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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妙不可言-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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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观鼻鼻观心,秦妙此刻恭恭敬敬地,虽然在规矩上比不得那些经过可以训练过得宫女,但也算得上是得体了,她看也不看坐在八仙椅上的元琛半眼,只是微微低着头,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总管太监派人摆膳,秦妙因为吃了糕饼垫了垫肚子,现在根本没有什么食欲。
  元琛鹰眸扫了秦妙一眼,道:
  “陪朕一起吃。”
  对于皇帝的吩咐,秦妙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官,即使心里面有些不愿,但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得乖乖的坐在元琛对面,拿起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夹着面前的菜,却很少送入口中。
  和吃饭多的人一起用膳,看着都舒坦,但秦妙这幅样子,明显让元琛也没了食欲。
  眼皮子一抬,元琛问:“你到底吃是不吃?”
  秦妙低垂着眼,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咽下去之后,才说:
  “奴婢不是正吃着吗?”
  见状,元琛瞪了秦妙一眼,也不去管她,自顾自的开始吃着。
  而秦妙对眼前的菜色一点儿好感都没有,自打元琛成了皇帝之后,宫里面的开支都少了大半儿,原本秦妙吃惯了的御厨,现在也不知到了哪里去。眼前这些菜做的不合她口味,吃着自然不算舒坦。
  扫了女人还剩下大半碗的碧梗米饭,元琛皱了皱眉,突然撂下筷子,冲着秦妙吩咐道:
  “伺候朕沐浴。”
  秦妙心里咯噔一声,她放下碗筷,跟在元琛身后,直接走出了养心殿。
  离养心殿不远处修建了一处汤池,那里正好有一个泉眼,在冬日里泡温泉是极好的,不过秦妙却一直没有去到汤池之中。
  毕竟她心里对晋文帝有心结,认为那个男人是她的姐夫,根本不愿侍寝,若是一男一女都出现在汤池中,不发生点什么,才是怪事儿。
  没想到,第一次来到汤池,竟然是与元琛一道。
  寒风呼啸,夹杂着细细的雪花打在脸上。
  秦妙冻得满脸通红,两只手都缩在袖子里,但寒风却好似无孔不入似的,将她整个人都给冻僵了。
  好在很快就走到了汤池,此处本是温泉,被热气一激,落在头顶上的雪花也缓缓融化,化为晶莹剔透的水珠儿。
  汤池中的太监们一见着元琛。登时便跪在地上,行了大礼。
  元琛摆了摆手,说:“你们先退下吧。”
  “是。”
  这些太监仿佛都没看见跟在元琛身后的秦妙,一个个恭顺地很,直接退了出去。
  即使他们表现的如此规矩,但秦妙心里却明白的很,在这些太监眼中,她一个前朝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能得到陛下的宠幸,已经算是天大的造化了,即使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奴婢,并非宫妃,她依旧得感恩戴德。
  心里转过此番想法,秦妙憋了一股气,却不好发作。
  等到汤池处只剩下元琛与秦妙两个人之后,元琛开口了:
  “为朕更衣。”
  秦妙低低应了一声,她走到元琛面前,也没有矫情,直接将男人身上的衣裳给脱了下来。
  她与元琛当夫妻的日子虽然不长,但对彼此的身体却十分熟悉,若是现在还表现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未免显得太过矫情了。
  男人露出精壮的后背,上面满布一道道伤疤,有一处伤疤看起来是刚刚愈合的,还渗着血丝,身上带着伤口,又怎么能泡温泉,元琛这是不要命了?
  秦妙皱了皱眉,道:
  “陛下,您若是泡温泉的话,伤口恐怕会裂开。”
  男人突然转过身,低头俯视着秦妙,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却隐隐约约的透着一丝起伏,问:
  “朕伤口是否裂开,跟你有关系吗?”
