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石传奇-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了城中,行人来来往往,熙攘至极,甚是繁华,虞正信步而走,一股香气迎面扑来,正是酒肉饭香之味,饥肠辘辘,径直进入一家客店。客店小二瞧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急忙拦在身前,便将他向外推去,口中道:“小乞丐,出去出去,要饭怎么要到这了。”虞正冷眼瞧都不瞧他道:“我进去吃饭怎么不让我进去?”小儿推不动他,挽起袖子,怒道:“好啊,你小小年纪,竟想吃霸王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模样。”说着双手抓在虞正肩头向后推去,虞正身子一抖,蓬的一声小儿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虞正随手丢出一两银子道:“一碗牛肉面。”径直过去,坐在了靠近窗台的空桌前。小儿拿起银子,拍了拍身上尘土,瞪了虞正几眼,但也无可奈何,便高声道:“一碗牛肉面。”

虞正透过窗子向下瞧去,外面熙来攘往,好不热闹,暗道:“天涯之大,何处是我的容身之所?如今被冤枉成杀人犯,有何面目回家?师娘死的不明不白,我又如何查起?”正思想着,砰砰声响,虞正回头一瞧,桌前站着一名褐衣公子,但见他面貌清秀,肤色白皙,娇如风中舞柳,柔似三月垂枝,书生一般的孱弱,年轻公子摇动折扇道:“这位公子,你可不可以行个方便,让我坐你那?”声音稚柔,宛如莺啼,虞正起身就坐在了旁边。年轻公子坐定后要了些清淡的食物,摇着折扇问道:“公子,似有心事?”虞正摇摇头道:“没有”,这时那名店小二道:“牛肉面”两眼凶光,端着便要扣到虞正后脑上,虞正早已察觉,反手拿住他手腕,小儿啊啊惨叫,不自主的将面轻轻放在了桌上,虞正随手一推,小儿退开丈远,脸上早无血色,赶忙跑开了。

年轻公子惊道:“公子这么好的身手,不知师承何处?”虞正一听此语,不由想起了师父,面色阴沉,迟疑片刻,道:“我不便相告。”低头呼呼吃了起来。年轻公子道:“人不轻狂枉少年,公子愁眉苦脸,不展欢颜,如此沉沦,与行尸走肉何异?”

虞正一怔抬头瞧了年轻公子一眼,暗道:“这位公子说的对,我如此沉沦,何谈雪冤?何谈替师娘报仇?但我内心苦闷,又怎能欢颜?”低着头又吃了起来,年轻公子道:“公子可否一说失意之事?或许我能帮你。”虞正道:“公子心意我领了,如我不能相告。”年轻公子心想:“既是难言之隐,我又何必追问。”口中道:“人生难免有失意之时,活得洒脱些,自能坦荡胸怀,忘却烦恼。”虞正抬头道:“多谢公子良言相劝,我受益匪浅。”

此即听得楼梯咚咚响起,走上来几名佩刀的江湖人物,为首之人满面虬髯,年轻公子瞧到几人,面色灰暗,急忙转过了身子。虞正回头扫视几人一眼,见几人神态傲慢,举止粗鄙,料来不是好人,便轻声道:“你仇人么?”年轻公子极为害怕的点了点头,虞正道:“我替你打发了他们。”

那虬髯汉子径直奔来,指着年轻公子后背道:“你转过身来,让大爷瞧瞧。”年轻公子充耳不闻,佯作不知,已然瞧向外面。虬髯汉子勃然大怒,喝道:“你他妈的听到了没有,大爷让你转过来。”呼的一把抓了过去,年轻公子身子一晃,到了虞正身后,虬髯汉子瞧了眼,笑道:“你以为穿成这样,我就认不出来了么?看你还能往那跑?”呼的抓了过去,虞正端起碗向外泼出,面条油汤哗的披面过去,绕是他武功再高,也躲闪不开,此时汤水顺着发髻流下,面条挂在头上,极为滑稽,在场众人无不哈哈大笑起来。

