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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商凰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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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嗅着她发丝上的香味，这种令人迷恋的味道，熟悉又陌生。他只觉得这样揽着她就好，心中并无别的情愫，她也忘了进宫那天这宫中的满室旖旎。
“你爱皇后吗？”她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齐远听到这句话想了很久，回忆起从前的一幕幕，若说不爱一定也是假的。若说真爱，好像情欲多过于纯真的爱，他们之间的交流更多的是在这明和殿的龙床之上。
“都说帝王应是无情之人，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你不是说过皇帝的爱是爱天下之人。”
落雪将头从他的怀里抽离出来，用手整理了一下额前凌乱的发丝，她笑着道：“大王说的很对，只是女人都是渴望被爱的，你若不爱那皇后她必定是会恨你的。”
“为何恨我？”
“女人的心呐小的可怜，皇上若爱她就请爱她一人，这样对大家都好。”落雪看着齐远脸说着，他狭长的凤目里闪过一丝迷惘之色，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懂得什么叫做情爱？
这天下女人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共享帝王的爱，但是眼前的女人却叫他只爱皇后一人，这种话她不是第一次说了。难道是作为皇帝的他不够好，或者说魅力不够，不够资格让她崇拜自己？
落雪见他犹豫，第一次主动笑着拉过他的手柔声道：“世间女子定然是爱慕你，但是也有这样的女子不愿共享爱情，作为帝王其实也是一种悲哀。当女人只是你的生育工具，你便无爱，其实独宠一人对江山而言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这话不由得让他想起了云商老皇帝，他这个皇帝不是没有妃子，可的确是没有一个儿子出生。以至于那老皇帝后面谁都不爱，那后宫清冷异常，他也断了想要子嗣的念头。
齐远由此不得不想到了江山的继承者，若有一天自己老去，依然无子嗣的话这江山应该交给谁？交给外人，那断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一刻他有了生子的想法和打算。
落雪是为他好的，此刻她知道他的不易，当云商人要害死自己的时候她的心也凉了。不管是不是真的，落雪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那云商的人希望自己死的一定大有人在。
不为别的，就为自己突然飞上了枝头，就有死一千次的借口和理由在别人的眼里。
齐远握着落雪的手，这双手柔若无骨，手上也是暖暖的。偏偏给齐远一种握不住的感觉，他总是觉得这双手一松开就会再也拉不上，当一种恐惧感来袭的时候齐远似乎又变得清醒起来。两只拉在一起的手松开了，落雪冲齐远笑了，这一个笑容很干净。
她什么也没再说，提着茶壶走出了明和殿，明日就是花灯节了。作为皇帝的他应该好好准备一番，望月楼事件别再重演就好，接二连三的事件发生对他这个皇帝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影响。
落雪现在走任何地方都有皇帝的亲卫跟随，四个人在她身后脸色沉静，他们从不说话。落雪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这些人也不需要名字，因为他们随时都是准备牺牲的。
死后，葬在皇家陵园里竖起一块无名碑，也算是对他们牺牲的最高奖赏了。
再回琼园的路上她遇到了皇后，皇后是去明和殿侍寝的，眼前的女人她是不愿意遇见的。但是遇到了，且还被皇后给叫住了，今日的皇后穿着很前卫竟然露出了半抹酥胸。
“昭平好福气，让大王消耗真元为你驱毒，想我在他身边睡了几年也没有这种待遇呢。”皇后笑看着落雪，双手叠在小腹之上，只是那指节却握的发白。