  听了这话,秦妙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突然,她听到了水花溅起的声音,原来是元琛直接踩进了石阶上,里头的温泉水很快就没过了男人劲瘦的腰,快要淹到伤口了。
  大概是因为温泉水温度有些高的缘故,秦妙透过薄薄的一层水汽,看到男人背上的肌肉紧绷,伤口已经有开裂的趋势。
  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然看不得元琛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也跟着冲入了汤池之中。
  秦妙身上穿了小袄,虽然并不很厚,但一入水却仿佛千斤重似的,让她整个人在水里打摆子,一个趔趄,差不点摔进水里,幸好被元琛扶了一下,这才幸免于难。
  “你干什么?”元琛的声音透出几分气急败坏,看着女人差不点就摔在石阶上,他恨不得狠狠抽秦妙几下,才能将心里头的郁气给发泄出去。
  “陛下,您伤口开裂了,不能碰水。”
  元琛额角蹦出几条青筋,他看着秦妙一脸严肃的模样,气的脑仁儿发疼。
  “你就要跟朕说这个?”
  男人的手掌此刻扣在秦妙的肩头,微微用了些力气,不过却没有将秦妙弄疼。
  秦妙点了点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却突然栽倒了,跌在水下的石阶上,不过因为水的浮力,她并没有受伤。
  元琛是习武之人,手上的力气极大,只听空气中传来几道裂帛声,秦妙便如同元琛一般,以最原始的状态出现在汤池中。
  接下来的事情,即使秦妙不愿,在处在这种受制于人的情景下,一切的一切又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秦妙最近本来就没怎么有力气,折腾了一次之后,身子竟然软软的滑在水里,幸好元琛伸出手臂。用力箍住秦妙的腰,这才没让温泉水没过她的口鼻。
  两手拉住元琛结实的手臂,秦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头发**的,紧紧贴在后背上,有些发痒。
  “陛下,咱们可以回去了吧?”
  吃饱喝足之后,正是元琛最好说话的时候,他下颚微收,轻轻点了点头。
  一把将秦妙打横抱起,元琛唤了一声:
  “拿两套干净的衣裳进来。”
  汤池外早有太监在守着,听到陛下的吩咐,登时便低着头走了进来。
  “把衣服放下。你们先出去吧。”
  即使这些太监一个个都是没了子孙根儿的男人,但到底也是男人,元琛根本不能忍受他们看到秦妙的身子。
  若是有哪个胆大包天地敢看到不敢看的地方,他就会把那人的招子给挖出来!
  秦妙此刻并不清楚元琛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等到周围没人后,她挣扎着从男人的怀抱里走了下来,脚趾踩在冰冷地大理石地面上,让秦妙微微打了个哆嗦。
  因为身上沾了水珠,即使用巾子擦得半干,但穿衣裳的时候依旧有些阻碍,等到秦妙穿好亵衣后,转头一看,正好对上了元琛的眼睛。
  不着痕迹的扭过头去。秦妙装作没有看见男人的目光,低低问了一句:
  “陛下,奴婢今夜要宿在何处?还回到冷宫之中吗?”
  一听到冷宫这两个字,元琛的脸色登时就有些发青,显然他因为秦妙的话,想起了晋文帝。
  只要一想到面前的女人曾经委身于晋文帝,元琛心里头就好像住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恨不得现在就派兵攻入金陵,取了晋文帝的性命,才能解心头之恨。
  秦妙此刻也觉得元琛的眼神有些渗人,她往后退了几步,脊背正好贴在了一根立柱上,再也无路可退。
  看着女人明显有些惊惧的模样,元琛不由冷笑,甩了一句话,道:
  “你愿意回冷宫就回去吧,只要明日来养心殿当值就成。”
  说完,元琛再也不看秦妙,穿好衣裳之后,就直接走出了汤池之中。
  等到元琛走后,秦妙明显松了一口气,她刚刚被折腾了一通,两腿发软,此刻一走出汤池,只觉得天更冷了,真是要活活的将她给冻死。
  好在刚刚那太监拿来了一件大氅。穿在身上也算御寒,秦妙在夜里走了大半个时辰,这才回到了冷宫。
  听到院子里传来的脚步声,金银赶忙就冲了出来,她一看见秦妙,眼泪就根本止不住了,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金银跟在秦妙身边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她们两个名义上是主仆,但实际上感情却比寻常人家的姐妹都要深些。
  秦妙微微皱眉,拉着金银的手,直接将人带到了卧房中,问: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金银小脸儿煞白,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显然在秦妙回来之前,她就哭了许久。
