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细作嫁到,请多关照-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心都会想要靠近他,同他在一起,一旦离开他便会痛苦难受。”
竟然有这样的丹药?!柳花明难以置信,可是身体里的感觉却不断的告诉她,他说的是真的。她才从刘道里身边离开,那种难受就从心里扩散出来,好想回去,好想回到他的身边去。
不,不行!咬住牙,柳花明抱起小人偶从地上站了起来:“你对这药了解多少?可有什么解法?”
小人偶回想了一下:“很久以前,前宗主扈徒给人服过一粒。”那时茧悠还没有出生,对这件事情了解的也不多,只听旁人说起:扈徒一生致力于研究生情之药,因其爱上一女子,而那女子却对她从未有情。
扈徒在四十五岁那年制出了生情丹,将药逼迫女子服下之后,两人便相爱了,很快就在一起,第二年便诞下了一个孩子,就是之后的百雀宗宗主——紫衣男子扈行。
☆、第一百零一章 回来
随着年岁过去,与扈徒相爱的女子体内药力减弱,所生之情也越来越少,最后终于对扈徒没有了爱意,执意离开百雀宗。扈徒痛苦不已,抢留她在宗山。扈徒为了继续留下她,便急着制第二粒生情丹,可惜还没有做完,那女子却忍受不住绝望而死。
女子死时,其子扈行才十岁。
后来扈徒又熬了五年,终于随女子一同离去。扈行在十五岁时继承百雀宗,之后便替扈徒炼制未完成的生情丹,直至前几日,才完成了它。
茧悠把他所知道的,基本上告诉了柳花明,在柳花明知道这生情丹至少要十年之后才能消退时,脸色已经白了。也就是说,她要被这药丸控制这么多年?!
“宗主在原本的生情丹上进行了改良,现在不知道时效会有多久。”茧悠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他是很为柳花明担忧的,宗主扈行一直认为自己是没有爱情的产物,他自出生至今,也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
他不知道爱是什么,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甚至不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了喜欢的人痛苦,乃至付出生命。他拥有了百雀宗整个宗族,却认为自己身上是有缺陷的,他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缺少了身为人最重要的部分——情感。
所以在遇到刘道里之后,他就决定使用这生情丹,他要看看当初他的母亲,到底是过着怎么样的日子,是怎么样与他的父亲在一起的鼷。
柳花明几乎要骂娘了,她这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会到这百雀宗来,还遇上了这样的刘道里!简直是不可理喻!喜欢一个人能够用药物控制,那还是喜欢吗?这种感觉不是从心底来的,是被血液控制的,就像茧悠控制人偶一样。
但她不得不说,这生情丹制作的实在太精妙,她可以感觉到身上这股异样,对刘道里涌现出的喜欢和思念,甚至在离开他不到几十米远就可以万分难受了。
“茧悠,是你害我进到百雀宗,被吃下了这种东西。”柳花明一把将人偶拎了起来,像拎小狗似的在眼前甩了甩,“你要负责!将我从宗里送出去!”
茧悠委屈的瘪瘪嘴,还是点了头。他驱动丝线控制了自己原身人偶,背起柳花明就朝着山下走。
人偶的动作很快而且十分迅速,她距离山顶也越来越远。身体里的感觉却变得更强烈,一想到自己会离开刘道里,以后可能无法看见他,无法留在他身边,她都觉得难过难受,甚至眼眶都湿润了起来,如同受了偌大的委屈。
想回去,想回到他身边,想和他在一起。
“砍昏我!”柳花明大喊一声。
茧悠所控制的人偶立刻抬手在她脖颈处重重一敲!眼前便一阵灰暗,她终于在人偶身上晕了过去。
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柳花明一直在梦里挣扎,扑腾。周围全是汹涌的水,铺天盖地朝着她涌来,耳边是嗡嗡作响的声音,直打得她耳膜生疼。她想尖叫,想呐喊,可是张开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伸着手,朝着看不清光亮的地方探去。
终于,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撕裂,她一下子睁开了眼,从地上坐了起来。
是一片空地,周围是潮湿的草叶,她脚下的人偶已经断了线,像恢复到没有灵魂一样反趴在地上。
她要站起来,却发觉脚痛得厉害,手臂和衣服上都是伤,应该是人偶失去控制后将她摔倒留下的。刚从地上站起来,她就感觉到胸口一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要挣脱出来。脑海涌出刘道里的面容,还有他曾在耳边说过的每一句话。
这生情丹实在厉害的可怕,几乎是强迫着让她回想他,思念他。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是喜欢刘道里的,是一直喜欢他的。这种感觉开始让她否定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包括去百雀宗,包括被服下生情丹!她甚至觉得自己并不是因为那些东西才喜欢上刘道里的,而是因为她本身就喜欢他。她忽然害怕起来,害怕在接下来会不会连自己的意识都被吞没掉!
