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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暮成雪-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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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我就喜欢主动点的男人怎么啦。”傅冰清白了百里风云一眼,正要转身离开。
而百里风云的脸早已红透了,一听“主动”二字,一时间气血上涌。再也不顾别的了。
只见百里风云伸出手一把摁住傅冰清的香肩,在她那惊讶的目光中,将她按在身后的椅子上。
傅冰清吃了一惊,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嘴唇便被一抹火热堵住,第一次。她感受到了异性的气息。
南宫霖夜不顾她那不管作用的挣扎,两人的唇紧紧契合在一起。。。
☆、第六十八回 挥剑成河
二人刚刚亲热完,肖焕然就在外面不解风情的嚷嚷道:“喂,百里兄,我想跟你切磋切磋。”
百里风云正为了方才的事情闷闷不乐呢,正好,出出气!
“在下也真有此意,请吧。”百里风云收敛了目光,准备开始。
见肖焕然横剑当胸,左手捏了个剑诀,似是执笔写字一般,知道这招衡山大会的‘诗剑会友’,是衡山派与同道友好过招时所使的起手式,意思说,文人交友,联句和诗,武人交友则是切磋武艺。使这一招,是表明和对手绝无怨仇敌意,比剑只决胜败,不可性命相搏。
百里风云嘴角边也现出一丝微笑,说道:“不必客气。”心想:“肖焕然在江湖上号称君子,我看还是伪君子的成份较重。他对我不露丝毫敌意,未必真是好心,一来是心中害怕,二来是叫我去了戒惧之意,漫不经心,他便可突下杀手,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他左手向外一分,右手长剑向右掠出,使的是黄山派剑法‘开门见山’。他使这一招,意思说要打便打,不用假惺惺的装腔作势,那也含有讽刺对方是伪君子之意。
肖焕然吸一口气,长剑中宫直进,剑尖不住颤动,剑到中途,忽然转而向上,乃是衡山剑法的一招‘青山隐隐’,端的是若有若无,变幻无方。
百里风云一剑自上而下的直劈下去,真有石破天惊的气势。
旁观群豪中不少人都‘咦’的一声,叫了出来。本来衡山剑法中并无这一招,百里风云是借用了拳脚中的一个招式,以剑为掌,突然使出。这一招‘独劈衡山’,招式虽平平无奇,但呼的一声响,从空中疾劈而下,确有开山裂石的声势,将黄山剑法之所长发挥得淋漓尽致。
肖焕然侧身闪过,斜刺一剑,还的是一招‘古柏森森’。百里风云见他法度严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正是久战长斗之策,对自己‘开门见山’与‘独劈衡山’这两招中的含意绝未显出愠怒,心想此人确是劲敌,我若再轻视于他,乱使新招,别让他占了先机,当下长剑自左而右急削过去,正是一招黄山派正宗剑法‘天外玉龙’。
黄山派弟子都学过这一招,可是有谁能使得这等奔腾矫夭,气势雄浑?但见他一柄长剑自半空中横过,剑身似曲似直,长剑便如一件活物一般,登时采声大作。
别派群雄来到百里府之后,见黄山派门人又打锣鼓,又放爆竹,百里风云不论说什么话,都是鼓掌喝采,群相附和,人人心中都不免有厌恶之情。但此刻听到黄山弟子大声喝采,却觉实是理所当然,将自己心意也喝了出来。
百里风云这一招‘天外玉龙’,将一柄死剑使得如灵蛇,如神龙,不论是使剑或是使别种兵刃的,无不赞叹。泰山、嵩山等派中的名宿高手一见此招,都不禁暗自庆幸:“幸亏此刻在封禅台上和他对敌的,是肖焕然而不是我!”