  “主子,青禾、青禾他被陛下关在地牢中,用铁链穿了琵琶骨,关了好几个月,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
  一边说着,金银一边用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秦妙手背上,让她心里头难受地很。
  “都是我不好,当日我不应该招惹青禾,现在害了他……。”
  听到这话,秦妙更觉得过意不去,她嘴唇微微颤抖,吸了一口气,将金银搂在怀里,道:
  “我明日还要去到养心殿中,届时会跟元琛求情,青禾不会有事的。”
  即使秦妙这么说,但金银仍旧有些放心不下,含泪摇头。
  “主子,您就别跟陛下求情了,此次陛下回宫,明显就是为了折腾您,才将您调到养心殿中做一个伺候笔墨的宫女,若是您再因为青禾的事情求情的话,也不知道陛下会使出怎样的招数来。”
  秦妙轻轻摇头,取出帕子擦了擦金银脸上的眼泪,动作十分轻柔,道:
  “无论如何,我都是小卓安的母亲,元琛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就放心吧。”
  “真的吗?”金银攥住秦妙的袖襟,杏眼中浮起极为深浓的期待之色。
  秦妙点了点头,此时此刻,她虽然并不确定元琛到底会不会答应她放了青禾,但面对这样的金银,秦妙却着实有些不忍心。
  若不是因为自己,青禾根本无需背叛元琛,现在也就不至于被关在地牢之中受苦。
  说到底,她秦妙才是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
  心中转过此番想法,秦妙一时间不由有些茫然,她重活了一辈子,还是给身边的人造成了无尽的痛苦,如此一看,比起前世,她当真是半点儿长进也没有。
  金银知道秦妙今日累的狠了,也想着让她好好休息,并没有耽搁多久,便离开的卧房。
  秦妙躺在床上,闭上双目。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才过了一天,前朝被打入冷宫的皇贵妃………………秦氏侍寝之事,就仿佛长了耳朵似的,没用多少功夫,就传遍了偌大的皇宫之中。
  原本那些冷待秦妙的,现在都恨不得冲到冷宫去,好好巴结这位贵主子。
  就连御膳房送到冷宫的饭菜,现在也不是残羹冷炙了,而变成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吃完早饭后,秦妙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便脚步匆匆的往养心殿赶去。
  刚刚走到养心殿前,昨日里给她递糕饼的小太监便迎了上来,说:
  “陛下此刻在上早朝了,要不您先进殿中等着?”
  秦妙倒是忘了元琛还要上早朝之事,一时之间也有些懊恼,不过她仍是入到了养心殿之中,毕竟呆在有地龙的房间中,总比在外头任由寒风吹拂来的好。
  养心殿中还有不少伺候的宫女,这些人因为实在天子近前伺候的,平日里眼高于顶,自然是看不上普通的奴才,甚至连位分低些的妃嫔,都得讨好这些宫女太监。
  原本她们还以为这位前朝的皇贵妃,只不过是陛下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没想到陛下吃到嘴里一回,竟然还没吃腻。让秦氏继续伺候在养心殿中。
  不过碍于秦氏的身份,她是前朝余孽,想必也不会得到位分,毕竟陛下还得考虑一下朝中那些官员的态度。
  秦妙不是没看见这些奴才的神情,不过她却不想理会。
  正在此时,养心殿的门突然被推了开,一个只有三头身的小娃娃爬了进来,身上穿了大红的小袄,头上戴着虎皮帽子,后头跟着奶娘,不是小卓安还有哪个?
  这奶娘是在边城时秦妙亲自找来的,身家清白,品性也不差。她自然是能认出秦妙的。
  此刻在养心殿中见着秦妙,奶娘脸上也露出一丝震惊之色,她原本还以为夫人死了,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养心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妙走上前,将小卓安从地上扶了起来,问:
  “小殿下经常来到养心殿中?”
  奶娘眼神有些复杂的点了点头,道:
  “夫人,小殿下是陛下一手带大的,奴婢除了喂奶,其他事情都插不上手,最近因为陛下刚刚登位,事务冗杂。这才让奴婢照顾小殿下。”
  听到奶娘对秦氏的称呼,养心殿中的下人们一个个都差不点惊掉了下巴,他们用余光偷偷瞄着秦妙,发现这女人竟然胆大包天地将小殿下抱在怀里,甚至还亲了亲小殿下的脸蛋。
  小卓安的性子也不知到底随了谁,与别人都不算亲近,就连乳母都不例外。
  以往陈妃娘娘想要抱抱小殿下,都差不点被抓花了脸,今日这秦氏不止抱了小殿下,甚至还亲了他,都一点事儿都没有,难道秦氏真的是小殿下的生母?
