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驱魔师开了养鬼副业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芙僵硬怵在原地,她双手紧紧捂住口鼻,全身颤抖。
许久后,覃塘儿脱力躺在地上,温柔似水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却多了几分凄凉。
黎昕发疯似的泄火,如今也渐渐平复,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覃塘儿,她身上的锦云绸旗袍已经褶皱,左腰侧也是血迹斑斑。
她深深的吐气,双手攥紧,最后还是说道:“我们走,把她留在这。”
阿芙躲在灌木丛里,见黎昕他们离开了很久才敢偷偷出来。
她凝视着五花大绑蜷缩在地上的覃塘儿,有些不知所措。
救她还是不救她,阿芙思考了很久。
血黄色的碧婷河在月光下舒缓流淌,耳边蝉声明脆。
她轻声的走过去,覃塘儿听见动力,立刻警惕起来:“谁?”
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覃塘儿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点,对着阿芙就是破口大骂:“你这死丫头竟然还敢教唆黎昕绑我。”
阿芙向后连退数步,低着头,她对覃塘儿总是有种莫名的恐惧感,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我……没有。”
覃塘儿静寂一会儿,见阿芙依旧木讷的站在那里,想着她也就是一个特别傻的丫头,也就放松了警惕。
“过来,帮我解开。”
阿芙唯唯诺诺的过去,想替她松绑,忽而耳边传来覃塘儿的笑声。
她嗤笑一声,柔和的月光描绘着她的轮廓,却显得凌厉,“你之所以来救我,不会是因为我几年前给你的药。”
阿芙微微一愣,轻轻颔首:“恩。”
长久的孤独,滋生出内心无限的自卑。
长久的孤独和自卑,像是从淤泥里生出的枝藤,拽着她不断地陷落,直至和黑暗融为一体。
黑暗太久,一点点火苗都会被奉为太阳。
她心里对覃塘儿最后的羁绊,就是在她绝望之际给她的药,有幸的让常芝多陪伴她半年。
这个情她一直记到现在,她很多时候都会逼自己,告诉自己,她的身体是因为这个人变脏的,她的脸是因为这个人变丑的。
她的人生……却不是因为这个人才变成这样的。
就算没有覃塘儿,她的人生和现在会有什么区别。
她的母亲还是会离她而去,她也有可能去做上卖身体的勾当,也有可能会招惹一些人,从而失去容貌。
既然这一切都会发生,她为什么还要去纠结引发这一切的覃塘儿呢。
她也很想去恨覃塘儿,可是很多时候恨的都还是自己。
恨那个无能的自己。
“你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我给你的药并不是真的吗?”覃塘儿动了动酥麻的身子,揉了揉发青的手腕,见阿芙快把她脚上松开了,也就嘴角不禁勾起,语气极为轻挑。
“我都不知道你娘是什么病,怎么可能知道你要什么药。我不过就是随便拿了一些寻常补药而已,你竟然还记到了现在,哈哈哈哈。”她摇头大笑几声。
她从心底就瞧不起阿芙。
阿芙眼眸徒然空了一瞬,什么叫只是一些寻常补药而已。
所以她娘其实是可以活的,她其实是可以干净的,她其实是可以美丽的。
其实一切……都可以变得很好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阿芙红着眼眶,神情变成凶残,“你要你死!”
她本是如此和善的人,却在此时使出了所有的怨恨,她压制依旧恶意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她声嘶力竭的怒吼着,双目赤红,握紧麻绳的双手越发用力。
这个世界配不上她的好,她的善,她的自责。
远在一公里外的墓地树林的齐寒感应到了阿芙内心的愤怒,霎时出现在她的身边。
此时的阿芙静静的跪在碧婷河畔,声声抽泣,柔情似水的月光撒在她的身上,可一切的温柔却离她远去。
陪在她身边的只有一具冰冷的面目全非的尸体,和一只没有生气的怨灵。
渐渐清醒的阿芙发现自己回到了丽华春,她手上的鲜血也已经被擦拭干净,她眼神空洞,全身无力。
“我将那个女人埋到了墓地树林。”齐寒凝视她,没有瞳仁的眼眸突然拥有了涟漪,她温润的嗓子溢出,“阿芙,你看看我,所有人都走了,我还是在的。”
阿芙装作若无其事的几日后,突如其来的陆铭,打破了她所有的伪装。她被迫去见黎昕,她全身颤抖得厉害,刚看到黎昕的那一刻,脑子瞬间空掉。
当她回过神来时,就看见黎昕的脸煞白,她的嘴唇哆嗦着,好像拼命地想说话,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她看见了,她看见了齐寒抓着黎昕的手。黎昕翻白眼球死死的瞪着她,当着她的面,疯狂的机械式的拿酒瓶猛砸自己,血喷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白裙。
阿芙瞬间崩溃,她拼命的挖自己的眼睛,她不想看见那个画面。她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拼命挣扎,却又看不到希望。
“黎昕姐,你不要过来,我没想杀你,不要过来,黎昕姐,黎昕姐……”阿芙整个人蜷缩在墓碑旁,她的双眼已经被她扣出了鲜血,流下了血泪。
她绝望得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一样,万念俱灰。
苏湛看着她这般折磨,也就更加想将她体内的怨气逼出来。他缓缓向她逼近,清越的声音如山间青石,清冷,薄凉:“那你为什么要杀覃塘儿?”
