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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妙不可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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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地放开手,看着卓云澜苍白的脸色,问:
“云澜。你怎么来客栈了?脸色如此苍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卓云澜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二楼的窗户被人打开了,福王正好站在窗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咽了一口唾沫,卓云澜状似无意的低着头。轻声说:
“只是路过歇歇脚而已。”
司马清还想再说什么,但卓云澜却不愿与他有过多的牵扯,道:
“小女子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暂且失陪,还望司马公子不要怪罪。”
话落,卓云澜并没有多看司马清半眼,想要离开,却不防被司马清拉住手。
男人的余光扫过莹白的皓腕,上面空无一物,根本没有象征女子贞洁的守宫砂。
眼仁一缩,司马清手上的力气陡然加重,看着卓云澜的眼神也仿佛烈火,几乎要把面前的女人给焚烧殆尽。
“放开!”
身体有些不适,卓云澜语气算不上好,根本没有顾及到司马清的异常,狠狠甩开男人的手,上了软轿,离开了云来客栈。
等到软轿消失不见。司马清仍愣愣的站在原处,一张俊朗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
云澜是京城第一美人,更是左相的嫡出女儿,皇后娘娘的亲妹妹,怎会在婚前失贞?
司马清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他脚步不稳。摇摇晃晃地在街上走着,一路上撞上了不少人。
“没长眼睛啊!”
“找死是不是?”
好在司马清衣着华贵,一看就不是平民百姓,那些被撞了的人也不过只是骂上几句,倒也不敢真找司马清的麻烦。
失魂落魄的不知走到了哪里,突然一只柔若无骨的手缠上了司马清的脖子,他转过头,看着面前涂脂抹粉的女人,原来是走到了花街柳巷。
“公子爷,您进来坐坐吧,我们寻芳院的姑娘一个个都标致的很,吟诗作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司马清眼中带着讥讽之色。冷笑道:“难道你们这些娼妓,一个个都是才女不成?”
即使被骂为娼妓,那女人也不恼,捂着唇咯咯的笑了起来,身上的脂粉味儿特别浓,让男人闻着。就有一股浑身燥热的感觉。
“当然是才女,比京城第一美人也不差呢!”
“是吗?”司马清想起卓云澜婚前失贞一事,就觉得头昏脑涨,笑着说:“那就让本公子见识见识!”
拉着司马清的老鸨活了三十年,眼力自然是有的,一眼就看出这公子哥儿非富即贵,要是把他带进楼里,定然能好好的宰上一笔!
司马清不是不清楚老鸨的心思,但他也不想反抗。
恍恍惚惚的走进寻芳院,因为还没入夜,寻芳院的客人并不多,老鸨将楼里面最为出众的姑娘们都给叫进了包厢中。司马清看着这些庸脂俗粉,英挺的剑眉紧皱,满眼都是嫌弃。
“就这种货色,还能与京城第一美人相比?”
老鸨脸色发青,平心而论,她这寻芳院的姑娘虽说不算绝色。但也是难得的美人了,没想到眼前这位公子哥儿看不上,还真是令人头疼。
打头的姑娘附在老鸨耳边,轻声说:“要不要把怜雪叫来。”
老鸨皱眉,道:“怜雪又不卖身。”
姑娘咯咯直笑,道:“她不卖身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买主。今日这位少爷一表人才,身份想来也是不凡,怜雪一定看得上。”
老鸨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冲着丫鬟吩咐道:“去把怜雪叫来吧。”
司马清冷眼看着满屋子的莺莺燕燕,根本没什么兴致,过了不到一刻钟功夫,就见着这些女人从中间分了开,一个模样清纯的女子,心形小脸儿,圆圆的杏眼,穿了一身湖青色的衣裳,莲步轻移,走到了他面前。
微微眯眼,司马清仔细打量着这女子,发觉她居然跟卓云澜有几分相似,无关容貌,只说气质。
“行了,今晚就她吧。”
江怜雪咬了咬唇,看着面前的男人,犹豫的走上前,冲着司马清福了福身子,轻声道:
“奴家江怜雪,见过公子。”
女人的声音仿佛黄鹂出谷一般,娇脆动听,司马清对她还算满意,冲着旁人挥了挥手,道:
“你们先下去吧。”
之前说话的姑娘拉着老鸨走出门外,笑道:
“妈妈,您看我说的对不对。怜雪还真看上了这位公子哥儿。”
老鸨皱了皱眉,低叹一声,说:“只希望怜雪别犯傻,否则咱们也帮不上她。”
司马清不是怜香惜玉的人,看也不看站在面前的女人,指了指酒杯,说:
“给我倒酒。”
江怜雪虽说是卖艺不卖身的湥з亩谘胺荚褐写苏饷炊嗄辏材芸闯鲅矍暗亩骺托那椴缓谩�
不敢反抗,她倒满一杯酒,送到了司马清面前。
司马清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眼前一片模糊,恍恍惚惚之间,他以为是卓云澜站在他面前。
死死按住女人的肩膀,司马清面色狰狞,五官扭曲,恶狠狠地问道:
“云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第75章 有孕了
肩膀被捏的生疼,江怜雪小脸儿一点血色都没有,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奈何力气不够,无论怎么挣扎,司马清都纹丝不动。
“云澜!那个奸夫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你这么做对得起司马家吗?”