  秦妙离开小卓安时,这孩子虽说认人了,但却根本记不住事儿,现在能安安分分的呆在秦妙怀里,不过是因为母子之间本就存在的血缘羁绊罢了。
  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儿紧盯着秦妙,小卓安有些脸红,轻轻说了一句:
  “姑娘,你生的真好。”
  听了这话,秦妙有些哭笑不得,她抱着小卓安,直接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空出一手,点了点小卓安的鼻尖儿,说:
  “我可不是什么姑娘。”
  “那我该如何称呼你?”
  秦妙眼神闪了闪,心绪不免有些复杂,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奶娘是个体贴的,见状,低声冲着小卓安道:
  “小殿下,夫人是您的亲生母亲呀!”
  闻言,小卓安的眼睛瞪得更圆,他现在不过是个孩子罢了,更早的记忆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记忆里,他根本没有母亲。
  紧紧皱着小眉头,小卓安道:“既然你是我母亲,为什么要抛弃我与父亲?”
  秦妙嘴里一阵发苦,当时她只想从元琛构筑的牢笼中逃脱出来,却根本顾不上自己唯一的孩子。此刻听到小卓安的童言童语,就好像一把尖刀往她心口里戳似的,疼的秦妙连呼吸都困难。
  此刻,她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原本她以为将小卓安留在元琛身边,对于这个孩子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秦妙却忘了,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即使衣食无忧,但仍旧缺了些什么。
  “我……”
  正在秦妙想要解释的时候,养心殿的雕花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了开,原来是元琛下了朝回来了。
  男人的目光十分锐利,一眼就看见了抱着孩子的女人。
  大阔步走到秦妙面前,元琛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柔情,道:
  “放开他。”
  秦妙没有理会元琛,仍旧将小卓安抱在怀里,对元琛的话充耳不闻。
  恼怒的紧紧皱眉,元琛一把掐住秦妙的脖颈,神情有些扭曲,恶狠狠地逼问道:
  “当年是你抛弃了我跟小卓安父子两个,现在又将孩子抱在怀里,你真以为自己还能挽回什么吗?一切都太晚了!”
  秦妙知道元琛所言,句句都是实情。
  当年她为了找到司马氏的踪迹,不顾一切也要回京,其中还是有逃脱元琛的想法,毕竟当时元琛身边已经有了如花美眷,那种背叛的感觉,秦妙着实有些受不了,从边城离开,也能眼不见为净。
  从来没有见过元琛这般可怕的模样,小卓安大概是吓着了,呐呐的道:
  “父亲。”
  秦妙微微皱眉,也顾不上男人紧紧扣住她脖颈的手,直接看了奶娘一眼。
  奶娘意会,将小卓安给接了过去,却不防这孩子又开始挣扎,无奈之下,奶娘只要将他放在地上,牵着他的小手,这才算安分了。
  元琛强行压抑着怒火,冲着奶娘道:
  “把小殿下带下去。”
  听到这话,奶娘根本不敢违拗元琛的吩咐,点头如捣蒜,扯着小卓安的手,就要把人往下带。
  但小卓安今日却有些不听话,他猛地摇头,道:
  “我不走!父亲,卓安不走!我要娘!”
  闻言,秦妙喉咙里就好像哽住一团棉花似的,眼眶微微泛红,鼻间发酸,眼看着就要掉眼泪。
  元琛见状,颓然地闭了闭眼,放开了钳制住秦妙的手,问:
  “秦妙,你就算没有对不起我,你对得起我们的孩子吗?”
