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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草丛中一枝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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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越写越卡,越写字数越少,真是对不住正在追文的亲!
☆、第 37 章
送聘礼过来后的第五天,静安王府又差那两个媒婆送了迎娶的吉日,雷夫人端坐在正厅,打开红帖,看到十二月二十二的时候,不自在地笑道:“怎么这么急?”
其中一个媒婆笑嘻嘻地接口说道:“夫人,有道是有钱没钱,娶个媳妇好过年,王府的人心急,说明是万分重视这门亲事的。”
雷夫人只得松口道:“这还罢了,只是这嫁妆,这么短的时候,恐难齐备。”
“安王妃曾经说过,夫人这么说就是过谦了,谁不知道夫人办事,向来雷厉风行的?还说迟易生变。”
雷夫人听了最后那句,只是沉默不语,良久,才说了声:“好吧!下去领赏。”
两个媒婆千恩万谢地走了,甄金花也被请了过来,当她得知,再过三个多月就要嫁了,还是有点惊讶,惊讶过后又暗自庆幸,幸好还有三个多月。
不用像在书院那样学文习武,她一下子觉得太闲了,正当她觉得无聊的时候,雷夫人把她叫到前院,和她商议起嫁妆来了。
首先先定的是木材,然后选家具的样式,光这两样下来,就用了好多天,甄金花数了数,光木制的家具箱子之类的,就有五六十台之多,敲定大件后,接下来的,是金银器皿、古玩字画,餐盘瓷器、绫罗绸缎、衣裳首饰、铺盖被褥等,零零碎碎的,令甄金花头疼。
当她看到最末一页嫁妆上写着痰盂、拂尘、绣帕、香巾的时候,她不由地叹了口气说道:“怎么感觉嫁人就是带了一堆东西,搬到别人家空下的院子里摆下,然后用自己的东西生活呢?好像跟搬家差不多。”说完觉得囧囧的,这就是古代的嫁人吗?忽然间感觉就是白送了一个人,还给了这么多东西给夫家,怎么想怎么亏呢?
“差不多吧,反正用自己的东西理直气壮,底气足,再说你就算是搬家过去的,就是那个家的半个主人。”
听到这理论,甄金花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半天才冒出来一句:“那不是便宜别人家了?”
“这就是你的私房东西,他们要是敢动,告诉我,我拆了他们家去!还有嫁妆田地,有山有河,还有个农庄,连农庄的管事仆妇,这些,将来都是你的私房!”
“难怪别人都说女儿是赔钱货。”甄金花耷拉着脸,没点力气地说道:“这么多东西,我若是男子,就多娶几个老婆,一辈子不用愁了。”
“除了正妻,你以为那些妾会有嫁妆?还有,嫁给别人,就是吃他家的住他家的,要理直气壮,自己的嫁妆,不到万不得已,最好别动。”
一句话,让甄金花凉透了,这不是一夫一妻的社会,雷恭没有纳妾,不代表白柏不会纳,她一刻也不停,直接让负责出门的人套车去了静安王府。
静安王府高大的正门开着,旁边的小角门,有人出出入入,看其衣饰,都是不凡的,她站在门外,反倒踌躇着不知道是闯进去好还是回去。
想了想,还是直接进去问清楚好了,不然,等生米煮成熟饭,什么都晚了。这样想着,就往门内走,跟在身边的小碧,本来以为她毕竟是未嫁女,不好意思进去的,看到她往里面闯,也吃了一惊,只得紧步跟上。
门口的小厮拦住她道:“这位小姐,请不要往里闯,容小的先通报。”
小碧马上接口说道:“我家小姐姓甄,找你们王府的世子。”
早有人走进了内堂,一个婆子走了过来,把她带到右侧的耳房,奉上香茶,没过一会儿,就看到白柏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不过是半个多月没见,甄金花觉得白柏的目光,再不似以前那般平静无波,而是目光灼灼地直盯着她,他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失态,马上将目光转开,温和地说道:“跟我来。”
甄金花跟着他转过月洞门,来到前院一个稍有点偏的小书房,坐定后,立马有人倒上了茶,她顾不上喝茶,直言问道:“白柏,你现在身边有女人吗,以后,你会纳妾吗?”
