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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异能王妃-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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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兰朵的这些小心思连她都没瞒过,怎么会瞒得住老谋深算的沈贵妃?她同沈贵妃虽然明面上并未撕破脸,但陵王府和赵王府的决裂已是必然,沈贵妃应该也放弃了拉拢她的打算,现在恐怕是要全力对付她了。
这一招,大概是想给自己添堵吧?
寿帝不明所以,听了沈贵妃的话,果真抬头看了看马兰朵,马兰朵抓紧时间卖乖:“皇舅舅,让朵儿坐明玺哥哥身边吧,好不好?”
不得不承认,这娇撒得很是成功,寿帝露出宽容的笑,吩咐谢安阳:“好好好,依你!安阳,去,将闵贞郡主的座椅挪到明玺身边。”
马兰朵喜形于色:“多谢皇舅舅!”
谢安阳将她的座椅搬过来,她生怕魏明玺和傅容月出言反对,忙坐了下来。
正文 第339章 白雪闯祸,深陷危局
第339章 白雪闯祸,深陷危局
本是两人的长桌,加了个人就有点拥挤,傅容月不得不往旁边让了让,见魏明玺一动不动,显然十分不乐意,她便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对魏明玺摇了摇头。魏明玺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终于还是让了。
马兰朵更是欢喜,奸计得逞,坐好之后,她的眼神立即投向左侧,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这小举动没瞒过傅容月的眼睛,她的眼神一下就沉了下去。
左侧是赵王席位,正妃侧妃都在旁边坐着,方才马兰朵是跟谁打招呼?
傅容月抿唇低笑,很好,她们都很好,一个个都爱来犯她,都当她傅容月好拿捏不成?她就看着这些人是要闹什么幺蛾子!
马兰朵没觉察到傅容月心绪的变化,坐下之后,忙拿起魏明玺跟前的酒盅替他倒了一杯酒,笑着说:“明玺哥哥,这是今年宫里新酿造的好酒,名叫满江红。你看,这酒水看起来是不是带一点红色?闻起来就很香,你一定会喜欢的,你喝一杯好不好?”
她端着酒杯,一脸笑盈盈的模样让人不忍拒绝。
魏明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傅容月,傅容月微微颔首,促狭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魏明玺会意,端起酒杯看了一眼,确然如马兰朵所说,酒水清冽中带着一点红色,闻着扑鼻酒香,十分诱人。他深深的嗅了一口,凑到唇边要喝,眼角却悄然的瞥了一眼马兰朵,马兰朵仍旧是笑盈盈的,眼中多了几分紧张,他就明白了,轻勾嘴角,又将酒杯放下,拿起酒盅为傅容月也倒了一杯:“容月,你也尝尝,跟咱们在西北喝到的那些烈酒都不太一样,真是好酒!”
见他放下酒杯,马兰朵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失望,忙劝道:“明玺哥哥,你先试试呀,说不定她不喜欢呢!”
竟是连王妃嫂子也不肯叫。
魏明玺眯起眼睛:“是吗?”
是酒有问题,还是杯子有问题,或者有问题的是别的什么?
魏明玺心中惊疑不定,不知道这个阴谋是怎样酝酿出来的,又是针对的谁。不过,按照马兰朵的热情势头,冲着他来的可能性最大。
他抬起手腕一饮而尽,目光紧紧的锁着马兰朵,马兰朵见他喝了酒,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她也算是聪敏机变之人,眼中莹莹光点看着他,神色十分高兴。
傅容月见状也拿起酒杯闻了闻,她不是医者,自然闻不到里面是加了些什么。她的眼波落在马兰朵身上,略过她,又看向了赵王那一桌。傅容芩正侧着头悄悄看着这边,见她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忽然别开了头。傅容月笑了,她已经知道了刚刚马兰朵是在看谁了,原来是傅容芩想要搞鬼。
她装作不知,用手绢沾取了少量的酒,塞到了袖子里。
白雪就趴在她的袖口,见到她塞进来的手帕,小心的凑过去闻了闻。
可不知怎的,白雪闻了那酒味,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傅容月方觉得袖口异动,白雪已经一个扑腾从袖口里跳上了她的桌子上。刚落在桌上,白雪一个闪身就往酒杯口扑去,动作太猛,那酒杯被它推了开去,从桌子上落了下去。
一声脆响,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
马兰朵正全神贯注的看着魏明玺的反应,冷不丁眼前白影一晃,定睛看去,桌子上竟多了一只白毛畜生,小爪子撑着身子直立,模样有些可怕的冲着她咆哮。
“啊——”
马兰朵在大漠生活时,从未见过貂儿,一看之下,顿时被白雪的模样吓到,尖叫着往魏明玺的身后躲去:“怪物,好可怕!”
