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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来后我果断和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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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阮思妍勉强压下心底的那股子烦闷,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神色自若的朝前方走去。
“小姐,你没事吧?”半夏此刻终于挣脱墨痕的阻拦,急忙过来问道,眼睛却朝着帐篷那边看去。
阮思妍极力控制着自己,笑的毫无破绽:“没事。就是楚世子有些急事找我,现在说完了。”
说完,阮思妍便又接着刚才没做完的事,继续做了起来。无视周围人的眼光和议论,淡定自如,一切就如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连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呢,继拒绝了高岭之花楚世子的示爱,又将他骂的狗血淋头之后,还能跟没事人一样,也是很棒棒呢!
阮思妍的淡定并没有熄灭其他人的八卦之火,他们又将被目光投向帐篷,楚世子可是还没出来哩!
楚凌寒却是没想到,自己不仅被拒绝了,就连他这二十六年来,唯一一次心动和喜欢,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表白,会被她不屑至此,甚至被贬低为幼稚、自私和高高在上,这不可谓不打击人。心里的失落、愤怒、不甘相互交杂着,楚凌寒失魂落魄的走出帐篷,他急需一场疗伤,才能治愈此刻的心伤。眼睛下意识的向某个方向扫去,却只见那女人依旧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还在那继续之前的工作,连一丝异样都没有!
这才是致命一击,楚凌寒此刻心里所有的失落、愤怒与不甘,全都化为了一潭死水般的沉静。他平静地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走了。
楚凌寒一走,这些人的好奇心再也控制不住,纷纷过来旁敲侧击。阮思妍扶额,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太医啊,为什么会如此八卦。
尽管如此,阮思妍还不得不跟他们一一解释,毕竟有些事你越是避之不谈,越是代表有事。不过这些人可也不是好糊弄的,哪里会相信阮思妍说的就是急事相商的蹩脚解释,他们可没有错过刚才楚世子脸上那生无可恋般的神情哩!
阮思妍也只得随他们去,这种事越解释越描不清。只盼这次治疗任务干净结束,她才能彻底松一口气。
不过,也不知道楚凌寒用了什么法子,到了第二日,便没有人再试图套她的话了,一切真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而从这日起,一连好多天,阮思妍也没有再见到楚凌寒。
也许是真的被她打击到了,阮思妍想,这样也好,省的见面尴尬。松了一口气之余,心里多少也有些愧疚。毕竟,她那日说的话可真不算客气。
**
墨痕可太心疼他家世子爷了。
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就这么无疾而终就算了,如今还要靠不停的忙碌来分散注意力。这都多少天了,再这样劳碌下去,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这眼见着人都瘦了一大圈了,还不愿意停下来。
“世子,您还是早些歇息吧。”墨痕第n次劝楚凌寒。
“不用,事情还没做完。”
楚凌寒淡淡道,却忽然眼前一黑,身体也忍不住向后倒去。
“世子!”
…
“你家世子又病了?”阮思妍看着急匆匆赶来墨痕,问道。
“世子这些日子一直忙碌,身子实在受不住。”没有注意到阮思妍口中的“又”字,墨痕狂点头,脸上的焦急是掩饰不出来的,“此刻昏迷不醒在,身子也是忽冷忽热的,怕是真的感染上了时疫。”
不过,阮思妍却是不相信他了,上次他不就是用这借口把自己匡过去的么。当下只道:“我此刻有些劳累了,你去找其他的太医吧。”
“可…”
“男女收受不清。”阮思妍没等墨痕说完,便直接挑明了态度:“毕竟天色已晚,我一个妇人,总不好去你家世子房里。况且此次随行的都是太医院的大夫,经验和医术都比我高,你还是直接去请太医们吧。”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墨痕也不再强求,只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觉得这个阮娘子心肠实在够冷,他家世子都因为她病了,竟然连看都愿意去看一眼。于是,难免带上了一些不好的情绪。
“小姐,楚世子不会是染上疫病了吧?”墨痕走后,半夏弱弱的问道。
她不是傻子,虽然小姐说那日楚世子只是有急事找她,可那时楚世子的眼神和举动,分明不像是一般有事相商的那种样子。何况,这些日子这两人之间急剧淡化的交集,倒像是故意的一般,就更显的可疑了。
阮思妍闭了闭眼,她可没错过刚才墨痕脸上那一霎失望的眼神,是在怪她冷血无情么?这样也好,反正长痛不如短痛。
“没事,这不是还有那么多太医在么,不会有事的。”
阮思妍面上无波无澜,说完,便关起了房门。
楚凌寒这次果然是染上了疫病,且病情来势汹汹,短短两日的功夫,就已经汤药不进了。
这可吓坏了一众太医和姚知府。
那可是楚世子啊,还是堂堂吏部侍郎,未来前途无量的人物,这次要是有什么好歹,估计把他们杀了都不够的。
太医们诚惶诚恐,一刻也敢离开。可饶是他们使劲浑身解数,施针、喂药都统统不管用。
墨痕就更着急了,他有几次都想直接去将阮思妍拉来算了,可一想到她那日的冷然,就还是心里替他家世子不值,也更拉不下脸面去求他,他还就不信了,这么多太医,还治不好世子爷的病!