白柏有些尴尬的咳了几声,使眼色让倒茶的人出去后,才问道:“怎么回事?”
“你说怎么回事?”甄金花听得他没正面回答,瞬间就没了好脸色,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
白柏见她这样,耐着性子解释道:“先时家母曾给我挑了两个随身丫头……”
她听了这句就怒了,吞吞吐吐,不正面回答,这算什么?她站起身,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正好看到他身后站着的那个穿红着绿,容貌美丽的丫头,她只觉得眼睛一热,顾不得多想,转身就往大门方面疾步走去。
上了自家的马车,把小碧赶到车外,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这种事不是没想过,可是实实在在地砸到自己头上的时候,还真是蛮伤人的,她也知道入乡要随俗,可是让她接受,还真是太难了。
马车停了下来,她知道,到家了,可如今,她都没勇气打开车帘,面对这个这个社会所有的一切。
小碧撩开车帘,秋天太阳明亮的光照了进来,甄金花眯了眯眼睛,扶着她的手下了马车,缓步低头,走进了内院。
心慢慢平静了下来,雷夫人待她不差,上下所有人等,都对她极好,讨厌的不是这个环境,而是爱的人,身边还有别人,想到将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爱,她仍是不能接受。
正这样想着,也没注意,撞上了迎面走来的白杨。
抬头,见到他平静无波的脸,绕过一边,继续往里走。
“师妹,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甄金花不由地有些恼羞成怒,这时候的软弱,她怎么会让他看到,脸上堆满了笑容,才咧嘴说道:“刚刚马车颠簸,车顶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掉到了眼睛里,弄得眼睛很不舒服,这不,揉啊揉,眼睛可能就红了。”
白杨听了,有点阴沉的眼睛,忽然间明快了许多,如果仔细看,里面还有些许笑意,他附和着说道:“可能是车顶旧了,或是轿帘布脏了,明天,我给你送一套新的过来。”
甄金花听了,无精打采地点点头,闷闷地说了句:“多谢六皇子了。”说完,就往里走。
白杨伸手,拉住她道:“我的马车就在门外,想不想我带你出去逛逛?”
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不用,我刚从外面逛回来。”
“那你真是厉害了,别人出去逛是找开心,你呢,找了一肚子气回来了?”
“要你管!”
白杨还真是不管她的感受了,只管拖着她往外走,在门口,碰到白柏正从马上下来,甄金花见了,甩开白杨的手,什么话都没说,爬上了他的马车。
白杨见她上了马车,也不多话,只是挑衅般地看了白柏一眼,转身跟着上了马车,独留下白柏一个人,看着马车前的方向,双手握紧拳头,一脸的阴霾。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时间有点忙,应该还有一两章,就完结了
☆、第38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写的最纠结的一篇文,后来V了,很想弃坑,于是终于弃了,一直在等解V,因为总觉得写崩了,对不起大家,以因为V了,更是觉得惭愧,我知道断更会解V,不过解V的时间有点长,汗。。。后来没有关注,但是心里,一直觉得这篇文,是我欠的债,早早晚晚总是要来还的,虽然我知道,也许当年看书的人,都不看了,但是还好,看了两三天旧文,终于决定写完,下章结尾,万分感谢曾经支持过我的人。
第三十八章
等上了马车,甄金花就后悔了,就算白柏不是良配,白杨难道是吃素的?上了他的车,简直就是贼车,无异于与虎谋皮。
她看了眼对面笑得不正常的白杨一眼,大声道:“停车!”
白杨愣了下,随即对已停下马车的车夫道:“谁让你停车的?谁是你主子,你不知道吗?”同时伸手,把已爬到车门口的甄金花拽了回来,力道之大,令她不由自主地跌到了他的怀中。
她抬起头,对上白杨阴沉着的脸,怒道:“让我下去!”