伸出手取了地面一根尖锐的枯支,柳花明咬着牙,在手腕上刻下了一个“否”字。她不能让自己忘,不能让这药吞噬自己全部的情感。
捡起一根拐杖,她支撑着继续往前方行走,身后的百雀宗已经被甩出很远了。
宗主扈行坐在高座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扇敞开的门。茧悠相助柳花明逃走的事已经败露,他斩断了他手中的线,就等着柳花明自己回来:“不必担心,生情丹一旦融入血液后药力会越来越强,她马上就会回到百雀宗里。”
刘道里微微握了一下手,眼帘一垂,没有说什么。
给柳花明服用生情丹,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最初加入百雀宗,也根本没有考虑过这诡异的丹药。虽然他从未开口问过她对他的感受,但潜意识里,他一直认为她对他,就像他对她是一样的。
可是当看见她那错愕的表情,和难以置信的态度,让他的心狠狠一痛,仿佛这些年的努力都化为了流水。
呵呵……真是可笑,当初与扈行的一句戏言,没想到竟成了真。
「你为了守护一女子入百雀宗?」
「是。」
「真是有趣,世间竟有这样的深情。这般说来,我炼的生情丹,与你而言岂不是无用之物。」
「存在便有存在的道理,未必与我无用。若有一日她离我而去,我也可用上一用。」
花明……
汗水从额上滑下,落入眼中,柳花明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终于支撑不住跪坐在地上。汗水落入了眼睛,连视线都变得模糊,眼前不断出现一个人的身影,均是刘道里的模样,那种离别的痛苦让她全身的骨骼都轻微颤抖。
明明才离开没多久,却让她生出漫漫数千年时光的感觉!
这一路,她无数次想要她想要放弃,想转过身,想去到刘道里的身边。但她硬是咬住牙,将手腕那个“否”字抠的鲜血淋淋!如果喜欢一个人是要靠这样来的,她宁可折断手脚也不要回去!
她就这样要命的坚持着,一动不动,跪坐在这片土地上支撑了一个又一个时辰……
百雀宗,刘道里已经等了足足一整天的时间。宗会开完之后,他和扈行在竹林中下棋,但他的心思全然不在上面,已经连续输了三盘。
扈行看的出他很担心那女子,将最后一颗字收起之后,他轻启朱唇:“倒是有本事,她已经走了一天多了吧?”
刘道里微微握紧手:“花明看似柔弱,实则比旁人都强韧。”
只要是她拒绝的东西,就绝对没有办法强迫。
扈行嘴角一勾:“你是不相信你,还是不相信我的生情丹?百雀宗制作的东西,还没有出现问题的。便是那女子性子再强,也抵不过血液中的药力。”
刘道里只听,也没有回话。扈行并不强迫他,而是换了话题:“虞渊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暗晋乘并不完全信任于我。”桌上的白子已经避无可避,都被黑子吞了下去,“他手中的军权,怕是没这么好借。想要夺回虞渊,必须得从九昭入手了。”
“龙盘分得的那部分虞渊之地你并不需要这么急,暗晋乘不会借给你士兵,你可以强迫他借给你。”扈行将桌上的棋子一搁,起身站了起来,“九昭王有十二子,却至今没有立下太子人选,挑一个煽动他,让他的儿子好好给父亲上一课。”
“选谁?”
“九龙城。”
刘道里刚要斟酌,突然听见一个下属从外面进来禀报道:“宗主,副宗主,那女子……回来了。”
扈行嘴角一勾,饶有意思的看了一眼棋桌对面的人:“看,这不是来了吗?”