虬髯汉子勃然大怒,抖落面条,喝道:“你这小乞丐是吃了豹子胆了,连大爷也敢捉弄,看你是活腻歪了。”拳风呼呼,一拳挥出,虞正将碗向外一推,碗口朝外,大汉拳头正落在其中,波的一声闷响,瓷碗碎裂,碎片划过手背,登时鲜血横流,直痛得他哇哇大叫。

刀光剑影,扑面闪过,正是旁边三人拔刀劈来,虞正飞脚踢起,桌子呼的出去,正撞在三人下怀,三人惨叫着向后跌去,虞正闪身过去,将桌子向上一提,喀喀喀三声,三人下颚正撞在桌子上,登时下颚脱臼,骨头欲裂,倒落在地上,滚动呻吟。

年轻公子鼓掌笑道:“果然好功夫。”虞正道:“雕虫小技,公子谬赞了。”破风声响,虬髯汉子拔刀刺向虞正后心,年轻公子惊道:“小心后面。”虞正腾身横扫一脚,呼的正从大汉面门过去,正自庆幸,下怀一痛,却是被滑过来的桌子撞到,身子蓦然向前爬落,蓬一声趴在了桌上,一只瓷碗在腹下已被压得粉碎,但也痛得他呲牙咧嘴,好不难受。虞正摁住他脑袋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追他?”虬髯汉子道:“我们是五艺门的、、”正说之际,锐啸声声,有暗器破风袭来,年轻公子道:“小心。”虞正伸手一拿,嗤一声但觉手心灼痛,利刃脱手飞出,砰一声钉在了门楞上,竟是柄小箭,虞正暗吃一惊,他一拿之下,竟没拿住暗器,看来所发暗器之人武功了得。

但见来人身高马大,魁伟至极,一身红袍,胡须盈寸,满脸凶光,虞正冷笑道:“五艺门果然是良莠不齐,张劲松卑鄙至极,手下之人亦是这等卑鄙。”红袍人喝道:“大胆家师姓名,也是你乱叫的。”嗤嗤声响,激射出两支小箭,虞正知道厉害,将地上凳子挑起,噗噗闷响,小箭尽数没入,喀的一声余势洪盛,凳子立时被激的粉碎开来。

红袍人兔起鹘落,挥掌拍来,年轻公子道:“他是张劲松的大徒弟内力惊人。”虞正当下不敢小觑,扬掌推出,蓬一声将虞正震得向后退开,不由暗吃一惊,道:“此人掌力,果真厉害。”红袍人飞脚横扫,正向虞正胸口落去,年轻公子折扇点出,正中红袍人足踝,红袍人身子一抖,踉跄落地。年轻公子一掌拍在虬髯汉子趴着的桌上,桌子嗤的一声撞向红袍汉子,红袍汉子腾身跃过,伸手抓向年轻公子,年轻公子折扇划出,便是一个弧形,但一着于红袍汉子手上,波一声折扇粉碎开来。虞正伸手一拉,年轻公子登时跌在他怀中,虞正一惊着手处滑软至极,但也顾不得多想,揽过他向窗台抛出,道:“快跳下去。”年轻公子纵身跳了下去。

红袍汉子怒道:“想逃没那么容易。”便向窗口跃出,虞正挥掌封住去路,红袍汉子面色微变,扬掌拍向虞正,蓬一声二人掌力交叠,虞正借力越窗出去,红袍汉子怒喝一声紧紧尾随过去,虞正刚一落地,却听得声:“公子让开。”虞正在地上一点,纵身跃开,正是年轻公子推着满车燃着的柴草奔了过来,烈焰熊熊,火光冲天,腾起丈高,红袍汉子蓦然觉脚下炽热至极,低头时已然不及,噗的落入火中,火光扬起,翻出一团火球,正是那红袍汉子,惨叫着在地上滚动,客店中冲出几人,将冷水哗哗的往他身上浇去。