听到这句,他抬了抬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觉得我会让你下去?”看着她,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
甄金花的心一紧,果然听到他对车夫说道:“去城南别院。”
“完了完了!”听到这句,她又往车外爬,还是跳车吧,现在在闹市,马车走的不快,跳下去最多受点轻伤。
白杨收紧双臂,把她抱在怀中;耐心地说:“莫反抗,你这样,真要命!”
甄金花才想起她人还倒他身上呢,听到这样暧昧的话语,脸就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马上双手撑起想坐起来。
白杨喘着粗气说:“别动!别逼我动粗。”
“我就坐起来!我保证不跳车不跑。”
白杨放了手,立马一双撑在他胸口,心一窒,胸口一疼,身上就轻了,他咳了两声,打趣道:“怎么,以前在书院也没见你多规矩,这会倒不能跟我同乘一车吗?”
“你带我去别院做什么?”甄金花毫不客气的问道。
“八月十五的时候,你和白柏赏月,摆了我一道,要不要试试,和我一夜未归,你们还能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要试?爱情不是试来试去,计较各种细枝末节,目前我喜欢白柏,如果要留在这里,我愿意和他一起,哪天他负了我,或是不适合我,不和他结婚就是了。”甄金花恼道,虽然这个时代不像中国的古代,对女人的名节什么的要求并不很严,可哪怕是在现代,也不用用这种方式考验爱人的真心吧。
“由不得你!”
甄金花斜了他一眼,哭笑不得,什么都没说,只是冲向帘子由着惯性滚下了马车。屁股一疼,紧接着,马车的车轮从她的脚上压了过去。
“花花!”白杨紧跟着跳了下来,车夫一勒马,马车也在前面一点停了下来。
甄金花疼的脸上的汗如豆大,倔强的看着白杨。路上的行人停了下来,都围了过来。
白杨一矮身,就要抱她。
她戒备地看着他,正要叫的时候他飞快地说道:“我送你回雷府。”
“我不信!”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甄金花翻了翻白眼,什么人,还能是好人?决定还是自救,这是闹市,想必喊救命还是有用的,她眨了眨眼睛,正要叫“救命”的时候,白杨捂住了他的嘴巴,顺势把她抱入了怀中。
然后他轻声说道:“师妹尽管叫,虽然此间礼教不严,但是静安王府的世子妃,雷府的小姐,在大街上和六皇子拉拉扯扯,人尽皆知,想必也是茶余饭后大家嚼石头的好题材。”
甄金花红了眼眶,由着他抱着上了马车。
他看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你放心吧,送你回去。”
她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理他。
“不相信?其实我也不知道刚刚为什么要做那些,我不是听到父皇的话才逗你的,在假山洞里,你很特别,我一直对你很有兴趣,我知道我的身份,是我们的障碍,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的。”说到最后,声若叹息。
甄金花听了,也伤感起来,她才十八岁,也没有谈过恋爱,但她知道,他亲她的时候,她只是觉得难堪,而白柏,哪怕是她主动亲的他,他没什么反应,却是觉得心里有一丝丝欢喜、羞涩、甜蜜,被拒绝后心中又空又难堪,他的一个小动作,有时候让她高兴,有时候让她伤心,有时让她想半天,大概就是心系一人吧。
“对不起,我现在确定,我爱的人是白柏!”
“那你刚刚哭什么?”
“爱着才会在意和伤心啊,我们有些话没说清楚,说清楚就好了,不适合再说呗,又不是非得一起!”甄金花直率地说道。
白杨愣了愣,大概就是因为她的直率、粗鲁、可爱,才一点一点的走进他的内心的吧,她好像是一汪清泉,干净透彻,在勾心斗角的皇宫,在优雅安静的淑女堆里,才更难得,只是终是错过?细细咀嚼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眼神又一亮。
看着她满脸写满戒备的脸,难得心情好一点,掀开车前的帘子:“你看,是不是回去的路,莫担心,我说话数话的,怎么说我也是当朝六皇子,做不来夺□□的事。”
甄金花放松了下来,人一放松,脚上却疼了起来,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忘了看你的脚,别动,我摸摸,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甄金花无语地看着她有些痞笑的脸,意正严词地说:“不必,你又不是大夫!”