“皇后娘娘吉祥，我与大王本无多少情义，娘娘您多虑了。”
皇后柳眉一挑，轻声笑了起来，她怎会信落雪的话。没有情义，他又怎么会帮她驱毒疗伤，莫不是自己男人的一厢情愿？可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两人明明在望月楼上左拥右抱的样子谁都看得见。
“你与大王相处多日，想必大王对你很温柔吧，也难怪妹妹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是男人，也会把持不住的，你放心姐姐愿意与你分享大王的。”皇后边说边笑，眼底看不出一丝不悦，看来皇后连自己的愤怒都能很好的隐藏了。
“娘娘，我今日给大王说了，落雪只想在琼园过完一生。若没什么事情，昭平先行告退了，娘娘您请！”落雪让开一条道路，皇后脸上依然挂着笑，她面向明和殿背对着落雪走前说道：“你这个昭平，在云商是正统，还是御赐呢？”
听了这话落雪双手一颤，这话还需要说的再明白一些吗，落雪知道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原来，皇后早有安排和准备，那些潜入他国的奸细真是无孔不入。
落雪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如果说自己的身份被揭穿，这种欺骗的手段定会得到齐国的报复。就算是齐王不会动自己，那齐国的群臣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加上这一些事情的发生他们定会逼迫齐王处死自己然后攻打云商。
那老皇帝应该早就想到这一出，一旦身份泄露所带来的影响，一个弱国对强国的欺骗是谁都不能忍受的耻辱。
落雪没有答话，径直向琼园走去，她的脑袋里已经在思索着怎样离开齐国了。
皇后去了明和殿，她是去侍寝的，可这一次她似乎有些厌恶做这样的事情。当她褪去衣衫的时候，内心是带着恨的，但是当齐远说想要一个皇子的时候又让皇后看到了希望。
那一夜两人在龙床上翻云覆雨，皇后体验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一次次到达巅峰，如果她怀了皇帝的龙种那么谁也抢不走他了吧？龙种，给了皇后希望和无限想象，她对皇帝的恨没了但是对落雪的恨却从未减弱半分。
女人心永远猜不透，但是男人的心思，特别是帝王的心思也同样令人猜不透。
………………………………
第五十四章 四皇子造访琼园
永寿宫里太后与自己朝思暮想的儿子坐在一起，自从四皇子回宫她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个儿子的身上，她笑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睛也不眨一下。
四皇子手上拿着一个水果，在手上把玩了几下，然后啃了一口。嘴里“嘎巴”嚼着水果，望了一眼死死盯着自己的母亲，然后将视线移开了。
“望月楼血案，齐远将案子交给我来办，我该怎么做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自己的母亲说，太后只是淡淡的道：“交给你来办，你便办就是，能够留在宫里多陪我几日不是好事情吗？”
“他日后必定对我严防死守，我觉得在适当的时机有必要先发制人，或者创建自己的国家。”
“飞儿的意思是……”
齐飞看着自己的母后，她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吧？
太后宠爱自己的儿子，也知道这个儿子的野心，但是她也不希望齐国四分五裂。毕竟，这个国家的强盛也有着自己一份功劳，至少目前她不愿意看到齐国成为这个样子。
“母后，我出宫两载，难道仅仅就是为了将那边关守好？”
“飞儿有自己的决定，你做事情母后支持，只是你那皇兄并非常人。就算他的身边没有为他出征的弥天，也还有其余的人为其出谋划策，你曾告诉我要隐忍不是吗？”这一次轮到太后来说自己的儿子了，他现在的确还是有些担心的，虽然她也一直在为齐飞培养势力。
“其实这一次回来我还想知道一件事情，就是那个弥天自上一次月夜之战以后就甚少露面，我猜测他应该是受了重伤。”齐飞看着自己的母后，那双忧郁的眼睛里带着迷惑的神色，他也只是猜测弥天受了伤。
这将军府恐怕就是最严密的地方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这的确是很令人奇怪的一件事情。太后则道：“不应该，上一次他还在建和宫出现过，精神好得很呢。”
