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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妙不可言-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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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繁花似锦,但暗地里却污浊不堪,散发着浓浓的腐臭味儿,着实令人作呕。
虽然易夫人在易家也算是主子,但家族里的当家人还是只有易迟远一个,此刻他一发话,这些侍卫们自然不敢违拗,直接就冲着易灵均母子两个一步一步的逼近。
此时此刻,躲在房梁后头偷看的花解语实在是瞧不下去了,直接飞身一跃,站到了易灵均母子两人面前,将腰间的软鞭一把抽下来,狠狠冲着侍卫一甩,就将侍卫们给震了出去。
花解语在元府的死士中武功都是出挑的,自然不怕这些侍卫们,看着这样一个明显就不是良家女子的人护在易灵均面前,易迟远气的面皮发抖,吼道:
“抓起来!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花解语可不像易灵均那般,非要讲求什么孝道,她直接冲到了易迟远面前,一手掐住了他的脖颈,不急不缓的将头上的一根珐琅银钗给取了起来,对准了易迟远的脖颈,道:
“放我们走。”
易灵均看着不远处的花解语,女人的容貌十分艳丽,好像是盛放着的月季花似的,热烈如火,刺痛了他的双眼。
世上没有人不怕死,手握权柄的人与普通人相比更加胆小。
易迟远颓然的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杀意,挥手道:
“你们都退下。”
易灵均冲着一旁的易夫人道:
“母亲,您跟儿子一起离开吧。若是再待在这儿的话,恐怕……”
易夫人也不是什么死板之人,否则也不会冲出来护住自己的儿子,反而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易灵均,至于易迟远,不过只是父母之命不可违抗罢了。
易夫人点了点头,易灵均便扶着她往外头走,刚刚走到院子里,连廊处突然又出现了一个女人,她手里还领着一个约莫**岁的孩子,直接冲到了易灵均面前,跪倒在地,哭着道:
“大嫂,求求你把清河带走吧,他要是留在易家的话,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听了这话,易灵均倒是有些诧异的看了这个堂弟一眼,只见他二婶撸起了易清河的袖子,登时便露出了青青紫紫的鞭痕,皮开肉绽,十分可怕。
易夫人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之色,但却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
易灵均低头打量着瘦骨嶙峋的易清河,明明他也是易家嫡出的少爷,为何会落到现在这幅模样?
不过此时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易灵均皱了皱眉,刚想要拒绝,就见着他二叔直接跑了过来,冲上前,狠狠就是一耳光甩在了他二婶脸上。
这一下打得极狠,竟然将二婶打到在地,之后易二爷也没有停手,狠狠往女人的小腹踹了过去。一脚接着一脚,将二夫人踢得嘴角渗血。
一旁的易清河见到这一幕,上前用力抱住了易二爷的腿,不让他再伤害自己的母亲,但他不过是个瘦弱的孩子,力气又哪里能比得过成年男子?
“你这蠢货,根本不是我们易家人,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一脚将孩子给踹开,易清河跌倒在地上,好半天也没爬起来,此刻易二爷已经打红了眼。竟然蹲在地上,死死抓住了二夫人的头发,将人的脑袋狠狠往地上磕。
鲜血蜿蜒着往下流,将青石板的地面都给染红了,一开始二夫人还能发出惨叫声,到了后来声音渐渐微弱下去,面色青紫,显然已经断了气。
闻到空气里的那股血腥味,易灵均几欲作呕,他一把抱起易清河,冲着花解语道:
“我们走吧。”
其实花解语早就不想再在易家待下去了,没来易家之前,她对易家的观感只是不好而已,但到了此处她才发现,易家何止是不好,简直就是个魔窟,这里面的男人没有几个是正常的,亏得易灵均长成了这幅光风霁月的模样,真是歹竹出好笋。
好不容易从易家离开,花解语便将易迟远给打昏了,之后便带着他回到了小院儿之中。
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花解语问:
“就这么绑着?”
易灵均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冲着易夫人问:
“二叔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本易灵均只是以为他二叔性子暴虐,但却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如此虐打自己的妻儿,此种行径与畜生有什么差别?