“那是貂儿吧?”
“是,是白貂,这皮毛真好看!”
四周的人一听说是怪物,立即有些恐慌的站起身来,往傅容月的桌上看去。
白雪闻了酒味,却好像喝醉了酒一般,觉察到大家都在看它,更是比方才还要兴奋,它左右看看,忽然抽了抽小鼻子,一个转身跳上了桌上的一盘鸡肉上,低头就啃了起来。今日年宴,鸡肉是做的烤鸡,白雪似乎不太喜欢这种味道,咬了一口,嫌恶的将烤鸡推开,转而跳到旁边的鱼上。那鱼肉是带刺的,白雪更是不喜欢,一爪子就将鱼摔到了一边。只这两个动作,这一桌已经是杯盘狼藉。
傅容月目瞪口呆的看着白雪,等反应过来,忙伸手去抓它。
白雪平日里最喜欢黏着她,今日不知怎么的,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白雪在桌子上抽了抽,又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猛地往容盛的桌子上闪电般的窜了过去!
“啊!”
“小心!”
“白雪,回来!”傅容月见四周的侍卫已经拔了刀子,一下子就急了,忙站起身来唤道。
然而来不及了,白雪落在容盛的桌子上,咕噜噜的一双眼睛瞅着容盛,似乎有点疑惑他是谁,可是思而不得,不禁烦躁的低低咆哮了一嗓子。
傅容月只觉得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眼巴巴的看着白雪,生怕他一不小心就身首异处了。
剑拔弩张之时,只见容盛不紧不慢的伸出手,提住了白雪的一只小耳朵,将白雪拎了起来,拿到眼前仔细查看。
白雪这会儿倒是十分乖觉,不断地伸出舌头舔舐容盛的手心,似乎对他说不出的喜欢。
大殿中一片混乱,大家刚刚都被白雪惊吓,纷纷离席,梅阑珊不知不觉的从后面走了过来,在傅容月身边站着,见到白雪和容盛如此亲密,她也是吃了一惊,又有些妒忌:“这小畜生,我天天拿鸡肉卷饼喂它,它也不见得跟我亲近啊。这可是奇了怪了,上次它见到容盛,也没表现出特别的喜欢啊!”
傅容月担忧的看着白雪,她只怕容盛下手不知道分寸,一下就将小白弄死了。
谁知道容盛看了片刻,就将白雪放在了桌子上,抬头看向梅阑珊所在的方向,蹙着眉头想了想,他记得,上次同梅阑珊一起去买鸡肉卷饼时,梅阑珊就带着这只小畜生的。这小东西,梅阑珊带进来是不是犯了宫规?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一时也不知道是否该把白雪还给梅阑珊。
就在一片安静中,沈贵妃惊讶的捂住嘴巴,瞪大的眼睛有些许后怕:“这……这畜生是谁带进宫里来的,还胆子那么大,带到年宴上来了!”
“是啊,每年宫里的年宴是团圆的场合,今年却让一只畜生给搅和了,陛下,你看……”意外的,沈贵妃话音刚落,齐贵人就帮着接了个腔。
魏明玺闻言在冷笑了一声,这两人一致对外,不外乎是知道这畜生的来历吧?
知道是他魏明玺的东西,就忙不迭想往自己身上扣帽子了,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
沈贵妃开了口,齐贵人也说了话,这两位妃嫔是个什么意思,下面的人顿时就清清楚楚。赵王妃沈氏出自沈贵妃一脉,对沈家跟傅容月的恩怨也是了如指掌,上一次沈梦乔和沈梦琪吃了傅容月的亏,也没少来赵王府找她哭诉。旁人都以为她不知道自己的夫君赵王同傅容月那些扯不清的往事,可她心里都跟明镜儿一样,只是不能同魏明钰算,这笔糊涂账就要着落到傅容月的头上来。
既然沈贵妃都这般说了,她岂有不利用的道理?