只见百里肖二人各使本派剑法,斗在一起。黄山剑气象森严,便似千军万马奔驰而来,长枪大戟,黄沙千里;衡山剑轻灵机巧,恰如春日双燕飞舞柳间,高低左右,徊转如意。
肖焕然一时虽未露败象,但封禅台上剑气纵横,黄山剑法占了八成攻势。肖焕然的长剑尽量不与对方兵刃相交,只是闪避游斗,眼见他剑法虽然精奇,但单仗一个‘巧’字,终究非黄山剑法堂堂之阵、正正之师的敌手。
似他二人这等武学宗师,比剑之时自无一定理路可循。
百里风云将一十七路黄山剑法夹杂在一起使用。肖焕然所用剑法较少,但衡山剑法素以变化繁复见长,招数亦自层出不穷。
再拆了二十余招,百里风云忽地右手长剑一举,左掌猛然击出,这一掌笼罩了对方上盘三十六处要穴,肖焕然若是闪避,立时便受剑伤。只见他脸上紫气大盛,也伸出左掌,与百里风云击来的一掌相对,砰的一声响,双掌相交。肖焕然身子飘开,百里风云却端立不动。肖焕然叫道:“这掌法是黄山派武功吗?”
☆、第六十九回 伤感分别
有一天夜里,暮成雪在满玉楼凭窗远望,但见天净云空,月照如镜,暮成雪怕是可惜了此番良辰美景,自己焚香一炷,取下碧玉萧,临窗吹奏。
萧声婉转清越,响彻天际。此时,夜风习习,月色溶溶,忽然东方天空似有乐声飘来与玉笙和鸣,其声若隐若现,若远若近,暮成雪心生奇怪,就停止吹萧而静心聆听,那空中的乐声也就停止,而余音依然袅袅不绝。暮成雪临窗迎风,惘然若有所失,一直到月亮偏西,香炷然尽,这才将玉萧置于床头,怅然入睡。
在梦境中,恍惚间听到有琴声阵阵袭来。
尘缘中琴声,月皎波澄。神怡心旷之际,忽一阵微风起伏,远远传来屡屡琴声,悠悠扬扬,一种情韵却令人回肠荡气。
虽琴声如诉,所有最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风霜,而或最初的模样,都缓缓流淌起来。
而琴声如诉,是在过尽千帆之后,看岁月把心迹澄清,是在身隔沧海之时,沉淀所有的波澜壮阔。在懂得之后,每一个琴音下,都埋藏一颗平静而柔韧的心灵。
沐浴着早春的晚霞,伴着曼妙的琴声,她是那么的美。
慢慢的,她抓起剑,舞了起来。只见她把手挥向前方,用她的手腕转动剑柄,剑也慢慢转了起来。渐渐地,剑越转越快,把地上的花瓣也卷起来,空中飘着淡淡的花香。远处,聚集了所有蝴蝶,往这个方向飞来,陪伴着暮成雪一起舞剑。
“不对不对,得这样练剑才行。”那双温柔的大手拿着她的手在自己手里,慢慢教她像模像样的挥动起来。
黑夜与白昼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
两个人的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
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挥向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轻轻的“嚓”的一声,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盖就在一阵温和掠过的南风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轮,昭示着岁月的流逝。天色愈暗,长剑又归于无形,远古的暮色无声合拢,天地之间一片静穆。
“我要走了,你愿意等我五年吗?”
耳边是傅君彦熟悉的声音,暮成雪不敢相信的回头,诧异道:“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为了你,为了我们的以后,我必须要去,雪儿,你愿意等我吗?”踱了步子将暮成雪扳正看着自己。
“我会等你的!你不要。。。忘了我。”暮成雪咬着嘴唇,明亮的眸子早已经湿润了一片,她真的很舍不得他离开。
傅君彦轻轻揽她入怀,大掌在她身后一直温柔的拍着,似在安抚她。
“我走了。”不舍的放开怀里的人,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一吻,像是要永远记住这一刻。
傅君彦渐渐走远了,嘚嘚的马蹄声早已混入萧索的春风中,而他的背影也慢慢失去轮廓,化作一粒模糊的淡青色,慢慢融入的葱郁春色里。
天上突然下起了雨,雨慢慢的滴着,竟然滴出了满腔怨,泪水滑落,暮成雪竟然走不出这漫漫的雨季,她放下玉萧任凭雨水打在脸上,雨水和泪水混合,天地同悲。
他会不会忘了自己?不会的,她说过会等他回来的,可是她为什么会感觉他一去不回了。
☆、第七十回 故城一人
天空好似一张画纸,让晚霞这只神奇的画笔在上面任意的挥洒。
不仅是天空,连接收到它们亮光的屋子也充满了情趣,黑黑的屋子在靠近窗子的地方,瞬间被染成了粉红色,窗子的形状,投射在了地板上,有点不规则,像两座小山。
这两座小山的周围,镶着一道镀金的边儿,金光闪闪,各位耀眼,整个屋子里,有了一种富丽堂皇,蓬荜生辉的气息。
小屋子里很是简陋,除了一张简单的床榻和一张桌椅外,就再无他物,在小屋子的门前,屹立着一对人儿,余光将二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他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迷人,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
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看着他呆呆的样子,美少年开口了:“暮姑娘,你现在感觉如何?”