柳花明确实回来了,她一身狼狈,满身都是伤,裙摆上脏兮兮的,还有不知明的血渍。当刘道里匆匆从竹林赶下来,见到她这副模样,也大吃了一惊。
她是进行了多大的抗争,才会落得这般地步。
当他出现,柳花明望着他的眼神突然一软,脚步迈了开来,几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扑入了他的怀中:“道里。”
她这一声喊的委屈又可怜,又带一点撒娇的意味。刘道里从未听过她这般呼唤,整颗心都要满了,几乎是颤抖的握住她的肩,仔仔细细看她。柳花明将头埋进了他的肩头,努力嗅着他身上暖暖的气息:“我好想你,想见你。”
他的手臂都止不住颤抖起来,眼前这人竟会用这般话语对他,就如同做梦一样。
将柳花明轻轻拉开,视线与她相触,少女的容色映入眼中,柔和如春日雾霭,明艳如夏日花朵,竟是刻骨柔情。心头猛地一撞,刘道里的唇瓣微微颤动,完全不由自主的贴了上去,吻住她的鼻梁,嘴角,隐在心底深处的情意在这一刻倾泻:“花明……”
☆、第一百零二章 恭喜你抱得美人归
喜欢是什么?
喜欢是如果你站在你爱的人面前就会心跳会加速;如果你与爱的人四目交投,就会害羞不已;如果你与爱的人对话,就会难以启齿;如果你爱的人悲伤,你也会随着他悲伤,如果你爱的人哭泣,你也会陪着他哭泣……这种感觉从心底深处喷涌而来,当她抱住他的那一刻,当她拥入他怀中的那一刻。
她闻到他衣上的香味,淡淡如同展翅的蝴蝶抖落的花粉,她只想留在他身边,陪在他身边。但当手臂扬起,看见上面那个血迹斑斑的否字时,原本已经被侵蚀的意识又再次归来鼷。
紧拥的手松开,她拒绝了他逆。
刘道里以为是自己碰到了她的伤口,连忙松开手,眼中满是担忧:“花明,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我派人给你医治。”
百雀宗宗主扈行已经从身后的石阶上下来,他脸上带着笑意:“恭喜你抱得美人归。如今你第一件心愿已经成,接下来便只剩虞渊之地了。”
他的视线落在身后的柳花明身上,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生情丹的妙处。儿时母亲的记忆并不清晰,等懂事之后他的母亲已经没有了药力的控制,整日被囚禁在房中,他每天听到的都是撕心裂肺的怒骂声。
可惜他看不清楚,柳花明一直低垂着头。
刘道里牵住柳花明的手,对着扈行道:“宗主放心,虞渊我势在必得。”
“好,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他的视线也从柳花明身上收了回来,“九昭的消息我已让下属带回,你仔细确认再做打算,至于我们之前说的计划,可以开始好好筹谋了。”
“好。”
扈行既然已见到了生情丹的药力,便不再留在路口,转身要离去。怎料原本还在刘道里身旁的柳花明一下子上前,拉住了他的衣摆。
脚下一顿,扈行转过头来,有些不可思议。
柳花明的眼睛有几丝疑惑,但更多的确实拂开迷雾后的清明:“请将解药给我。”
扈行都忍不住睁大眼来,他觉得十分惊奇,这女子到了这个时候竟还能抵抗生情丹的药力?而且她清晰的知道自己所有的行为都是被血液里的外物控制。要知道,就连他的母亲都分不清真实。
“你求什么解药?”张开口,扈行戏谑道,“姑娘好好的,并无中毒,也未受伤。”
“你迫我服的生情丹,控制了我的意识。”柳花明回答的十分明确,如果不是此刻她身体虚弱,神智恍惚,他甚至以为她根本没有被药力控制,“但这并不是感情,也不是爱。”
“想见他,想与他在一起,为何不是感情,不是爱?”