“师妹啊,你有时候冲动,有时候傻乎乎的,有时候爱钱如命,大多时候很可爱,可是你这会这么精明,有必要吗?”
“有啊,对你,还是精明点好,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是六皇子,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说话一言九鼎,驷马难追。”白杨看她疼的脸色有些白,耍宝说道。
正说着,就到雷府的门前,白柏一手牵着马,正站在大太阳底下,看到马车缓缓过来,竟松了好大一口气。
白杨挥手打开车帘,看到白柏,愣了一下,自嘲地笑笑,大概再没他的机会了,也没了耍宝的心情,既然已是这样了,还不如有风度一点。
转身对甄金花说:“白柏一直站太阳底下等你呢,我就不送师妹进去了。”
正说着,白柏已经把头伸进了马车,看到她有些狼狈的样子,不自觉地沉了脸,听完这话接着道:“自然不敢劳烦六皇子,我自己的未婚妻,我送进去便好。”
甄金花爬到车门口,冲白柏一笑:“你抱我进去吧!”
白柏的脸又红了,无奈地点头伸手,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抱好她看着白杨说:“我们先进去了。”
“那好,师妹摔了一跤,一会正骨大夫就会过来。”
“多谢!”说完转身进了大门,往她的院子走去。
甄金花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一点也不想看院中仆妇的眼神,只咕嘟说了声:“谢毛啊,都是他害的。”
听到这句白柏脚步顿了顿,又接着往前走。秋日的阳光依然很是刺眼,天热穿的也少,她的呼吸,透过衣服,呼在他的胸口,心越跳越快,而怀里抱着的,宛若火球,都快溶化了他。
就像那天两个人睡在床上一样,他的某些部位叫嚣着想要寻找一个出口,他不敢开口问她,怕一开口,嗓音就不对,通往她院子路,总觉得很长,忍不住想要早点到,又不想早点到,这一刻,他反而又无比坚定起来,从来没有人让他有这样的感觉,这是任何一个女性都无法给他的感觉,他知道这是爱。
到了她的房间,白柏把她轻放在床上,扶她坐好,才舒了口气,觉得没那么煎熬,却又觉得胸口空落落的。
甄金花把脸别过去,一路走来,特别是看他傻站在门口的样子,她知道他对她也是有情的,那么,就算之前有两个丫头也没什么,只要他们在一起之后,再没别人就行了,这样一想,虽然还有点不舒服,但是好受多了。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甄金花松了口气,说道:“你先说。”
“那两个丫头我没碰。”白柏果断的说道:“祖母不喜欢家人纳妾,我母亲前脚把人给我,后脚她就唤我到面前说‘妻者,齐也,婚前纳小,是对未来的妻子不敬重,婚后纳妾,是对妻子不爱护。’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纳妾的。”
甄金花的脸角一点点扯开,终于扑在他怀里,闷笑起来。这样就好,也许回不去,但有一个人,此时此刻,眼里心里只有她,这样很好。
白柏看了看房中,丫头早就退的干干净净,他低头,把她推离一点点,然后吻上了她的唇,柔软唇瓣,似乎身在云端,轻飘飘的,呼吸却不由地重和急促了起来,轻轻的吸吮,手却把她抱紧,按在胸前,面前的触感,让他觉得血直往下涌,又有点受不住了。
他放开她的唇,头埋在他的颈间,用力的呼吸,更用力地抱紧了她,哑声说道:“我等不及了,还有两个月零四天,真等不及了。”
“夫人和大夫来了。”小碧在外面通传道。
两个人急忙,都是面红耳赤慌乱状。
雷夫人进来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抿着嘴直乐,甄金花倒是没什么尽管脸是红的,还冲她笑,白柏的头倒是越发低了。
大夫隔着裤子摸过骨头,却是说无碍,留下些活血化瘀的药酒就走了。
白柏终于也放下心来,雷夫人看他上心的样子,也大是欣慰,总算事情都在往大家希望的地方发展,等看着他们成了亲,又可以去书院过简单的日子,没准明年就能抱小宝宝了。这样想着,嫁女的不快终于淡了些,借着送大夫,把空间给了这两个小年轻。
☆、成亲
尘埃落定以后,甄金花终于静下心来,她是真身穿的,也就十□□岁,这么早结婚,她没想过,可是想起白柏,又觉得这样挺好的,总要和一个人过一辈子,早点遇到还是晚点遇到,早结婚晚结婚,又有什么区别?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甄金花每天都乖乖的在床上躺着,美其名曰:“养伤!”