想到这里,赵王妃面带疑惑的扭头看向自己身旁的这一桌,落在傅容月身上:“那畜生方才好像是从陵王这一桌窜出来的!”
“是,我也瞧见啦,我还被吓到了!”马兰朵忙站起来拍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形容:“我看见是从陵王妃身边跑出来的。”
赵王妃得了这话,立即就蹙眉后怕的职责:“九弟妹,今天是年宴,父皇和各宫娘娘都在,你怎的这般不守规矩,还带着一个畜生上殿。这冲撞了父皇和各宫娘娘,坏了年头上的规矩,可怎生了得?”
“九弟也真是的,就算是宠爱九弟妹,也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啊。”魏明远淡淡一笑,只冲着傅容月去怎么够,不拉魏明玺下水,怎对得起这一场乱局?
这话让容盛好一顿疑惑,狐疑的看了看傅容月,又看了看梅阑珊。
这白貂儿到底是谁的宠物?
他拿不定主意,垂下头来,目光十分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这貂。
忽然,他闭了闭眼睛,闻到了白貂儿身上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这味道并不浓烈,可是让人觉得熟悉。他仔细的想了想,陡然间睁开眼睛时,轻轻的嗯了一声。他想起来了,原来是那种药的气息!
这深宫之中行事如此卑劣,原来不但是西凉的皇宫里有,大魏也有!
他内心鄙夷,目光复杂的落在魏明玺和傅容月两人的酒杯之中,大致猜到了白雪这一身的味道是从哪里惹来的了。
只是,此情此景,不知道魏明玺要如何应对?
容盛调整了一个坐姿,闲闲的撑着额头,一边看着白貂儿在他身边蹭来蹭去,一边时不时的用眼角打量着傅容月和魏明玺。
正文 第340章 审问核查,转移中心
第340章 审问核查,转移中心
沈贵妃、齐贵人、齐王和赵王妃接连开口,矛头直指魏明玺和傅容月,联想到朝中暗流涌动,这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知不觉中,殿中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一直看向了寿帝。
此时此刻,最难决断的也是寿帝。
刚刚白雪窜出来的一瞬间,他是没有看到,但后来白雪盘桓在魏明玺的镯子的桌子上,他却是看了个清楚。他对这貂没什么印象,也知道魏明玺并不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这畜生多半是傅容月养的。只是心中明白是一回事,说起来,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要公事公办,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魏明玺和傅容月刚刚回京,他自然不想为难了两人,可面对这些较真的目光,偏袒就很难了。
沈贵妃也知道他想偏袒,一开口就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陛下,宫中有宫中的规矩,皇后娘娘的病时好时坏,陛下让臣妾协理六宫,臣妾不敢疏忽。出了这样的岔子,是臣妾的错,请陛下将这事儿交给臣妾全权处理,臣妾一定能给陛下一个完整的交代。”她说完顺势跪下请旨:“请陛下恩准!”
“贵妃素来认真。”寿帝一眼就看出她是在想什么,怎么肯轻易松口,眼波在宫嫔中转了一圈,一时并不答应:“只是这么一点小事,就要用到协理六宫之权,是否有些小题大做了?”
“陛下恕罪!”沈贵妃也不着急,诚惶诚恐一般的跪地请罪:“陛下看来是小事,可在臣妾看来,只要事关陛下,都是天大的事情。请陛下准臣妾查清楚!”
她伏地叩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知道,寿帝别无选择,今日她非要给陵王和傅容月一点厉害瞧瞧!
