槊问,他觉得还是要问一下澜澜,问问她是否还有没有看到别的什么东西。
陆铭:“他说苏先生打算在李府过夜,明天再回来。”
徐景槊轻轻叹气:“那我们先去看看文钧梁吧,毕竟李秉尧死了,那个烟土馆就归他了。”
陆铭默默的点头,交代邵焕康一些事后,也就坐着徐景槊的车来到了文钧梁家最大的药材铺——药材铺。
第29章 29
安商路一整条街道都是商铺,吃喝玩乐一条龙,其中最惹眼的就是文钧梁家的文家药材铺。
古色古香的设计,一进去就是一股浓郁的药材香气,里面的掌柜伙计都穿着黑色长衫,脚下踩着灰色布鞋,待人处事都特别客气。
他们二人分头行动,徐景槊去套话,陆铭溜进后院检查是否有罂粟。
徐景槊手插口袋,一脚迈了进去。掌柜鲁乘一见到他,就连忙上前,“徐家少爷,今儿是来买些补药啊,还是其他的。”
“我就随便看看。”他以为文钧梁会在这里,没想到却扑空了,故作轻松的问了一句,“我许久未见你家少爷了,这些天都去哪儿。”
鲁乘个子高大,却长得牙尖嘴腮的,一脸精明的样子,见徐景槊是来客套的,也就脱口接道:“最近我家少爷去游玩了。”
徐景槊转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一身西装,拿起茶杯喝茶,却也是别样的好看。他微微挑眉,语气从容不迫,“哪处风光如此优美,还惹得文少前去游玩?”
说是游玩,多半是去躲债。
鲁乘讪讪:“这儿小的那能知道?”
徐景槊轻轻抿了一下茶,随即放下,“掌柜的,这茶有点涩,去帮我换一壶吧。”
“……好。”鲁乘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应下了,“成仁,去给徐大少换一壶好茶。”
正在门口扫地的伙计听见,连忙跑进来,他一直低着头,显得怯弱又不起眼。
他从徐景槊身边端走茶壶的时候,徐景槊闻到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和药材香,又见他十指粗短,满手老茧,像是一个扫地伙计。
只是一个扫地伙计,怎么会有这种香味。
徐景槊下意识的盯着他,体重偏胖,个子较高,三角眼,宽腮骨是一个看上去很憨厚老实的人。
伙计换了一壶茶回来,一直低着头,放下后,抬头瞟了徐景槊一眼,随即又低头走开了。
徐景槊却是微微一愣,这伙计的眼神里有种阴郁,刚刚直勾勾的看了他一眼,莫名会让人不舒服。
他端起茶杯又轻轻抿了一口,还是有点涩,但他却说道:“刚那伙计泡茶不错,叫什么名字?”
“那是我兄弟,叫鲁成仁,不爱说话,也就只能扫扫地,倒倒茶的。能入徐大少的眼,也是不容易。”鲁乘把玩着手里的核桃,悠悠然的来了一句。
徐景槊微微挑眉,低头抿茶,不语。
此时的陆铭在后堂门口,他身手不错,一下就利用墙外的老枣子树翻了进去。
院子里堆满了药材干草,后堂门紧锁,想必也只有掌柜的可以进去。他将药材干草全部掀起,才在最底下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暗门,用铁链拴这。
他将暗门木板轻轻抬起,透过细缝,嗅到里面有股淡淡的的香味。他掏出小手电筒照了照里面,是一大片干枯的罂粟花。
看来李秉尧确实在和文钧梁一起做罂粟生意。
霎时,传来开锁的声音。
他连忙利用院子里的木板车翻墙而出,“彭”的一声摔在地上。他揉着屁股,趁机学了两声猫叫,落荒而逃。
前堂的徐景槊见掌柜鲁乘的向往后堂走,也就随即说了一句,“帮我拿一服降火的药,既然你家少爷真的出去游玩了,那我在这里待着也没有意思。”
鲁乘退了回来,替他开一副药。
苏湛轻轻的抿了一口茶,回味茶香,也回味刚才说完的故事。
他突然有点好奇,给李秉尧下咒的人到底是谁?
