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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来后我果断和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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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之行早已传扬出去,现在他俨然已经成为不孝子的代名词。养儿如此,还不如养条狗。
趁着罗氏出殡,赵世杰卧床不起之时,阮思妍联合义勇伯大房,将秦玉瑶母子给救了出来。
“谢谢你。”临走之时,秦玉瑶上前来跟阮思妍道谢,身后马车前站着王明朗和他们一个多月大的儿子。
王明朗在那天被赵世杰打了几拳之后,便被罗氏命人给看压了起来。因为赵世杰得了儿子,罗氏要对付大房,便没顾得上他,倒并没有被怎么样,加上他毕竟义勇伯大房请来的琴师,又被人在暗中保护着,如今也被全须全尾的被救了出来,和妻儿一家团聚。
阮思妍摇头,“我也没做什么。”她觉得受之有愧,如今他们一家只能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秦玉瑶倒是一身轻松,笑道:“若不是因为你,我和坤儿早就一尸两命了。”
秦玉瑶也不是个傻的,自从母子分离,她被关进家祠之后,这么多天也够她想明白了。从她的明郎就那么巧被招进了义勇伯府,又那么巧,两人当众被发现偷情,而后罗氏母子阴谋败露,桩桩件件,明显都是有人在背后策划的,她只是其中一环而已。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他们一家如今能够平平安安,团团圆圆。所以,她对阮思妍没有怨恨,只有感谢。
“坤儿?”阮思妍疑惑道,满月宴那天她记得,这孩子叫辉儿啊。
秦玉瑶撇嘴道:“辉儿是那对母子取得名,我和明郎早在孩子未出生之前就已经取好名字了,如今他叫王彦坤。”
“好名字。”阮思妍点头,又问:“今后有什么打算?”
秦玉瑶笑道,眼神中满是向往:“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家人平静的过日子。孩子父亲可以做个教书先生,我也可以做些女工,总不会饿死的,不是么?”
“嗯,远离世俗纷争,平平淡淡的日子未尝不好。”阮思妍道。说完,又将怀里准备好的银票递给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孩子买衣服和吃食的。”
毕竟是她亲手接生的,她对那孩子自然由着不一样的感情。
秦玉瑶当然推拒不收:“我身上自有傍身的银两,你这个我可不能要。况且,如今我们一家能够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哪怕粗茶淡饭,我也只觉得是琼浆玉液。”
两人推拒一番,奈何秦玉瑶坚持不收,阮思妍也早有预料,又将另外特意准备的一些药材给了她,“这是我制得一些药,孩子还小,此去一路奔波,你们又不好多抛头露面,若是生病了,也好有个准备。”
“行,这个我收下了,你的医术我是知道的。”秦玉瑶笑着收下药,而后又问道:“只是我有个问题一直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这孩子不是赵世杰的?不至于是你用医术看出来的吧?”
阮思妍抿嘴一笑,轻轻道:“那是因为我知道,赵世杰根本不能生育!”
秦玉瑶:“……”
秦玉瑶张大嘴,看着阮思妍愣了半天,直到确定阮思妍没有说谎,才不可抑制的笑了出来。
阮思妍也忍不住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素有恩怨的女人,此刻因为同一件事,毫无形象的大笑出声。
“天哪,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最痛快的一件事了。”秦玉瑶捧着腹道,把不远处抱着孩子的王明朗看的眼都傻了。
阮思妍:“所以,天道好轮回,苍天放饶过谁,他的结局早就注定了。”
秦玉瑶笑声渐歇,因为她也听说了,阮思妍被下了绝育药,同为女人,此刻她心里有些不好受,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问:“那你…”
“我当然已经没事了。”阮思妍莞尔一笑道。
秦玉瑶这才轻呼了一口气,“那就好。既如此,便祝你找到如意郎君啦!我也该走了。”
阮思妍轻笑着点头:“一路保重。”
看着秦玉瑶迫不及待的向着丈夫和儿子走去,眼里无一丝对这京城繁华的留恋。
阮思妍不禁有些羡慕,羡慕她有爱的她男人,还有可爱的孩子。当然,更多的还是钦佩。钦佩她可以不顾一切的放弃原本锦衣玉食的生活,冲破世俗阻碍,有勇气选择自己的人生。
而自己呢,反而成了畏首畏尾,疑虑重重的那个。她在想,或许她也应该勇敢的为自己活一次?
