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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异能王妃-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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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月听到这里,已然知道这都是两年前的旧事了,傅芳瑞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不小。
她也不生气,继续一步步引着傅芳瑞说下去:“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你以为还有人会信你?”
“为什么没人信?你以为你回京之后的那些小动作就没人知道吗?”傅芳瑞得意起来:“回京之后,你同赵王也有来往。别的不说,就说我家莹莹出事的那天,你找谁不好,偏好去找赵王,如果不是赵王有心偏袒你这个相好的,他怎么会将我家莹莹说抛弃就抛弃了?”
说到后来,竟带了几分声色俱厉。
傅容月扯开嘴角:“你说这些全是你的揣测,你有证据?”
“我当然有人证!”傅芳瑞哼了一声,“你若不是给钱,你就会看到人证了。”
傅容月沉默了一会儿,这会儿傅芳瑞却不像是撒谎了,她好像真的有人证,不然也不会这般自信。只是,不管是谁,对傅容月来说都是没价值的,她有的是理由让傅芳瑞的阴谋完全破碎。
“曲莹莹到底有没有背我的锅,曲夫人你最清楚。我也不想多说什么。还有,曲莹莹出事全是自己咎由自取。”顿了顿,傅容月诡异的笑了起来:“你大可以去前面说我同赵王有一腿,你看看赵王会不会先撕了你!”
这件事若真是闹大了,损害利益最大的是魏明钰,而绝不是她傅容月!
她如今同魏明玺处处恩爱,魏明玺又一贯护短,傅芳瑞的话传出去未必有人相信。可魏明钰就不一样了,他如今就在风口浪尖,一点风吹草动都担心齐王魏明远会大做文章,经不起这样的流言。
傅容月眼珠一转,烫手的山芋她干嘛要自己留着,反正是赵王府同傅芳瑞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扯吧!
想到这里,她正襟危坐,轻声道:“曲夫人,我看你是忘记了,我身后不仅有陵王殿下,有梅国公府,最重要的是,陛下喜欢我。我是经历过战场杀伐的人,你说的这些在我这里没有半分威慑力。”
傅芳瑞明显不信,傅容月微微倾身向前:“我傅容月不是闺中女子,不惧流言,你若还想去宣扬,你只管去。那时候你不但一分钱都拿不到,京兆府的衙役却会时刻等着你,陵王守着四方关卡,你连城门都出不去,你斟酌斟酌。”
傅芳瑞脸色一白,身子轻颤,她被傅容月的阴森可怖吓着了。
傅容月却又一笑:“不过,曲莹莹死了,我也犯不着同你一个女人计较。你在我这里要钱是要不到了,我倒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什么明路?”傅芳瑞不知不觉中落入了套子里,跟着她的话问道。
傅容月脸上诡异之色越发浓厚,可惜,傅芳瑞神色灼灼,一心钻进了钱眼儿里,竟一丝也没看出来。
正文 第382章 陵王年宴,风波迭起
第382章 陵王年宴,风波迭起
傅容月笑道:“有一个人位高权重,正在争那独一无二的宝座,他的兄弟如狼似虎,都恶狠狠的看着他。他自己就已经自顾不暇了,这时候若有人去断他高高耸立的支撑,他焉能不急?既然急,偏又下不来,还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傅芳瑞听了这话,面色明显有些不解,但她也只是纳闷了片刻,很快就明白了傅容月指的是谁。
是啊,赵王!
她怎么就没想到?
比起傅容月来,赵王更怕这些啊,曲莹莹是他的枕边人,是她的女儿,但凡是她说出来的话,别人就要多信几分。这些东西用来要挟傅容月没什么实锤,可用来威胁赵王,那可是一下一个准儿!
对,就是赵王!
她心头一喜,竟对傅容月莫名有了几分感激,语气都缓和了几分:“我倒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好心,从前还是看错了你。”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傅芳瑞心中闪过很多念头,傅容月就算做了好事又怎么样,她终归是害死了自己的莹莹!
想到这里,恶念又上了心头,她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但你要是想用这个做人情,让我不记恨你害死我家莹莹,那你是休想!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你想怎样,那也随你高兴。”傅容月站起身来径直走了,走到门口回头,见傅芳瑞还傻呆呆的站在客厅里,她便蹙了蹙眉头:“你还不走?是要让我的侍卫将你轰出去吗?”