他两天没有睡觉,体力有些不济。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桐城地图上,标出的萧家和护城河,他们之间大概有一公里的距离,好奇为什么会相约在哪。
“萧荷华的未婚夫是谁?”苏湛问。
熊妗和庄琬都没有找到身体,为什么萧荷华的未婚夫能找到。
“扶苏。”徐景槊说。
澜澜身体一僵,猛然说:“是那个白发戏子,扶苏吗?”
她听完了全部,就一直在想扶苏在这个圈子里,究竟跟谁有关系?扮演着怎样一环的角色?
如果是萧荷华的未婚夫,那么这整个故事就通畅。
第一个凶手杀了熊妗和庄琬,李秉尧模仿凶手杀了萧荷华,扶苏报杀妻仇借凶手之手杀了李秉尧。
只是扶苏一个怨灵怎么和阳间人在一起?
“恩,荷华和我在西洋留学时是同学,所以我六月份回桐城的时候,就是她和扶苏去接我的。”徐景槊一惊,没想到澜澜还认识,语气平和,“扶苏是一个白头发的戏子,总是穿着宽大水袖的衣服,是一个很邪的戏子。”
陆铭也想了想,好像当时萧荷华案子时,确实看到了一个白色长发的男人,但是他以为是戏服,也就没有在意,“那个男人是天生的白发吗?”
“荷华跟我说过,他有白血病,所以头发都白了,留着长发,穿着戏服,是为了方便唱戏。”徐景槊想起当时萧荷华对他说起扶苏时,还一脸的幸福,如今却是阴阳相隔了。
澜澜眼前突然浮现出扶苏的脸,一头白发,丹凤眼微挑,薄唇上扬,面冠如玉,却眉眼间带着一丝邪气。
扶苏给她的感觉不像是一般的怨灵,莫非那时见她,就已经黑了心。
那时他会在西虎赌坊是去察看李秉尧的尸体吗?可他既已似入魔,又为何会借第一个凶手的手杀人呢?
她的眉头渐渐锁起,要快点找到扶苏,免得他真的入魔,那时她就真的制服不了扶苏了。
霎时,安静的苏湛突然问道:“你们在药材铺看到,鞋子上有盘扣的男人吗?”当时熊妗说过,她昏迷前看到过这个画面,由于新奇就记住了。
既然这个点如今都没有出现,那么会不会和药材铺相链接。
药材铺的人自然是知道私人烟土馆的事,自然也知道李秉尧晚上会穿过苔藓小巷去烟土馆的事。
耳边传来苏湛的温润的嗓音,瞬间回神,澜澜小声问了一句:“盘扣是什么东西。”
苏湛指了指澜澜胸前的凤尾盘扣,为了不打扰陆铭和徐景槊思考,也就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个就是盘扣的一种,这叫凤尾盘扣。”
澜澜脑海里画面一闪,她在李秉尧那里,也看到过深灰色的鞋子上绣着凤尾盘扣。
“药材铺里所有的男人,脚上穿的都是绣着盘扣的鞋子。”徐景槊想了想当时的情景,确实他们的鞋子吸引了他好几次目光。
在一旁安静了许久的周简之,倏然拍起来了苏湛的胳膊。苏湛皱眉,将黄符取下。
周简之深吸了几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我知道为什么他们的鞋子上绣着盘扣?”
所有人都回头,直勾勾的看着他,他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嗒。
他喝了好几口水,刚刚黄符封着嘴巴,不能说话,不能喝水,他都快要渴死了。
“我记得文钧梁月初就去北城了,他向来喜欢戏曲,听说北城来了一位花旦,所以他了特别跑过去捧场了。”周简之想起刚刚他们说的白发戏子,想起一个月前,他被文钧梁拖着去丽华春的时候,他好像无意间看到了他在和一个白发戏子对话。
难不成,那个扶苏还和文钧梁有勾结?