思及此,阮思妍不免又想起楚凌寒。而想到楚凌寒,就自然想到她的玉葫芦还在他那儿呢!个骗子!
不要问她怎么确定玉葫芦就在楚凌寒哪里,因为她这几天每天都在用灵力感应,玉葫芦就在楚国公府的方向。
说不得是不是阮思妍的怨念太大,等她送京郊回来,便听人秉告,说楚国公府来请她给皇太孙诊病。
来请人的是墨痕,半夏便趁机问他:“楚世子在府上吗?”
半夏对于楚霄的真实情况也是知道的,知道楚国公府来请阮思妍过去,当然不是去诊病,心里便有些怀疑是不是楚世子使得手段,就是为了见小姐一面,所以才有此一问。
阮思妍也看着墨痕,等他回答。
“世子尚在官署办事,天黑之时才会下衙。”墨痕回道。暗想自家世子爷真是料事如神,猜到阮娘子必有此问。只是,不知世子明明在家,为何要他如此回答。
闻言,阮思妍放了心,楚凌寒不在,她正好有机会拿回玉葫芦。
几人来到楚国公府,先去了楚霄院子。
楚霄自那日她引出蛊虫后,当天晚上便醒了过来,身体已经没有大碍。现在为了掩人耳目,只得每日困在这一方院子里,每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此时见到阮思妍过来,早已欢呼一声,迈着小短腿蹬蹬蹬跑来过来。
“阮姐姐,你可来看我了,我一个人待在这里,都快闷死了!”楚霄抓着她的手,还未坐下,便迫不及待的跟她诉起苦来。
“小公子受苦了,不过只要坚持过这段时日就好了。”阮思妍轻声安慰道。
“嗯,我知道,爹爹,哦不,舅舅跟我说过的。”楚霄垂下脑袋,闷声道。那落寞而受伤的样子,看着在场的几人都心都拧住了。
到底还是个小孩子,他还是有些不习惯,突然间爹爹变成了舅舅,祖母变成了外祖母,从国公府小公子变成皇太孙,重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习惯陌生的身份和父母,换做谁,一时间也都难以接受。
阮思妍心疼的摸摸他的脑袋:“小公子不管变成谁,世子爷和国公夫人都是最疼爱你的。以前是这样,以后也还是这样。”
“可是,我舍不得离开这里,也舍不得祖母和爹爹。还有,我现在都不能去书院,也见不到阮元清了。”楚霄还是高兴不起来,又可怜兮兮的道。
阮思妍再次惊讶于在楚霄心里,阮元清的地位居然已经快和国公夫人还有楚凌寒并肩了!不过想到自家弟弟对于楚霄的友情,还有那番豪言壮语,也就不奇怪了,少年时期的情谊,总是最真挚,也最弥足珍贵的。
“元清也想念小公子啊,他好多次都想来看你,不过因为现在情况特殊,等咱们把这段时间坚持过去,我就带元清来见你好不好?”阮思妍道。
楚霄果然破涕为笑:“嗯嗯,我会好好听话的。到时候就可以和阮元清玩啦!”
阮思妍又陪着阮楚霄说了会儿话,便去拜访了一趟楚国公夫人林氏。
林氏因为楚霄身世一事,最近都是茶不思饭不想,憔悴了很多。见到阮思妍却是很高兴,不仅因为阮思妍是楚霄救命恩人的缘故,对于阮思妍的品行还有医术,她都是极为欣赏的。
阮思妍被赵世杰下绝育药一事,她也有所耳闻,此刻,自是免不了对阮思妍的一番心疼。
“可怜的孩子,原本我还看上了一户人家,想与你介绍的,眼下,哎…”林氏觉得阮思妍是个好姑娘,就是遇人不淑,还想着帮她找个夫家的。在她看来,女儿家么,钱赚的再多,医术再好,最后还是得嫁人生子不是?可现在知道阮思妍不能生育,这念头就只能打住了。
“夫人好意,思妍心领了,只是思妍福薄,还是不敢做多奢望。”阮思妍知道林氏的意思,只是她也不好过多解释。心里又想到,若是林氏知道自家儿子对她的念头,不知道作何感想呢?