“是吗？”齐飞脸上满是惊疑之色，精神很好还是在群臣面前出现，不是在伪装就是在密谋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难道弥天是在耍诈，或者说是在极力的伪装自己，只要那弥天活着这齐国就乱不了。”
“母后对那个弥天如此看重吗，难道天下第一将军非他莫属，可是飞儿觉得弥天并没有那么厉害。”齐飞用手敲击着桌子，这一刻他有些玩世不恭，又显得自信和傲慢。
“别小看了那个年轻的少年，即使他身受重伤，他用兵如神的智慧却能够留下来。”太后提醒着齐飞，也可以说是一种警告，也许下一次天下之人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弥天的兵书。
“他死了的话，留下兵书也没用了，毕竟别人用起来未必会比他自己用的好。”
“不要大意啊，飞儿，宫中还是少谈这些为妙。”
“母后，那个女人有一股特别的气质，很吸引人啊。”齐飞突然话锋一转，话题转到了落雪的身上，太后却抽着柳眉瞪着齐飞道：“你说的是云商来的女人，是啊，她有一双掌控天下的手。”
齐飞点点头，他知道母亲对相术的痴迷和深信不疑，不过不管怎样那个女人给自己的印象太特别了。早前在边关就有流传着她的故事，大概也就是从建和宫那日流传出去的吧，就连十图国都知道了齐国有着这样一位妃子。
“到底是掌控天下，还是害了天下现在不敢说，不过利用得当倒是一颗好棋子。”
太后看了一眼齐飞，语气严肃的说道：“千万不可爱上，要谨记。”齐飞则没有说什么，再次从桌上拿着一个水果巴嘎的啃了起来，他在想什么无人知晓。
落雪回到琼园，明日就是花灯节了，宫中已经有了一些氛围。齐国的宫廷一片灯火辉煌，宫女们的手上也提着花灯在宫中来回穿梭，她们有说有笑显得很开心的样子。
落雪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她总是想着那小园子里的老人，如果她真的出现了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的生命已经快终结了，若出现在花灯节难免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落雪有些担心和害怕。
她想去那座园子，但是现在真的是找不到路了，就连停在她肩上的白凰也不愿意再带路。那座园子就像是突然出现，然后又凭空消失了，一切都显得很诡异。
落雪坐在床上，开始屏气凝神调理体内的气，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真气的流动和运转。睁开眼再看看手上，掌心和指尖都有白色的气流涌动，据说气运用到极致可以杀人。
落雪试着将手上的气点出去，可是并没有什么用，那气没有从体内形成剑气。只是在指尖流动，不过对于这种情形她也很满意了，迟早有一天她会突破到剑气的境界。
“谁说我就不会杀人，那个名单就是要杀的人，不杀人我练武干什么？”落雪在心中对自己说着。
过了一阵，琼园外响起了几个声音，落雪听得出来是齐远的亲卫的声音。落雪走出了自己的房间，门外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现在琼园，竹青色的长袍在风里飘荡。
原来是四皇子的身影出现在琼园，皇帝的亲卫原本是要阻拦他的，但见是四皇子又免去了这种想法和做法。毕竟，这四皇子到访不会是带着恶意，对于皇帝亲卫的小小阻拦他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很震惊皇帝竟然将自己的亲卫都派来保护这个女人，可见这个女人对皇帝的重要性，越是重要的东西齐飞就要越加利用起来。将来有一天，或许能够对敌人造成威胁，同时可以保全自己也说不定。
“不请自来还请原谅，琼园多年未曾开放，如今你住下好像多了许多人气。”四皇子看上去病态，可是声音却很沉稳，中气十足。
落雪对四皇子行宫廷之礼，笑着道：“我还未曾谢过四皇子救命之恩，今日得恩人造访，荣幸之至。快请进，琼园冷清，只怕您不习惯。”
四皇子是第一次踏进琼园，小时候他的母后就不准许他靠近琼园的范围，这琼园也只有调皮的六王爷小时候偷偷来过。不过来了一次就被吓了这么多年，所以他对这琼园的阴影一直存在着，若不是现在园中有人六王爷也决计不敢独自前来。
“救命之恩算不上，我不救你我那皇兄和六弟也有本事救下你来，我只是凑巧出现罢了。”他笑着道。