“你二叔早就想休了你二婶,然后好把他那好表妹光明正大的迎进门,偏偏易家不能休妻,所以他心里有气,就成日里折磨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着了清河,这孩子今年都八岁了,竟然还没开口说过话。”
看着易夫人微微蹙起的娥眉。细声细气的开口,以及纤瘦的身子骨儿,花解语怎么看也觉得这位夫人不像是刻薄的模样,但她却想不起从哪里曾听说过这位夫人的恶名。
“这位姑娘是?”
易夫人早就注意到了这样一位倾城倾国的大美人,不止容貌生得好,身手也十分利落,只不过刚开始没有倒出功夫问罢了。
花解语冲着易夫人福了福身子,道:
“奴家花氏,见过夫人。”
易夫人伸手扶着花解语的身子,她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问:
“灵均。你身为男子,怎么还让这么娇滴滴的一位姑娘家护着?”
易灵均心中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解释,轻咳一声,道:
“母亲您今日受到了惊吓,好好休息吧。”
知子莫若母,易夫人一看易灵均的模样,就知道他大抵是有些害羞了,便抱起已经昏迷过去的易清河,直接将人带进了房中。
话说易灵均离开之后,立刻就派人在金陵中散布消息,短短一日之内,福王不是赵氏血脉之事,便传遍了整个金陵城。
福王手下之所以会有二十万大军,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忠于前朝的,现在一听说这个消息,登时便闹的人心惶惶。
事情闹的这么大,坐在营帐中的福王自然也知道了,男人的一双眼睛好像淬了毒似的,环视一周,看着坐在一旁的将领,道:
“诸位难道还信不过本王吗?竟然会被那样愚蠢的谣言给蛊惑了,着实让本王心痛的很。”
一旁坐着的卓恒看着福王,微微皱了皱眉道:
“王爷龙子凤孙自然不会有假,不过您必须证实自己的身份,才能安抚人心啊!”
“依左相看,本王该如何证实自己的身份?”
卓恒伸手轻轻拂过下颚处的短须,笑着道:
“其实方法简单的很,只不过要损伤王爷的身体罢了。”
福王心中升起一丝不妙之色,但面上却一片平静之色,只不过微微颤抖的指尖,曝露了他的心绪。
见着福王的模样,卓恒眼中划过一丝暗芒,道:“滴血认亲。”
“左相在开玩笑吧?先帝早就去了,尸骨未寒,又怎能滴血认亲?你不会想要愚弄本王吧?”
卓恒摇了摇头,解释道:
“臣自然不敢愚弄殿下,不知殿下有没有听过另外的传言,说您是元知行的子嗣,咱们只要将元知行带到金陵,一切谣言也就能迎刃而解了。”
“元知行现在在京城,他可是元琛那逆贼的亲生父亲,想要将人带过来,恐怕不是易事吧。”
“诶。”卓恒反驳道:
“殿下不必担心。微臣在京中还有一些人手,想要将元知行带过来,自然不算难事儿,给微臣十天,定不会辜负殿下的期望。”
福王此刻紧咬牙关,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卓恒给逼到了绝路上,偏偏又无法反驳。
对于自己的身份,福王心里头自然是十分清楚的,他的确是元知行的儿子,只要卓恒将元知行带到金陵,他的身份恐怕就瞒不住了!
想到此点,福王心中便慌乱的厉害,偏偏在场有不少将领,他又不能将不满表现出来,否则若是引发了这帮人的怀疑,后果便有些不妙了。
无奈之下,福王便只能应承了此事。
卓恒的动作当真快的很,果真只花了十日的功夫,就将元知行从京城给带回来了。一路上,元知行不知遇到了多少次的截杀,但大概是卓恒将元知行保护的太好了,即便元知行现在早已中风。口不能言,但被带到金陵时,依旧留了一口气。
元知行既然到了,福王自然没办法继续拖延下去,这十日之内,军心不稳,已经有不少人从军中脱逃了。
毕竟元琛是元知行的亲儿子,若是传言属实的话,福王也是元知行的血脉,闹来闹去,也是他们兄弟二人在争皇位,死的却是普通的军士,这帮人又不是个傻子,怎会乖乖留在此处送死?