或者,林氏是因为楚凌寒跟她说了什么,这是来试探自己的?
思及此,阮思妍心里咯噔一下,这倒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转念一想,若真是楚凌寒跟她说了什么,林氏估计应该就不是这种态度和语气了。
又聊了一会儿别的,林氏突然道:“上次生辰,阮娘子送给我的玫瑰佳酿真是令人难忘,不仅味道甘甜醇美,还能美肤养颜呢。”
阮思妍自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接话道:“若夫人喜欢,思妍为夫人多酿几瓶便是。”
“那真是麻烦你了。”林氏笑道。
阮思妍道:“夫人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
林氏想了想,提议道:“如今正是菊花盛开,阮娘子不如给我酿几瓶菊花酿如何?”
阮思妍自然答好:“菊花酒可以明目养肝,驻颜健脑之功效,这个时节喝是再合适不过了。”“说起菊花,寒儿院子里的菊花开的才叫好呢!不若阮娘子就去寒儿院子里采些菊花吧?正好现在寒儿也不在府中。”
林氏状似不经意的一句话,让阮思妍刚微微放下的心,又猛地悬了起来。
她看了看林氏,但见她神色自然,笑意盈盈,似乎并无他意,但这又未免太过巧合,阮思妍拿不准对方是故意,还是随口一提。不过,为了证明自己问心无愧,阮思妍也只能笑着点头答应了。而且,她正愁没有办法进去楚凌寒院子里呢!
刚进过楚凌寒的院子时,阮思妍便感应到玉葫芦就在那里。所以,不论林氏现在是试探也好,是无意也罢,总归是正中她下怀的。
跟在墨痕后面,阮思妍这还是第一次进来楚凌寒住的院子。
院里果然有很大一丛菊花,用竹圃围着,金灿灿的一片。不远处是一块不小的练武场地,可以想见楚凌寒每日早晨锻炼身体的情景。不过,让阮思妍奇怪的是,这么大院子,居然没见到一个仆人,当然,墨痕除外。
墨痕解释道:“世子爷喜静,最怕被人打扰,所以,院子里除了奴才之外,其他闲杂人等,都不能进来。”
这个倒说得过去,阮思妍点点头,表示理解。心里也就更放心了,这简直是天助我也嘛!阮思妍摘了一会儿菊花,便用眼神示意半夏。
半夏收到指示,便果断缠着墨痕说起话来,没说两句话,便拉着人出去带她参观国公府了。
两人一走,阮思妍便悄悄进了楚凌寒的屋子。同时运起灵力,果然与玉葫芦的感应越来越强烈了。
越走越往里面,阮思妍最后感应到,玉葫芦应该就在床榻的方向。
楚凌寒居然将她的玉葫芦藏在床里?而且,一个大男人的床榻,居然还挂了帐幔?阮思妍一阵恶寒,不过为了拿回玉葫芦,便是龙潭虎穴,今日她也是要进去的。
“啊!”
素手轻轻撩开帐帘,阮思妍还未得及查看,便被床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影,给抱了个满怀。
第50章
然后天旋地转, 下一秒, 已经被压倒在了床上。接着, 便看到眼前楚凌寒放大俊脸,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阮思妍又气又急,她哪里会猜到, 楚凌寒这厮,竟然这么不要脸的藏在床上!
偏偏对方还一副花花公子的语气道:“这是哪里来的小娘子, 这么急着就要上本世子的床啊?”
“楚凌寒, 你要不要脸, 谁要上你的床了。”阮思妍双手被楚凌寒握着,身子也被他紧紧压着不能动弹, 急道:“你快放开我!”
楚凌寒不为所动,依旧一副欠打的模样:“那你好端端的,为何偷偷要进来我的房间,又偷偷摸到我床上来?还说不是对本世子有企图?”