事实证明,还真不能。
所以,哪怕再不情愿,墨痕也只得来请阮思妍。
阮思妍这几天没有刻意关注楚凌寒的病情,甚至还有些故意回避这个话题。有几次半夏想说到楚凌寒,都被她不着痕迹的给岔开了。何况,她之前给过楚凌寒一粒防毒的药丸,想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你家世子真得了疫病?”阮思妍是被墨痕强拉过来的,可见到楚凌寒的样子,还是吓了一跳。
这床上躺着的,病入膏肓,不省人事的男人,真的是楚凌寒?
墨痕没有回答,一副你都已经看到了,难不成我还会骗你的表情。
阮思妍还是不解:“可我早就给过你家世子解毒丸,怎么还会得疫病呢?”
墨痕哪里知道,“阮大夫还是给主子治病吧。”
阮思妍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便开始治病。
楚凌寒的病情必想象的还要严重,强行喂下药之后,阮思妍便要开始施针。
只是这施针就得扒开楚凌寒的衣服,这就有点尴尬了,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可有不能让别人代替,只有她能灌注灵力。
“阮大夫,有什么问题吗?”墨痕见阮思妍停下动作,问道。
默默的做了会儿思想斗争,阮思妍还是决定病者为重,大夫眼中无男女,其他神马都是浮云。阮思妍道:“你帮忙把你家世子的上衣脱了吧,我要开始施针了。”
墨痕照做,便开始脱起楚凌寒的衣服,却不知一旁阮思妍的眼睛越睁越大。
当然,阮思妍并不是被楚凌寒掩藏在衣服下完美的身材与肌肉所惊叹,而是,他、他、他肩膀下那一道伤疤,实在太过熟悉。
分明是那晚,潜入他家院子,要挟她作掩护,最后还被她了一命的那个蒙面黑衣人!
阮思妍坐近了些,再次确认没有看错,那被胸口处还留有暗器所伤的刀疤呢,大约半指长,月牙形,即便伤口早已愈合,可那留下的疤却是骗不了人的。
这楚凌寒,居然是那毛贼!
阮思妍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见阮思妍紧紧盯着他家世子的裸身,那眼神毫不掩饰的炽热,墨痕心底得意,哼,知道我家世子身材好了吧,后悔了吧!