柳花明缓缓站直了身体,她目光平静的看着他,又望向了刘道里:“我的心为他跳动,但我的脑海清明;我拥入他的怀里充满了喜悦,但我却回忆不出为何而喜悦;我奔跑着回来想留在他身边,但回来之后我却不愿站在这个地方,以这样的状态面对他。”
“我愿意喜欢一个人,但我希望这个喜欢是发自我的内心,从我灵魂深处而来。如果喜欢都可以被药物控制,那世间还有什么真爱。”她就这样睁着眼,眼瞳中燃起了熊熊烈火,“药可以欺骗我的身体,却欺骗不了我的心和灵魂,我会一直反抗到底,哪怕被你所谓的生情丹吞没,我也会爬出来,站在真相口上。”
「扈徒!我永远不会爱上你,就算你困得了我现在,也困不了我一世!」
「放我出去,放我离开这个地方!这是地狱,这是烈火!我不要留在这里,我不要活在这个地方!扈徒!你以为用生情丹就能控制我吗?我与你生下的根本不是孩子,他是污垢,是没情没爱的怪物!」
「他会像你我一样,永远活在烈狱里!永远活在烈狱里!」
曾经的记忆在这一刻铺天盖地翻涌上来,扈行的瞳孔瞬间缩紧,呼吸停顿,脸色青得可怕。他听着柳花明的怒骂吼叫,仿佛与儿时母亲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他抬起手,冰冷的手指从她脸上一寸一寸划过,不同的鼻子,不同的嘴,不同的容颜,却和那女人一样的决绝冷漠……柳花明看到他眼中逐渐升起一股黑雾,像从地狱里涌出来的烈火,良久,她听到他说:“好啊,那我就看着你反抗,看着你挣扎。反正,我们都活在烈狱里不是吗?”
他就像一只漂浮在水中的蜉蝣,永远无法触碰日落之后的世界,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白天,直至死亡都不知黑夜的滋味。爱情是什么?他永远也不知道,永远也感受不到,就像母亲所说的,他只是无情无爱结合出来的怪物。
这一生,他都会这样度过。
天空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雨,石阶缝隙的青草被打得低落了头。刘道里就这么站在原处,雨水湿透了他的衣和发,更撕裂了他的心。
在看到柳花明回来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她会喜欢他,会爱他,永远都会留在他身边。可是她是那么坚决,那么肯定,就算被药物控制,仍能挣扎着保持一丝清明……
——药可以欺骗我的身体,却欺骗不了我的心和灵魂,我会一直反抗到底,哪怕被你所谓的生情丹吞没!
一下子跪坐在了地面,身旁的人依旧靠着他。
生情丹的药力依旧能让她留在身边,她时而失去意识说喜欢他,时而又挣扎出来紧紧望着手腕上被抠的血粼粼的字……终于,他无法再这样忍受,轻轻将身边的人拥入怀中,白皙的手覆上了她受伤的手腕:“花明,喜欢我真的让你这么痛苦吗?与我在一起,真的让你挣扎至此吗?”
求求你……不要去看,不要去想……
就这样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抬起的手轻轻敲落在她后颈,柳花明终于昏睡了过去。他几乎是狼狈的将她抱起来,一步一步走上宗山顶……
百雀宗的竹屋四季如春,漫漫阳光透过薄雾照射下来,将地面摇曳的草叶照的透亮。小桥上走来一个人影,白色素装,简挽木簪。生情丹一事已过去数日,山中几位堂主为了接下来的一些事宜已下了山去,唯独茧悠还无所事事的留在山上。
他跨了几步来到竹屋,看见柳花明从竹林间出来,发间束一条青丝带,松松散散挽在脑后,清秀的脸弯起淡淡笑容,有几分天真几分温柔:“弟弟。”
“姐。”他几步走至她的身边,替她拢起鬓边散下的几根乱发,“你怎么不出来了,不在竹屋里坐着?”
柳花明笑着答:“我天天在屋里呆着,都快出虫了。今天天气好,便想下山看看,刘大哥回来没有。”
听到她喊刘道里如此亲密,茧悠不禁皱了一下眉头。那日宗主迫她服下生情丹后,他驱动人偶带着她逃跑,可是丝线被宗主扯断,她独自一人在外面坚持了足足一天多的时间,终于还是被生情丹控制,回来了。但柳花明意志坚定,生情丹的药力便总是反复,刘道里便抱着她进了秋水潭,用里面的秘法彻底封印了她的记忆。她忘记了自己是谁之后,刘道里为她重新塑造了身份。
她有了新的过去以及新的身份,并成为了百雀宗的人,与刘道里青梅竹马,还定下了婚约。等他夺取虞渊之地回来之后,他们便会成婚。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她也不必再痛苦,不必为了抵抗药力而挣扎。但茧悠总觉得这样的柳花明更可怜,被剥夺了意识也就罢了,还被剥夺了自己的过去,这样的柳花明还是原来的她吗?不是与那些厅里的人偶一样,只是没有灵魂的物件而已吗?