“是她,是她杀了我的娘,还羞辱我,我这脸上的烧伤就是她害的。”阿芙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忘记了刚才的绝望,“她该死,她就是个畜牲,她该死。”
苏湛见阿芙前后判若两人,见她的身上也有淡淡黑气,想刺激怨气离身,就故意说:“可我听你母亲说,她是病死的。”
“不,我娘不是病死的,就是被覃塘儿逼死的,是她让商入司卖空了桐城所有的药,所以我的娘才会死的。”阿芙突然站了起来,神情变得凶狠,指着他们,有些癫狂,“你们,是你们杀了齐寒。”
“我娘死后,是齐寒一直陪着我,是她替我去寻找我娘的鬼魂,可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阿芙神情开始恍惚,脸上的血水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一定是你们把我娘的鬼魂给藏起来,所以我才找不到。是你们杀了齐寒,是你们藏起了我娘——”阿芙眼眸突然变红,方圆百米的怨气全向她蜂拥而至。
如今的她,一身沾满了污泥的白裙,脸色苍白,眼中带血,浑身黑气,像极了满是仇恨的邪祟。
澜澜瞬间红眸,怨气逼出。苏湛见状,立马转身抱住她,寒冷的怨气穿透他的身体,他倒吸一口气:“澜澜,不能伤人。”
“为什么——”
“因为你是怨灵。”苏湛紧紧的抱着她,最近的澜澜有些失控,她像是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怨气,极其容易暴躁。
“虽然冥界没有明确规定怨灵能否自相残杀,但是怨灵不能伤人。阿芙她那怕是被恶灵附体,她也是人。你若伤她,你就会沾染血腥,成了恶灵,我就无法护你。”
“澜澜,你要好好的。”苏湛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甚至有些卑微。
“好——”澜澜听着心跳声,耳畔的呼吸声,渐渐缓和,怨气收敛。
突然苏湛感受身后一股子怨气向他袭来,他一把推开澜澜,自己也纵身一跃,躲过了怨气。
苏湛手握六寸桃木剑,黄色缚灵符环绕在身,身上灵气凝聚,形成屏障,下坠的雨水被逐拦在外。灵气肆意横行,长衫下摆随气浮动。
“苏湛,你杀了齐寒,收了我娘,如今你还想杀我是吗?”阿芙怨气骤涨,但她一生人根本就承受不了怨气,她一脸虚汗,手脚悬浮,如今的她不过是怨气的傀儡罢了。
苏湛双眼死死的盯着阿芙,身体不断的轻微颤抖着,他知道,在不伤害阿芙的前提下,收复附在她身上的恶灵,难度不小。所以此刻,他只得全神贯注的死盯着对方身体
他割破十指,血洒在缚灵符上,脚下捆灵阵出现,四周万物的灵气向他会聚。嘴里念着驱魔咒,忽而睁眼,眼里闪烁金光,所有缚灵符向阿芙冲去。
阿芙身体豁然向左微微一移,怨气形成屏障,挡住所有缚灵符。忽而她全身怨气聚成长鞭,猛然一扬,手中长鞭犹如毒蛇出洞一般,对着苏湛竖劈而下。
苏湛纵身一跃,长鞭带着破风劲气,贴着苏湛衣衫劈下,最后重重的砸在石板之上。
他手撑于地,大量灵气涌现,他猛然一抽,一把虚无带着金光的剑从地面冉冉升起,出现在他手上。
他一跃而起,金剑豁然脱手而出,对着阿芙甩掷而去。金剑划破长空,金光带着一股尖锐的劲气,宛若闪电。
阿芙长鞭一甩,想抓住金剑,却被金剑冲刺而过,强横的无形劲气重重的穿过她身。
阿芙鲜血喷出,但她身上却毫无伤口。
她坠落在地,红眼瞪着苏湛,见他也是浑身颤抖,像是已无灵气,她从怀里掏出长刀,猛然向他掷去。
苏湛此时腿脚发软,一个侧身躲过却还是让刀狠狠的扎在小腿上,他倒吸一口凉气。
望着阿芙,嘴里念咒,脚下的捆灵阵突然出现在阿芙身下,虚无的金剑涌现,对着阿芙竖立而下,将她与恶灵封印在地。
被苏湛困在一旁的澜澜,瞬间红眸,踩破脚下捆灵阵,连滚带爬跑到他身边。此时的苏湛已被雨水打湿,浑身透着寒气。
