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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师开了养鬼副业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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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面就行……
  “那你应该还不是很了解她,对吧?”温颜澜嘴角上扬,而眼眸却包含泪光,“她喜欢吃橙子,很喜欢,但是从来不自己剥。她很懒,每天早上就算醒了,也要送饭到她嘴边。
  她喜欢小狗,不喜欢大只的,她喜欢那种小小的可以抱在怀里的狗,她说这样有种娘亲的感觉。”
  她还喜欢夕阳,她喜欢期待第二天的感觉。”
  她喜欢栀子花,喜欢那种淡淡的清香。”
  “她还……她还喜欢吃馄饨,我做的馄饨。”温颜澜突然抬眸看着苏湛,眼神真诚,“如果可以,你一定要亲自做给她吃。”
  “还有她还喜欢……”
  苏湛伸手,取下一枚鲛人烛,烛光映得面容有些许温暖,他声音清澈:“我都记下了…我会对她好的。”
  温颜澜咧嘴一笑,眼角的泪珠落下:“好……”
  他心中的有不舍,却又不得不放弃。他求了两千年,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却也明白他们二人终究还是会阴阳相隔。
  他知道他俩的缘分其实从一开始就断了,是他亲手将自己的新娘送给了别人。
  只要她还活着,能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他不过就是入地狱而已。
  顿时,石壁出现了裂缝,缕缕金光透了过来,他们人侧眸。
  “彭”的一声,石壁坍塌,灰尘密布间,逆着金光,见了一个女子的身形,她一手握轩辕夏禹剑,一手持着屠昏箭。
  温颜澜双眸柔和了光芒,低声细语的说了一句:“我的映儿……”
  澜澜缓缓从迷雾中走了出来,身形削瘦,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她轻轻抬眸,一眼就看到了被鲛人烛团团围住的苏湛。
  她一个飞身,举起轩辕夏禹剑就对势劈下,烛火骤灭,她跑到苏湛身边,一双眼眸清澄如水,急切问了一句:“苏湛,受伤了吗?”
  立于棺椁上的温颜澜,飞身而下,轻轻的落在地上,望着前面的人,却又丝毫不敢靠近,水汽再一次弥漫了他的双眸。
  却也只能轻轻的问了一句:“两千年过去了,你如今可还记得我?”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
  番外我就打算写配角哦。
  感谢大家的支持哦,谢谢。


第54章 54
  澜澜一心察看苏湛胸前的伤口,耳畔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她却也只是轻轻抬眸,见苏湛低眉浅笑的凝视着她,一双眼睛干净透亮。
  她见苏湛伸手,她凑上前,发现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轻轻揉了揉她的耳垂,越来越用力,耳垂都有些泛红。
  澜澜不解,只好呆呆的望着他,眼眸如星星般透亮,如泉水般清澈,最后她软软糯糯的唤了一声:“苏湛……”
  霎时,苏湛面容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指尖的动作轻了很多。
  他一直担心澜澜想起了温颜澜后,会不要他,会抛弃一切,去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还好眼前的女孩还是他的澜澜。
  可当他抬眸看到站在黑暗中举步不前的温颜澜时,内心一阵刺痛,他竟生出了一种他是抢别人东西的罪人感觉。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瞬露出笑容:“澜澜,你认识他吗?”
  这件事情迟早都是要做个了结的,毕竟纠缠了千年。
  周简之微微一愣,感觉这个关系有点复杂,身为局外人的他也就只好继续坐在地上,盘腿看着他们。
  澜澜稍稍转身,便见一个红衣男子立于黑暗之处,脚边的鲛人烛冒出点点绿光,他面容含笑,可眼神却有些恍惚,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是你的东西吗?”澜澜捧着轩辕夏禹剑和屠昏鉴走到温颜澜面前,如他一般的,站在黑暗之处,却十分客气的问了这一句。
  温颜澜胸口一阵酸涩,微微点头,捧着轩辕夏禹剑的是他的沈映,天生的笑脸,如孩童般真诚的眼睛,说话时还会带着一点嗲声嗲气,像是撒娇一般。
  千年过去了,她……终于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对他微笑,耳畔甚至听见她薄唇轻启,唤的一声“温颜澜。”
  他瞬间回神,瞳孔放大,直直的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温颜澜。”澜澜依旧捧着长剑,但眼底泛起了笑意,乖巧了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我刚刚在密室里看到你的故事。”
  说完澜澜却低下头,像极了做坏事的小孩:“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看的,只是里面的那个女孩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而且……
  我好像对你有种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你就像是亲近了许久的家人,但又只是是惊鸿一瞥的陌生人。”
  澜澜也说不出心里的感觉,支支吾吾的说了好多,可当她缓缓抬眸时,却透过烛光看到了温颜澜眼眸里的泪光,晶莹剔透,她连忙问:“你怎么了?”