为了让阮思妍看个够,也为了能让她后悔而回心转意,墨痕决定大度的将地方留给阮思妍。
阮思妍不知道墨痕什么时候出去的,待她平复下心情,才能心平气和的开始给楚凌寒施针。
一如那晚,他伤势严重,只能任由她诊治的样子。世事还真是难料,原来她和楚凌寒的交集,竟从那个时候便开始了。不过,从那晚看来,这位世子爷,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楚凌寒病情异常凶险,阮思妍施完针,便守在床前,以观他的反应。
真不知他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现在的他,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倒是和平时那骄傲的不可一世样子相去甚远,少了几分高不可攀,多了几分乖巧与柔和。
阮思妍看着看着,最后眼皮也开始打架,实在只撑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楚凌寒醒来便是这样一副场景,心里一直惦记,却又不敢再见的女人,此刻便乖顺的趴在床沿,脸朝着他,细腻的肌肤,柔和的眉眼,微微嘟起的粉唇,似乎正等待他亲吻一般。
楚凌寒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不然阮思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还这样亲密的贴在他的身边。
既然是做梦,那就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楚凌寒便遵从自己的心意,而恰好身上也恢复了力气,于是直起身子,头开始朝阮思妍脸庞靠近。
心跳不由自主的较快,似乎就要跳出胸口来,嘴唇越来与靠近,眼见就要吻上心心念念的樱唇,可下一秒,便对阮思妍睁开的双眼。
四眼相对,空气突然安静。
“嗯。”偷亲未遂的楚凌寒被阮思妍突然醒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重重摔倒在床上,闷哼一声。
阮思妍明白过来刚才的囧状,轻咳一声,问道:“你好点了没?”
她是在关心他!楚凌寒眼睛一亮,牵起嘴角道:“好多了,是你帮我医治的?”
“嗯。”阮思妍淡淡回应。
楚凌寒却愈发高兴,连身上的病痛都感觉不到了。
不过,阮思妍似乎不想他那么好过,问道:“你就是那晚的蒙面黑衣人吧?”
没头没尾的一个问题,楚凌寒却一下子听懂了,也不隐瞒,只颇为尴尬解释:“那晚事出突然,我也是情急之下躲到你家的,也是巧了正好遇上你。”
“这没什么,便是遇到其他人,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就像这次一样。”阮思妍面无表情道,说完便站起身准备走。
楚凌寒伸手要拉她,还是像上次一样被她躲过,“既然世子爷已经好了,那民女便不多打扰了。世子爷若还有不适,其他太医们都可以诊治。”
楚凌寒躺在床上,静静看着阮思妍头也不回的背影,自嘲的笑了起来,原来女人是真的不喜欢自己,不过都是他自作多情而已。
**
阮思妍越发忙碌,那日早晨从楚凌寒房间出来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去看过楚凌寒,墨痕也没有再来找过他。不过,从半夏的口中,她也知道,楚凌寒的身子已经渐渐好了。
眼见来到这云江府已经一月有余,疫情也终于控制住了,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他们一行也可以返回京城了。
回去这日,阮思妍才在时隔多日之后见到楚凌寒。他还是一如来时那样,骑着马,面色虽还有些苍白,精神确实不错。
见到阮思妍也没有多余的眼神,就像最开始两人之间的那种状态。
队伍正准备出发,却见墨痕神色惊慌的来到楚凌寒身边,耳语了几句。便见楚凌寒神色大变,是阮思妍从未见过的凌厉与严肃。
楚凌寒匆匆吩咐让墨痕负责保护他们回去之人的安全,便夹紧马腹,挥着鞭子率先绝尘而去了。
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大事,尤其是阮思妍因为离得较近,偶尔听到的几个词:“小公子”、“身份”、“太子”。
联系前后,阮思妍不难猜测,应该是楚霄的身份暴露,已经被太子知晓了。看来,这京城,马上就要变天了。
第39章
楚凌寒先走一步, 他们剩下的人由墨痕负责护送。尽管疫情诊治的任务已经结束, 但大家心里也都装着事。毕竟刚才楚凌寒那脸色和行为都看在眼里, 常年混迹于宫廷的人不会连这么点政治敏感度都没有。
所以,来时花了大半天功夫的路程,回来也不过只用了小半天。
一回到京城地界, 都不用可以去打听。坐在马车里都能听到外面街道上商贩和来往行人的议论。
“哎,你知道吗?那楚国公府的私生子, 居然是当今太子殿下的种!”
“生母就是那楚国公府去世了十几年的大小姐!”
“这不可能吧?要是太子的种, 怎么会到现在才被发现呢?”
“这谁知道呢?估计么是当初太子殿下把人家大小姐肚子搞大了, 结果转头就娶了太子妃。这未婚先孕的,少不得要遮掩一番吧。”
“啧啧啧, 也难怪,就说楚世子怎么会对一个私生子这么好,感情那是他外甥啊?”