流言猛于虎,其中还有易灵均刻意的煽风点火,军汉本就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很容易被人煽动,现在军中对福王不满之人多得很,一旦福王真是元知行的儿子,恐怕这些前朝余孽登时就会土崩瓦解了。
☆、第154章 花柳病
易灵均虽人在小院儿之中,平日里也不出去走动,但一切却好像尽在他掌握之中一般,等到元知行被人送到金陵之后,即便福王再是不甘心,也得乖乖的滴血验亲。
此刻金陵的将领与官员早就齐聚一堂,他们看着被带到了正堂之中的元知行,因为这人早已中风的缘故,此刻口歪眼斜,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将衣裳都给打湿了一大片。
看着元知行这幅模样,卓恒眼底划过一丝厌恶之色,冲着福王道:
“殿下,可以滴血验亲了。”
听到卓恒的话,福王面色显然有些难看,眼皮子抽了抽,却什么都没说,只道:
“罢了,若是本王不验上这么一回,想必诸位也不会甘心,验就验吧。”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奴才端着白瓷碗低着头,一副十足恭敬的模样走了进来,看着被放在红木桌子上的白瓷碗,福王眼神闪了闪,但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端倪。
碗里头看着是清水,但其中却被掺了一些清油,清油入水之后,只要分量加的少一些,闻着就不会有别的异味儿,即使入口尝了,恐怕也尝不出差别。
就这么一小滴,就能让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鲜血在水中全然不融合在一处,为了今日的滴血验亲,福王早就做好的准备。
正在福王想要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指尖时。却听到卓恒突然道:
“等等。”
福王心里头咯噔一声,握住匕首的双手颤了颤,转头看着卓恒,问:
“左相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卓恒走上前,看着这碗并无什么不同的白水,冲着身旁人吩咐道:
“去重新换一碗水来,这水里头有股味道,若是掺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影响了滴血验亲的结果,恐怕就有些不妙了。”
听到这话,守在堂中的奴才也不敢违拗左相大人的吩咐,登时便端了白瓷碗走了出去。
福王看着那太监的背影,死死咬紧牙关,恨不得将卓恒直接给杀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卓恒会这么针对与他,明明他与卓恒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他总是要搅了自己的事情?
那太监动作十分麻利,很快就重新端了一碗清水走到了众人面前。
卓恒附身嗅了嗅,儒雅的面上流露出一丝笑意,道:
“这碗水没有问题,劳烦殿下挤一滴血进去。”
福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面色忽青忽白,站在红木桌子前。好半会儿都没有动弹一下。
“殿下?”
见着福王的模样,其实卓恒心里头已经猜出了个大概,毕竟若是福王真的是赵氏血脉的话,恐怕不必他提起滴血认亲的法子,福王自己就会主动提出,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
咽了一口唾沫,福王轻轻划破了自己的食指,将一滴鲜血挤进了碗里,之后元知行也被人带到了红木桌子前,用同样的法子取出了一滴血。
堂中的将领紧紧盯着桌面上的白瓷碗,眼睛眨都不眨。
清水中的两滴鲜血,一开始还泾渭分明,但只过了短短一小会儿,两滴血竟然出现了交融之势,最后融为一团,再也分不开了。
“融了!融了!”
一个蓄着络腮胡子的将军看着碗中的景象,面色难看的厉害,福王并非赵氏血脉,那他这么长时间都是为了元家人卖命?帮着逆贼打逆贼,还真是可笑!
福王心知大势已去,颓然的坐在了凳子上,他胸膛不断起伏着,喉结滑动了几下,忽的转头看着卓恒,道:
“左相是不是早就知道本王的身份了?”
卓恒端方的面庞上露出一丝复杂之色,道:
“微臣的确是听说了此事,所以才会提出滴血认亲的法子,如果殿下的身份真的没有任何纰漏的话,微臣自会尽心竭力的辅佐,但若是您真是元知行的儿子……”
“你打算如何?”
福王眼底满布血丝,死死的盯着卓恒,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卓恒恐怕早就死上千次万次了。
“陛下膝下还有两位皇子,虽然皇子年幼,但却是皇室正统。”
“皇室正统?”