  温颜澜嘴角上扬,他伸手轻轻的抚过她耳鬓的发,轻轻挽至耳后,顿时澜澜微愣,脱口而出:“千年前,我们当真认识?”
  澜澜记得这个动作,仿佛在她的梦里出现过很多次,男子着一袭红衣,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指尖轻柔,掌心干燥。
  她早就猜到了她可能就是这个人的新娘,是那个躺在神池里的沈映。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到的一切,对她而言,仿佛不过是有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所演的一场戏。
  她明明看完了他们二人的一生,从年少无知到独当一面,从青葱懵懂到岁月年华,从永世承诺到生死离别。
  可她却没有任何的共鸣和熟悉,她就像是一个局外人被硬生生的放入了那个场景之中。
  陌生的恐慌包裹了她的全身,那是一种很厚重的窒息感。
  “我们认识……”温颜澜的声音有些颤抖,气息有些许不稳,“方才你所看到的一切,是我们所经历的,但也只是经历了而已。
  你不要有负担,我所做的一切对于现在的你而言,无关紧要,我不过就是一个一直在想念着你的一个人。”
  澜澜的双眸突然有些发红:“我真的是沈映……”是那个让他抛弃一切的女子……
  “但你更是澜澜!”温颜澜轻轻的长舒一口气,脸上挂上笑容,“你知道吗,刚刚你拿着轩辕和屠昏的时候,像极了当时的我。
  谢谢你,能让我再一次看见了鲜活的你,在我生命里的最后一刻。”
  温颜澜眼底星辰稀碎,从她怀里取下轩辕夏禹剑径直扔给苏湛,高声道:“这个送你了,当做谢礼。”
  苏湛一把接过,听见“谢”字,微微有些手抖:“不必……”
  他不及温颜澜救苍生的心,也比不过他对澜澜的情,他怎能如此这般……得寸进尺,获得这并不属于他的一切。
  “我给你我能给的一切,如若你还是护不好她,我定让你挫骨扬灰……”
  话音刚落,就听见轰然一声,温颜澜释放火红灵气,如妖火一般炙热燃烧,刹那间传来嘹亮的凤鸣声。
  澜澜连退数步,就只见整个墓室笼罩在火光之下,庞大的火焰凝聚,一只火红色的凤凰立于棺椁之上。
  温颜澜顿时翻手,气流席卷红沙,覆天盖地之际,一声凤鸣,火红凤凰展翅,卷出浓厚黑气,猛然腾起,凤凰火焰消散在墓室中。
  顿时天旋地转,传来沉闷的轰隆声。
  他们不知,此时的钟毓山山顶有火凤凰盘旋,有着撼动天地之势,翻天覆地之际,笼罩在钟毓山的黑气消失殆尽。
  “这是地震了?”一直趴在地上的周简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动,整个人慌张得很。
  “怨气没了?”苏湛一直能感受到深渊般的怨气,可方才一瞬间却消失殆尽,至纯的灵气渐渐显露,蔓延而来。
  温颜澜微微一笑,面容憔悴了许多:“钟毓山为上古仙山,因我而怨气幽深,方才我散尽了全部灵气,去驱散这无边怨气罢了……”
  “那你也该随我下地狱了吧!”
  空洞的声音悠悠然的回荡在他们的耳畔,众人皆怕,可唯独温颜澜抿嘴一笑,轻笑道:“你这老头子来得会不会太快了些。”
  “感受到仙山灵气就来了。”空洞的声音,带着笑意。
  黑雾蔓延而来,从黑雾中走出两个男子,一人手里捧着薄册,着一身黑西装,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
  而另外一个人便做一身白色西装,手插进裤子口袋,梳着大背头,面色苍白,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可鼻头的黑痣,却惹人喜爱。
  坐在地上的周简之猛然站了起来,指着白色西装的人问:“你是不是去过我的生日宴会?”
  当时一个男子穿着白色西装,不苟言笑的一直在生日宴会上晃悠。周简之正好看见了,就上前问何事,可男子也就只是轻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就把怀里的礼物塞给了他,转身离去。
  礼物……好像是长条的……
  是那个画轴!