嘿, 明明是他私藏了玉葫芦不还给她,现在还学会倒打一耙了,阮思妍心里那个气啊,“明明是你躲在床上, 又使计骗我过来的。”
阮思妍现在也算反应过来了, 这人知道自己要找玉葫芦,便故意请墨痕来请她过来, 又骗她不在府中,接着国公夫人请她酿菊花酒, 还偏偏说要他院中的菊花,哼,这明显就是一环套一环,偏偏她就跟大傻子似得,还迫不及待的往里面跳。
“是我想见你,才骗你过来的。可我没想到你心里也这么着急啊,不然怎么别的地方都不去,偏偏就到我床上来了呢?是吧,绵绵?”楚凌寒心里别提多得意了,眼角眉梢俱是笑意。
这话倒是不假,他是知道阮思妍这几天到处再找玉葫芦,也怀疑玉葫芦就在他这里,这才使计骗阮思妍到了他院中,也恰如他所料,阮思妍果然将墨痕支走,跑到他屋子里来。而他自己藏在床上,无非就是怕阮思妍发现,想准备趁她不注意再出现的。
可谁知,他刚躺在床上,便听见阮思妍进来的脚步声,居然是直奔他床榻的方向而来,然后便见她伸手就撩开床幔。幸福来得太突然,楚凌寒也猜不到原因,但这飞来艳福,他当然不会放过,于是便就势一把将阮思妍给扑倒在了床上。
阮思妍被楚凌寒压着不能动弹,两人几乎脸贴着脸,呼吸相闻。而此刻,楚凌寒那一声“绵绵”,宛如一根羽毛,自她心间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划过,激起酥麻阵阵,登时让阮思妍脸上红了个彻底。
这小名,母亲喊过,父亲喊过,外祖也喊过,可从未有家人以外的其他男人喊过,更带给她从未有过的战栗与心动。这让她一时忘记了挣扎,只呆呆的看着楚凌寒。
楚凌寒哪里见过这样的她,粉颜酡腮,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樱唇微张,似乎在等待人亲吻一般,而楚凌寒也确实这么做了。原本打算浅尝辄止的,却不自觉被她甘甜的味道所吸引,忍不住渴求更多。
双唇被霸道的摄住,阮思妍的神志归位,她又羞又恼,极力挣扎起来。
楚凌寒本就情动,两人姿势又太过亲密贴合,而阮思妍这么一通挣扎,对于楚凌寒而言,不过是挠痒痒一般,反倒诱的他更加意乱情迷,唇舌间更加纠缠不休,手下动作也开始放任起来。
阮思妍懵了,虽然那晚两人更亲密更狂乱的关系都发生过了,可那毕竟是在她中了媚药,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完全服从于身体欲望的驱使,哪里如眼下这般,清醒的体会到亲吻的滋味。脑子里轰隆隆的,身体也仿佛开始不受控制办,在楚凌寒的抚摸之下,变得娇软无力,只能任对方予取予求。
直到楚凌寒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柔软的丰盈,开始轻拢慢捻时,那羞人的触感传来,阮思妍才终于反应过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迷乱中的楚凌寒推开。
“楚凌寒,你混蛋!”阮思妍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一边红着眼骂道。这人居然这么下流,晴天白日的,居然,居然…
楚凌寒也意识到自己鲁莽了,不过开了荤的男人本就食髓知味,看不见还好,这看着心爱的女人就在身下,哪里又是他能忍得住的呢?此刻猛然被阮思妍推开,楚凌寒身上的燥热还未平息,喘着粗气,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
“抱歉,绵绵,刚才是我情不自禁了。”楚凌寒低声道歉。
阮思妍可不是好忽悠的,当即斥道:“什么情不自禁,分明就是你故意占我便宜,不然你为什么藏在床上?”
