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妃她是美人鱼-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父救了他,治好了他的伤,收他作徒,教他读书习字,教他功夫,成了他唯一的亲人,他告诉他如何在魏家隐忍生存,如何与魏氏夫妇虚与委蛇。
  师父说,他是神骁骑的首领,嘉和帝亲手创立的神骁骑第三代传承首领……
  十多年过去了,魏靳锋的一切都在悄然中发生了变化,他替自己父母复了仇,魏徇夫妇都得到应有的惩罚,他成了魏家真正的主人,官至三品高位,同时,他也从他师父手里接过了神骁骑的使命,这是他此生高于一切的唯一使命……
  在嘉和帝失踪后,从第一任神骁骑开始,他们的使命便是一代代传习神骁骑,接过前辈的重担守护嘉和宝藏。
  魏靳锋成了第四代神骁骑的首领,神骁骑的所挑选的成员大都都是孤儿或小乞丐,还有便是他这般背负血海深仇、父母双亡的孩子,从小培养,他们有些便隐于大市做着贩夫走卒,也有人与他这般入朝为官。
  但时间越久,神骁骑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慢慢没落,魏靳锋谨遵他师父的遗训传承了第四代神骁骑,但他不知道如自己这般还能坚守几代,或许是他这一代,或许是下一代,下下一代,神骁骑就会在人群中慢慢消弭直至无人所知。
  然而,就在魏靳锋漫无目的地坚守下,忽然有一天他竟遇到了镌刻着“赵铮”二字的寒冰玉印章的新主人,神奇的是这枚印章现持有者还是从已经消失了一百二十来年的嘉和帝赵铮本人手里拿的!
  师父给他的遗训便是,当年嘉和帝赵铮离开前曾对第一任神骁骑首领言,若有传承,此后再见寒冰玉印章便是神骁骑所任之主……
  他本以为有生之年是不会再见不到这枚传说中印章,却没想到,在眼前的这位非人精灵的贵妃身上又见到了,这让魏靳锋精神都为之一振,忽然有一种攒了十几年的劲儿终于有地方能使出来的干劲……
  魏靳锋看了蓝浅浅一眼,深吸一口气,倒退数步,而后忽然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双膝跪地,头结结实实磕在地上,沉稳而郑重,“神骁骑首领魏靳锋拜见主公 !”
  蓝浅浅被魏靳锋突如其来的大礼唬了一跳,吓得她一下子从贵妃榻上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这是做甚?”
  “主公,你所得到寒冰玉印章乃神骁骑主人的信物,尊神骁骑前辈遗命,神骁骑代代传承者若见此印章,便如嘉和帝亲临,此章持有者便是神骁骑的主人,此印章还是开启嘉和宝藏的钥匙……”
  魏靳锋跪在地上,一字一句仔仔细细地为蓝浅浅解释着。
  蓝浅浅一愣,回想起之前在深海极渊赵铮将印章递给她时说过的话,当时她并未在意,也就是随意接过了印章,之后在凡间这么些天,也并未去寻找所谓的神骁骑和赵铮所藏的宝藏,一来她也不怎么信这事是真的,二来她根本不怎么有需要用到赵铮印章的时候,所以压根就没去找……
  没成想,这事居然是真的!而且还是人自个儿找上门来的!
  蓝浅浅和阿妁对视一眼,而后对魏靳锋摆摆手,“那……你先起来说话,这事也切莫传出去,你先起来,以免让人瞧见了去。”
  魏靳锋闻言谢恩起身。
  蓝浅浅朝他招招手,魏靳锋听话的跨上台阶又上前几步。
  蓝浅浅好奇道:“你们……神骁骑就真的在赵铮失踪后一直这么代代相传传,传到了你这里?”
  魏靳锋点点头,“回主公的话,确实如此,传到属下这一代已是第四代,属下一直在等着主公的出现。”
  蓝浅浅又凑过去一些,夸张地将手握成半卷拢在嘴边,故作神秘地朝魏靳锋小小声道:“那个……所谓的嘉和宝藏真的存在,还是不是还可以带着你们神骁骑一起去寻宝?”
  她对什劳子宝藏没甚兴趣,但对寻找宝藏的过程充满了兴趣,看过不少话本子,什么寻宝也可探险,那般刺激,最得她欢心了!
  “咳咳咳……咳!”