  “你……你是送我地图的那个人!”周简之惊呼。
  白西装男子微微点头,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语气冷漠:“孤并无恶意。”
  说完,转身看向了澜澜,狭长的双眸微微收敛:“孤只是想知道,一个人知道自己是被最亲近的人所伤害时,会不会愤怒,会不会恶心,会不会……”
  温颜澜闻言,立马握紧了双手,骨骼隐隐作响。
  “好了,银,今年就是你任祭灵司的最后一年,安生些,你才能入一个好轮回。”黑西装男人见温颜澜情形不对,立马出声制止。
  男子低头应下:“是,冥王。”
  澜澜连忙走到苏湛身侧,微微握紧了手中的屠昏鉴,她见过这两人,眼前的人可是定生死的阎罗王和渡忘川的祭灵司。
  “合着我能看见她,不是老头的功劳,是小祭灵司的。”温颜澜甩着衣袖,大步走到祭灵司身侧轻轻撞了撞他,“谢谢啊。”
  霎时,他眸光收敛:“下次可别让我知道你在下套!”
  祭灵司抬眸望着他,微微一笑:“好。”
  阎罗王轻轻的瞟了他们两眼,推了推眼镜,也就迈着大长腿走到澜澜面前,见小姑娘一脸生人勿近,也就微微一笑:“你就是沈映。”
  “……是。”澜澜颔首,虽然有点不是很想认,但这确实事实。
  “是这样的,在九百二十七年前,这个臭小子骗我说,要下地狱,结果刚到就偷了我的生死簿,把你的那页帖子撕了。”阎罗王猛翻手中的生死簿,沙沙沙的响,霎时停下来,露出一个撕扯的痕迹,举起来给澜澜看,“这小子也是奇怪,都偷了生死簿,不撕自己的,反而撕你的。”
  他见澜澜眼眸转动,想着这件事对她或多或少还是有些震撼,也就接着说:“由于没有你的生死簿,所以你不归我阴间管,但你也不在阳间。
  如今的你不归天地六界,属于编外人员。所以等你什么时候想入轮回了,就来找我把名字写上就行。”
  “阎罗王可以自己改人的命数吗?”苏湛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弱小,仿佛自己的一生都是在别人手里。
  “这丫头又不是人,而且皇帝老儿管不着我阴间。”阎罗王又还是翻查生死簿,掏出判官笔,对着生死簿就是一顿猛画,“你,苏湛,你的任务是带丫头来见小子,现在任务完成,你在命数我已经改了,算是给这小子面子,让你活到一百岁。”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躲在苏湛和澜澜身后的周简之,也就指了指他:“还有你,你们俩的血脉我已经收回,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只是一个普通的阳间人,无关妖魔鬼怪。
  不过我不会收回你们的记忆,毕竟你们是这个世上唯一见过这小子的人了。”
  阎罗王猛然一下将生死簿收好,如烟雾一般消失在他手掌之上。
  “那他呢?”澜澜凝望着独自一人的温颜澜,眼眸掀起波澜涟漪。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温颜澜对她而言,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是刻骨铭心,还是萍水相逢?
  阎罗王瞟了眼澜澜,微微蹙眉,忽而一笑:“他自然是跟我下地狱啊,你也想来吗?”
  澜澜连忙收回眼神,下意识的去抓苏湛的手,躲在他的身后,软软糯糯的说一句:“不想。”
  “呵,那你们走吧,快走。”阎罗王翻手一掌,白雾弥漫,不过须臾,三人便了无痕迹。
  温颜澜一直凝视着澜澜,白雾消失之际,他见澜澜抬眸,一双包含着星辰大海的眼眸看着他。
  惊鸿一瞥,当真是入了他的心神。
  她还是有些不舍,这便足矣。
  “这小丫头怎么感觉好像不认识你?”阎罗王手渐渐舒张开来,两颗血红珠子显现,“你的血脉,自己拿好。”
  温颜澜接过珠子,这两股血脉受了千年的生人气脉滋养,变得越发的火红透亮,从此往后,世间在无阴阳污血和至阳精血。
  “我斩断了我们之间的情根,在我送她入冰棺之时。”温颜澜微微收紧手掌,血红珠子霎时粉碎,他的声音渐渐变得虚弱,“在我想要复活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注定天隔两方。我受了千年的苦,我又何苦还去委屈她跟我一样,受执念的折磨。
  我有私心,以血脉复活生人,不仅仅是要去寻她,见她一面,更是希望他能替我守着她。苏湛那小子不错,一身正气,对她也算是温柔。”
  阎罗王与他相识两千多年,向来知道这人做事周全,当他打算逆天改道,也自然想好了后果,做万全的准备。
  “那你现在随我们回冥界吧。”阎罗王轻轻勾手,温颜澜便化为一缕红烟,钻进了他的口袋里。
  他轻轻的瞟了身侧埋进阴影里的祭灵司,他轻轻问道:“银,你还记得,你为何做祭灵司吗?”