“真的是情不自禁,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而且,我哪里知道你会来我床上。”楚凌寒解释道,带着被冤枉的委屈。
说到这,阮思妍脸一红,不过此刻她也懒得再跟楚凌寒纠结这个问题,“我不想跟你多废话,快把我玉葫芦还给我。”
“什么玉葫芦啊,我不知道,也没见过。”楚凌寒睁着眼说瞎话。
阮思妍乜他一眼:“骗子,玉葫芦明明就在床上,快把他还给我”
“我真没见过,不信你自己在床上找找看。”楚凌寒打死都不承认,还腾出位置给阮思妍找东西。
阮思妍当然不信他的话,起身便在床上翻找起来,被子、枕头、床单下面都找个便,居然还真没有。
楚凌寒摊手,一副我没骗你的表情:“你看,我没骗你吧。”
他不知道为何阮思妍会对这玉葫芦如此执着,觉得那不过就是一个压裙摆的配饰罢了,那日捡到这玉葫芦的时候,半夏来问他讨要,他说谎没给,不过也是因为这玉葫芦是阮思妍随身佩戴的,所以才想要留下的。
“不可能。”阮思妍哪里还相信他的话,她明明感应到玉葫芦就在这里,不会有错的。既然不在床上的话,阮思妍将目光投向楚凌寒:“那定是被你藏在身上了。”
楚凌寒心里惊疑,但面上还是不显,嘴上更是否认:“没有,不信你搜我身。”说完,便双手背后,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阮思妍:“……”
这人是吃准了她不敢碰他是吧,搜就搜!阮思妍没有迟疑,当即便伸手去搜楚凌寒身上。
楚凌寒显然是低估了阮思妍对玉葫芦的执着,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在他身上摸上摸下,刚刚消退下去的欲望,此刻又升腾上来。虽然他很乐意被吃这个豆腐,但眼见阮思妍就要找到玉葫芦了,楚凌寒当即一把握住阮思妍的手,半真半假道:“绵绵,你确定要这样对我上下其手吗?我可不能保证我还能忍得住哦!”
说着,还用眼神示意阮思妍往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看。
阮思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他某处已经不知何时又抬了头,将那里撑得老高!阮思妍“腾”地脸又爆红,她又不是懵懂的小姑娘,何况两人曾经那么亲密的接触过,就在刚才楚凌寒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还感到那里曾抵着她,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个流氓!臭流氓!”阮思妍羞得不行,一把将楚凌寒推开,气急败坏得便要下床,哪里还管得了什么玉葫芦啊,怕是再多待下去,就要被他给吃干抹净了。
楚凌寒一把从背后搂住就要挣扎着下去的阮思妍,在她耳边道:“是你惹得我,而且,这不是流氓,这是因为喜欢你,才会对你有反应的。”
闻言,阮思妍更是臊的不行,怒吼道:“你还说!”她不懂为何楚凌寒突然就变得这么放肆了,难道就因为两人已经发生过亲密的关系,所以他就自动将自己代入角色了?
“好好,我不说了。”楚凌寒知道今天已经把她给逗很了,赶紧就此打住。
他真是爱极了她的样子,一嗔一笑都是那么动人,就连此刻生气的样子,在他看来,都有着别样的风情。杏眼圆瞪,脸颊微鼓,胸脯上下起伏,不能再看了,再看他又要忍不住了。
阮思妍肩膀挣扎着,没好气道:“快放开我。”
楚凌寒依言放开她,阮思妍忙不迭的起身出了去。
等两人都下了床榻,楚凌寒便软声哄起人来:“绵绵,我上次说的话是真心的。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阮思妍并不在意这个,只问:“你和国公夫人说了我们的事吗?”
楚凌寒道:“没有,等过段时日,我会跟她说的。”
阮思妍又问:“那夫人为何会想要菊花酿,还让我来你院中采摘菊花?”
楚凌寒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道:“是我说她最近气色不好,皮肤也差的很,正好让你帮她做些菊花酿,又说我院子里的菊花最是适合酿酒。我本来也就是顺嘴说了一下,没想到还真将你引过来了。”
林氏还不知道就好,阮思妍松了口气,“不用对我什么有什么交待,那日的事,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我不会因为这事,就要你负责,你也不必耿耿于怀。”
楚凌寒脸色沉了下来:“不用我负责,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我都这样了,你还想嫁给别人?嗯?”
阮思妍转过头去:“谁说我就一定要嫁人了?难道女人离了男人,就不能过日子了吗?”
不嫁人总比想嫁给别人好,楚凌寒软了口气,循循善诱:“女人离了男人是可以过日子,但嫁了人,就多了个人疼你保护你不是?而且,我说了对你负责,不光是因为那件事,最重要的,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不得不说,楚凌寒这一番说的实在太能打动了人。楚凌寒这样的人说着这样动听的情话,怕是换做其他女人,早就匍匐在他脚下了。阮思妍心里虽然也很触动,但理智尚在,转过身冷声道:“我们是不可能咱一起的,我也从来没想过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楚凌寒掰过阮思妍的身子,逼着她看向自己。
阮思妍低着头:“是我配不上你。”
楚凌寒:“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我喜欢你就够了,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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