澜澜紧紧的抱着他,一双红眸蹬着远处极尽狼狈的阿芙,怨气冲天,凶狠无比。
“你既然这么想齐寒,想你娘,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苏湛握着澜澜的手,眼底的柔情还在:“她不能死,她杀了人,犯了错,不能以死解脱。”
作者有话要说:
阿芙的故事算是结束了,希望所有人心里都有着自信与光明。
覃塘儿之所以敢那个时候说出刺激的话,是因为她从心底里就瞧不起阿芙,认为阿芙只会任她欺负,不会杀她。
第13章 13
一场大雨过后的桐城,天空就像水洗过一样,透亮、碧蓝。虽然这场雨下了很久,始终能等到雨过天晴的一刻,彩虹终究会出现的。
由于过度疲惫和小腿受伤的苏湛,昏迷后,直接被徐景槊他们送来了医院。澜澜守了整整一天一夜才苏醒。
“你饿了吗?……想不想喝水啊?……躺了一天了,要不要起来活动活动?……可不可以理理我?……苏湛……”
苏湛侧躺在病床上,背对着她和阳光,他并没有生气,只是一直忘不了澜澜说的那一句“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苏湛,我知道错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澜澜是两千年的怨灵,哪怕再单纯,身心一直被怨气所侵蚀,多多少少也会受其影响。
只是苏湛突然不知该如何面对,或者换个说法,他是不知道该如何压制澜澜体内的恶性。
苏湛转身,见澜澜坐在一旁,整个人都缩着,又有些心疼:“阿芙,怎么样了?”
澜澜抬头,眼眶早已湿润,她吸了吸鼻子,笑容依旧:“阿芙被陆队带走了,她身上的怨气都清理干净了。陆队说,阿芙这样的情况,应该会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苏湛起身,靠在床上,轻声道:“那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我知道了。”澜澜的头又低了下来,“黎昕是个好人,照顾朋友,对谁都和善,但是她还是做了绑架覃塘儿的坏事。阿芙是坏人,杀了覃塘儿,害了黎昕,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过于执念她的母亲。
这个世界并不只是简单的非黑即白,人是最复杂的东西,不能用简单的好与坏来评价,毕竟好人好得不绝对,坏人坏得不彻底。”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好人不一定得到好报,但是坏人一定会有惩罚。可怜不是杀人的理由,杀了人,犯了错,就必须付出代价。”
在苏湛昏迷期间,澜澜想了很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苏湛能好,至于其他,与她无关。
苏湛凝视她,眼眸里带着笑意,许久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澜澜,我想喝水了。”
不能因为阿芙身世可怜,就一味的同情她,因为她在杀人的那一刻起,她就不配拥有任何的怜悯。
但也不要过分的咒骂覃塘儿,她也是因年少时独立扶养患病的弟弟,才会被社会侵染得麻木不仁。
每个人都应该活得淡泊,对于别人的一生,不要太过于大悲大喜。
生活不易,每个人都应该照顾好自己。
澜澜一个未经世故的姑娘,要教的东西可能还很多。
“……”澜澜微微一愣,“好。”
这时周简之推门闯了进来:“湛湛,澜澜你们有没有想我呀!我想死你们了。”说完就冲上去抱了抱苏湛,又转身背后抱住了正在倒水的澜澜。
苏湛见状,嘴角一抽,一把将他拽过来:“你商会的事忙完了?”