“哼!”傅芳瑞重重的哼了一声,脖子一扭,头也不回的走了。
目送傅芳瑞走远,梅珊和姚远同时气愤的说了一句:“便宜她了!”
“便宜?”傅容月扯开嘴角:“你们错了,让她去找赵王,就是对她最大的报复。”
魏明钰会给她钱?傅芳瑞想都别想!
傅容月垂下眼眸,她几乎可以猜到魏明钰会怎么对付傅芳瑞!且等着看吧,不出几天,傅芳瑞的尸体指不定就在哪个角落里被人找到了!
她同傅芳瑞本没什么深仇大恨,但这个人想要害她,便由不得她比她们更狠!她从来不是什么宽容的人,所有的体谅和包容,也只给那么真心实意为了她的人留着,对这些恶人,她只相信以牙还牙。新仇旧恨,正好借机一起清算,若这次傅芳瑞能逃过一劫,那就当是上天的安排不再计较就是了。
梅珊纳闷的说:“不会吧,她不是要去找赵王要钱吗?”
姚远心思活络,很快就明白过来了,拽了拽她,给她解释:“你还没明白?按照赵王的性子怎么可能真的给傅芳瑞钱?他自己的银钱,都等着用在朝廷官员身上呢!傅芳瑞这种时候去威胁赵王,你让赵王怎么想?”
“那傅芳瑞岂不是去找死?”梅珊愣了愣,终于明白过来。
姚远点了点头,不禁用崇拜的目光看向傅容月。陵王妃当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将傅芳瑞扫地出门,还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魏明钰去处理!
高,实在是高!
傅容月摆了摆手,三人便不再多言,很快重新回到了正厅中。
这一场风波来得悄无声息,魏明玺注意到三人离开又回来,立即同姚远打了个眼色,姚远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安心。
但今天注定不能平静!
陵王府的年宴终究没有进行到最后,酒过三巡,酒意酣畅时,一条重磅消息传入了朝中,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将这个年宴炸开了锅。
“王爷,梅国公府管家梅开源在门外求见!”众人喝得兴高采烈之时,陵王府中的侍卫董剑逸面色严肃的走了近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禀告。他是习武之人,中气十足,提了气说话,这院子里谁都听得明白,一时间都听了说话声,小心翼翼的打量梅向荣的脸色,要从中瞧出什么来。
众所周知,贵族们赴宴之时,是不会让家中的下人到主人家来打扰的,梅家的管家忽然来了,那必定是非家主处理不可的事情。
究竟是多急切,才能让管家亲自跑来?
大家都竖起耳朵,想要一听究竟。
梅向荣也是奇怪,他放下酒杯:“我府中的管家怎么来了?”
“怕是要紧事。带梅管家过来!”魏明玺眉头堆起,也显得很是奇怪。
很快,梅开源跟在董剑逸身后进了正厅,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梅开源走到梅向荣身边,不等梅向荣发问,眼睛已然通红,声音哽咽的说道:“老爷,奴才没用,老爷出门赴宴,小姐和少爷也不在家中,老奴看护不力,家中祖传的那枚青玉玲琅法器、寒丝针,都被手法高明的大盗偷走了!”
“什么?你说寒丝针不见了?”梅向荣豁然起神,手中的酒杯怦然坠地,起身就猛的往外冲,竟连告别都忘记了。
梅开源抹了抹眼泪,向大家说了声抱歉,也赶紧追着梅向荣去了。
“那寒丝针是什么,是不是很贵重?”有人见状狐疑,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那寒丝针我倒是有所闻,听说是高祖当年寻得的珍宝,是一整套银针,因烈火焚烧而无痕,穿木而不断,却又细如发丝,故而得名。当年高祖将这珍宝送给了梅家的祖先后,梅家祖先代代相传,梅国公将这寒丝针看得很重,平日里出诊都极少用到,你说有多珍贵?”立即有知情人说。
大家纷纷点头,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梅向荣尽管做了丞相,但本质仍然是一个医者,行医的工具丢了,难怪如此急不可耐!