果然,寿帝扫了一圈,嫔妃之中,位次最高的就是沈贵妃,其次是端妃,再次是齐贵人和徐贵人。方才沈贵妃和齐贵人联手打压魏明玺他亲眼所见,自然不想让这两人来主事,那就剩下端妃和徐贵人了。徐贵人年轻,资历又浅,素来没什么根基,一向是安稳度日力求自保的,多半靠不住。端妃倒是靠得住,可端妃在宫中的存在感连徐贵人都不如,她来主事,恐怕难以让其他人服气。
可是,如果就见这件事交给沈贵妃来审……
寿帝简直不用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叹了口气,罢了,经此一事,也算是给玺儿和傅容月提个醒儿。
眼波一转,寿帝的目光从嫔妃们的身上转开,也无视了女儿们灼灼的眼波,落在宗亲里,叫道:“长安王。”
长安王年近七十,苍老的面容上皱纹深深,他年轻时是个驰骋沙场的人物,故而面容很是肃然,守着规矩出列行礼后,寿帝吩咐:“你一向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想必方才的混乱吓不住你,你定比旁人看得更清些,你来帮朕问问吧。”
“是!”长安王周怀勇也不推脱,领了圣旨,就站在殿中扫了众人一眼。
他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虽然已七十,但双目精光四射,透着一股铁血之意,胆子小些的甚至不敢跟他对视。
此时这殿中只寥寥几人也是战场杀伐之人,没被他吓住,都敢回视他的目光。
只是,那些男子敢跟周怀勇对视不奇怪,傅容月一个女子也目光坦然,他仿佛吃了一惊,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傅容月,见她不仅镇定,还显得胸有成竹,比起那些自诩大家闺秀的王妃们倒是让人觉得顺眼很多,不由暗自点头。
“方才这貂,是从陵王妃这一桌窜出来的,陵王妃可承认?”长安王多年来得朝野敬重,先帝更为他亲自下旨庇护长安王一门,自然是因他有些本事之外,更有不屈的人格。他不善撒谎,一开口就是实话。
傅容月颔首:“是,那貂儿是我养的。”
她也想好了对策,方才众目睽睽,大家都看见的事实没必要否认。
现下,唯一的出路是要把这件事大而化小,将所有人的目光往别的地方引!
长安王见她果断的认了,心中更是对她多了几分好感,点了点头:“王妃既然承认,可知道这是有违宫规的?”
“父皇,这事不怨容月。”傅容月正要回答,她身侧的魏明玺忽然握了握她的手,站起来说道:“是儿臣让容月带进来的,因知道宫中规矩,所以并未禀明父皇,只让容月藏在袖子里,本想着等一会儿宫宴结束时,再带到父皇跟前的。这畜生素来乖觉,方才却不知是怎么回事,父皇你也看到了,它完全不听容月的使唤。”
“是。”寿帝点头,谁又没看到呢?
沈贵妃没能拿到审理权,而寿帝指了长安王来审问,就知道无论如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凭着寿帝的宠爱,这事是很容易被大事化小的,长安王素来耿直,断然不会帮着她将脏水往魏明玺和傅容月的身上泼,今儿这事是无论如何也成不了了!
只是,要是让魏明玺和傅容月全身而退,于她而言可就不值得了。毕竟,方才强行出头已经是得罪了寿帝,若不能得到一丝好处,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听到这里,沈贵妃面上端着清雅的笑,柔声却带了几分嘲弄:“殿下这话说的,要是方才这畜生听话,这事儿就过去了?且不说现在这杯盘狼藉的样子,就方才那畜生要是扑向陛下,让陛下受了惊,谁又担待得起呢?”
长安王认真的听她说了,也是点头:“殿下既然有心要带这畜生进来,又明白宫中的规矩,事先禀告陛下未尝不可,如此偷偷摸摸的行径,算不得光明磊落。再则,殿下说这畜生乖觉,那又是因何突然暴躁?”
这个问题问得好!
傅容月神色一松,心中明白,长安王这是要存心放她和魏明玺一马了!
她得了台阶,立即诚惶诚恐的跪下,叩首请罪:“都是容月不好,容月只想着要给父皇惊喜,所以拦着殿下不让禀告父皇的。父皇,你重重责罚容月吧!至于长安王所问,白雪今天为何这么暴躁,容月就不知道了。容月什么也没做,就喂了白雪吃了点鸡肉。哦,还有一滴酒。”
“酒?”长安王立即蹙眉,他上前一步,提起两人跟前的酒盅闻了闻:“这酒有什么特别的?”
魏明玺摇摇头,梅向荣已经是上前一步,接过了长安王手中的酒盅。
他轻轻闻了闻,又添了一小口,放下酒盅,一撩衣摆就跪在了寿帝的跟前:“陛下,这酒里加了点料,名叫金风。陛下别听着这名字风雅,却是个有些下三滥的东西。俗话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金风遇到玉露,那就成了催情的药了。”
“这酒盅是何人所摆?”寿帝脸色一变,猛地一拍桌子:“宫里怎么会又这么下作的东西!”
长安王却是了然了:“既然这酒里有金风这种催情药,想来白貂沾了酒,也跟着中了招。貂儿这么小,反应便比人更快,难怪一下子就兴奋难以控制。这是一只母貂吧?”