雷夫人忙的脚不沾地,实在是看不惯她的清闲样,这不拿了大号拔步床过来问她:“花花,你喜欢什么图案?是喜上眉梢、还是花草、或者干脆是鸳鸯?”
甄金花笑眯眯地拿过图纸:“娘,我觉得都可以,各有各的可爱,我相信娘的眼光,这个床六尺宽就不错,喜上眉梢永远不会过时,都很好。”
“你要那个六尺宽的?”
“是啊,宽点好,万一吵不过还可以动手打,而且睡觉的时候中间可以隔的很宽,互不影响。”
雷夫人看着她沉迷想以后的样子,不觉好笑,动手吵,在床上,她的武力值,白柏的武力值,这吃亏被压的……唉呀,老了,不能想不要想,这傻妞……
第二天选布料,上好的那种,普通的反正每样都会有两匹以上,然后选了好多天首饰样式,再然后衣柜样式什么的,这么一番轮下来,又过了二十多天,她的脚也好全了。
很快到了十二月,昨夜正好下了一整夜的雪,厚厚的一层雪白白的,她从小是在城市长大的,看着干净的白白的雪,倒是邀了白柏专程坐马车去西山赏雪,至于未婚夫妻不能见面什么的,大概这个时代没这个习俗,他们还是经常见个面啥的,只是丫头婆子们都会在的。
她也曾问过雷夫人,可是得到的答案更雷,说什么常见可以增进感情,既然婚事都定下来了,不需要美人计了,自然要避嫌的,规矩点到时候新婚洞房的时候更好一点。
听到这么彪悍的话语,她直觉得脑子不够用,合着规矩这东西,没用的时候不用守,有好处的时候还是要守的,她感觉到了超级无语,感觉比现代还过瘾的感觉,不过也不对,现代她是小平民,穿到古代,好歹成了特权阶层,没意外会是王妃?
想着想着也蛮可乐的,稍微冲淡了要在此地生根发芽,父母不能来参加婚礼的忧伤,好吧,她觉得她就是没心没肺的,可是既然不能改变,还是要接受穿越后不能回去的事实,好过歹过都是一天,不如没心没肺快快乐乐的过。
就这么想到一出是一出的,想着想着马车就到了西山,马车停在了上次那家客栈面前,白柏早等在那了。
她从马车上跳下来,蹦蹦跳跳走过去,看着他一身一深红的宝蓝色的衣裳,暗红色的披风,更显得唇红齿白,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未婚夫长的比她这个女人还好看,怎么办?
于是,口从心,到他面前直接说道:“你长的比我还好看,皮肤比我还精致,到时候闹洞房的时候,别人以为你是新娘子怎么办?”
白柏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真不知道她脑子是怎么想的,天马行空也不为奇,总是会想些有的没的奇怪的念头,不过她刚说闹洞房,嗯,看在这一句的份上,不跟她计较她说他美的事了。
伸手握住她的手,满意的看着她的羊毛靴子,这样,带她走走也不怕会湿了脚让她爱凉:“先进去喝杯热茶,一会你是想去河边走走还是去山脚的落梅庵看梅花?”
“去看梅花。”甄金花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
“好,先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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