周简之咧嘴一笑,没想到闷骚的苏湛还挺护妻。
他见苏湛的腿打了石膏,就直接坐在床沿上:“那当然了,那些西洋人还跟我抢南方的生意,做梦。”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对了,商入司回平城了!”
苏湛接过澜澜倒的水,喝了一口,“是因为恶灵的事吗?”商入司看到恶灵要杀自己,是个人都会觉得吓人吧。
周简之寻思了一会儿:“好像不是,他昨天去看阿芙了,还告诉她,当初他之所以会买空桐城的药,不是因为覃塘儿,是因为平城爆发恶疾,急需用药。”
澜澜心里突然空了一瞬:“……那阿芙一定很难受吧!”
自己坚信是恶人的人,恨了那么久,最后却发现是恨错了人。
况且商入司还是为了救人才成为了她心里的恶人。
人与人的关系千丝万缕,谁又能知道自己的无意之举,能害死别人的家庭。
苏湛明白澜澜心里所想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算是安慰:“人无完人,再好的英雄也会曾辜负某一些人。”
突然对着周简之:“我想上厕所。”
“我带你去!”澜澜急忙说道。
苏湛一惊:“不……不用。”脸上泛起绯红。
周简之看着他们,一脸嫌弃:“啧啧啧,你俩这是背着我发展到哪一步了。”
“少贫嘴,带我去。”苏湛蹬了他一眼。
周简之瘪嘴,感觉有点委屈,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扶苏湛下床,苏湛的小腿被刀直接穿过,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行走还是不方便。
周简之见他被自己扶着,走路还是连蹦带跳,就问了句:“你行不行啊,要不背你进去?”
苏湛:“……不用。”
上完厕所,出来苏湛还是一蹦一蹦的,周简之就想背他,可刚一动作,就接受到了苏湛凌厉的眼神,听到他故意压低的声音:“你要是敢背我,我就招小鬼,让他一直跟着你。”
当初还没有遇到苏湛,被小鬼讨扰的模样浮现在周简之眼前,他立马站直:“你蹦哒,继续蹦,我看不见。”
澜澜跑过去将苏湛扶到床上,这时身后又传来周简之的骚话:“要不是因为我喜欢女人,能有你什么事?”
说完,他就心满意足的收到了两个人的白眼。
澜澜扶苏湛躺好,瞟了周简之一眼,西装革履,清秀俊朗,就淡淡的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找一个女人呢?”
“我和苏湛约定好了,一起做黄金单身汉,结果他却背着我,和你手牵手。”周简之拿起桌上的苹果擦了擦就狠狠的咬了一口,潇洒的坐在病床上。
苏湛用另一只脚用力踹他:“谁说过要你和做单身汉啊!”
周简之连忙起身,躲开:“我算是看清楚你了,苏湛你就是个背信弃义,重色轻友的男人。”
苏湛懒洋洋的往后一靠:“怎么,你还想打我呀!”
话音刚落,澜澜凌厉的眼神也就蹬着了周简之,周简之一怵,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打不过,打不过。”
这时老李进来了,拿着裕华楼的招牌菜,打开有满满一桌。有龙须面、罗汉大虾、串炸鲜贝、葱爆牛柳、蚝油仔鸡……
澜澜看着这一桌子菜,两眼都开始放光,虽说她不会饿,但是她会嘴馋。
她不顾形象的吃了几口后,突然想起他们刚刚说这是裕华楼的菜,就从碗里抬头问道:“你们不是说,我是从裕华楼买的吗?这些菜怎么也是裕华楼的。”
苏湛替她擦拭嘴角,周简之见状翻了个白眼,解释道:“裕华楼只有在中元节才会拍卖古玩玉石,平时都是饭馆。楼主,哦,也就老板,人很好,有很多地方穷人都是不能进的。但裕华楼不一样,穷人富人都可以进,只不过就是穷人不能登楼而已。
“最主要的就是卖给富人的东西要贵个好几倍,这一点我一直都不满意,富人的钱就不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吗,凭啥要有仇富心理。”周简之咬牙切齿。
苏湛听医嘱,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也就只好扒拉了几口龙须面:“我听说,裕华楼楼主是个女人。”
周简之叹了一口气:“是这么说的,不过谁也没见过。就只知道这个楼主很厉害,在桐城做着饭馆生意,在平城做着玉石,在北城又做着古玩。眼光独到,手腕又狠,在多处盘踞势力,无人招惹,据说在黑白两道都有名声。”
说到这,眼神里有些不可言喻的内容,“如果真的是个女人,我倒想认识认识。”
澜澜听出一点不对劲的感觉,一脸戏谑:“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周简之一筷子敲在了她的头上:“吃你的吧,就算她是个女人,我也不会感兴趣,太强势,不好控制。”
“女人是拿来宠的,又不是拿来控制的。再说了,不强势的女人镇不住你这个骚包。”澜澜摸着脑门的包,很是委屈,凑到苏湛面前,“苏湛,你看,都肿了。”
苏湛看了看,确实肿了,很大一块,轻轻地揉开,还一边教训周简之:“澜澜说的没错,女人怎么能用控制呢。”
周简之看着他们恩恩爱爱的样子,心里一肚子气,用力的摔了碗筷:“我走行了吧,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去找陆铭去。”
可他还没出门,就听见苏湛的声音:“听说徐大少最近一直在陆队家里。”
周简之转头,见他一脸笑容:“哼,那我就要去拆散这对狗男男!”