可是,没等大家议论完,又有一名侍卫前来禀告:“王爷,平南王管家魏县前来求见平南王爷。”
“他来做什么?”平南王已经喝得有了几分酒意,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魏明玺摆了摆手,让侍卫带了人来。
那平南王府的管家魏县瘦瘦小小的,同平南王滚圆的身躯完全两样,他的反应却同梅开源极为相似,一进正厅的门,瞧见自家主子,眼泪就止不住的掉:“王爷,快回府吧。府中供奉的那枚琉璃盏被偷了,二公子和小公子束手无策,只得着老奴前来寻王爷和世子!”
“琉璃盏被偷了?”平南王没说话,他身后的一个年轻公子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平南王木僵的脑袋迟了迟,才反应过来管家说了什么。他的急切也没少,忙站出来同魏明玺告罪,带着自己的世子、夫人匆匆回去了。
平南王一走,这正厅就炸开了锅。
“两家显贵人家都丢了东西,这大盗胆子太嚣张了吧?”
“可不是,偷的都是传家宝吧?平南王府里的那琉璃盏听说还是仙人开过光的,忽悠了平南王一生的东西呢!”
“是啊,这京城是怎么了?”
大家议论纷纷,神情慢慢的都紧张起来,他们心中蓦然涌起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平南王刚走不到一刻钟,便有好几个侍卫跑了进来,纷纷点名,是府中好几家重臣府邸里的管家前来求见。
方才的情形历历在目,不用大家说,都知道这几家府邸里也丢了东西!
那几家官员面色蜡黄,匆匆同魏明玺告辞后,便都出了陵王府。这些人走后,厅中的氛围就有些奇怪,朝中几乎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全部坐不住,纷纷告辞回家。他们也都担心自家的府邸呢!
魏明玺没有挽留任何人,让人送这些官员们出门。
等所有人走后,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同傅容月对上了。
傅容月用眼神问:“开始了?”
魏明玺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等着看吧。”
两人的手十指紧扣,站在正厅看着外面空空荡荡的院落,傅容月的声音显得格外缥缈:“他们都这么着急,可见府中有不少值钱的东西。平日里没少拿好处吧?不然凭着朝廷的俸禄,又没什么功勋,哪里来的银钱置办货品?”
“一共是二十七家被偷,这些人倒也不算白担心,我方才看了看,着急的那些人都是咱们名单里的。”魏明玺冷哼。
傅容月听了却觉得很是舒服,她仰起头,得意洋洋的看着魏明玺:“说到底,还是我的隐月楼毕竟能干,给你筛选的这些人可没一个差错的!”
魏明玺捏了捏她的骨头:“是没一个错的。可说到底,动手的却是我的暗影。”
言下之意,说起行动来,暗影比隐月楼好用。
傅容月听了这话就不高兴了,嘟起嘴巴:“喂!”
“我的就是你的,来,笑一个。”魏明玺笑眯眯的伸手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脸颊,似乎惊讶于手感之好,又戳了戳:“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别恶心我!”傅容月翻了个白眼,她打心里没觉得自己跟可爱沾边,而魏明玺的这些行为也太幼稚了一点。她顿了顿,猛然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姚远:“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的举动跟姚远这么像?难道是姚远附体了?”
姚远听到了顿觉委屈:“王妃,我哪里不好了?”
“你哪都好,若是给我把这件事办成了,就更好了!”魏明玺不但不生气,笑容越发深的看向姚远,一副算计模样。
正文 第383章 剥夺权利,赵王受挫
第383章 剥夺权利,赵王受挫
姚远顿时嚎了一嗓子:“殿下,你也欺负人!”
傅容月和魏明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梅珊在一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帮自家王妃,还是该帮自己的心上人,看看两个左右为难,索性入定一般装傻子。
傅容月和魏明玺却没理委屈的姚远,两人手牵手坐下,自顾自的又说开了。
“这一次的事情可是京中的大案子了,怕是要上到父皇的案桌前的。”傅容月笑道:“你可得仔细着,别留下什么把柄!”