“说盘扣的事?”苏湛说道,他知道周简之跟文钧梁有来往,自然而然就会替他摆脱嫌疑。
周简之突然回神,缓缓说,“药材铺里所有的男人都是晋城人,我前两年去晋城收购木棉的时候,就发现他们的鞋子很奇怪。当地人跟我说,晋城的男人,只要一结婚就会穿上自己老婆绣的有盘扣的鞋子,代表是有妇之夫,家中有妻儿拴住了他们。”
突然,周简之好像想到了为什么药材铺里全是晋城人,他当时去晋城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罂粟,但因为是违禁的,也就没太在意。
没想到竟然引起了文钧梁的兴趣,而药材铺的伙计都是一个月前重新聘用的。
也是一个月前……
难不成是扶苏告诉文钧梁,晋城有罂粟吗?毕竟罂粟难种植,晋城是最近的了。
可是扶苏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在一旁的苏湛也紧锁眉头,一提到晋城,他好像知道为什么每一个死者都死的凄惨。
澜澜见他皱眉,抿嘴,也就问,“苏湛,你怎么了?”
“我早年间随着师父去过晋城,那里人都极其信奉鬼神学说。他们认为只要是穿红衣服死的人,戾气最重,会去找凶手报仇。但是如果你把他的头砍下来,将尸体丢进河里,那他就会去找自己的身体,就没有时间去报仇了。”苏湛习惯性的抚摸右手的念佛珠,缓缓说。
霎时,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什么只有头颅的原因,因为身体丢进了河里。
这样熊妗的身体才会被暗流带到暗河流到了李秉尧家的井下,萧荷华应该正好在护城河边,身体就被李秉尧自然的丢到了河里。
那……为什么李秉尧的身体在西虎赌坊?那是明目张胆的嚣张吗?
落日余晖,陆铭派人去抓药材铺的人后,众人陷入了辰寂许久,纷纷缄口不言。
渐渐铺开的整个案子,却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第一个凶手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下,去杀害两个花季少女?
李秉尧又是为何杀害萧荷华?
扶苏又是如何度过那段日子,从而心生恨意,冒着灰飞烟灭的怨念,对李秉尧下咒?
人心就像是一道疤,本来就已百拙千丑,但只要不去揭开它,就永远都不知道里面有多脏。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渣白可能表述得不是很清楚,第一次写,总感觉少点什么。
第30章 30
夜幕降临,窗外的月光微冷,秋风吹过,树叶瑟瑟发抖。
陆铭坐在审训房里,审训药材铺里的所有伙计。
徐景槊整理所有的疑点,想搞清楚这所有案件之间的联系。
苏湛两天两夜未睡,终究有些撑不住,躺在陆铭的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周简之饿了一天,直接趴在桌子上狂吃裕华楼的四喜丸子,不问世事。
而澜澜却寻了一个借口离开,她释。放了自己全身的怨气,希望能找到扶苏,结果却在验尸房发现了踪迹。
她推门而进,就见到昏迷在地的邵焕康,翻手掌心释。放金色灵气将他层层包裹,怕等会儿的怨气会侵入他的骨髓,伤及他的性命。
霎时,躺在平台上的李秉尧,冰冷的肉身里溢出浓稠怨气,带着刺骨寒气和血腥腐臭。
窗外柔和的月光透过玻璃照射进去,落在澜澜的粉色袄裙上,微风抚过,裙摆微微摇曳。
白与黑,明与暗,光与影。
倏忽间,李秉尧尸体上缓缓显露一缕缕金色灵气,虚无缥缈间传来一个声音,带着戏曲嗓子。
“想来找我吗?”忽而声音婉转,“我在护城河旁,等你。”
是扶苏。
澜澜握着勾玉的手,缓缓收紧,掌心涌出金黑色的怨灵气将李秉尧的尸体层层包裹。
她微微闭眼,单薄的嘴唇微微颤抖:“命灵,寻。”
金黑色的怨灵气如同一层雾纱,虽透着阴气,却在月光下显得极其柔美。
冷风起,勾玉灵气再聚,两股怨灵气相融。
月光微冷,乌云密布,星光暗沉。
四周忽而阴风肆起,澜澜猛然睁眼,就见月光下,草地上,河水旁,站着一位白衣飘飘的公子。
微风抚过裙摆,如同遗世独立的仙子。
可他的脚下,却踩着一个血肉模糊的魂灵,魂灵一脸血污,满嘴黑血,两个血窟窿望着澜澜,生生抽噎。
那魂灵身上的气息,是李秉尧。
扶苏双眸似血,周身怨气纵横,但他却嘴角噙着笑意,凝视着澜澜,凤眼微挑:“你来得挺快。”
空气中弥漫着都是扶苏的味道,他的怨气中带着血腥,阴冷,还有一丝清甜。
“这是你未婚妻死的地方,对吗?”澜澜感受到了他身旁的一丝丝清甜的怨气,应该是一位女子的魂灵消散后残留的气息。
扶苏瞳孔倏然放大,翻手间怨气化为黑剑,对着李秉尧魂灵的头颅砍下,黑血涌出,瞬间头颅落地,可又一瞬,头颅回到原处,完好如初。
李秉尧魂灵没有多大的抽。动,仿佛经历了上千次,砍头如同挠痒痒,熟练得有些心疼。
澜澜见之,周身怨气立刻形成锁链,张扬飞舞,声音沙哑低沉:“你对他下咒,就是为了让他囚禁于此,一直承受砍头之痛吗?”