“哐”门关上了。
澜澜从苏湛怀里探头出来:“他不会真的去陆队家了吧。”
苏湛依旧替她揉着,动作温柔,语气宠溺:“不会,他和徐大少一直闹着矛盾,不会主动去招惹他的。”
他见澜澜无论吃多少,都是瘦瘦的,“多吃些,别浪费了。”
他们吃饱后,苏湛见时间尚早,外面阳光还在,就让澜澜推他出去晒晒太阳,散散心。
澜澜推苏湛来到医院外的草地上走着,路过的人们都会来打个招呼,称一声“苏先生。”
澜澜见状,忍不住调侃一下:“没想到,苏先生在桐城还挺受爱戴的。”
苏湛抿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客气了,这只不过是一个客套而已,谁都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会用我这个苏先生。”
是啊,谁能保证自己一身坦荡,不会招惹小人是非呢?
澜澜推着他,感受到阳光的明媚,微风的清爽,蓝蓝的天,碧绿的草,身旁嬉笑的孩童。如今的这一切都是守护而来的。
澜澜突然来一句:“你替别人驱邪祟收钱吗?”
苏湛“噗呲”笑了一声:“当然收钱了,我也是要过日子的。前些日子去徐司令家替他消除他身上的血腥味,我就拿了好些银元,而且前天替商老板的,他昨日也已经送到我家里了,如今我怕是有好几百呢。”
澜澜一惊:“这么多?那穷人不就请不来你了。”
“当然请得来了,我对穷人和富人的收费是不一样的。”苏湛突然挑眉,偷笑的小声说着,“这你可不要告诉简之,要不然他又要说我欺负有钱人了。”
澜澜被他逗笑:“好,我是不会告诉他的。那你整日都是素净长衫,是不想露富吗?”
“算是吧。”苏湛沉思了一会儿,“不过我过几日可以带你买几身衣裳。”
澜澜不解:“为什么给我买衣裳?”
“姑娘家要穿得漂漂亮亮的,你这身都还是保长家隔壁女娃娃的衣裳。等我出院了,就带你去买新的。”苏湛见澜澜还是穿着蓝衣黑裙,有些愧疚。
澜澜抿嘴一笑:“好!”
第14章 14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女人,穿着素净蓝白丝绸旗袍,抱着一个大胖小子,看着苏湛就笑脸盈盈的就走了过来:“苏先生,好久没见了,没想到在这个遇见了。”
苏湛颔首:“梁夫人。”
梁夫人走近,看见了澜澜,就问道:“这姑娘面生,从未见过。”
“自家妹妹,身子骨弱了些,很少出来。”苏湛看了澜澜一眼,解释道。
而澜澜却默默的低下了头,不语,想着方才他说的“自家妹妹。”
“妹妹生得可真标志,就是面色太苍白了,没什么气血,改日我让我家老梁给你送点阿胶过去,给妹妹好好补补。”
梁夫人是个爽快人,家中老梁又确实是做补品生意的,交际多了,这些话也就随口而出。
苏湛见这男娃娃,面色红润,天庭饱满,耳坠厚实,是个福相:“令公子有一福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