福王嗤笑一声,他又不是个傻子,自然不会认为卓恒是什么直臣,即便卓恒是为了赵氏皇族打算,但心中必然还有自己的计较,否则他也不会舍弃了还在京城里的淮安王,转头选了那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两位皇子年幼无知,卓恒身为左相,说是权倾朝野的也不为过,想要将四五岁的孩子架空,让他成为傀儡,根本不算难事儿。
如此一来既能保住卓恒的名声,又能让他大权独握,还真是好算计。
福王两手死死握拳,他无论如何也未曾想到,明明他马上就要成功了,偏偏毁在了小小的流言手中。
颓然的闭上双目,福王一语不发,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现在说再多也是徒劳,还不如省点力气。
“众位将军,既然福王殿下并非皇室血脉,那咱们就必须将两位小皇子给带出来,让其中一位皇子登上皇位。”
到了现在,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即便众位将军平日里一个个都看卓恒这种老狐狸不顺眼,但眼下到了危急关头,卓恒提出的办法合情合理,他们自然应该照做。
“那还不快去把两位小殿下给请出来?两位殿下可是我晋国最后的希望了,万万不能长于妇人之手!尤其是秦家女子,最是祸国殃民!”
秦妙原本是晋文帝的皇贵妃,后来又伺候在玄德帝身边,即便她现在没有什么名分,但因为元琛后宫之中并无别的女子得宠,所以秦妙独宠后宫的名声早就传扬出去了,就算这些将军们退居金陵,依旧有所耳闻。
秦馥是秦妙的亲生姐姐,即便她是大皇子的生母。但在这些将军们眼中,她与秦妙那祸水也没有什么差别,毕竟同父同母,早就从根子上都烂了。
说着,那将军片刻也不想再耽搁下去,总觉得继续让大皇子待在小院儿之中十分危险,便转身就往外走。
见状,卓恒半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看着络腮胡将军的背影,心中倒是筹谋开了,想要让二皇子登上皇位,毕竟二皇子是卓瑜所生。虽然卓瑜只是他的庶女,生母还是个娼妓,但到底二皇子也是他的外孙,比起大皇子倒是亲近了不少。
卓恒一边琢磨,眼中浮现出一丝得意,却万万没有想到,两位皇子早就被易灵均给带走了,偏偏伺候着皇子的那些奴才们一个个胆大包天,竟然还敢将此事隐瞒下来,等到那将军去了小院之中,怎么找也找不到两位皇子之后,才察觉出不妥。
将军一怒。直接派人将伺候着的奴才都给押入大牢之中,上了大刑之后,这些嬷嬷们一个个就挨不住了,只能说出实话。
在得知两位皇子失踪之后,将军进到卓府正堂之中,就看到卓恒面沉如水,周身弥散着一股阴沉沉的气息,显然是已经知道了皇子失踪之事。
“左相大人,您也知道了?”
卓恒伸出手,将易灵均送来的信交到了生了络腮胡的将军手中,道:
“你自己看吧。”
将军虽说是个粗人,但到底身居高位,也是认识字的,待他将信上的内容全部看完之后,登时便瞪大了眼,呼吸声加重不少,被气的面红耳赤,怒道:
“两位皇子是被易灵均那小儿给带走的?”
卓恒点了点头,即使面上看着仍是一派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在卓恒眼中,女儿只不过是棋子罢了,若是能舍弃棋子,换得卓家的荣光,他自然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所以大女儿卓云怡率先入宫。虽然成了皇后,但却得不到陛下的宠爱,又生不下儿子,最后生生的被折磨疯了;二女儿先是嫁到了司马家,后来又待在元知行身边,被那个年纪与他差不多的男人糟蹋,若不是云澜的缘故,卓恒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将元知行给带到金陵;就连庶女卓瑜,也是在他的安排之下进宫,之后难产而亡的。
她们一个个都受了不少苦,这一点卓恒清楚的很,但与卓家相比,女儿虽然是他的血脉,却又算不上什么了。
但是现在赵氏皇族都快覆灭了,就连仅存的血脉也被易灵均给控制住,他继续算计这些又有什么用处?