“他杀了荷华,哪怕他头断千次。”扶苏眸光流转,“对他而言,都是赏赐。”
“你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世间流转千年,潮汐潮落。荷华虽为沧海一粟,但却是我千年间唯一想护之人。
我以为,你会懂我?”
扶苏眸光收敛,黑剑竖立而下,狠狠的插进李秉尧魂灵体内,霎时,魂灵消亡,融入这一片草地之中,形成点点萤光。
只见扶苏低眉浅笑:“这是你喜欢的萤火虫,如今可还喜欢?”
澜澜连退数步,如今的扶苏,温柔得有点陌生。见他眉眼的温柔,竟生出对萧荷华好奇,究竟是怎么的女子,才会迷惑如此的妖孽。
澜澜与扶苏不同。
扶苏游荡世间千年,看遍了云卷云舒,花开花落。
而她却困于勾玉千年,没有前世与未来,对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淡泊冷漠,万物在她眼里不过是路边花草。
“我未经历你所经历的事,我又怎会懂你。”澜澜收敛怨气,她忽而想与扶苏席地而坐,用心而谈,“我不明白,你要的不过只是折磨李秉尧的魂灵,又为何还费劲心机,搅乱这桐城的风云。”
扶苏抬眸,那双浓密纤长的眼睫毛微微一颤,眸光泛起涟漪,像极了长夜尽头的星光。
“搅乱风云?我可是在清理垃圾啊,难道那个杀害女孩的垃圾,你们不想抓到吗?
我可是花了很久的心思,才让他来到桐城呢。这垃圾只杀女孩,我对他催眠了很久,才让他对这个畜牲动了杀心。”
我极力掩藏自己怨气,不让你家苏先生发觉,没想到竟让你发现了!”
扶苏缓缓向澜澜走近,周身怨气,肆意飞舞,修长手指把玩黑剑,语气轻浮,“你敢独自一人前来,莫非当真以为,我一个一千年的打不过你两千的!”