年轻公子拍手叫好,虞正拉着他发足奔开,跑了数里进了僻静甬道,这才停下,虞正喘口气道:“他们为什么追你?你欠他们钱么?”年轻公子轻声道:“你先放手,握的我的手好疼啊”虞正这才记起自己兀自拉着他的手,急忙松了开来,暗道:“这年轻公子的手怎么这般纤柔,好似女子一般。”目光落在他身上半晌未离开,年轻公子道:“你老看着我干什么?”脸颊红晕,说完低下了头,虞正心噔的一下,神态慌乱,赶忙将目光投向他出。

年轻公子道:“我姓颜,你叫我颜公子就行,你叫什么名字?”虞正道:“我叫虞正,十八岁了。”颜公子道:“你长我两岁,若不介意,称你声大哥如何?”虞正连忙点头道:“当然可以了。”年轻公子上下打量几眼,道:“虞大哥,你衣衫褴褛,今日帮了小弟一把,小弟给你买身衣服圈作答谢,如何?”虞正低头看了看,衣衫破烂,有如丐服,便答应了下来。

虞正穿了身灰袍从店中出来,颜公子上下打量赞道:“人靠衣装,果然不假,虞大哥果然是一表人才。”虞正道:“颜兄弟过奖了。”颜公子道:“我口渴了,走小弟坐庄去喝茶去。”虞正道:“你我萍水相逢,总让兄弟破费不好吧?”颜公子笑道:“人的交情,不能用时间来衡量,古人云:倾盖如故,白头如新。你我就属前者,况且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的花就行。”说着拉着虞正进了茶楼。

二人坐定,上了两壶茶,便喝了起来,虞正问道:“五艺门的人为何追你。”颜公子喝口茶道:“他们想抓住我,要挟我爹,索要一把绝世宝剑。”虞正一搁茶杯愤道:“五艺门之人果真不要脸,自己没本事夺剑,就出此卑鄙手段,当真有损侠义之名。”颜公子剑眉一挑,放下杯子道:“五艺门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凤鸣山诸葛天豪气冲天,素著侠名,乃当世知名豪杰。”虞正曾听王剑冲提起过诸葛天,对于他的侠名还是知晓得,道:“不错,诸葛天英风侠烈,却乃豪杰。”颜公子听得这席话,脸上欢悦,浅眉舒展,仰面饮了杯茶。虞正正看到他颈项中竟无喉结,而胸膛微涨,暗道:“颜兄弟这般纤瘦,胸口肌肉怎的如此高隆?莫非、、”想到此时,嗅了嗅但觉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这种香味与麝香、檀香都不相同,弥漫在空气中,有淡淡的甜味。虞正细瞧颜公子耳垂,竟有耳洞,不由暗吃一惊,心想:“中原男子,多无打耳洞的习惯,纵然是打也不会这般小,莫非他是、、”

却听得颜公子道:“这两个人当真奇怪,披麻戴孝,却站在街上东张西望,虞大哥你说好笑不好笑?”虞正向外一瞧,正有两个年轻人一袭白衣,头戴麻布,手提宝剑,看到二人相貌,不由心弦震颤,他识得这二人,正是蜀山太平门的阿正、阿勇。虞正赶忙矮身躲在了桌底下,颜公子满头雾水,心下狐疑,俯下身子问道:“虞大哥你躲桌子下干什么?”虞正慌忙摆摆手道:“没什么,你别理我,坐着喝茶。”颜公子直起身子,坐了下来。

阿正、阿勇进了茶楼,从怀中掏出张纸,上面画着头像,一一询问起来,众人均是摇了摇头,颜公子心下好奇,站了起来,阿正急忙过来,端着头像道:“公子见过这个人么?”图中头像,正是虞正,颜公子看着头像极为熟悉,满面笑容,一把拉起虞正,笑道:“虞大哥,你看看这画中人是不是很像你。”颜公子也是习武之人,一把就将他拉的站了起来,虞正抱拳道:“二位好&书&网}久不见了。”阿正、阿勇对视一眼,长剑一展,喝道:“原来你小子在这里,杀人偿命,跟我们回蜀山。”阿勇愤道:“师娘待你不薄,你却下毒害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虞正心下酸楚,双眼通红,道:“我是被冤枉的,师娘对我视若己出,如此深恩厚义,我岂会狠加毒害?”阿正喝道:“薄情之人,何谈恩义二字,你与王顷城乃一丘之貉。”阿勇道:“冤枉与否,回到蜀山自有公论。”