若是金陵的军队继续攻入京城,那么两位皇子绝对活不下来。
卓恒他或许想要手握权柄,但却不愿做灭国的佞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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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宫之中,齐君筱倒在床榻之上,伸手剥开自己的衣裳,看着胸前长出来的一粒一粒的红疹子,其中已经有不少的疹子被她给抓破了,微微渗出血丝,现在看起来十分可怕。
齐君筱即便已经毁了容貌,但却并不意味着她不想活了,现在她身上除了胸口生了这种疹子之外,就连那隐秘之处也搔痒难耐,用手摸上去,有许多凹凸不平的疙瘩,十分恶心。
她这不会是得了、得了花柳病吧?
心中转过这个念头,齐君筱眼中划过一丝疯狂之色,拼了命的摇头,整个人都缩在了床榻的角落上,一动也不动,配上那张狰狞的面孔,让人看着就觉得十分可怕。
这疹子是齐君筱回了慈宁宫中才发现的,以前在军营里时,即便她被不知多少个男人给糟蹋了,但身上却没有半点儿变化,为什么好不容易被母亲救到了皇宫之中,她竟然要受到这种苦?
伺候着齐君筱的宫女端着食盒儿缓缓走了进来,她低着头,根本不敢抬眼看,毕竟这位齐小姐的面容实在是太可怕了,若是看上一眼,在夜里都会做噩梦,偏偏她命苦,被掌事姑姑选到伺候这位齐小姐,也没有别的办法。
毕竟太后娘娘对这位齐小姐早就爱护到了骨子里,即使她容貌被毁,但依旧恨不得将人给捧在掌心里,好好爱护着,若是宫女太监胆敢有一丝怠慢,恐怕小命就保不住了。
前几日就有一个宫女,因为伺候这位齐小姐洗漱时,不小心用手划到了她脸上的疤痕,齐小姐竟然直接用鞭子活生生的将那名小宫女给打死了!
太后娘娘也知道这件事儿,非但没有训斥齐小姐,还往她身边派来更加乖巧的宫女,省的惹得她动怒。
想到那个小宫女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的惨状。这宫女两手微微颤抖着,唇瓣都没了一丝血色,低低道:
“齐小姐,该用午膳了。”
齐君筱看都不看那宫女一眼,若是她真得了花柳病的话,早晚也都是个死,吃不吃饭的还有什么用处?
见着齐君筱还蹲在床上一动不动,宫女咽了一口唾沫,也不敢真让她饿着,道:
“齐小姐……”
“滚!”
齐君筱本就烦乱的很,偏偏这宫女却好像烦人的苍蝇一般,在她耳边嗡嗡的叫声,实在是恶心的很。
心中憋了一股火,齐君筱随手就拿起床榻上放着的玉枕,狠狠的往那宫女头上砸去!
玉枕的分量本就不清,何况宫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被玉枕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脑袋上,登时就被砸出了一个血窟窿。
殷红的鲜血潺潺往下流,房中弥散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宫女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砰地一声摔倒在地,手中的食盒儿也发出响声,显然是其中的碗碟都摔碎了。
守在门外的太监听到房中的动静,暗道不妙。很快便有人冲了进去,看着青石板地上蜿蜒的鲜血,一个个连大气儿都不敢喘,就直接将早就没有声息的宫女给拖了出去。
很快的,那些太监就将此事告诉了贴身伺候在白氏身边的嬷嬷,那嬷嬷也是慈宁宫的掌事姑姑,姓赵,忠心的很,也颇得白氏的信任。
此刻赵姑姑走到寝殿之中,先是冲着白氏福了福身子,才缓缓开口道:
“太后娘娘,齐小姐那里又出事了。”
听到这话。白氏早就习以为常了,自打君筱被救回来之后,性子总是喜怒不定,若是折磨这些宫女能让她心里头痛快一点,那由着她折腾也没什么。
“你记得把事情给压下来,别让君筱太过难受,她毁了容貌,又沦落到军营之中,吃了不知多少苦,现在能发泄出来几分也是好的,省的将什么事情都憋在肚子里,反倒不是好事。”
余光扫过太后平静的神色。赵姑姑只觉得浑身发寒,即便在太后眼里齐小姐是她的心肝宝贝,但那些宫女也是活生生的人命啊,现在一个两个因为齐君筱丢了性命,若不是这里是慈宁宫,她拼了命把消息给压下去,恐怕早就乱了套了。
偏偏太后娘娘一味纵容着齐君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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