到底是凑巧还是故意安排，落雪不去追究，反正自己没死就好。不过这个四皇子，她从内心告诫自己要小心，这个人城府太深让人害怕。
看着琼园四皇子觉得那么诡异，染血的花灯还挂在屋檐下，冬天海棠花却开了还停着几只漂亮的鸟儿。
“今日四皇子来琼园，难道就是赏花来了，这海棠花在冬季开放好像很怪呢。”
“是挺奇怪的，我是路过琼园顺道看看，在宫外就闻昭平之美名。今日来一睹芳容，见着了，比传说中更美。”
落雪只是笑了笑，不是已经见过了，莫不是之前他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六王爷来琼园是玩耍，这个四皇子肯定不会是来玩耍的，彼此之间也无共同的语言。
“请进屋喝杯茶吧。”
四皇子笑着进了屋，当她看着可儿的时候，内心即刻生疑。
………………………………
第五十五章 历代帝王
这个女子所住的地方原本就很神奇，现在换做她住进来依然透着诡异的气氛，躲在她身侧的丫鬟像只未见过世面的老鼠一样。皇宫之中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且无人过问，无人怀疑过。
四皇子的眼睛很尖，他一进屋就将屋子里的东西和摆设记在了眼底，他也有着过目不忘之能。不仅如此，还有较强的分析能力，逻辑思维极其缜密。
这一切似乎都没怎么动过，家具的陈设，丹青挂的位置。唯一多了的就是几套煮茶的工具，她如此爱煮茶，在这琼园里也没有一间像样的茶室。
奇怪，很奇怪，真的奇怪！
一个女人不布置自己的住所，只有一个理由，她不爱自己现在住的地方。不仅不爱，还有随时逃离的可能，眼前的女人仿佛就是这样的。
落雪在煮茶，但是对于四皇子一眼就扫遍整个房间的能力异常佩服，落雪又是怎样知道的呢？就是从一个细微的眼神，四皇子有些得意的一丝眼神，落雪就知道这个四皇子已经记住了屋里的一切。
转瞬即逝的眼神都能被落雪捕捉到，这记忆力和观察力不比四皇子差，但是落雪若无其事的煮着茶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落雪的情绪和想法，四皇子猜不到，也没有想到他们现在已经在进行着角力。
“这里的一切都未曾动过，原主人应该是简单素雅之人吧？”落雪笑问着齐飞，他正襟坐在落雪对面，淡然答道：“这里的原主人华妃，关于她的事情流传不多，应该是父皇其中的一位妃子吧。”
齐飞对落雪的先发制人有些抵触，不过他也没有看走眼，这个女人若是能够得到她的信任必定会对自己有所帮助。她聪慧，淡定，有着别人无法企及的勇敢和魄力。
“其实不瞒四皇子，这座园子的主人我也曾问过曾经死去的丫鬟，均未得到关于她的一丝消息。我知道不应该，但是你看这座园子的布局，还有那冬天会开花的海棠树来看，这位贵妃应该不简单才是。”
关于琼园的布局，落雪是最近才知道的，这座园子的布局像一朵盛开的海棠花。园子中间的海棠树就像是花的花蕊，如果帝王能够花这样的心思去讨好一位妃子，那么这个妃子还是简单之人吗？
那位神奇的老妈妈就可以说明一切问题，华妃不简单，可以说前固王最爱的女人就是她也说不清楚。
“前朝旧事我也不感兴趣，一个不简单的人连故事都没留下，这说明什么呢？”四皇子反问着，落雪笑了，转过身帮齐飞倒茶水。
“女人八卦其实不应该，不过好奇心也是女人的天性，只怪昭平不怕死不懂事。今日所谈之话题还是望皇子您不要与别人提及，我也是闲的慌罢了，与皇子打开话匣子。”
四皇子握着茶杯，慢慢的品着茶来，这个女人不断的打探华妃的事情是为了什么呢？就是自己的母后也从未提到过琼园，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试探，她想试探出什么结果来呢？
四皇子突然也好奇起来，这座园子被列入禁地曾经，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与此密不可分的。握着茶杯轻轻的放在桌子上道：“好茶，茶艺一流，舞技超群。我皇兄能娶得你为妃也算有福气了，日日有茶饮，有舞助兴。”
“您见笑了，昭平出嫁早已经流传开来，云商与齐国和亲带着阴谋。皇上又怎会真心待我，又怎敢天天喝我的茶，赏我的舞？”落雪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可是却给齐飞造成了错觉，这个女人在对他示好的错觉来。
“你对我皇兄就是这样的看法吗，可民间并未流传云商与齐国和亲有着阴谋啊，其实两国和亲对大家来说应该是都有好处的。”齐飞看着落雪，眼前的女人只是笑了一下，有没有阴谋其实她心中清楚。