“对得起我吗?”
喷薄的酒气洒在江怜雪脸上,看着男人赤红满布血丝的双眼,她还真怕这人把她给吃了。
不过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江怜雪倒是觉得这位公子哥儿有些可怜,明明是大家公子,身边的女人竟然与人通奸,即使是个普通男人都忍不了。又何况眼前的世家公子?
江怜雪并不知道眼前男人的身份,她们身为娼妓,更不可能得知卓二小姐的闺名,所以根本不会将司马清口中的‘云澜’联想到卓二小姐身上。
“公子,您喝醉了,先休息一下吧。”
一边说着,江怜雪一边搀扶着司马清,将人往床榻的方向拉去。
她是真的没有存别的心思,毕竟也是个湥з亩渌荡汗伎床还伲搅肆倜乓唤诺氖焙颍苁窍虏蝗ナ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男人放倒在床上。
江怜雪刚刚松了一口气,想要离开,却被男人紧紧拉着手。
司马清双目紧闭,口中喃喃:“别走~”
江怜雪低垂着眼,看着男人英挺的容貌,不知到底是动了春心还是恻隐之心,她根本没有走,坐在床边上,就这么坐了一整夜。
司马清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淡的女儿香,不算刺鼻。
他定睛一看,一个陌生的女人躺在他床上,猛然将熟睡的女人给推到地上,司马清怒斥道:
“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不要命了吗?”
见着司马清动怒,江怜雪心里也觉得委屈,咬唇道:
“公子不记得了吗?奴家江怜雪,是这寻芳院里的湥з亩!�
听到江怜雪这么说,昨夜的记忆又浮现在司马清脑海之中,他想起此处并不是司马家,而是寻芳院。
眉头一皱,司马清冷冷道:
“你要多少银子。”
江怜雪眨眨眼,说:“奴家、奴家……”
她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价码,毕竟昨天她实在是困极了,就倒在床上睡了一觉,这位司马公子并没有要了她,自然也不必出太多的银子。
司马清没耐心在妓院中多留,从怀里掏了一把,拿出一张五百两银票,塞进江怜雪手里,说:
“这些够了吧。”
江怜雪眼眶红了,连连点头,她本想着讨得面前公子的欢心,能离开这勾栏院,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一下子拿出五百两,显然是不想跟她有牵扯。
心里有些遗憾,但江怜雪却并没有哭出声来,她本来就是娼妓,即使是湥з亩秩绾危肯录牧厣系哪喽急炔簧希睦锬芴值没盥罚靠抻钟惺裁从么Γ�
江怜雪一张脸长得很好,否则也不能成为寻芳院的头牌。
她并非骨瘦如柴的模样。身材窈窕有致,小脸儿圆润,看着清纯可人,一眼就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不过司马清现在满脑子都是卓云澜婚前失贞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及眼前的美人,也不再理会江怜雪。扯了扯衣服上的皱褶,就离开了寻芳院。
******
宫外的事情乱的很,宫里头也不见得安宁,过了这么长日子,秦妙的身体休养的差不多,也能下地行走了。
因之前挡剑一事。晋文帝恨不得将秦妙捧在手心里,这一过年,就又给她晋了位份,封为柔妃。
虽说只是小小一级,但一个妃位,不知困死了宫里多少女人,她们活到死,恐怕都升不到这个位分。
新晋的柔妃身体一好,这钟粹宫就待不住了,直接往关雎宫的方向赶去。
入宫这一年里,秦妙来关雎宫的次数屈指可数,以往那些见过秦二小姐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不见踪影,秦妙心里明白怕是再也看不到那些熟面孔了,自然不会开口问。
到了关雎宫里,秦妙坐在木椅上,看着面前消瘦了不少的秦馥,十分心疼,偏偏她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担忧的看着姐姐。
秦馥知道秦妙的想法,但她心里却有些别扭。
妙妙与她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如果是以往,秦馥一定恨不得将整颗心都掏出来对秦妙好,但妙妙入了宫。成为圣上的女人,这一切又有些不同了。
“柔妃身体可好些了?”