“多谢洐大哥关心,无碍了,时辰不早了,我得走了。”说话的人儿,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
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手持象牙的折扇。唯一不搭调的就是两撇胡子,但却不失俊俏!
“为兄送你。”洐玉恒拂过袖子,温和笑笑。暮成雪并未阻止,只是点了点头,二人就这样走着,这时,打扰了片刻的宁静,“我们还能再相见吗?”洐玉恒话语间竟有些不舍之意。
“能。”暮成雪只吐纳出一字,但她知道,答应了就一定会再见到。蓝天白云间,洐玉恒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他不会知道,这一别,再相见时已物是人非。
记得那日暮家庄相遇,他救她回洐府,刚开始是为了她身上的绝世武功秘籍,可是他那时还在想,为什么上天会让他遇到她呢?莫非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吗?
与她相处越久,就越觉得她是个有趣的人儿,想他洐玉恒,在江湖上是也是个有些名气的三大公子之一的人物,敢威胁他的人早就下了地府,可唯独对她居然发不起脾气。
一城繁华半城烟,多少世人醉里仙,这便是故城的味道。暮成雪随意走进了路旁的一家酒肆,喝了几口清香的碧螺春,吃了一盘让故城人久吃不厌的酱牛肉,默然跪在木凳上。
耳边聆听着酒肆中酒客们那带些市斤猥琐的调戏声,还有那些下等歌姬趺坐在席上的俗不可耐的唱腔,眼望着酒肆敞开的大门外那悠闲而来又悠闲而去的行人。
心情逐渐放松下来,在这个陌生的故城,在这样一个不知名的小酒肆里,她明白,她清楚,她无奈,她憎恨,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已经成为彻头彻尾的孤儿,一如这酒肆中粗鲁的酒客,一如那街上游走的行人。
走出酒肆,醉眼朦胧的城郭,二三只呆头呆脑的麻雀忍不住在街道旁神思恍惚的古树间打盹。
残云如席,卷起这城里城外的烟尘喧哗,澹澹洛水洗浣过吴带当风的笔触,那半倚妓馆门口脸上带着娇媚微笑的丰腴少女,尚未褪去酒意的娇颜上,便铺陈成了暮成雪眼中的大天朝故城。
☆、第七十一回 派人追杀
黄昏下,将那人的影子拉的老长。
暮成雪独自一人上路了,都怪自己出门的时候忘记带银子了,肚子咕咕叫的,饿得难受,瘪着嘴,到处看看,看会不会有野果子什么的,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沙沙的树叶摩擦的声音,暮成雪顿时觉醒,有人跟踪她!
暮成雪的红纱裙随风飘荡,玉手拿着一把银剑,嘴角带着一抹玩味般的笑容。那刺客也是笑笑,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银剑乱舞,红影和墨影混在了一起,旁人只听见打斗声,却不见如何打。速度快至极!令人赞叹!
突然,暮成雪朱唇中吐出几根银针,刺客不防,应声倒地……
暮成雪轻蔑的笑笑,很快融入黑暗中……却没想到刚走没几步,阵阵袭来的黑衣人迅速的将暮成雪围入其中,暮成雪秀眉一挑,这些人有完没完?
带头的是个蓝衣人,并未蒙面,他叫凌飞,突然他从腰间的剑鞘里抽出了佩剑,看了一眼周围站成了一圈的黑衣人突然大声的命令到:“都给我上!”