“希望他可以平平安安,我一定会等他回来的。”身边的人还望着远处的石阶,眼中满是期待和盼望。
茧悠微微垂了一下眼,忽然扬起一个笑容:“姐姐,你还记得你手上刻着的字吗?”
柳花明一怔,将手腕伸了出来:“你说这个‘否’字?不记得了,刘大哥说,这是以前我在虞渊的时候,因为顽皮烧了他的宫殿,被大王降罪刻在手上的。”
“如果是大王降罪,怎么会刻字呢?应该给你杖刑才是。”茧悠伸手在疤痕处轻轻抚摸,“看,这里的痂还没有愈合,分明是前些日子才刻上去的。刘大哥肯定骗了你,也许是你不想嫁给他,所以才在手里刻了这个字。”
听他这样说,柳花明立刻摇了摇头:“怎么会,我最喜欢刘大哥了。”
“你对他的喜欢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他。”茧悠笑着问,“是因为看见他会有心跳,还是看见他会欢喜?”
这个问题么……柳花明想了想:“你所说的,都有啊!想见到他,想留在他身边。”
“如果他受伤了,你会哭吗?”
这个问题从茧悠口中脱出来,竟让原本信誓旦旦的柳花明一下子僵住。
☆、第一百零三章 解封秘法
如果他受伤了,你会哭吗?
柳花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正如她从醒过来后到现在,一直都遵从心意,她想见他,想陪伴他,见到他会开心,见到他会欢喜,便觉得自己是喜欢他的。
可自己真的喜欢他吗?喜欢便是现在的这些感受吗?看着手腕上那个“否”字,一些被封印的记忆仿佛有了裂痕,许多陌生的人、陌生的声音、陌生的场景开始在脑海呈现,但他们仿佛又那么远,远到中间隔了一层雾,根本看不见。
“姐?”茧悠察觉到柳花明已生出异样,便开口试探,“你想起了什么是不是?鼷”
柳花明迷茫的抬起头:“什么?”
“你记不记得自己是谁?记不记得为什么会来百雀宗?”茧悠追问着。他不希望柳花明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不希望她像一个虚假的木偶,那些挂在厅中没有生命的东西他见的太多,被丹药控制的柳花明,就和他们一样没有区别。
他不要这样的她!他要那个坚强的,狡诈的,有时还会温柔的柳花明。
“你说什么?”虽然有许多陌生的记忆在脑海出现,但她依然茫然,被封印的阵法在脑海不断撞击,却怎么也找不到突破口。
茧悠一咬牙,驱动人偶将她抱了起来:“我带你去解封印!”
“封印?什么封印?”
柳花明呆呆靠在人偶胸口,茧悠脚尖一点驱动人偶带着她奔向百雀宗山脚处的秋水潭。秋水潭是一口千年深潭,是山涧不停冲刷淘蚀,导致山石下陷打通了山洞,涌入溪水形成的。百雀宗的先祖便是在这深潭之中寻得秘法,习得武功而建立了百雀宗。
越往深潭底下去,所能看见的秘法就越强大神秘。如封印人记忆的秘法便是刘道里独自一人寻得的,当日他们从深潭里回来,刘道里几乎耗尽了心力,十分憔悴。
现如今他要为她解开封印,恐怕要下沉的比刘道里更深,否则根本找不到解封之法。
茧悠已经抵达了秋水潭上方,正要跳下去,却被身后一人横来的剑直接阻止。转过身,那阻拦他的竟是之前骑着熊的青衣男子。
“阿客?”茧悠疑惑道,“你拦着我做什么。”
青衣男子看了一眼潭下深渊,眉头微皱:“你自小怕水,亦不会游泳。下去会断送了性命。”
“我有人偶,没什么好怕的。”茧悠知道青衣男子是担心他,他生在百雀宗,几乎没有一个人与他是深交的,除了这阿客。他们两其实没有太多交集,只是有一次接了命令去暗杀一位帝王,被宫中三千守卫团团围住,两人同心协力才冲出重围完成了任务,便对对方都产生了信任度。
“人偶由你掌控,你入水失神,它也同样无用。”青衣男子并不希望他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