秦妙点头,道:“臣妾多谢娘娘记挂,身体已经好了些,只不过是不是还有心绞的毛病,想来是落了病根儿。”
接过一个宫女端过来的茶盏。仔细打量着这宫女,发现她五官艳丽,与姐姐生的有几分相似,让秦妙不由皱起了眉。
“娘娘这关雎宫果真是好地方,连个端茶送水的宫女也长得这么标致。”
听到秦妙的话,绿鸢大惊失色,整张脸苍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秦妙面前,眼角挂着泪痕,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柔妃娘娘,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还请柔妃娘娘责罚。”
秦妙勾起嘴角,诧异的看着秦馥,道:
“这宫女好生奇怪,都不知自己错在哪儿,就让嫔妾责罚。”
秦馥眼皮子动都没动一下,她知道绿鸢是个不安分的。不过这女人蠢得很,留着也无伤大雅。
“她既然觉得自己错了,就先跪着吧。”
闻言,绿鸢眼中尽是不可置信,没想到皇贵妃娘娘会这般无情,她好歹也是关雎宫的人。哪里能任由柔妃如此欺辱?
不过绿鸢只是一个小小奴婢,关雎宫中的两位主子都没打算理会她。
摆了摆手,秦馥道:
“屋里人都退下吧。”
紫茹点头,房中的宫女太监全部都退了下去,就连跪在地上的绿鸢,也被两个太监给架着胳肢窝拖了出去,在关雎宫宫门外跪着。
“姐姐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秦馥抿唇,直勾勾地看着秦妙,问:
“妙妙,你为什么要为圣上挡那一剑?你可知道……”因为那一剑,晋文帝已经忘不了你了!
“知道什么?”秦妙有些奇怪,不明白秦馥为什么不把话说完。
秦馥指甲死死抠在掌心。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说:
“你可知道家里人会担心?当时父亲母亲也在揽月楼,他们几乎要吓昏过去!”
秦妙眼中露出一丝愧疚之色,咬唇道:
“姐姐,我、我也没有办法,我不想侍寝。对于妙妙而言,圣上他只是姐夫,根本不是我的夫君。”
“况且,我若是侍寝的话,姐姐难道不会伤心吗?”
秦馥眼眶一红,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缓了一会儿,秦馥道:“即使这样,你也不能拿你的性命开玩笑!”
“我没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这不是活下来了吗?”
瞪了秦妙一眼,道:“我也不愿与你争辩这些,今日我倒是有事想让你帮忙。”
“什么事儿?”
秦馥压低了声音。说:“卓瑜有孕了。”
“怎么会?”秦妙有些不敢相信,问:
“她入宫有一段时间了,为何之前没怀上,现在却突然有了消息。”
秦馥解释道:“之前因为皇后不愿意,所以卓瑜一直服用避子汤,以至于恩宠不少。但肚皮却不争气。”
“最近大概是卓家逼得急了,卓瑜许久没喝避子汤,就怀上了。”
秦妙皱眉,道:“卓瑜也没说自己怀孕啊?此事就连陛下都不知道。”
顿了顿,秦妙说:“难道她是怕保不住这个孩子?”
秦馥拨弄着指甲,摇头说:
“她不是怕生不出这个孩子。而是怕生下来就没命了。女人生孩子,跟棺材板儿也就隔了一层纱,说让你死,你就得死,谁又能有办法呢?”