“暗影里行动的这一批人都是精挑细选的,保证出不了什么乱子。”魏明玺显得自信满满。
姚远也笑:“那是,王妃放心,都是我亲自去挑的人,身手、警觉度、反应灵活,样样都是数一数二的,绝对误不了王爷和王妃的事情。”
傅容月点了点头:“不出事就好,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不劳烦我们操心了。”
“朱祁镇这下子可就有的忙碌的了。”魏明玺轻笑:“以前陈育苏还在京兆尹这个位置的时候,可没少为这些提心吊胆,谁都说他这个京城的父母官当得最轻松,毕竟天子脚下太平多,以前朱祁镇还为此笑过陈育苏,这下可是好了,也让他朱祁镇尝尝这夜不能寐的滋味,说不定啊,下一个来哭爹喊娘求贬值的就是他朱祁镇了!”
傅容月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话:“陈育苏来求过你?”
魏明玺摇头:“不是求我,是求吏部。”
“真是看不出来。”傅容月想起陈育苏这人的板正,倒是真的想不到。
魏明玺为她倒了一杯果酒:“你想不出的事情还多着呢。”
两人碰了碰杯,含笑一饮而尽。
陵王府的这一场年宴到此就算是落了幕,但谁都知道,陵王府年宴这一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当天夜里,达官贵人府邸里一共是二十七家到京兆尹府去备了案,朱祁镇连夜统计走访,这二十七家府邸共计走失财物二十多万两银子,更有些珍宝无法估价。一时之间,这桩惊天巨案就弄得人尽皆知,连寿帝都知道了。
初十,寿帝特意召见了魏明玺和魏明钰。
他先见了魏明玺。
“玺儿,你的年宴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旁人难免会觉得跟你有关系,不管朱祁镇怎么查,该配合的你务必要配合,明白吗?”怕魏明玺不明白召见他的意义,寿帝特意谆谆教导。
魏明玺神色严肃的说:“父皇放心,儿臣都省得。虽说跟我没有关系,但毕竟是因我的缘故,才让这些重臣们的府邸里出现了这么大的漏缺,我不必推卸责任。说起来,这些老臣们一辈子为朝廷办事,好不容易有了这些积蓄,却被大盗轻而易举的顺走了,朝臣们的情绪也不会稳定。儿臣想,若是实在找不回来,还需加以安抚才是。既跟陵王府有关系,由我出面来赔偿是最好不过。”
寿帝摆了摆手:“你的意思朕明白,只是,也不必如此。他们能走丢多少银子?”
“听说二十多加府邸加起来有将近二十多万两呢。”魏明玺道。
寿帝第一次听到如此具体的数目,略微有些吃惊:“竟有这么多?”
他一直以为这些年朝中清明,这些重臣也都是自己用惯了的人,寿帝自诩对这些人也是十分了解的,他们中有些人除了月银,可一向是清廉的啊!
寿帝垂下眼眸,脑中渐渐明白,这几年怕是时局也变了!
他翻看着名单,看到为首的第一家:梅国公府,心头闷痛,难道梅向荣也背地里做着这些令人不齿的事情么?往后一看丢失的物品,又觉得一阵恍然,那根勒紧的心弦却是松了。一家家看过去,不知不觉中,寿帝的手带了几分颤抖,脸上也翻滚过一阵怒气。
魏明玺听了这句问话,淡淡的说:“说是有这么多,也有些是虚价,父皇也不必太过在意。”
“算了,等朱祁镇查问下来,朕再细细研究吧。”寿帝收起册子,探身说道:“玺儿,朕今日招你进宫来,正好是有些东西想给你。喏……”寿帝拍了拍自己手边的一捆书卷:“这些书都是朕年轻时看过的,你拿回去好好读一读,下次入宫时,父皇要考教你的。”
“是。”魏明玺领了书,父子两又聊了几句,寿帝便让魏明玺下去了。
很快,寿帝便传了魏明钰进去。
兄弟两人在正大光明殿的门口碰面,魏明钰脸上挂着少有的严肃,看向魏明玺的眼神格外冰冷。从前,他好歹还肯在人前同魏明玺做做兄友弟恭的模样,今日却是心烦意乱,连一点客套都不愿做。
一则是因傅容月,一则却是因昨夜的事情对他而言实在是莫大的损失。
魏明钰重重的哼了一声,衣袖拂动,同魏明玺擦身而过。
魏明玺目送他进去,在殿外只站了片刻,便吩咐姚远回王府。
正大光明殿内,魏明钰一入殿中便立即跪下请罪:“父皇,儿臣受父皇重托,管理纪城军,却不想在儿臣监管之下还出现了昨天晚上这样的事情,儿臣辜负了父皇的一番厚爱,故而前来负荆请罪,请父皇重重责罚!”