自己说出来这样的话，不过是承认了的确目的不单纯而已，并非要博取谁的信任。
“对于齐国大王，我并无别的看法，他很好！”落雪用手将茶杯里的残渣滤掉，然后提起茶壶再次将茶水倒进杯子里，接着为齐飞将眼前的茶杯倒上了茶水。
“皇兄的确乃一代英主，在齐国几位皇帝中，他算的上市最出色的一位了。”
“四皇子您真这样认为，齐国开国皇帝清乐皇帝，将齐国从一个小部落变成了一个国家，您认为伟大吗？”落雪自己握着茶杯，手上的烫伤依然明显，齐远已经下令去捉雪猪为落雪换皮了。
齐飞并不知道落雪手上的伤痕乃他母后所赐，他认为这伤痕只是落雪煮茶不小心烫伤的罢了，这可能就是这个女人身上唯一的瑕疵吧。
“我开国先祖的确伟大，且当时在诸国中已经傲然挺立，实在让人敬佩。”
“还有齐国第三位皇帝连王，他所处的时代人才辈出，将齐国的建筑军事都发展到空前的强大。连王是否伟大呢，他所处的时代乃百家争鸣之时代，各国也望尘莫及。”落雪接着说，她对齐国的军事政治已经了然于胸，从开国到至今。
齐飞对眼前的女子着实刮目相看，一个他国女子能够将齐国的事情说的头头是道，也算奇女子一枚了。齐飞笑着答道：“我大齐从开国至今，帝王无一弱者，才有如今大齐之强盛。”
落雪起身看着园子中的海棠树继续说道：“齐国也不是没有弱皇帝，只是弱者都被尽快淘汰了，这也不必再说了。说起伟大，前朝固王应该算得上伟大，能够在风云变幻的大局下让齐国强盛，能够生下几位优秀的子嗣这才算伟大。”落雪是在夸奖，也是在提醒着齐飞，齐国的强大是因为延续了优良的血统。
齐国的强大在于民族自尊心强，团结一致，前朝从未发生过宫廷政变。稳定，永远是国家发展的前提条件，可如今的齐国宫廷却一点也不稳定。
今日的俊王伟大吗，肯定伟大，甚至比以前的帝王还要伟大。但是，伟大不能说明一切，伟大也可能意味着失败。
固王说起来也算失败，留下了一个叫做宣太后的女人，偏偏是一个野心十足又独爱一子的女人。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这个女人教育和意识的失败，才会导致日后的宫廷流血事件，兄弟兵刃相向。
“你对齐国的局势掌握的很好，身在这琼园实在浪费了，我皇兄若不爱你跟我走如何？”齐飞如是说，大胆和不计后果，落雪回头看着他道：“四皇子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言行大胆于此，莫非固王子嗣都是口无遮拦口出狂言之人吗？”
刚刚才夸了那固王，现在反而数落起他的不是来了，这个四皇子狼子野心已经不用隐藏了。连皇帝的女人都敢带走，也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了，这个人迟早都会反的。
“哈哈！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昭平无须放在心上，我这话被我那皇兄听到怕是要掉脑袋了。”齐飞依然镇定，没有觉得自己哪里说的不对，他对这个女人无爱的。他所要的，只是让她能够为自己所用，哪怕爱上也是目的性的。
“真真假假，我也不去过问，国家大事与我无关。皇子若这样说话，日后这琼园恐怕您还是少来，免得惹人生疑。”落雪转过头笑着对齐飞说着，她实在不想和这个男人有所牵连，她还嫌日子过的不够好么？
………………………………
第五十六章 赏灯前的书信
齐飞被眼前的女人下了逐客令，他也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因此不快乐。
“心中无事，就不会怕被人猜忌，这琼园我可能不会少来的。”握着手上的茶杯细细的端详着，茶气袅袅，心中无事之人这世间能有几个？
“四皇子这话说的，最近发生的事情可不少，昭平可做不到心中无事。”落雪想起了之前的种种，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值得怀疑了，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怀疑的。
婉儿在一侧伺候着，落雪的怀疑没错，婉儿也许不是真心实意的跟着自己。目前她没有害过自己，现在还好好的伺候自己，可是当风暴来临的时候第一个抛弃我的人也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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