皇后无子,卓瑜身为卓家人,若是产下皇子,养在皇后身边自然是最好的。
不过以皇后狠辣的性子,若是由她养着孩子,就绝不会放任孩子的生母还活在世上,所以杀母取子之事,她也不是做不出。
“姐姐是怎么想的?”
秦馥娇柔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道:
“我要她把孩子生下来。”
秦妙明白秦馥的意思,无非就是不愿让宸儿成为众矢之的,若是晋国还有一个皇子的话,那些紧盯着宸儿不放的人,自然会转移目标,对于他们秦家而言,也是好事一桩。
“恐怕卓瑜自己都不愿意,我若是她的话,除非找到万全之策,否则定然会瞒着皇后,悄悄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轻笑一声,秦馥走近了,戳了戳秦妙的额头,说:
“打掉做什么?留着自有用处。”
拧了拧眉,秦妙问:“她想害谁?”
突然,秦妙想到了什么,眼仁一缩,惊声道:“皇后!”
秦妙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卓瑜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她不过是小小美人,在皇后眼皮子底下讨生活,现在居然动起了陷害皇后的歪脑筋,此事若是被别人得知的话,卓瑜即使有九个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第76章 溪云初起日沉阁
秦妙抿了抿唇,道:“只凭着肚子里的一个孩子,卓瑜就想扳倒皇后,未免有些太过天真了。”
“她哪里是天真?只不过是为了与皇后划清界限罢了,这样与皇后撕破脸后,哪怕卓瑜日后再有孕,那孩子也与皇后无关了。”
秦妙皱眉,对卓瑜这种利用自己孩子的手段,实在是有些看不上。
“那孩子也是个可怜见的,好不容易怀上了,他的母亲却根本没想让他活下来,这世上怎会有这么心狠的母亲?”
秦馥脸色微微一变。手上一抖,端起的茶盏一个不稳,里头滚烫的茶汤就洒在了胳膊上,疼的秦馥倒抽一口冷气,脸色也可见的苍白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秦妙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帕,轻轻擦干衣袖上的水迹,问:
“我去叫太医吧。”
咬着唇,秦馥摇头,说:“房里有凝翠膏,涂上就成了,不必麻烦太医。”
“我看看。”
秦妙皱眉拉开秦馥的袖口,看着白瓷一般的皮肉被烫红了一片,她心里难受地厉害。
咽了一口唾沫,秦妙走到里间,忽然闻到一股极为浓重的香味儿,转头一看,窗边放了一张案几,上头的青花缠枝香炉溢出袅袅青烟。
秦妙没有理会这香料,问:“凝翠膏放在哪里?”
“在中间的那个雕刻兰花的柜子里。”
秦妙打开柜子,看到了一个巴掌大的木匣子,掀开盖子,里头放着一只青花瓷盒,想来就是凝翠膏了。
伸手拿凝翠膏时,秦妙摸到了一块温润的玉石,放在手里一看,是一块碎了的缠花玉佩,样式简单,玉质也不算好,但胜在颜色翠绿,雕工也不错。
秦妙没有将这块玉佩放在心上,取了凝翠膏之后,就坐在桌边,小心翼翼地给秦馥涂上。
“姐姐,你想让卓瑜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莫不如我们直接将此事告诉皇后,皇后望子心切,一定会让那个孩子平安出世。”
秦馥眯了眯眼,柔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算计,道:“这样也好,反正她们卓家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相残杀,倒是省的我们亲自出手了。”
“那我该怎么将此事告诉皇后?她知道我的身份,自然会对我多加提防。”
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秦馥漫不经心说:
“此事不必你开口,让坤宁宫的人自己发现才好。”
“姐姐有办法?”
秦馥笑笑,道“我在卓瑜身边安插了几个小丫鬟,虽然不是贴身伺候的,但到底也是她宫里面的人,若是由那宫女开口,说卓瑜有孕一事,皇后疑心最重,哪有不信的道理?”