  “记得,因孤犯了错。”
  “银,你上一世因残害手足,陷害忠良而入地狱,按冥法,让受尽百年业火之刑。你不堪折磨,便将你的魂魄放在我这,换你轮回二十五载,甘愿受罚做祭灵司,你许诺会诚心悔过。”
  阎罗王舒张开手掌,一纸契约显露,白纸红字,写着“独孤银,愿献祭灵魂,洗净罪孽,方可入轮回。”
  “孤有诚心悔过。”独孤银轻声说道。
  他本是一国小太子殿下,在父亲和哥哥们的庇佑下,无忧无虑的长大。可舞勺之年①,父亲病故,一问三不知的他被拥护为一国之主。
  他年纪尚轻,又无才无能,不久变成为了皇位的傀儡,三位哥哥为了摄政王的权力,明争暗斗。
  他看在眼里,却不管不顾。皇位有什么好的,每日处理各种无聊的事,这不让做,那不让做。都说皇位是天底下最好的位置,可他却喜欢那个东宫的位置,每天都只有吃喝玩乐。
  在他的放纵下,母亲死于阴谋诡计,最后一个对他好的人也走了,那一刻他才知道权力是多么的重要。
  他抛光养晦数年,终于在弱冠之年,借他人之手,杀死了自己最后的一个哥哥。
  他从未手染血腥,赢得儒君之名,可世人不知,他的三位至亲都死于他的算计。
  从此,无人在约束他,性情变得暴躁,实行苛政**,以虐杀人为乐,整个天下都为娱乐之物,他当时好像说过:“朕要你们所有人都陪朕玩。”
  而立之年,他死于百姓之手,整个王朝就此覆灭。
  阎罗王焚毁契约,灰烬之灵散去:“百年折磨,可让你好受些。”
  “没有……”独孤银凝望着黄肠题凑,他也曾躺过这样的帝王棺椁,但是他更喜欢那个小太子墓陵。
  “那你也随他一起去吧,忘记前尘往事,入一个好轮回。”
  翻手间,白雾弥漫,掩藏了一切人间肮脏。
  他们出古墓时,天已大亮,久别许久的太阳,炎炎燃烧在上空。
  苏湛体内的阴阳污血被抽离,怨气不在缠身,他反而觉得体内的灵气越发精纯。可周简之没了至阳精血,却像是失血过多一样,全身瘫软在地上,头晕乎乎的。
  “回家,回家,回家……”周简之躺在地上,哼唧唧的说着。
  苏湛无奈,也就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却见澜澜一直凝望着皇帝墓的方向,他徒然空了一瞬,轻轻问道:“澜澜,我们回家吧。”
  澜澜回眸,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眸微微弯起:“好啊。”霎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微微一愣,她为什么会落泪?
  苏湛伸手轻轻替她擦拭泪水,指腹摩挲她的脸颊,眼眸里的温柔像是溢出来一样。
  他们开走了那伙盗墓贼的大卡车,像是有神明一般,完全不知道道路的他们,摸摸索索之际,出了钟毓山。
  三天后他们回到了桐城。
  桐城与北戎镇不同,这里显然是一副春天的模样,到处都是春意盎然,花草也好,人也好,都是一副全新的模样。
  苏宅的屋顶修好了,苏湛和澜澜又搬回了那个清创路尽头的小平房子。
  一切如常,可澜澜却总觉得苏湛怪怪的。
  苏湛给她买了一只小奶狗,白色的,跟第一次见扶苏的那只小狗一模一样。
  他还在家门口种上了栀子花,一簇簇的,很香很好看。
  今日,苏湛还特地跟王叔学做了馄饨。
  “好吃吗?”苏湛见澜澜低头一直吃,一张小嘴愣是塞进去了两三颗混沌,汤汁糊了她一嘴,苏湛轻轻替她擦拭嘴角。
  澜澜眼里冒着光,嘴里塞满了馄饨,含含糊糊的说着:“好吃,苏湛你真好。”
  苏湛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有些暗淡:“喜欢就好。”
  突然,胖得跟白肉丸子的小狗,摇着尾巴,迈着小短腿向澜澜冲来,澜澜一把抱起它,撸着他的毛发:“富贵啊~”
  苏湛一愣,转瞬间,他嘴角又藏不住笑:“你以后可别当着周简之的面叫它富贵。”
  “为什么?”