  阿妁在蓝浅浅身后重重地咳嗽几声,提醒她自我注意,蓝浅浅怀着什么鬼心思阿妁心知肚明。
  魏靳锋实话实说,“无需寻找宝藏,那笔钱财本是当初嘉和帝南征北战讨伐外族时收绞回来的战利品,本打算作为军资之用,只听的属下师父提起过,本是想重做军资收绞国库的,但后来由于嘉和帝被其他事物绊住了手脚,便将那批钱财暂时先存在九溪山的一个原有机关暗道的山洞之中,可是后来在嘉和帝失踪以后,那批钱财便被一直搁置在了九溪山,由神骁骑负责看守……”
  “如今的九溪山也有神骁骑的人在暗中看守,只有娘娘手中的印章为钥才能将山洞里的机关暗道打开,如此便可取出那批宝藏,并不会有什么危险,若主公想取出那笔钱财,属下这便着手去办……”
  听到这里,蓝浅浅顿觉无趣地摆摆手,“那便算了,左右我现在也不缺那几个钱花,既然取宝藏一点难度都没有,就让他们暂时都先放那儿吧……哦对了!”
  蓝浅浅又补充道:“这事儿暂时先保密,不必对任何人说起,若有需要,我会去寻你。”
  “是……”
  “什么保密?”
  一道男声插话进来,打断了蓝浅浅和魏靳锋的对话。
  蓝浅浅转头一瞧,便颠颠儿地捯着小碎步欢快地走下凉亭朝赵元衡奔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阿执你忙完了,总算来了!”
  赵元衡手臂上挂着女人半拖半抱地缀着她往前走,他方才远远瞧着便见到魏靳锋在凉亭台阶下与蓝浅浅说话,谁知说着说着便走了上去,眼见着两人神神秘秘地凑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想都没想,当即便叫停了跟在身后的所有宫人,一个人走上前来,上前想看看两人究竟在说什么,走近了便只隐隐约约地听得女人在对魏靳锋说什么 “保密”,什么“有需要来找你”……
  男人的视线先是在低头行礼的魏靳锋身上凉凉地扫视一周。
  魏靳锋习武出身,五感敏锐,当即被盯得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良久,赵元衡才幽幽收回视线,问蓝浅浅,“在说些什么,也与我来听听。”
  蓝浅浅想都不想就摇了摇头,这说到底是赵铮的事,之前赵铮说不要对旁人提起,她便决定暂时先不说, “没甚,便是当日在京郊的林子里,魏大人也算的知我真身的人之一,我便想与魏大人通个气,还要请魏大人代为保守秘密。”
  魏靳锋只能附和,“回陛下 确有其事。”
  赵元衡将两人溜溜打量一边,魏靳锋他不熟悉,但蓝浅浅心虚乱瞟的眼睛他一眼便知,这女人在撒谎!
  瞬间,赵元衡就不满了,酸溜溜的,什么叫“保密”,叫“有需要找你”?!
  这女人什么时候和魏靳锋这么熟了,和魏靳锋保他都不知道的“密”,为何有需要不找他居然要去找魏靳锋!


第84章 有人吃醋
  这两个家伙居然还挺默契的; 一致的借口搪塞他。
  蓝浅浅和魏靳锋偷偷相互使眼色通气的小动作被赵元衡尽数收在眼底。
  男人气得仰倒,面部表情僵硬; 嘴角抖几下; 微扬出一个怎么看怎么尴尬的笑,从齿缝里干笑着挤出一句话,“……呵呵……既是如此; 那魏卿便谨记替贵妃保守秘密。”
  魏靳锋背脊一阵寒凉,忙不迭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臣省得……省得!此事臣会烂肚子里决不让多任何一个人知晓!”
  蓝浅浅也在一旁跟着一起附和狂点头,“是的是的,让他记得保密!”
  说着还在继续自以为隐秘地给魏靳锋拼命使眼色。
  “咔啦啦——”
  赵元衡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魏靳锋冷汗都快要下来了,我的主公喂……这么明显的眼色就别再给我使了!陛下就差活吞了我了!
  赵元衡看着魏靳锋皮笑肉不笑; 磨着牙将嘴里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研磨出来,“既然魏卿已经知晓; 那么……可、还、有、其、他、事、情!”
  魏靳锋浑身一抖,俯身一礼,逃也似地飞快逃窜走了。
  看得蓝浅浅有些目瞪口呆,这家伙在阿执面前竟然怂成这副熊样,对比赵元衡那个威武沉着的暗部总首领,很难想象魏靳锋竟也是一个和暗部相似的神秘暗卫组织的总首领; 她很怀疑这个神骁骑不会就是个花架子吧?!