“就凭你们就想要杀我啊?那可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暮成雪说着用武功让自己的随身佩剑佩剑飞向了空中。
只见这把剑的周围剑气流转,不断地散发出了阵阵幽冷的寒光,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一瞬间就将所有黑衣人手里举着的剑全部吸走。
只见这些个剑先是飘向了空中那把剑的周围,随之又纷纷全都朝向它们的主人反扑了过去。
原为皇宫锦衣卫统领的凌飞长这么大以来还是头一回见到竟然还有人能做到可以不用拿着剑,剑就能自己飞到半空中去和人对打的。凌飞不禁在心里问到,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招法啊!
原本密集的围成了一个圈的欧阳轩此刻早就被这凌空而降的剑雨搞得是手忙脚乱的,一部分人已经倒下了,剩下的也早就顾不上去抓什么暮成雪了。
唯独剩下凌飞手里的还持着一柄单剑,不死心的还在和一把飞剑不分上下的缠斗着。只见暮成雪简简单单使用了一个的轻功,便轻松的跳到了凌飞的面前。
她挥着剑朝他劈砍了过去,几招过后凌飞的身上就已经被锋利的剑刃划出了一道口子,正不断地往外渗着血。暮成雪轻轻的一个弹指,凌飞身上刚刚掉落的那些血滴便全都漂浮到了半空中,并凝结成了一片片花瓣一般的形状。
“以血为引,为我所唤。”暮成雪口中幽幽的念道,“飞来御敌!”她手一挥,千千万万片的血红色的花瓣便一齐飞向了凌飞,将他的全身团团围住。
这些花瓣每在凌飞身上停留一下就消失一朵,顷刻间已经在凌飞身上停留了数十余下。
看似柔嫩的花瓣碰到了凌飞的衣服上却划出了一道道细小的口子,凌飞挥舞着长剑任凭如何驱赶皆驱之不走,直到最后这些花瓣自己耗尽了法力全都消失不见了踪影。
此时的凌飞已经瘫坐在了地上,丝毫没有任何力气足以令他起身再战。于是暮成雪便也不再出招了,只是拿着手中的剑冷冷的指向了倒地的凌飞说到:“我不知道你家主人为什么要你来杀我,但是我告诉你,我今天不杀你,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说本女侠已退至深山清修,再也已经不问这世间的事了,叫他以后不要再派人来纠缠我了。”说罢便使用了一个飘逸的轻功,腾空的飞上了天际,只留下地面上人们一片惊诧的议论纷纷着。
远远地,凌飞目送她的背影,她那用一束大红色绸带扎在脑后的黑发,宛如幽静的月夜里从山涧中倾泻下来的一壁瀑布。她飘逸灵巧地走远了,一袭绯色红衣,紧束着腰带,显得那么轻盈,那么矫健,简直就像天边飘来一朵红云。
☆、第七十二回 月色神镖
傅君彦觉得夜是恐怖的。
初春的深夜,大街的路灯也像鬼火般跳动着,忽明忽暗,夜如同一个黑色的罩子,罩在人的头上,是那么沉重而且狰狞,蝙蝠成群地从两旁低矮的废墟中窜出,张开黑色的羽翼吱吱地飞着,有时几乎要扑到人的头上。
道路两旁的树木被风吹得来回地摇曳,发出咿咿呀呀哭泣声。
傅君彦摒住呼吸,低着头快步行走着,好像要尽快逃出这漆黑的坟墓。身后的落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总好像有一只黑手从身后向他的头顶伸来……
“咦!”傅君彦身后的人似乎不相信他的动作,好一招擒拿手,手腕被捉住便再也动弹不得,不过傅君彦反应极快的顺着对方的劲道一摆身,本来擒住对方的手却因为这个动作不得不松开了!
傅君彦正准备看看是何人居然如此精巧的破解了擒拿,身后之人也被傅君彦的反应勾起了兴致,摆脱了擒拿之后又迅速抓住了对方的手,使出同样的擒拿!锁住了傅君彦的手腕,一下从被动化作了主动!