  到了此时,秦妙根本忍不住眼泪,她死死咬住唇瓣,脸色苍白的可怕。
  她心里清楚地很,在这个世上,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小卓安,为了司马氏,秦妙根本没有尽到当母亲的责任,将自己还不懂事的孩子抛弃在边城。这种恶事,就是她做下的。
  身体踉跄了一下,秦妙满脸是泪的摇头,她后背抵在柱子上,缓缓往下滑,最终跪倒在地上。
  小卓安突然冲到了秦妙面前,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擦了擦秦妙脸上的眼泪,道:
  “母亲不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扯了扯嘴角,秦妙浑身都轻轻颤抖着,拉着小卓安的手,颤巍巍地开口:
  “卓安,是娘对不起你。”
  小孩子是最不记仇的,小卓安的记忆里虽说没有母亲,但天底下没有一个孩子不渴望自己有个母亲的,他仔细打量着秦妙含泪的脸,突然说:
  “娘,卓安原谅你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哄着自己,秦妙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说:
  “娘不哭了。”
  闻言,小卓安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他的模样与秦妙长得极为相似,只不过因为年纪小。五官还没有长开,显得有些可爱,并不像秦妙那般逼人的艳丽。
  等到小卓安年纪渐长,这样男生女相,指不定会惹下多少桃花债呢!

  ☆、第131章 只能认栽

  元琛突然走上前,拉着秦妙的手,猛一用力,直接将秦妙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男人的力气很大,让秦妙胳膊疼的厉害,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她咬着唇,尽力站稳身子,看着元琛,眼里是藏不住的愧疚。
  他与秦妙也认识了多年,对这女人也有几分了解,现在看她这幅模样,怎会不明白她心中所想?
  “秦妙,无论如何,当年是你抛弃了我们父子两个,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听到元琛的话,秦妙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张了张嘴,问:
  “难道真的没办法弥补?”
  元琛微微低着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秦妙脸上,道:
  “你想怎么弥补?又能如何弥补?”
  现在元琛是万人之上的帝王,而秦妙却只是养心殿中伺候笔墨的女官,二人的身份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哪里能够弥补的了?
  心中转过此番想法,秦妙不由苦笑,低垂着头,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见状,元琛冷笑一声,放开秦妙的手,冲着奶娘说道:
  “带小殿下回去。”
  奶娘本就是胆子小的,见着帝王动怒,当即便吓得心惊胆战,现在听到元琛的话,如蒙大赦一般,拉着小卓安的手就要往外走。
  偏偏小卓安执拗的性子不知到底是随了谁。现在偏要站在原地,口中叫喊着:
  “我不走!我不走!”
  秦妙此刻心里乱的很,但却不想跟小卓安分开,她眼巴巴的看着元琛,问:
  “同样是做宫女,陛下可否让奴婢伺候小殿下?”
  听了这话,元琛突然羞恼起来,指着养心殿的雕花木门,道:
  “秦妙,你若是再这么不知好歹,就给朕滚回冷宫去,一辈子也别想再见到小卓安。”
  咬了咬唇,秦妙知道她现在说什么,元琛都听不进去,蹲在小卓安面前,秦妙道:
  “你先回去,反正娘一直都会在养心殿中,你明日再来也是一样的。”
  说来也奇怪的很,小卓安的性子十分熊气,平日里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但在秦妙面前,他却站的笔直,一双黑亮的眼中流露出渴求之色,瘪了瘪嘴。问:
  “卓安真的不能呆在娘身边吗?”
  秦妙点了点头,她虽然不忍心拒绝自己的亲身儿子,但却不愿惹怒了元琛,否则对于他们母子而言,着实算不得什么好事。
  “那我待会再来看娘。”
  说着,小卓安跟在奶娘身后,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养心殿。
  秦妙目送小卓安离开,凤眸中满是不舍之色,等到养心殿的雕花木门紧紧闭上了,她的目光仍停留在那处,看都没看元琛半眼。
  见此情景,元琛鹰眸更冷,看起来好像没有一丝温度一般。
  环视一周,元琛淡淡道:
  “今日养心殿之中的事,若是哪个胆敢往外传,这条命就不必要了。”
  听了这话,伺候在养心殿之中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齐齐应了一声,他们这些伺候在陛下身边的,看似风光,但实际上却是提着脑袋在干活,万一惹得主子动了真火,恐怕这条命也就保不住了。
  新任的大内总管名为姜德海,他偷偷看了一眼秦妙,没想到这位前朝的皇贵妃竟然有如此本事,不止将晋文帝给迷得团团转,甚至还为新帝产下了唯一的皇子,当真是个能耐的。
  甭管这些宫女太监们私下里都惊掉了下巴,但此刻在面上,他们却表现的一如往常,除了对秦妙稍稍客气些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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