霎那间,黑剑飞出,如同鬼魅,带着戾气,若有若无。
澜澜倏忽感受到扶苏猖狂的怨气,翻手怨气聚成长弓,薄唇轻启:“屠昏,召来。”
金光划破星空,坐落在长弓之上。
“你好啰嗦。”澜澜豁然微微一侧,周身怨气化为锁链,挡住黑剑。
她收敛眼眸,对准扶苏,霎时长弓拉满,屠昏射出,犹如闪电。
扶苏见屠昏,虽微微一愣,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阴风吹起扶苏的三千白发,露出一双似血的眸子,满是戾气。
他握紧拳头,奋力逼出体内所有怨气,聚成七寸黑剑,黑剑上印着点点金光。沉寂瞬间,他犹如鬼魅一样,猛冲而出。
挥剑一砍,在半空中相遇,金属声震耳。
金光与黑气相互缠绕,电光火石。
扶苏看着近在咫尺的屠昏箭,眼瞳骤缩,微微咬牙,面露难色。
屠昏箭浑身金光,宛若太阳,耀眼夺目。可澜澜实力不够,仅仅也只是使出了屠昏箭的二成攻击而已。
见扶苏被屠昏箭困住,她倏然翻手一扬,怨气溢出,黑色锁链猛然飞起,向着扶苏就是横竖劈去。
扶苏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他身上的血腥味更重了,四周的怨气忽而升起,凝聚成上千只黑剑,密密麻麻,向澜澜冲去。
澜澜一惊,缓缓吐出一口气,掌心之内黑气涌出,带着尖利的破风声响,千万条锁链将她层层包裹。
黑剑锁链相撞,一声闷响,犹如闷雷一般,向远处传去。
澜澜喉间一甜,却又生生的咽了回去。恍惚间明白了齐寒说的。
没有碰过热血的怨气终究抵不过满身仇恨的戾气。
屠昏箭护主,电闪雷鸣之际,搅起巨风,将所有的黑剑掀翻在地。
扶苏也一跃而起,凝视着面露难色的澜澜,也就只是轻轻的抚过长袖,修长手指整理胸前白发,语气回归轻挑:“你竟然认识大夫子,那你会轮回共情术也是应当。”
他方才也被屠昏箭伤了,但是还是强忍着疼痛。
澜澜微微蹙眉,所有人都知大夫子,为何就她不识。
“大夫子究竟是谁?”
扶苏微微挑眉,他没想到澜澜竟然不认识,他嘴角一勾,缓缓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其他怨灵说过,大夫子是所有怨灵的恶梦。他一手持轩辕夏禹剑,一手握住屠昏鉴,斩妖除魔,可让一切恶灵魂飞烟灭。”
他微微摇头,故作轻松:“只是这个屠昏箭在你手里,感觉很一般啊。”
澜澜默默的握紧手中的长弓,漆黑的弓身,萦绕着金黑色的怨灵气,在皎皎的月光下,如鬼魅一般。
“你既然那么爱萧荷华,怎么不把她也变成怨灵?”屠昏箭落在澜澜肩头,她抬手轻轻抚摸它,“这对你来言,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瞟见扶苏身上怨气肆意,一头白发张扬,她不禁嘴角一勾:“莫不是那个小姑娘,不愿与你做不人不鬼的亡命鸳鸯。”
扶苏在萧荷华死后,没有强行留下她的魂灵,变成怨灵,而且送她入了轮回。她走后,也没有立刻杀了李秉尧,而是找到第一凶手,以萧荷华死亡的手法了结他的生命。
七月十五日,是澜澜复苏的日子,却是阳间一女子的亡命之日。
四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扶苏陷入魔障,跌入深渊,无法自拔。
乌云散去,月光如水,护城河旁越发明亮。
三千白发,随风摇曳。扶苏轻轻的抚过白发,眸光流转,眼底柔波荡漾,身上那抹冷漠凶狠的戾气,也随着微风散去。
“是啊,我家荷华怎么就不愿意和我做鬼夫妻呢?”扶苏手指微扬,霎时草地浮现一片荧光,“你会轮回共情术,替我问问她好不好?”
扶苏抬眸凝视她,眸光却是莹绿色,在黑暗中带着妖艳和诱惑。
澜澜瞬间戒备心起,拉满长弓,屠昏箭金光熠熠:“我不会你说的轮回共情!”
“你会的。”扶苏缓缓向她走近,眸光更亮,草地的露珠沾湿他的戏袍,“你若不会,怎么可能入李秉尧的身,发现我的咒,来到这里呢?”
话音刚落,百里内的怨气如同妖蛇向他袭来,他霎时怨气强盛,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我为了等你,下了这么大的一个阵,方圆百里的怨气都为我所用。
你若不会,可真是伤了我的心啊!”
扶苏身体微曲,他的体内怨气太多,灵气已被怨气侵蚀,他翻手结印,霎时地面显露一个黑色魔阵,他全身的怨气溢出,如鬼魅般向澜澜扑去。
浓黑怨气遮住夜空明月,澜澜全身怨气被强制压制,握长弓的手指尖发白,屠昏箭因感受不到她的力量,也瘫软在地,没有金光。
澜澜红眸似血,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疯魔的扶苏。
怨气如同无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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