  “因为周简之小的时候叫周富贵,现在这个名字是他自己改的。”
  “是吗?哈哈哈哈哈……周富贵,好土的名字。”
  白肉丸子蹬了她一眼,哼唧唧的踢着小短腿。
  转瞬间,一片厚云飘来,遮住了当空的烈日,一声轻雷,闷闷的从远方袭来。
  点点白花从云下飘落,澜澜伸手,白花落入掌心,霎时化开。
  “下雪了?”澜澜抬头,见到雪绒花般的雪飘落下来,洋洋洒洒的,感觉还很厚。
  “昨日报纸上说,什么台风袭来,气温下降,所以要下两天雪。”苏湛摸了摸落在桌子上的雪,冰冰凉凉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三月了竟然还下雪。”
  “苏湛!”澜澜高兴的叫了他一声。
  他抬眸,就见澜澜指着他的头发,笑眼弯弯的说:“你头发白了!嘻嘻嘻……”
  雪越下越厚,如放纵一般,肆意的落在他们的身上,头上。
  他微微一笑:“是啊,我们一起到白头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①舞勺之年:13~15岁的少年
  感谢大家陪澜澜和苏湛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
  结局可能虐了,但是我保证番外甜,不甜我剁雕。


第55章 番外一
  周简之生日前天,是上元佳节。
  商樽街都挂满了红灯笼,男女老少都齐聚一处,整个桐城都洋溢着喜庆。
  裕华楼自然更加热闹非凡,因为楼主还做玉石、古玩生意,所以定了一个规矩。平日里的裕华楼是饭店,但是到了三元佳节,必然是拍卖珍宝的日子。
  澜澜的弥生勾玉便是周简之在中元节时,在裕华楼买下的,没想到竟然给苏湛找了一媳妇。
  楼内乌泱泱的一片,熙熙攘攘的,都是清贫人家来凑热闹的,也算不上裕华楼的客人。
  顿时,一个戴着大圆框金丝眼镜的胖子,穿着墨绿色长衫,摸着大肚子走上了裕华楼正中央的高台。
  他眯眼笑着,拍了拍话筒:“今天是我们裕华楼拍卖珍宝的日子。规则我就不多说了,大家也都懂,就直接把今天第一样宝贝孔雀绿釉青花瓷拿上来,给大伙瞧瞧。”
  在二楼的贵宾包厢,一个穿着一身定制西装的男人,他手里拿着高脚杯,摇晃着香醇的红酒,靠在护栏上,看着楼下吵吵闹闹的人们。
  周简之瞄了眼那所谓的宝贝:“也不过就是一个花瓶,稀奇在哪儿?”
  这时隔壁包厢的人探头出来报价,见到周简之便连忙举杯,怯怯的叫了声“二爷请”。
  周简之瞟了他一眼,一饮而尽,这算是应了。
  他转身,随手将帘拉上,吵闹声随即减小,他眼眸微眯,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十分慵懒。
  老李见他无聊,轻声问了句:“少爷,这红酒不合你口味吗?”
  “还行吧。”周简之随口应着,低头看了看怀表,都过去二十几分钟了,心情也就变得更加郁闷,“苏湛怎么还没回来,去叫个服务员过来。”
  服务员应声跑来,哈腰:“二爷,有什么吩咐?”
  周简之瞟了他一眼,直接丢给他两银元,懒洋洋的道:“你去厕所捞一下苏湛,他多半是掉厕所里了。”
  他今日是打算带着苏湛和澜澜来凑凑热闹的,随便给澜澜买几件新奇玩样儿。可还没开始,苏湛就拖着澜澜去上厕所,就再也没有回来。
  服务员憋笑,但还是恭敬道:“二爷,小的方才见苏先生带着澜澜姑娘,在逛花灯呢。”
  周简之瞪着他,心里憋着火,骂咧咧的说着:“他俩又背着我偷鸡摸狗呢,一天天的,还真不把我当朋友了。”
  与此同时台上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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