“你自己看!”寿帝一直紧绷着情绪,方才不好在魏明玺跟前发作,看着魏明钰这张脸,心头却是控制不住地生气,啪地一声,将手中的奏章从龙椅上直接就扔了下来,不偏不倚正砸在魏明钰身上。
魏明钰被奏章的尖角砸得一阵钝痛,打开奏折,看向最后那一连串的数字,身躯不自觉的晃了晃,忙分辨:“父皇,这份名单和数额说不定有错处!是何人统计的?”
“京兆尹,朱祁镇!”寿帝不耐烦的回答。
魏明钰垂下眼睛,这个京兆尹朱祁镇素来软硬不吃,他统计的多半不会错,方才快速浏览时,魏明钰也发现了这份名单没什么疏漏。不管是自己的人,还是齐王魏明远的人,甚至是魏明玺的人,还有一些无关人员都有牵涉其中。可看着这份奏章中的几个名字,他的心还是提了起来。
若是这几人牵扯进来,他的半壁江山可就危险了!
他忙道:“父皇,京兆尹朱祁镇素来是个喜好政绩之人,眼见着这考察时间就要到了,他的任期就要满了,能否高升全看这两年政绩。在这关键时刻,但凡是上报的案情,便都要谨防虚报。”
他说着,目光肯定的看向寿帝,一片坦诚之色,眸底深处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寿帝眯起眼睛,有些弄不明白魏明钰的意思。
魏明钰道:“这些朝臣们平日里的性情怎样,想必父皇比儿臣清楚,不用儿臣多说,父皇心里应该明白,这些朝臣们的府邸里是否能拿得出这么多银钱来。既然如此,这些数额又是怎么凑到这个数目的,恐怕就得问问朱祁镇了。”
寿帝沉吟不语,他方才也是有所疑虑的。
见他犹豫,魏明钰就知道自己成功了,继续再接再厉的说道:“不过,不管数额大不大,总归是在儿臣管辖的范围内出了事情,儿臣责无旁贷,请父皇准允儿臣协助朱祁镇共同调查此案,一定尽快给父皇和这些朝臣们一个交代!”
“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要明白自己的疏漏。”寿帝敲着桌子思考了一下,才说:“这个案子你要管,不过也要避嫌,既然是陵王年宴上出的岔子,他也没理由袖手旁观,也得来出出力。这样吧,朕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专心查这个案子,在这半个月时间里,纪城军交给陵王来节制。他在西北是做惯了掌军的人,想来不会手忙脚乱。等你抓到了凶手,再重新坐回你的位置。”
“父皇!”魏明钰闻言大惊失色,将纪城军交给魏明玺,那不等于是夺去了他手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实权吗?
寿帝疲倦的揉着眉心,不想再听他说,摆摆手:“好了!此事不必再议。你没了纪城军,难免行事有些不方便,拿着朕的手令,但凡是要用人,陵王必定不敢怠慢。”
说完当真写了一封手书交给魏明钰,不等魏明钰多说,便让谢安阳送他出去了。
魏明钰捧着寿帝的手书站在正大光明殿门口,只觉得天旋地转。
不过一夜之间,怎么好好的纪城军节制权就没了?
魏明玺,又是魏明玺,为什么魏明玺总是抢了他的东西?
魏明钰恨得咬牙切齿,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口堵得厉害,也疼得厉害,天空也变得灰蒙蒙的,像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的啃咬他的心脏。他默然站了好一会儿,愤怒渐渐涌上来,恨不能一拳头砸在敌人头上,可惜这里是皇宫,谢安阳的眼睛仍然在不远处紧紧的盯着他,他什么反应都不能有,只好握紧了拳头,逼自己一步步走下了正大光明殿的台阶。接着,他越走越快,越走越急,终于在那样的目光中走出了皇宫。
刚出宫门,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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