  蓝浅浅还陷在自己的沉思中; 望着魏靳锋逃窜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看得他胸口一阵阵堵; “看什么呢; 人都已经走远了,还看?!”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么熟稔了,为什么他完全没有察觉到?!
  蓝浅浅骤然回神,这才发现男人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了,可却依旧没有意识到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瞧见赵元衡脸色不大对头,也只是以为男人是因政事而烦忧。
  蓝浅浅贴上去,嘻嘻笑着挽住男人的胳膊,撒娇道:“阿执有何可不高兴的,别成天臭着张脸,生气容易长皱纹!走罢走罢,咱们回去罢,让双玉把小崽崽们叫回朝阳宫,是时候用午膳了。”
  赵元衡心中郁气难消,头一次想任性地给女人甩脸色看。
  奈何蓝浅浅不是普通女人,那心思比碗口还粗,根本丝毫不曾察觉男人因何生气,只是嬉皮笑脸地黏着他甩都甩不开。
  赵元衡无奈地深叹一口气,实在是气不起来了,只好最先投降,转瞬便结束了这场他单方面发起的别扭。
  两人腻腻歪歪地凑在一起回了朝阳宫,宫里的宫人们早已经备好了午膳等待主子们回来用膳。
  双玉带着几个玩得满身脏兮兮的小家伙们去洗漱更衣了,赵元衡便和蓝浅浅先吃了起来。
  两人没要宫人侍膳,都是自己举箸动手。
  蓝浅浅跃跃欲试,率先夹起一筷子咕咾肉放进赵元衡碗里,殷勤道:“阿执快吃,这咕咾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赵元衡不言语,看了眼摆在自己米饭尖尖上那块咕咾肉,然后默默地拿起筷箸,将那咕咾肉放进嘴里,扒一口饭自顾自吃了。
  蓝浅浅又夹起两片凉拌牛肉放进去。
  赵元衡还是没说话,将两片拌牛肉放进嘴里,继续沉默地吃着饭。
  “这桂鱼很是鲜嫩,阿执来……尝尝看!”
  “这糖醋荷藕也甚是不错呢,酸酸甜甜的……”
  “……”
  很快,赵元衡的碗里米饭上头便堆成了小山,他也不拒绝,只是沉默地扒着碗里的饭菜。
  蓝浅浅这会儿终于开始认识到男人有些不对劲了……
  以往,但凡他们一道用膳吃饭,通常都是你给我夹一筷子,我给你舀一汤匙,来往互动密切。
  可今天去,男人碗里她夹过去的吃食已经快堆不下了,她一直盼着男人会回应她,可谁知他只是沉着一张脸管自己吃饭。
  蓝浅浅有些不开心眼巴巴地看赵元衡手上的动作,“阿执你……你究竟是怎么了?”
  赵元衡一直回味着方才凉亭中所发生的事,不能自拔,心中憋闷到了极点,既然这会蓝浅浅自己问出了口,他便索性打算问个明白!
  于是,赵元衡放下手中的玉筷,朝周边侍立的宫人们挥手示意退下,而后眸色深深直看着蓝浅浅问道:“浅浅你……我怎不知你何时与魏靳锋这般熟稔了?居然都还有共同保守的秘密了?!”
  赵元衡是越说越来气,一想起两人挤眉弄眼互使眼色的情景,他就心头一阵火气,“蓝浅浅别和我说什么保守的秘密便是你鲛,真话假话我岂能看不出来?有什么事是我这个丈夫不能知道而非要让一个与你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帮你保守,还有……什么需要是我这个当皇帝的不能解决的,而必须要找他不能找我?”
  蓝浅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阿执竟是为此才生气的!
  只是……
  蓝浅浅有些为难地挠挠头,赵铮说关于印章的事不可让旁人知晓,但是阿执并不是什么旁人,他是她的阿执,还是赵铮的亲侄曾孙子!
  况且,虽然阿妁开了神识说着魏靳锋对她并无恶意,但光听魏靳锋毫无身份证据的说辞她也不可能完全听信。
  这方面阿执可比他有经验且便捷得多,便是让阿执再去细查一下魏靳锋的身价背景也是极不错的,那样也更为妥当些。
  所以告诉阿执应是无碍的……
  于是,蓝浅浅从在极渊的赵铮手中拿到寒冰玉印章开始,前前后后,将有关魏靳锋找上她的前因后果都与赵元衡说了一遍,但下意识便忽略了魏靳锋所说的印章能打开嘉和宝藏的事……
  这倒也并非是蓝浅浅留心眼有意隐瞒,只是在她眼中,那取宝藏用个小破印章就可以不费任何吹灰之力就全部拿到,一点都不刺激惊险,无趣得很,就是一堆摆放在山里能让她随时取用的钱财……而于蓝浅浅而言,钱财是她最不看重的玩意儿,在深海她是要多少便有多少,这所谓的“嘉和宝藏”,于她而言便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所以便也直接忽略了没提出来。
  说完一堆话 末了蓝浅浅才问道:“阿执,这个魏靳锋应不会是在诓我吧?”