颜公子挡在虞正身前,道:“原来你二人是要抓虞大哥的,有我在你们谁也别妄想动他一根毫毛。”阿正看他体格孱弱,自不放在眼里,冷冷说道:“我蜀山之事,你别横加阻拦,否则别怪我手不容情。”颜公子刚要出手,虞正拨开他,道:“阿正,我不能回蜀山,请转告师父,我查到凶手,自会上山领罪。”阿正冷笑一声道:“凶手?哼哼,还查什么查,有什么好查的,你不就是凶手。”颜公子道:“我虞大哥品行纯良,乃性情中人,岂会下毒害人?”阿正鼻中冷哼一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突然猿臂一勾,搂住了颜公子脖子,手中长剑横在了他胸前,道:“虞正,这人这么关心你,想必你不会将他的生死置之度外吧。”他深知敌不过虞正,便借言谈使虞正戒心松弛,突施杀手,擒住颜公子要挟于他。

虞正心头凛然,急忙上前两步道:“我与蜀山之事,何以累及旁人,阿正你放开他。”阿正见虞正步步逼来,怕他施救,赶忙后退两步,狠狠说道:“你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虞正全身一震,急忙向后退去,阿勇轻声道:“阿正,虞正说得不无道理,我们拿人要挟,只怕有损名门声誉。”阿正喝道:“若非如此,我二人谁是他的对手?况且对付这等奸邪之人,何必讲江湖道义?”颜公子怒道:“你们妄称名门正派,手段如此下流无耻,当真有负王剑冲王大侠的仁义侠名。”阿正哈哈笑道:“是有怎样?你能奈我何?”颜公子愤道:“你这般奸猾,我看你师娘是被你毒死了,来冤枉虞大哥的。”阿正心下盛怒,凶光暴射,猿臂用力,紧紧抵住颜公子咽喉,颜公子呼气困难,脸涨得通红。

虞正惶急的说道:“阿正你放开他,我跟你回去。”阿正阴阴笑着,脸上无限喜色,道:“你武功了得,我岂能凭你一面之辞,而相信你。”转向阿勇道:“阿勇,找条绳索,把他困住。”阿勇应了声,奔了出去。

阿正笑道:“虞正,你可知道我奉了谁的命令下山找你?”虞正侧着头不去理睬,心想:“除了师父还会是谁?”阿正道:“我们下山之际,大师叔说你罪恶滔天,抓到之后杀无赦。”虞正心头凛然,暗道:“怎么会是王尊儒,他恨我入骨,倘若落他手中,只怕连师父都见不到,就被处决了。到时何谈雪冤?不行,我绝不能回去。”正思之际,阿勇拎着绳索进来,将虞正反绑起来,打了三个死结,这才长舒了口气。

阿正见虞正被死死捆牢,戒心松弛,颜公子一脚重重的踩在他脚面上,宛如巨石砸中,疼得他抱起脚哇哇叫嚷起来,颜公子身子一晃,到了虞正近前,挥掌拍在阿勇背心,变故猝不及防,阿勇哎呦一声,趴着飞出,咔嚓一声砸烂了张桌子。颜公子回过身,就给虞正松结绳索。阿正疼痛稍减,勃然大怒,抓起长剑,便刺向颜公子背心,来势凶猛,颜公子背对着他,自也没瞧到,虞正骇然道:“颜兄弟小心。”电闪雷光之际,华影浮动,已在咫尺开外,虞正横身撞开颜公子,长剑便向他胸口落去。