“如今可不得了,这皇太孙一去, 这小公子就成了太子殿下唯一的儿子了,将来若是太子得成大宝,那这小公子可真就贵不可言了。”
“哎哎哎,勿议国事, 勿议国事!”
…
三言两语, 已足够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如今天下皆知。阮思妍丝毫不怀疑这是太子一派故意放出的风声, 其目的就是想让越多人知道越好。
而这次楚凌寒被故意支开去往云江府,恐怕也是太子的手段。如此看来, 太子恐怕早就知道楚霄的身世了。
如今皇太孙已逝,楚霄就成了太子唯一的儿子,也成了太子唯一能与三皇党相抗衡的最后武器。这次,即便是楚凌寒,也难以扭转乾坤了。
想到那人之前少有的惊慌失措和最后孤凉的背影,还有他以后将要面临的局面,不知怎的,心里泛起一阵阵酸涩。
六月的天,小孩儿的脸。刚刚还艳阳高照的天气,转眼便开始电闪雷鸣,呼风啸雨。
好不容易回到家,阮思妍从轿子上下来,还是免不了身上被淋湿了雨。
阮母和阮元清早就得了信,早早地便在门前等候了。终于见到阮思妍全须全尾的回来,待她换完衣服,阮母便开始问东问西。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大好,可是吃了不少苦?”
阮思妍一一笑着应了,直到是路上奔波劳累了些,又淋了雨,休息休息便好。又见弟弟在一旁默不作声,打趣道:“怎么,元清见到姐姐回来也不高兴么?”
阮元清还是不说话,阮母欣慰着道:“这孩子最近可懂事了,没上学院那会儿,天天待在家里,除了自觉温习功课,便是盯着我还有这一院老小每日喝那清寒草的药,生怕出了差错。”
阮思妍笑着摸了摸阮元清的头顶,“元清这么乖啊,不愧是小小男子汉了。那为了奖励你这么好的表现,有什么想要的,姐姐都买给你好不好。”
“姐姐,我什么都不想要。”阮元清这才开口。
“那元清想要姐姐怎么奖励你呢?”
阮元清踟蹰着问道:“姐姐,我想去看看楚霄,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他?”
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
阮母叹了口气,解释道:“昨日那楚小公子被天家侍卫给从学院带走了,这孩子便开始茶饭不思,一个劲的担心那楚小公子。绵绵,你可听说楚小公子的身世了?”
阮思妍点头,她如何不知。
“姐姐,楚霄被那群坏人给带走了,他们还说他不是楚世子的儿子,是太子的儿子,是要住在皇宫的。那是不是,今后我都见不到楚霄了?”阮元清拉着阮思妍问道。“绵绵,这事,是不是真的啊?外面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了。你不是给那小公子治病么?那这以后还治不治了?”
阮思妍苦笑:“也许吧,不过这总是皇家之事,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就不要掺和进去了。至于治病一事,还是等通知吧。”
又对让阮元清道:“姐姐知道你和楚霄关系好,不过这事姐姐也插不了手,你等有机会再说吧,到时候姐姐一定带你见到楚霄好么?”
阮元清不甚满意的点了点头,默了一会儿,最后握了握拳,语出惊人道:“如果楚霄真的是太子的儿子,那就是皇子了,那我也要努力读书,将来考试做官,就能见到他了!”
阮思妍和阮母对视一眼,相继失笑。
“好好好,有志气!”
啧啧啧,这两人关系还真是好啊,要不是都是小孩子,还都是男孩,阮思妍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一对被棒打的鸳鸯了呢!