“是,白雪是母貂。”傅容月连连点头。
长安王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容盛:“难怪它一直粘着容盛太子。”
话音未落,就有人捂住嘴巴吃吃的笑了起来,母貂中了春药,扑到容盛的怀里,这可真是太好笑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是将矛头都指向了酒杯,傅容月私藏白貂进宫已然被忽略了。
毕竟,跟对陵王下迷药的事情比起来,私下携带一只白貂入宫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了。
长安王冷着脸转身看向寿帝:“陛下,还要继续审下去吗?”
他怕再审下去,这里有些人的脸面可就兜不住了!
他说着话,眼眸轻轻一偏,就瞧见马兰朵微微发白的脸色,多年深沉的心思,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长安王年老不问朝事,但眼力却在,方才也看得清楚,马兰朵同傅容芩的那些小动作都在眼前略过的。
寿帝却点了头:“查,今天朕就在这里看看,是谁在朕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浪!”
事已至此,寿帝的心中反而暗自庆幸,方才那白貂儿乱打乱穿,反而将傅容月和魏明玺的酒打翻了,让两人都没喝上。若是两人一杯酒下了肚子,药性上来着了人家的道,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不管是两人当众上演活春宫,还是被人当了靶子上了旁人的床,都是大大的话柄!
他脸色铁青,想到自己所剩不多的时间,想到自己的苦心谋划,真是恨不能将这谋划之人拖出来乱棍打死,才能解除心头之恨。
寿帝的态度就决定了事情的走向,长安王应了一声是,直起腰版来,就吩咐内监:“劳请公公,将今天伺候酒盅的宫婢全部喊上来问话吧!”
“是!”内监也没想到这事会发展到了这一步,不敢怠慢,躬身退出。
只走出的时候,他抬起眼眸看向了寿帝身边,沈贵妃点了点头,他便了然的下去了,不多时,就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正文 第341章 贵妃出错,白雪讨喜
第341章 贵妃出错,白雪讨喜
傅容月见内监出去带宫女上来问话,已是跟魏明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到了这一刻,两人都已经知道那杯中是被下了迷药的,她不禁暗暗担心魏明玺的身体,伸手握住,感染觉得魏明玺的手心有些许发烫,看样子,药效是已经开始发作了。她心中不禁暗暗懊恼,这次是托大了。
她定了定神,想起当初尚且在京城时,曾得到过不少药物珍品。白芷柔、唐初晴、秦霜傲都有送给她一些解药一类的东西,当即凝神从镯子里取出一粒药丸来,悄悄的塞到魏明玺的手里。
魏明玺会意,抬手摸了摸鼻子,顺势将药丸子吞入了嘴巴里。
他此刻已经觉得有些心浮气躁,方才一直没说话,就是暗自运功抵抗药性。这药一入口,顿觉清凉,燃烧的头脑就清醒了很多。
几个呼吸间,手心的温度就退了下去,他大为安稳,心底便泛起冷笑。
方才出去的内监很快带着一串宫女来了殿中,一共二十人,整整齐齐的跪下。长安王便从当值的开始问起,方问道第六个,那婢女就已经抖如筛糠,咚咚咚的连连磕头:“奴婢愿招,奴婢什么都说。是奴婢换掉的!”
“你为何要陷害陵王?”长安王肃穆的面容见状更是沉重。
婢女哭道:“是……是奴婢爱慕陵王殿下,想同殿下欢好,长长久久的陪在殿下左右,所以才糊涂行事。陛下饶命!”
魏明玺和傅容月对视一眼,都下意识的摇头。
或许换掉酒盅的人的确是她,然而想借机进入陵王府中的人却并不是这个宫女,而是另有其人。
道理很简单,魏明玺是陵王,是皇子,而她只是一个婢女,若果真的是她下的迷药,真让她实施成功,寿帝为了保魏明玺的面子和声誉,一定会将她悄悄斩首,绝不会留她姓名。所以,要实施这个计划的人绝不是一个宫女那么简单,她一定也身份贵重,有把握这事掀开到台面上来,寿帝只会成全她的心愿,而不是杀她。
这个人是谁?
傅容月的目光落在马兰朵身上,满殿适龄女子中,只有她和十四公主魏扶德待字闺中。十四公主是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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