虞正足下踉跄,向后退开,但终究慢了一步,噗一声剑尖已刺入寸余,鲜血汩汩流出,胸口登时红了一片。阿正瞧到刺中,不由大喜,双手用力向前推去,颜公子拎起板凳朝他头顶,劈头砸落,咔嚓一声,板凳散落,木刺划过,阿正头上血水披面流下,阿正身子扭曲,瘫倒在了地上。

长剑拔出,剑创血出,嗒嗒滴落在地上,红成一片,几人目瞪口呆,颜公子泪水婆娑,心头惶然,抢到身前,道:“虞大哥,怎么样?”虞正胸口疼痛,有如火灼,强自忍着道:“只是伤到了肉皮,没事的。”当时幸得他向后急退,否则阿正长剑递来,早就贯穿了他的胸膛。

颜公子含泪道:“你为什么拼死救我?”虞正淡淡笑道:“你我倾盖如故,亲如兄弟,我岂能让你替我挡剑,再说这都是因我而起,若然伤到你丝毫,我会魁安一生的。”颜公子给他解开绳索,虞正赶忙伸手入怀,摸出锦帕,锦帕上浸了些许血迹,并未被划破,他脸上浮起层层笑意,道:“还好没被划破。”颜公子暗道:“锦帕上绣着鸳鸯,定然是女子之物,虞大哥不顾念伤势,这么在乎这锦帕,看来送他锦帕之人对他很是重要了。”虞正收起锦帕,暗道:“这是师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怎忍它被刺破,若要能保得住它,我胸膛刺出千洞万洞也值得。”

颜公子道:“你伤口还在流血,我们去看大夫。”当下二人便向外走去,阿正迷迷糊糊站了起来,一摸脸上全是鲜血,不由吃了一惊,拎起剑跳过来道:“把我打成这样,想走没那么容易。”横剑指着颜公子,眼中凶光暴射,脸上杀气腾腾,颜公子冷冷说道:“就凭你那点道行,还想翻江倒海么?”阿正一听此语,血气上冲,脸涨得通红道:“阿勇,你还愣着干什么?”说着一剑刺出,虞正两指探出,夹住长剑,用劲一拗,波的一声,断为数段,碎片崩起,插在了阿正怀中,阿正面色苍白如纸,宛如石像,虞正摧动内劲,剑创崩裂,鲜血哗哗流出,口角也溢出血来,身子晃了晃。阿勇见此情景,料他已然不行,壮壮胆子,挥剑削来,虞正右手一扬,破风声响,明光闪动,阿勇但觉脖上热热的,伸手一摸,却是鲜血。原来虞正早料到他会趁火打劫,是故手中尚捏着一片断剑碎片,阿勇剑未刺到,虞正弹出碎片,自他脖中划过,钉在了墙壁上,阿勇知道他手下留情,自也不敢嚣张,乖乖的让开了去路。

虞正、颜公子进入医馆,大夫为他洗过伤口,涂上了上等金疮药,药到血止。颜公子道:“虞大哥原来是受人诬陷,难怪初见时大哥心事重重。”虞正道:“颜兄弟相信我。”颜公子郑重地说道:“虞大哥能替我挡剑,自是有情有义之人,怎么会做出那等卑鄙之事呢?”虞正激动的说道:“我果然没交错兄弟。”颜公子道:“虞大哥能不能将原委道出?”虞正迟疑片刻,便略加说了一遍,颜公子听完顿觉凄然,道:“虞大哥放心,世间自有公理,昭雪之日,必不远矣。”虞正心下欢悦,自己景仰之人王剑冲、手足兄弟王叔明都不信他的一面之辞,与颜公子萍水相逢,却如此信任自己,腹中丝丝暖意,觉得世间之人,并非都不相信他。

二人出了医馆,虞正蓦然见人群中两条身影闪过,觉得极为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一般,不由沉浸往事之中,颜公子问道:“虞大哥怎么了?”虞正指着二人背影道:“这两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却想不起来在哪了?”颜公子满不在乎地说道:“天下之大,相仿之人,数不胜数,不用在意,咱们走吧。”虞正突然眼前一亮,道:“我记起来了,颜兄弟我们跟着他们。”不容颜公子说话,虞正挽起他的手,便跟了过去。