秦妙点头,说:“这样一来。事情就和咱们无关了,倒是不错。”
顿了顿,秦妙忽然想到司马清与卓云澜的婚事,说:
“还有一个月不到,卓云澜就要嫁到司马家,也不知道事情会不会顺利。”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司马家是司马家。秦家是秦家,跟咱们没多大关系。”
看见秦馥冷淡的神情,秦妙有些奇怪,原本她还以为姐姐跟外祖家应该是很亲近的,但现在一看,事情却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他们之前想让胡玉入宫,毕竟胡玉出身低微,比咱们姐妹好掌控多了。”
胡玉被太后赐婚,成了福王的侧妃,已经算是天大的运气了,没想到司马家还真是无耻,竟然想让胡玉入宫伺候圣上,这野心,实在是不小!
“算了,反正咱们姐妹心中有数就行了,不必告诉母亲,省的又惹得她掉眼泪。”
秦妙十分心疼司马氏,偏偏她现在的身份是柔妃,不是秦妙,若是与忠勇侯府有过多的牵扯,恐怕对家里不利。
想着想着,秦妙觉得心口一阵抽疼,紧咬牙关,她不想让秦馥担心,道:
“姐姐,我在关雎宫呆了也有半个时辰了,若是留的太久,恐怕让别人起疑心。”
秦妙说这话时,脸色发青。嘴唇也泛着淡淡的紫色。秦馥性情温柔,比寻常女人来的都要细心,又怎会发现不了秦妙的异样?
但她张了张嘴,最后说了一句:“那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秦妙点头,走出正殿之后。金银看见她脸色不对,赶忙上前扶了一把。
“别出声。”秦妙低声吩咐。
主仆二人出了关雎宫宫门,秦妙额间已经渗出了冷汗,她今日脸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脂粉,此刻早就溶了,顺着汗水滑了下来,显得有些狼狈。
金银加快脚步,承受着秦妙身体大半的重量,走了大概一刻钟功夫,终于到了钟粹宫。
强撑着走入寝殿,秦妙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味,眼前一黑,她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主子!”
金银惊呼一声,赶忙把秦妙扶到了床上,突然听到一阵破空声,警惕的转过身,发现竟是元琛来了。
“少主。您怎么来了?”
男人剑眉紧皱,走到床边上,看着昏迷不醒的秦妙,问道:
“她去哪儿了?”
金银不敢隐瞒,道:“主子刚从关雎宫回来。”
“秦馥是她的亲姐姐,妙妙身体不舒服。难道她就发现不了吗?”
元琛对秦馥没有半点好感,之前晋文帝趁着酒醉,想要强占了妙妙的身子,也是因为秦馥将皇帝带到了秦家。
而秦妙执意入宫,无非是为了帮她这个亲姐姐而已。
想到这里,元琛眯了眯眼,恨不得直接将秦馥给杀了,这样眼前的女人会不会将心思放在他心上?而不是为了别人筹谋算计?
“去请太医。”
金银犹豫,说:“主子不愿请太医,否则若是被陛下得知了,恐怕会因此埋怨皇贵妃。”
元琛看着金银,鹰眸中不带一丝温度。让后者身子不由自主地发抖。
“是皇贵妃重要,还是秦妙重要?”
被元琛一点拨,金银霎时间就想通了,连连点头,直接冲出了钟粹宫,去请太医了。
等到寝殿中空无一人之后。元琛坐在床榻边上,粗粝的大掌覆盖在秦妙纤细的脖颈处,微微用力。
昏迷之中的女人好像感觉到了危险似的,皱了皱眉,显然是有些难受。
元琛想不明白,为什么秦妙这个女人会对他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如果只是因为美貌的话,他见过的美人不在少数,却没有一个女人能像秦妙一样,让他刻骨铭心。
他本以为得到了这个女人之后,就会失去兴趣,但现在看来。秦妙的分量比他想的还要重。
此时此刻,元琛真的起了杀意,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秦妙无意识的挣扎着,本来苍白的小脸儿,因为无法呼吸。变得涨红。
只要杀了她,自己就不会失控了!
突然,元琛放开手,目光灼灼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心里懊恼又清楚,他根本杀不了秦妙。
女人的脖颈处留下了一道道淤血。元琛轻车熟路的在房中找到了凝翠膏,仔细给秦妙涂上,估计到了夜里,这些痕迹就会消失无踪了。
过了一炷香功夫,门外传来响动,元琛目光微冷,直接越上房梁,藏住身形。
雕花木门被人推开,率先走进来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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