因着这个小插曲,阮思妍心中那股烦闷多少散了些去,加上一路奔波,晚上早早便睡了。
一夜无梦,阮思妍第二日一早便到了程氏药铺。经过前段时间的疫情,程氏药铺名声大噪,原本就不错的生意如今更是财源广进,加上有柳意衡这个神医在,实在不需要阮思妍担心什么。
而原本被罗氏搅局的新店铺,如今也已经走上了正轨。至于那几个造谣生事之人,那日被楚凌寒带走之后,阮思妍便没有再见到他们。
“钱叔,生意还忙的过来吗?”阮思妍笑吟吟问道。
钱叔迎出来,道:“忙的过来,小姐你就放心吧。有我和柳大夫在,再多开几家店铺都没问题。”
阮思妍抿嘴笑,又问:“怎么不见柳大夫,是又去出诊了么?”
如今店铺生意好了,便减少了大夫出诊的次数,以免忙不过来,都是安排的上门问诊。
钱叔点头:“是昌华郡主府上又来传人了。”
“昌华郡主?”阮思妍不明所以:“昌华郡主生病了?”
钱叔解释道:“嗯,小姐你去云江府之后,昌华郡主也染上了疫病,本来要找您的,恰巧您不在,这不就让柳大夫去了。”
又皱眉道:“不过我听柳大夫说病早就治好了,也不知为何还是三不五时的把人叫走。”
说曹操曹操到,两人正说着,便见柳意衡回来了。却是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连阮思妍在店里都没注意道,提着药箱就往后院走。
“柳大夫?”阮思妍叫住他。
柳意衡这才回神,朗声道:“阮娘子回来了?”
“是啊?一回来便要来看药铺的大功臣,却不知柳大夫为何行色匆匆,却连我都没看见。”阮思妍打趣道:“莫不是有什么心事?”
阮思妍就随口开个玩笑,却不防柳意衡居然脸红了,说话也结巴起来:“哪,哪有,阮娘子,我,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
说完,也不管两人,提着药箱便匆匆溜到后院去了。
“这些日子,好像每次从昌华郡主府回来都是这副样子,好像有人在后面赶他一样,全然不复往日的沉稳。”钱叔跟着补充道。
阮思妍皱眉,昌华郡主、柳大夫,难不成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阮思妍直觉事情不简单。
阮思妍心里装着事,便打算去一趟郡主府。结果还未出药铺,便碰见多日未见的周承安。
“妍娘?”周承安面带喜色,显得很是激动。
阮思妍也很吃惊:“周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不是被楚凌寒使计派到岷州去了吗?而且那日楚凌寒甚至还发话说要他一辈子都回不来。
周承安道:“我前日便调回了京城。听闻你昨日回来了,不过因着昨日下大雨,不便来看你。“调回京城了?阮思妍惊疑,隐隐有个猜测,便问:“不是说派到外地了么?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
“我也不知,当初突然被调离京城,以为再也回不来了。却不知为何,有突然接到上级指令,将我又调了回来。”周承安也很意外,又带着骄傲的口气补充道:“而且,这才我还升了一级呢。”
闻言,阮思妍心绪起伏。一时间再无叙话的心情,勉强向周承安道了声喜,便借口家中有事,匆匆回去了。
一路上,阮思妍心里都起伏不定。
楚凌寒是将那日她说的话都听进去了?不仅将周承安调回了京城,还让他升了职。这应该不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毕竟能改变楚凌寒的决定的,除了他自己,应该就没有别人了,更何况,还是在这样巧合的时间。
阮思妍无法想象,在她那样否定楚凌寒的喜欢之后,他是以何种心情做出这样的决定。他这是在弥补错误以证明他的喜欢?还是在表明他已经决定放手成全她和周承安?
应该是决定放手了吧,不然也不会后来再未找过她。何况她曾经那么否定过他,又那么坚决的划清关系。他那样一个骄傲的男人,又怎么会让自己一再放低身段。
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可阮思妍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失落与酸涩。
一连几天,阮思妍都待在家里,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而这日,也是她回京的第五日,终于从宫中传来消息。楚霄是皇家血脉的事终于得以确认,认祖归宗,成为太子嫡子,如今归在太子妃名下。
而楚凌寒,不知是作为对楚霄被接走的补偿,还是因为这次治疗疫情有功,官升至吏部侍郎,位居二品。
听闻消息时,阮思妍缓缓笑开。如今楚霄成了太子嫡子,那么,楚国公府除了一力将太子推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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