那二人谈笑着径直出了城门,折向西行,行了数里,便是山路,怪石嶙峋,星罗棋布,高高低低,形态各异。虞正二人潜身乱石之后,紧紧跟着,又走了数里,那二人便停了下来,远处迎面走上去一人,距离太远,于他容貌却看不清楚,虞正只觉那人举止动作极为熟识。虞正小声道:“我们走近些,看看那人是谁?”颜公子轻声问道:“虞大哥,你那会说你记起来了,你想起什么了,他们是谁啊?”虞正道:“在城中遇到的那两个人,我曾经在蜀山见过,看来师娘被毒死之事与这几个人有关。”颜公子道:“那咱们过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二人低着身子摸到了近前,虞正探头脑袋,瞧到那人容貌,不由大吃一惊,险些惊叫出来,一颗心扑扑直跳,颜公子见那人一袭白衣,面容冷峻,国字脸型,背负长剑,便道:“这人一副冷面之相,心肠也一定冷若冰霜。”虞正想起飞天大盗、阿胜惨死之状,道:“他心狠手辣,极为卑鄙。”颜公子问道:“怎么?虞大哥认识他?”虞正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就是王尊儒,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颜公子心弦震颤,他曾听虞正说起过他,是故知道,此即不由全身瑟瑟,道:“他就是王尊儒啊!可千万别让他发现我们了。”

隐隐听得王尊儒道:“雷兄弟、徐兄弟,小弟约二位确实有一事相商。”那二人正是雷宇、徐臣良。雷宇道:“大事已定乎?”徐臣良喜道:“王剑冲死了么?”虞正心头一震,暗道:“原来这二人要对师父不利,王尊儒与师父乃是叔伯兄弟,何以与这二人为伍?”便细加留神,听着几人对话。王尊儒摇摇头道:“没有,把王某的嫂嫂毒死了。”颜公子惊道:“虞大哥,原来是他毒死你师娘的!”虞正原以为自己听错了,颜公子一说,胸中顿生凄意,暗道:“江湖之人,为何这般薄情?王顷城与师父乃异母同胞,为掌门人之位,弄得反目成仇,血流成河;王尊儒与师父乃是叔伯兄弟,却狠加毒害;血缘亲情,淡薄于此,令人心寒,令人心寒。”眼中泪水潸然,不知觉是得师父可怜,还是为世间亲情变故,而伤心落泪。

颜公子道:“虞大哥,为什么哭啊?真相大白,你该高兴啊。”虞正哽咽道:“王尊儒与师父有叔伯亲情,却妄加毒害,血缘淡薄,亲情安在?不哭何为?”颜公子一听之下,心中亦是一阵酸楚,暗道:“是啊,亲情安在?三个师叔为了蜗角蝇利与爹争执多年,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

雷宇一拍双股,道:“什么?功败垂成,看来要想别的办法了。”徐臣良盯着王尊儒冷冷说道:“王兄给王剑冲下毒,怎么会毒死王夫人了,莫非王兄不忍下手?”王尊儒道:“王某将毒方入药中,岂知王剑冲怕苦,嫂子就端出去放甜霉,尝的适中之际,却毒发身亡了。”雷宇道:“王兄忠心于我大秦皇上,诚心唯坚,我们岂能妄加揣测?”王尊儒狠狠说道:“太平门掌门之位,天下人无不觊觎,王顷城与他异母同胞,尚争的死去活来,我又岂能有不忍之心?多年来我为太平门马首是瞻,鞠躬尽瘁,可到最后还是大师叔之名,如今他竟有心将掌门托与外人,试想蜀山基业乃我王氏基业,岂能拱手他人?”徐臣良道:“好,王兄忠心可嘉,我定向皇上美言几句,他日皇上挥师南下,王兄率门下弟子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