傅君彦赶紧飞镖暗中使出,正好让身后的人感觉到了分神,恰好挣脱开来。
“飞镖,又见飞镖。真是好飞镖。”
没人看见过他出刀,因为看见他出刀的都被击中头了。
飞镖是暗器中的神镖,人是人中的镖神。傅君彦之所以叫轻邪公子是因为他至多用十三个飞镖。但今天他以用了十二个了。
十三个飞镖却还没有杀死面前的这个人。可见对手不是等闲之辈。
“你的镖杀不死我,你应该知道了。”对手淡淡的说。
“嗯,我知道。”
“你还剩一个飞镖了。”
“嗯,我也知道。”傅君彦仿佛在与一为熟人聊天般。
“你用了这个后还没能杀我的话,你就不能叫轻邪公子了。”
“嗯,这个我也知道。”
傅君彦举起了飞镖,脸上有着淡淡的自信。
对手咽了咽唾沫,也举起了飞刀。
镖声瞬间淹没在在尸横遍野的乱葬岗中,仿佛从没有发过一样。
“你没能击中我。”
“嗯,我知道。”傅君彦依旧平静。
“但我还是会死。”对手的声音开始颤抖了。
“嗯,我也知道。”
“能和你交手,很好。好的很。”
傅君彦看着面前的人缓缓地倒在地上,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他的身上没有伤痕,因为就如他所说,傅君彦没能击中他,但他的胸上插着一把镖,一把飞镖。
傅君彦依旧是轻邪公子,没人能从他手上走过十三镖,即使有人能走过,也走不过那把飞刀!
“你安心的去死吧。”傅君彦脸上并无笑意,冷冰冰的直视着对方。
天上的黑云慢慢的散开,黑云后的月光慢慢的透彻过来,光照在地上大地一片银白。
白天那深蓝的天空像被谁不小心碰倒了墨水瓶,顿时,天被浓浓地涂上了一层墨水。
傅君彦知道适逢今日就是雪儿的生辰,他已经离开了七月有余,傅君彦仰望天空,望见一轮圆月,天空中有层层清云,如烟似雾,弥蒙在月光下。
月晕恰恰是这圆月与清云的红娘,牵于二者之间,淡淡的点上一圈,既不喧宾夺主,又有万般娇态。
望着天上那一轮明月,傅君彦忍不住吟诗一首:“深深夜色柳月中,爱若轻歌吟朦胧。成过柳堤知寸草,雪云萦月映心红。”
雪儿,你可知道我想你了,你在他乡是否会想我?想到那可爱的小脸蛋,他的心瞬间都被填满了,一定得快点料理完那些事,早日回去娶她为妻!
☆、第七十三回 夜半和鸣
一轮明日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皇宫里显得神秘而安静。
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
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
华清宫那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好大的一座宫殿似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在湛蓝的天空下,紫禁城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蓝色的天幕上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一片白云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飘游。而此刻暮成鸢的心却是孤寂的,她已经如愿成了皇上的女人,为什么她不开心?难道是没杀死暮成雪那个贱人的缘故?一定是!看来得尽快下手了!
“娘娘,今儿个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如何?”一旁候着的彩云提议道,暮成鸢目光收回,淡然点头。
她进宫不久就已经深受皇上喜爱,正所谓树大招风,这样无疑是给自己树敌,看来得计划周全,早日离开皇宫。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御花园赏花,恰好经过荷花池的时候,看到水中那一朵莲花看得正美,想到自己老后会不会皇上。。。不宠爱自己了呢。女人的皮相最为重要,虽然她还年少,但终会老去的。那样在这深宫里,还会有什么依靠呢,唉!
暮成鸢站在湖岸上,向湖中远远望去那千姿百态的荷花,非常美丽,真她的心不由自主想奔向那里。如果能做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该有多好?只是这俗尘往事怕是早已熏染她的心,早就不是年少时的她了吧。
“娘娘,皇上口谕,请娘娘移驾,前往慈仁宫一趟。”一个样貌清秀的宫女迈着莲步,俯身有礼的说道。
“知道了,走吧,彩云。对了,皇上这几天老是说腰疼,我听说有个偏方特别管用,走,先去药医局去一趟。”暮成鸢知道要在皇宫扎住根,那就得讨好她现在的男人,当朝的九五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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