  赵元衡酸溜溜的火气已经基本都消下去了,又恢复到往日稳重自持的帝王形象,他皱眉略一思索,“事情应是确有其事,神骁骑或许真的存在,只是魏靳锋是否真为神骁骑首领还须得细细查证,浅浅……在我未查证前你万不可再轻易相信魏靳锋所言,他知晓你的真实身份又知晓嘉和帝一事,万一他想对你不理……可听明白了?”
  蓝浅浅点头如捣蒜。
  男人这下才心情由阴转晴,复又拿去筷子,为翘起嘴角给蓝浅浅一筷子一筷子地夹着菜。


第85章 育儿问题
  赵元衡说了会去仔细调查那个魏靳锋是否有问题后; 蓝浅浅便就不再过问这事了,左右于她而言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现在对于蓝浅浅来说最最要命的是她身边那个铁面无情每天折磨她的阿妁!
  这些天被逼静下心来勤恳修炼的蓝浅浅进步着实不一般,让阿妁倍感意外惊喜,大约是觉得蓝浅浅悟性高是棵修习术法的好苗子; 阿妁觉得很欣慰; 誓要完成海后临走前给她的命令; 将小公主这根发烂不可雕的朽木雕琢成器!
  于是蓝浅浅受压迫生活的悲惨没有随着日子的推移逐渐淡化; 反而越发变本加厉,阿妁简直是要了她的命的往死里练。
  蓝浅浅两行清泪,已经好一阵子了,别说让她出去放放风撒撒欢,就是和赵元衡都好久没见着面儿了!
  她整日被拘在地下密室之中不是打坐就是修炼,而男人白日里也是政务繁忙,等好不容易到了夜里又机会见面了,但不是赵元衡忙过了头蓝浅浅早已累得睡下了或蓝浅浅修炼过了时辰赵元衡累得睡下,就是两人一起熬夜过了头各自睡在自己宫殿里; 总之两人已经有个六七日没见过面了。
  这日,蓝浅浅正被阿妁押着在密室的深水池子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新学的攻击术,正被阿妁一遍遍击倒打得灰头土脸、痛苦地丧着一张脸的时候,双玉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来了密室,“娘娘……小殿下们在宫学里与几位官眷的孩子打架了; 陛下已经赶过去了; 娘娘您也过去……瞧瞧罢; 几位小殿下一定特别害怕……”
  双玉的眼神有些微微闪躲; 还趁阿妁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给蓝浅浅使眼色。
  蓝浅浅瞬间便领悟了,以前四只崽崽淘气惹祸也不是没有的,但通常都还没来得及通知她,男人便已经都处理好了,其实根本不用她有任何烦心担忧。
  这几日她的辛酸苦楚双玉原来都还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呀!这么大张旗鼓地当着阿妁的面来喊她,明显就是想找个借口来解救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她,让她趁这个时机可以透口气偷个懒……
  蓝浅浅内心感动得泪流满面,好双玉,不愧是她的小贴心棉袄啊!
  蓝浅浅当即调整好面部表情,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大呼小叫道:“啊呀,这又是怎么了,这四个孩子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走,双玉带路,我瞧瞧去究竟有发生了何事……”
  说着又转回身对阿妁露出一个有些谄媚的笑,“嘿嘿……阿妁你也瞧见了,我去去就回……嘿嘿去去就回……”说完后,生怕慢了一步就要被阿妁拦下一般,用最快的速度鲛尾换化成双腿,拭身穿衣,然后脚下生风,就往外边溜了出去。
  阿妁才在宫里待了没多久,有些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她倒真以为四个孩子打架出了什么大事,便也没阻拦蓝浅浅,还跟在后面随着一起出去了。
  蓝浅浅赶到宫学的时候赵元衡也才将将赶到,孩子们念书的那个大殿里此时乱糟糟的,有孩子的震天响的哭声,还有几个稚嫩的吵闹声,其中时不时夹杂几句一个中年男人气咻咻的“不成体统”。
  赵元衡比蓝浅浅也就早进去一步,但他一出现,大殿里闹哄哄的场面瞬间就安静下来许多,除了蓝小贝依旧不停的哭声意外,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
  蓝浅浅进门,目光在在场的众人身上大致扫一遍,而后转过头轻声问赵元衡,“这是怎么一回事?”
  赵元衡突然有些恍惚,他好几日都不曾好好见到蓝浅浅了,居然还真生出了一种传说中中肉麻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看着杏脸桃腮的女人,他忽然心里痒痒的热热的,要不是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还有好多孩子在,他真有种上前牵起蓝浅浅的手,然后在她脸上啃上几口……
  “呜哇哇……阿娘……阿娘……”
  本来正哭得专心致志的蓝小贝一见到蓝浅浅的身影就更加激动了,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过来,一把扑进蓝浅浅怀里,哭声简直要震天响了,这倒是把赵元衡给哭回了神。
  他轻咳一声缓解只有自己知道的尴尬,回答蓝浅浅的话:“就是几个孩子吵嘴打架了……”
  赵元衡将目光看向蓝浅浅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女儿,身后事一溜整齐排开都低下了头不声不响的小男孩么,而后他又看向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先生,问道:“刘少傅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少傅古板严谨的性子,这会儿已经被气红了连,嘴里一直哆哆嗦嗦念念叨叨地说着什么“成何体统”。
  孩子的事情其实很简单,蓝小贝有一条用绿猫眼石串成的小鱼,那是前几日阿妁空暇时随手做来哄蓝小贝玩的,小姑娘爱不释手,今日在课堂上也拿出来偷偷地玩,正巧被信王家的女儿瞧个正着。
  信王乃赵元衡的排行第七的弟弟,当初的夺嫡之乱中虽也动了些手脚,但终归还算是安分的没在最后紧要关头给赵元衡添乱,因此如今倒也好好地在京里做了个闲王,年前赵元衡给四个孩子启蒙找先生入宫学的时候,信王家与四只小崽崽年龄相仿的一儿一女便也送了进来一道念书。
  信王虽也贵为皇室贵胄,但极品的绿系猫眼石也不是说拿便能拿出来的,更何况这漂亮的宝石还被串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鱼,是个小姑娘就没有不喜欢的。
  信王的女儿看得蓝小贝手里的鱼形猫眼石眼馋得不行,想问蓝小贝讨要了去,可蓝小贝也极是珍爱这新得的玩意儿,说什么都不愿意割爱让出去。
  信王的女儿见讨要不成,又实在眼馋得紧,便也有些恼了,自幼便被宠坏了的小丫头心思也是直白,上前便想去抢。
  蓝小贝哪里肯,她的力气本就比一般同龄的凡人小孩要大得多,还回点灵术,平日里都是在大人千叮咛万嘱咐之下在可以收敛着,这会也来气了,当即一个屁股蹲就肩膀一个比她要高出小半个头的小女孩给掀翻了。
  信王的女儿当即哇哇大哭起来,信王的儿子一见自己妹妹成这样了,二话不说蛮牛一样地冲了出来替妹妹报仇,飞速上前推翻了毫无防备的蓝小贝。
  这下四只小海鲜中另外的三只不干了,特别是蓝小虾,平日里他也没少惹哭蓝小贝,可这会儿见有外人欺负妹妹,当即就是小炮仗被点燃了,蓝小蟹和蓝小鱼也不甘示弱搅了进去。
  孩子的世界其实也是“拉帮结派”自成小团体的。
  于是,两方人马很快混战成一团,孩子们都已经闹疯了,授课的先生如何愤怒嘶吼都制止不住了,气得他胡子都快抖成一团了。
  听了先生的讲述,赵元衡心中也大致有了数,担忧也就完全放下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小孩子之间不懂事正常的打闹,不小心规模闹大了一点。
  “陛下,微臣斗胆谏议,此等恶劣行径必须严惩!不论皇子公主,亦或皇亲国戚,都需严惩,以免下次再犯便是不敬!”
  刘少傅气得满面通红,跪在地上痛心疾首地陈情谏议。
  后头整整齐齐排列的那一对小男孩们,脸上都小小地挂了彩,听了这话都不由垂头丧气更加低垂了小脑袋,完了,又要被罚抄书了……
  赵元衡沉吟着点点头,虽然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也是正常,但惩罚措施还是必须要有的,不然孩子们不懂事,一次两次以后养成了这陋习可就再难挽救了,“确实该罚……都要罚,以免下次再有发生这般情况!至于是抄书还是怎的,便有刘少傅决定。”
  才说完,赵元衡便发现所有孩子们的脸色都迅速地垮了下来。
  他也不理会,继续一本正经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